巴哈姆特 APP
最舒適便利的瀏覽體驗
【七人七騎,職階各異】【全員病嬌,執念各狂】
【將愛奉獻給未來的變數。爭奪女神記憶權的戰爭,一觸即發。】
【Saber組】御主:北城朔(KitashiroHajime)38歲,阿斯特利亞人理協會純律部門首席仲裁官,一板一眼的撲克臉,是個生活極度規律、兩點一線的男人。家裡冰箱只有黑咖啡、胺基酸口服液與生菜沙拉。腰際掛著一把能將不具實體之物(例:情感)斬斷的人理之劍---白刃‧序。外號「全伊斯塔最強男人」,無欲無求、過著苦行般的生活,成為御主的理由是謎。
從者:Saber黑紅異瞳的白髮劍士。身披一席黑斗篷,總是與北城朔形影不離,雖然是英靈,卻很配合他出勤各大靈災現場。沉默寡言,生人勿近。事實上是個吃貨,天天抗議仲裁官的冰箱沒人性。
客廳陷入短暫的靜謐,賀睿澤坐在沙發旁,目光落在陳怡萱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她睡得很熟,偶爾小嘴微張,吐出微弱的氣息。她只是個幼稚園的孩子,真的有可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手嗎?警方的結論是自殺,調查結果也沒有任何異狀,但……蕭逸凡的直覺向來準確。他說自己是認真的,不是隨口亂猜。這件事,真的能這麼簡單就下定論嗎?「蕭逸凡真是的……」邱沐筠忽然嘟起嘴,不滿地說:「陳怡萱當時還不知道母親已經過世,到了急診室那裡,他也沒跟我解釋清楚!」賀睿澤微微一笑,決定撒個善意的謊來化解她的不滿。「其實,師傅私下有跟我說,他很抱歉。所以,妳別生他的氣了。他只是倔強,不好意思當面道歉而已。」「……是嗎?」邱沐筠聽後,臉上的不滿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足的笑容。「好吧,我就不跟他計較了。」賀睿澤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暗自鬆了一口氣。洗完澡後,蕭逸凡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得去法醫那裡一趟,看看檢驗結果。還有封鎖的現場,也該再確認一次……當他走出浴室時,發現賀睿澤和邱沐筠已經搶先進了房間查看。雖然警方剛剛已經搜索過一次,但屋內的擺設幾乎沒變,藥袋依舊靜靜地擺在原處。蕭逸凡走到桌邊,伸手拿起藥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將裡面的藥丸裝進口袋。「這東西,我決定明天拿去化驗,看看成分是什麼。」他又瞥了一眼桌上的水杯,皺起眉頭:「這杯水也一併帶去。警方應該已經取樣化驗了,但我還是想再確認一次。」賀睿澤點點頭。「應該有吧,這間房間除了這些,應該沒有其他重要的證物了。」「等等,為什麼要拿去化驗?」邱沐筠不解地問。「那是因為……」蕭逸凡一時語塞,沒想到合適的理由。「師傅就是有這種好奇心。」賀睿澤立刻出聲圓場,語氣輕鬆。「邱沐筠小姐,還是早點洗澡休息吧。師傅,你也該睡了。」蕭逸凡瞥了賀睿澤一眼,對他的機智投以感激的目光。夜色深沉,但這個案子,似乎才剛剛開始。「我知道了。」邱沐筠說完後轉身離開房間,腳步聲逐漸遠去。「這裡也沒電腦可以玩,我也蠻累的,先睡了,晚安。」蕭逸凡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這間陌生的房間,最後決定到外頭鋪床過夜。他從櫃子裡拿出枕頭和鋪床的布,簡單地鋪在地板上,然後躺下,閉上雙眼,不久便沉入夢境。夢裡,他身處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森林,天空湛藍無雲,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篩落,斑駁的光影搖曳在地面上。耳邊是鳥兒悅耳的啁啾聲與悠遠的蟬鳴,松鼠在枝頭上靈巧穿梭,地面上偶有兔子跳躍穿行,營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圍。然而,就在這如詩如畫的景色中,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一道熟悉身影吸引——是陳怡萱的母親。她緩緩轉過身,雙眼含淚,幽幽地看著蕭逸凡。「蕭逸凡先生……」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哀求,「我女兒就是兇手,請你一定要找出證據,替我伸冤……」蕭逸凡愣住了。這怎麼可能?警方已經認定是自殺……她為何要這樣說?他正想開口問個清楚,腳步卻像被困住一樣無法上前一步。他試著伸手去握住她的手,但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場景像是破碎的鏡子般崩裂,他猛然驚醒——晨曦透過窗戶的薄紗灑進房內,微塵在光束中浮動,映照出清晨的靜謐。蕭逸凡喘了口氣,額上滲出冷汗。他迅速坐起身,壓下心底的震動,然後轉身將賀睿澤搖醒。「喂,快起來,立刻載我去醫院。」賀睿澤揉著惺忪的雙眼,皺著眉伸了個懶腰,無奈地點點頭。「好吧,等我一下。」他起身走出房間,彎腰穿上鞋子。蕭逸凡環顧房內,視線最終停留在書架上的一張相片——陳怡萱一家人的合照。照片裡,她的母親露出溫暖的笑容,輕輕摟著女兒,畫面本該充滿幸福,卻讓他感到一絲詭異的哀傷。他握緊拳頭,低聲喃喃道:「我夢見陳怡萱的母親了……」賀睿澤一邊繫上鞋帶,一邊隨口問道:「嗯?你說什麼?」蕭逸凡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低沉而嚴肅:「她告訴我,她的兇手就是她的女兒,還要我替她伸冤。」賀睿澤聞言,微微瞪大雙眼,沉吟片刻後說:「真的假的……死者竟然親自託夢給你?看來師傅你的第六感果然沒錯。」蕭逸凡沒有說話,眉頭緊鎖,眼神沉重地盯著那張照片。她為什麼要這麼說?陳怡萱,她真的殺了自己的母親嗎?這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不去。兩人迅速驅車趕往醫院,直奔法醫解剖室的方向。他們被攔在外頭,無法進入解剖室,但法醫特意安排了一間小房間,讓他們在裡面等候。不久後,法醫推門而入,坐到他們對面。賀睿澤率先開口:「請問解剖和化驗的結果如何?」法醫翻開手上的報告,語氣冷靜而專業:「死者嘴唇從發紫變成發黑,這是典型的中毒症狀。解剖發現,她的主要器官皆已衰竭。化驗結果顯示,死者服用了一種名為氰化物的毒藥。」「氰化物?」蕭逸凡眉頭一皺。法醫繼續道:「這種毒藥會引發劇烈的痛苦,而死者在臨終前還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藥。安眠藥的劑量足以致命,推測她可能是為了減少痛苦才服用的。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她擔心單靠安眠藥無法確保死亡,於是服毒加快進程。」法醫頓了頓,合上報告夾,語氣低沉:「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自行查看我的化驗樣本。但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要是這件事傳出去,我可就麻煩了。」說完,他起身離開,留下蕭逸凡與賀睿澤面面相覷。「你相信那個法醫的話嗎?」賀睿澤率先打破沉默。蕭逸凡雙手抱胸,沉思片刻後點頭:「我相信。他沒理由說謊,說謊對他來說毫無益處。」「但這樣的話……案子就真的只是自殺嗎?」蕭逸凡微微皺眉,腦海中閃過什麼,但一時之間又抓不住關鍵線索。「……我好像忘記了什麼?」賀睿澤眼神一亮,靈機一動:「對了!那包藥和水!」蕭逸凡猛然想起,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昨晚取走的藥丸與水杯內的液體,裝在夾鏈袋裡,交給法醫再度化驗。幾小時後,化驗結果出爐——「這藥是普通的安眠藥,水裡也只檢驗出安眠藥成分,沒有其他毒物。」法醫一邊整理報告,一邊說道,「你們全程看著我檢驗,所以應該能確保結果沒有問題。」蕭逸凡與賀睿澤對視了一眼,心裡泛起一絲失望。「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啊。」賀睿澤嘆了口氣,發動車子,載著蕭逸凡離開醫院。「我要上網查查看這種叫氰化物的毒藥。」蕭逸凡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資料。不久後,他在螢幕上看到一行關鍵資訊——氰化物是含有氰基(-CN)或氰離子(CN⁻)的化合物,如氰化鈉、氰化鉀,具有劇毒性,能快速阻斷細胞呼吸作用導致缺氧,症狀類似窒息,常見於工業用途(金礦提取、電鍍)及天然食物(杏仁、樹薯、竹筍)。暴露途徑有呼吸、皮膚吸收和食用,中毒後會頭暈、呼吸困難、昏迷,嚴重可致死,可透過血液和尿液檢測。蕭逸凡瞳孔微縮,內心湧起不安的預感。這場「自殺」,真的只是自殺嗎?他盯著手機螢幕,心頭仍有一個解不開的疑問——「我還是想不出毒是怎麼被下的……這毒藥並沒有摻在水裡。」蕭逸凡沉聲道,語氣帶著一絲懊惱。賀睿澤聞言,眉頭一挑,若有所思地說:「不,師傅。我覺得這毒不是事先摻在水裡的,而是……後來才被倒進陳怡萱媽媽的嘴裡。」蕭逸凡一怔,轉頭看向賀睿澤,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如果毒藥一開始就溶在水裡,那麼陳怡萱母親在睡著前就會開始感受到劇烈的疼痛,甚至可能會痛苦地掙扎或喊叫。可鄰居們卻完全沒聽到任何聲音,這點實在太奇怪了。」賀睿澤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所以,我認為毒藥是在她服用了安眠藥沉睡之後,才被人強行灌進嘴裡的。」「如果陳怡萱擁有房門的鑰匙,那麼她就能在母親熟睡後,打開房門,將毒藥倒進她嘴裡……這樣一來,她母親幾乎沒有掙扎的可能,只能靜靜地死去。」賀睿澤的話語在空氣中迴盪,蕭逸凡陷入沉思。他回憶起案件的細節,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她一開始並沒有服用那麼多安眠藥……」蕭逸凡緩緩開口,「陳怡萱應該是為了讓母親睡得更沉,才設法讓她吞下過量的安眠藥,多到足以致命的劑量,然後再補上一劑毒藥,確保她一定會死。」話音剛落,賀睿澤瞪大了眼睛,這才完全明白過來。「但……警察居然完全沒有察覺?」賀睿澤滿臉疑惑。「這不難理解。」蕭逸凡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她八成戴了手套,沒有留下指紋。而且房間的門是從內部反鎖的,只要陳怡萱對警察說:『媽媽有鎖門的習慣』,加上我們當時也替她作證,警方就不會深究這點。至於鑰匙的問題,她只要回答:『不知道鑰匙在哪裡』,這樁『密室自殺案』就這麼成立了。」賀睿澤聽得倒吸一口氣,半晌說不出話來。「如果她不是個幼稚園的小孩,警方恐怕會更加懷疑她的說詞,甚至嚴格調查。」蕭逸凡語氣低沉,「但問題就在於,她只是個大班的小女孩。有哪個大班的小孩會有這麼縝密的計畫?有這麼深沉的心機?」他嗤笑一聲,目光冰冷:「即使查出她是兇手,又能如何?警方會把一個幼稚園的小女孩關進監獄嗎?判她死刑嗎?不可能。外界會怎麼看待這件事?他們頂多把她當成一個精神異常的孩童,認為應該送去接受心理輔導。」賀睿澤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而且就算我們推理得再完美,外界也不一定會相信……這一切,終究只是我們的一面之詞。」蕭逸凡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知道賀睿澤說得沒錯。警方已經將這起案件定調為自殺,沒有決定性證據的話,他們的話根本無法動搖任何人。所以,必須要找到確切的證據。但要從哪裡找起?蕭逸凡沉思片刻,最後做出決定——「不管怎麼樣,我得親自問問陳怡萱。」即使對方不承認,他也有把握從她的反應中看出端倪。當他們回到陳怡萱家時,邱沐筠還在熟睡,而陳怡萱已經醒了。蕭逸凡與賀睿澤對視一眼,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於是,他們將陳怡萱帶進房間,準備直接對她質問。剛一進門,蕭逸凡便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沉痛而憤怒——「為什麼妳要殺死妳的母親?」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意,「她是妳的母親,妳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陳怡萱怔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蕭逸凡。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幾分冰冷的理智,接著緩緩開口——「因為……她不讓我玩電腦。」蕭逸凡與賀睿澤同時一愣。「她討厭我玩電腦。」陳怡萱語氣平淡,彷彿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儘管如此,我還是跟她談妥了一個約定——至少讓我上電競幼稚園。等我上了小學,我就會遵守約定,不再碰電腦。」「然而,就算這樣,她還是不肯。」陳怡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她不但禁止我在家裡玩,甚至連原本的電腦都直接拿去丟掉,還說什麼絕對不會再買新的給我。」賀睿澤震驚地看著她,不可置信地問:「就因為這樣……妳就殺了她?」陳怡萱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帶著一絲不甘的執著——「你們不懂。」她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壓迫感,「拿到《英雄聯盟》世界冠軍,是爸爸的夢想。」「我只是想完成他的遺願。」她緩緩地說,眼神冰冷得不像一個大班的小女孩——「可她卻不肯幫助我。」「只因為她討厭爸爸太宅,討厭他愛打電動,不希望我變得跟他一樣……」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蕭逸凡與賀睿澤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這個孩子,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大班幼童嗎?「只要她還活著,我就不可能去打電競,也就無法完成爸爸的夢想。」陳怡萱的聲音冷漠卻帶著決然,她低著頭,雙手緊攥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而且她根本不喜歡我……」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自從我出生後,爸爸就把所有的心力放在我身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棄的小寵物,所以趁爸爸不在的時候,就會偷偷虐待我洩憤。她嫉妒我……只是因為我得到了爸爸的關愛!」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解開時崎狂三的洋裝,一件厚重又覆蓋全身的衣服滑落地面,露出底下佈滿淤青與傷痕的身軀。紫黑色的傷口纏繞著她瘦小的手臂,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潰爛,看上去觸目驚心。蕭逸凡瞇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我還以為妳會像對邱沐筠那樣裝傻呢。」語氣雖然玩味,眼底卻閃過一絲心疼。他輕輕地抱起她,像是在抱一個破碎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隨後轉頭對賀睿澤說:「去拿面速力達母,我來幫她擦藥……我們根本還沒看清楚事情的全貌呢,可憐的孩子。」賀睿澤應了一聲,開始在抽屜裡翻找,不一會兒便找到藥膏遞給蕭逸凡。蕭逸凡將陳怡萱放到床上,動作輕柔地替她塗抹藥膏。藥膏觸碰到傷口時,陳怡萱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吭聲,僅是緊咬著下唇。「沒想到妳的母親竟然是那樣的人……」蕭逸凡皺眉,指尖輕輕抹過她肩膀上的舊傷,「這些傷口都這麼嚴重,這裡甚至已經化膿了……還是帶妳去看醫生吧。」聽到「醫生」兩個字,陳怡萱猛地睜大眼睛,眼神中閃過恐懼,她緊緊抓住蕭逸凡的衣服,像是害怕會被拋棄般搖著頭。「放心吧。」賀睿澤在一旁安撫,「只是去擦藥,順便拿點藥吃,這樣才不會讓妳一直受折磨。現在很痛吧?」陳怡萱抿緊唇,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蕭逸凡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一絲感慨:「真是個堅強的孩子……為了父親的夢想做到這種地步,說真的,我開始佩服妳了,小陳怡萱。」陳怡萱垂下眼眸,輕聲說:「因為爸爸很愛我……我想報答他。」她的語氣滿是懷念,但眼神裡卻沒有半分對母親的悔意。蕭逸凡微微眯起眼,決定直接問出口:「妳怎麼會有氰化物?還有,妳的犯案過程能不能告訴我們?」陳怡萱沒有回答,她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像是在思考該不該說出口。賀睿澤見狀,索性換了個話題:「現在妳沒有雙親,也沒有親戚,以後就只能被送到社福機構,讓志工照顧妳的生活……妳願意嗎?」陳怡萱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搖頭。「真是的,也不想想後果……」賀睿澤嘆了口氣,「很難想像,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是兇手。」蕭逸凡卻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但至少,總比待在原本的家好吧?妳不用再每天活在恐懼中,也不用被壓抑妳的夢想……從現在起,妳只需要為自己而活。但有件事妳要記住——不能仗著自己是小孩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違背天良的事情,可不行喔?」陳怡萱抬起頭,雙眼緊盯著蕭逸凡的臉,像是在確認他話中的真實性。她認真地點點頭,神情異常專注。賀睿澤看著這一幕,不知不覺嘴角上揚。「我想和蕭逸凡一起住,一起玩《英雄聯盟》。」這句話一出,蕭逸凡的表情瞬間僵住,臉部扭曲成一個難以言喻的模樣。
Chapter65.閣樓的秘密(完)
奧忒雷手裡還捧著紫蝙蝠娃娃說:「原來是高貴的血族,可是太貪吃了,好啊,那你就叫作『圓嘟嘟滾球貴族』吧。」幼稚地捏捏娃娃的腮紅,再對老虎娃說:「失禮了,小呼呼虎爺市長。」接著把吐司英國熊放在北極熊懷中給它抱著,「天冷冷好漁夫可別著涼。」最後聽到杏蘭說找到鑰匙,「讚啦!快來看箱子裡有甚麼吧?」隆齊大笑。「奧忒雷也很有小劇場天分嘛。好啦,兔子找到鑰匙,來看看老哥都藏了些什麼。」三個人一起挨近將箱子灰塵撢去,就用鑰匙打開了神秘已久的「藏寶箱」。映入眼簾的是奇怪的東西。隆齊皺眉一副看著垃圾的表情,輕輕捏起夾鏈袋,裡面裝著凹得歪七扭八的怪異金屬。「看不懂,太莫名其妙了。」隆齊的琥珀眼睛滴溜轉著,一會兒就把夾鏈袋擱置旁邊。「再來看看有什麼?」結果是幅梵谷的《星夜》仿製品,畫工略為粗劣,技術不完美,但概念構圖也仿得有幾分神似。他想起來了,就是在這幅畫面前跟理維說:「想當太空人。」在箱邊看得迫不及待的杏蘭把手伸進深處,亂摸一通隨意翻出了一個盒子,搖了搖裡頭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打開來不過是些舊螺絲、釘子類的物零件。「你哥哥很節省嗎?」杏蘭又翻了翻,拉出了幾條鏈子,上頭有著十字,「而且還是基督徒?」這倒是完全沒有聽隆齊說過。「以前應該是吧?有一定積蓄後才開始過得比較寬裕……」隆齊看著杏蘭拿出銀製十字鍊,不如新品閃耀但保存良好,稍微保養就可以恢復光澤。「我家信英國聖公宗,基督教的其中一支,勞倫斯是教名,不想挪前當第一予名就改到第二個。不過教會實在很無聊,還不如聽娜塔莎和娜塔莉兩個鬥嘴吵架。」「Starry、Starrynight,Paintyourpaletteblueandgrey……」奧忒雷雖然很想唱整首梵谷之歌,不過閣樓裡的灰塵大概只允許他唱一句。他邊翻翻箱子的其他地方。翻到厚厚的東西。「這是蝦米?」奧忒雷把灰塵拍了一拍,一本厚厚的物品被他拿出來,看樣子是個相簿。「所以隆齊受洗過啦。」「我現在比較需要水洗。」奧忒雷拿出大相本時稍微碰到箱子外層,灰塵飄起漫天飛舞。他們翻開厚重的本子外殼,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剛出生時的樣子。「!!」他才打開零點五秒,立刻瞄到什麼趕緊快速翻過去,哦哦哦媽喔那個襁褓中的光頭小子怎麼看他都知道是誰,太、丟、臉、了──!!「欸欸?為什麼要翻的這麼快!這樣什麼也看不到!」杏蘭把盒子放置一邊,伸手去阻止,又翻回來了幾頁,最後翻到隆齊的爸媽。「該不會是什麼寶不讓我們看吧,隆齊?」奧忒雷跟著翻來翻去,結果翻到四人全家福,他才接著說:「從第一頁開始看如何?」「才、」喔喔等等,不行他這樣反應就太顯眼了,室友們一定覺得他心裡有鬼。「好哇,沒問題。」隆齊從頭開始翻,先是看著好幾張記憶中已經不太熟稔的雙親,再來是幾張全家福,理維從小到大的生活照,等到他發現要輪到自己那張出生照的時候,藍髮少年用手指夾住兩頁裝自然地翻過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只要他不動聲色。看著隆齊慢慢翻過一頁又一頁,照片裡就像普通家庭,和諧、幸福,但是隆齊卻沒有參與到,杏蘭還記得他的父母在他很小時候就車禍過世。「你沒有想起什麼嗎?」正當隆齊再度翻往下一頁時,杏蘭詢問道,他沒有發現隆齊正捏著兩頁,大概是思緒太多,「對了!都來英國了,隆齊你可以去查報紙!」奧忒雷同樣的觀看照片,順道提醒便說:「對耶,反正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你至少還有一周的時間能查。」沒注意到隆齊做了手腳,手機又響個沒完,奧忒雷滑了訊息,闔上後看小勞倫斯抱著隆齊的娃娃玩得很開心,結果腳步沒踩穩差點跌倒,就去把人給拉過來。「真是,一不注意就差點受傷啦。」「嗯其實我不太有印象,就是種感覺記憶好像很遙遠不關自己的事那樣……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記得蘋果。」隆齊說道,當然他同意杏蘭和奧忒雷說的,難得有機會回到英國,是該嘗靠自己查事情。
(封面:瑪麗安娜)
第一次做年終小結~
1月考完國考後開始報復性畫圖6~9月主要在上大飛老師的班,主要在畫作業,圖少畫很多明年1月報了模特徐的速塗,還想雙開3月的毛廠團練(考慮中,最近中國的團練開好多又便宜...)6月進實習應該就暫時不會畫了
回顧下來,跟年初比只進步一點點吧,尤其是花整個暑假上課後,畫的圖感覺跟上課前差不多(素描是有進步啦)真的要說,這年學到最大的是"細畫",放大螢幕畫、用細筆刷摳細節檢討的部分,一直以來臨摹的量好像太少了,主要是不知道畫師怎麼畫,結果臨摹起很花時間又沒學到東西...最近看了別人的臨摹,可能跟細畫能力有關吧,就算還原程度沒很高也不輸原圖的好看期末完後想試試多練臨摹,過這麼久不知道能不能臨好一點以後也想盡量多畫背景,感覺真的很加分,但目前還在抄照片階段總之都拜託明年的我了歐內蓋!!(誤
安安我是Kairasii4(貓星球)咪卡咪卡大咪卡
潮濕咪卡...
新刊畫冊封面擔當嘿對檔翁5!有A教授新刊套組和B茶會三人+陽奈的插畫本還有少量超大咪卡掛軸
在H05有興趣的朋友歡迎來看看呦~(有價目的品書一樣在別的地方)
聲明啟事:本文內容之人、事、時、地、物皆和「現實地球世界」無關。文章內容可能涉及性、犯罪、暴力、爭議性議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件,或許你我周遭正在發生,因此吾人不可不慎,必須時時心存警惕。每一則事件,背後皆有一個發人省思的故事。
「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您好,我是主持人蜜咪。」一名女主持人開始介紹。日前知名偶像GB來到海外辦演唱會,許多粉絲瘋狂追星,都想要進場一睹偶像風采。三場演唱會的門票在短短十分鐘內就宣告賣完,連最前排一張要價八萬八的門票,也在瞬間被搶購一空。許多網友紛紛在網路上敲碗,希望有善心人士能釋出門票。然而警方卻接獲報案,有人上網購買GB門票,匯款後等了許久,卻沒收到門票,等到要聯絡賣家,卻發現遭到封鎖,聯絡不到人,氣得報警處理。提醒各位粉絲,知名活動常會有黃牛藉機哄抬票價,或是以賣票之名進行詐騙,請民眾務必小心。「接下來請大家觀看事件情節。」女主持人說。事件情節:在某間公寓的三樓,有一男一女正在房間裡忙著工作。男的坐在電腦前打著鍵盤,女的則站在一旁觀看。這一男一女是一對夫妻,男的叫做黃紐,女的叫做牛凰。「老公,你在做什麼呢?」牛凰詢問黃紐。「我設計了一個搶票程式,可以在購票網站上,一秒內送出十萬次訊息,還可以虛擬一千組身分證字號。等我們買到票,再高價把票賣出去,這樣就可以狂撈一筆了。」黃紐回答。「太棒了,老公你真不愧是資訊科畢業的!最近那個BluePurple要來開演唱會,到時候我們就來搶票吧。」牛凰說。BluePurple是一個當紅女團,由四名女孩所組成,受到許多人的喜愛。BluePurple的演唱會門票開賣前一分鐘,黃紐便開啟了搶票程式,最後成功買到了三十張票。BluePurple的演唱會當天,黃紐和牛凰拿著票在會場外兜售。「來唷,BluePurple的票!只比原價高50%就可以買到!」牛凰對來往的年輕人喊著。「太好了,竟然還有BluePurple的票,我要兩張!」兩名女孩對牛凰說。她們因為買不到票,所以來現場外面想要聽漏音過癮,沒想到遇到黃紐和牛凰賣票。這時一名年輕男子看到牛凰在賣票,也前來詢問。「請問你們的票哪裡來的呢?」年輕男子問。「我用秘密方法買到的,你要幾張呢?」黃紐回答。這時年輕男子突然對黃紐和牛凰說:「我是刑警大隊反黃牛組的警官,你們涉嫌販賣黃牛票,我要逮捕你們。」年輕男子同時亮出了證件,原來他是便衣刑警。同時周圍有另外三名便衣刑警,也前來圍住了黃紐和牛凰。「真倒楣,一張都沒賣出去就被抓了。」黃紐哀怨地說。那兩名女孩說:「等一下,可不可以先把票賣給我再抓他們?」「兩位小姐,他們這種賣黃牛票的行為,已經擾亂了社會秩序,必須受到制裁。走,跟我們回警察局。」便衣刑警說。黃紐和牛凰被帶回警局,他們手上的演唱會門票,也全部被帶回警局當證物。黃紐和牛凰一審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兩人上訴,等候二審開庭。這天,他們兩人正在住所公寓的房間裡聊天。「老公,聽說那個GB下個月要來開演唱會耶,門票明天開賣。」牛凰說。GB是指G-Bird拳世龍,他是一位非常受歡迎的男偶像。「我想到了,我們可以上網搶GB的門票,趁機撈一筆。」黃紐說。「老公,我們都已經官司纏身了,你還來呀?」牛凰擔心地說。「反正都背了一條,不差再多一條,我們找機會看能不能再多賺點。」黃紐說。到了GB門票開賣的時刻,黃紐開啟搶票程式上去購票,卻發現不能用。「他們好像有建立防火牆,我這個外掛不能用了。」黃紐說。「那怎麼辦?」牛凰說。「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乾脆用騙的,我就上網說有票要賣,看有沒有傻瓜上當。」黃紐說。黃紐在自己的社群網站上,貼文說有GB的門票要出售,果然立刻接到詢問。「我聽說你有GB的門票要賣嗎?」「是的,你先把錢匯給我,我把門票寄給你。」黃紐回覆。「那萬一我匯錢過去,你沒有把票給我怎麼辦?」對方傳了訊息。牛凰看到對方的訊息,對黃紐說:「老公,他好像沒有上當耶,怎麼辦?」黃紐回覆訊息:「那不然面交,你給我現金,我給你門票。」接著黃紐和對方約了面交的時間和地點。「老公,你在幹嘛?我們哪有票可以給他?」牛凰擔心地說。「放心,我早就想好了。」黃紐說。黃紐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門票,對牛凰說:「妳看,這是我之前印製的假門票,我們就拿這些去面交。」「老公,你好厲害喔。」牛凰開心地說。黃紐、牛凰夫妻倆和一堆網友約定面交的時間和地點,然後賣出了許多張假門票。到了GB演唱會當天,許多買到假門票的網友,興高采烈地來到演唱會現場。「我要進場,我有搖滾A區的票。」一名網友在入口對工作人員說。工作人員看了門票後說:「小姐,這不是我們公司印製的門票,這是假門票。」「看!怎麼會是假的,我被那個賣票的騙了。」網友驚訝地說。許多受騙的網友向警方報警,警方循線抓到了黃紐和牛凰。「是你們?你們這兩個黃牛死性不改,都已經吃官司了還敢再犯,我要請法官對你們加重其刑。」檢察官對兩人訓斥。女主持人鞠躬說:「謝謝您的收看,社會秘密事件,下回見。」
(AI繪圖示意圖)
~歡迎大家來看看我的其它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
第一回傳送門總目錄傳送門
*****
小月皺眉「那地方真的那麼危險嗎?畢竟……那裡是血族的國度,我印象中人類踏進去不是被吸乾就是變成他們的晚餐。」「嗯……這印象嘛,也不能說錯,但也不全對。」米歇爾搖了搖頭,神情反倒變得輕鬆了些。「其實永夜國度與一般人類國家沒什麼不同,該有的都有,同樣也有法律制度。嚴格說起來,住在那的大概有八成是人類,血族反倒只有兩成左右。」「哎?八成都是人類?」小月明顯驚訝。「沒錯。那是一個歷史悠久、等級制度極為森嚴的國家。據說人類的貴族制度最早就是仿效他們建立的。」米歇爾指了指桌上地圖位於極北地區的一個點「住在那的多數人類,基本上都是血族的眷屬,或者說是世代為他們效力的家僕與臣民,也有不少是去做生意的商人。你會驚訝,那裡連傭兵公會和商會分部都有。」小月皺眉「這樣說來……雨柔去那應該還算安全?」米歇爾聞言卻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靠著椅背搖了搖頭。「唔……這個嘛……不好說。」「為什麼?」「因為永夜的女王是個癲婆。」「……哎!?」小月一愣,完全沒料到堂堂一國之君,竟會用這麼直接的詞彙形容另一國的女王。米歇爾一臉正經,手指輕敲著桌面「我說的可不是玩笑話。那位血族的始祖女王看上去是高貴冷艷沒錯,實際上卻是個極度神經質的女瘋子。對她而言,不論是人類還是血族,都只是存在來取悅她、服侍她的玩物罷了。」小月嚥了口口水,語氣都跟著顫了起來「這……聽起來對方似乎非常危險。」「危險倒也還不至於,但也絕不算安全。」米歇爾露出一絲無奈的笑「說到底,若雨柔真的下定決心要去見她,屆時我不可能像在格拉斯境內那樣庇護她。畢竟那裡不是我能隨便插手的地盤。」即便永夜女王對米歇爾有一定好感,可她畢竟是另一個國家的元首,若米歇爾貿然干涉,很可能會引發外交風波,尤其是在這種高位者彼此間恩怨糾葛不清的異世界中。小月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雖然我也不希望雨柔輕率行事,但她並不是會意氣用事的孩子。我相信她既然做出決定,就已經想得很清楚,也不會主動去挑起麻煩,更不會讓您難堪。」「我明白,但身為『長輩』,我還是會擔心她啊。」米歇爾眉頭緊皺,俊朗的五官都隱藏在那抹煩惱之中。他與這些年輕人之間雖無血緣,卻始終將他們當作親戚家的孩子那般照顧,將自己當作他們與這個世界之間的一層緩衝。小月望著他,真誠地說「感謝您,陛下,您一直這麼照顧他們。若不是有您的庇護,我們幾人恐怕連三餐都無法安穩,更別說如今能在這安身立命。」米歇爾隨手揮了揮,像是想把稍顯沉重的氣氛趕走似的,隨即轉頭看向另一位自始至終都安靜如石像的國王顧問。「穆,你怎麼看?」穆的表情依然毫無波動,語氣一如既往冷靜沉穩「如果她執意要去,那就讓她去吧。她的年紀在這裡也早已是成年人,既然做出選擇,就該學會承擔後果。」米歇爾挑了挑眉,撇嘴「喔?那要換作對象是你女兒的話呢?」「我會把她鎖在家裡,直到她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小月「……」米歇爾扶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雙標得也太徹底了吧。」他又看向小月,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小月女士,妳才是那群年輕人的監護人,妳怎麼看?」小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最後還是緩緩開口「我……我想尊重雨柔的決定。雖然身為老師我會擔心,但我更相信她有面對未來的能力。」米歇爾聞言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用手指輕敲著桌面,神色在沉思與猶豫之間游移。良久,他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般開口。「好吧,那就由我親自送她過去。」「什麼!?陛下您要親自送她去永夜國度?」小月忍不住驚呼出聲。穆也不甘寂寞地補上一句「陛下,您該不會是打算藉這個理由逃避工作吧?」「說什麼呢,我可是個有責任感的國王啊!」米歇爾敲了下桌子,裝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然而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卻故意沒去看桌上那幾疊像小山般高的公文。小月「……」穆長歎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水面結冰「那我先擬好一封外交信函,正式通知永夜國度一聲。」「嗯,就麻煩你了。」小月忽然開口「陛下,還有一件事,其實我最近也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咦?該不會妳也要跟雨柔一起去永夜?」米歇爾略顯驚訝地看向她。「不是的。」小月搖搖頭「絲凱菈公主前些天轉達了她母親的意思,邀我前往凱諾斯王國一趟。」「什麼?希爾邀妳去凱諾斯?她怎麼沒跟我說?穆,有這回事嗎?」米歇爾一臉疑惑地望向身旁的顧問。「確實有這回事。」穆毫無波瀾地點了點頭。「那我怎麼不知道?」「因為正式的邀請函就在您桌上的文件堆裡。」穆說完便走到桌邊,從最底層抽出一封信,啪地一下放在米歇爾眼前「不過陛下近來總是拋下公事不管,所以自然也就沒看到。」「呃……這個嘛……她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還特地寫這麼正式的文件幹嘛。」米歇爾故作輕鬆地搔搔頭,對穆的吐槽直接無視。小月也感到一頭霧水。正常來說這封邀請函應該是直接送到瓦德林家族才對,怎麼會送到國王這裡?

本次活動你打算以什麼角色的模樣盡情狂歡?
快來和巴友們分享你的美照吧!

玩遊戲時總是靈感萌發嗎?
以「遊戲」為主題創作小說,以文字勾勒遊戲世界的各式風貌吧!

你有心儀的遊戲嗎?你對於遊戲創作與攻略又有什麼深刻的見解呢?
歡迎以「遊戲」為題分享日誌,寫下你的心得與所思所想吧~

提到遊戲,你會想到什麼作品?又或者何種畫面,亦或造型的設計?
以「遊戲」為題繪製插畫,分享你心中最能代表「遊戲」的畫面吧!
無論原創或二創都歡迎投稿唷~

將遊玩時發生的趣事,與想像中的遊戲世界及冒險,
以「遊戲」為題繪製漫畫,讓巴友們在你的宇宙中徜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