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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碎語神話紀元:世界樹的碎片SP特別篇,特別思考了一下,兩位語言之神之間的戰鬥,就是要有這種感覺的逼格。新春期間放送,
最底層的文字戰爭,獨立篇章。
還沒看《碎語神話紀元:世界樹的碎片》可以趕快去看(o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6176166修辭強迫症作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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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的第一縷光,像是天神親手鋪展的絲線,灑落在大地與海面之間。港口的屋脊與坡道被染成金色,薄霧在光中翻湧,像無數碎羽在空中閃爍。楓夜眯起眼睛,伸手去抓那一片片浮動的光彩,聲音帶著尚未完全清醒的稚氣:「啊……早晨的味道,好甜。」巨虎背上的鬃毛在日光裡泛著溫暖的光澤,他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卻沒有將少年拋下。反倒像是默許般,給了他一個最穩固的座位。日狼立在坡道邊緣,任海風將白髮吹拂,眼神中倒映著浩瀚天穹。他低聲道:「這就是旅途真正的開始……昨日的遺跡與亡靈,今日的陽光與晨霧,交織成未完的樂章。」「所以啊!」楓夜猛地伸直腰,笑得像要把整個天際都裝進胸膛,「下一站一定更有趣!再更遠、再更大,等著我們去發現!」巨虎低吼一聲,聲音在坡道與海面間迴盪,如同神話裡的鼓聲,宣告新的篇章展開。日狼轉過頭,看著兩個夥伴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幾乎不被察覺的笑意:「嗯……就讓這陽光,見證我們的故事吧。」陽光逐寸推開天幕,宛如諸神在蒼穹上揭開新的帷帳。大海在晨曦裡閃爍,浪花拍擊礁石的聲音,像是遠古鼓聲在為旅人伴奏。「巨虎,快一點!」楓夜笑得眼睛發亮,緊緊抱著他厚實的鬃毛,尾巴在風裡興奮地擺動。「別亂晃,小心掉下去。」巨虎嘴上低沉警告,步伐卻不由自主地更快了些,像是被少年的笑聲推著向前。日狼走在旁邊,靜靜望著他們的背影。風把他白色的髮絲吹得凌亂,他卻沒有去撫平,只是低聲呢喃:「真是吵鬧……但或許,正是這樣的聲音,才讓旅途不孤單。」他的眼神微微柔和,彷彿在日光下閃爍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暖意。坡道盡頭的視野豁然開闊,天空與海面相接,將少年、獸與旅人的剪影拖曳成悠遠的長線。此刻,三人的身影像是神話壁畫上行走的英傑,將笑聲與呼喊刻進時光長河。楓夜忽然伸手指向遠方:「看啊,那裡一定有新的冒險在等著!」日狼淡淡一笑:「不管有什麼,我們一起走下去。」巨虎沒有多言,只是一聲沉重有力的低吼,像是將誓言刻進晨曦之中。晨曦灑落在旅途的盡頭,將他們的笑聲收進金色的穹頂。大地在腳下緩緩蘇醒,風裡帶著鹹味與草木的新香,彷彿天地本身在呼吸。「日狼,下一站會是怎樣的地方呢?」楓夜轉過頭,眼睛在陽光裡亮得像星辰。日狼沉吟一瞬,隨即微笑:「不重要吧?只要你吵吵鬧鬧地在前面跑,我和巨虎就會跟著走下去。」「哼,少說得這麼理所當然。」巨虎冷聲插嘴,卻還是昂首奔跑,鬃毛隨風揚起,像是燃燒的烈焰。三人的剪影被陽光拉長,映在坡道與海面上,交錯成兩幅永不重疊卻彼此相依的畫。鏡頭緩緩上升,廣闊的天空與無垠的大海在遠方相擁。聲音逐漸淡去,只留下風的低吟與笑聲的迴盪。那一刻,他們不只是旅人,而是傳說故事中的符號,是時間長河裡最明亮的火焰。旅途沒有終點,因為每一步,都已是新的篇章。
《獸耳旅人誌・海港坡道的約定》TheEnd
(過年不知道適不適合講這個話題,大家自行決定閱讀囉)今天閒逛網頁時,突然看到新聞標題壽山非洲象「阿里」昨離世!阿里是1978年從美國來到壽山動物園的非洲草原象
臺灣剩下的唯二之一非洲象阿里在2026年2月14日凌晨離世!!!!太突然了吧,想說這是在開玩笑嗎?被謀殺還是被車撞?之前還常去看是隻健康活潑的象,如果是要死也會有什麼病弱的徵兆看新聞報導,連死前一天照顧他的保育員也認為她一切正常,有好好吃東西、道別保育員表示阿里的牙齒都還可以進食,肢體屈膝站起也都可以,沒有什麼毛病他認為阿里是不用擔心會出事的動物(跟象認為的一樣)觀園民眾好像也是認為她還是正常活動(官方說她去世當天幸運民眾還能看到她身影)雖然,她終於從肉體和柵欄的牢籠解脫了,而且就這樣安詳的離世,好像高僧可以自行決定升天,可是這麼突然,讓象真的好難過,沒有道別和看最後幾面,象如果沒去動物園看她,還是會不時注意一下官網有沒有消息如果有傷病衰老什麼的,就會不時過去動物園探望她
本來動筆畫了一下紀念畫,還是匆匆出門趕去動物園看看象圈最後的痕跡(最後一面看不到了)整個水池已經抽乾,圈欄內靜悄悄,卻彷若還有一絲氣息(看得太熟悉,心中會撥放她的身影)沒有收拾散落的牧草、糞便、尿痕和糞痕,是她還存在的最後痕跡刻意呼吸卻已經聞不到她的氣味了好希望她只是在內舍休息,過一下還是會跑出來跟大家打招呼生命的消失,一點點痕跡,然後就漸漸不在了
整個空寂的圈欄
<除夕-孑來賀歲>
轉眼又是新年到吶~~~🧨
時間真是咻———的一下就來到了2026年
去年有不好的、不開心的事
台北的早晨伴隨著黏膩的濕氣。新北市一間頂樓加蓋的廉價雅房裡,林蒼正坐在唯一的傢俱——一張搖搖欲墜的書桌前,屏氣凝神。他的興趣很特別,甚至可以說有些無聊。桌上堆疊著五十枚十元硬幣。不是整齊的一疊,而是每一枚都以邊緣相接,交錯堆疊成一個極不穩定的倒三角形結構。只要呼吸稍微重一點,或者手指的脈搏稍微跳動一下,這座「銀幣塔」就會瞬間崩塌。林蒼的眼神呈現一種混濁的放鬆狀態,這是日月流中的「月」之呼吸——將心跳降至每分鐘45下,全身肌肉如水般鬆弛。啪。他輕輕放上最後一枚硬幣。完美平衡。「呼……」他吐出一口氣,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銀行餘額:NT$3,850。「這座塔撐得住重力,但我的生活費撐不住月底啊。」林蒼嘆了口氣,手指輕輕一彈桌面。並沒有碰到硬幣,但那股微弱的震勁卻精準地傳導,讓整座硬幣塔在瞬間整齊地「滑」了下來,變回整齊的一疊。他抓起零錢,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國立政治大學哲學系」T恤,推門而出。這就是林蒼,21歲。外表是個對未來感到迷惘的大學生,內在卻是一架隨時在校準精度的精密儀器。前往大學的交通工具,是一台車齡十五年的破舊機車。引擎發出像老人咳嗽般的聲音,但林蒼騎得很穩。他在車陣中穿梭的路徑,總是能以最小的轉向幅度避開人孔蓋和計程車,這是職業病——路徑最佳化。走進哲學系的階梯教室,冷氣強得讓人打顫。林蒼選了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這是「隱形」的最佳地點。台上教授正在講授《泰阿泰德篇》中關於知識的定義,林蒼卻戴著耳機,裡面播放的不是音樂,而是單調的節拍器聲響。他在練習「聽覺遮斷」,試圖在吵雜環境中只過濾出自己需要的聲音。「喂,林蒼。」一個低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是陳以豪,資工系的駭客宅男,也是唯一知道林蒼底細的朋友。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鏡,把一台平板電腦塞到林蒼面前。「你看看這個,暗網已經開盤了。」以豪壓低聲音,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企業Logo和賠率,「下一屆奧運的台灣區海選,聽說連『那家公司』都要參加。」「那家公司?」林蒼懶洋洋地趴在桌上,看都沒看一眼。「TSMC啊!護國神山!」以豪激動地說,「聽說他們在找『零誤差』的代理人。賠率很高喔,你不去試試?」「沒興趣。」林蒼翻了個身,「打架很累,受傷了要醫藥費,贏了也不一定拿得到錢。比起這個,我比較擔心中午學餐的排骨飯會不會漲價。」「你這傢伙……明明強得跟怪物一樣,卻活得像個樹懶。」以豪恨鐵不成鋼地收回平板。下午沒課,林蒼來到了他的「打工地點」——學校的綜合體育館。名義上他是「綜合格鬥研究社」的經理,實際上就是負責打掃和維護器材的雜工。「大哥——!!」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傳來。體育系大一新生張凱,像一隻興奮的黃金獵犬衝了過來。他赤裸著上身,汗水淋漓。「大哥!我剛剛臥推破紀錄了!一百四十公斤!」「喔,恭喜。」林蒼拿著拖把,面無表情地繞過他,順手將旁邊一個快要滑落的二十公斤槓片「扶」了一下。那個動作快得詭異。槓片原本已經失去重心要砸在張凱腳上,但在林蒼手指觸碰的瞬間,槓片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違背物理慣性地貼回了架子上。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咦?」張凱眨了眨眼,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肌肉線條不對稱。」另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林小雨拿著捲尺,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張凱身後。她推了推眼鏡,眼神狂熱地盯著張凱的背肌,然後又轉頭看向穿著寬鬆T恤的林蒼。「學長,讓我摸一下你的肱三頭肌好不好?一下就好。」小雨步步進逼,手裡拿著聽診器,「我最近在研究『瞬間爆發力的肌纖維顫動』,你的數據絕對是樣本裡最特殊的……」「駁回。」林蒼熟練地用拖把柄擋住小雨,「還有,這裡是格鬥社,不是人體解剖實驗室。」雖然嘴上嫌棄,但林蒼並不討厭這裡。張凱的單純熱血,小雨的學術狂熱,以豪的情報轟炸,這些都是他平淡生活中的調味劑。直到那股氣息出現。傍晚,社團活動結束。大家正準備去吃火鍋。當林蒼走出體育館大門時,腳步突然停住了。原本喧鬧的張凱閉上了嘴,連神經大條的他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夕陽將校門口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台黑色的保時捷停在那裡,顯得與周圍的學生機車格格不入。車旁靠著一個男人。穿著剪裁合身的義大利西裝,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站姿——看似隨意,但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重心隨時可以向任何方向移動。那是江晨。日月流的天才,林蒼的師兄。「好久不見啊,蒼。」江晨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他的眼神裡沒有同門情誼,只有居高臨下的輕蔑。「師兄。」林蒼嘆了口氣,把拖把交給旁邊看傻眼的張凱,「你開這種車來學校,會害我被誤會是在做什麼奇怪的兼差。」「我是來傳話的。」江晨走近一步,那股壓迫感讓旁邊的張凱和小雨感到呼吸困難。「聽說老頭子欠了一屁股債,想讓你去參加海選?」江晨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林蒼的胸口,「放棄吧。」林蒼沒有後退,也沒有撥開他的手。「為什麼?」「因為這裡是現實世界,不是你這種『半吊子』該來的舞台。」江晨的聲音轉冷,「你連『日月同輝』都學不會,只是個殘次品。而我,代表的是Intel。真正的力量,是完美的技術加上龐大的資本。」江晨的手指突然發力。林蒼的身體瞬間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在江晨發勁的0.01秒前,林蒼胸口的肌肉瞬間極度鬆弛(月),將力量完全吸收,緊接著在下一瞬間極度緊繃(日),將反作用力彈了回去。啪。江晨的手指被彈開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更深的厭惡。「哼……又是那種噁心的切換把戲。」江晨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轉身走向保時捷,「別來海選丟人現眼了。如果你出現在擂台上,我會親手毀了日月流最後的名聲。」引擎轟鳴,保時捷揚長而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張凱和小雨。「大、大哥……那個人是誰啊?」張凱顫抖著問。林蒼看著車尾燈,原本慵懶的眼神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銳利的光芒。那是被觸碰到底線時才會露出的眼神。「一個資優生。」林蒼淡淡地說,轉身撿起地上的背包。「走吧,去吃火鍋。我想吃肉,很多很多的肉。」他那平靜的校園生活,到今天為止了。
大學附近的「極鮮火鍋」,平日晚餐時段只需399元。對於林蒼來說,這是補給燃料的神聖時刻。桌上已經堆起了十盤牛肉空盤。張凱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蒼將一整盤五花肉倒進鍋裡,連醬料都沒沾,撈起來就往嘴裡塞。那種吃法不像是在品嚐美食,更像是工廠裡的鍋爐在吞噬煤炭——單純為了轉換能量。「大、大哥,你吃慢點,老闆一直在瞪我們了。」張凱小聲說道。「蛋白質攝取不足會導致肌肉修復效率下降。」林蒼嘴裡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而且江晨那傢伙剛才害我心情不好,代謝率變高了。」一旁的林小雨正拿著手機查資料,神色凝重。「學長,我剛剛查了一下。江晨現在是Intel青年培訓計畫的頭號種子。聽說他在美國接受了一種『神經反應增強』的訓練……」「那種事怎樣都好。」以豪推了推眼鏡,正要夾起一塊凍豆腐。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刺耳、充滿雜訊的古老電話鈴聲響起,那是林蒼的手機。鈴聲是那種80年代電子花車的音樂,與周圍嘈雜的火鍋店格格不入。林蒼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面只有一個字:「逃」。這是他給師父范無救設定的專屬來電名稱。接起電話的瞬間,那頭傳來了老人淒厲的慘叫聲,背景還伴隨著重物砸碎木頭的巨響。『蒼兒啊!救命啊!這次真的死定啦!他們帶了推土機來啊!我的骨頭要被拆成廢鐵啦!』「師父?」林蒼冷靜地嚥下嘴裡的肉,「你又去賭了?這次是什麼?六合彩?還是地下期貨?」『是虛擬貨幣啊!我看那個比特幣跌得那麼慘,想說抄底……嗚哇!別打臉!我徒弟馬上就來還錢!他是國立政治大學的高材生,很有錢的!』嘟——嘟——。電話被掛斷了。全桌陷入死寂。「我有錢?」林蒼看著那顯示餘額3,850元的手機螢幕,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緩緩放下筷子,那雙總是半睜半閉的睡眼,此刻完全睜開了。「抱歉,這頓你們先吃。」林蒼抓起背包,那個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將桌上的衛生紙都捲了起來,「我有個垃圾要回去分類一下。」新北市山區的產業道路,路燈年久失修,忽明忽暗。林蒼催動著那台破舊機車,油門已經催到底,引擎發出痛苦的哀嚎。暴雨開始落下,打在他的安全帽護目鏡上,模糊了視線。「日月流道場」位於半山腰,那是一間木造的古老建築,地契是師父唯一的財產。當林蒼衝上最後一個陡坡時,刺眼的車頭燈光束讓他不得不瞇起眼睛。道場門口停著三輛黑色的廂型車,車身上印著白色的字樣:「鴻揚半導體-資產管理部」。原本懸掛著「日月同輝」匾額的大門已經被拆了下來,扔在泥濘的地上。一群穿著深藍色工裝、戴著工程安全帽的男人正圍在道場庭院。而在庭院中央,一個穿著破爛功夫裝、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抱著一根柱子痛哭流涕。那就是日月流第十七代掌門,范無救。「經理!再給我三天!不,一天!等那個狗狗幣漲回來我就能還了!」范無救哭喊著。站在老人面前的男人,身穿昂貴的防水風衣,手裡拿著一台平板電腦。他身材極其魁梧,脖子上掛著一條像狗鍊般的粗金鍊,但眼神卻透著一種大企業中層主管特有的冷酷與算計。他是鴻揚集團旗下,專門負責處理「不良資產」的清除者——趙鐵。「范先生,根據合約第8條第2款,一旦保證金低於維持率,我們有權強制平倉。」趙鐵用手指點擊著平板,聲音毫無起伏,「你的債務加上利息總共是2,500萬。這塊地的市價剛好可以抵債。我們要這塊地蓋新的晶圓封測廠,這對台灣GDP有貢獻,你應該感到榮幸。」「這是祖師爺留下來的地啊!」「那跟我們沒關係。」趙鐵揮了揮手,「動手,把那根柱子鋸了。」兩名拿著工業電鋸的壯漢上前,電鋸拉響,刺耳的聲音劃破雨夜。「住手。」一個平靜卻穿透力極強的聲音,蓋過了電鋸的轟鳴。林蒼將機車隨意丟在路邊,摘下安全帽,任由雨水淋濕頭髮。他一步步走進庭院,擋在了師父和電鋸之間。「蒼兒!你終於來了!」范無救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躲到林蒼背後,「快!用你的絕招把他們打跑!為師的養老金就靠你了!」「閉嘴,死老頭。」林蒼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然後看向趙鐵,「我是他的擔保人……雖然是被迫的。這筆帳怎麼算?」趙鐵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蒼。T恤、牛仔褲、普通的布鞋。身體素質掃描顯示:肌肉量普通,無改造痕跡。「大學生?」趙鐵冷笑一聲,看著平板上的數據,「系統評估:威脅等級F。沒時間陪小孩子玩家家酒。阿龍、阿虎,把他丟出去,別弄殘了,醫藥費很貴。」兩名拿著電鋸的壯漢放下工具,捏著拳頭走了過來。他們不是普通的混混,那是鴻揚內部安保部隊淘汰下來的次級品,每一個都有著能單手舉起機車引擎的怪力。「小子,雖然很抱歉,但這是工作。」左邊的壯漢一拳揮向林蒼的臉。那一拳很快,帶著風聲。但在林蒼眼裡,這一拳充滿了雜訊。肌肉的緊繃過早、重心的轉移太慢、呼吸的節奏混亂。「效率太差。」林蒼低語。剎那間,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骨頭(月),在拳風觸及鼻尖的前一刻,上半身向後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壯漢的拳頭揮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就在這失衡的0.1秒。林蒼的身體從「極軟」瞬間切換為「極硬」(日)。並沒有什麼華麗的動作,只是順勢向前一步,將硬化如鐵的肩膀,撞進了壯漢的橫膈膜。「嗚……!」壯漢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像個斷線的木偶,向後飛出三公尺,重重砸在泥水裡,口吐白沫,瞬間昏厥。全場死寂。只有雨聲。趙鐵原本在滑平板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頭,眼神變了。「沒有助跑,零距離發力。瞬間輸出的焦耳數……」趙鐵喃喃自語,「這不科學。」另一名壯漢見狀怒吼一聲,試圖用擒抱壓制林蒼。林蒼看都沒看,右手輕輕搭在對方的關節處,藉力使力一帶,那個一百公斤的壯漢就像被捲進了漩渦,自己在空中轉了一圈,面部著地。解決兩個人,耗時4秒。林蒼拍了拍手上的雨水,看著趙鐵:「好了,現在可以談判了嗎?給我師父一點時間,我們會還錢。」趙鐵脫下了風衣,露出了底下精實的肌肉。他扔掉平板,解開袖扣。「有意思。」趙鐵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笑容,「原本以為只是來收垃圾,沒想到在垃圾堆裡撿到了黃金。」「你想幹嘛?」林蒼擺出了架勢。那是日月流的起手式,左手虛探,右手藏腰。「我是鴻揚集團『格鬥戰略部』的約聘球探。」趙鐵扭了扭脖子,發出喀喀聲響,「小子,你那兩下子雖然不錯,但在真正的『標準化』武力面前,只是花拳繡腿。」趙鐵猛然踏地,地面濺起泥水。他的速度比剛才那兩個壯漢快了三倍不止。軍用格鬥術(CQC)·殲滅模式。一記精準的鞭腿掃向林蒼的太陽穴。林蒼瞳孔收縮。好快!而且……好重!他舉起左臂格擋。「砰!」一聲悶響。林蒼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是被鐵棍狠狠砸中,整個人向側面滑行了兩公尺才停下。手臂傳來劇烈的麻痺感。「看到了嗎?這就是經過科學訓練、營養調控後的『標準品』的力量。」趙鐵步步進逼,「我的骨密度是常人的2.5倍,反應神經經過藥物強化。你這種野生動物,是贏不了工業產品的。」「是嗎?」林蒼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嘴角卻微微上揚。那是他第一次在戰鬥中露出笑容。不是因為自信,而是因為……終於不用像對付普通人那樣小心翼翼地收力了。「師父,借你的醫藥費一用。」「什麼?」范無救還沒反應過來。林蒼深吸一口氣,將心率瞬間拉高(日),然後在趙鐵衝過來的瞬間,再次進入極致的放鬆(月)。日月流·殘式·瞬切。趙鐵的重拳轟向林蒼的心臟。但在接觸的一瞬間,林蒼的胸口肌肉像是液體一樣「凹」了進去,完全卸掉了衝擊力。緊接著,在趙鐵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極短間隙。林蒼的右手化掌為刀,切向趙鐵的頸動脈。切換耗時:0.005秒。趙鐵的野性本能讓他勉強偏了一下頭,手刀砍在了他的斜方肌上。「咔嚓。」趙鐵那經過強化的肌肉纖維發出了斷裂的聲音。他悶哼一聲,連退五步,單膝跪地。勝負雖然未分,但高下立判。「停!」趙鐵舉起一隻手,示意暫停。他滿頭大汗,捂著肩膀,但眼中的光芒卻更盛了。「我不打了。再打下去,維修費用會超過預算。」趙鐵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名片,而不是武器。「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林蒼。」「林蒼……好名字。」趙鐵把名片彈給林蒼,「這筆2,500萬的債務,我可以幫你們暫時凍結。前提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什麼事?」林蒼接住名片,上面印著一個二維碼和一行字:台灣區企業代表選拔賽-參賽憑證。「下個月,台灣區的奧運選手海選就要開始了。各家企業都在找代表。」趙鐵咧嘴一笑,「鴻揚已經有了種子選手『鐵奎』,但他需要一個強力的『陪練』,或者說……一匹黑馬來攪局,幫我們測試其他企業的實力。」「如果你能通過海選第一輪,債務利息減半。如果你能打進八強,本金減半。如果你能拿到代表權……」趙鐵指了指破舊的道場,「這塊地還給你們,外加一億獎金。」范無救一聽,眼睛瞬間變成了錢幣的符號,從柱子後面跳出來:「答應他!蒼兒!快答應他!為師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林蒼看著名片,又看了看那個毫無節操的師父。腦海中浮現出江晨嘲諷的嘴臉,以及那句「你是個殘次品」。他握緊了名片,指節發白。「我不做陪練。」林蒼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我要參加海選,但我不是為了當誰的墊腳石。」「我要贏。」趙鐵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有種!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野生種』能在工業怪獸的叢林裡活多久!」就在這時,道場外的樹林陰影處。一個穿著TSMC繡字夾克的老人,正透過夜視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切。他手中的計時器顯示著剛才那一擊的數據。「切換耗時……0.005秒?」老人的手微微顫抖,「比上次更快了。這不是良率的問題……這是製程的突破。」老人按下了耳機上的通話鍵。「魏執行長,不用找了。我們需要的『極限製程』代理人,找到了。」雨越下越大,但林蒼手中的黑金名片,卻在夜色中閃爍著誘人而危險的光芒。
地點:第20區,隸屬於月山集團的地下低溫倉儲區時間:凌晨03:00氣溫:-18°C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燥的寒意,以及若有似無的、像是鐵鏽般的甜味。在巨大的工業冷凍庫中央,一張沉重的鐵椅被焊接在地面上。椅子上捆著一個男人。他的代號是「野狗」,一名來自第11區的B級喰種。此刻,他的狀態非常糟糕——眼窩深陷,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血跡,渾身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而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細條紋西裝的男人。男人翹著腿,正在翻閱一份紙本文件,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高級餐廳裡閱讀菜單。他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蒼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雙手戴著黑色的皮手套。他是金木研。現在道上的人更習慣稱呼他為——「龍將(TheKing)」。「野狗先生,」金木合上文件,聲音輕柔,但在空曠的冷凍庫裡卻有著驚人的穿透力,「根據第20區的監視報告,昨晚你在『古董』原本的遺址附近,襲擊了一名加班回家的上班族。」「我……我餓啊!」野狗嘶吼著,聲音沙啞,「我已經三天沒進食了!這有什麼錯?我們是喰種,吃人是天經地義的!」金木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飢餓。」金木平靜地重複了這個詞,「這確實是個問題。但在我的轄區裡,飢餓不是失控的藉口,而是資源管理失敗的證明。」他站起身,皮鞋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到野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道現在CCG對第20區的警戒等級是多少嗎?」金木問道。野狗愣了一下,搖搖頭。「是Level1。歷史最低點。」金木豎起一根手指,「因為這三個月來,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一起捕食案件。搜查官們因為無事可做,預算被削減了30%。他們的巡邏車沒錢加油,庫因克的維護週期被拉長。這就是我要的——讓敵人因為『和平』而生鏽。」金木的語氣突然轉冷,像冰錐一樣刺入野狗的耳膜:「而你,昨晚的一時衝動,差點毀了我花了三個月建立的『沉默』。搜查官現在正在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重新集結。」「那又怎樣!大不了殺了他們——」噗滋。野狗的話沒能說完。沒有看到金木有多餘的動作,只見他背後的西裝下擺微微飄動,一條鱗赫如同暗紅色的長鞭,瞬間貫穿了野狗的大腿。「啊啊啊啊——!」「安靜。」金木的聲音依然不大,但充滿了絕對的威壓,「你的觀念太過時了。殺戮會招來更多的白鴿,更多的白鴿意味著我們會失去更多的同胞。這是一筆虧本生意。」金木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濺到手套上的一滴血漬。「在黑山羊(BlackGoat),我們不『狩獵』,我們『配給』。只要你遵守規矩,提供勞力,我就會給你足夠維持理智的RC凝縮液。但你選擇了偷獵。」金木轉過身,按下牆上的一個通話鈕。「月山先生,進來吧。」冷凍庫的大門滑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月山習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特製的銀色手提箱,臉上掛著標準的營業笑容,但眼神卻異常冰冷。「Boss,市值計算完成了。」月山看了一眼椅子上慘叫的野狗,「這傢伙是鱗赫,雖然等級不高,但赫包的活性還不錯。提煉出來的RC細胞大概夠製作50支標準試管。」「很好。」金木點點頭。野狗聽懂了他們的對話,恐懼讓他忘記了疼痛。「你……你們要幹什麼?我們是同類啊!」「正因為是同類,」金木轉過頭,摘下了眼鏡,露出了一隻赫眼。那隻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像看著損益表一樣的冷漠,「所以你的犧牲必須要有價值。」「你的行為破壞了組織的隱蔽性(Liability),現在,我要回收你的資產來填補虧損。」金木伸出手,鱗赫從大腿傷口處緩緩向上遊走,對準了野狗後腰的赫包位置。「這是黑山羊的第一條鐵律:無法控制飢餓的人,就將成為他人的糧食。」「不!不要!金木!獨眼之王!饒了我——」金木的手指輕輕一揮。赫子刺入。撕裂。回收。慘叫聲戛然而止。幾分鐘後,金木走出了冷凍庫。身後的月山習正在指揮穿著防護服的清理人員進場,他們熟練地處理現場,沒有浪費一滴「資源」。走廊上,永近英良(Hide)正靠在牆邊玩著手機,頭上戴著耳機,看起來像個普通大學生。看到金木出來,他摘下耳機,吹了個口哨。「解決了?」英良問。「解決了。」金木重新戴上眼鏡,整理了一下領帶,「但這傢伙留下的爛攤子還在。CCG發現了屍體殘渣,真戶曉的小隊已經開始往那邊移動了。」「別擔心。」英良晃了晃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CCG內部的調度地圖,「我已經用匿名帳號發了個假情報,說第11區出現了『傑森』的模仿犯。真戶班十分鐘後就會被調離20區。」金木看著英良,臉部線條終於柔和了一些,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做得好。現在,我們去見下一個客人。」金木邁開腳步,皮鞋聲在空蕩的走廊迴盪,「聽說庫因克斯班的瓜江久生最近為了錢很煩惱?我想我們該去當個好心的『銀行家』了。」他是王,也是商人。在這座吃人的城市裡,他決定買下整個世界。地點:港區,高級會員制俱樂部「Eclipse」/VIP包廂時間:凌晨04:15氣氛:雪茄煙霧、爵士樂、暗流湧動瓜江久生很不耐煩。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那是他父親唯一的遺物),指針指向了四點一刻。作為庫因克斯班(Qs班)的班長,他本該在宿舍裡休息,為明天的訓練做準備。但一封匿名郵件把他引到了這裡——郵件裡附著一份關於「Qs手術框架(Frame)突破極限之副作用」的未公開醫療報告。這是瓜江最深的恐懼。他追求力量,但也害怕像個消耗品一樣死去。包廂的門開了。沒有殺氣,只有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走進來的不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不是情報販子,而是一個穿著黑色條紋西裝、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他手裡提著一個金屬公事包,看起來像個華爾街的投資銀行家。瓜江的肌肉瞬間緊繃。雖然對方隱藏得很好,但他脖子上的赫眼反應告訴他:對方是喰種。「別動,」金木研微笑著舉起雙手,掌心向外示意沒有武器,然後從容地關上了門,「如果你現在拔出庫因克,明天的早報頭條就是『CCG精銳搜查官在高級夜店濫殺無辜平民』。這對你的升遷之路可不太好,瓜江一等。」瓜江的手停在腰間的箱子上,眼神陰鷙。「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什麼。」金木拉開椅子,優雅地坐在瓜江對面。他將金屬公事包放在桌上,打開,旋轉,推到瓜江面前。裡面不是炸彈,也不是赫子。是錢。整整齊齊、用銀行封條綑好的日圓現鈔。以及一份厚厚的文件。「兩億日圓。」金木平靜地說道,「足以買回你父親當年因為『任務失敗』而被CCG沒收的老家房產,還能還清你為了購買私人庫因克素材所欠下的所有貸款。」瓜江的瞳孔微微收縮,但他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那種會為了錢出賣靈魂的人渣嗎?我是搜查官。」「當然不是。瓜江先生的野心遠不止於此。」金木從公事包的夾層抽出那份文件,翻開第一頁。「根據嘉納醫生的研究,庫因克斯手術雖然賦予了你們喰種的能力,但『框架(Frame)』的限制是有代價的。每打開一層框架,你的細胞端粒酶就會縮短一次。換句話說……你越強,死得越早。」金木指了指文件上的一張圖表,那是瓜江最近的體檢數據(當然,是透過黑客手段拿到的)。「按照你現在追求力量的瘋狂程度,你活不過30歲。你會在成為特等搜查官之前,就因為細胞崩潰而變成一灘爛肉。就像……你父親當年被喰種啃食剩下一樣。」「閉嘴!」瓜江猛地站起來,庫因克箱已經彈開了一角,「你到底想說什麼?」金木沒有被激怒,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細小的玻璃管。管中流動著琥珀色的液體——那是經由黑山羊技術提煉的高純度RC修復液。「我可以幫你『作弊』。」金木將試管輕輕放在鈔票堆上。「這是我的組織獨家研發的細胞穩定劑。它能讓你安全地突破框架,而不會縮減壽命。你會獲得夢寐以求的力量,超越佐佐木琲世,超越有馬貴將,成為CCG新的死神。」力量。壽命。金錢。這三樣東西精準地擊中了瓜江的死穴。瓜江重新坐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著那支試管,就像沙漠裡的旅人看著水源。「代價呢?」瓜江的聲音低沉了許多,「你要我做什麼?暗殺總議長?還是打開柯庫利亞的大門?」「太粗魯了。我不做那種野蠻的事。」金木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商人的微笑。「我只要你做一件事:當個『聽話』的好員工。」金木拿出了一支鋼筆,在桌布上畫了一個圓。「下週二,CCG的年度預算審核會議。作為前線部隊的代表,你有發言權。我需要你在報告中強調現有裝備的『不足』,並強烈建議採購『泰克羅公司(TecroCorp)』生產的新型Q子彈。」「泰克羅公司?」瓜江皺眉,「那是……」「那是我的空殼公司。」金木坦然承認,「放心,子彈是真的,質量比現在的還好。只不過,每一顆子彈的利潤,都會流進我的口袋。而作為回報,你會得到該公司5%的秘密股份,以及源源不斷的情報——我會把一些通緝名單上的A級喰種位置『洩漏』給你。你可以去驅逐他們,立功,升職。」瓜江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喰種不是要毀滅CCG,他是要寄生在CCG身上。他要利用搜查官對喰種的恐懼來賺錢,再用賺來的錢控制搜查官。「你在把戰爭變成生意……」瓜江喃喃自語。「戰爭本來就是生意,瓜江先生。和修家族以此統治了百年,現在,輪到我們分一杯羹了。」金木站起身,扣好西裝鈕扣。他沒有逼瓜江立刻回答,因為他知道答案。「兩億圓,加上那支試管,還有未來的特等搜查官席位。」金木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留下最後一句話,「或者,你可以現在拔出庫因克殺了我。雖然你殺不死我,但你肯定會失去這一切,然後抱著你父親遺憾的幻影,孤獨地死在某個下水道裡。」門關上了。包廂裡恢復了死寂。瓜江久生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那堆令人眩暈的鈔票和那支琥珀色的試管。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這是魔鬼的契約。但他從小就知道,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神是不存在的。只有魔鬼才會回應他的祈禱。瓜江伸出手,抓住了那支試管。冰冷的玻璃觸感讓他清醒。「……成交。」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聲說道。地點:東京灣,月山集團私人遊艇金木回到遊艇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讓他看起來終於不像個冷血的CEO,而有了幾分昔日少年的疲憊。「怎麼樣?」英良遞給他一杯熱咖啡,「那隻貪婪的小鯊魚咬鉤了嗎?」「他咬得很緊。」金木接過咖啡,望著遠處CCG總部的燈火,「瓜江很聰明,但他太執著於『贏』。只要給他一條能贏的路,他就不會在乎這條路是誰鋪的。」「這樣一來,我們在CCG內部的『眼線』和『資金流』都打通了。」英良在平板電腦上勾掉了一個名字,「接下來呢?預算案通過後,我們要開始下一步了嗎?」金木喝了一口咖啡,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接下來是媒體戰。我們要讓社會大眾知道,CCG並不是唯一的保護者。」金木轉過身,看著英良,「準備好了嗎?關於『人造喰種醜聞』的資料包。」「隨時可以發送給各大報社。」英良咧嘴一笑,「這下子,和修家的早餐咖啡恐怕會很難喝了。」金木點點頭。海風吹動他的風衣,彷彿黑色的旗幟。「那就開始吧。讓這座城市醒過來。」地點:第1區,CCG本部/局長辦公室時間:下午14:00狀態:庫克利亞監獄暴動警戒等級A/RC抑制劑庫存:剩餘3天舊多二福(和修舊多宗太)很少感到煩躁。通常,他都是那個在混亂中笑得最開心的小丑。但今天,他看著桌上的報告,笑容僵硬在臉上。那不是戰敗報告,而是缺貨通知。「局長,」一名慌張的調度官站在桌前,冷汗直流,「泰克羅製藥廠(TecroCorp)剛剛發布了不可抗力聲明。說是……生產線的冷卻系統遭到駭客攻擊,導致所有RC抑制劑的原料變質。全球供應鏈中斷。」「全部?」舊多挑起眉毛。「全部。而且因為我們上個月剛通過了瓜江特等提出的『新型裝備採購案』,預算都挪去買子彈了,沒有儲備資金去黑市掃貨。」舊多把玩著手中的筆,眼神變得銳利。這不是巧合。這時,另一通紅色電話響起。是來自「V」組織內部的緊急線路。「宗太,」電話那頭傳來和修家長老虛弱卻憤怒的聲音,「本家……斷糧了。送來的『特殊肉品』被截獲,運輸隊失聯。再這樣下去,家族裡的年輕人要控制不住赫眼了。」抑制劑斷貨,導致監獄失控;食物斷供,導致統治者失控。這是一場精準的「窒息戰」。「真是有趣……」舊多掛斷電話,將鋼筆狠狠折斷,「不陪我玩『超和平』的勇者遊戲,改玩『模擬城市』了嗎?金木研。」電腦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原本的CCG標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幾何風格的山羊圖騰。隨後,畫面切換到了視訊通話。金木研坐在鏡頭前。他穿著那套招牌的條紋西裝,雙手交叉抵著下巴,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榮的東京。「下午好,舊多局長。」金木的聲音平穩得令人火大,「聽說貴組織最近面臨一些……供應鏈的問題?」「哎呀,這不是獨眼之王嗎?」舊多恢復了戲謔的表情,對著鏡頭揮揮手,「你是來宣戰的嗎?還是來嘲笑我們買不到藥?」「我是來談判的。」金木按下一個鍵,一份文件傳輸到了舊多的電腦上。「我控制了日本境內80%的RC溶液生產線,以及你們和修家賴以為生的『特殊食材』通路。只要我動一根手指,CCG的監獄就會因為沒有抑制劑而發生史上最大暴動;同時,我會把你和修家發狂進食的影片,發送給全東京的媒體。」舊多的眼神冷了下來:「你想威脅我?只要我放出『龍』,讓整個東京變成地獄,你的物流網還有什麼意義?」「毫無意義。」金木點頭承認,「所以我給你準備了另一個選項。」螢幕上的文件展開,那是一份《特區設立與資源互換協議》。「我不需要你毀滅世界,舊多。那樣太沒效率了。」金木的語氣像是在教導一個頑皮的孩子,「我要你承認第24區以及第20區的部分區域為『喰種自治區』。」「在自治區內,黑山羊負責治安,CCG無權干涉。作為交換,我會恢復抑制劑的供應,並且……」金木頓了一下,「我會提供『清潔』的食物給和修家。那是我們用人造技術合成的肉品,口感和營養價值與人類無異。你們不用再冒著風險去獵食了。」舊多愣住了。他想過無數種金木的復仇方式,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來「做生意」的。「你想把我們……養起來?」舊多難以置信地問,「就像你在養那些底層喰種一樣?」「我是讓你們活得更體面。」金木糾正道,「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一百年。人類殺喰種,喰種殺人類,最後只有軍火商和殯葬業者賺錢。這太蠢了。」「簽字吧,局長。簽了,你依然是守護人類的英雄,和修家依然是名門望族,世界依然運轉。不簽,明天太陽升起時,和修家就是全人類的公敵。」舊多看著鏡頭裡那個冷靜的男人。他曾經想把金木變成絕望的怪物,結果卻造就了一個比怪物更可怕的政治家。這一刻,舊多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趣。他的混亂劇本被一種強大的、冰冷的秩序給壓垮了。「……你真無聊,金木研。」舊多嘆了口氣,像個洩氣的皮球靠在椅背上,「真的太無聊了。」但他還是拿起了電子筆,在協議上簽下了名字。三年後。東京彷彿什麼都沒變,又彷彿什麼都變了。街頭依然有搜查官在巡邏,但他們手中的庫因克很少出鞘。第24區成為了合法的「地下都市」,那裡有自己的法律、警察,甚至是出口貿易。金木研站在剛剛落成的「黑山羊總部大樓」頂層。永近英良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咖啡——這次是真的咖啡。「媒體都在報導新的『人造肉漢堡』連鎖店上市的消息。」英良笑著說,「沒人知道那是為了讓喰種混入人類社會而開發的。」「只要他們不知道,和平就能維持。」金木望著腳下的城市。他沒有成為受人愛戴的英雄,也沒有成為恐怖的魔王。他成為了這座城市的影子市長。他用謊言、金錢和恐懼,編織了一個巨大的網,將人類和喰種都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裡面。這不是童話般的結局。歧視依然存在,小規模的衝突依然發生,但在這張網的保護下,流血已經變成了最低限度的成本。「這樣就夠了嗎?」英良問。金木喝了一口咖啡,苦澀中帶著回甘。他想起了多年前在古董咖啡廳的日子,那時候他只是一個想約會的大學生。而現在,他背負著兩個種族的命運。「這不是完美的結局。」金木轉過身,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但這是我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現實。」(全劇終)
遊戲名稱:《生化危機生存兵種》遊戲平台:iOS、Android(本篇以iOS版為主)遊戲類型:恐怖生存及策略模擬等發售時間:2026/02/05
好久不見了各位讀者,想不到隔這麼久的第一篇是手機遊戲,非自己的主力平台,自己都很意外。這款遊戲玩起來我自己是有些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有好有壞,遊玩感受如何會在文章內跟大家分享,也希望大家可以看完。
然後明天就是農曆年的除夕了,現在大家也開始在放年假了,先跟大家說聲新年快樂,健康如意,遊戲玩不完喔!
請收看本週的電玩心得《生化危機生存兵種》-粗糙且無趣,用全明星陣容也難以拉抬遊戲品質
喜歡兔兔提爾的有緣之客劇情,她真的超可愛。這張有不少開車差分,有在PIXIV公開一部分想看全部的,可以贊助我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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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會議結束,夏逸舟率先領著楚久樘、鍾景桓、秦樓月、列蒂西雅從正門離開,準備共同踏出大樓,讓外界知道談話進行得相當順利。李少鋒等人繼續待在會議室,預計等到隊長們的宣傳活動結束才離開。「──久疏問候,請少鋒大人見諒。」愛米娜立即上前說。「聽說妳們這段時間幾乎將舊書攤的藏書都讀完了。」李少鋒笑著說。「芭芭萊奶奶有許多珍貴藏書,年代較近,在象牙塔群也難得一見,不過比起未曾知曉的故事、嶄新獨創的理論或關於外星的知識,我更希望待在您的身旁。」愛米娜真誠地說。「基本上沒有差別喔,阿妮絲也大多在圖書室看書。」李少鋒說。「能夠待在您的身旁就是最大慰藉。」愛米娜說。「說是這麼說啦……」李少鋒苦笑幾聲,注意到夏旖歌瞥了過來,遲來察覺剛才的對話可能引起誤會,朗聲說:「紀錄者的職責已經確定由阿妮絲負責了。」「是的。」愛米娜沮喪地說,不過很快就轉換心情,走向正在聊天的簡妮、胥明身旁,開始交換情報。李少鋒同樣起身,眼角瞥見夏旖歌「出去再談」的唇語,踏出會議室卻沒有看見夏羽,原本兩位高手也不見身影,只有幾名蒼瓖派的年經弟子束手站在牆邊,等候著領路。高芸潔顯然是負責人,一見到李少鋒就毫不掩飾嫌惡神情。夏旖歌隨後現身,冷淡吩咐「面對其他門派的客人,務必不要失了禮節,」,揮手阻止想要跟上來的高芸潔,獨自邁步。李少鋒忐忑跟著夏旖歌經過幾條走廊,來到小會議室。牆面是透明的隔音玻璃,任何人經過都可以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小巧空間擺著一張壓克力圓桌、兩張弓形椅背的小椅子和寬葉盆栽。夏旖歌打開玻璃門,示意著李少鋒先請,隨口問:「要喝咖啡嗎?」「應該不會聊那麼久吧。」李少鋒並未就坐,倚牆而立。「或許吧。」夏旖歌微聳香肩,關門後端正坐在椅子,抬起俏臉問:「你正在想什麼呢?」「羽兒不曉得跑到哪裡去了,希望不會造成麻煩。」李少鋒如實說。「看起來很緊張就是因為擔心夏羽嗎?」夏旖歌又問。「請旖歌小姐有話直說吧。」李少鋒舉起雙手投降,苦笑著說。「日前在賞花會,我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希望忘掉當時的對話。」夏旖歌垂著眼簾說。「應該沒辦法那麼簡單吧。」李少鋒說。「難道想要以此要脅?」夏旖歌蹙眉詢問。「不會那樣做啦。只是即使旖歌小姐這麼要求,我也無法簡單當作沒這回事,因為那些是妳的真心話吧。」李少鋒說。「並不是。」夏旖歌斷然說。「我無法判斷其他人是否在說謊,不過偶爾還是聽得出來。」李少鋒說。「……即使沒有說謊,也不表示就會全然坦白,就像你同樣有許多事情瞞著我。」夏旖歌說。語氣並沒有怨懟或責備,單純在陳述事實。「如果是指神賜能力,我無法作主。那是隊伍等級的機密情報。」李少鋒說。「早就猜到教團聯合那麼重視你,肯定有著其他理由,沒想到那麼異於尋常。如果我拒絕回答,你會用那個能力窺探過去嗎?」夏旖歌問。「不會做出那種不講隱私的行為啦。」李少鋒說。「你以前看過幾次?」夏旖歌顯然壓根不信,繃著俏臉質問。「我真的沒用能力看過旖歌小姐的過往。」李少鋒保證說。「……為什麼不看?」夏旖歌蹙眉問。咦?擅自看了挨罵理所當然,為什麼沒看也會挨罵?李少鋒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不曉得該如何回應。夏旖歌像是也沒料到自己會這樣講,蹙起眉,生著悶氣似的跺著腳。氣氛一瞬間變得頗為尷尬。夏旖歌很快就重新端正神色,平靜地說:「事關重大,希望我們之間的問題不要影響到雙方隊伍。」「妳覺得這樣就可以嗎?」李少鋒忍不住問。「有任何意見或希望交涉的細節都可以談。」夏旖歌說。「不是,我的意思是那麼做不啻於犧牲自己吧?」李少鋒皺眉問。「身為嫡系弟子,將隊伍放在自身之前是當然的。」夏旖歌說。「所以說──」李少鋒正在思考該如何說得更清楚,忽然注意到動靜,轉頭只見楚久樘去而復返,站在走廊轉角,擺出願意等待夏李兩人談完的態度。夏旖歌眉頭深鎖,起身打開玻璃門。「我並不介意排隊喔。」楚久樘聳肩說。「已經談完了。少鋒先生,今後請多關照。」夏旖歌說完就快步離開。「打擾了。」楚久樘立即進入小會議室,關起玻璃門,單刀直入地說:「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是的?」李少鋒疑惑地說。「去年玉閣祭,我軍十九名成員在休息室被殺,從現場情況與傷口判斷凶手只有一人,希望你用那份能力確認。」楚久樘平靜地說,語氣帶著依然沒有任何消退的怒意。糟糕,其他人都不曉得這件事情,所以沒有列入討論當中,不過那些成員其實是夏羽為了完善黑曜薔薇瓦蘿莎的偽裝身分殺的。李少鋒暗中捏了把冷汗,婉轉地說:「我並不在場,跟那幾位死亡的成員們也沒有交集,難以透過神賜能力確認情況。」「拜託了。」楚久樘將雙手放在膝蓋,低頭說。「而且我當時也在城內,很容易看到自己的過往……」李少鋒低聲說。「不強求,只要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即可。我會將那幾位成員的貼身物品交給你,這樣更容易作為發動能力的契機吧。」楚久樘正色說完,拍了拍李少鋒的肩膀就離開。李少鋒繼續待在小會議室,略為沉澱情緒後才原路折返,卻依然沒有看見夏羽的身影,問了幾名蒼瓖派成員找到茶水休息區。只見夏羽倚靠著沙發,單手拿著波蘿麵包,大口咬著。「不要亂跑啦。」李少鋒走上前,沒好氣地伸手幫忙擦掉嘴角沾著的糖霜。「談得比想像中久,我就稍微逛了一下。」夏羽說。「真虧妳沒有被蒼瓖派的人盯著。」李少鋒無奈地說,原本想要追究光塵戒與《翠華真訣》的事情,也想詢問為何要採取那麼極端的偽裝手段,不過這個瞬間又意識到那些事情或許不是那麼重要。「這層樓應該沒什麼重要機密啦,我也有刻意避開樓梯間,以免受到懷疑,就問了有沒有提供免費的糖果餅乾。這個糖霜挺好吃的,有檸檬風味!」夏羽三、兩口吃完波蘿麵包,舔了舔手指,遲來發現李少鋒的手依然捧著自己臉頰,疑惑地問:「學長?」「羽兒,妳在初次見面的時候提過是我的夥伴吧。」李少鋒問。「學長的記憶力真好。」夏羽笑嘻嘻地說。「趁著這個時候說清楚,我也是妳的夥伴,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妳這邊。」李少鋒繼續說。無論夏羽如何回答那些疑問,自己的態度也不會改變。「真的嗎?」夏羽蹙眉問,神情閃過複雜情緒。「當然。」李少鋒說。「所以發生什麼事情了?」夏羽不解地問。「剛剛楚久樘希望我用神賜能力尋找去年玉閣祭殺死殲滅軍成員的兇手,不過我知道無論幾次,永遠不會看到究竟是誰,也不會追問為何她要那麼做。」李少鋒平靜地說。「真的……真的嗎?」夏羽像是差點哭出來了,急忙將臉埋到李少鋒胸口。「嗯。」李少鋒聽著夏羽的輕聲啜泣,暗忖以往還有掙扎餘地,不過剛剛意識到自己已經做出決定了,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夏羽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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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樓月三人返回工房,片桐總一郎報告殷示爵已經從香港回來了。殷示爵待在交誼廳,角落放著好幾個硬殼行李箱,拉桿貼有航空公司的辨識條。桌面則是放著作為伴手禮的知名蝴蝶酥。「黑虎的事情解決了?」李少鋒問。「算是吧……我本來就沒有參與太多內部事務,想要加入或退出都是個人自由。考慮到你們工房的成員很受注目,我入境後先隱匿行蹤,前往高雄山區把埋著的這三本心法秘笈取出來,再繞回從桃園搭車過來。」殷示爵一邊說一邊從懷中取出用防水布仔細包妥的物品。「這個就是《妖疆秘典》的秘笈嗎?」李少鋒問,見到殷示爵略為側身,下意識地不想交出來,苦笑著說:「羽兒也不會忽然就動手強搶啦。」「要收齊六本才是《妖疆秘典》,只有三本又沒用。」夏羽嘟嘴說。「少來,要不是李少鋒先開口,妳的手就已經伸出來了。」殷示爵冷哼說。「才沒有!」夏羽吐著舌頭,瞥了眼李少鋒就快步離開交誼廳。「回到香港後,依然聽到許多關於無名少女的傳言,名聲可謂響徹世界,卻難以和實際印象連起來……話說她的態度是不是怪怪的?」殷示爵問。「有嗎?」李少鋒敷衍帶過地說。「雖然都無所謂啦。」殷示爵端正神色,躬身行禮說:「工房長,在南極時沒有正式打招呼。非常感謝同意讓我加入瞭望塔工房,今後作為玩家、作為成員,我會為了隊伍竭盡所能。」「真是鄭重呢。」秦樓月微笑著說。「畢竟您就是掌門。」殷示爵說。「平時不用太過拘謹,工房的每位成員都是家人,稱呼也是喊學姊就行,有其他隊伍的正式場合再稍微注意禮節。我也得感謝你願意加入工房,與我們並肩作戰。」秦樓月笑著說。「是的。」殷示爵正色說。
曾經,米洛可也是對交界地一無所知的異鄉人。是導師露娜菈教導她,學習交界地的語言、知識、法術,所有一切。
但如今米洛可已經與導師決裂,她再也無法回到那個讓她成長的書庫去了。看著身邊這條無視她指揮的大白蛇,米洛可生氣之餘,甚至起了一絲同情:「瘦瘦也是不會說話嗎?…我懂了,因為他是蛇,所以沒有人肯接近他、教育他吧。」
米洛可想起百智爵士曾說過,他的養女涅斐麗,最初也是個「只懂揮舞斧頭的野人」。既然野人能被教化,那這條笨蛇肯定也能。
而阿茲利爾,作為狩獵神祇教團中最被器重的使徒,曾從敵人手中奪回聖劍的強者,阿茲利爾擁有屬於舊時代神祇之子的孤傲。但他那拒絕黃金律法、拒絕與凡人溝通、作為熔爐時代貴族的驕傲,在米洛可眼裡卻成了一個無知、沒受過教育、不會說話的可憐野蠻人。
kazenochen 給 大家:
奇幻輕小說《文明的鎮魂曲》開始連載!末日英雄故事!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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