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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駛入宜蘭的深山，前方是一片綿延不絕的翠綠山脈，而寺廟就像一座孤島般隱沒在群山環抱之中，宛如漂浮在綠色的大海上。遠遠望去，輕煙從寺廟的屋簷間緩緩升起，飄向天際，像是在與山嵐交融。通往寺廟的石階早已殘破不堪，被時間和風雨侵蝕得坑坑疤疤，青苔沿著石縫蔓延，使階梯顯得更加濕滑難行。蕭逸凡一手抱著陳怡萱，一步步艱難地向上攀登，每一步都像是在挑戰耐力極限。「早知道就留在車上了……」鄭語晴皺眉，拿出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這什麼怪廟啊？居然還有鳥居？」羅傑終於爬到最上層，站在寺廟前回頭朝著仍在奮力攀爬的夥伴們喊道。「這不是什麼怪廟，這是文化融合的傑作！」一道突兀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日本神社型的台灣廟宇！」羅傑差點嚇到從台階上滾下去，狼狽地回頭，看見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男人站在他背後，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如刀——正是奧古拉爾。「終於爬上來了……」蕭逸凡氣喘吁吁地將陳怡萱放下，甩了甩痠軟的手臂，「奧古拉爾，你來得正好。你去跟住持說一下，你得跟我們走了，因為我們要開始魔鬼集訓。」說到這裡，他抬頭望向那座鮮紅色的鳥居，目光深邃，上頭的木牌赫然刻著——「綠之海」。「我一直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隊長。」奧古拉爾放下竹製掃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嘴角微微上揚。「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請你們在這稍等。要不要來點茶？你們爬上來應該也累了吧？那邊有石椅，可以先坐下休息。」「還剩下四個人啊……」山本低聲喃喃，手中磨刀石與武士刀摩擦，發出鋒利的銳響。他獨自坐在房間最後方，刀鋒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有三個人已經在練習室等我們了，葉卡捷琳娜應該也從醫院回來了。」蕭逸凡望了山本一眼，語氣淡然。這間練習室位於蕭逸凡家樓上的一戶公寓，由賀睿澤出資買下，裝潢講究。牆面重新粉刷成潔淨的白色，磁磚地板則換成溫潤的木地板。所有設備皆煥然一新——從衣櫃、廚房電器、浴室設施，到明亮的燈具，一切都精心打造。整個空間寬敞且氣派，甚至還設有專門的休息室，備有柔軟的床鋪，供他們過夜使用。「歡迎回來！」門鈴聲響起，葉卡捷琳娜飛快地奔向門口，拉開門後興奮地探出頭來，「哇，大家都回來了！是要開派對嗎？」她天真無邪地眨著大眼睛。「不是，我們要開始魔鬼訓練了。」蕭逸凡雙手交叉，食指左右搖晃，葉卡捷琳娜的笑容瞬間凝固，嘴角垮了下來。「夏洛特和史考特都來了吧？」蕭逸凡邁步進門，掃視客廳。沙發上，一名身材纖細勻稱的外國女孩翹著腿，正專注地看著電視。她的金色長髮被綁成高馬尾，髮絲如稻束般順滑地垂落在背後。她穿著黑色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幹練與聰慧。而她的五官精緻立體，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魅力。見到人群走進，她淡然地按下遙控器，將電視關掉。「小夏，好久不見！」蕭逸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猛撲向她，嘴巴作勢啄了幾下，像隻猴子一樣伸縮著。夏洛特俐落地閃身避開，站起來冷冷道：「噁男，離我遠一點。今天我不是來跟你敘舊的，你們幾個快給我坐到電腦前，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蕭逸凡撲了個空，但仍舊興致盎然地爬起來，賊兮兮地湊到她耳邊，低聲呢喃：「人家好久沒跟小夏愛愛了——」話音未落，夏洛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紅暈，隨即毫不猶豫地揮手——「啪！」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空氣中。蕭逸凡整個人被打翻在地，四肢僵硬地抽搐了一下。「爸爸，你還好嗎？」眾人立刻圍了上來，陳怡萱伸手將他拉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猥瑣的你。」鄭語晴抱臂站在一旁，眼神複雜，就像第一次見到雪花飄落的孩子，但其中滿是鄙夷。「小夏還是跟以前一樣犀利啊。」羅傑一邊感嘆，一邊拉了張椅子坐下。其他人陸續走進練習室，依言就定位。羅傑則是一溜煙地跑去洗澡。「這個人是誰？隊長。」奧古拉爾指著房間角落，一名身著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此人雙手抱胸，剪著俐落的短髮，兩側剃得極短，而上方的髮絲則用髮油精心抓高，似乎試圖藉此彌補他不甚理想的身高。聽見奧古拉爾的問題，男人勾起嘴角，輕笑幾聲，隨後睜開雙眼，聲音低沉而神秘。「吾名為影子騎士，乃是世界最強之影子主宰者！」說完，他擺出一個誇張的帥氣姿勢，彷彿自己正站在聚光燈下，等待著掌聲響起。「他叫史考特，是我找來培訓大家的教官之一。」蕭逸凡不疾不徐地解釋，「史考特，待會兒你先幫我監督候補的隊員吧。」「是，蕭逸凡先生。」史考特微微點頭，語氣正經，但眼神卻閃爍著異樣的自信。「這傢伙……該不會是看卡通看太多，陷入重度中二病吧？」山本恭介撇撇嘴，把武士刀放在電腦桌下。「他一直說些奇怪的話，感覺蠢得要命，所以我懶得搭理他。」坐在電競椅上逛購物網站的菲亞娜轉過身來，攤了攤手，語氣無奈。「一群可悲的凡人……為吾的影子之力顫抖吧！」史考特低笑，再度擺出誇張的動作，宛如正在施展某種神秘的影之術。「這人腦袋真的沒問題嗎？」鄭語晴忍不住扶額，滿臉無言。「好了，趕快回到各自的位置吧。」蕭逸凡環視眾人，語氣不容置疑，隨後自己也坐了回去。「別看史考特這樣，他的劫可是世界公認的最強。他曾經在韓服用劫爬上鑽石，幾乎沒輸過，後來到了菁英局，對面乾脆每場都把他的劫Ban掉，結果他只能無奈去打NG練手感。」「跟我以前的雷玟一樣，對面真的很卑鄙。」陳怡萱聞言，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等到羅傑回來，蕭逸凡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視線從一張張熟悉的臉孔上掃過，語氣嚴肅道：「這次的魔鬼訓練，重點就是讓你們把自己當成剛入門的新手，從最基礎開始，一點一點地磨練，直到完美無缺。」「那訓練內容是？」愛德華舉手問道。「別急，正要說。」蕭逸凡打開手邊的資料夾，裡頭的文件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黑字，大小不一，但井然有序。他深吸了一口氣，朗聲宣布：「第一項——吃兵！所有人必須達到十分鐘至少一百零五隻兵的標準。現在馬上登入韓服菁英帳號，開練！十場裡至少八場達標，沒達標的，繼續練，練到成功為止。」「一百零五隻？輔助也要嗎？」奧古拉爾皺起眉頭，感覺有些不妙。「喔，對了，輔助不用。」蕭逸凡翻了翻文件，補充道：「但輔助要把每一隻輔助英雄都練十場，十場至少贏八場，沒達標繼續練，直到成功。現在，開始！」「那你呢？」羅傑瞇起眼睛，用一種帶著怨念的眼神盯著他。「我？當然是在研究世界賽的紀錄片，無論勝敗，每一場都有值得學習的地方。」蕭逸凡一邊說，一邊戴上耳罩式耳機，專注地盯著螢幕。「等你們的訓練告一段落，也要做同樣的事。好了，現在夏洛特和史考特會監督你們。」夏洛特來回踱步，環顧每個人的螢幕，冷靜地說：「下午有三個小時的運動時間，維持體能與生理機能的最佳狀態，這是基本。」史考特則靠在牆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光明的背後必有陰影相隨，亮眼的表現背後則是艱苦的汗水。」蕭逸凡瞥見阿克巴與山本投來的異樣眼神，原本渾然不覺，這才猛然想起——打野的訓練標準不一樣啊！他趕忙清了清嗓子，鎮定地補充：「打野也不需要達到這個補兵數！但訓練內容和輔助相同，每隻主流打野角色都要玩十場，勝率至少八成，否則繼續練習。」即便他趕緊補充，兩人仍然用一種「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表情盯著他，讓蕭逸凡內心暗自懊惱。練習室內的氣氛頓時沉重起來，壓迫感瀰漫其中，眾人都因為嚴苛的訓練要求與來自監視的壓力而繃緊神經。夏洛特站在阿克巴身旁，彎下腰仔細盯著他的螢幕。她嚴厲的目光讓整個房間的氛圍更加凝重。阿克巴感覺自己的臉微微發燙，但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正準備對中路發起Gank，使用的是札克，而己方中路是犽宿，敵方則是塔莉亞。塔莉亞站在接近中線的位置吃兵，而犽宿則站在更接近己方防禦塔的地方，只在兵線即將殘血時才會上前補刀。札克潛伏在野區陰影處，他剛吃完對方的六鳥，正隱匿於塔莉亞的左下方，靜待最佳的進攻時機……札克在犽宿上方的黑暗中打了一個問號，接著在左側河道草叢也標記了一個。他心裡有數，對方的打野是卡蜜兒，很可能會從奇怪的角度發動Gank，就像他一樣。他示意犽宿往前探視，但犽宿顯然也認為敵方打野就在附近，不敢輕舉妄動。見狀，他決定取消Gank，轉身前往下半部野區，繼續刷對方的石頭怪。「判斷不錯。」夏洛特暗自點頭，眼神如刀般銳利。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札克的動作，心裡分析著——對方的卡蜜兒正潛伏在敵方六鳥區附近，伺機而動。若札克貿然跳出來，卡蜜兒與塔莉亞肯定會迅速集火犽宿，讓札克不但救不了人，反而白白浪費時間還害死隊友。這種時候，刷一波野怪才是最穩妥的選擇。她拿起手中的筆記本，記錄下這一幕，然後轉身走向另一位選手，繼續觀察。這時，練習室的門被人猛然推開。「身為眾人之影，各位的重要後盾！吾賜予汝等食糧，維持生命之力，跪下來讚頌吾的偉大吧！」史考特高聲宣布，邊走進來，雙手各拎著一個白色半透明的大袋子。「你終於買好了，史考特！」蕭逸凡二話不說，放下手邊的工作，飛奔過去迎接食物。史考特將袋子放在地上，伸了個懶腰，開始替自己按摩肩膀。「等等，我的牛肉燴飯呢？」蕭逸凡四下翻找，眉頭微皺。「牛肉燴飯？」史考特擺出撲克臉，吹起口哨，漫不經心地別開頭，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吾以為你說的是牛肉拌麵。」「……算了，我快餓死了，幹你娘。」蕭逸凡無奈地拿起牛肉拌麵，回到座位上，一邊吃一邊戴上耳機繼續盯著螢幕。史考特聞言，瞬間瞪大眼睛，隨即露出誇張的笑容，彎腰狂妄地大笑，活像個反派角色：「吾之母正值天命之年，你的胃口還真重啊，蕭逸凡先生，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陸續過來認領自己的餐點，幸好都沒出錯。蕭逸凡一邊吸著麵條，一邊看著大家開心地拿走自己想吃的東西，心裡越發不是滋味。他是不是故意的？難道是在跟我作對？但轉念一想，自己跟史考特無冤無仇，何必跟這種少根筋的傢伙計較？他搖了搖頭，決定把注意力放回比賽畫面上。這時，夏洛特來到陳怡萱的身旁，低下頭盯著她的螢幕，推了推眼鏡。「陳怡萱，妳怎麼沒玩下路？」她原本以為陳怡萱應該在練習ADC，卻發現她正操縱著雷玟在上路廝殺，二十分鐘便吃了兩百三十幾隻兵，成績遠遠超過隊友。她的戰績是5/0/1，而對方的茂凱已經消失五分鐘了，估計是掛網、斷線，或是乾脆ragequit了。「因為……這場沒選到……那個位置。」陳怡萱緊張地轉過頭，小聲地說，「我有試著跟隊友溝通……但他不理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緊握滑鼠，肩膀微微顫抖，顯然對自己的舉動還是有些不安。「這可是韓服菁英場……」夏洛特摘下眼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妳在上路的造詣可能比下路還強，這種表現已經是SS級，甚至接近SSS級了……讓妳繼續待在下路，會不會太委屈妳了？」「不會……」陳怡萱輕輕搖頭，就在她們交談的時候，對方選擇了投降，畫面閃過「勝利」的字樣。突然，菲亞娜猛地站起來，雙手抱頭，懊惱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她重重地把手撐在桌上，垂頭喪氣地站著，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怎麼了，菲亞娜小姐？」愛德華見狀，關心地站起身。「我二十一分鐘……只吃了兩百隻兵！」她語氣崩潰，「對面太快投降了啦！我這場的額度已經用完了，接下來如果有一場沒達標，就要重來耶！」她懊惱地抓亂自己的頭髮，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愛德華無奈地笑了笑，安撫道：「好了，別這麼激動，下一場更努力就好。保持平常心，自然補兵，沒有那麼難。」菲亞娜深吸一口氣，默默點了點頭，坐回座位，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片刻後，她的表情恢復成平時那副淡定的樣子，彷彿剛才的崩潰從未發生過。練習室內依舊嘈雜，這裡自從這群傢伙來了之後，就沒真正安靜過。蕭逸凡掃視四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雖然喧鬧，但這樣的氛圍……其實還不錯。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走神的思緒收回，全神貫注地將剛才遺漏的片段倒帶重看，開始仔細分析。「總算完成一隻角色了……」奧古拉爾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滿臉倦意。「我也是，幸好後面幾場都有順利達標。」菲亞娜站起身，雙手交握向上伸展，舒展僵硬的身體。「該去活動活動了。」夏洛特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地提醒：「久坐對身體不好，這附近有健身房，或是你們想做其他運動也行。不過，別想偷懶——我和史考特會盯著你們的！」她刻意提高音量，嚇得陳怡萱和葉卡捷琳娜一陣抖動，不安地在椅子上動了動。「我要去看賀睿澤，就騎腳踏車去吧！」蕭逸凡雙手一舉，高聲宣布，「誰要跟我一起？」練習室內瞬間安靜，彷彿時間停滯了幾秒。「從這裡騎過去，都已經晚上了吧？」愛德華提醒道。蕭逸凡偏頭看向夏洛特，目光中帶著詢問意味，但對方只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好了，別再發呆！」夏洛特拍了拍手，催促著：「時間很寶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去不復返。快決定你們要做什麼運動，然後立刻開始！」她的語氣乾脆利落，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她是什麼特訓中心的教官。「我要慢跑到淡水！誰要跟我來？」蕭逸凡再次舉手。「我要跟隨蕭逸凡隊長！」愛德華精神抖擻地喊道，立刻站到蕭逸凡身旁。「身為他的老戰友，這種活動當然少不了我！」羅傑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向蕭逸凡，語氣自信滿滿。「我還是在健身房裡活動筋骨吧。」阿克巴聳聳肩，話音剛落，便轉身走出練習室。奧古拉爾與山本恭介對望一眼，也隨後跟上。「爸爸，我也要去！」陳怡萱興奮地看向蕭逸凡。「可是妳還小，體力會跟不上。」蕭逸凡蹲下，將她抱起放到肩膀上，站起身。「我可以騎腳踏車啊！」陳怡萱咯咯笑著，雙手亂抓蕭逸凡的頭髮，把他的髮型弄得一團亂。「壞小孩，妳還真聰明。」蕭逸凡無奈地笑了，「騎腳踏車的話，就算是小孩子也能輕鬆跟上跑步的人。」「我也要跟陳怡萱一起騎腳踏車！」葉卡捷琳娜興奮地衝過來，抓住蕭逸凡的褲管。「當然可以。」蕭逸凡溫柔地蹲下，笑著問：「鄭語晴、菲亞娜呢？要一起嗎？」「我就算了，在附近的健身房運動就好。」鄭語晴揮揮手婉拒。「那我們一起去吧。」菲亞娜輕輕拉住鄭語晴的手，兩人一同往外走去。「好！我們也出發吧！」蕭逸凡宣布。他們各自換上輕便的運動服，布料吸汗、透氣，剪裁合身但不緊繃，能讓身體自由活動。他們每人至少備有三套，以免每天運動後沒替換的衣服可穿，畢竟這些衣服每天都得清洗。當他們來到河堤道上的道路時，陳怡萱邊騎著腳踏車，邊轉頭問：「夏洛特會不讓我們去看賀睿澤嗎？」夕陽逐漸西沉，餘暉灑落在河面上，將波光粼粼的水面染上一層溫暖的金黃。此時的天色正處於傍晚與夜幕交替的時刻，天空一片澄澈，沒有一絲雲朵遮擋，空氣中透著一絲涼意，正是適合運動的天氣。沿著河堤道，人群三三兩兩地活動著，與他們擦肩而過的慢跑者呼吸均勻，步伐輕快，偶爾還有疾馳而過的腳踏車，車輪壓過地面的細微聲響夾雜在微風之中，令人感到安心。草地上，一群孩子正興奮地放風箏，風箏在空中翻飛，拖著長長的尾巴，像是振翅高飛的飛鳥。另一邊，有人遙控著迷你直升機盤旋在半空，足球場上傳來此起彼落的吶喊聲，籃球場上的球員們揮汗如雨，緊盯著球的動向，全神貫注地進攻與防守。沿岸的釣客們則是另一番景象。他們整齊地坐在河畔，釣竿一字排開，有些人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有些則全神貫注地盯著浮標，期待那一刻的晃動，而也有些人則低頭滑著手機，打發時間。經過多年整治，河水已不再散發惡臭，水質變得清澈乾淨，沒有過去漂浮的垃圾與油污。沿岸生長著高聳的蘆葦與水生植物，在晚風中微微搖曳，地面則是軟泥與草皮交錯鋪展，使得這片景色顯得生機盎然。「放心吧，晚上我會讓她同意的。」蕭逸凡的語氣帶著篤定。「我們也很久沒去探望賀睿澤了。」羅傑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蕭逸凡，語氣中帶著些許懷念。「賀睿澤大哥的病情有沒有好轉？」愛德華關切地問道。蕭逸凡的表情略顯黯然，目光望向遠方。「沒有……反而一直在惡化。」他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上天能別讓賀睿澤的生命逝去得太快……」「陳怡萱，妳看。」葉卡捷琳娜突然指向前方的練習場，那是一片由鐵欄杆圍起來的水泥地，裡頭有許多孩子正踩著腳踏車與直排輪滑行，場內歡笑聲此起彼落，熱鬧非凡。「好多小朋友在騎腳踏車耶！」陳怡萱興奮地發現，場邊還有一間腳踏車出租店，顯然這也是這麼多人來這裡騎車的主要原因。河堤道筆直平坦，空間寬敞，非常適合進行各種戶外運動。才跑了一會兒，他們已經汗流浹背，氣息微微急促，但身體卻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舒暢。「還是要這樣活動筋骨，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活著啊。」羅傑感嘆道。「吾身為影子騎士，每日皆需鍛鍊體魄，絕不懈怠！」史考特穩穩地跟在所有人身後，猶如他自詡的影子一般。他刻意模仿某位劫達到極速時的奔跑姿態，彎腰低身，雙手與身體平行，氣勢看起來相當有型……然而，沒有人理會他。他樂在其中，因為影子本來就不該有存在感。「話說，接下來的訓練是什麼？」愛德華問道。他們三人並肩跑著，陳怡萱與葉卡捷琳娜則騎著腳踏車在前方領先。他們的速度相當驚人，不一會兒就抵達了二重疏洪道。這裡的河堤道更加開闊，河道則變得較為狹窄，水流緩慢了下來。他們甚至可以看見對岸的棒球場上，球員們正專注地進行比賽，而這一側的籃球場更是人潮洶湧，幾乎每個球場上都有人在激烈對戰。「加強對線，培養觀念。」蕭逸凡簡單地回答。「蕭逸凡，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來河堤道跑步啊？」葉卡捷琳娜轉頭問道。蕭逸凡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待會妳就知道了。」他們繼續向前，天色也漸漸轉暗，黃昏的餘暉灑落在河面上，為灰綠色的水波鍍上一層金色光澤。夕陽隱入雲層後，慢慢向海平線沉去，世界染上了一層靜謐的色彩。前方出現了一處分岔路口，一邊通往八里左岸自行車道，另一邊則是跨向蘆洲的道路。河水拍打著岸邊，潮汐的聲音彷彿低聲呢喃著某種古老的話語。「到了。」蕭逸凡停下腳步，目光看向前方。蕭逸凡駐足在觀景平台上，其他人也隨之停下腳步，凝視著眼前令人屏息的美景。夕陽最後一抹金光灑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將天際染上深橘與緋紅交織的色彩，宛如一幅動人畫卷。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雙手輕搭在木製欄杆上，視線追隨著太陽緩緩沒入地平線的最後一刻。「就是這個，每次看到這片景色，都會讓我覺得自己的煩惱根本微不足道。」蕭逸凡低聲說。陳怡萱睜大雙眼，嘴巴微張，沉浸在這片夢幻般的晚霞中。「好美……」她忍不住呢喃，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片寧靜。
序章(PROLOGUE)
雨水在頭盔裡敲打，像是一千根手指在敲著喪鐘。佛列·普萊斯特爵士抹去眼睛裡的雨水，咒罵著這該死的河間地。這裡除了泥巴、屍體和這永無止盡的雨之外，什麼都沒有。自從他們離開奔流城後，天空就一直是灰色的，彷彿諸神正在哀悼——或者在嘲笑。這支隊伍拉得很長，像一條受傷的蛇在紅叉河的泥濘岸邊緩慢蠕動。四百名士兵，那是詹姆·蘭尼斯特給他的全部人手。夠多了，詹姆曾說，只要你不蠢到走進埋伏裡。佛列並不蠢，但他很焦慮。他回頭看了一眼隊伍中央的那幾輛馬車。那裡關著他的囚犯，也是他的負擔。艾德慕·徒利在那裡，曾經的河間地領主，現在只是一個垂頭喪氣的父親。還有韋斯特林一家——希碧爾夫人和她的孩子們。以及她。那個女孩，簡妮。那少狼主的遺孀。佛列甚至不想稱呼她的名字。在他眼裡，她是一個行走的詛咒。這幾天來，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那雙悲傷而倔強的眼睛盯著前方。她撕爛了希碧爾夫人給她的華服，堅持穿著喪服般的破爛衣裳。「還要多久才能到金牙城？」希碧爾·韋斯特林夫人的聲音從馬車窗簾後傳來，尖銳得像刮擦黑板的指甲，「我的雷納德還沒消息嗎？詹姆爵士答應過我——」「閉嘴，女人，」佛列低吼道，「如果你不想讓我在這爛泥地裡把你丟下去，就安靜點。」他受夠了這個賣女求榮的女人。他轉過頭，望向幽深的樹林。樹林裡太安靜了。沒有鳥叫，只有雨聲。如果不幸遭遇襲擊……詹姆·蘭尼斯特的命令在他腦海中迴盪，冷酷而清晰，你第一件事就是殺了那個女孩。這是泰溫公爵的意志。少狼主的種不能留下來。佛列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他是一個榮譽的騎士，但他首先是蘭尼斯特家的封臣。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會讓他在七層地獄裡受折磨，但違抗蘭尼斯特的命令會讓他現在就下地獄。突然，前方的斥候停了下來。馬匹嘶鳴，受驚地踢著泥水。「怎麼回事？」佛列策馬上前。「爵士，路被擋住了，」斥候指著前方。一顆巨大的橡樹橫倒在路中央，斷口處蒼白而猙獰，像是新折斷的骨頭。佛列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陷阱。」他大吼道，「長槍手！結陣！護住馬車！弓箭手——」嗖——一支黑羽箭從樹林中飛出，貫穿了他身旁副官的喉嚨。鮮血噴濺在佛列的臉上，溫熱得令人作嘔。接著，樹林活了過來。不是雜亂無章的土匪，也不是衣衫襤褸的兄弟會。從樹林陰影中衝出來的人穿著鱗甲，手中的盾牌上畫著躍出水面的銀色鱒魚。「奔流城！」吼聲震動了雨幕，「徒利！徒利！」黑魚，佛列驚恐地想道。他真的來了。這老不死的混蛋一直在等著我們。戰鬥在一瞬間爆發。蘭尼斯特的紅披風在灰色的雨中顯得格外刺眼，但也格外脆弱。箭雨從四面八方落下，像是憤怒的蜂群。佛列·普萊斯特知道這場戰鬥已經輸了。他的人心渙散，地形不利，而且他們面對的是傳奇的黑魚布林登。但我還有最後一個任務。他猛地調轉馬頭，衝向中間的馬車。「原諒我，」他對著風雨低語，拔出了長劍。他衝到了簡妮·韋斯特林的馬車旁。車門開了，那個女孩正驚恐地看著外面廝殺的戰場。當她看到佛列舉著劍衝過來時，她的眼睛瞪大了，但她沒有尖叫。她只是抓緊了胸前的衣服，那裡或許藏著什麼東西。「為了凱岩城！」佛列大喊，舉劍刺下。但他沒有刺中。一道灰色的閃電從側面撞上了他的馬。那是一頭狼。不，那是一頭怪物。它比戰馬還要巨大，眼睛像兩團燃燒的綠火。它咬住了馬的喉嚨，將整匹戰馬連同佛列一起掀翻在泥地裡。佛列重重地摔在地上，肋骨發出碎裂的聲響。他試圖爬起來，試圖找回他的劍，但他看見了更多的狼。幾十隻，上百隻。牠們從樹林裡湧出，像是灰色的潮水，撕咬著每一個穿紅披風的人。在那混亂的中心，佛列看見一個男人策馬走到馬車旁。那人穿著黑色魚鱗甲，白髮在雨中飛舞。黑魚布林登伸出手，將簡妮·韋斯特林拉上了自己的馬。「叔叔，」女孩哭了，聲音微弱卻清晰，「我們還以為你走了。」「徒利家不拋棄家人，」黑魚的聲音像磨石一樣粗糙，「我們要回家了，孩子。但不是奔流城。我們要去更北的地方。」佛列·普萊斯特想要喊叫，想要警告他們蘭尼斯特會報復，但那頭巨大的母狼走到了他面前。牠低下頭，噴出的鼻息帶著血腥味。在她身後，成百上千隻狼在嚎叫，那聲音蓋過了雨聲，蓋過了戰鬥的喧囂，彷彿宣告著凜冬的真正降臨。佛列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最後一個念頭是：這不是戰爭。這是狩獵。然後，狼牙合攏，世界歸於黑暗。
第三十二章：提利昂(TYRION)
酒杯空了。這在最近似乎成了常態，就像這座城市裡無休止的陰謀和灰塵。提利昂·蘭尼斯特嘆了口氣，用那雙畸形的手指笨拙地抓起酒壺。他在大金字塔的書房裡，這裡曾經屬於某個死去的偉主，現在則堆滿了羊皮紙地圖和蠟燭。蠟淚像凝固的時間一樣流淌在桌面上。「有人要見您，大人，」灰蟲子走了進來。無垢者的臉一如既往地毫無表情，但他握著矛的手指節有些發白，「一個維斯特洛人。他說他是來找女王的。他說他帶來了……真理。」「真理？」提利昂嗤之以鼻，「告訴他，真理在這裡不值錢。我們缺的是糧食、船隻，還有不那麼酸的酒。給他幾個銅板打發他走。」「他很堅持，」灰蟲子說，「而且……他很強壯。我的長矛手說，他看起來不像個學士，倒像個碼頭打手。」提利昂挑了挑眉毛。一個像打手的學士？這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帶他進來。反正我也受夠了閱讀這些關於奴隸價格的報告了。」片刻之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走進來的男人確實不像個學士。他身材魁梧，脖子粗得像公牛，雙手大得能捏碎椰子。他穿著學城的灰色長袍，但那袍子緊繃在他厚實的肩膀上，彷彿隨時會裂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裡的法杖——那是黑色的瓦雷利亞鋼，頂端沒有寶石，只有冷硬的金屬光澤。「半人，」那人用雷鳴般的聲音說道，沒有鞠躬，也沒有客套，「我在舊鎮聽說過你的聰明才智。希望那些傳言不全是吟遊詩人的廢話。」「我也聽說過學城的禮儀，」提利昂喝了一口酒，晃著那條短腿，「顯然你也把它們忘在舊鎮了。你是誰？」「我是馬爾溫，」男人說，拉過一張椅子，在木頭發出的抗議聲中坐了下來，「有人叫我『魔法師』。但我更喜歡『博士』，雖然我的那些灰羊同僚們恨不得把這個頭銜從我身上剝下來。」馬爾溫。提利昂在記憶的閣樓裡翻找著。奧柏倫親王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那個在大半個東方遊歷過，研究陰影與惡魔的人。「你跑了很遠的路，博士，」提利昂說，「為了什麼？來教女王如何用草藥治療痛風嗎？」馬爾溫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石頭，放在桌上。那是一塊黑曜石蠟燭，邊緣鋒利如刀。「我是來救她的命。從你們這群人手裡。」「我們？」「學士。大學士。那個充滿灰老鼠和陳腐書籍的城堡，」馬爾溫的眼神變得陰鷙，「你以為這是個巧合嗎？最後的龍死了，魔法消退了，而學城在每一個領主身邊都安插了顧問。他們憎恨魔法，蘭尼斯特。他們想要一個沒有龍、沒有預言、只有邏輯和理性的世界。一個灰色的世界。」他指了指那根瓦雷利亞鋼法杖。「伊蒙·坦格利安知道這一點。他在死前讓那個胖男孩——山姆威爾——來找我。他說：『告訴她。告訴她一定要快。』」提利昂放下了酒杯。他突然感覺到了那根鋼杖散發出的寒意。「伊蒙死了？」「死在海上。就像我們大多數人最後的歸宿，」馬爾溫冷哼一聲，「但他留下了警告。學城已經派出了他們的人。一隻灰色的羊，帶著毒藥和甜言蜜語。派席爾可能只是個老糊塗，但那些真正的幕後黑手……他們比你們想像的要危險得多。」「你想做什麼？」提利昂問，他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危險性。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學者，這是一頭披著長袍的野獸。「我要成為她的最高國師（GrandMaester），」馬爾溫露出一口被紅葉汁染紅的牙齒，那笑容猙獰而自信，「我會教她如何駕馭那些比劍更鋒利的東西。我會教她如何孵化更古老的火焰。更重要的是……」他身子前傾，那雙如鐵石般的眼睛盯著提利昂。「我有一根玻璃蠟燭，半人。我能在火焰中看到千里之外的事情。我看到了你。我看到了那個維克塔利昂·葛雷喬伊和他的紅袍僧。我還看到了……北方的陰影。」「異鬼？」提利昂低聲問。「比那更糟，」馬爾溫站起身，抓起他的法杖，「是一種遺忘。學城想讓世界遺忘魔法，而長城外的東西想讓世界遺忘生命。而在這兩者之間，只有龍能維持平衡。」他轉身走向門口，斗篷在身後翻滾。「告訴巴利斯坦爵士，別把我當成那種只會配瀉藥的老頭。我的船在碼頭，船上還有一些你可能會感興趣的書。關於龍的書。真正的書，不是塞爾溫·塔斯那種童話故事。」「等等，」提利昂叫住了他，「你說你在火焰裡看到了我。你看到了什麼？」馬爾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中竟然有一絲憐憫，這讓提利昂感到不寒而慄。「我看見你在巨龍的影子裡顯得很高大，蘭尼斯特。但在那影子裡，你也可能被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魔法是有代價的。永遠都有。」門關上了。提利昂盯著桌上那灘凝固的蠟淚。他突然覺得這房間裡的陰影變深了。學城的陰謀。魔法的代價。他抓起酒壺，卻發現裡面已經空了。「好吧，」他對著空房間自言自語，「至少生活不會無聊了。歡迎來到這場該死的遊戲，魔法師。」第三十三章：山姆威爾(SAM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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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蘭宮
-只收女徒弟，六大門派之一。-居住在戚杼山谷，谷中滿庭蘭花飄香，雲瀑飄渺，仙池湛藍深邃。-艷蘭宮徒弟各個都是傾國傾城的美貌，尤其宮主最甚，相傳清談會前，還會有各個門派的子弟甚至長老，要為艷蘭宮主擺駕護航，端茶提鞋的隊伍都能來回走百華峰好幾趟。-艷蘭宮又被戲稱為冰山美人宮，因此宮人性子冷情，總是客氣有禮跟人隔了一層距離。-墨含薰已做了幾代宮主，沒有人知道她多少歲數，她修為極高，很多女子爭相想拜入門下，艷蘭宮收徒標準講究家世清白，姿容、儀態更是重中之重，性情也要符合宮規。-善音律-武器：樂器、薄刃（薄如花瓣，鈴瑯刺的主要武器）
##武學-空谷幽蘭以音律引動內息，殺意藏於幽靜之中，如蘭香入骨。敵未覺攻勢，心脈已亂，重在靜中奪命。-七步弦七步之內，弦音牽動身法與內力，步步成局。攻守隨音轉換，講究節奏與距離的精準掌控。-靜靈音以平穩音律調息控場，可安神、擾敵、亂節奏。多用於輔助、牽制與掩護同門行動。-鈴瑯刺以薄刃配合音節出手，角度刁鑽、速度迅捷。為入門必修之技，也是艷蘭宮最常見的實戰手段。
西陸曆1901年6月17日森林王國北方蛋糕屋在芭拿娜和紫色大嘴鳥這邊，芭拿娜摔到地上後，迅速爬了起來，準備對紫色大嘴鳥進行攻擊。紫色大嘴鳥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牠的身上有多處擦傷。「妳這個紅髮女人，我一定要殺了妳！」紫色大嘴鳥對芭拿娜說。「這種話我聽多了，我也要說，我一定會打死妳！」芭拿娜說。紫色大嘴鳥用嘴巴，狠狠地在自己的身上咬下了三根羽毛。「打不贏我也不用自殘吧？」芭拿娜說。「我以這三根羽毛作為祭品，召喚出真空之球。」紫色大嘴鳥口中唸唸有詞說。芭拿娜突然發現自己的周圍產生一道白光，白光消失後，她察覺到了異狀。芭拿娜發現自己無法移動，全身似乎快要爆開來一般，更糟的是她開始覺得呼吸困難。「這是什麼？我周圍的空氣…」芭拿娜心想，全身感到痛苦。「紅髮女人，妳的周圍已經慢慢進入真空狀態，空氣越來越稀少，妳的身體一定很痛苦吧？因為妳體內的壓力變得很大。」紫色大嘴鳥說。芭拿娜心想：「竟然有這種魔法？不妙，我不想辦法脫困的話，真的會完蛋。」在琪拉和紫色大嘴蛇這邊，紫色大嘴蛇把整支捲心酥煙囪都吃掉了。奶油巨人舉起拳頭，紫色大嘴蛇往前張開大嘴，一口咬住奶油巨人的頭。奶油巨人的頭被咬住後，它用雙手撐住紫色大嘴蛇的上下顎，不讓紫色大嘴蛇把嘴巴闔上。「既然你那麼喜歡吃，就讓你吃個夠。」琪拉對紫色大嘴蛇說。奶油巨人把頭伸到紫色大嘴蛇的喉嚨裡，然後奶油巨人的頭開始融化，流進了紫色大嘴蛇的肚子裡。「好吃好吃。」紫色大嘴蛇的嘴裡塞滿了奶油，一邊說著話。奶油巨人繼續流進紫色大嘴蛇的嘴裡，它的雙手也流進去了。「好飽好飽。」紫色大嘴蛇說，牠開始覺得肚子有些飽了。奶油巨人繼續流進紫色大嘴蛇的嘴裡，它的上半身都流進去了，紫色大嘴蛇的肚子鼓了起來。「好撐好撐…我不要再吃了…」紫色大嘴蛇神情痛苦地說。奶油巨人的全身都流進了紫色大嘴蛇的肚子裡，紫色大嘴蛇的肚子撐得大大的，攤在地上無法動彈。「幸好，我全部都還吞得下…」紫色大嘴蛇喘著氣說。琪拉對紫色大嘴蛇說：「你以為我的奶油巨人那麼容易消化嗎？」奶油巨人在紫色大嘴蛇的肚子裡，開始拳打腳踢起來。「不要再打了…我的肚子好痛。」紫色大嘴蛇痛苦地攤在地上說。最後紫色大嘴蛇的肚子爆開，白色的奶油噴了出來，紫色大嘴蛇的頭垂在地上死去了。「真是噁心，不過總算是解決了。」琪拉說，一邊拿出一條手帕摀住自己的鼻子。芭拿娜被紫色大嘴鳥的真空之球困住，無法脫身。就在這個時候，驅魔獵人八十七突然出現了。雀克奧看到紫色大嘴鳥，大喊：「發現了！真的是紫色大嘴鳥！」「果然有魔物的氣息沒有錯，我們趕快打倒魔物，領取獎賞。」歐麥卡說。芭拿娜看到八十七等人，心想：「怎麼又是他們？每次都要來和我們搶懸賞的賞金。」「魔物，看劍！」八十七隊長普里斯大喊，拔出長劍對紫色大嘴鳥揮過去。紫色大嘴鳥往旁閃躲，牠一分心，真空之球便消失了。芭拿娜跌坐在地上，拼命地大口吸著氣。「是妳？妳怎麼在這裡？」歐麥卡看到芭拿娜，開口詢問。「去！妳該不會又要來和我們搶獵物了吧？」雀克奧看著芭拿娜說。「大嘴鳥是我們先發現的…」芭拿娜喘著氣說。「先發現又怎樣？要能打倒魔物，那才算數。」雀克奧說。「耶司！」八十七的耶司大吼一聲，變身成了熊，往紫色大嘴鳥撲過去。「唧唧！空氣斬切！！」紫色大嘴鳥對普里斯和耶司展開攻擊。普里斯揮劍格擋飛過來的空氣氣旋，耶司則頂著氣旋，奮勇往前衝。歐麥卡趁機來到紫色大嘴鳥的背後，拿出短刃給牠背刺。紫色大嘴鳥被刺中後，大叫一聲，往旁邊跑去。「妳別想逃！」芭拿娜和雀克奧一齊開口大喊。「怎麼會冒出這麼多人…看來沒辦法了。」紫色大嘴鳥說。紫色大嘴鳥突然飛了起來，往森林遠處飛了過去。「牠不是鴕鳥嗎？怎麼會飛？」雀克奧望著紫色大嘴鳥說。眾人看著紫色大嘴鳥飛到空中，卻束手無策。「我的賞金啊！」芭拿娜和雀克奧一齊喊著。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藍光射過去把紫色大嘴鳥擊落，紫色大嘴鳥摔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哀號。芭拿娜等人往藍光的來源一看，看到蛋糕屋的老婆婆，拿著特大支的枴杖糖支撐在地上，另一隻手張開手掌，對著紫色大嘴鳥的方向。老奶奶就是當初將漢爾賽和葛特麗封印住的魔法師，她掙扎著下了床，從蛋糕屋裡走出來。「老奶奶，妳起來了。」芭拿娜對老婆婆說。「咳咳…好久沒用魔法了。」老婆婆說。普里斯跑向紫色大嘴鳥摔落的地方，揮劍將紫色大嘴鳥的頭砍了下來。這時琪拉也消滅了紫色大嘴蛇，來到老婆婆的身邊。「我原本以為把牠們封印起來就沒事了，沒想到…咳咳。」老婆婆說。雀克奧看到紫色大嘴蛇的屍體，失望地對琪拉說：「沒想到另一隻被妳解決了，去，少了一隻的賞金。」芭拿娜說：「魔物是我們先發現的，賞金應該給我們才對。」歐麥卡對芭拿娜說：「我剛才看妳好像被魔物制住了，妳自己一個人也不見得能夠消滅大嘴鳥。」「不然這樣好了，大嘴蛇歸你們，大嘴鳥歸我們，這樣如何？」普里斯說。「這樣還算合理，勉強能接受。」琪拉說。「也只好這樣了，但是還要帶紫色大嘴蛇回去領賞金…真麻煩。」芭拿娜自言自語說。普里斯拿出一袋錢，對芭拿娜和琪拉說：「不然這樣，我就大發善心，這袋錢給妳們，大嘴蛇我們帶回去領賞，妳們覺得怎麼樣？」「隊長，幹嘛要先給她們錢？」雀克奧詢問普里斯。歐麥卡走到雀克奧身邊，低聲對她說：「雀克奧，我們多帶一隻魔物回去，對於增加我們的知名度比較有幫助。」「喔，好吧。」雀克奧說。芭拿娜心想，這一趟出來的主要目的是尋找龍之球，於是便答應了這項協議。普里斯前去紫色大嘴蛇的身邊，把牠的頭也砍了下來。「對了，怎麼沒看到妳們那個勇者？」雀克奧詢問芭拿娜。「他…說來話長。」芭拿娜懶得解釋諾曼尼被吃掉的事。「那麼，我們先走了，各位再見。」普里斯說。「紅頭髮的，記得去換套衣服，哈哈。」雀克奧笑著對芭拿娜說。芭拿娜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割破了好幾處地方。驅魔獵人八十七，帶著大嘴蛇和大嘴鳥的頭，離開了蛋糕屋。
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圖片為AI繪圖)
虎霸發誓，他只是來上課的。不是來被盯的。更不是來被「盯到背脊發熱」的。第三節課剛開始，他照例坐在第一排偏中間的位置，背挺得筆直，筆記本攤好，連尾巴都老老實實地垂在椅背後——至少他是這麼以為的。直到那股視線出現。不是一下、不是不小心。是連續、固定、精準鎖定的那種。「……」虎霸筆尖停住，額角跳了一下。他沒回頭，先用餘光確認：老師在講台上寫板書，同學們低頭抄筆記，窗外風平浪靜——只有後排某個方向，像是裝了探照燈一樣。虎霸心想：不會吧……又來？他尾巴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間——視線的溫度，明顯上升。「……搞什麼。」虎霸咬牙，強迫自己專心聽課。結果越想忽視，尾巴越不聽話，像是被風撩了一下似的，輕輕晃動。椅背後傳來細微的「沙」一聲，尾尖掃過空氣。視線——更灼熱了。下課鐘一響，虎霸直接把筆一放，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轉身。「……你有事？」後排那個銀髮學弟，被抓包得毫不慌亂。白霧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放在桌上，狐耳微微立起，像是在聽老師講話一樣乖。唯一不乖的，是他的眼神。那眼神——還黏在虎霸的尾巴上。「嗯……」白霧眨了下眼，語氣很輕，像是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你尾巴動的時候，會帶風欸。」虎霸：「……」「而且方向很漂亮。」白霧補了一句，點頭。虎霸的腦袋，當場空白兩秒。「……你是在，」他慢慢確認語意，語氣逐字降溫，「看我尾巴？」白霧立刻點頭，完全不覺得這句話哪裡奇怪。「一直看。」他語氣誠實到近乎殘忍，「看起來超軟的。」虎霸石化。整個人從耳朵到尾巴根部，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白霧歪了歪頭，補上最後一句關鍵評語：「而且，好像很好咬。」——虎霸腦內，警報全面啟動。等等等等等等。這不是性騷擾吧？這是什麼新型毛類觀察研究嗎？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尾巴？？虎霸深吸一口氣，語氣硬得像在忍耐世界末日。「學弟。」「嗯？」「你知道你現在講的話，」虎霸指了指自己的尾巴，又指了指白霧的眼睛，「聽起來很危險嗎？」白霧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危險……是指，我會忍不住一直看嗎？」虎霸：「……」他轉過身，尾巴下意識地往身後一收，結果尾尖不小心敲到椅腳，「咚」一聲。白霧的視線，立刻跟著那一下動了。虎霸內心崩潰成一片雪崩。我是不是應該去教務處問問……學校有沒有「尾巴被盯到精神損傷」的請假單？他一邊走向走廊，一邊在心裡下定決心：——這堂課，絕對不會平靜。而那個學弟，恐怕也不只是「在看」。第二節課上到一半，虎霸覺得自己快出事了。不是出在考題太難。也不是教室太熱。而是他背後那道視線，從剛才下課到現在，依舊牢牢貼在他尾巴上，沒有半點鬆動。「不對勁、不對勁。」虎霸小聲念著，一邊假裝翻筆記，一邊悄悄轉動尾巴試圖往椅背內側藏。不過──尾巴這東西啊，越是想控制，它越是彆扭。就在虎霸努力讓尾巴安分的同時，它像是有自己個性似的，「啪」地往後一甩，正好掃過椅背邊緣，發出輕微但清晰的碰撞聲。白霧的聲音隨即從後排響起，毫無遮掩、語氣還超認真：「剛剛那一下，好像貓咪玩羽毛棒。」虎霸：「……你在比喻我尾巴是羽毛棒！？」「不是比喻喔，是感覺。」白霧的聲音繼續，「你剛那一掃……很俐落，有點像、嗯、拋物線？那個甩度很好。」虎霸一秒炸毛：「你是什麼變態數據分析家嗎！？」全班學生轉頭。老師放下粉筆，皺眉：「前排不要吵，虎霸，你有問題？」「沒問題！我只是尾巴走神了！」虎霸急忙站起來鞠躬，然後坐下。白霧低聲補一句：「但你的尾巴好像真的比較有靈魂一點。」虎霸：「我靈魂要崩潰了才對！！」──他發現了。這學弟不是單純毛控，他根本是尾巴派的信徒。喜歡的不是他，是他的尾巴。準確來說，是他的虎尾這種罕見、蓬鬆、彈性佳、還有條紋的尾巴。而那條尾巴，這時還在背後若無其事地晃來晃去，像不知道自己是原罪似的。「再這樣下去，我會發瘋……」虎霸低聲自言自語。尾巴又輕輕動了一下。「……而且牠還在挑釁我自己。」白霧沒再講話，但虎霸知道──他那學弟絕對還在看。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視線從尾巴尖端滑過尾骨，像雷達在掃描；而尾巴自己像個得意的演員，在享受觀眾注視下搖出最完美的角度。我是在上課不是在表演喔喂！！！虎霸開始想：尾巴能不能學會收斂、藏起來、低調做人（獸）。或乾脆剪短好了。不行不行，那樣可能會引來另一種特殊愛好者的視線（殘缺美？）更麻煩！「不、不行……我要想辦法，讓這學弟收手。」虎霸暗自握拳。「不然下節課我尾巴真的會爆走──不是我，是牠會主動發言了。」而就在他這麼下定決心的同時，後面傳來白霧悄聲的一句低語：「學長……你現在在想尾巴的事對吧。」虎霸身體一震，猛然回頭：「你怎麼──」白霧微笑，舉起一本書遮住嘴角，但那雙眼依舊死盯著虎霸的尾巴，毫不掩飾地閃閃發亮。「因為，你尾巴剛才那一抖，像是在回應我。」虎霸：「……你他X的是不是會通靈啊！！」下課鐘響得剛剛好。對虎霸來說，這不是解放，而是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爆炸的時刻。「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他直接轉身，對著還在笑的白狐學弟低吼，「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尾巴看啊？是有什麼問題嗎？是你小時候被尾巴打過還是怎樣！？」白霧聽完後沉思了三秒，點頭。「……我小時候真的被狐狸尾巴掃過一次，從那時候就開始覺得，尾巴好可愛。」「我不是讓你真的回答啦！我是在罵你欸！！」虎霸整個人站起來，尾巴不自覺地也一起抬高──然後「啪！」的一聲，筆記本直接被掃到白霧桌上。白霧兩眼一亮：「哇，這個厚度……不只是柔軟，還很有力量感欸。」「你是健身教練嗎！？你分析什麼觸感啊！！」「真的，很想咬一口看看……感覺學長老虎尾巴很好吃。」虎霸整個人愣住一秒。臉色開始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你、你剛剛說什麼？」他語氣發抖。白霧一臉認真：「我說，真的很想咬一口看看。學長的尾巴看起來像那種有嚼勁的麻糬，外面是毛，裡面應該QQ的吧？」「你這混帳是在講食物評論還是生物變態報告啊！！」虎霸炸裂。他從沒這麼想把尾巴藏起來過，可是那條大虎尾現在就像知道自己成為焦點一樣，正在慢悠悠地左右擺動——像在對全班說：「嘿，我是主角喔～看我看我！」「不、不行，我得立刻轉班、轉學、轉星球！」虎霸收起課本、試圖用椅背遮尾巴，又被椅腳絆了一下，差點原地坐回去。白霧立刻伸手扶住他，還不忘補上一句：「你走路的時候尾巴會在地上畫小圈圈，好可愛喔。」「我不是在畫圈！那是我在煩躁的時候會轉動的壞習慣好嗎！！」虎霸爆吼。這時，一旁的班導走進教室，看著還未退場的幾個學生和正用筆記記錄虎尾弧線的白霧，皺眉道：「你們怎麼還不去上體育課？再磨蹭，會被點名的喔。」「老師，我能不能請尾巴單獨請假？」虎霸舉手，非常嚴肅。老師愣了一下：「……你說什麼？」「我尾巴今天不適合外出，它現在處於高度焦慮狀態，無法社交。」老師深呼吸，扶額，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下節課你如果被記遲到，不要說是因為你的身體某部份心情不好。」虎霸咬牙切齒。白霧一臉無辜：「你尾巴的心情真的很誠實……我看得出來牠喜歡被關注。」虎霸：「你、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去申請尾巴改造術了啦！」但他話還沒說完，那條尾巴已經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白霧雙眼發亮。「它剛剛是在對我點頭嗎？」「……我這輩子沒想過有一天會對自己的尾巴失去發言權……」──尾巴危機，正式升級。虎霸：心靈防禦力-1。白霧：觀察熱情+5。尾巴：毫無悔意地搖晃中。從那天開始，虎霸的人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狀態——尾巴控管模式。每節課開始之前，他會花整整三十秒調整坐姿，十五秒擺尾巴，五秒深呼吸，然後用筆記本小心地蓋住尾巴根部，彷彿那是一枚會隨時暴走的導彈。「冷靜點，今天就乖乖地當一條普通的尾巴，好嗎……？」虎霸低聲自言自語。尾巴，並不回應。但牠甩了一下，好像在說：「你誰啊。」「……哈啊啊啊啊。」虎霸深深嘆氣，額角浮現隱約青筋。這是我自己的尾巴沒錯吧？怎麼感覺牠才是本體？今天的教室氣氛比平常還緊繃。不是因為老師特別嚴厲，而是虎霸身旁多了很多「觀察者」。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坐他正後方的那一位——銀髮狐狸學弟‧白霧。他今天帶了一整疊A4白紙，擺在桌上，還配了一枝超細筆，看起來像是準備做什麼高級筆記或畫草圖。但實際上，他眼睛根本沒離開過虎霸的尾巴。「那個……你真的不用寫筆記嗎？」虎霸試圖裝作平靜地問。白霧回了一句讓他想報警的話：「我今天的筆記內容是『虎尾動態曲線』，要記錄彈性、頻率、自然彎曲度……」虎霸：「你是來上課還是來開實驗室的啊！！」白霧還是無辜臉：「而且你的尾巴很誠實喔～剛剛老師念到『補考名單』的時候，它縮了一下對吧？」虎霸：「拜託你不要分析我尾巴的情緒！！」他咬牙切齒，強迫自己尾巴貼緊椅背，連微微抖一下都禁止。結果尾巴根本不理他，反而開始在空中不規則地劃圈，一副「我自由我驕傲」的樣子。完蛋了，這是尾巴的叛亂。虎霸感覺到白霧的視線越來越亮、越來越專注，甚至還傳來鉛筆沙沙的速寫聲。他已經不敢回頭看了，只能拼命用雙手撐住桌緣，努力不讓自己因為羞恥而整個倒下去。但最可怕的是——這種「越壓制越暴走」的狀態，似乎引起了尾巴本人的反骨興趣。它開始「主動晃動」——像是故意讓白霧看到的那種幅度，還會在某些句尾收得特別漂亮，彷彿在說：「看，我是不是很有戲？」虎霸幾乎能聽到學弟在後面「嗯哼……很好……完美……這個角度……」的自言自語。他內心崩潰：不、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的尾巴會紅了……是名氣的那種紅！自律失敗。尾巴內戰升級。羞恥危機，再度爆表。就在虎霸苦戰尾巴自律的第五分鐘，災難的第二波——來了。後排某位同學低聲驚呼：「欸欸，你看那白霧，居然在畫虎霸的尾巴耶？」「真的假的！？我還以為他在抄筆記欸，那麼專心。」「畫得超像……而且他剛剛還拿直尺量尾巴長度你有看到嗎？」「等等，他是認真的嗎……還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嗚……我開始有點怕他了……」「怕什麼啊？我比較怕虎霸。要是有人敢盯我尾巴看五分鐘，我直接把椅子砸回去啊！」教室最後一排開始瀰漫出一種低頻度的騷動。紙條傳來傳去，小聲碎語四起。這種八卦的氣味，一旦開始，就像含羞草一樣，會迅速向外擴張蔓延。而虎霸還不知道，他的尾巴此刻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全班的焦點生物觀察項目。直到有人真的拍了拍他肩膀，小聲問：「虎霸，你跟白霧……是在交往嗎？」虎霸當場呆住，轉頭：「你說什麼鬼啊！？」「就是、你尾巴一直甩得很像在撩人啊……然後白霧一直盯著你看，還畫畫什麼的……我們以為你們兩個在……那個、就是……」「等、等一下！」虎霸瞬間站起來，椅子「咿呀」一聲大響，教室安靜了三秒。虎霸壓低聲音：「你們是不是誤會大了，我、我才不是……這人根本是在變態尾巴研究中！」白霧這時候剛好抬起頭，一臉無辜：「學長的尾巴在光線下很漂亮，我只是想用不同角度捕捉它的自然感而已啊。」這語氣太純，太正經，反而更讓人誤會成深度中毒的戀愛觀察者。更慘的是，白霧還不忘補上一句：「而且，我真的很喜歡學長這種虎紋的尾巴。看著就會心情很好……」虎霸大腦一片空白：「你可以閉嘴了嗎！！！」他臉整個漲紅，耳朵豎起，整個人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虎型熱水壺。旁邊的同學們：「欸欸欸他臉紅了欸……該不會是真的吧？」「不不不，我覺得他是氣的……」「也可能是羞……喂！他尾巴現在好像有點打轉欸！」虎霸想逃，真的想逃。他感覺到自己尾巴根部都在發燙，甩得越來越急，像一條失控的螺旋槳。白霧則還是那副不疾不徐、筆下不停的樣子。像在素描，又像在寫戀愛小說裡的細節場景。而虎霸──他坐不住了。「老師，我要換位置。」他咬牙舉手。老師連看都沒看他，只是說：「位置表已經固定，請遵守課堂秩序。」虎霸：「……那我可以請尾巴先行退席嗎？」老師：「你需要心理輔導嗎？」教室內全員憋笑。白霧筆一頓，嘴角微微上揚。虎霸感覺自己正在變成「亞人校園期刊」下一期的特輯主題：——《尾巴戀曲：那年，那學弟，那甩得正好的虎尾》。❖虎霸已經徹底明白了一件事：這不是尾巴的問題，是社會的問題。因為不管他怎麼想辦法壓制尾巴的存在感，它總有辦法「不小心」成為全場焦點。他試過的方式包含但不限於：用背包擋住椅背，結果尾巴把拉鍊捲爆嘗試靜坐冥想壓低尾巴活動頻率，結果變成尾巴無意識打拍子拿外套裹住尾巴，結果白霧問：「你尾巴今天感冒了嗎？」──總結：尾巴是自由的，不受他支配。而白霧，依然穩如狐狸，總是在距離剛剛好的位置默默觀察、紀錄、偶爾搭話：「學長今天尾巴弧度比昨天高了一點點喔。」「你的尾巴會不會看情緒起伏？剛剛考卷發下來它有垂下來一點欸。」「你是不是偷測我壓力指數！？」虎霸回頭吼。白霧只是笑，笑得像在說：你懂我就好。虎霸咬牙，下一秒——尾巴又不爭氣地甩了一下，還剛好「啪」一下掃過白霧的筆記本。白霧：「哇，這個角度完美欸。」他迅速翻頁開始畫草圖，筆速比地理老師寫黑板還快。虎霸瞬間感到羞恥到極點。「你能不能、拜託一下，至少尊重一下我尾巴的隱私權！？」白霧抬頭，眼神清澈無害。「可是學長的尾巴一點都不像會想被藏起來的樣子啊，它一直在動欸，好像很開心。」「牠開不開心不重要，我不開心啊！！！」虎霸快爆炸。白霧眨眼：「那你可以不要讓牠動。」「我有試過！結果牠自己在考卷上寫字還簽名！！」「……這麼有個性喔，好想看牠簽名的樣子。」「你閉嘴！你是真的打算養這條尾巴是不是！？」虎霸直接低頭把整條尾巴抱在懷裡，像在防狼。結果整間教室的注意力立刻集中過來。有人小聲說：「欸欸欸虎霸在抱自己的尾巴欸，好像毛絨絨娃娃……」「我可以申請摸一次嗎……」「我只想拍照，真的不會碰……」「你們給我安靜啦啊啊啊！！！」虎霸終於吼爆，臉紅得跟尾巴末端一樣。老師從教室前方看了一眼，冷靜地記下一筆，然後淡淡說：「虎霸，再次警告。尾巴請保持課堂端莊。若影響秩序，將視為缺席處理。」「老師你這什麼雙重標準！！」虎霸憤怒抗議。「尾巴的表現代表本體，這是亞人基本常識。」老師冷靜回應。白霧小聲補刀：「那代表學長的尾巴想當班級偶像喔？」「牠、牠只是、只是、只是缺乏教育！！」虎霸腦袋一團糊，情緒在羞恥、無奈與戰慄之間來回拉鋸。而白霧——笑得超溫柔，語氣像在對貓講話：「學長不用那麼抗拒啦……說不定你的尾巴只是想交朋友。」「不，我的尾巴是社交恐懼症，拜託你放過牠！！」──下課鐘響，虎霸整個人癱在桌上。白霧站起身，準備離開前，留下一句悄悄話：「我今天也會好好回想尾巴的每個弧度的。」虎霸：「你給我留在原地啊你這尾巴變態啊啊啊啊啊啊──！！」這一天，虎霸本來只是打算去福利社買瓶汽水。他穿得很低調，走得很快，尾巴特意捲起一半用背包壓住，彎進教學樓後門時還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走廊裡沒人。沒人，是指沒有白狐色、銀髮亮眼、耳朵尖尖，還帶著偏執笑容的某尾巴跟蹤犯。「呼……總算擺脫了……」他低聲說，打開福利社的玻璃門。三分鐘後，他出來，左手拿著冰可樂，右手拎著一包麵包。心情剛剛好，陽光也剛剛好——「學長，後面風好香喔。」一個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極度貼近的距離冒出來。虎霸整個人僵住，轉頭——白霧正蹲在他身後，大約二十公分處，雙手合十抵在下巴，眼睛像餓了三天看到餐點一樣直盯著他的尾巴。「……你什麼時候出現的？」虎霸頭皮發麻。白霧歪頭笑：「你一轉彎我就跟著了呀，還特別放輕腳步喔～」「那你剛剛是在我尾巴後面……蹲了一整段路？？」「嗯哼，走路的時候尾巴真的會晃～每次轉彎都像畫圈圈一樣，超有韻律感。」白霧語氣超溫柔，像是在稱讚某種名畫的筆觸：「我想記下每個節奏……我腦海裡都快有譜了。」「你腦海裡有的是犯罪紀錄好嗎！！」虎霸大叫，退後一步，結果尾巴又不小心彈到白霧的鼻尖。白霧反而「嗚嗯～」地發出一聲近乎滿足的低吟。「學長……這一下好像棉花糖打過來，好舒服喔……」虎霸的臉當場紅到炸裂。他猛然把尾巴拉到自己懷裡，一臉震驚：「你、你是不是有毛觸依存症啊！？」白霧眨眨眼：「我只是，對毛茸茸的東西比較沒有抵抗力……尤其是虎紋這種條紋尾巴，在光照下會有立體感……」「你是尾巴評論員是不是！！？」虎霸快速後退兩步，手忙腳亂地想把尾巴塞進背包，但那條虎尾像是早已習慣成為主角，正傲慢地從背包側邊彈出來，還「啪嗒」地甩了一下，好像在說：『逃避是沒有用的。』他只好乾脆坐在福利社旁的長椅上，兩隻手緊緊壓住尾巴。白霧一臉無辜地坐在他旁邊，靠得很近。很近。近到他能聽見白霧呼吸聲那種近。「學長你這麼警戒……我會反省的。」白霧笑。「你現在就給我反省！從我的視線裡反省出去！」虎霸崩潰。白霧倒是笑得很溫柔，語氣像在哄一隻炸毛的虎貓：「尾巴會暴走，是因為牠在想自己喜歡什麼吧？就像我……我喜歡虎紋尾巴，就忍不住一直靠近啊。」「你給我離遠點！！我的尾巴才沒有感情！！！」虎霸內心已經預感到了。這場尾巴危機——才剛剛熱身。「所以說，你到底是跟到我多久了啊……」虎霸用一種疲憊到靈魂出竅的聲音問。他尾巴縮在懷裡，兩手死命地捧著，就像抱著一條命運被侵犯到PTSD的絨毛生物，眼神裡全是警戒與不信任。「從你出教室門的時候就開始了。」白霧坐得穩穩的，語氣還溫柔得像剛泡好的熱牛奶，「因為我想看看尾巴在日光下會不會有不同的反射角度。」「……這是什麼變態光學實驗！？」白霧則一臉理所當然：「我想記錄『日常環境下尾巴運動之變化』，這也是很正當的研究吧？」他甚至從側背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觀察記錄：尾巴放鬆時角度：約42°尾巴遇到食物話題會晃三下（附註：與午餐便當關聯性高）被稱讚後會輕掃左右，速度增加（是否屬於反射性行為？）虎霸看得兩眼發直，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是、偷偷在寫我尾巴的行動紀錄欸！我、我是被定位的老虎嗎？」白霧一臉感動：「你有發現啊……學長你真的很敏銳。」「這不是誇獎，是投訴啦！！」更糟的是，就在這兩人一坐一吼之際，走廊那頭正好有幾個學長路過。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盯著這幅畫面——虎霸抱著尾巴臉紅大喘氣、白霧坐得超近還手持筆記本。「……咳。」其中一個學長清了清喉嚨。虎霸抬頭對上他們的視線，內心立刻敲響「社會性死亡」的鐘聲。「你們、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那種人！我沒有讓這傢伙對我尾巴做什麼！！」虎霸聲音高八度，語速快得像噴射機。白霧反而淡定地補一句：「我只是想確認虎紋的分佈規律……」虎霸：「住口啊你這條狐狸尾巴的災難本源！！」其中一位學長面色複雜：「呃……你們的感情不錯啦，加油。」然後三人頭也不回地走遠了。虎霸當場石化，臉紅得快炸出蒸氣。「完了完了完了……我、我現在的學園形象絕對變成什麼奇怪的校園八卦中心了！」「還會被傳說是『尾巴被攻略的獸人』那種誇張傳說吧！」白霧安靜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如果有那種稱號，我覺得還蠻可愛的……」虎霸瞪大眼：「你閉嘴！我尾巴沒有要紅起來當偶像！！」白霧只是微微一笑，語氣柔軟得像春天裡的一把枕頭：「學長今天的尾巴……真的比平常還有光澤欸。是不是擦了什麼護毛噴霧？」虎霸：「你再講我真的會原地剃尾巴啊啊啊啊啊！！」在三位學長遠去後的沉默裡，虎霸還維持著抱尾巴的姿勢，整張臉就像被熱水泡過一樣紅透。白霧坐在他旁邊，手裡的筆還沒停。「學長，剛剛那一瞬間，尾巴顫抖的角度……大概是十五度左右，我記下來了。」「……」虎霸咬牙切齒，額頭筋跳到可以演奏搖滾樂。「你現在的呼吸變快了，尾巴的毛也因為情緒膨起來了，好像在蓄力彈跳欸。」白霧越說越興奮，「說不定你緊張的時候，尾巴有自己進入戰鬥態勢的機制……」「你是想被尾巴甩飛是不是啊啊啊啊啊！！！」虎霸終於爆發，一巴掌往白霧頭上拍去。結果白霧不但沒躲，還笑得理直氣壯：「學長生氣時也會有『尾巴立起來→顫抖→爆擊』這個流程……很像自動防衛模式呢。」「我不是什麼生物兵器啊混蛋！！！」就在這對「虎尾觀察與保護協會」還在激烈交戰時，一群剛下課的學生路過，看見這精采場面：虎霸滿臉羞憤，死命壓尾巴；白霧一臉陶醉，筆記畫得飛快；兩人坐得還超近。「欸……那不是那個一年級的白狐學弟嗎？」「他在幹嘛？畫虎霸學長的尾巴？」「是尾巴研究還是愛情觀察啊哈哈哈——」「我看是戀尾吧，尾戀症候群。」「太變態了吧，可是好像又……有點可愛？」虎霸：「……」他感覺自己不只是社會性死亡，連校內傳說性重塑的可能性都出現了。於是他果斷站起身，抱起自己的尾巴，像扛著寵物的家長一樣大步往教學樓外走。「我、要、回、去、封印牠！！」白霧起身跟上：「學長要去哪裡？我們還沒討論到尾巴的靜止狀態呢。」「靜止個屁啦！我不想讓我的尾巴上熱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我幫忙拍的第一張圖上熱搜。」虎霸停下腳步，轉頭，用一種「你不要逼我用尾巴勒死你」的眼神看著白霧。白霧沒被嚇到，還認真說：「真的，不騙你，今天這角度真的剛好光線照出虎紋，有種……野性感的柔軟感。」「……你、你這個詞彙量是從哪裡學來的啊！！」虎霸怒吼聲在走廊上久久迴盪。周圍同學紛紛讓路，眼神複雜——他們已經接受了一個現實：虎霸的尾巴被攻略了。而白霧那溫柔的狐狸笑容，彷彿在默默宣示：這只是「觀察期」，等到摸的階段開始，故事才真的進入主線。──虎霸沒聽見，只聽見自己的尾巴在背後微微抖動，像在輕聲笑他：逃得了一次，逃不了一學期。某天第六節課下課，教室正準備換堂，學生們魚貫而出。虎霸如常坐在窗邊，低頭喝著運動飲料，打算利用這短暫的十分鐘躲進安全區——也就是「離白霧學弟超過三米」的區域。但這想法只維持了十三秒。「學長……你今天的尾巴比較……圓潤欸。」銀白色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右側椅子上，說得一臉真摯。虎霸含著吸管，瞳孔緊縮。「你、你什麼時候又出現的！？我不是坐窗邊嗎！？背後沒空間了欸！！」白霧微笑，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筆記板：「窗邊的光比較好，適合觀察毛的立體層次。」虎霸差點把飲料噴出來：「你是來上課還是來開寫真攝影棚的啊！？」白霧指了指他的尾巴尖：「剛剛那一下抖動，是因為你緊張對吧？太可愛了……我真的、真的很想摸一下，確認觸感是不是和我想像的一樣……」「你、你別過來啊！」虎霸慌張往後縮，結果尾巴自己不爭氣地「嗖」地一聲抽動，差點打翻椅子。白霧立刻蹲下去，雙眼發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幼貓：「放心，我會很輕、很輕地碰一下就好……就像——舔糖果那樣。」虎霸：「舔、舔你個頭啦！！我尾巴不是糖果！！」他整個人站起來，尾巴猛地甩出一圈防禦性弧線。「這是警告！再靠近一公分我就會反擊喔！我很認真的！！尾巴暴擊是會讓人住保健室的！！」「我知道。」白霧仍笑著，「但我願意承擔這個風險。」「……你是怎樣，對被尾巴打有什麼執念嗎！？還是你收集過幾種尾巴打臉體驗心得了啊！？」白霧微微傾身，像在觀察一朵罕見的花：「其實我還沒被虎尾打過臉……如果學長願意的話，我不會閃的喔。」虎霸：「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當我這尾巴沒力氣嗎！？」「不，我知道你平時控制得很好。」白霧語氣認真，「但我也知道，它現在在抖，是因為你心跳加快了對不對？」「……那是氣的！氣得抖！！」此時，虎霸的尾巴彷彿感受到極端壓力，自己「啪」地一下，直接甩在白霧的臉上。那聲音清脆響亮，帶著某種令人錯愕的爽感。教室前排還沒走的幾個學生全都轉頭，看到白霧被尾巴甩得頭歪一邊、但臉上……居然掛著滿足的表情。白霧低聲：「嗯……比我想像中還要有彈性……」虎霸臉漲紅，怒吼：「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白霧被虎尾一記「側臉直擊」打得頭偏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卻……根本不像受害者。他微笑著，語氣軟得像剛出爐的麻糬：「學長的尾巴……好香喔。」虎霸整個人僵住。好、香、喔。「你你你……你給我把鼻子封印起來啦啊啊啊！！！」虎霸吼到聲音都破音。白霧還想說點什麼，但這時教室前門忽然開了，下一堂課的老師抱著講義走進來。而教室裡此時的景象是：—虎霸滿臉羞憤，尾巴高高甩起，—白霧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剛剛被尾巴打過的紅暈，—現場圍著一圈還沒走的學生，全員露出「這比上課還精彩」的表情。老師沉默三秒，語氣平淡：「……請問這是在排戲嗎？」虎霸一秒跳起來，尾巴「啪！」一聲立直：「不是！！是他，是他先侵犯我尾巴的！」白霧補上一句：「老師，我只是誠實表達了對虎紋尾巴的喜愛而已。」還笑得溫和，「而且我真的很克制了，剛剛只是想——」他湊近一點，低聲說得只讓虎霸聽到：「咬一下而已。」「咬、你、個、頭啊！！」虎霸已經連耳尖都紅了，嗓子破成煙燻虎吼，整隻人差點變身衝出窗外逃走。老師嘆氣：「……請坐好，五分鐘後點名。」但全班的注意力顯然沒打算回到講義上。前排有學生竊竊私語：「他們真的好像情侶喔……不對，是尾侶？」「這氣氛太曖昧了吧，我以為在看動畫。」「你有聽到嗎？剛剛白霧說想咬欸……」「我光是聽到『咬一下』三個字都快噴血了……」虎霸埋頭趴在桌上，耳朵無力地垂下，尾巴像進入休眠模式蜷在椅腳旁。他小小聲地嘟囔著：「我是不是應該用束尾帶把牠綁起來……還是直接叫獸醫……」白霧在他旁邊坐下，眼神溫柔地看著那團虎尾：「學長……今天的彈性更好了，我真的有在努力控制，不然我剛剛應該會咬下去的。」「你閉嘴！！！你再講一個字我尾巴會自燃你信不信啊！！」全班安靜三秒後集體爆笑。老師一邊拿粉筆，一邊面無表情地在課堂筆記旁邊寫下：【今日警語】尊重他人尾巴，是亞人社交的基本修養。虎霸趴在桌上發出絕望低鳴：「我今天真的不該帶尾巴出門的……」──但尾巴這種東西，沒辦法丟包、也沒辦法沉默。它就這樣輕輕地、還帶點節奏感地……在白霧的視線裡，搖了一下。午間的陽光像金色濾鏡，穿過教室百葉窗，灑在靜靜翻頁的課本上。這是校園日常最不起眼的片段：一堂普通的課，一個趴著的虎獸人，一個正在畫畫的白狐少年。然而在這無聲的光影裡，某場關於「尾巴與尊嚴」的戰爭，正悄悄進入尾聲——或者說，正要埋下長久的伏線。虎霸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之間，尾巴有氣無力地掛在椅背後。他聽見筆在紙上的沙沙聲，但他沒力氣阻止了。反正阻止也沒用，那傢伙會記得的比你講的還清楚。會畫、會記、還會笑得像一切都理所當然。白霧。那隻銀髮的尾巴控小狐狸。虎霸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尾巴的。也許是入學第一天，也許是更久之前。但他現在只知道一件事——這傢伙完全沒有想停止的打算。「學長，你今天尾巴有一點躁動呢。」白霧的聲音如細雨落在耳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虎霸語氣虛弱：「你給我閉嘴，我是快死了不是躁動。」「那我幫你畫得可愛一點好了，這樣你尾巴看到也會開心。」「你讓牠開心我會死得更快啊！！」白霧笑了，不說話了，筆繼續滑動。這時，教室前方老師轉過身來，盯著這對焦點二人組看了一會兒，終於放下粉筆，語氣嚴肅：「虎霸，如果你真的無法專心聽課……你可以考慮讓尾巴暫時請假。」教室裡瞬間寂靜。虎霸抬起頭，整個人像是被天雷劈過。「……老師你剛剛說什麼？」「我說，你的尾巴似乎有點……影響課堂秩序。」白霧立刻接話：「老師，我可以幫忙看顧牠喔。讓尾巴坐我這邊也行——」「你閉嘴！！！你不准申請接收權啊！！」老師嘆了一口氣：「不然，你乾脆請牠單獨轉班好了，去那種藝術學群……說不定可以發展成有表情的雕塑系列。」「老師你講話越來越像旁觀者搞笑劇本裡的製作人了啦！！」全班憋笑。白霧筆一停，眼神誠摯地說：「學長，我是認真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每天幫你照顧牠，洗乾淨、梳整齊、用最柔軟的刷子……」虎霸：「你是想對我尾巴求婚是不是啊！！！」這時，黑板上那句老師寫的「尊重他人尾巴」在陽光下閃了一下。下一秒，手機震動聲響起。是校內匿名論壇更新通知：【爆料】虎霸學長的尾巴今天爆擊白霧學弟！？（附圖）【分析】白霧學弟連續三週坐在虎霸後面的理由【爆笑】尾巴學術研究會開始招生了！歡迎有志之士！虎霸盯著螢幕，一言不發，眼神逐漸空洞。他不再罵、不再吼，只默默地把尾巴整條收進背包裡——還用拉鍊拉了個嚴密。「我決定了。」他站起來，背影拉長，被夕陽拉成剪影。「我要去教務處，申請……尾巴休學。」白霧跟上：「那我能不能旁聽？我也想修那門課……如果是學長的尾巴授課的話。」「你……你就不能放過我一次嗎！！」鏡頭往後拉，夕陽金紅，笑聲散在空氣裡。尾巴在背包裡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無聲地說：——劇場雖收，危機未完。（完）「虎霸尾巴感覺很好吃！」劇場版上映中，全年齡觀賞，但請小心中毒。
鈴聲響叮噹的時刻再度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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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