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姆特 APP
最舒適便利的瀏覽體驗
第一章:降維打擊的無聊午後菲奧雷王國的邊境,一列老舊的蒸汽火車正喘著粗氣,吃力地攀爬那段鋪滿青苔的山坡。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的刺耳嘯叫,在空曠的山谷間迴盪,久久不散。最後一節頭等包廂裡——所謂「頭等」,不過是座椅稍微厚實幾分——氣氛壓抑得連列車員送茶水時都繞道而行。「這種鄉下地方的空氣,簡直是肌膚的大敵。」艾芭葛琳靠窗而坐,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手中羽毛扇半掩口鼻。她嫌棄地打量著窗外灰濛濛的霧氣,「弗里德,給我解釋一下,我們為什麼要接這種B級任務?這種找貓找狗的差事,不是該丟給納茲或那個下垂眼去做嗎?」弗里德·賈斯汀端坐在對面,膝蓋上橫放著那把刻有雷紋的西洋劍。他正用一塊潔白絲綢仔細擦拭劍鞘,動作一絲不苟,宛如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頭也沒有抬地答道:「拉格薩斯去執行S級討伐任務了。身為雷神眾,若在他缺席期間碌碌無為,只知在公會裡喝酒打架,未免太過難堪。我們必須保持最佳的實戰狀態。」「嘻嘻嘻……我看,分明是你一個人覺得寂寞吧?」漂浮在空中的五個木頭圖騰娃娃發出尖銳的怪笑聲。它們的主人——畢古斯羅——舔了舔面罩後那條長舌頭,整個人縮在角落的陰影裡,像一隻蟄伏等待的蜘蛛。「畢古斯羅,閉嘴。」弗里德擦拭劍鞘的動作停頓了一秒,隨即恢復如常,「況且,這個任務並不單純。根據委託書,這個村子已被評議院標記為『魔力異常點』,卻始終沒有正式調查團進駐。若能完美處置,對雷神眾的聲望——也就是對拉格薩斯的聲望——將大有助益。」「哼,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個男人。」艾芭葛琳翻了個白眼,但終究合起了扇子,「罷了,閒著也是閒著,就當作一趟輕鬆郊遊好了。希望這群鄉下人懂得欣賞『妖精』的美貌。」火車在名為「黑鐘村」的破舊站台停下,沒有迎接的隊伍,甚至沒有檢票員。只有凜冽的寒風捲著枯葉在地上打轉。三人走下火車,眼前是一片被群山環抱的盆地。村莊坐落在盆地正中,屋舍排列得異常整齊,煙囪升著炊煙,田野中有人彎腰勞作。乍看之下,不過是個尋常農村。然而身為高階魔導士的雷神眾,在雙腳踏上這片土地的第一秒,便察覺到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太安靜了……」畢古斯羅歪著頭,身邊的圖騰娃娃也停止了嬉鬧,「這裡明明住了幾百個人,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死寂,而是缺少活人聚居時特有的那股嘈雜與生氣——沒有孩童的嬉笑,沒有農夫的吆喝,甚至連家畜的叫聲都付之闕如。「走吧,去見村長。」弗里德走在最前,右手始終沒有離開劍柄。當三人踏入村口廣場,田間正在揮動鋤頭的村民們驟然停下。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他們——那動作整齊劃一,毫無時間差,彷彿幾十具軀殼共享同一個大腦。隨後,他們又同時轉回頭,繼續揮動鋤頭。刷、刷、刷。動作僵硬,節奏死板,如同上滿發條的玩具。「這些人的眼神……像死魚一樣。」艾芭葛琳皺起眉頭,即便戴著眼鏡,那些視線的冰涼也如芒刺在背。「歡迎……遠道而來的……魔導士大人。」蒼老的聲音自前方傳來。村長拄著拐杖,從一棟最大的屋子裡走出。他臉上掛著笑容,但那笑容像是用膠水黏貼上去的,嘴角咧開的角度大得詭異。「我們……等待……很久了。」說話時,嘴唇的開合與聲音之間,有一瞬間難以察覺的延遲。弗里德停步,沒有伸手回握那隻遞來的手。他的靴尖輕輕叩了叩地面,綠色眼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符文光芒。「艾芭、畢古斯羅,別大意。」他壓低聲音,只讓隊友聽見。「怎麼了?」艾芭葛琳依然保持著高傲的站姿,手指卻悄悄摸向腰間。「地底下埋有一套極為精密的『魔力傳導網』。」弗里德的目光掃過那些看似雜亂的石板路,腦中已自動解析起術式的結構,「我們現在腳踩的,不是泥土,而是某個人的『棋盤』。」「棋盤?那這些村民是棋子?」畢古斯羅興奮地吐出舌頭。「恐怕連棋子都稱不上。」弗里德抬起頭,冷冷地打量著那個依舊保持著僵硬笑容的村長,「不過是提線木偶罷了。」村長似乎渾然未覺,兀自機械地重複:「請……休息……夜晚……不要出門……」「夜晚?」艾芭葛琳挑了挑眉,「夜晚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嗎?」村長的眼珠驟然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夜晚……是……哭泣的時間。」天空中的烏雲逐漸遮蔽了太陽,黑鐘村的黃昏來得格外早。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原本以為是用來打發時間的B級任務,似乎遠比想像中「有趣」得多。(第一章完)第二章:提線木偶的華爾滋夜色如濃墨潑灑,將盆地吞噬,連最後一絲星光也掩去。旅店二樓的客房裡沒有點燈。弗里德立在窗簾縫隙後,呼吸輕得幾乎無聲。房間的門縫和窗框早已被他用紫色魔力墨水寫滿「靜默術式」,將屋內的氣息與聲響悉數隔絕。「時間到了。」他低語。牆上的掛鐘指向午夜十二點。「噹——噹——」沉悶的鐘聲從村莊中央那座鏽跡斑斑的鐘樓傳來,不像報時,倒像是在一下一下地叩擊棺材板。隨著鐘聲落定,死寂的街道上響起了細碎的摩擦聲。沙沙……沙沙……那是幾百雙赤腳拖曳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好戲開場了。」畢古斯羅趴在另一扇窗邊,舔了舔嘴唇,透過面罩縫隙窺視著下方。街道兩旁的房屋大門同時敞開。村民們穿著睡衣,雙手垂在身側,像失魂的遊魂,緩緩向廣場匯聚。他們的頭顱低垂,隨步伐左右搖晃,彷彿頸椎已無力承托頭部的重量。接著,聲音浮現了。「嗚……嗚嗚……」起初只是一兩聲低吟,須臾間演變成幾百人的合奏。那不是悲傷的哭泣,更像是氣流穿過聲帶時被迫發出的共振——沒有情感,只有空洞的音階在夜空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真難聽,簡直是對『妖精』耳朵的侮辱。」艾芭葛琳皺起眉頭,手指輕搭眼鏡框,「讓我看看這些醜東西在演哪一齣。」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摘下了那副抑制魔力的眼鏡。「StoneEyes(石化眼)‧解析模式。」這雙眼睛雖以將敵人化為石像著稱,但身為美杜莎力量的持有者,艾芭葛琳對生物的肌肉紋理與石化前兆有著極致的敏銳。她眼中的世界頓時化為灰白線條構成的透視圖,穿透衣物,直視人體運作的每一個細節。「有問題。」艾芭葛琳的瞳孔微微收縮,「弗里德,這些人不是自己在走。」「什麼意思?」「你看那個老人的膝蓋。」艾芭葛琳指著樓下,「他在邁步時,大腿肌肉完全鬆弛,毫無發力,反而是小腿被某種外力硬生生『提』了起來,導致膝關節呈現出不自然的反向彎曲。」她壓住翻湧的噁心感繼續說,「還有那個女人,她的頭不是自己在轉,是被外力強行扭過去的。這些人……就像是被人穿在身上的皮囊。若不是骨骼尚算硬實,只怕早就散架了。」「被操控的肉體……控制源在哪裡?」弗里德轉向角落,「畢古斯羅。」「交給我吧,隊長~」畢古斯羅發出一陣怪笑,雙手結印,頭盔後的雙眼猛然睜開,綠色幽光暴漲。「FigureEyes(造型眼)!」他的視野切換到了「靈魂層面」。原本黯淡的街道在他眼中化為充滿雜訊的靈光世界。「喔喔喔!這可真是壯觀啊!」畢古斯羅驚呼,舌頭興奮地甩動,「我看見了!不是一兩根,是密密麻麻的網!」在他的視角裡,每一個哭泣中的村民背後都連著一根發著微弱紅光的絲線,刺入後頸,纏繞在靈魂上,強行拉扯著他們的每個動作。「這些線通往哪裡?」弗里德冷靜地問。畢古斯羅抬起頭,沿著那些在空中交織的紅色絲線望去。所有線匯聚向同一個方向——村莊後方,那座隱沒在黑暗森林中的荒廢神社。「後山的神社。」畢古斯羅遙指那個方向,「裡面有個大傢伙,正像彈鋼琴一樣撥弄著幾百條靈魂呢。」「確認完畢。」弗里德點頭,手握劍柄,「這是大規模傀儡魔法。既然找到了源頭,我們就——」話未說完,異變驟生。廣場上漫無目的哭泣的村民們,在同一瞬間全部噤聲。幾百張嘴同時闔上。整個村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艾芭葛琳心頭驟然一緊,連她這般高傲的人,此刻也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背脊。下一秒,廣場上所有的村民——無論原本背對還是側對旅店——他們的頭顱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喀啦」一聲清脆的骨響。頭顱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幾百雙翻著白眼的眼睛,死死地釘住了雷神眾所在的二樓窗戶。「被發現了。」畢古斯羅吹了聲口哨,「看來對方的感知也不是省油的燈。」那不是人類能做出的動作——有些人的脖頸甚至被擰成了麻花狀,但他們毫無痛覺,嘴角反而同時上揚,咧出了一模一樣的、誇張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笑容。「嘻嘻嘻嘻嘻嘻……」笑聲取代了哭聲。那不是村民的笑,而是透過幾百副聲帶共鳴傳出的幕後操縱者的嘲弄。「既然你們這麼愛看……那就下來陪我的玩具們玩玩吧!」轟!村民們動了。他們不再是蹣跚的遊魂,而是在絲線的強行驅策下,爆發出了遠超人體極限的速度。有些人四肢著地如蜘蛛般攀爬牆壁,有些人直接踩著他人肩膀騰身躍起,如黑色潮水般湧向旅店二樓。「礙眼的東西。」弗里德眼神一凜,西洋劍瞬間出鞘,卻並未揮砍,而是凌空畫出了一道紫色符文。「雷神眾,迎敵!」他的聲音在混亂中依然平穩如山,「記住,這是救援任務,不是殺戮。不要毀壞了拉格薩斯未來的子民。」「嘖,要求還真多。」艾芭葛琳重新戴上眼鏡,推開窗戶,居高臨下地俯瞰那洶湧的人肉浪潮,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藝術定格』吧。」大戰一觸即發。(第二章完)第三章:手術刀與絕對防禦「砰!嘩啦!」旅店那扇脆弱的木門與窗戶幾乎在同一瞬間粉碎。飛濺的木屑與玻璃碎渣中,十幾個村民如野獸般撲了進來。他們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扭曲,指甲摳進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目標直指房間中央的三人。「礙眼。」弗里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西洋劍輕輕在地面一點。「術式:拒絕(Reject)。」一道紫色屏障瞬間彈起,撞上前排的村民。那是一股柔和卻無從抗拒的斥力,將他們如倒骨牌般推回樓梯口。「聽清楚了,這是救援任務。」弗里德的聲音穿透喧囂,冷靜地傳達,「禁止使用廣域殲滅魔法。若殺了這些傀儡,就等於承認我們無法在規則內取勝——那是雷神眾的恥辱。」「嘖,也就是說,不能把這棟破房子連同這些醜八怪一起炸飛?」艾芭葛琳不滿地撇了撇嘴,隨即摘下眼鏡,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傲慢的光芒,「真麻煩……那就只能做點精細的手工藝了。」她猛地推開窗,縱身跳上旅店外的露台,居高臨下地俯視那些如喪屍般層層疊疊往上攀爬的人潮。「既然你們這麼喜歡亂跑,那就給我乖乖站好,當我的模特兒吧!」「StoneEyes(石化眼)‧局部鎖定!」艾芭葛琳雙眸射出扇形的石化光線。這次她極限壓縮了魔力的作用範圍,不同於以往將對手全身化為石像的豪放。光線橫掃人群下半身。「喀啦、喀啦。」密集的岩石凝結聲驟然響起。衝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個村民,從腳底到膝蓋的部分瞬間化為灰白色的石頭,與地面的石板路渾然一體。「什麼?」後排的村民被擋住去路,因慣性撞上這些「人肉路障」,現場頓時亂成一鍋粥。「完美的雕塑底座。」艾芭葛琳滿意地拍了拍手,隨即揮動扇子,無數金色光針在她身後成形,「至於那些還想漏網的——FairyMachineGun(妖精機槍)!」噠噠噠噠噠!無數光針精準地刺穿衣角,將漏網之魚如標本般釘在牆壁和地面上,卻無一傷及皮肉分毫。「接下來輪到我了!這種靈魂的氣息太美妙了!」畢古斯羅發出怪笑,整個人懸浮半空。五個圖騰人偶嘰嘰喳喳地躁動起來。「Pappa!Pippi!Puppu!Peppe!Poppo!」「寶貝們,開始動手術!」畢古斯羅雙手交叉,指尖泛起幽綠色光芒,「別傷到肉體,把那些礙眼的紅線給我一根根切斷!」「LineFormation(一字陣型)‧靈魂手術刀!」五個人偶在空中迅速排成一直線,彼此間連接著高密度的綠色魔力光束,如一把鋒利的電鋸,高速旋轉著切入人群。這是一場視覺的盛宴。空中的紅色絲線是操縱者的枷鎖,而那道綠色光束,便是剪斷枷鎖的利刃。嘶!嘶!嘶!綠光所過之處,連接村民後頸的紅色絲線紛紛斷裂。那些原本還在瘋狂嘶吼、拚命掙脫石化的村民,在絲線斷裂的瞬間,眼中的狂暴褪去,身體一軟,如被抽走了靈魂一般昏倒在地。「一百個……兩百個……還差得遠呢!」畢古斯羅舔著嘴唇,操控著人偶在空中起舞,「躲在後面的傢伙,你那點線夠我剪嗎?」戰局瞬間逆轉。原本令人絕望的人海戰術,在雷神眾精密的分工下,化為一面倒的鎮壓。而在這場混亂的中心,弗里德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他沒有加入戰鬥,而是靜立於房間中央,西洋劍的劍尖在虛空中飛速舞動。他在寫字。紫色的文字如同有生命一般,一個接一個地烙印在空氣中,隨即鑽入地底,沿著那些看不見的魔力管道逆流而上。「原來如此……以地脈作為增幅器,將自身魔力分散至幾百人身上。」弗里德一邊解析,一邊冷笑,「結構精巧,但太過傲慢了。你以為無人能察覺這其中的連結嗎?」就在此時,一個漏網的「精英傀儡」——一名身材魁梧的鐵匠——掙脫了艾芭葛琳的防線,咆哮著衝入房間,舉起巨大的鐵鎚砸向弗里德的後腦。「隊長!」畢古斯羅大喝一聲,正要回防——「不用管我。」弗里德頭也沒回,左手往身後隨意一揮。「術式:暗黑文字‧疼痛(Pain)。」一個簡單的字眼印在鐵匠胸口。「啊啊啊啊啊!」並未有任何外傷,但神經系統傳來的劇烈幻痛讓鐵匠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轟然倒地。弗里德收回左手,右手劍尖在虛空中落下最後一筆。「抓到你了。」地面的魔法陣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紫光。那道源源不絕向村莊輸送控制指令的魔力流,在這一刻被弗里德寫下的「逆流術式」強行篡改了方向。村莊外,連接村民的所有紅色絲線驟然變色,化為象徵雷神眾的紫色。那些絲線不再是束縛村民的枷鎖,反而化作追蹤獵物的獵犬,沿著來時的路,瘋狂地反噬而去。「座標確認。」弗里德睜開雙眼,凝視窗外那片漆黑的森林深處——隱約可見的神社鳥居輪廓。「艾芭、畢古斯羅,別玩了。」弗里德收劍入鞘,轉身走向破碎的大門,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既然對方如此熱情地邀請我們,若不登門回禮,豈不是顯得妖精尾巴太沒禮貌?」艾芭葛琳優雅地躍回房間,推了推眼鏡:「正好,我也玩膩這些不會動的石頭了。」畢古斯羅收回人偶,怪笑著跟上:「嘻嘻嘻,真希望能看到那個操偶師哭出來的表情!」三人踏出旅店,無視滿地沉眠的村民,徑直走向後山那座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荒廢神社。(第三章完)
他們成功擺脫了護衛的追擊。當兩人終於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廢棄通風井底部停下腳步時,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他們現在徹底被困在了1916年。夏綠蒂看著周圍古老的石磚與木製絞盤,再看著黎恩手中那枚正在散發微光的無指針懷錶,原本堅定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徹底崩塌。她大口喘著氣,跌坐在泥濘的地上。「我們……真的在百年前?」夏綠蒂顫抖著聲音問道。黎恩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我們現在處於一切詛咒的源頭。剛才的爆炸肯定會驚動半山腰莊園裡的人。望族的家主很快就會知道,有人入侵了他們最核心的聖地。」黎恩靠在冰冷的石牆上,梳理著目前的局勢。他改變了1996年的事件,導致時空修正力將他們拉回了1916年。在這個時代,他不再擁有「預知未來」的優勢,因為這裡是一切因果的起點。他必須在這裡找到停止暗殺循環的根本方法。黎恩與夏綠蒂從廢棄通風井艱難地爬出,刺骨的寒風夾雜著煤灰撲面而來。百年前的霧港鎮籠罩在一片死寂的灰霧中,遠處莊園的火光隱約閃爍,追兵的呼喝聲已經被拋在腦後。黎恩憑藉著對現代街道輪廓的記憶,帶著夏綠蒂在泥濘的小巷中穿梭。十分鐘後,他們停在一棟掛著生鏽鐵招牌的三層樓石造建築前。招牌上畫著一隻被蒙住眼睛的海鷗,這裡就是「盲眼海鷗」老酒館。黎恩對這棟建築太熟悉了,因為在2026年,這裡完全保留了原本的結構,成為了他經營的「時光迴廊」舊物鑑定所。推開沉重的鑄鐵橡木門,酒館內瀰漫著廉價麥酒、海鹽與劣質菸草的味道。深夜的酒館裡幾乎沒有客人。吧檯後方站著一名身形瘦削、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這位酒館老闆並未理會進門的兩人,正低頭在一本厚重的帳冊上飛速演算。黎恩靠近吧檯,目光掃過帳冊上的複雜公式。他驚訝地發現,這位老闆正在運用一種極其精密的總體經濟平衡推演模型,計算著城鎮的未來。帳冊上將「沉沒之金」造成的嚴重環境污染與勞工死亡率設定為核心變數,精準預測了這項高風險產業一旦面臨廢止或崩潰,將引發當地勞動力銳減、物價極度通膨以及土地價值全面崩盤的連鎖毀滅效應。這間酒館的負責人,實際上是一名掌握著城鎮地下情報與經濟命脈的精明推演者。「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房間躲避莊園護衛的搜捕。」黎恩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從1996年帶來的現代高純度銀幣推了過去。酒館老闆停下筆,目光落在銀幣上,隨後緩緩抬頭看向黎恩的臉。他的視線接著下移,死死盯著黎恩半露在口袋外的那枚無指針銀色懷錶。老闆的神色瞬間產生了劇烈的變化。他一言不發地將銀幣推回給黎恩,迅速轉身將酒館的厚重鐵門拉下並上了三道暗鎖。「跟我來地下室。」老闆的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黎恩與夏綠蒂跟隨老闆來到酒館的地下儲藏室。這個空間的格局與黎恩現代古董店的倉庫一模一樣。老闆走到最深處的酒桶後方,撬開一塊鬆動的石磚,從暗格裡抱出一個佈滿銅綠的密封鐵盒。「我祖父在臨終前將這個盒子交給我,並立下了極度嚴格的家族誓言。」老闆拍去鐵盒上的灰塵,目光緊緊鎖定黎恩。「他交代,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個帶著無指針懷錶、長相與畫像中完全相同的男人來到這裡躲避追殺。我們家族世世代代的任務,就是將這個盒子親手交給他。」老闆打開鐵盒,裡面放著一本陳舊的皮革日記、一枚與懷錶材質相同的銀色戒指,以及一張泛黃的炭筆素描。夏綠蒂探頭看了一眼素描,倒抽了一口涼氣。畫像上的男人穿著16世紀末期的古典貴族服飾,眼神深邃,長相竟然與眼前的黎恩一模一樣。黎恩顫抖著手拿起那本皮革日記,翻開第一頁。紙頁上的字跡讓他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那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筆跡。日記的內容寫著極度瘋狂的計畫:>「為了挽回她在爆炸中消散的靈魂,我必須利用『沉沒之金』創造出能跨越時間的領域。等價交換的法則是殘酷的,我賦予了那個被創造出來的惡魔(觀測者)永生的形體,代價是我的靈魂將被撕裂,投入無盡的輪迴與失憶之中。我將成為推動一切悲劇的前因,亦將成為承受所有惡果的祭品。若未來的我讀到這段文字,請記住,打破輪迴的唯一方法,隱藏在最初的爆炸中心點。」日記的署名日期是1580年。署名者:黎恩·瓦格納。所有的線索在此刻粗暴地串聯起來。現代那個不斷派殺手暗殺他的神祕力量,正是維持宇宙秩序的時空修正機制。黎恩自己,就是四百年前那個發現「沉沒之金」、創造出惡魔「觀測者」,並親手引發了霧港鎮百年詛咒與土地污染悲劇的煉金術師始祖。他一直試圖回到過去改變命運、躲避暗殺,殊不知他所有的時空跳躍行動,都在完美地補齊這個由他自己創造的宿命閉環。黎恩死死盯著日記本上的字跡,大腦飛速運轉。1916年的望族家主根本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他們以為自己在進行某種延續家族財富的神聖祭典,實際上卻在盲目地拼湊1580年黎恩留下的殘缺公式,試圖將那個名為「觀測者」的惡魔實體化。一旦惡魔在這個充滿「沉沒之金」高強度輻射的時空節點完全降臨,這股極度不穩定的能量源將會徹底失控。這就如同一個缺乏冷卻系統的巨大反應爐面臨熔毀,後續的輻射外洩與環境破壞,將徹底摧毀這片土地的總體經濟平衡,讓霧港鎮在未來的幾十年間淪為毫無生機的廢土。黎恩將鐵盒底部的幾塊刻滿盧恩符文的黃銅陣列盤倒在桌上。他過去在鑑定古董時,曾深入研究過古代煉金術的物質轉換法則。此刻,他將這些陣列盤視為一個龐大且複雜的運算模型。望族的召喚儀式是一個正在運行的動態系統,所有的能量流動都經過精密的計算與校準,試圖達到某種恐怖的「一般均衡」狀態來維持惡魔的形體。「夏綠蒂,把包包裡那份地價評估報告拿出來,背面有空白處。」黎恩抓起吧檯上的羽毛筆,開始在紙上飛速繪製全新的陣列圖。「要阻止惡魔降臨,絕對不能用蠻力破壞,那會引發全面爆炸。我們必須像『除役』一座極度危險的能源設施一樣,從內部改寫這個系統的變數。」黎恩將精密的數值控制概念融入古代煉金陣中,重新校準了能量吸收與釋放的參數。他創造了一個「反向吸納」的變數矩陣,只要將這塊重新刻印的黃銅盤投入儀式核心,就能打破惡魔降臨所需的能量均衡,強行將那股龐大的力量封鎖、閉環,讓它自我抵銷。十分鐘後,黎恩將重新打磨、刻上新公式的黃銅陣列盤塞進大衣口袋。酒館老闆從櫃檯下方遞給他們兩把裝滿純銀子彈的左輪手槍。兩人告別了老闆,頂著刺骨的寒風,朝著半山腰那座被詭異紫光籠罩的望族莊園前進。莊園的後院已經化為一個巨大的露天祭壇。十二根由純粹「沉沒之金」雕刻而成的石柱圍繞著中央的血池,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金屬腥味與強烈的能量脈衝。望族家主高舉著雙手,口中唸誦著古老且晦澀的咒語。血池上方,空間正在劇烈扭曲,那個穿著三件式西裝、戴著單片眼鏡的「觀測者」身影,正從虛無中一點一滴地剝離出來,臉上帶著那抹無可挑剔的冰冷笑容。「就是現在!」黎恩低吼一聲。夏綠蒂舉起手槍,精準地擊碎了兩側守衛的火把,製造出瞬間的混亂。黎恩趁機從暗處躍出,宛如一頭獵豹般衝破了護衛的防線,直奔祭壇核心。觀測者轉過頭,單片眼鏡後的目光鎖定了黎恩,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黎恩先生,你終究回到了這個既定的座標。你無法阻止我的誕生,這是一場完美的宿命。」「那可說不定。」黎恩咬緊牙關,將全身力量集中於右臂,把那塊重新校準過變數的黃銅陣列盤,狠狠砸向血池中央、惡魔實體化的能量匯聚點。「等價交換,強制停機!」陣列盤落入血池的瞬間,上面重新繪製的符文爆發出耀眼的藍光。這股新加入的干擾變數瞬間打破了祭壇原有的能量均衡。原本源源不絕湧向惡魔的紫黑色能量被強行截斷、反轉,形成了一個向內坍縮的巨大引力漩渦。觀測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實體化過程被硬生生卡住,甚至開始出現崩解的裂痕。痛苦的嘶吼聲從他口中傳出,震得周圍的石柱出現了道道裂紋。「你以為這樣就能結束嗎?!」觀測者的身軀在漩渦中逐漸扭曲、粉碎,但他最後的聲音卻如同詛咒般穿透了空間的轟鳴:「只要『沉沒之金』還存在於這片土地,只要人類的貪婪還在計算著那些虛妄的價值,這個輪迴就永遠不會停止……」伴隨著最後一陣刺眼的白光與震耳欲聾的內爆聲,祭壇中央的能量漩渦徹底消失。十二根石柱盡數碎裂,望族家主與護衛們被強大的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識。惡魔的降臨被成功阻止,那股危險的能量源被強行「除役」並封印在了破碎的時空夾縫中。夜風吹散了莊園上空的濃煙,黎恩大口喘著氣,跪倒在乾涸的血池邊。手中的無指針懷錶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錶盤化為了一陣銀色的粉末,隨風飄散。時空的修正力消失了,追殺他的宿命似乎終於畫上了休止符。黎恩猛然睜開雙眼,肺部用力吸入了一大口帶著海鹽與陽光氣息的新鮮空氣。他整個人從櫃檯後的躺椅上彈起,本能地伸手捂住後頸。皮膚溫熱且平滑,沒有任何刀傷,沒有噴湧的鮮血。牆上的古董鐘正發出沉穩的滴答聲,早晨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落一地。昨晚那場如同夢魘般的連環暗殺,彷彿從未發生過。黎恩推開「時光迴廊」的木門。門外的霧港鎮迎來了截然不同的面貌。原本充斥著破敗建築與陰暗死角的舊城區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規劃整齊的林蔭大道、生機盎然的公園與繁榮的商業街。百年前那場被他強行中斷的召喚儀式,徹底抹除並封印了「沉沒之金」的污染源與惡魔的影響。這座城鎮在沒有極端能源剝削與土地陰謀的歷史軌跡中,穩步發展出健康的產業結構,整體的社會與經濟狀態達到了一種完美的動態均衡。那些曾經因為地價崩盤而走投無路的居民,如今都在這片土地上安居樂業。黎恩在街角看到了他最好的朋友——在原本的時間線裡,那個因為家破人亡而戴著面具、將匕首刺向他的黑幫殺手,此刻正穿著筆挺的西裝,笑著與路邊的咖啡店老闆打招呼。一切都精準地校準到了最美好的未來。黎恩轉身衝回古董店,雙手顫抖著翻找抽屜與通訊錄。他撥打了記憶中那家報社的電話,試圖尋找一個名叫夏綠蒂的女記者。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黎恩先生,我們報社從來沒有聘僱過名叫夏綠蒂的員工。1996年我們也沒有報導過什麼舊城區土地弊案,那裡一直都是重點生態保育區啊。」黎恩愣在原地,手中的話筒緩緩滑落。他終於明白了「等價交換」的最終代價。他改變了歷史的前因,拔除了百年污染與陰謀的根源。1996年的舊城區既然沒有毒地弊案,夏綠蒂自然就沒有來到這座城鎮進行調查的動機。在新的因果鏈條中,她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軌跡,與黎恩的命運再也沒有產生任何交集。在這個被完美修正的世界裡,只有黎恩一個人背負著那些跨越四百年的驚險記憶。接下來的幾週,黎恩像個固執的淘金者,在各個圖書館的舊檔案室裡瘋狂翻找。終於,在一本1996年發行、名為《時代觀測》的冷門獨立雜誌角落,他找到了一張沒有署名的黑白照片。照片裡,一名短髮女孩脖子上掛著一台笨重的底片相機,正站在陽光明媚的廣場上,對著鏡頭露出燦爛且無畏的笑容。黎恩輕輕撫摸著那張粗糙的紙頁,眼眶微熱。他將這頁雜誌小心翼翼地剪下,放入一個精緻的黃銅相框中,擺在鑑定所櫃檯最顯眼的位置。門外的微風吹動了風鈴。霧港鎮的歷史已經徹底翻篇,正帶著充滿希望的經濟動能迎向繁榮的下一個十年。黎恩坐在搖椅上,靜靜地看著照片裡的女孩。他知道,這就是他為了這片土地的重生所支付的,最沉重也最珍貴的代價。
今天帶大家來到台北華山1914文創園區來參觀2026蜷川實花展withEiM:彼岸之光,此案之影是藝術家蜷川實花睽違10年再度來台的大型展覽展區分為8大主題前面1到6我個人覺得還好最後第7和8就覺得滿不錯的話不多說,那就帶大家欣賞蜷川實花展售票處和入口展區1|生命的呼吸,台灣拍攝這是一個將蜷川攝影作品投射於水箱中,不斷變化的作品。箱內的攝影,是蜷川實花特別在台北赤峰街、大稻埕、廟宇取材「我想在展覽中放入台灣本地的元素,台灣的廟顏色鮮艷和日本神社風格截然不同,還記得拍照當天下著雨,廟也因為雨滴的折射,而閃閃發光;而大稻埕對我來說有種懷舊感,很像回到昭和時代的日本氛圍。」對日常微觀事物特別感興趣的蜷川實花心有所感的提到「日常生活裡,很多事只要改變角度、改變心情和想法,就能感受到不一樣的事,不一定要去遠方,日常就有很多值得被留下的瞬間。」這也是她喜歡拍照的原因「我常會因為天氣、心情不同,在日常中捕捉到很多精彩的瞬間。」[觀展TIPS]第一個展間隨光影與音樂不斷推進,記得仔細觀看每一個燈箱上的影像,會發現很多熟悉的街道和影像,這也是蜷川實花留給台灣觀看者、必須仔細閱讀的秘密情書。展區2|綻放的情感這是一件透過影像重疊表現的作品,光影從螢幕的正反兩面投射交疊,好像身處花海之中。請留意光與影的表現形式與變化,和其他展區的異同。展區3|生命的殘骸,台灣獨家將巨大的花朵印在透明布幕上,層疊出人造花的殘影,高低不一的布幕也創造出一條如迷宮的路徑,走在花影之中,彷彿置身新鮮與褪色花園之間,絢麗的花影也是為進入展區4做視覺預備。展區4|與光影共舞,台灣完整展出這是蜷川實花愛上潛水後,在沖繩拍攝的系列,曾在沖繩部分,台灣是《與光影共舞》系列首次完整展出,蜷川實花提到「我是以黑白作品出道,後期才有彩色作品,但我一直覺得黑白更能表達我想說的事。在水底,只專注呼吸、更貼近死亡的感覺,感受到的光影會更加明顯,捕捉到的畫面和陸地上是不一樣的。」宮田裕章近一步解釋,展場路徑的設計「我們刻意將這個區域做成黑白,少了顏色,更能明顯感受到光影變化。從彩色的展區,進入黑白區域,會產生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好像被空間吞噬、吸住的感覺,透過這種對比,讓大家有被淨化的感受,也想創造死亡瞬間,帶有依戀、情緒的心情。」大家走進展場時,會感受到這份設計的細節。展區5|解放與執著蜷川實花結合複合媒材的攝影作品,可以找到很多蜷川實花一路以來創作的軌跡,以及日常生活中的影像。展區6|綻放之境這也是蜷川實花,以花為題的平面攝影作品,也是蜷川實花10年前在MoCA絕美展出的小縮影,沒有看過10年前的展覽,可以在這個角落,找到被蜷川實花絢麗花朵包圍的體驗。接下來這2區是我個人認為最適合愛拍網美照的人展區7|深淵彼岸的夢這是一個花園與720度空間的展區,也是蜷川實花展最美的角落。走進這個展區,會先被盛開如桃花源的花朵勝景包圍,進入鏡面與巨型螢幕構成的720全景空間,展示如雨的櫻花、煙火、蔚藍海岸、森林等不同場景,就像走進無限延伸的深淵,也是體驗生死與彼岸世界的沉境空間。展區8|光之細語,彩色之夢;台灣升級版這個也曾在京都出現的展區,台北再升級,以密度更高的2,000條水晶串飾構成閃耀的夢幻空間。[觀展TIPS①]宮田裕章提醒,這裡請大家多花一點時間體驗「無法用文字說清楚設計細節,需要大家用自己的『感官』感受整個環境,這裡有鮮豔的花、水晶、音量很大的音樂,環境會因為音樂的震動而影響觀展的體驗,需要在現場才能感受得到。」這裡的燈光巧妙設計,歡迎大家走動式體驗,在不同位置、不同光影變化,會折射出不同的風景。[觀展TIPS②]蜷川實花特別提醒,最後相鄰的兩個展區,不同角度看會有不一樣的感受,推薦大家從不同角度理解這個展覽「整個展覽區分8個主題,看完之後會有種看完一場電影或舞台劇的感覺,我們有在展覽的路徑中埋入,只有在現場才能感受到的故事線。」逛完8大主題,你認為那一主題最讓你喜歡而這次蜷川實花展只到4月19日也就是到這禮拜日有興趣的朋友要把握機會最後附上展區影片拍得不好請多見諒謝謝各位觀看m(__)m
以下來自委託人的感想:
抽了洛西滿潛燃盡了武器池真的很臭很難抽
個人劇情的洛西真的很可愛讓我看到了洛西童真的一面
昨晚騷動陸續傳開,玩家協會的成員們對那名初次見到的褐髮少女大感好奇,交頭接耳地投來目光,不過都待在地盤外圍,並未靠近搭話。李少鋒陪著漢娜洛兒前往學校轉角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漢娜洛兒說是以往都由瑪爾隆負責採購,第一次逛台灣的超市,趣味盎然地端詳每項商品。李少鋒提著購物籃走在後面,逛過各個類型的貨架,最後又繞回甜點區域,站在冷藏櫃前等待。漢娜洛兒考慮許久,最後買了特價的芋泥銅鑼燒,四個一盒,喜孜孜地用雙手捧著。結帳完,兩人前往超市旁邊的小公園。漢娜洛兒坐在鞦韆,將銅鑼燒的塑膠盒子放在大腿,用腳尖輕踢泥土地,前後搖晃身子。「──父親總是讓我待在旅社,沒有四處觀光。玉閣祭的時候其實很想要進去逛逛,畢竟是亞洲最為盛大的祭典之一,結果最後還是沒有入城。」漢娜洛兒遺憾嘆息,不過很快就捧著銅鑼燒說:「果然甜點還是要自己挑選自己想吃的,真是期待。」「姑且聲明一下那個不算台灣的甜點。」李少鋒說。「日本也會有芋泥餡嗎?」漢娜洛兒歪頭詢問。「記得日本好像沒有芋頭,不過有地瓜餡。」李少鋒不太確定地說。「那樣也是當地口味,依然得吃吃看呀!」漢娜洛兒拿起芋泥銅鑼燒,咬了幾口後露出微笑,取出一個往前遞出,微笑詢問:「今天一整天下來,我是否順利爭取到信任了?」「……照理需要更多時間吧。」李少鋒苦笑接過銅鑼燒,三兩口吃完。「有其他想問的事情嗎?」漢娜洛兒問。「瑪爾隆先生似乎打算遵照妳的意願,並未對委託細節提出異議,甚至沒有反對那個模糊的期限。」李少鋒說。「前來台灣是我的堅持。父親認為過於冒險,其實已經吵了幾次,父親也是因為如此才會在玉閣祭期間做出試探的行為,請讓我再度致歉。」漢娜洛兒正色說。「即使有被殺死的風險,仍舊堅持要來見我嗎?」李少鋒不解地問。「人終究會有一死的。」漢娜洛兒淡然說。「等等。」李少鋒看出她的神態有異,訝然問:「妳真的不曉得嗎?」「當然有隱隱約約的猜想,昨晚才得到證實,也是那時才知道『救世會』這個名稱。神賜能力會引來各方隊伍的覬覦,畢竟是以人類之姿而言過於強大的力量,而且地球文明的歷史已有數千年,我不會是第一位慈愛使徒。」漢娜洛兒平靜地說。「確實如此。」李少鋒頷首說,再度提高對漢娜洛兒的評價。「當你對外宣稱是使徒時,並未要求另外兩位使徒現身合作,其他隊伍的動向也是如此,表示使徒之間無法結為同盟,而人類數千年的歷史當中從未迎來『黎明』,表示需要湊齊某些嚴苛條件,很有可能就是三位使徒的同時存活。」漢娜洛兒繼續輕踢地面,盪著鞦韆,片刻才微笑詢問:「你會因此殺我嗎?」「不會。」李少鋒說。「回答得真是果斷。」漢娜洛兒說。「我們並非基於自己的意志成為使徒,這個身分也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困擾,因為救世會毫無根據的傳承才會陷入險境。即使要拔刀相向,也該對著救世會那些人。」李少鋒平靜地說。「很高興睿智使徒是這樣的人。」漢娜洛兒說。「那麼慈愛使徒又是什麼樣的人呢?」李少鋒問。「我是膽小鬼。無法忍受被追殺的後半人生,因此已經做出決定,今後會和父親一直生活在克蘇魯遊戲的世界。」漢娜洛兒輕聲說。「此話當真?」李少鋒怔然問。「由於慈愛的神賜能力,外星種族都會對我抱持善意,甚至熱情招待。只要其他玩家破關了,那裡將會成為最安全的場所。」漢娜洛兒說。──所以護衛委託的真正意義是持續保護漢娜洛兒,直到她收到適合長期生活的遊戲邀請嗎?運氣好的話,六個小時內就會結束,然而運氣差就有可能持續好幾天,甚至好幾個月。不曉得救世會是否已經掌握到慈愛使徒的情報,倘若不幸曝光,要在這種情況之下持續抵抗追殺極為困難。「那麼妳的真正目標是什麼?」李少鋒再度沉聲詢問。「就是一直生活在克蘇魯遊戲的世界呀。」漢娜洛兒笑著說。「倘若如此,沒有必要主動來見我。」李少鋒說。「睿智,你身邊有那麼多可愛的女孩子,沒想到還是這麼遲鈍。」漢娜洛兒淺淺微笑,停頓片刻才繼續說:「想要見見相同處境的人們該是人之常情,而且有些事情不是全部都能夠用言語說明,即使清楚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也有可能做出其他選擇。」「請不要岔開話題。」李少鋒說。「真是的……」漢娜洛兒又拿起一個銅鑼燒,小口咬著說:「只要我今後活在克蘇魯遊戲的場所,混沌使徒又不會有真正的死亡,你會成為救世會的唯一目標,為了避免黎明到來,他們將傾全力對付,希望至少要當面致歉。」「倒是……不太需要在意那點啦。」李少鋒沒料到是這種理由,皺眉說。「你不在意死亡嗎?」漢娜洛兒問。「雖然我是誤打誤撞才戴上這枚戒指,不過也做好覺悟了。」李少鋒說。「男孩子總是喜歡耍帥逞強。」漢娜洛兒苦笑著說。這個時候,李少鋒遲來意識到矛盾──見面以來並未提過「混沌使徒只要被殺死,當晚就會有某位玩家成為新的混沌使徒」的情報,表示漢娜洛兒知道得其實更多,而且很可能是從外星種族口中聽說的。那是不同於地球隊伍的情報來源,玩家們費盡心力收集、解析的情報,對於外星種族而言或許只是常識,幾句談話就能夠得到媲美數十年研究的成果。比起不會受到外星種族的攻擊,能夠和他們「交流」才是慈愛使徒的強大之處。「妳知道『黎明』的細節嗎?」李少鋒忍不住問。「聽過一些流傳許久的說法。包含我們三位使徒在內,任何人都無從干涉,舉例而言就是『現象』,每當湊齊條件就會發生。」和娜洛兒低聲說。「有更詳細的情報嗎?」李少鋒嚴肅追問。「他們同樣不曉得實情,有些活過千百年的耆老則是不願意詳談,或許是基於恐懼,也或許是基於敬畏,倚靠殘缺、曖昧且瑣碎的文獻記載,拼湊出模糊推論,不過相當湊巧……幾乎每個智慧種族都有著關於『黎明』的記載。」漢娜洛兒說。「妳希望黎明到來嗎?」李少鋒又問。「我今後會生活在遊戲場所,並不在意到來與否。」漢娜洛兒微笑著說。「不好意思,用詞遣字不夠精確。那些外星種族期望著黎明到來嗎?」李少鋒說。「相同的問題,詢問一百個人會得到一百個答案,詢問外星種族也是如此。他們和我們其實沒有太多差別。」漢娜洛兒端詳著李少鋒的神情,訝異地說:「你似乎真的不介意呢。比起責怪,更加在意我從外星種族知曉的其他情報。」「那是妳做出的選擇,外人無從置喙。有候補的遊戲嗎?」李少鋒問。「我不希望為此傷害其他玩家,因此破關條件必須是『移動』。只要我避開那個位置,就不會破關,其他玩家則是能夠自由返回地球。」漢娜洛兒說。如果願意「殺死一同參加遊戲的玩家」,自然有更多選項。李少鋒頷首說:「這個條件會讓建議難度一口氣飆高。」「你們並沒有為了己方利益殺了我,我也不想為了自己去殺死其他玩家。兩者是相同的。」漢娜洛兒平靜地說。「……我似乎更加瞭解慈愛使徒是什麼樣的人了。」李少鋒說。「彼此彼此。那麼你要一起來嗎?」漢娜洛兒微笑詢問。「今後都生活在克蘇魯遊戲的場所嗎?」李少鋒反問。「有我的神賜能力,我們會成為外星種族的客人,那裡的生活或許缺乏娛樂,然而……平靜、祥和且安穩,不必再擔心受到刺殺。」漢娜洛兒說。「非常抱歉,我還有必須去做的事情,而且也不能夠拋棄家人。」李少鋒說。「在我收到適合遊戲邀請的這段時間,麻煩護衛了。」漢娜洛兒說。「目前工房承接護衛委託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還請放心。」李少鋒笑著說。「那麼我先回去了。父親沒有吃過芋泥的銅鑼燒,應該會喜歡吧。」漢娜洛兒轉頭瞥了眼,頷首致意後率先離開小公園。李少鋒繼續站在鞦韆旁邊。當漢娜洛兒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轉角,阿妮絲就悄然從樹幹後方現身,凜然走到李少鋒身旁。「首席已經依照原定計畫,搭機離開台灣,準備前往日本、泰國、英國與美國,拜訪當地隊伍。」阿妮絲報告說。「原本沒有要去日本吧?」李少鋒問。「第一預兆的場所位於日本,而且由於新世紀輝煌號的機緣,首席準備前往黑檀流本家,灰塔次席、白塔次席已經返回象牙塔群,台灣依然留有近百名的司書,聽從您的吩咐。」阿妮絲繼續說。「目前依然住在舊書攤的旅館嗎?」李少鋒問。「不好意思一直打擾芭芭萊奶奶,吾等在殲滅軍的推薦之下,購入台北車站周邊的老舊大樓。內部裝修作業在日前結束,以那裡為臨時根據地。」阿妮絲說。「瞭解……那方面交給妳和愛米娜處理。」李少鋒吩咐說。「沒有問題。」阿妮絲躬身說。「妳有聽到我和漢娜洛兒的對話吧?」李少鋒問。「那是值得考慮的方法。如果您有意願,吾等會立即進行準備,半年內有五位瞭望塔工房的成員收到同一場遊戲邀請的機率不低,搭配隨行者,將有十個名額能夠生活在遊戲場所。希望屆時能夠讓我陪伴在您的身旁。」阿妮絲發自內心地說。「那麼妳應該也有聽到,我不會那麼做。」李少鋒低聲說,抬頭看著濃烈深沉的橘紅夕陽將小公園照得極為艷麗,並肩與阿妮絲走回工房。
占卜學習要讀哪些古書?常見的問題解答這支影片我會跟大家分享在學習占卜時,閱讀古書的常見問題,學習占卜大致上會接觸哪些古書,這些書的優缺點是什麼。種類涵蓋周易、六爻神卦、奇門遁甲、大六壬會提這麼多是因為我覺得你一開始可以都了解一點,隨便看看,先有個輪廓再說,你也可以點選章節,只看你感興趣的部分目錄00:00開始00:42古書實際上不是寫給新手看的02:29現代占卜教學書的常見問題03:42文言文的常見問題08:50分類占不符合時代需求,特別是女占感情14:35結構鬆散,缺乏系統或定義不清、理象神煞混雜,觀點前後矛盾16:42解決方法18:57通用類書籍介紹《五行大義》《六壬神定經》《協記辯方書》25:39周易書籍介紹《易經》《周易本義》《易傳與十翼》29:57卜卦與六爻書籍《增刪卜易》《卜筮正宗》《黃金策》36:36奇門遁甲書籍介紹《御定奇門寶鑒》《奇門遁甲秘笈大全》《奇門統宗》《奇門五總龜》43:13大六壬書籍介紹《六壬大全》《御定六壬直指》《壬歸》《斷案》《指南》《占事略決》《壬占匯選》《壬學瑣記》
-近況與碎碎念-ᴄᴀsᴜᴀʟᴄʜᴀᴛ
★★★★★好評監獄的服務極佳,但獄友看起來很不滿意。
Waterfall10 給 絕大部份巴友:
金庸武俠穿越同人《何妨吟嘯且徐行》,在倚天屠龍記世界,看崑崙掌門之位的爭奪 ~看更多我要大聲說2小時前

無論是連假期間的事件分享 或如孩童般天真可愛、充滿童心的情境與情節
都歡迎你以「童趣」為題繪製漫畫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說到童趣 浮現在你心頭、讓你決定扮演的會是哪個角色呢?
快來和巴友分享你的美照~

無論你是大朋友還是小朋友
都歡迎以「童趣」為題繪製插圖 感受兒童節的活潑氣氛!
原創或二創皆可投稿唷~

期待假期的同時 不妨以「童趣」為題撰寫小說
勾勒筆下的角色天真可愛的姿態與情節吧!

兒童節與清明連假即將來到 近期有什麼充滿童心的事件發生呢?
以「童趣」為題撰寫日誌,與巴友們分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