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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沒事別亂立FLag | 2026-04-15 08:17:06|巴幣:20|人氣:14

阿嬤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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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臨風慕筆 | 2026-04-15 07:00:06|巴幣:100|人氣:20

第七十一幕:奔波與配合很少會有人會注意到,在混亂的戰場上,有一名聖騎士與一名和刺客快速穿梭其中。
儘管在遊戲的世界裡沒有所謂「逆向行駛」這回事,但臨風和聰明的雞蛋的行進方向確實和絕大多數玩家的前進方向完全相反。讓臨風緊跟住聰明的雞蛋,那肯定是太過勉強了。不過臨風首先要做的事情也並不是追趕眼前這位刺客的步伐,而是替他留意並阻擋可能來自他們後方的大範圍攻擊。「雞蛋,停。」普朗奇重踏時產生的震波,比玩家的移動速度都要快上不少。唯一能夠讓玩家反應並且進行防禦或迴避的時間點,僅只在抬起的腿尚未落到地面之前。臨風在普朗奇與聰明的雞蛋之間提前架起了巨大的盾牌,以盾牌底部的尖端為固定點豎立為一面臨時的護牆。之所以讓聰明的雞蛋停下,也是為了防止他移動速度過快,提前走出自己的防護範圍之外。指揮聰明的雞蛋有個讓建箴放心的地方,那就是他並不會對自己在戰鬥中的指示產生迷惑和遲疑。就算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老大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之類的口頭承諾,但實際上只要是臨風進行指揮,基本上他都不會有任何遲疑。別看好像只是幾秒鐘的差異,就是這看似短暫的一瞬,在戰鬥中都有可能會造成完全不同的發展。有時只是一點猶豫空檔,眼前的機會就會稍縱即逝,團隊之間也可能因此無法實現配合的默契。而聰明的雞蛋那無條件信任的態度,讓建箴能夠全無顧慮地對他傳達指示。震波盪起的風暴散去,直面衝擊的臨風固然也有受到部分的傷害,但因為已經預先做好了防禦,所以並無大礙。而被大盾護在後方的聰明的雞蛋,則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好了,繼續。」聰明的雞蛋沒有多話,也沒有回頭拍臨風的馬屁,只是照指示行動。對建箴來說,這是件好事。激戰中不需要那麼多沒必要的情緒價值,與其花時間打字,不如將精力集中在其他操作的細節上。如果只是為了那種無意義的對話而失誤,那更是得不償失。真正專注於眼前事物的時候,哪怕是像自己這樣必須開口進行部分指揮的團隊隊長,也時常會因為精神的高度集中而忘記說話。並不是拒絕溝通,而是建箴認為,應該做真正有效的溝通。而聰明的雞蛋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整個過程中他都沒說一句話,只是用心在眼前的戰鬥上。直到脫離普朗奇的攻擊範圍之後,聰明的雞蛋便以一個瞬影技能向前,快速抵達了另一邊的小規模亂戰現場。可以見得,聰明的雞蛋也並不只是腦袋單純地亂衝亂撞,他同樣有意識到臨風的速度和他之間的差距,所以直到退到了安全區域以外的地方,他才再度加速前往指定的目的地。雖然腦迴路偶爾也挺清奇,但又會在某些奇妙的地方表現得心思細膩。每次感覺他的行為模式並不難懂的時候,他又會以實際的行動給自己打臉。猜得到可能有哪些選項,但實際上到底會選擇哪個,自己卻捉摸不透。聰明的雞蛋和臨風的回頭支援,使魔物在闖入人群之前便成功被攔截下來,及時穩住了隊伍的陣型。就算大夥兒看起來都遵從幻銀的指示,排列開來形成防止敵人入侵的防護網,但可能由於不熟悉這種戰術,實際上的防禦能力談不上特別堅實,同樣會因為某處被攻破而連帶影響到周遭的其他成員。不過這也沒辦法,有總是比沒有好的,如果他們的防禦真的毫無破綻,那麼自己和聰明的雞蛋也就用不著特地趕回來了。眾神公會並沒有明確的隊伍編制規劃,而是成員之間自行判斷個人的能力大致可以怎麼戰鬥,如果真的有自信的話,就算等級再低,想要衝到最前方去感受戰場中心的猛烈砲火,那也沒有人會阻止。自由是真的自由,但混亂也是真的混亂。建箴心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把幻銀加入團隊中。不是自己對幻銀有什麼成見,也不是認為幻銀會拒絕配合自己的意見,而是建箴認為讓幻銀保持現有的風格,讓大部分的成員自由行動,或許更能發揮公會原本應有的優勢。有時建箴不禁會想,說不定幻銀反而是過於配合了,以至於他們都在互相遷就彼此的意見。而戰鬥這種事情,它本來就沒有一個固定的規則。就算是再怎麼強大的群體或公會,也很難單用同一套的方式應對所有的戰鬥。魔物有不同的機制、場域有不同的限制,像世界Boss這種有更多不受控制外在人為因素的戰鬥更是如此。聰明的雞蛋雙手各持一把外型相似,但色澤並不相同的短刀,一把是血紅泛著些許橙黃漸變,彷彿火焰般的色澤;而另一把則是靛藍倒映如深邃夜空般星點斑斕的紫水晶色系。當速度加快時,揮舞軌跡看上去意外地挺漂亮。但如果問聰明的雞蛋,這兩把短刀的樣式是不是刻意挑的,又或者是本就成套的裝備,他大概也會乾脆地否定這個答案,而更可能說出:「沒有啊,只是因為在背包裡這兩把短刀傷害更高。」這種絲毫沒有意外又合情合理的回答。不論是怎樣的武器,只要傷害夠高、用起來稱手,那就是好武器。聰明的雞蛋衝進怪群中,靠著靈巧的機動性穿梭在怪群裡,他沒有打算跟其中任何一隻多糾纏,而是在造成一段傷害以後便迅速位移到下一隻敵人,然後反覆來回以攻擊的次數不斷磨耗掉魔物的生命值。而聰明的雞蛋沒有顧及到的漏網之魚,則由臨風以挑釁技能進行另外的牽制。世界Boss這種級別的敵人挑釁技能是沒辦法奏效,但用來對付地圖內那些干擾的小怪還是綽綽有餘。他們倆自前線猛地回馬槍殺回,隨後快速地解決了後方的問題。身上不斷跳動的少量治療數字,那是紫戀楓情無聲地向他們打的招呼,就連一直沒有講話的御亞也象徵性地放了個光耀殿堂的技能,為他們的來回奔波提供必要的回復。雖然難以評斷能為眾神公會帶來多少助益,但至少為朝向Boss衝鋒進發的道路做了簡單的疏通。只要後方足夠穩固,那麼他們就能以這個區域作為臨時的補給點,進行往復來回的接力車輪戰。「雞蛋,走囉。」建箴稍微提了一句。事實上建箴明白,即使自己不提醒,聰明的雞蛋也仍然會快速回歸前線。會提起這件事情的原因,更多還是出於合作的理由。畢竟如果他突然火急火燎地一聲不吭就衝出去,臨風肯定是沒有辦法完全跟上他的步伐提供援護的。做什麼不是重點,彼此知道對方要做什麼,能相互配合才是重點。這點無論是雙人合作、四人小隊、以至於整個公會群體,其實概念都差不多是如此。如果彼此間沒有任何交互,無論有多少人,其實也都和自己一個人沒有多大區別。就算彼此達成目的的方法不同,關注的重點不同都沒有關係,但至少最起碼要有一個暫時相同的共識,一個共同前進的目標。「好咧!」還真有精神啊,建箴不禁這麼想著。雖然建箴還是必須誠實得說,他的確不太擅長應付活力十足的人,但對於那能夠對自己所說的內容適時給予回應,並且積極配合自己行動的隊友,建箴也沒有討厭對方的理由。遊戲裡不會像現實那樣在戰場上疲於奔命地跑來跑去,角色就算帶著傷跑斷了腿,也不會有什麼抱怨,同樣不會因為疲勞而過度喘氣。但前後來回奔波、戰鬥節奏遭到中斷,對玩家來說肯定談不上是件舒服的事。當然,如果不去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單純以利益向最大化的角度在外圈暫時觀望、節省力量,等Boss生命值下降到一定程度之後再發動猛攻突入戰場,那倒也有機會能夠坐收漁翁之利。不過知道歸知道,心態上建箴卻並不太能接受這樣的做法。或者應該說如果這麼做,戰鬥本身就會變得索然無味。如果所有人都抱持這樣的想法,沒有誰主動對Boss發起攻擊,全部人都只是想著去撿最後的便宜,雖然看似穩當、也可以減少許多犧牲,但戰鬥時間肯定會拖得非常久,整個過程也會變得異常無趣。建箴明白,這場混戰中肯定仍有某些人或者公會抱持如此的想法參加世界Boss的討伐行動,而自己也無法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立場去批評那些人的想法。儘管不是什麼能夠正大光明放在檯面上炫耀的方法,但玩家本來就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什麼時候出手、該貢獻多少戰力,這種事情並沒有誰能夠規定,最多也就是看在別人眼裡有些下作,不怎麼光明磊落罷了。利益本就不會分什麼好人壞人,而只會交給更能把握住它的人手上。不管最後將其握在手中的人靠得是真正的實力、詭譎多端的計略,又或者只是單純吉星高照的強運,那都只會是其中之一的可能性。臨風再次承接起護衛聰明的雞蛋的主要任務,雖然建箴並不是這次攻略戰的主要坦職,並沒有始終盯著Boss的生命值,但從戰鬥體感時長還有過去的經驗,大致判斷也該到了轉換階段,同時也是對初見新人最危險的時間點。這回他們再次衝進戰場前線,很可能和機制的轉變恰好撞個正著,所以建箴刻意使用了光翼馳騁,且預先架起盾牌先衝在了聰明的雞蛋正前方,如果真的發生什麼狀況,或許自己還能嘗試著抵擋一擊。但越是往前衝,建箴就越是覺得不對。
剛才是為了臨時救場,為了支援後方的其他公會成員,所以才選擇逆著大部分人的移動方向前進,那無可厚非,但為何現在他們正朝向Boss的方向衝過去,卻依然是同樣的狀況?如果有明確目標,就算和大部分的人方向相反,心情上會稍微不安,但至少內心有個底的話,自己就依然能按照原本的想法在自己所選擇的道路繼續向前。然而,當心裡並沒有任何想法時,與絕大多數人的方向背道而馳通常不會是什麼聰明的選擇。建箴幾乎是在反應過來這件事情的瞬間,便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動作。「等等,先停。」建箴再仔細一看,儘管不像其他人逃得飛快,但哪怕是剛才在正面接下普朗奇無數次攻擊的香辛料,此時站位也明顯比之前的位置又後撤了一段距離。耳畔裡傳來隆隆的轟鳴聲,就算第一次遇到,長久以來的玩家經驗依然不斷提醒著自己,有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自己是第一次與普朗奇戰鬥,但周遭種種跡象都在明示,接下來的階段轉換沒那麼簡單,並不只是攻擊頻率變高或者傷害提高那種單純的屬性強化,也不是重踏造成的震波或者天上掉落的種子炸彈那類具有隨機性的機制,最起碼會是足以改變環境,將周遭夷為平地的廣域攻擊。就算已經有一次經驗後,對於Boss戰中的死亡壓力相對小了許多。但在戰鬥中力竭而死還是自己往刀口上糊里糊塗地一頭撞上去,那終究還是有差的。失敗不是問題,怕的是沒有任何收穫;死亡並復活在遊戲中說到底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死有意義或者憋屈,在一定程度上依然會實際影響到坐在螢幕前玩家的心情。瞥了一眼周遭的其他玩家,注意他們的動作流向。並非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攻略這個世界Boss,這其中肯定也有參與戰鬥多次,已然熟稔Boss戰鬥模式的玩家。既然他們能有序地抓準時間移動站位,那也說明著接下來的機制變化是能夠「抄答案」的,他們所移動站定的位置,也就是相對安全的區域。雖然抄答案未必一定是對的,但如果是值得信任的對象,那最起碼比起自己盲目地亂猜要來得強。建箴第一時間想到的,仍然是香辛料。即使現場人潮摩肩接踵混亂不堪,建箴依然還是透過那身醒目的純黑色鎧甲在第一時間鎖定了他的位置。來不及細想了,就這樣吧。「雞蛋,跟上!」建箴沒有太多解釋的時間,只是操控臨風一個扭彎,猛地調轉方向朝香辛料的位置迅速偏移過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耳邊回響的轟鳴聲,就像即將突破阻攔的洪水猛獸,隨著臨風前進的每一步,愈發接近最後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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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奴隸女僕與魔法師480

11 GP

作者:燕煦 | 2026-04-15 04:17:59|巴幣:144|人氣:108

上禮拜六因為看到贈品不錯所以跑去捐血了
結果大家好像也都是同樣的想法所以那天超多人的
到我的時候大概都等了2個多小時了
幸好因為捐血站離家不遠所以有先回家一趟才沒乾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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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黃勤(金絲眼鏡) | 2026-04-15 02:46:52|巴幣:28|人氣:35

這段結尾終於有點恐怖片的fu了(?
上一段請見此→Unholy第九章:降靈夜(1/5)
同步更新於艾比索與C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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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頓 | 2026-04-15 02:08:14|巴幣:6|人氣:28

🔽商品介紹喂…小鬼們…這是什麼情況?出自人氣動畫《進擊的巨人》,人類最強士兵「里維」的黏土人再次登場!表情零件有「普通臉」、鬥志高昂的「攻擊臉」與「鄙視臉」。和艾連及米卡莎相同,內附「立體機動裝置」與「超硬質鋼刀」。此外,「機動特效零件」是專為反手持超硬質鋼刀,並使出迴旋砍的里維設計的特別規格。更附調查兵團不可或缺的「披風」。搭配向上踢的腳部零件以及另售的「黏土人艾連‧葉卡」,就能重現審問的名場景。與另售的《進擊的巨人》系列黏土人一同擺飾賞玩吧!
🔽外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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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消耗時間是必要的~

32 GP

作者:赤虎姬紅妻 | 2026-04-15 00:05:01|巴幣:692|人氣:338

接案前,對接案的想像是每個案子都輕鬆畫,用個3小時來撇,但實際接的時候,會覺得「不能比之前畫的還差,這樣有失顏面」結果每一次都拼上全力,反而在畫紅妻的時候才輕鬆畫,再怎麼說,每一次的委託費,都是委託人存下來的錢,應該用等價的心情去繪製。要說不累嗎?肯定是累的~但我累得值得,比起在公司製造垃圾領著高薪,做為接案插畫家實在多了,我可是在製造寶物~~
不過爆單真的是壓力很大W但我是會過勞的體質,一過勞會用4天躺床來換,還一次比一次嚴重,所以折中,我就一步一步照流程走,先處於願者上勾,願意等的委託就請來排程吧~~雖然爆單但沒有收入變高W因為我花的時間太長了

【竹夢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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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三人沙發

33 GP

作者:貓臉Nekokao | 2026-04-15 00:03:01|巴幣:310|人氣:152

o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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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珀西瓦里生快~

3 GP

作者:十一月 | 2026-04-15 00:00:03|巴幣:14|人氣:29

祝鳥頭騎士,不對,死亡騎士珀西瓦里生日快樂~
這次回歸初心,畫了16歲的珀公跟著洛克鳥翱翔天際,就跟一開始的故事一樣,離開神之指去冒險

喜歡我的圖的話歡迎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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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學生服咖凌

7 GP

作者:可可伊 | 2026-04-14 23:28:50|巴幣:1110|人氣:62

學生服咖凌私自加了圓圓眼鏡感覺氣質和官圖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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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貪吃小祥&認親小卡圖

22 GP

作者:藍天幻想 | 2026-04-14 22:55:45|巴幣:92|人氣:88

live太棒了>w<~逃不出去qq愛邦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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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4-14 22:39:48|巴幣:2|人氣:27

婚後第一個秋天,台北的夜晚披上了薄薄的涼意。饒河街夜市入口處那座金碧輝煌的牌樓,在墨色夜空下燃燒著耀眼的霓虹——紅、金、朱,每一道光都像是在宣告這裡是喧囂塵世的入口,也是兩個人暫時逃離現實的小小結界。陳雨晴今天難得卸下了公關總監的全副武裝。淺色風衣、直筒牛仔褲、一雙毫無攻擊性的平底鞋——她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站在人潮裡,像一朵不小心飄進市井的雲。站在她身旁的林志豪,依舊是那副溫和內斂的模樣,只是肩膀比以前更加寬闊,無聲地遮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喧囂。「人也太多了吧。」陳雨晴凝視著眼前黑壓壓的人潮,微微皺起眉頭。福州世祖胡椒餅的隊伍蜿蜒到松山慈祐宮的廟埕前,像一條望不見尾巴的龍。「這起碼要等一個小時。」林志豪推了推金絲框眼鏡,視線越過人群,以某種近乎超自然的冷靜掃描著前方三座烤爐的運作節奏。「一個烤爐約貼六十個餅,烘烤週期大約十五分鐘。三爐交替出爐,加上前方約七十人排隊,每人平均限購兩個的機率……」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讀電腦程式,「放心。十四分鐘後,我們會拿到剛出爐的那一批。」陳雨晴被這份一本正經的數據報告逗得笑出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肌膚的溫度從指尖傳來,比她預期的更加真實。「林工程師,你把台積電精準預估產能的邏輯拿來算夜市小吃,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只要能讓妳吃到想吃的東西,」林志豪笑著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語氣溫柔得出乎意料,「這套演算法就發揮了它最大的價值。」果然,十三分半鐘後,兩個熱騰騰、外皮烤得金黃酥脆的胡椒餅,穩穩地交到了他們手上。陳雨晴小心翼翼地咬下第一口。——濃郁的蔥香與微辣的肉汁瞬間在口腔中爆開,像一場小型的煙火。她滿足地瞇起眼睛,幸福感在臉上擴散,卻在下一秒倏然凝固。「完了。」她盯著手裡那個熱氣蒸騰的麵餅,語氣充滿了對碳水化合物的愛恨糾葛,「這一顆的熱量絕對超過五百大卡。我明天還有個國際保養品牌的發表會,禮服非常合身。」彷彿早已預知劇情走向,林志豪從背包裡變出一瓶常溫的無糖原萃綠茶,轉開瓶蓋,無聲地遞到她面前。「今天沒有政府的AI監控器,也沒有任何熱量上限的強制規定。」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就算妳把這整條街吃過一輪,明天站在發表會舞台上的妳,依然會是全場最耀眼的人。」說著,他伸手輕輕抹去她嘴角沾到的一粒白芝麻,動作細膩得像在處理什麼珍貴的事物。「況且,妳若真的吃不完——剩下的全部交給我。」陳雨晴心頭漫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溫熱。她毫不客氣地把咬了一半的胡椒餅塞進林志豪嘴裡,拉著他繼續往夜市深處走去,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假日的饒河街擁擠不堪,人聲與油煙在夜空中交織成一幅喧鬧的浮世繪。林志豪不著痕跡地走在陳雨晴的外側,用結實的身軀為她隔開來往穿梭的人潮與攤販推車。那是一種不需要言語、甚至不需要意識的本能——他的位置,天生就是為了擋風而存在的。回想起幾個月前在淡水渡船頭的那場「第一次約會」——兩人在寒風中被迫靠在一起拍照,為了應付系統的親密指標而膽戰心驚,手腕上的監控手環閃爍著不帶任何溫度的綠光。而現在,那些數字與燈號早已消失。有的,只是彼此掌心裡最真實的溫度。兩人走走停停,吃了藥燉排骨,喝了古早味紅茶。直到走過一攤套圈圈的遊戲攤位,陳雨晴的腳步在不知不覺間慢了下來。她的目光,被最末排角落裡的一隻巨大柴犬娃娃悄悄偷走了。「想要那個?」林志豪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算了啦,那種夜市套圈圈根本是詐騙。」陳雨晴雖然這麼說,眼神卻像是有了磁力,始終捨不得移開,「老闆故意把最貴的娃娃擺在最後一排,圈圈那麼小,距離那麼遠,根本不可能套進去。」林志豪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走到老闆面前,掏出兩百塊換了一大桶塑膠圈圈,然後站上紅線後方,抬手掂了掂圈圈的重量。他的目光如同雷射,精準地鎖定最後一排的柴犬娃娃。「這跟預測未來產能的模型比起來,簡單太多了。」他的嘴唇幾乎沒有動,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得見,「圈圈重量偏輕,拋物線頂點需要拉高。考慮到今晚的微風風速,出手角度約上抬三十五度,手腕旋轉給予側向角動量,以減少落地時的彈跳係數……」深吸一口氣。手臂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喀啦——」第一個圈圈,精準套中了柴犬娃娃前方的玻璃瓶。第二個圈圈緊接著出手,在空中畫出一道教科書等級的完美拋物線。「叮——!」清脆的碰撞聲,毫無懸念地宣告了結果。塑膠圈穩穩地落在柴犬頭頂的木柱上,紋絲不動。原本還在低頭滑手機的攤位老闆猛然抬起頭,嘴巴張得可以塞進一顆滷蛋。周圍圍觀的路人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像是親眼目睹了某種奇蹟。林志豪轉過身,將那隻幾乎有半個人高的柴犬娃娃塞進陳雨晴懷裡,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抹從容而自信的弧度。「林太太,您的獎品。」陳雨晴抱著那隻巨大的娃娃,仰頭凝視著眼前這個用物理學原理制霸夜市遊戲的男人,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漫出了滿溢的驕傲與甜蜜。她踮起腳尖,不顧周圍路人的目光,在林志豪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林工程師,」她笑著說,聲音裡藏著一種平時絕不示人的嬌軟,「你真的帥呆了。」夜市的喧囂漸漸被他們拋在身後。兩人抱著戰利品,沿著河邊慢慢散步,直到走上夜市盡頭的彩虹橋。基隆河的水面上,倒映著橋身深紅色的燈光,隨著微波輕輕搖曳,像是有人將整條星河打碎,鋪在了水底。微風吹拂。林志豪從背後將陳雨晴輕輕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將她整個人包覆在大衣的溫度裡。「雨晴。」「嗯?」「這場沒有進度報告的約會,」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妳還滿意嗎?」陳雨晴沒有立刻回答。她緩緩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那件溫暖大衣的胸口處,聆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那個節奏,她已經悄悄記熟了。「滿意極了。」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再也沒有任何傲嬌,沒有任何防備,只剩下赤裸裸的真心。「沒有政府的強制配對,也沒有任何系統的計算……這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她微微抬起頭,眼眸裡映著橋上閃爍的燈光,「就是能被你愛上。」彩虹橋上的燈光無聲地閃爍著。這對從死對頭走成靈魂伴侶的夫妻,在夜色中交換了一個綿長而深情的吻。這一次,沒有系統、沒有審查員、沒有任何數據在旁監控。只有晚風、星空,與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心,見證了他們最純粹、也最真實的愛情。(時間線:更早之前的交往期間)凌晨兩點。整個中和頂樓加蓋的租屋處,靜得像一個被遺忘的世界。唯有主機風扇低沉的嗡鳴聲,以及雙螢幕散發出的冷白光芒,陪伴著林志豪獨自坐在黑暗中。左邊的螢幕,是LLAMA3模型緩慢滾動的運算進度條——他正試圖用數據推演出2030年的台積新廠產能,那是他的戰場,他的語言,他最熟悉的世界。右邊的螢幕,卻大喇喇地開著一個令他頭皮發麻的網頁。【第一週交往互動進度報告書】這幾個字用黑體字印在頁面正中央,簡直比程式碼裡的無限迴圈還要讓人絕望。林志豪雙手懸在機械鍵盤上方,游標在空白的文字框裡孤獨地閃爍,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整整半個小時,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敲不出來。「……這到底要怎麼寫?」他煩躁地抓了抓原本就亂糟糟的頭髮,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腦海中,白天在淡水渡船頭的記憶不請自來——陳雨晴那雙充滿鄙視的丹鳳眼;她強勢挽住他手臂時,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及相機閃光燈亮起那一瞬間,他自己那張驚恐扭曲的臉。整場互動如同一部戰爭電影,處處是威脅與恐懼。如果據實以告,系統的語意分析AI大概會在三秒內判定他們「具備高度家暴風險」,然後凍結帳戶、扣除積分,再把他微薄的綜合所得稅率往上調個百分之十五。為了保住自己可憐的薪水,林志豪決定動用工程師的看家本領:逆向工程。他打開一個空白記事本,開始冷靜地條列系統演算法可能偏好的高權重關鍵詞:「浪漫」、「牽手」、「微笑」、「心跳加速」、「未來共識」。然後,深吸一口氣,將這些詞彙像程式碼一樣強行嵌入句子的骨架中。他敲下第一行草稿:『今日與配對對象陳雨晴前往淡水。我們進行了牽手行為。雖然海風很大,但雙方情緒穩定,並產生了心跳加速的生理反應。』寫完後,他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段文字讀起來,完完全全是一份生化實驗觀察報告。毫無溫度,毫無靈魂,毫無任何一絲可以欺騙過語意分析的感情色彩。要是陳雨晴看見這份草稿,大概會踩著十公分高跟鞋衝到中和,用電捲棒把他的脖子勒斷。「寫程式,只要邏輯正確就能跑出結果——」他盯著螢幕,語氣裡充滿了對現實的無奈,「為什麼寫這種狗屁報告,比調一個LLAMA3的預測模型還要難?」林志豪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拿下黑框眼鏡,用指腹揉了揉發酸的眼角。螢幕的冷光映照在他疲憊的臉上。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桌面角落那個準備投遞給台積電的履歷資料夾——那是他為自己規劃了無數次的出口。每一個熬夜分析的模型、每一筆費盡心思推演的數據,都是他試圖攀上那座護國神山的踏腳石,都是他想親手撕碎那些焦慮與自我懷疑的方式。結果現在,連自己的婚姻自由都保不住,還要被一個從國小就會霸凌他的女魔頭指手畫腳。然而,就在這時,腦海中某個角落浮現出另一幅畫面——白天在景觀餐廳裡,陳雨晴靠著椅背,眼底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疲憊,語氣卻依舊強撐著:「我絕對不會讓這張強迫中獎的配對單毀了我的職涯。」林志豪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那個永遠昂著頭的女人,其實也承載著隨時可能崩潰的重量。他們兩個人,就像兩行被強行寫入同一個迴圈的錯誤代碼——找不到出口,只能在系統設定的規則裡痛苦地互相摩擦、互相折磨。林志豪重新戴上眼鏡,眼神多了一絲認命的妥協,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柔軟。他將剛才那段生硬的實驗報告全數刪除,打開了本機端最新版本的開源語言模型。既然他天生沒有浪漫細胞,那就以毒攻毒——讓AI來對付AI。他在提示詞欄位輸入:「請以第一人稱視角,用抒情且正向的語氣,描寫一段在淡水渡船頭的約會。需包含夕陽、稍微靠近的肢體接觸,字數約三百字。請隱藏男方的恐懼感與女方的強迫性。」語言模型幾乎在一瞬間生成出滿滿一頁——粉紅泡泡四溢、文藻矯揉造作、充滿了任何正常人都不會說出口的虛假浪漫宣言。林志豪看著那些華麗得近乎荒謬的文字,苦笑了一聲。他把這段文字複製貼上到報告書的欄位裡,按下儲存草稿,再把電腦螢幕往後推了推。他清楚地知道,這份破綻百出的草稿明天一定會被陳雨晴罵得狗血淋頭、全部改寫。但至少今晚,他已經盡了一個宅男工程師所能付出的最大努力。夜更深了。林志豪關掉配對系統的分頁,將注意力重新收攏到左邊螢幕緩緩運轉的預測模型上。唯有在這些絕對客觀的數字與代碼中,他才能找回一點點,對生活的掌控感。(時間線:更早之前的交往期間)中和社會住宅的客廳,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留下幾道細長的光影。林志豪窩在沙發角落,手裡翻著一本剛買的《C++性能優化指南》,神情專注而安靜。陳雨晴去陽台收衣服了,她的手機被隨意丟在他旁邊的沙發墊上,螢幕突然亮起,震動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林志豪本想轉頭不看。但下一秒,從擴音器裡洩漏出來的聲音,讓他的翻頁動作僵在了半空中。「雨晴,妳到底有沒有在聽媽講話?」那是陳母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歲月磨得尖銳的焦慮,像一根細針,輕而易舉地刺穿了這個房間所有的溫柔。「隔壁王家的女兒比妳小兩歲,現在都懷第二胎了。妳在那邊搞什麼配對、搞什麼同居,要是最後沒結婚,妳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政府的單身稅我們家付不起——更重要的是,妳弟弟年底要買房,妳要是沒結婚,家族的育兒津貼就領不到。妳這當姊姊的,到底要自私到什麼時候?」語音結束,客廳重新陷入沉默。林志豪握著書的手指,在不知不覺間收緊了。他一直以為陳雨晴是那種在職場上呼風喚雨、在家庭中也佔據著絕對主導地位的女性。可是剛才那段語音,卻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他對她的所有既定印象——那個總是昂著頭、像一隻驕傲孔雀的女人,原來私底下,不過是被家人當作換取稅金與津貼的工具。陳雨晴走回客廳。她一眼看見林志豪正盯著她的手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一個精心搭建的舞台佈景在瞬間崩塌。她一把奪過手機,手指顫抖地關掉螢幕,整個人僵立在原地,眼底深處藏著一種被看穿狼狽後、無處可逃的絕望。「妳……」林志豪剛開口。然而就在這一刻,手機爆發出如同防空警報般的震天巨響,將那句話的後半段徹底淹沒。【⚠️警告!內政部配對監控系統偵測到異常活動模式!】【數據分析:用戶林志豪與陳雨晴之親密度曲線,在近四十八小時內出現非邏輯性跳躍。系統懷疑雙方涉及「數據造假」或「約會代打」行為。】【強制指令:請於六十秒內開啟雙向視訊鏡頭,接受真人審核員即時情境驗證。逾時未上線或驗證失敗,將視為惡意欺瞞國家政策,即刻凍結雙方名下全部資產。】「這破系統,早不來晚不來——!」陳雨晴憤怒地咬牙,聲音裡卻掩不住顫抖的驚慌。他們這幾天確實進展得太快,從冷戰到曖昧,從對峙到依賴,劇烈的情感波動完全觸發了系統的防作弊機制。螢幕自動切換成視訊模式。一名表情嚴肅、身著灰色制服的男性審查員出現在畫面中,眼神冷靜得毫無溫度。「兩位好,我是數據完整性審查員。」他的聲音乾脆利落,像一臺機器在朗讀指令,「系統顯示,你們的肢體距離在短時間內急遽縮減,與先前建立的行為基準點完全不符。現在,請展現一項足以證明你們具備『實質親密關係』的舉動。」他推了推眼鏡,目光透過鏡頭死死盯著畫面裡的兩人。「請注意——一般的牽手或擁抱,已無法通過本次的高階驗證。請展現『極度親密』的互動,且需維持至少三十秒。」陳雨晴的呼吸驟然停頓了一拍。她轉頭看向林志豪,腦海中還殘留著母親那番話的餘溫——尖銳的催促、赤裸裸的算計,以及眼前這個冰冷體制毫不留情的步步進逼。那種被所有人從四面八方圍堵、卻無處突破的窒息感,讓她的眼眶在不知不覺間微微泛了紅。林志豪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一點點快要守不住的脆弱。那一刻,心裡某個一直以來被他壓得死緊的東西,悄悄地鬆開了。他跨出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毫不猶豫地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陳雨晴驚呼一聲,撞進了他寬闊而溫熱的胸膛,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卻又在下一秒,感受到他環住她的手臂傳來的力道,沉穩、堅定,沒有一絲猶豫。「看好了。」林志豪對著鏡頭,輕描淡寫地說了這三個字。然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沒有任何演戲的成分。它帶著這幾天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積累的愛憐,帶著對這個荒謬體制的無聲憤怒,也帶著一個木訥工程師,用行動替代所有語言的倔強表白。陳雨晴的瞳孔微微放大。雙手在一瞬間失去了方向,最後抓緊了他的衣襟,緊緊地,像是抓住了什麼不能放開的東西。在這片混亂的包圍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溫熱的呼吸,以及那個胸膛給予她的厚重安全感。那股力量像是一道無聲的高牆,將外界那些尖銳的催促、冰冷的審查、荒謬的政策,統統隔絕在外。時間,在死寂中悄然流逝。視訊螢幕上,兩人的親密度數值如同失控的程式,從橘色躍升至深紅,最後發出一聲代表通過的清脆提示音。「……驗證通過。」審查員僵了一秒,乾咳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移開了視線。「祝兩位感情……持續升溫。通話結束。」視窗關閉。林志豪緩緩鬆開手。客廳重新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陳雨晴低著頭,臉頰燒得像是快要自燃,大口喘著氣,原本凌厲的氣勢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沉默延續了幾秒鐘。然後,她突然伸出雙手,緊緊環住了林志豪的脖子,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像一隻終於放棄逞強的小獸,縮進了最安全的地方。從那裡,傳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啜泣。「林志豪……」她的聲音細如蚊鳴,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真實,「不要搬走。」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像是怕他會消失。「那些報告、那些數據、還有我媽說的那些話……我都管不了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種盛裝了太多重量、終於決定放下的疲倦,「求求你,留在這裡。」林志豪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堅定。他知道,這場因為一紙荒謬政策而起的鬧劇,早在某個不知名的瞬間,悄悄地變成了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事。不是任務,不是義務。而是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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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P

作者:佛萊曼 | 2026-04-14 22:37:52|巴幣:2|人氣:22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凝滯不動,混雜著發霉的混凝土氣息、汽車廢氣,以及那股揮之不去、令人作嘔的惡魔腥臭。一隻巨大的、如爛泥般的「路怒惡魔」殘骸癱軟在車道中央,隨著死後契約的解除,正緩緩化為一灘沸騰的黑水。早川秋靠在一根佈滿裂痕的水泥柱旁,左手按著右臂。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積水的地面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眼神卻仍死死盯著那灘黑水——彷彿擔心那東西會再次復活。剛才那一擊,狐狸吃掉了惡魔的頭,也順帶咬掉了他手臂上的一塊肉。作為初次動用契約的新人,這個代價未免過於慘烈。「我說過,讓你等我繞到後面去。」高跟鞋踩在積水上的聲音清脆迴盪。姬野從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提著還未收回的幽靈手臂。她看著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的男人,眼中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看透了結局的疲憊。秋咬著牙,從口袋裡掏出繃帶,試圖單手包紮。「它想逃跑。如果不現在解決,它會衝上地面。」「所以你就把自己的手送給狐狸當點心?」姬野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只要能殺死它。」秋的回答簡短、生硬,像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他纏好了繃帶——手法拙劣,血還在滲——卻毫不在意,抓起地上的劍站了起來。姬野嘆了口氣。她在心裡默默計數。第六個。這是分配給她的第六任搭檔。前五任的結局大同小異。有的被惡魔嚼碎了半個身體,有的在恐懼中精神崩潰後辭職,還有的……連屍體都湊不齊。他們剛來的時候,眼神也都像現在的早川秋一樣——要麼燃著對正義的盲目憧憬,要麼扛著對復仇的極端渴望。而在姬野看來,這兩種人死得最快。「喂,秋君。」姬野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菸,那是她慣抽的牌子,盒角已被雨水打濕了一塊,「你知道上一任搭檔撐了多久嗎?」秋停下腳步,回過頭,冷冷地看著她。「沒興趣。」「三個月。」姬野自顧自地說,手指熟練地彈出一根菸,卻沒有點燃,只夾在指間把玩,「他也是個急脾氣,總覺得自己能拯救世界。結果在一次任務裡,為了救一個已經死掉的人質,被惡魔吞掉了腦袋。」秋皺起眉。「你想說什麼?」「我想說,你這張臉長得還不錯。」姬野走近一步,伸出夾著菸的手,輕輕點了點秋受傷的右臂,「如果死得太快,臉被弄爛了,我寫報告的時候會很困擾。畢竟遺照還是選帥一點的比較好。」這是一個惡劣的玩笑。在公安特異課,死亡是日常,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也是唯一確定的未來。秋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反駁。他只是轉過身,將劍背回背上,向出口走去。「我不會死。在殺了那傢伙之前,我絕對不會死。」他的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根隨時會折斷的枯枝。雨水從出口的斜坡倒灌進來,逆光中,那個身影顯得單薄而孤獨。姬野看著他的背影,將那根未點燃的菸放回盒中。「每個人都這麼說。」她對著空蕩蕩的停車場低語,聲音被雨聲吞沒。「真是的……又來了一個麻煩的傢伙。」這場雨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對獵人來說,這種潮濕的天氣最適合掩蓋血腥味,卻也最容易讓人感到骨子裡透出來的寒。姬野拉緊風衣領口,跟了上去。她知道,這個新人大概撐不過這個冬天。但現在,他是她的搭檔。這意味著,她又得開始新一輪注定會失敗的守護。居酒屋裡的空氣黏糊糊的,混雜著廉價菸草的焦油味、烤雞肉串的油脂香氣,以及上班族們藉著醉意發洩出的咆哮聲。這裡是東京夜晚的避難所,人們在這裡短暫地忘記白天的壓抑,將靈魂浸泡在酒精裡。姬野將空掉的生啤酒杯重重磕在滿是油漬的木桌上,悶響一聲。「老闆!再來一杯Highball!要濃的!」她臉頰泛紅,眼神卻異常清醒。那是長期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特有的清醒——酒精只能麻痺她的痛覺,卻無法模糊她的視野。坐在對面的早川秋與這裡格格不入。他背脊挺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面前那杯烏龍茶連冰塊都沒融化多少。剛包紮好的右臂隱隱透著藥水的氣味,在那股濃烈的油煙味中顯得有些刺鼻。「喂,秋君。」姬野托著下巴,醉眼迷離地看著他,「你這副樣子,簡直像是來參加葬禮的。放鬆點,新人。這裡沒人會突然變成喪屍咬你一口。」「醫生說受傷期間不能飲酒。」秋的回答依舊像機械一樣精準,毫無溫度,「還有,明天早上六點有巡邏任務。」「無聊。」姬野撇了撇嘴,接過店員遞來的新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燒進胃裡,帶來一陣虛假的溫暖。她透過玻璃杯的折射,觀察著眼前這個新人。年輕,銳利,乾淨。像一把剛出廠、還沒沾過血的生鐵刀。這讓她想起以前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那個總是笑著說要存錢結婚的第二任搭檔;那個膽小卻為了妹妹拼命工作的第四任。他們都曾坐在這張油膩的椅子上,抱怨薪水太少,抱怨惡魔太強——然後在某個不起眼的下午,變成了無法辨認的肉塊,被裝進黑色的屍袋裡。這張椅子就像一個受了詛咒的祭壇。秋的眼神讓她感到煩躁。那裡面沒有對死亡的恐懼,也沒有對生的留戀。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虛空中某一點,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那是一種急著去死的人才有的眼神。「吶,你這麼拼命是為了什麼?」姬野搖晃著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想要錢?還是女人?雖然你看起來就像會被女人騙得團團轉的類型。」秋終於抬起頭,視線落在姬野臉上。「為了殺死槍之惡魔。」周圍的喧鬧聲彷彿在那一瞬間消失了。姬野的手指微微僵住。槍之惡魔。那個奪走了無數生命、讓全人類陷入集體恐懼的根源。對普通的公安獵人來說,那是如同天災般不可觸碰的禁忌,是只有瘋子才會去追逐的幻影。「……哈。」姬野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涼,「原來如此。你是那種類型啊。」她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嗆得眼眶發熱。「也就是說,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姬野放下酒杯,語氣轉為冰冷,「槍之惡魔的肉片……你想收集那個,對吧?為了那個目標,你會毫不猶豫地犧牲這隻手,這條腿,甚至這條命。」秋沒有否認。他沉默地看著桌上的烏龍茶,那表情像是在默認一份早已簽署的死刑判決書。「真令人火大。」姬野低聲嘟囔著。她討厭這種人。這種人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僅會炸死自己,還會把身邊的人一起捲進去。她明明決定了不再對搭檔投入感情,不再去記住他們的喜好,不再去參加他們的葬禮。但看著秋那副隨時準備為了復仇燃燒殆盡的樣子,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焦躁。就像看著一隻飛蛾義無反顧地衝向火堆,而她手裡明明有網子,卻遲遲猶豫著要不要揮下去。「算了。」姬野抓起桌上的菸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這裡太吵了,全是廢話和口水的味道。我要去外面透透氣。」她經過秋身邊時,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你也出來。不抽菸的話,就陪我吸點二手菸。這是前輩的命令。」秋皺了皺眉,看著姬野那略顯單薄的背影消失在後門的布簾後。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拿起靠在牆邊的劍,跟了上去。後巷的鐵門重重關上,將居酒屋內的喧囂徹底切斷。這裡只有冷氣機運轉的嗡嗡聲,以及屋簷下積水滴落的單調聲響。地面濕滑,散發著腐爛蔬菜與過期啤酒混合的酸味。這就是這座城市的背面——骯髒、陰暗,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姬野靠在佈滿油污與塗鴉的牆壁上,熟練地抖出一根菸,叼在嘴邊。「喀嚓。」打火機的滾輪摩擦出火花,橘紅色的微光在黑暗中跳動,短暫地照亮了她那隻深邃的獨眼,以及眼底那一抹化不開的倦意。她深深吸了一口,胸廓微微起伏,隨後緩緩吐出一道灰白色的煙柱。煙霧在潮濕的冷空氣中盤旋上升,最後消散在霓虹燈照不到的夜色裡。「要嗎?」姬野將菸盒遞向身旁的秋。秋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眉頭緊鎖。他看著那盒菸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種有毒的東西。「我不抽。」他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弄裡顯得格外生硬,「吸菸影響心肺功能,會降低奔跑速度。對獵人來說,保持身體機能是義務。」姬野的手懸在半空中。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童話故事。「你覺得這是在縮短壽命?」「這是事實。」秋冷冷地回答,「那是慢性自殺。」「慢性自殺啊……」姬野輕笑了一聲,收回手,再次將菸送到嘴邊。這次她吸得很猛,菸頭燒出一點猩紅的亮光,映照著她有些蒼白的側臉。「秋君,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她向著天空吐出一口煙圈,視線穿過煙霧,看向那片被高樓大廈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我們這種人,哪有時間等到肺癌發作?」秋愣了一下。姬野轉過身,背靠著牆,眼神變得銳利而直白。「上個月,二課的新人被喪屍惡魔咬斷了脖子,入職三天。前年,我的搭檔為了保護平民,被蝙蝠惡魔吃了半個身體,享年二十二歲。」她每說一句,語氣就加重一分,像一把鈍刀緩緩切割著秋那脆弱的堅持。「我們是消耗品。是惡魔的飼料。我們的壽命不用『年』來計算——是用『次』計算的。下一次任務,或者下下次,你就可能變成一堆沒有名字的肉塊。」姬野夾著菸的手指指了指秋那纏著繃帶的右臂。「你為了殺死那個『槍』,連手都可以不要。既然都做好了隨時橫死的覺悟,還在乎這點尼古丁嗎?」秋沉默了。雨後的冷風灌進巷口,吹得他衣角翻飛。傷口隱隱作痛,那種疼痛提醒著他,死亡確實離得很近——比他想像的還要近得多。一直以來,他都繃緊了神經,像一張拉滿的弓,不允許自己有任何鬆懈。他以為這就是變強的方式。但姬野的話像一根細針,悄悄刺破了那層名為「自律」的保護膜。姬野看著沈默的秋,嘆了口氣。她走近一步,侵入了他的安全距離。那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氣息,強行鑽進秋的鼻腔。「你繃得太緊了。」她的聲音放軟了一些,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憐憫,或許還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溫柔。「如果不找個地方洩氣,你會瘋掉的。被惡魔殺死之前,你會先被自己的恐懼壓垮。」她再次遞出那盒菸。這次,動作少了一分調侃,多了一分邀請。「這不是自殺。這是止痛藥。」秋看著那根白色的紙捲。那小小的圓柱體彷彿化為一個黑洞,誘惑著他放棄那無謂的堅持。他看向姬野,在那隻獨眼裡,看到了深不見底的空虛,也看到了一種依靠。在這個隨時會死的世界裡,或許真的不需要考慮長遠的未來。只要能撐過今晚就好。秋的手從口袋裡伸了出來。手指有些僵硬,指尖在碰到菸盒時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還是抽了一根出來。「……借個火。」姬野笑了。那個笑容不再帶著嘲諷,而是找到「共犯」後才有的釋然。「樂意效勞。」她湊近秋,打火機再次發出清脆的聲響。火苗在兩人之間亮起,拉近了彼此的距離。那一刻,他們不再只是前輩與後輩,而是兩個站在懸崖邊緣、決定手牽手往下跳的傻瓜。這就是契約的開始。不需要惡魔,不需要代價,只需要一根菸的時間。打火機的齒輪摩擦過火石,橘紅色的火苗在兩人之間竄起,短暫驅散了巷弄裡的陰濕與寒冷。姬野的手掌微微攏著火光,指尖還殘留著剛才在居酒屋沾染的油膩氣味,以及淡淡的涼菸香。秋不得不微微低下頭,湊近那團微弱的光源。菸草被點燃的瞬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像一隻瀕死的蟲在尖叫。秋試探性地吸了一口。緊接著,一股辛辣、焦苦的氣體猛烈衝進肺部,像是吞下了一把燒紅的沙子。「咳!咳咳咳咳——!」秋彎下腰,劇烈地咳嗆起來,連生理性的淚水都被逼了出來。喉嚨像是被灼傷一樣刺痛,胃裡翻湧著剛才喝下的烏龍茶。「哈哈哈哈!」姬野爆發出一陣毫無形象的大笑,前仰後合,甚至伸手用力拍了拍秋的背,「你也太遜了吧,秋君!那副要把肺咳出來的樣子,簡直像個第一次偷學大人抽菸的國中生!」秋狼狽地直起身,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淚,臉因缺氧而漲紅。「……這東西,難吃死了。」「是啊,難吃。」姬野止住了笑,嘴角卻依然掛著那抹弧度。她靠回牆壁,眼神透過繚繞的煙霧,變得有些迷離,「就像我們的工作一樣。又臭,又苦,還會讓人想吐。」她舉起自己的菸,對著秋手中的菸輕輕碰了一下,像是乾杯。「但只要習慣了這種苦味,就能稍微忘記一點其他的痛。」秋看著手中那根燃燒的紙捲,白色的煙霧盤旋上升,與姬野吐出的煙霧在空中交纏、融合,漸漸分不清彼此。他猶豫了一下,再次將菸送到嘴邊。這次吸得很淺,很小心。雖然依然苦澀,但他沒有再咳嗆。姬野看著他笨拙的動作,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了一種溫柔的悲傷。這傢伙……或許能活得久一點吧。她在心底默默想著。至少,他找到了一種與這個絕望世界妥協的方式。雖然這方式是她教壞的。雨停了。巷口的積水倒映著兩人的影子,被路過的野貓踩碎,泛起一圈圈漣漪。時間的指針無情地轉動,將那個夜晚碾碎在回憶的塵埃裡。東京的清晨,陽光刺眼得令人厭煩。早川秋站在公寓的陽台上,身後是空蕩蕩的客廳。電次和帕瓦大概還在睡覺,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運轉的嗡嗡聲。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香菸盒。那不是普通的市售包裝。白色的盒身上,用黑色奇異筆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EasyRevenge』(輕鬆復仇)字跡潦草,透著寫字之人特有的隨性與囂張。秋的手指輕輕撫過那行字,指腹在粗糙的紙盒表面緩緩摩挲。那觸感如此真實,卻又如此遙遠。他抽出一根菸,動作熟練而流暢,沒有絲毫猶豫。「喀嚓。」火光亮起。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順著氣管滑入肺葉,填滿了胸腔裡的空虛。這一次,他沒有咳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煙霧緩緩吐出,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蒼白的藍灰色。它在空中盤旋,像幽靈的舞步,隨後慢慢消散。依然很難吃。那股焦油味依然如第一次那樣令人作嘔,黏在喉嚨深處,久久不散。秋看著身旁空無一人的位置。那裡本該站著一個總是笑得沒心沒肺、喜歡亂丟菸蒂、喝醉了會亂親人的前輩。現在,只剩下風。他閉上眼睛,任由那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這味道雖然糟糕,卻是他現在唯一能感覺到「她還在」的證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與那個已消失在虛無中的靈魂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真是的。」秋對著虛空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筆帳,我會好好跟那傢伙算的。」菸灰落下,掉在冰冷的瓷磚上,碎成粉末。陽光透過煙霧照在他的臉上,卻照不亮眼底那片深邃的陰影。他依然活著,依然在呼吸,帶著兩份人的重量,繼續向著那個註定毀滅的終點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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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童話故事 醜大鴨

21 GP

作者:吧啊啊 | 2026-04-14 21:08:16|巴幣:278|人氣:345

大家都說醜小鴨能變成天鵝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天鵝不,醜小鴨能變天鵝是因為他跑出農場遇到天鵝要是醜小鴨沒遇到天鵝沒走出農場那醜小鴨只會被當成畸形的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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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議會解散

4 GP

作者:Komi(貴霜雜食動物) | 2026-04-14 21:00:22|巴幣:24|人氣:32

「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們了,圓香,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贊婆在貴族院小會議廳外面說道。
「我是說考慮,考慮是個中性的名詞......」圓香企圖迴避。
「妳說好會當我的新娘子的!難道妳要反悔嗎?」
惡魔就是這樣,一諾千金,感到被背叛時隨即露出惡鬼羅剎的兇臉。贊婆對她的舊情未了,她本想騙過贊婆就算了,不料卻弄巧成拙。現在贊婆纏著她,麻煩大了,她真不該自作聰明,模仿神崎感化人心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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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JAMI | 2026-04-14 20:36:42|巴幣:2202|人氣:858

04/14
該跟太太們粗門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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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蔚藍檔案-伊吹採香菇

25 GP

作者:TY小楓 | 2026-04-14 20:34:51|巴幣:392|人氣:404

老師你又作死了呢~今天是伊吹的生日祝伊吹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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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宅鯊J shark | 2026-04-14 20:10:00|巴幣:6|人氣:23

第二道試煉,由我和夏進入其中,關卡的大門依然有寫字,內容大致是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枷鎖,都不會對此屈服。
之前飛拉姆說過,這關會出現某種限制,目前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限制,但猜測應該跟戰鬥有關。
雖然有思考一些假設,實際情況還得等到進入其中才知道。
夏按照之前的方式打開大門,我們就立刻走進去。等我們進入到內部,突然有股力量圍繞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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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udoliya | 2026-04-14 20:00:09|巴幣:582|人氣:248

「太不公平了,趁我們睡覺時偷偷給阿茲利爾好吃的。」「只有阿茲利爾有吃,我們也要。」
※「阿茲利爾」是瘦瘦在神皮兄弟間稱呼的本名。「瘦瘦」是褪色者米洛可認識他之後,才給他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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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雞蛋裡挑骨頭

4 GP

作者:尼豪 Nihao | 2026-04-14 19:52:09|巴幣:16|人氣:39

「樣本編號:E-01,外觀為大型蛋狀結構,破裂後內部未見有機蛋黃,取而代之為大量金屬貨幣,中心位置發現一具小型龍類化石,骨骼排列完整,保存狀態異常良好,推測此結構可能同時具備生物與儲藏功能,成因不明。」


發想->初稿->完稿這張圖的靈感來得很突然,前幾天發呆時,腦中莫名跳出「雞蛋裡挑骨頭」這句俗語,腦袋像被「噹」了一下,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面,心想如果在雞蛋裡挖化石,好像很酷?在構圖過程中,一開始我將「雞蛋」、「龍的化石」與「考古」三個元素結合在一起,原本只是單純的挖掘場景,但在畫的途中,將蛋黃轉化為金幣的想法自然浮現,於是進一步加入「巨龍守護財寶」這個經典的奇幻要素,讓整體畫面多了一層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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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修斯 | 2026-04-14 18:50:28|巴幣:1002|人氣:69

狼師名簿《同個屋簷下》5.睡眠達人

深夜兩點的未明居,靜謐得只能聽見窗外偶爾拂過的風聲。
陽奈站在廚房的冰箱前,冷藏室透出的白光將她的身影映得有些單薄,銀白色的長髮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背後。即便是在這應該與夢境相擁的時刻,那些關於格黑娜的紛擾、永遠批閱不完的公文,依然像齒輪般在她腦海裡冷酷地咬合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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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力徵稿中

aaa1357932大家
各位有空可以來我家看看畫作或聽聽我的全創作專輯!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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