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 APP

巴哈姆特 APP
最舒適便利的瀏覽體驗

開啟巴哈姆特 APP
 

詳細 縮圖 清單

插畫 達人

冷豔教師:墨菲亞

0 GP

作者:希外 | 2026-04-22 15:42:57|巴幣:0|人氣:0

「連這樣的問題都答不出來?真是丟臉的孩子。下課後到教職員室來!由我親自直接教你。」

想說先前既然都畫了教師版的塔主,那身為宿敵的墨姐應該也來一套教師服才對。於是嚴厲冷酷、高不可攀的冷豔教師就這樣誕生了,
歡迎來到女王的教室,那邊那個學生,頭抬太高了啊!

...繼續閱讀
小說 達人

無聊的時候

1 GP

作者:Komi(貴霜雜食動物) | 2026-04-22 14:56:14|巴幣:10|人氣:3

自惠美叛變以來,烏雲長時間籠罩著國家的天空。她自稱是國家的主人,並說國內存在著許多問題,需要從根本治療。惠美篡奪了國家成為實質的最高統治者,各地分離主義頻起,從前駐守在四面八方的軍隊只效忠神崎,現在神崎被擄,軍隊紛紛起義,國家瀕臨分裂邊緣。神崎一家像是被關在官邸裡的囚徒,不論出入都有惠美派的軍人嚴密看管,連去超市購物,軍人也會監視著他們,這樣的生活,簡直令人快要窒息。
舊的內閣被惠美廢除,她扶植了一批聽話的人當傀儡內閣,國家實際上已經沒在運轉了。惠美天天下令鎮壓反對勢力,炸彈與槍聲撕裂大街小巷的歡笑,街坊陷入一片火海,每日都有新的犧牲者出現。「給我攻!」惠美狠毒的聲音瞄準違逆她的男女老幼,落難的民眾自發性組成的防衛隊,在軍用級設備的猛擊之下,自製的槍械完全不是對手,沒多久就潰散了。
住在總理官邸的神崎與圓香,每天看著窗外的飛彈劃破天際。有時他們會搞笑地說外頭在拍場面浩大的戰爭片,爭論著這種場景要斥資多少巨額,苦中作樂。人民繳納的稅金,像紙錢一樣一疊一疊地被燒掉。
神崎夫婦悶在家裡沒事做,撕著日曆推估首都千代目市還有多久會變成空城。「老公,我們還真好笑,住在權力的核心,手上卻一點權力也沒有。」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沒事的(拍拍)

2 GP

作者: | 2026-04-22 13:30:02|巴幣:4|人氣:31

沒事~沒事~只是補上4/14黑色情人節罷了~
這是一個源自韓國,要吃黑食物(像是炸醬麵)的單身貴族日
儘管有黑兔、黑貓跟黑食物,小花仍然感到很空虛
那不過就是烤焦到碳化的淡水魚而已Q皿Q!!!!!

...繼續閱讀
作者:阿煙 | 2026-04-22 11:45:40|巴幣:150|人氣:218

這次為了抽到整個遊戲的主推拼了
銀狼SP誰能忍,拜託不要再讓我大保底
我只要拼個0+1(搓手)
我的夢想是想看到銀狼擺倒讚的pose

...繼續閱讀
作者:冰雪 霜華 | 2026-04-22 10:19:05|巴幣:1016|人氣:63

旺紫丁後,另一匹伊莉莎白女王杯名馬愛慕律動也登場了,說實話這一安排有點妙,畢竟愛慕律動的經典賽事幾乎都是在秋天。
不過愛慕律動和旺紫丁有點像,又或者說,馬娘中與三冠馬有淵源的成員,如凱旋芭蕾、極峰、旺紫丁等,這些成員的大前輩正是愛慕律動。
但也如極峰與旺紫丁,愛慕律動依然開創出屬於自己的偉業,甚至更進一步,作為2000年初期的賽馬多少影響到了20年後的現在。
就讓我們來聊聊這位新世紀之始的名牝,愛慕律動吧。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狸貓外婆 阿公的味道

22 GP

作者:沒事別亂立FLag | 2026-04-22 08:16:48|巴幣:116|人氣:278

那個枕頭搜集了很多阿公的味道(?


...繼續閱讀
作者:中國武學傳承 | 2026-04-22 08:10:01|巴幣:0|人氣:27

春秋大刀~關公下山勢1987年演練影片
繼2015年的春秋大刀~關公下山勢影片今天分享1987年在台北縣(今新北市)永和國父紀念館的版本當時是先師百歲冥誕的紀念活動
三十來歲舞起十六斤(9.6公斤)的大刀,活蹦亂跳像是舞著的只是一般棍子舉重若輕也不受離心力影響
果然年輕真好!

...繼續閱讀
作者:臨風慕筆 | 2026-04-22 07:00:05|巴幣:102|人氣:26

第七十三幕:遲來的隊員「妳該不會……」「嗯,死了。」帆平靜地說出了建箴早已預想到的答案。大概算是近戰職業的統一共識吧,真的專注於操作時,根本就沒有空閒在意那些頻繁捲動的訊息欄。能抽出手回應,要不是打字的速度快得驚人,就是已經無須在意操作的場合。建箴也沒有餘裕多做解釋,只能藉盾壁短暫的技能時間飛快移動滑鼠,將系統的團隊邀請再一次甩給了帆。而帆也大致瞭解到了現在的情況局勢,乾脆地點下了同意的確認鍵。其中用時,甚至不超過五秒鐘。「所以,有什麼計劃?」……雖然帆從前和自己有過組隊的經驗,難免可能對自己有些不切實際的期望,但眼下的狀況,建箴實在很難說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妙招。這可不是已經被設定好戰鬥環境的副本,只要成功讀懂敵人的機制招式就能夠化險為夷。哪怕自己能想出一套合理應對普朗奇的各種攻擊的辦法,也不代表能搶得過其他同樣積極的玩家。只要關乎競爭類的內容,建箴則完全沒有任何把握。畢竟玩家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差地別,本就不是自己能全然預測的範圍。就算自己真能算得出來,實際上也未必能夠能與他們正面互相競爭。「老實說,沒什麼特別的計劃。」建箴只能坦然地回答,雖然組織團隊的確更方便交流溝通,對於當前現況的影響卻依然相當有限。「難得阿風也有這種束手無策的時候。」「那恭喜妳現在見到了。」其實許多時候建箴都經歷過這樣的心情,那種似乎可以再努力,但實際上又覺得有些無計可施的困境。自己畢竟不是萬能的,能力也有極限,真要說的話,之前帶領他們攻克難關只像是用各種方式尋找最終能夠合格通關的答案,然而現在眼下的情況卻不只是達到及格線就行,而是跟著一群競爭者相互比拚,盡可能地去追求高分。這種事情,並不是自己拍拍胸脯保證信心就能做到的。「能贏嗎?」「……」建箴只能打出一串刪節號。怎麼有種明知故問的感覺呢?就算壓根沒法保證,她還是有意無意地問了這個問題。彷彿腦中若有似無地鼓勵自己不斷思考、不要放棄輕言的聲音。「至少目前還沒放棄。」換個方向想,哪怕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要做的不是和世界Boss硬幹,而是將主要火力集中在某個合適的時機點一口氣爆發,或者想辦法讓原本處於後方待命的支援部隊趨前進入主要的中心戰區,發揮人海戰術搶下最後的一擊。即便是只能造成1點攻擊傷害的低等級角色,只要剛好能使Boss的生命值清零,也依舊屬於有效的攻擊。雖然聽上去有些莫名其妙,卻無法否認,那就是遊戲系統所承認的規則,也是所有玩家都想來試著搏一搏運氣的主因。所有人都能成為戰鬥中重要的一環,那就是建箴所期望的情況。帆的臨時加入是否也會對他們的團隊造成什麼決定性的質變嗎?……至少就目前而言,建箴還看不出一個明確的所以然。最直觀的影響,大概就是他們隊伍的整體堅實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但這在對Boss的攻堅戰中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建箴卻有些茫然。「阿風,搗亂的又來啦。」楓竹從後方傳來訊息。明明才剛解決不久,結果沒過多久又冒出來,看樣子在戰鬥結束以前,這樣煩人的情況是要一直不斷僵持下去了。「帆,幫個忙?」帆的思緒或許不算特別靈活,實戰能力卻也不差,只要給她些許的提示,她便能夠適時反應過來該負責的任務。再說了,以聖騎士而言,帆的輕裝甲機動性也較臨風要來得更高,顯然比自己更適合快速變化的戰局。「好。」回答越是簡潔明瞭,越讓人感到放心。建箴調整了一下,將帆放進了團隊中的第二隊伍。和普通的四人小隊不同,團隊最高的人數上限是二十四人,而二十四人又可以分為三個八人隊伍,除了一些特殊的大型團體副本之外,也經常被運用於需要大規模指揮作戰的場合。「那二隊的隊長就交給妳啦。」「欸~?好麻煩,可以不要嗎?」「不行。」建箴一口否決。私心固然是難免的,但是將這個重責大任交給帆,讓她擔任隊伍的第二指揮塔,同樣是建箴認為最合適的做法。即便基礎的治療或者強化技能都能夠直接使用在團隊其他玩家身上,但某些如場域性的聖域、光耀殿堂之類的特殊技能,卻只有同一個小隊的成員能夠享有。為了不讓團隊的技能互相干擾,所以大多數的隊伍也都會慣性地把坦職和補師拆散到不同的隊伍裡頭。「有時阿風也挺壞心眼的。」帆嘴上叨叨地碎唸,卻沒有推辭。進了眾神公會以後,她似乎不常在公會頻道裡發言,但如果是由臨風帶隊的場合,她也偶爾像過去在Evidence時那樣揶揄調侃自己。就像是和老熟人聊天那樣的自然。要說的話,建箴還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如果團隊的整體氣氛都顯得太過嚴肅,自己的心態就會始終維持在緊繃的狀態,不自覺地以效率和成功與否為最主要的考量因素。但建箴心底卻又不願總是把那樣情緒帶給自己的隊友們,他希望和自己合作的成員認真對待眼前的挑戰,卻也同時希望他們能以更輕鬆的態度去看待關於遊戲的事。有機會,他們就努力爭取,就算不盡理想,心裡也不會有太多彆扭。「總之麻煩妳支援一下,就當是幫我跑這一趟。」「哼,好吧,既然是機動組組長的要求。」……建箴覺得在壞心眼這方面,帆其實也不遑多讓。就算在對話欄裡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話,但建箴覺得帆在說出這段話時,肯定在「機動組組長」這五個大字上劃了重點的記號,以揶揄的語氣帶著小惡魔般狡獪的上揚嘴角看向自己。「哈哈,你們以前打團都這麼歡樂的嗎?」楓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難得一見的有趣景象,對於帆加入隊伍之後,整體氣氛的改變感到新奇。雖然成立機動組時也都互相打過照面,彼此之間也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但共同實戰的話,這的確是第一次。「不,以前更歡樂,交流也更頻繁。」「怎麼被妳講得好像從我進了公會就開始搞自閉一樣?」即使眼下情況危急,建箴還是不得不跳出來給自己辯解。「我可沒這麼說,這是你自己講的0.<」大概是欺負前線的打字頻率沒那麼快,帆一邊說,甚至還有閒心打文字表情符號調侃自己。至於她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就不好說了。在建箴的感覺裡,她其實一直都很擅長察言觀色,也對於人際交流的氣氛掌握得當,只不過大多時候,她並不會成為一個團隊中情緒的發起者,不會成為領頭的存在,也同樣不會表現出笨拙的、需要他人幫忙的形象,她只是平凡地、默默地觀察眼前的情況,並且在適當且需要她的時候做好該做的事。她不會是發生事情時第一個蹦入思緒中,那種讓人印象特別鮮明的存在,她也沒有做過什麼特別出彩的表現。她始終平凡,但是當她出現在關鍵處,當情勢需要她的時候,她同樣也能夠成為讓人信任,感到心安的後盾。「哎,阿風,別緊張,大家都聽你指揮,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反正世界Boss就那樣,就算今天搶不到,明天也照樣有其他的可以搶。」「……」對於楓竹試圖讓自己放鬆的舉動,建箴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對於這個還不算熟悉的團隊,建箴當下的確想不出什麼適合的共同話題閒聊,他的操作也容不得太多分心,所以才幾乎只能講些比較關鍵的信息,用簡化的言語進行指揮,但那和搞自閉什麼的完全一點關聯都沒有!絕對沒有!「以前眾神是怎麼打世界Boss的?」帆順勢接著問了下去。「其實也差不了太多吧?我也不是公會的元老成員,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打的,反正Boss這麼大一隻,看到就打就對了,也不用計較那麼多,Boss戰不就這麼回事嗎?」呃……某種意義上她說的也沒錯。在平常玩家的眼裡,可能世界Boss戰還真就是這樣單純直接的事,Boss在那兒就衝上去揍就是了,反正搶得到就是他們的,搶不到也就是那個樣。至少以楓竹的印象聽上去,似乎也證實了他們之前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複雜的辦法,戰術相當扼要直觀。「但之前阿影好像還會另外做些調整和說明就是了。」在帆和楓竹聊開之後,連一直保持沉默沒有說話的御亞也接上了話題。「啊?有這回事?」「可能妳根本沒有認真在聽指揮吧?」「那倒是蠻有可能的。」楓竹聽到了御亞的猜想,既沒有惱怒也沒有疑惑,而是露出「喔,原來是這麼回事」,一副恍然大悟的反應。然後又是哈哈兩聲表示:「那也沒辦法。」她就是這樣直率的性子,儘管聽上去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情,但見她表現得如此坦然的模樣,卻也沒辦法指責什麼。雖然楓竹傻大姐的行事風格讓人不是那麼放得下心,但在團隊氣氛上卻有著不小的鼓舞效果。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她會跟著大夥兒一起歡呼;如果事情不順,她也能很快從低落的情緒恢復過來。心態好,那也是種本事。如果能有像她這樣的心態,哪怕不是事事順利,也不會總是陷入自我審視和過度內耗的無限輪迴裡。讓建箴比較意外的是,居然這種時候又聽到了關於影凜之頌相關的傳聞。但想想也是,從上回的對話建箴就隱約覺得,不管是思維還是行事風格上她都和自己有許多相似的地方。所以搞不好其實在他們公會合併,自己到來之前,其實她也同樣在公會裡做過類似的事情,僅僅只是這件事情幻銀並不清楚,而她也沒有和幻銀特別提及,只是任由幻銀去自由發揮。不知不覺間,世界Boss的生命值已經過半。即便在建箴的體感裡,他們幾乎還沒有做什麼,甚至都沒有砍上幾劍,但其他玩家可沒發呆,依舊從各個不同的角度,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對普朗奇無情地輸出。「後面擾亂的小怪都清理乾淨了。」才沒幾分鐘的功夫,帆便已經快速地完成了她的主要任務。不過小地圖上的標點顯示帆並沒有立即回到前方的激烈陣線,而是待在了後方的位置。建箴心裡明白,帆大概率不是出於觀望戰局的目的才選擇待在後方,而更可能是因為她在等待,等著自己發號施令、等待讓戰局發生轉變的奇想。『……所以說,太過期待我也很困擾啊。』建箴默默想著。混戰時間久了,玩家反而會失去戰鬥的實感。畢竟有時運氣不好的話,甚至都沒有貼近到Boss身邊,就又被送回了復活點。但就算什麼都不做,戰鬥也依然在持續進行,Boss的生命值也仍隨著時間不斷下降,那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明明自己在戰場上,卻又會突然發現好像有自己或沒有自己實際上好像並不是真的有多大區別。雖然本意上所有玩家都能參與,也都有機會搶下終結Boss的一擊,但實際上真正左右戰況、影響關鍵局勢變化的仍然只有少部分的人,而其他普通玩家,則更像是協同參與促使過程有所進展的推手。普朗奇的仇恨目前依然穩穩地落在香辛料的頭上,但能夠維持到什麼時候,目前仍不好說。生命值過半之後,不只Boss可能發生機制的轉換,玩家和各公會之間也可能會有一些不同的行動。別的不說,就建箴能看到的範圍內,眾神公會的成員們位置似乎也正逐漸趨前往普朗奇靠近,進攻頻率也變得積極起來。後半部分的戰鬥,Boss的生命值或許下降的速度會比剛才要更快上不少。「那麼,我們也上嗎?總隊長?」「……」聽楓竹這樣稱呼自己,建箴一愣,心裡也不免念叨了帆幾句。瞄了眼周遭其他玩家的狀況,建箴快速地下了決定。他知道的,在這種的局面下,其實無論怎樣的決定都無所謂,重點是,大家一起去做,一起前進、一起戰鬥、一起找出可行的辦法。「好,走吧!」為了不再對此猶豫不決,臨風逕直走向普朗奇,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


...繼續閱讀
作者:R尚 | 2026-04-22 02:13:32|巴幣:16|人氣:101

不給GP就搗蛋─=≡Σ(((つ•̀ω•́)つ


...繼續閱讀
作者:維特夏 | 2026-04-22 00:33:11|巴幣:14|人氣:40

如果說高一三班的教室是個悶熱的蒸籠,那麼化學老師「陳胖子」的課,就是那座讓人渾身黏膩、連呼吸都嫌費勁的桑拿房。
白色的粉筆灰在午後的陽光裡焦躁地飛舞,陳胖子那如雷貫耳的嗓門配合著不斷擦拭汗水的動作,讓整間教室的濕度彷彿又上升了幾個百分點。台下的學生們大多眼神發直,像是被這高溫蒸乾了靈魂。
坐在後排的季曉羽,正低著頭,試圖在這座窒息的桑拿房裡偷一點涼。
她手裡握著那支剛從姜恆那兒「劫掠」過來的鋼珠筆,冰涼的磨砂筆身貼合著指尖,那是此刻教室裡唯一的慰藉。在化學課本的邊緣,那些枯燥的分子式被她巧妙地勾勒成了一個個帶有動感的幻想輪廓。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蛋糕手作

46 GP

作者:赤虎姬紅妻 | 2026-04-22 00:01:09|巴幣:5898|人氣:598

蛋白霜整個塞滿的「疑似巧克力蛋糕」
我是很喜歡吃蛋糕的人,也知道蛋糕會肥,所以有好好克制自己,只在免費的場合吃蛋糕。這蛋糕很小,比手掌大一點點,就是3個711楓糖蛋糕疊起來的大小,因為烤了3塊,但他用的油就是一碗飯的大小,自助餐那種碗!好多!好多啊啊啊,而且糖也一樣多,很在意糖份所以比食譜少了一半的糖,30g還是很多!第一次用攪拌機覺得很有趣,看他高速攪拌2分鐘才把蛋白打到起泡,在攪拌機發明之前人是怎麼發現蛋白霜的呀w人力有可能做到嗎?!第一次知道蛋白+塔塔粉能打到起泡,很有趣,不過那些蛋是生的,對生食有點感冒呢,以後對蛋糕又敬而遠之了。
做蛋糕很累,明明只是度量跟混合,基本上是靠機器完成的,需要攪拌機跟烤箱,應該是不習慣吧,畢竟第一次做~也是很有趣的經驗至於味道如何呢?那就是全吃了的阿茶才知道的。

...繼續閱讀
作者:LU+ | 2026-04-21 23:30:09|巴幣:1598|人氣:162

最近社群上很多人在分享這款遊戲。我自己是沒買,我猜我的電腦大概跑不動,就算視效開到很低都不能保證不卡頓。所以我就在YT上雲一下,看別人的破關歷程。
裡面的金髮機器人小女孩黛安娜果然很可愛,就如同其他人說的,這款遊戲意圖使人生養女兒。
黛安娜可愛到不行,讓人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保護欲。果然外表還是很重要啊!後來我看有人把她的模組改成步行者,這......直接電死吧XD!
說到這不免讓人去想,人的愛的本質是什麼。肯定有人能做到真的完全只看對方的靈魂吧,但我想多數人都會很大程度受到外表的影響。

...繼續閱讀
小說 達人

茶金風暴-3

4 GP

作者:佛萊曼 | 2026-04-21 23:25:19|巴幣:114|人氣:31

大雨滂沱的深夜。台中大肚山台地,某條偏僻的紅土農道旁。沒有路燈。只有幾台廂型車的大燈把一片潮濕的紅土地打得慘白,讓每一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落在積水的泥地裡。阿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被踹倒在地。他的花襯衫正面沾滿了黃泥和鼻血,肋骨被打過一次,每次呼吸都像是有人在裡面擰東西。黑狗的小弟從他機車的置物箱裡搜出那個黑色塑膠袋——裡頭有三萬多塊現金和幾十包尚未出貨的「特等賞」。黑狗蹲下身,不慌不忙地撕開一包阿里山立體茶包,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了一點在手背虎口凹陷處,湊近鼻尖用力一吸。幾秒鐘後,他閉著眼睛靜止了一會兒,像在品味某種昂貴的東西。然後他猛地睜開眼,瞳孔輕微散大,臉上的刀疤因為表情的變化而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弧度。「幹。」他輕聲說,語氣裡有一種真心的驚訝。「極品。」他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阿傑,眼神變了——從剛才的威嚇性的打量,變成了某種更純粹的、動物性的貪婪。「這種純度,台中沒有人做得出來。說,這批貨是誰煮的?配方在哪裡?」阿傑從嘴裡吐出一口混著泥水的血,牙關咬緊:「我從北部一個管道批的……沒有配方這回事。」黑狗微微側頭,對旁邊的小弟示意了一下。那個小弟立刻抽出一根鋁棒,揮手砸向阿傑的左肋。骨頭的斷裂聲在雨夜裡格外清楚,沒有任何緩衝。阿傑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整個人蜷縮起來。黑狗從小弟手裡拿過阿傑的手機,強行把它按在阿傑的指紋上解鎖。他翻開通訊軟體,找到那個唯一沒有頭像、備註只有三個字「化學家」的聯絡人,按下撥出。電話響了三聲。「喂。」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冷靜,沙啞,沒有絲毫驚慌。黑狗把打火機點燃,在拇指上轉了一圈,點燃一根菸。「聽清楚,化學家。你的人現在在我手上。明天晚上十一點,帶兩公斤的貨,還有全部的配方,到烏日那間廢棄的紅兵檳榔攤來。敢報警,或者少帶一公克,我就把他裝進汽油桶,灌水泥,送去台中港底下跟那些消波塊作伴。」他停頓了一下,「聽懂了嗎?」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鐘。雨聲一直都在。「明天晚上十一點。我會準時到。」林文祥掛斷了電話。隔天下午。大坑山區的藍色發財車內。林文祥沒有穿防護衣。這不是粗心,是一個計算之後做出的選擇——防護衣是為了保護使用者免於長期暴露的慢性傷害,而今天他要做的事情,不需要考慮長期。他只戴了護目鏡,坐在那個狹小悶熱的車斗裡,雙手穩定地操作著從網路上買來的精密滴定管。工作台上,一個密封的玻璃反應容器裡,硝酸、乙醇和硝酸汞以一種需要精確到毫克的比例進行反應。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加熱棒的溫度,眼睛盯著溫度計,一刻都不敢分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實驗的致命程度。雷酸汞(FulminatedMercury)是一種極度敏感的初級炸藥,對摩擦、衝擊和熱都有反應,化學性質極不穩定。溫度稍微超過臨界點,或者容器的震動超過某個閾值,整台車就會在一秒鐘之內化為一個直徑數公尺的火球。他做這件事的難度,不低於在自己的膝蓋上徒手拆解一顆地雷。汗水從他的額頭緩緩滑落,他不敢去擦,只能任由它滴在不鏽鋼工作台上,發出幾乎沒有聲音的細微撞擊。幾個小時後,工序完成。那塊最終生成的結晶體,大約有一個成年男性的拳頭大小,透明,純淨,放在托盤上時折射出的光線讓它看起來和他們平時賣的「特等賞」幾乎一模一樣——甚至更好看,因為雷酸汞的結晶結構比冰毒更對稱,更純粹,在陽光下幾乎有種幾何美感。林文祥把它小心翼翼地裝入一個加厚的透明夾鏈袋,放進公事包的最深處,然後花了幾分鐘平緩呼吸,在心裡把明晚的步驟從頭到尾默算了一遍。他推開車門,走向即將降臨的夜色。這個地方早在五年前就停業了。鐵皮屋頂的波浪板有好幾片已經鏽穿,下雨天會直接漏水進來;玻璃窗全破,開口被橡皮管和塑膠袋隨便塞著;地板是老式的水磨石,上面積著一層混合了泥沙、老檳榔汁和時間的沉澱物。林文祥提著那只舊公事包,獨自推開生鏽的鐵門走進去。屋裡的光源只有一盞工地用的黃色行動燈,把牆壁照得昏黃而扭曲。黑狗大剌剌地坐在一張破舊的塑膠椅上,腿翹在另一張椅子的椅背上,嘴裡叼著菸,旁邊站著四個手裡揣著東西的小弟。角落最暗的地方,阿傑被捆著手臂靠牆坐在地上,兩眼腫成一條縫,嘴角有已經凝固的黑色血痂,但他看見林文祥走進來,拼命地搖了搖頭,發出一個沙啞的、近乎無聲的音節:「老師,走——」黑狗上下打量了林文祥一眼,然後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大笑,笑聲在這個空曠的鐵皮屋裡回響得很難聽。「我還以為是什麼路道上的厲害人物,結果是這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阿伯?」他把腳從椅背上收下來,身體往前傾,語氣變得帶著威脅性的輕鬆:「東西帶來了嗎?」林文祥平靜地走到桌前,拉開公事包的金屬拉鍊,把那個裝著巨大透明結晶的夾鏈袋拿出來,重重放在桌上。黑狗的眼睛瞬間亮了一種不加掩飾的貪婪光,伸手就要去拿。「等一下。」林文祥的聲音不大,但帶著某種讓黑狗的手在半空中停下來的東西。他的手掌覆住了夾鏈袋。「阿傑的錢,還有我的貨款。兩百萬,先拿出來。」黑狗的臉色在那一秒鐘發生了一個很有趣的變化——從驚訝,到覺得荒謬,最後定格在一種帶著表演成分的嘲弄。他的刀疤隨著他的微笑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老頭,你確定你現在搞清楚狀況了嗎?」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那四個小弟已經把手槍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林文祥的四個方向。「你以為你有什麼籌碼可以跟我談條件?我現在就算一槍打爆你的頭,那塊東西一樣是我的。你說說看,你拿什麼跟我談?」林文祥沒有說話,沒有退後,甚至沒有移開視線。他緩緩拿起那個夾鏈袋,把它舉到與自己視線齊平的高度,讓行動燈的黃光打在那塊碩大的透明結晶上,把它每一個折射面都照得清清楚楚。「你以為這是特等賞。」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誇張,就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像他以前在補習班講解化學反應方程式一樣。「你錯了。這個東西,叫做雷酸汞。」黑狗愣了。那個名字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它代表的含義。但就在那個空白的一秒鐘裡,林文祥猛然舉起右臂,把那個夾鏈袋狠狠砸向他腳邊堅硬的水磨石地板。「轟——!!」聲音不像炸彈電影裡那種低沉的爆炸聲。它更尖銳,更突然,更沒有任何給人準備的前奏——就像有人在你耳邊不預警地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只是那個耳光的規模是整棟建築。鐵皮屋頂被衝擊波掀飛了將近半片,噹啷啷地飛出去;所有的玻璃殘片同一時間向外噴射,在夜空中形成一道短暫的、凌亂的弧線;牆壁裂開了好幾條縫,粉塵和碎屑從裂縫裡噴出來,把整個空間塞滿了灰白色的霧。四個持槍小弟在衝擊波裡被掀飛,像被某個無形的巨手拍倒一樣,分別撞上了牆、倒在地上、砸翻了旁邊的雜物。黑狗整個人被氣浪掀倒,後腦勺磕在地板上,耳膜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效,雙手捂著頭在地上翻滾,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煙霧在幾秒鐘後稍微散開一些。林文祥依然站著。他的臉上覆著一層灰,右耳道裡有一條細細的血線從耳孔緩緩流下,那是鼓膜破裂的明證。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防護,但他在砸下那塊結晶之前,計算過爆炸衝擊波在這個空間裡的傳播方向,提前調整了身體的角度和重心,讓衝擊波打在了最不致命的位置。他跨過地上痛苦翻滾的黑狗,走到角落,把半昏迷的阿傑單手拉了起來。然後他走到黑狗腳邊,把那個裝著兩百萬現金的黑色旅行袋撿起來,搭在肩上。他在離開前,低頭最後看了一眼黑狗——那個曾經讓整個北區都噤若寒蟬的角頭,此刻捂著流血的耳朵在地上抽搐,眼神渙散,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下次,」林文祥說,聲音因為爆炸的衝擊而變得沙啞,「不要動我的人。」他沒有等任何回應,扶著阿傑,頭也不回地走出那片廢墟,走入茫茫的夜色之中。從這一刻起,那個懦弱的、撿學生丟在地上的百元鈔票的、在診間裡沉默崩潰的化學老師,死了。某種更冷、更深、更難以名狀的東西,在那個廢棄檳榔攤的灰燼和硝煙裡,正式誕生了。清晨五點四十分。台中市區,某老舊公寓。城市還沒睡醒。這個時間的台中有一種特殊的靜——不是真的安靜,而是一種過渡期的靜,介於深夜的放縱和清晨的正派之間,街上偶爾駛過一台環保局的清潔車,橘色的旋轉燈把濕潤的柏油路面掃成一道一道的光弧。林文祥把發財車停在離家三個街區外的公有停車場——一個一次五十塊、晚上沒有監視器角度死角的地方,他已經勘察過兩次了。他步履蹣跚地走進那棟公寓的樓梯間,右耳深處持續發出一種頻率穩定、令人抓狂的高頻蜂鳴聲,那是鼓膜局部受損的症狀,短時間內不會消失。每走一步,他的側腰都傳來一股鈍重的疼痛感——他在爆炸時被某塊飛出的金屬碎片輕掃了一下,雖然沒有穿透皮膚,但那個位置已經腫成一個硬塊。他輕手輕腳地轉開門鎖。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兒子房間門縫透出一點微弱的藍色螢幕光,那孩子睡前習慣開著電腦。林文祥走進浴室,把門帶上。他扭開冷水,不開熱水,讓幾乎是冰涼的自來水直接沖在臉上。),他看著鏡子裡那個人——灰濛濛的臉上有幾道汗水沖刷過的痕跡,眉間的皺紋比三個禮拜前更深了幾條,右耳耳道邊緣還有一點已經半乾的血痂。他拿著毛巾仔細地把每一寸臉都擦過,確認沒有遺漏的灰燼和硝煙殘跡。鏡子裡的那個人,他認識,卻又完全陌生。回到臥室,他蹲下身,把那個裝著兩百萬現金的黑色旅行袋推進床底,用幾件冬天的大衣和一個久沒用的行李箱壓住。他才剛把行李箱推到定位,臥室的門把轉動了。慧如站在門口,頭髮有些亂,眼睛還是半睜半閉的,臉上帶著那種被什麼聲音驚醒、還沒完全確認是否值得擔心的表情。她輕輕抽了一下鼻子。「你怎麼這時候起來?」她的聲音帶著睡意,「身上有一股……是燒焦的味道嗎?」林文祥轉過身。那個轉身的動作只花了不到一秒鐘,但在那一秒鐘裡,他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換臉——把剛才那個站在廢墟裡居高臨下看著黑狗的人,重新裝回那個他已經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溫和,疲憊,略帶歉意。「洗車場昨晚有個客人的車引擎漏油起火,我幫忙拿滅火器,衣服就……」他聳了聳肩,「弄得一身灰。不嚴重。」慧如嘆了口氣,走近兩步,習慣性地幫他把衣領整理了一下。「你身體都這樣了,那個洗車場兼職能不能先停掉?我跟我弟說一聲,讓他先借我們一點——」「不用借。」林文祥打斷了她,語氣平靜,但帶著某種讓慧如說不出話來的篤定。「錢的事情,我有辦法了。不用借任何人的。」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妻子那雙因為這段時間的勞累而略顯憔悴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去睡,還早。」慧如看著他,沒有追問,也沒有點頭,只是沉默地轉身回去,帶上了臥室的門。林文祥在原地站了幾秒鐘,聽著門縫裡透出來的、妻子重新在床上翻身的細碎聲音,然後他坐在臥室角落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右耳的蜂鳴聲依然沒有停止。


...繼續閱讀
作者:佛萊曼 | 2026-04-21 23:24:07|巴幣:4|人氣:25

所有零件,終於集齊了。為了甩脫雷吉翁隊的追擊,妖精尾巴一行人躲進了一座荒廢的教堂。儘管眾人身上都掛了彩,但望著桌上那堆形狀各異的古老金屬,所有人還是不約而同地長吐了一口氣。「只要把這些拼在一起,謎底就能揭曉了。」露西正要伸手觸碰那些零件。「不行!」一聲尖銳的警告撕裂了室內的寧靜。納茲猛地抬起頭,鼻翼急速翕動,全身的汗毛霎時豎立。「大家快趴下!」屋頂在下一刻轟然炸裂。黑色閃電如傾盆暴雨般從天而降,將這座古老的石造建築瞬間夷為平地。濃煙與碎石中,五道身影緩緩降落。他們周身瀰漫的魔力,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惡意與絕望。新生六魔將軍。「辛苦各位了,妖精尾巴的英雄們。」為首的暗夜——如今自封布萊恩二世,悠然懸浮在空中,嘴角勾著一抹嘲弄的弧度,「感謝你們替我們將無限時鐘的零件一一收集齊全。」「又是你們!」納茲怒吼一聲,裹挾著熊熊火焰直衝而上。然而暗夜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一根手指。空間驟然扭曲,納茲的烈焰在觸及對方的瞬間,竟掉頭反噬了他自己。「反射……還有這種扭曲的手感……」艾爾莎咬緊牙關,強撐著金剛之鎧,硬生生擋下了另一名敵人眼鏡蛇噴出的毒霧,「他們比七年前更強了。」戰局呈現出一面倒的絕望。格雷被雷射光束壓制得動彈不得,溫蒂的防禦魔法在狂暴的物理衝擊下搖搖欲墜。混亂之中,米雪兒緊抱著裝滿零件的箱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把箱子交出來。」一名六魔將軍逼近米雪兒,手中利刃映著寒光一閃一閃。「不要!這是姊姊拚命找回來的!」米雪兒尖聲喊道,雙手死死護住箱子。「米雪兒!」露西想衝上前去,卻被暗夜的重力魔法牢牢釘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快逃!把箱子扔給他!」「不行……這是姊姊父親的遺物……」米雪兒哭喊著,眼中盈滿恐懼,雙手卻始終沒有鬆開。就在利刃即將斬落的一瞬,一道白色光芒橫空介入。雷吉翁隊長拜羅·克拉西率部及時趕至,原本的兩方對決頓時演變成三方混戰。「趁現在!」納茲捕捉到這稍縱即逝的空隙,一拳轟開了包圍圈,「露西!帶著米雪兒快跑!」露西拉著米雪兒,跌跌撞撞地逃入教堂後方的密林。身後爆炸聲此起彼落,火光將半邊天空染成了血紅。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腑如火焚燒,露西才靠著一棵大樹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沒事了……米雪兒,沒事了。」露西轉過身,想要安撫受驚的妹妹。米雪兒低垂著頭,懷裡依舊緊緊抱著那個箱子。樹影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姊姊。」米雪兒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方才的哭腔消失得無影無蹤。「嗯?」露西向前踏近一步,「妳受傷了嗎?」「無限時鐘,是為了令世界歸於『虛無』而存在的裝置。」米雪兒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此刻空無一物,只剩下玻璃珠般冰冷的光澤,「只要鐘聲響起,人類的時間便會被悉數剝奪。」露西怔在原地。這番話如此陌生,彷彿從另一個人口中說出來。「米雪兒?妳在說什麼?」「時間到了。」米雪兒打開箱子。那些散落的零件彷彿受到了召喚,自動漂浮而起,在空中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它們急速旋轉、咬合,一股龐大到令人膽寒的魔力波動從零件的中心驟然爆發。巨大的時鐘幻影聳立天際,指針開始轉動。滴答、滴答、滴答。每一聲,都像是重錘叩在露西的心臟上。「住手……快住手!米雪兒!」露西伸手想去奪取核心零件。米雪兒——不,此刻應當稱她伊米泰希雅——單手扣住了露西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如同鐵鉗。「我的名字是伊米泰希雅。」她冷然凝視著露西,語聲中沒有半分溫度,「新生六魔將軍之一,虛偽與模仿的魔導士。」「騙人……」露西感覺全身的血液在瞬間凍結,「妳是米雪兒啊!我們一起喝茶、一起冒險,妳還為了救我而受傷……」伊米泰希雅的手指微微收緊,露西痛得雙膝跪地。「那些都是『設定』。」伊米泰希雅面無表情地說,「扮演一個笨手笨腳的妹妹,取得妳的信任,引妳將所有零件一一找齊——這就是我的任務。妳父親的遺願、眼淚、約定……全部都是謊言。」這句話比任何魔法都更具有殺傷力。露西的心防在此刻轟然崩潰。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卻覺得如此遙遠。那個會哭著喊「姊姊」、會笨拙地跌倒、會拚死護著她的米雪兒,難道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幻影?就在這時,納茲等人終於趕到。「露西!」納茲看清眼前的景況,瞳孔劇烈收縮,「妳這傢伙……對露西做了什麼!」伊米泰希雅沒有回頭,她將手中最後一塊零件——那根指針——插入了時鐘的核心。「任務完成。」轟隆!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真正的無限時鐘實體化,巨大的鐘擺如同斷頭台般在空中搖曳。世界開始震顫,天空褪成了詭譎的暗紫色。
時鐘,運作了。一股無從抗拒的吸力鎖定了露西。身為星靈魔導士,她是啟動這座末日之鐘不可或缺的「活體鑰匙」。「露西!」納茲伸出手,指尖堪堪擦過露西的衣角。但一切都已太遲。黑色的光帶纏繞上露西的身軀,將她緩緩托起,向時鐘中心的巨大錶盤拉去。「納茲……」露西虛弱地呼喚著,意識漸趨模糊。伊米泰希雅站在時鐘的底座上,仰望著被緩緩吞噬的露西。照理,她此刻應當感到欣喜,因為任務已完美達成。她是沒有心的人偶,是為欺騙而造的兵器。可是,為什麼?當她看到露西那雙充滿絕望、卻流露著悲傷而非怨恨的眼神時,胸口某個本不該有任何器官的位置,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只要是姊姊想做的,我都支持!」「謝謝妳……真的謝謝妳。」那些記憶的碎片如同故障的齒輪,在她冰冷的腦海中卡頓、摩擦,發出令人煩躁的噪音。「這也是……設定嗎?」伊米泰希雅按著胸口,神情困惑地喃喃自語。而高空之上,露西已被完全吸入時鐘的內部。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露西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黏稠的液體之中。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過去、現在與未來相互交纏,渾然難辨。「歡迎來到真實的夢魘。」一個聲音在她腦海深處響起。眼前的黑暗緩緩消散,場景悄然切換。她回到了哈特菲利亞莊園——那是她幼年時的房間。窗外大雨滂沱,幼小的露西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而房間的角落,一個破舊的洋娃娃被遺棄在地,積了薄薄一層灰。「爸爸不理我……媽媽也不在了……」小露西哭泣著。現實中的露西望著這一幕,心如刀絞。這是她最想逃離的孤獨記憶。然而,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個被丟在角落的洋娃娃,正用那雙玻璃眼珠,無聲地凝視著哭泣的小女孩。娃娃身上,穿著一件眼熟的粉色洋裝,上面留著笨拙的手工縫補痕跡。那件洋裝……與米雪兒穿的一模一樣。一個既可怕又令人心酸的猜想,在露西心中轟然炸開。「原來……是妳嗎?」露西伸出手,想要觸碰記憶中的那個洋娃娃。與此同時,無限時鐘的鐘聲敲響了第一下。當——這一聲鐘響,宣告著「人類露西」的時間開始倒數;她即將與時鐘同化,成為永恆靜止的一部分。而在時鐘之外,納茲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那是誓要粉碎命運的怒吼。「把露西……還給我!」
鐘樓內部,時間是黏稠的。露西漂浮在混沌的魔力洪流之中,記憶如走馬燈般接連閃現。她看見了那個被遺忘在閣樓角落的洋娃娃——那是她童年歲月裡,唯一願意傾聽她的存在。每當父母爭吵,每當父親因公務冷落了她,她便會抱著那個洋娃娃哭訴心事。娃娃身上穿著許多件露西親手縫製的衣裳,針腳歪斜,卻盛滿了孩童笨拙而真摯的愛意。「米雪兒……」露西在虛空中緩緩伸出手。現實與記憶在此刻重疊了。那個洋娃娃的名字,就叫米雪兒——那是她親自取的名字,那是她心底深處渴望擁有的、能陪伴左右的「妹妹」。鐘樓之外,戰火正熾。「快點完成同化!伊米泰希雅!」布萊恩二世(暗夜)狂暴地吼叫著,「妳這廢物!為什麼停下來了?」伊米泰希雅跪在時鐘的核心機關旁,雙手死死扼住那根仍在轉動的巨大指針。她的手指因持續對抗魔力齒輪而告崩裂,底下裸露出陶瓷般的關節與棉絮。她應當推動指針,加速露西的消亡。然而她的身體,違背了指令。「我……」伊米泰希雅的聲音微微顫抖,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竟悄然溢出了晶瑩的液體。那是魔法人偶本不該擁有的東西。「既然壞掉了,就銷毀吧。」布萊恩二世冷酷地抬起手,一道黑色的毀滅魔法轟然擊向伊米泰希雅。「吼喔喔喔喔!」一道火焰屏障驟然攔截在伊米泰希雅身前。納茲全身燃騰著龍鱗般的烈焰,用後背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納茲先生……」伊米泰希雅怔住了,「我是敵人。我欺騙了你們所有人。」「妳是露西的妹妹吧!」納茲回過頭,嘴角沾著血,眼神卻亮得像一把火炬,「既然是露西重視的人,那就是妖精尾巴的家人!別一個人擅自當什麼壞人了!」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徹底解開了伊米泰希雅內心深處的枷鎖。「家人……」伊米泰希雅緩緩站起身。她身上的偽裝魔法開始層層剝落,露出了屬於人偶的關節構造,以及那件與記憶中如出一轍的粉色洋裝。她不再是六魔將軍的伊米泰希雅。她是露西的米雪兒。「我絕不讓你傷害姊姊!」米雪兒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她燃盡自己的生命核心,化作一道綠色的荊棘光束,逆衝進時鐘的內部,硬生生卡住了那轉動的齒輪。喀啦——!無限時鐘發出了悲鳴。時間的流動,就此靜止。「就是現在!納茲!」米雪兒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無數光點四散,「打破這個惡夢的外殼!」納茲感受到了那份決意。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周遭的溫度驟然攀升,連空氣都開始燃燒扭曲。「火龍的——」納茲將全身魔力壓縮於右拳之上,火焰由赤紅轉為金黃,最終化作純粹的白光。「煌炎!!!」這一拳,承載著露西的眼淚、米雪兒的覺悟,以及整個公會無可撼動的羈絆。轟隆隆隆!堅不可摧的無限時鐘外殼,在這一擊之下如薄玻璃般轟然碎裂。巨大的鐘樓在空中解體,無數零件化作流星雨傾瀉而下。在漫天碎屑之中,一道金色的身影從高空墜落。「露西!」納茲踏著崩塌的石塊飛身而上,在半空中穩穩將她接住。露西緩緩睜開眼,意識尚有些飄忽。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懷裡,溫暖而踏實。再抬眼,便看見一束微弱的光芒正緩緩飄落地面。那是米雪兒。戰鬥結束了。籠罩天際的烏雲徐徐散去,久違的星空重新顯露,靜謐而遼闊。草地上,米雪兒靜靜地躺著。她的身體已大半復歸原形,還原為布料與棉絮,只有臉龐仍勉強保留著人類的輪廓。「米雪兒!」露西推開納茲,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雙膝跪倒在妹妹身旁。「姊姊……妳沒事,太好了。」米雪兒的聲音微弱得如風中殘燭,她想抬手替露西拭去臉上的灰塵,然而那雙手掌已復原為布偶的圓球狀。「笨蛋!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露西握住那隻布偶的手,淚水決堤而下,「我們說好要一起冒險的!還要一起喝下午茶……」「對不起,我說謊了。」米雪兒凝視著星空,眼中閃爍著最後的光芒,「我沒有家,也沒有過去。我只是一個被遺忘在閣樓裡的娃娃。」「我知道……我全都想起來了。」露西將臉埋進米雪兒的胸口,「妳一直都在那裡等著我。對不起,把妳一個人丟在那裡那麼久。」「可是,伯父……久德先生給了我生命。」米雪兒輕聲說道,「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著我,對我施下了魔法。他說:『去保護露西吧,那是我無法完成的責任。』」露西愣住了。父親。那個總是板著臉、拒人千里的父親。原來在生命走到盡頭之際,他心中仍深深掛念著那個離家出走的女兒。他用最後一絲生命力,將這份笨拙而沉重的父愛注入了這個洋娃娃,讓它代替自己,來到露西身邊。這是一份跨越時間與生死的禮物。「我好高興……」米雪兒的臉龐開始木質化,聲音愈來愈輕,「能變成人,能喊妳一聲姊姊,能為了保護妳而受傷……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嗎?」「米雪兒……」「姊姊,不要哭。我只是……變回原來的樣子而已。我會……一直……陪著妳……」光芒散盡。草地上再也沒有那個笨手笨腳的少女。只有一個破舊的、穿著粉色洋裝的洋娃娃,靜靜地躺在露西懷中。它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著一抹滿足的微笑。幾天後,哈特菲利亞莊園。露西坐在修繕一新的房間裡,窗台上端放著那個洋娃娃。經過細心清洗與縫補,它看起來煥然一新;有些歲月留下的痕跡雖無法抹去,卻更像是勳章,而非傷疤。納茲和哈比趴在窗外,偷偷看著露西伏案寫作。「露西又在寫小說了嗎?」哈比壓低聲音問道。「噓。」納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露西放下筆,轉頭看向窗台上的洋娃娃。陽光灑落在它的玻璃眼珠上,折射出一圈溫柔的光暈。「爸爸,謝謝你。」露西輕聲說道。她終於理解了《星空之鑰》真正的含義。那並非毀滅世界的兵器,而是一件巨大的增幅器——它放大的不只是魔力,更是人心中最深處的執念。若心中充滿仇恨,它便是毀滅的鐘聲;若心中盛滿了愛,它便是連結思念的橋樑。父親將這一切留給她,是一場豪賭,也是一份信任。他相信露西能找到那把解開詛咒的鑰匙——那把鑰匙並非金屬所鑄,而是愛。露西轉過身,望向窗外那群吵吵鬧鬧、等著她去接任務的夥伴們。「我出發囉,米雪兒。」她輕輕拍了拍洋娃娃的頭,轉身跑向了陽光燦爛的庭院。風悄然吹過書桌,翻開了露西剛寫好的手稿。那一頁的最末,留著這樣一行字:「星星並不遙遠。因為愛,連接著天空與大地,連接著過去與未來,也連接著我和妳。」

...繼續閱讀
主題 達人

異端鋼彈金色機

6 GP

作者: | 2026-04-21 23:20:02|巴幣:20|人氣:84

異端鋼彈系列,登場於鋼彈SEEDASTRAY。各位有一說一,ASTRAY故事與XASTRAY,都是有一定可看性的。也在補充SEED本篇沒演出的環節,千葉搞出東西幾乎都都有很嚴重毛病,基本上是前面能看後面在演沙小。異端鋼彈在劇中會誕生,地球聯合軍為了與札夫特MS對抗,選擇與歐普發出軍事合作研發鋼彈。歐普為五大家族氏族政權,五家去推派族長擔任代表首長。劇中愛莉卡對卡佳里說了,烏茲米大人不知道歐普與地聯有這軍事開發合作。各位,說真的最好會不知道,身為首長,會蠢到不知道底下薩哈克家帶頭牽線跟地連合作?要維持中立,那就有夠強武力作為後盾才能保護自己國家。
異端鋼彈,就在與地聯合作中剽竊技能下誕生,ASTRAY有偏離正軌意思。但關鍵的相轉移裝甲技術地聯沒有流出,所以異端鋼彈裝甲與起始5G不同。所以也影響了整體設計風格。
最早MG是推出藍色機改型(200910),然後零件兼用推出紅色機改型(201002)。單純只有紅色機是2014才推出(一開始受制於官網問題,印象中很難買到)。結果金色機2017才出現,一開始記得是地區限定很難買。好不容易出模型,結果連個新封面也不給,沒必要省成這樣吧?各位也會發現癥結點,MG無法集合到最早狀態的異端三機,缺少藍色機。這點在MB才能辦到,但所需費用實在是...除非閒錢很多才會考慮的想法。

...繼續閱讀
插畫 達人

愛音Q

26 GP

作者:藍天幻想 | 2026-04-21 22:56:54|巴幣:84|人氣:93

練習畫了幾張愛音Q<3


...繼續閱讀
作者:時野理奈.りな | 2026-04-21 22:03:23|巴幣:2028|人氣:102

大家好!這裡是理奈。
最近小說靈感缺缺,只想發表設定集(一整個慵懶態),那麼就和大家分享近況吧。
是這樣的,晉升為有車階級之後,理奈在4/10~4/12號期間,和我家老公伊休紀駕車前往高雄參加了【ACOSTA!高雄場】,但是由於場地擁擠,沒辦法好好地放開手腳拍照,覺得影響照片品質這就選擇私藏了。
人生地不熟,晚餐正當犯愁時,幸得友人推薦於漢神巨蛋附近有一間頗具特色的日系小館---【合嶼】,想想我家哥哥喜歡吃海鮮,理奈當然是順水推舟,順便還能去逛漢神百貨呢!(謎之音:太太!這才是妳的目的所在吧!?)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4/22環保再生地球日

5 GP

作者: | 2026-04-21 21:52:50|巴幣:108|人氣:56

小花說:地球日,我必須得到地球儀。
儘管兔努力弄來一顆,卻不小心摔爆了qwq!!!!!!!!!只好奔回兔窟求救。
好在最後順利解決了。

...繼續閱讀
作者:DDKIMIT | 2026-04-21 21:03:27|巴幣:1122|人氣:102

BattleBunnyRiven(FANART)戰鬥兔女郎雷玟(完圖)
那把刀只是轉個方向就幾乎要重畫了XD整張圖最終還是畫不出好效果@\A/@

...繼續閱讀
作者:馬哥 | 2026-04-21 20:47:38|巴幣:4|人氣:85

把夢魘碾碎的超強演出魄力!!災厄大王也完成了
跟上次的秩序型態一樣是手機桌布格式,兩張並排在一起也很好看~(自己說)
畫這張的同時,最終型態EXDREAM也公布清晰皮套設定了
黑色低調基底加上夢魘的紅金配色非常帥啊~~期待演出!!

...繼續閱讀
強力徵稿中

huaing123⋯⋯
不論要花費多少時間,總有一天......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7:08

最新漫畫活動

童趣

無論是連假期間的事件分享 或如孩童般天真可愛、充滿童心的情境與情節
都歡迎你以「童趣」為題繪製漫畫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 時間:2026-03-23 ~ 2026-04-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Cosplay活動

童趣 Cosplay募集

說到童趣 浮現在你心頭、讓你決定扮演的會是哪個角色呢?
快來和巴友分享你的美照~

  • 時間:2026-03-23 ~ 2026-04-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插畫活動

童趣 繪圖募集

無論你是大朋友還是小朋友
都歡迎以「童趣」為題繪製插圖 感受兒童節的活潑氣氛!
原創或二創皆可投稿唷~

  • 時間:2026-03-23 ~ 2026-04-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小說活動

童趣

期待假期的同時 不妨以「童趣」為題撰寫小說
勾勒筆下的角色天真可愛的姿態與情節吧!

  • 時間:2026-03-23 ~ 2026-04-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主題活動

童趣

兒童節與清明連假即將來到 近期有什麼充滿童心的事件發生呢?
以「童趣」為題撰寫日誌,與巴友們分享吧~

  • 時間:2026-03-23 ~ 2026-04-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多人訂閱的小屋

逼凱被訂閱數:13

最新創作:[達人專欄] 【鳴潮】琳奈

芊奕被訂閱數:8

最新創作:[達人專欄] 薇爾維特

EWAI被訂閱數:7

最新創作:【明日方舟:終末地】改版挖礦中

霧語被訂閱數:6

最新創作:【工商】FF46 新刊宣傳!!

大棕熊被訂閱數:5

最新創作:【歌詞翻譯】n-buna - 花降らし(中+日+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