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總目錄
*****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財富銀行。與第一次前來相比,維奧蘭這一次受到的待遇可謂截然不同。幾乎就在他踏進大門、露面的瞬間,便有數名職員迎了上來。「維奧蘭大人,這邊請。」「貴賓室已經替您準備好了。」幾名職員態度恭敬,主動替兩人引路。這讓一旁的克勞德不免有些疑惑。就算是他的父親雷蒙德公爵親自前來,恐怕也未必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而維奧蘭卻像是早已習慣一般,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兩人很快被帶進貴賓室。沒過多久。房門再次打開。財富銀行行長辛西婭親自走了進來。「維奧蘭大人。」辛西婭微微欠身,臉上帶著恭敬而得體的笑容。「嗯。」維奧蘭點了點頭。雙方落座後,辛西婭便開口道。「維奧蘭大人,我剛剛收到消息。」「您似乎已經將黑曜石傭兵團的團長與副團長處置了。」「同時,也解除了與黑曜石傭兵團的契約。」維奧蘭神色平淡地點了點頭。「是。」「妳的消息倒是挺快。」從他們離開黑曜石傭兵團據點到現在,也沒過去多久。辛西婭笑了笑。「財富教會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她沒有追問事情的經過,只是確認維奧蘭的確做出了這項決定。隨後,辛西婭才問道。「那麼,您這次前來財富教會,應該還有其他事情吧?」「我存在財富銀行的錢,除了代理人之外,妳也能調用嗎?」辛西婭點頭。「可以。」「只要您授權調用的範圍、金額以及用途,我們便能按照您的要求進行調度。」「嗯。」維奧蘭點了點頭。「我需要一支會認真做事的人馬。」「負責城裡的治安。」辛西婭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點頭應下。「這個容易。」「財富銀行可以向總行申請調用人手,讓他們進駐坎貝爾領的治安隊。」財富銀行本身便培養著一支專屬的武裝衛隊,而且實力相當不弱。畢竟財富銀行所掌握的財富與資產數量極其龐大,遍布大陸各地的分行更是需要可靠的力量守護。若沒有足夠的武力作為後盾,也不可能在這片大陸上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勢力。維奧蘭微微頷首。「那就交給妳了。」「是,維奧蘭大人。」辛西婭恭敬地應下,卻沒有立刻退開。她略微思索片刻,隨後再次開口。「不過,請允許我提出另一個我認為更好的方案。」「哦?」維奧蘭看了她一眼。「說吧。」辛西婭這才緩緩說道。「何不乾脆讓您的代理人親自前來替您操刀呢?」「以您目前掌握的資產,完全有能力對這座城市進行全面的投資與開發。」「若只是調用一支武裝力量負責治安,確實可以迅速解決眼前的問題,但那終究只是在支出。」「您花錢養人,養的只是維持秩序的力量。」辛西婭的語氣依舊恭敬,卻多了幾分金融從業者特有的自信。「但如果將這筆錢投入城市建設、商業、礦產與基礎設施,那就不一樣了。」「那不是單純的支出,而是一筆投資。」「改善治安只是第一步。」「治安穩定之後,商人願意進來,人口開始增加,商業自然會活絡起來。」「商業活絡,土地與產業的價值便會上升,稅收也會隨之增加。」「而當城市本身開始產生收益,最初投入的資金便不再只是花出去的錢,而會反過來替您創造更多的財富。」她微微停頓,隨即補充道。「簡單來說,您現在可以花一筆錢養一支傭兵團。」「也可以把同樣的錢投入坎貝爾領,讓這筆錢自己替您賺錢。」「前者是消耗。」「後者則是讓資產增值。」維奧蘭聽到這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盯著辛西婭看了片刻。「原來如此。」「妳這是在打我退休金的主意啊。」辛西婭連忙搖頭。「不、不是的。」她趕緊補充道。「我只是認為,以您龐大的資產規模,與其讓資金單純地投入,不如讓它產生更大的價值。」「而且您若真的打算長期在坎貝爾領生活,這筆投資最後受益的也不只是坎貝爾家族。」「您的資產同樣會因此增長。」「行吧。」辛西婭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您答應了?」「嗯。」維奧蘭點了點頭。「賺錢這種事,你們才是專家。」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讓擅長的人去做擅長的事,這是我做皇帝時的經驗。」「更何況,你們已經證明過給我看了。」維奧蘭的目光落在辛西婭身上。論信譽。當年紫羅蘭大帝逝世之後,財富教會並沒有趁機吞併他存放在教會中的財富。八百年過去,那筆財富依舊被完整保存著。論能力。那筆原本屬於他的資產,在歷經數任代理人的經營與操盤後,早已累積成一個連他本人都難以想像的數字。而當年的財富教會,也在這漫長的八百年間一步步發展,最終成為如今遍布大陸的龐大財富銀行。八百年的經營成果,就擺在眼前。這便是最直接的證明。至於維奧蘭自己……他對自己的能力同樣有著清楚的認知。征戰沙場,他有絕對的自信。帶兵、殺敵、征服,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輸給任何人。但經營與理財?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甚至可以說,他在這方面的能力相當普通。這也是為什麼後世的史書,在記載紫羅蘭大帝時,留下最多的始終是征戰與實力。至於經營方面,實在沒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地方。當年坎貝爾家族之所以能夠站在帝國頂端,同樣與他的皇帝身分密不可分。他在位時,坎貝爾家族自然風光無限。可當他退下皇位,隨著時間流逝,那層最強大的庇護逐漸消失,家族也一步步走向衰落。直到如今。「所以……」維奧蘭收回飄遠的思緒,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辛西婭身上。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開口。「這種事情交給你們,我很放心。」辛西婭眼中的喜色終於再也掩飾不住。她起身,雙手交疊於身前,恭敬地向維奧蘭行了一禮。「感謝您的認可。」維奧蘭只是微微頷首。「嗯。」辛西婭沒有立刻坐下。她略微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該如何開口,最後還是坦率地說道。「另外,有件事情我得向您老實交代。」「這次的安排,其中確實有一些我個人的私心。」維奧蘭抬了抬眼。辛西婭的神情依舊恭敬,卻多了幾分不好意思。「您的資產代理人,琳賽婭・梅爾羅斯。」「她同時也是引領我走上財富之路的導師。」「如今,她是財富銀行的區長。」說到這裡,辛西婭停頓了一下,隨即認真補充。「但請您放心。」「我之所以推薦導師,絕不只是因為私交。」「她的能力,我可以用自己的職位與信譽向您保證。」維奧蘭看著她片刻。對於辛西婭口中的『私心』,他倒沒有太過在意。既然是她認為值得信任的人,又是財富銀行的區長,同時還負責過自己的資產,那麼讓對方過來接手這件事情,確實沒有什麼不好。維奧蘭點了點頭。「那她什麼時候會來?」辛西婭微微一笑。「就快了。」「導師她已經在路上。」早在維奧蘭通過財富銀行的最高身份認證之後,辛西婭便第一時間將消息送了出去。那可是沉寂八百年的紫羅蘭大帝重新現世。更重要的是,當年那筆由財富教會代為保管的龐大資產,如今真正的主人終於重新出現。琳賽婭這個資產代理人又怎麼可能不親自前來?若不是身為財富銀行區長,平日裡還有大量事務需要處理,她恐怕早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已經親自趕到坎貝爾領。而現在。她就正在趕來的路上。談妥合作後,維奧蘭便走出了財富銀行。他抬起頭,看向逐漸染上暮色的天空。夕陽已經沉入遠方的地平線,只留下大片昏黃的餘暉。維奧蘭摸了摸下巴。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當年決定把一部分財富交給財富教會保管,現在看來,果然是個英明無比的決定。八百年後重新醒來,其他東西或許都變了。至少他的養老金還在。而且還在不知不覺間滾成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想像的數字。唯一讓他有些無語的是……活了八百年。結果退休之後,還是得吃老本。「算了。」維奧蘭搖了搖頭喃喃道。「反正也花不完。」隨後便悠哉悠哉地往坎貝爾城堡走去。然而才剛回到城堡沒多久,雷蒙德便急匆匆地找了過來。「先祖大人!」雷蒙德一臉焦急。「蘿絲說的是真的?您真的把黑曜石傭兵團的團長給殺了?」「嗯。」維奧蘭淡淡應了一聲。「有什麼問題嗎?」雷蒙德沉默了幾秒。隨後無奈地抬手揉了揉額頭。「問題可大了。」「黑曜石傭兵團雖然受雇於我們坎貝爾家族,但他們終究不是我們的家臣。」「說到底,他們是冒險者公會認證的傭兵團。」「即使他們確實有失職,甚至做出了收受好處、怠忽職守的事情,正常情況下也應該交由司法機構調查,再依照罪責進行審判。」雷蒙德苦笑了一聲。「您這直接把團長和副團長都殺了,冒險者公會那邊很難交代。」維奧蘭眉頭微挑。「現在冒險者公會的權勢,已經凌駕在貴族之上了嗎?」「話不是這麼說。」雷蒙德連忙搖頭。「冒險者公會並沒有凌駕貴族的權力。」「但問題在於,它對地方發展與穩定的重要性實在太高了。」他頓了頓,才繼續解釋。「冒險者公會遍布各地,從最普通的村民,到王國的大貴族,都可以透過公會發布委託。」「護送商隊、討伐魔物、清理盜匪、探索遺跡,甚至是尋找失蹤人口,只要是需要人手解決的事情,都能透過公會找到合適的人。」「對貴族而言,公會更是一個非常方便的渠道。」「領地遭遇魔物潮襲擊,公會可以迅速召集冒險者。」「道路出現危險,可以發布護衛任務。」「某座遺跡突然出現,也能直接委託專業冒險者進行探索。」「甚至一些不適合由領主親自出面的事情,也能透過委託交給冒險者處理。」雷蒙德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而對平民來說,冒險者公會同樣重要。」「村民遇到野獸襲擊,可以發布討伐委託。」「商人需要護衛,可以直接前往公會尋找冒險者。」「有人失蹤、貨物被搶,甚至只是需要人幫忙尋找某種稀有材料,也都能透過公會找到願意接手的人。」「更重要的是,公會本身會替委託人與冒險者進行一定程度的認證與管理。」「至少不像街頭隨便找幾個傭兵那樣,出了事情連人都找不到。」說到這裡,雷蒙德又嘆了口氣。「所以無論是貴族、商人還是平民,都需要冒險者公會。」「而公會旗下的冒險者與傭兵團,也因此遍布各地。」「這種關係不是上下級,卻是一種誰都不願意輕易破壞的合作關係。」維奧蘭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在意。」雷蒙德苦笑。「不是我在意。」「是坎貝爾家現在實在沒有資格隨便得罪這種龐然大物啊。」維奧蘭看了他一眼。「資格?」「你覺得我跟冒險者公會,哪個更重要?」「……這自然是您。」「那不就得了。」雷蒙德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一刻,他才終於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與維奧蘭之間存在著一道難以估量的歷史代溝。八百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帝國改朝換代,也足以讓原本的規矩變得面目全非。可惜事情已經發生。就算雷蒙德現在再怎麼頭疼,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果不其然。當天晚上,坎貝爾領的冒險者公會便傳來了動靜。城堡大門外,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趕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粗獷男子。他身材魁梧,肩膀寬厚,臉上留著濃密的鬍鬚,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風霜痕跡幾乎刻在臉上。那身冒險者裝束雖然已經有些陳舊,卻依舊能看出長年戰鬥留下的痕跡。而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的嗓門。人還沒進門,聲音便已經先傳遍了整座大廳。「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居然把人給殺了!」男子大步踏入城堡,身後還跟著數名冒險者公會的工作人員與冒險者。他一雙粗眉緊緊皺起,滿臉怒容,聲音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發疼。「不給我們公會一個交代,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此人名叫巴洛克・格蘭特。坎貝爾領冒險者公會的會長。他並不是什麼貴族出身,而是一名真正從底層冒險者一路爬上來的老冒險者。年輕時曾經接過無數高危委託,也曾與魔物、盜賊甚至其他勢力交手。正因如此,他在坎貝爾領的冒險者與傭兵之間頗有威望。更重要的是,他雖然脾氣粗獷,說話也不怎麼客氣,但並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冒險者公會之所以能夠在大陸各地建立分會,並且受到貴族與平民共同認可,靠的也不是單純的武力。公會負責發布與承接委託,替商人護送貨物,協助地方處理魔物與盜賊,調查遺跡與危險區域。遇到大型魔物災害或其他地方勢力無法處理的危機時,公會更是能迅速調集冒險者前往支援。對貴族而言,冒險者公會可以替他們處理大量無法直接動用正規軍隊的事情。對平民而言,公會則是少數真正能夠向他們開放的求助管道。久而久之,冒險者公會早已成為這個世界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而巴洛克身為地方分會的會長,自然也很清楚自己的職責。「坎貝爾公爵。」巴洛克瞪著雷蒙德,粗聲粗氣地說道。「我不管那個黑曜石傭兵團到底做了什麼!」「他們確實是你們坎貝爾家雇用的傭兵,可他們同樣也是受到公會認可的傭兵團!」「你們可以解除契約,可以追究責任,甚至可以向公會提出申訴!」「但你們不能一句話不說,就直接把人給殺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整座大廳都迴盪著他的怒吼。雷蒙德揉了揉額角。果然。事情比他想像中還要麻煩。*****
西元2029年12月,一支外星人艦隊,從外銀河系1234星系的第5555號行星來到地球,在台灣和地球人進行了第一次接觸。聲明啟事:本故事的內容是想像外星人如果來到地球,會發生的一些事情。故事裡出現的許多看法,都是從外星人的觀點去看待地球,不代表作者立場。如果覺得有疑問,可以去找外星人溝通。本文雖然號稱寓言,請別期待會有什麼太大的寓意,另外不保證外星人會真的出現。
在元旦前一天的時候,在外交部的禮賓處辦公室裡,一名年輕女子坐在位子上看著電腦。這名女子留著一頭長髮,戴著黑框眼鏡,她叫做劉星語,是外交部的新進人員。劉星語看著電腦螢幕,上面正在進行外星人來訪的即時轉播,她看到喇查和哩哩啦啦出現在和平廣場,與外交部長會面。「那就是外星人嗎?我就知道,宇宙中一定有外星人的存在!沒想到他們是粉紅色的,看起來真是可愛。」劉星語看著電腦螢幕,感到興奮地說。劉星語從小就對外星人很著迷,經常關注相關的訊息。這時禮賓處的處長,要劉星語過去找他。「處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呢?」劉星語詢問處長。「劉星語,給妳一個任務,妳應該知道外星人來台灣拜訪的事吧?」處長對劉星語說。「那當然,從他們出現在地球外太空的時候,我就有在注意相關消息了。」劉星語回答。「看來妳對外星人很有興趣,我要指派妳擔任外星人的接待人員。外星人在台灣期間,我們會安排外星人進行許多參訪行程,妳要負責陪同,協助參訪活動的相關事宜。」處長說。劉星語聽了開心地說:「真的嗎?太棒了,可是我不會說外星人的語言。」「不用擔心,聽說外星人有很先進的翻譯儀器,可以翻譯我們說的話。明天外星人會參加元旦升旗,結束後妳就陪同他們,進行下午參觀台北101大樓的活動。」處長說。「可是……明天元旦放假……我……」劉星語支支吾吾地說,她想要放假。「劉星語,這是很重要的工作!妳以後再申請補休就可以了。」處長說。「是!」劉星語回答。到了元旦這一天,劉星語也參加了升旗活動,升旗結束後,她來到喇查和哩哩啦啦身邊。劉星語對喇查和哩哩啦啦說:「你們好……我是外交部的人員,我叫做劉星語,接下來你們的參觀行程,我都會陪同你們。」喇查透過翻譯器接收,然後說:「妳好。」劉星語對兩人說:「我知道……你是喇查指揮官,妳是哩哩啦啦對不對?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看,我還特別配合你們,穿了粉紅色的衣服。」劉星語的身上穿著一套粉紅色的上衣和裙子,哩哩啦啦感到疑惑地看著她。「配合我們?是什麼意思呢?」哩哩啦啦使用翻譯器,疑惑地問。「就是……你們是粉紅色的,所以我想說,也和你們穿一樣的顏色。」劉星語說。喇查對哩哩啦啦說:「這可能是地球人表示友好的一種行為。」「那麼請多多指教,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跟我說。」劉星語說。「指揮官,我發現地球人的衣服有許多種顏色,衣服也有很多種,他們為什麼需要這麼多衣服呢?」哩哩啦啦詢問喇查。「這個我也不了解,這個地球人說有問題可以跟她說,妳可以問她。」喇查說。哩哩啦啦使用翻譯器詢問劉星語:「劉星語小姐,你們地球人為什麼要穿這麼多種衣服呢?」5555號行星人是一個理性、直接、實事求是的民族,他們說話直來直往,不會用委婉曲折的方式說話。劉星語聽到後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外星人會問她這個問題。她想了一下後回答:「這個……就是,我們地球人在不同的場合,需要穿不同的服裝,然後……有時候心情不一樣也會穿不一樣的衣服。」「我看你們的衣服科技水準很低落,好像完全沒有功能性。」哩哩啦啦說。「怎麼說呢?」劉星語說。「像我穿的衣服,具備了恆溫調節裝置、抗衝擊裝置、有害能量吸收裝置、身體功能偵測器、影像搜尋偵測器,我還有另外一件衣服具有微型防護罩,你們的衣服都沒有這些功能。」哩哩啦啦說。「這個嘛……我們的衣服是以簡便性為主啦,哈哈……」劉星語感到尷尬地說。按照接下來的行程,她要帶5555號行星人去參觀台北101大樓,順便在那裡吃午餐。「兩位外星人貴賓,我們接下來要去參觀台北101大樓,請兩位跟我來。」劉星語對喇查和哩哩啦啦說。「好,可以走了。」喇查說。劉星語連繫了隨扈和車輛,一行人往台北101大樓而去。
(AI繪圖示意圖)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臉書FacebookIGInstagram脆創文者雪源
1.「這樣我們怎麼回家?」0票2.「這樣誰來修光之珠?」3票「這樣誰來修光之珠?」我聽狄拉娜提過,太陽現在是手動維持運行,雖然不知道怎麼辦到的,但是狄拉爾似乎正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態。「光之珠是由四神的力量構築,其中提爾蘿絲的力量佔比最多,因此她是不可或缺的,事實上我這趟過來,也是為了確認她是否還有餘力進行修復。」從洛洛恩困擾的表情看來,情況似乎真的不樂觀。「難道沒辦法讓提爾蘿絲恢復嗎?」「有,而且其實挺簡單的。提爾蘿絲之所以久睡不起,就是因為有東西在持續消耗她的力量。」「你是指重生石板?」現在剛打完世界大戰,那東西確實是在全速運轉沒錯。「沒錯,只要把那些石板全破壞掉就好了。」「那太好了,等到戰爭的犧牲者復活後,立刻著手進行拆除作業。」「笨蛋,你覺得為什麼我們只睡了幾十年就醒了,而提爾蘿絲卻睡了四百年之久,就是因為那些不斷出現的亡者,她的力量才會越消耗越多。」洛洛恩喝斥完後,接著補充道:「最初我們只是為了避免打架波及無辜的生命,才設置了幾個重生石板,結果你們卻當成保命符,在大陸各地複製設立。」「現在破壞我都無法保證她能立刻甦醒了,真的要等到這場大戰的亡者都復活,恐怕你們這些短命種就真的等不到那天了。」怎麼會,突然就陷入十萬火急的情況了。「我是不介意待在山洞裡過日子啦,你們要修復光之珠的話時間得抓緊了,總之我先去抓希妮啦,祝你們好運。」洛洛恩拋下這句話後,就低頭從房間走了出去,留下我們一臉錯愕的待在原地。「……摧毀重生石本身不困難,問題是那些仰賴他們的種族。人類、獸人、翼人、海人、蜥蜴人以及我們半魔這六個。」率先開口的是辛賓占士,他立刻分析起這件事的執行難度。別國可能斷交不說,我們萬一被人民罷免就不妙了。「除了翼人外,大部份的種族尚未返回各自領地,要行動的話動作得快。」贊成破壞的薩克緊接著這麼說道,引來凍疤的反論。「慢著、我們自己決定這種事情好嗎?是否該大家找來開會?」「這麼喜歡開會,你是史萊姆嗎?」見他們情緒激動了起來,赦黜趕緊介入:「你們小聲點,提爾蘿絲大人正在休息。」「反正她吵不醒沒關係啦。」「吵一吵搞不好還會醒來呢。」「你們倆再說一次看看!」艾莉嘉喚來一群鳥,進行無差別啄擊,眼看局面陷入混亂,作為這支小隊的隊長,我立刻出聲掌控局面。「都給我冷靜!這裡就應該──」────────回應選項────────1.立刻執行破壞2.召集諸王商議
莫羽睜開眼的那一天,已進入年末的最後幾日倒數。醒來之後,整個人完完整整地安躺在家中,她完全不記得旅途最後發生了什麼事。聽師弟說她們中途就與張晌分道揚鑣,而她還一路睡到錯過與張叔道別的機會,居然也沒人把她叫醒。太過分了!然而無人理會她的抗議。毫無反省之意的大小魔族,輪流進她的房裡來探望。師弟像以往病時一樣,撲上來緊緊抱住她許久。莫宇帆將她拘在家裡,只許她每日少少地散步,一直到除夕當天才正式宣布解禁。除夕了。她趴在床邊,望著窗戶外繽紛飄落的綿綿絮雪,幾乎不敢相信一年就這麼結束了。「……結果我今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莫羽搓著睡亂的腦袋,混亂地自問。茫然許久,她拖著骨頭都酥了的身子下床,拖拖拉拉地盥洗。期間宗主大人還不放心地過來敲門,令她忍不住發了好一頓牢騷。等到她渾身冒著熱氣,穿起全套的禦寒冬衣下樓,便見到正襟端坐的師弟,和不久前才將她叫醒、熱情噓寒問暖的師父,倆魔族隔著擺放了早膳的諾大長木桌,誰也不看誰。師弟的面上掛著的笑容比平時更假,大魔族板起的面孔比平時更冷。從她醒來的那天,她就感覺到魔族們之間氣氛有點詭異,即使兩人完全沒有同時出現。一想到或許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師徒兩人又不知道為了什麼吵架,莫羽就覺得提不起精神。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思考的時候,莫羽人已經來到桌子前面,拉椅子的手不小心抓了個空。趁著她恍神,莫宇帆走了過來,主動為她拉開坐椅。莫羽還來不及道謝,身體便是一輕,被師父堅硬穩固的手帶離地面。莫宇帆攬起莫羽,抱進懷裡,自己坐了下來。宗主入座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等到莫羽穩穩地對著滿桌飯菜,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師父抱在懷裡。她發誓,她看見師弟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還裝作沒看見似的別開視線。「師父,這兒是我的座位。」莫羽硬著頭皮說:「天兒還等著我一起吃飯呢,我們先用完膳再繼續抱抱好嗎?」「妳現在虛弱得連椅子都拉不開,待會兒餐具掉了怎麼辦?」莫宇帆理所當然地反問,拾起熱毛巾,為她拭淨手指:「師父幫妳拿著碗,免得妳手一軟全潑在身上,燙到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不是,剛才是在思考──」她正要反駁,一回頭見到自家小孩兒固執的眼神,突然洩了氣:「唉,好吧。我自己能吃,我自己能吃的,你可別餵我。」她拾起筷子,對面的寒易天也才跟著執起餐具,一言不發地動箸。一頓尷尬的早膳用完後,莫羽還沒來得及開口,空碗和髒筷被自動收走。盛滿的茶杯和點心盤子推到她面前,宗主大人的袖口微動,殷勤地看著她,彷彿隨時都準備為她捧起茶杯……莫羽哭笑不得,也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沒有吃飽,乖乖端起茶杯,就這麼靠在師父的身上慢慢喝了。莫宇帆用下巴壓著她的腦頂,彷彿害怕她掉地上似的;收拾完廚房的寒易天回到座位,又繼續掛上那令人發毛的假笑,陪坐著喝茶。一時間客廳無人說話。莫羽勉強地喝了兩杯,潤口好茶和脆甜的酥糖吃在嘴裡全無滋味,一如那分量不足的早膳。看著那對魔族師徒把彼此視作空氣,她有心發問,又自覺現在沒力氣調解,只能在心裡深深地嘆氣。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她開口問道:「師父今年過年不必回恆山嗎?」宗主大人摟在莫羽身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今年小玉峰無甚要事,就不回去了。」「是為了我嗎?」莫羽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正想要接一句『我自己在家裡沒關係的呀』,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在腦內一閃而過,話音就如魚刺般哽住喉嚨。明明不久前,她還在快快樂樂地參加炎熱夏天的祭典。只不過眨了幾次眼睛,再度醒來已經是白雪皚皚的冬末。五個月的時間就這麼不見了……,現在再當莫宇帆的面說這種話,實在是沒有多少說服力。師父嘴上不說,但肯定是被她嚇得狠了,才會連手都不肯鬆開吧。況且,不能再給鄰居添更多麻煩了。……自己究竟還有多久能活?濃濃的恐慌如潮水般湧上,彷彿要捲走腳下的地面。師父和師弟就在身邊,她強壓住情緒,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喪氣的表情,歉疚地說:「對不起呀。」明明那麼重視門派的師父,這兩年行程全部都因為她打亂,不只影響到師弟的傳承,現在連最重要的過年都不回去了。「沒什麼,只要是為了阿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莫宇帆眼底閃過一絲猩紅。她定睛再看,又已是熟悉的濃濃墨色,只不過宗主溫和微笑的樣貌,仍然令她覺得有些駭人。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甩脫錯覺般的想法,一陣調皮的暖風吹入客廳。伴隨著濃郁溫和的花香,紫羅蘭色的倩影翻滾兩圈,降落在客廳地毯上。遲來的宸翰宗三弟子高舉雙手,像個華麗登場的獨角演員,放聲大喊:「呦!」「千林!」莫羽又驚又喜,跳下莫宇帆膝頭,衝過去一把抱起小妖精。「師姐!歡迎回來!」千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對莫羽張開雙臂,熱情地回以親臉頰之禮。師姐妹兩人在客廳又笑又跳,歡快的嬌語瞬間填滿了高挑的大廳,小寒舍似乎活了起來。小魔族倔強的神情柔軟了下來,大魔族的臉色也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終於肯乖乖坐回自己的主位。千林踮起腳轉圈,蓬鬆的裙襬在空中晃蕩,向莫羽盡情炫耀了一遍自己的分身魔法,得到大師姐天花亂墜的誇讚,被莫羽抱到客廳桌上。大年三十的最後一天,宸翰宗滿員齊聚。受到氣氛感染,所有人或多或少地安心了下來。莫羽的胃口一下子來了,從盤中抓起花生酥糖,期待地問:「聖地蓋好了嗎?」「還沒,還有好多地方要蓋。」千林捧起二師兄為她斟滿的茶杯──前幾次寒易天打聽過了,分身也可以喝水吃飯──搖著兩條腿笑咪咪地說:「等到蓋好了,師姐來玩!」「好棒喔,好厲害喔。我非常非常期待那一天喔!」莫羽給面子地拍著小手,因塞著滿嘴堅果碎含糊不清:「千林加油,等蓋好就可以盡情種樹了。」「嗯!種樹好玩!」小妖精翹起兩腳在空中晃蕩,快樂地宣告:「千林來之前已經去飄飄、石頭和龍家種過樹了!」莫羽才咬了一口的花生糖掉在桌上。寒易天把茶猛地噴出來。莫宇帆愜意翹起的椅腳,隨主人發出「哆」的一聲,重重落回地面。萬眾矚目的焦點中心渾然不覺有什麼問題,開心地抓起塊麻仁酥糖,一把塞進嘴裡。「千林!」率先回過神來的寒易天站起,抖著手指向師妹,另一手胡亂抹掉嘴邊的茶漬:「師父不是說過──」聖域落成前不許種樹?喔不,等等……所以一有聖域了就開始種嗎!寒易天未完的詰問使另外兩人也恍然大悟。莫宇帆面色猙獰,抓起三徒弟衝了出去,留下長徒和繼承人在客廳面面相覷。從恆山歸來的一幕再次重演。「希望這次鄰居家災情不要太嚴重……啊哈,啊哈哈哈……」莫羽乾笑著坐回椅子上,窺見寒易天受到沉重打擊的模樣,小聲問道:「師父跟那些鄰居關係好嗎?」「飄飄」應是指深居前山靠東側的一族,化形時覆著靛染的紙面,袖襬和裙尾末端綴著形似輕紗的不規則薄物,行止時竟不會落地,端得是飄逸倫絕、美輪美奐,高雅的姿態令莫羽著迷。「石頭」大概是其隔壁一族,據說灰硬的外殼酷似礦石,只不過化形看著與一般人類無異。莫羽在畢方祭的時候特地跟著長老們,將各個鄰居偷窺了個遍,就為了接下來以外交進攻……未來她陪畢斯卡登門拜訪,會不會被和熊羆的酋子一起打出去?「媨面一族乃錙銖必較的一族……據說他們曾為熊羆踩壞了公共地界上的一根草,把畢斯卡兄的族人堵在聖地出口大打出手。」寒易天頭疼地微一停頓,聲音微弱了幾分。「八㻃一族不僅族人稀少,所居的亦是極小的領地,大概就只有宸翰宗的練武場那麼大……」莫羽沉默下去。只能希望賠償的代價宸翰宗負擔得起了。至於第三位慘遭種樹的「鄰居」,兩人默契地跳過不提。地主大人的脾氣那麼好,應該不會生氣的……對吧?祈禱著損害不要太慘重,師姊弟沉默地嗑完一整盤香脆果仁酥,決定一塊也不留給闖禍的師妹。寒易天來到莫羽旁邊,覆上她的手背,順理成章地佔據了莫宇帆的位置。「阿姐,我也會保護妳的。妳不要怕。」趁著其他的討厭鬼們都不在,小魔族黏到師姊身上,對不明所以的莫羽撒嬌。莫羽溺愛地捏著師弟的小臉,享受軟嫩熟悉的觸感,趁機問道:「你又跟師父鬧什麼彆扭?」寒易天動作一頓,眼底裡的光芒複雜莫辨,抿唇別開了臉。他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姿態在莫羽眼裡,有多麼陌生。莫羽微微愣住,一時間連蹂躪師弟臉頰的魔爪都停了下來。往昔記憶之中,師弟負氣時定會嘟起紅唇、委屈巴巴地掉起眼淚,如今稚氣的作態已不復存在。以前只要四下無人就會要討抱的師弟,現在也只是坐在自己的身邊,若即若離地靠著自己的肩膀,比自己高出半個頭。她忽然覺得自家的師弟,長大了。……是她的病給了師父和師弟過重的負擔。「對不起呀,明明是師姐該保護你的,結果好像都在拖你後腿……」她垂下眼眸,強撐著精神,歉疚地笑道:「辛苦天兒了。」「才不是!」寒易天立即直起身子,面不改色地撒謊:「跟您無關,是師父……是天兒,和師父有些誤會,僅此而已。」見他不願多說,莫羽也沒有追問,囫圇勸了他兩句「要趁早說開」,草草帶過。師姐弟兩人坐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了一會兒,莫宇帆帶著千林回來了。「師父,結果如何?鄰居們怎麼說?」莫羽和寒易天連忙圍上去。莫宇帆將臭著臉色的千林往客廳一扔,惡聲警告:「以後禁止在鄰居家種樹,要種就給我去聖域裡面種!」小妖精桀驁不馴地噘起嘴巴,一張口就是頂嘴:「那鄰居家的甘蔗也不種了!師父說的!」錙銖必較的媨面一族,正因為從故土帶來的甘蔗逐年病弱而苦惱。見識到妖精的回春之力,反而欣喜異常,收穫了小妖精搗亂的把柄,一個勁兒要求千林幫忙種滿甘蔗。莫宇帆額角青筋突起,提住三徒弟的衣領拎起,搖晃著威脅:「種不出來也得種,不然就把你丟進地主家去住。」「千林,不可以不乖,闖禍之後要老實道歉。」莫羽板起臉跟著數落:「把鄰居家弄壞了當然要賠償,不可以逃避責任!」眼見師姐也站在莫宇帆那一邊,千林的耳朵垂了下去,高高地撅起嘴唇,拒絕和他們說話。「八㻃一族呢?」寒易天問道。「八㻃一族的領地災害,地主已幫忙安撫好了。」莫宇帆冷淡地瞥了繼承人一眼:「對方說要小妖精粉作為賠償。」至於小恆山之主本人,就只是笑咪咪地說正好想換張睡起來更舒服的草墊,一句話揭過。對於地主大人帶有目的性的寬容,莫宇帆已經不再去在意。左右他已經下不了船了。莫羽和寒易天聽完後鬆了口氣。「小妖精粉是什麼?」莫羽好奇的聲音把莫宇帆喚回現實。他正要回答,自家的三徒弟搶先一步,在客廳堂而皇之地變出翅膀。小妖精旋身一轉,像跳舞一樣掀起涼爽的微風。白色的粉末伴隨點點螢光,自纖薄的半透明翅膀散在空中,自動飛到桌上的茶盤裡,疊成一小疊白粉。「哇噢!」盤中的粉末疊成巴掌大的小山,極細的質地顆顆晶瑩,散發著若有似無的璃光。見莫羽滿臉讚嘆,千林邀功似的端起盤子,往師姐面前一湊。莫宇帆面色大變,張口就要喝斥,只可惜來不及了。莫羽順著師妹的動作低下臉龐,湊到盤邊端詳,自然地一嗅。麻癢的刺感鑽進鼻孔,瞬間就充填四肢百骸。她覺得身體一陣潮熱,忽然間快樂得忘卻自己是誰,連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都再算不得煩惱。她暈乎乎地轉頭,想要和親愛的宗主分享自己的快樂,卻發現客廳出現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光景。「唔唔呼呼呼,師父,你變成兩個了耶?」寒易天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師姐像醉鬼一樣,原地踩到自己的腳跟,踉蹌地前撲。莫宇帆伸手欲扶,卻在要接到的時候,莫羽身形一晃、向後退了一步,重新站好。「哇喔,美色雙倍,胸肌也雙倍,過年大放送啊呼呼呼……可這樣兩隻手兜不住耶?」宸翰宗小色魔笑嘻嘻地伸向莫宇帆,左手和右手各捏住大魔族臉頰兩旁的空氣,東倒西歪地往兩旁拉起。「宗主大人,你不要跑呀──」「我沒有動。」莫宇帆面無表情地從齒縫間擠出,以殺人般的眼神剜了三徒弟一眼。莫羽兩手亂揮,一把抱住空氣,迷離的兩眼光芒流轉,口齒不清地問道:「抱抱的時候要先抱哪一個才好呀?」眼見她就要撞上椅腳,宗主趕忙上前將她一把撈起,抱著在空中仍不安分地扭動的莫羽衝上樓梯。寒易天還沒享受到多少的溫馨時間,就這麼突兀地被迫結束。生病都不讓人省心的長徒大人被宗主擒下,抓回房間睡覺,客廳又只剩寒易天和千林兩人。他望著兩個人消失的樓梯轉角,嘆了一口氣,一回頭便看見師妹捻起一撮粉,悄悄地撒進莫宇帆茶杯,試圖散播更多的快樂。寒易天燦爛地揚起嘴角,舉起拳頭,砸上師妹腦袋。
<<回總目錄
強力徵稿中
最新插畫活動
月 繪圖募集

月亮、創作都代表你的心🫶
歡迎你在佳節時以「月」為題繪製插畫,與巴友們共度節慶~
- 時間:2026-09-23 ~ 2026-10-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主題活動
月

月圓人團圓🌕
又是一年中秋,今年你將如何度過節慶時光?
歡迎以「月」為主題撰寫日誌,分享你的所思所感與生活趣事~
- 時間:2026-09-23 ~ 2026-10-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漫畫活動
月

中秋夜,團圓夜,你筆下的每一頁訴說著怎麼樣的故事呢?
邀請你以「月」為題繪製漫畫,和巴友分享你構思的情節或生活經驗吧~
- 時間:2026-09-23 ~ 2026-10-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小說活動
月

「月」是這樣的日子,就「月」有特別的情思與感觸,
月讓你想到怎麼樣的故事與情節呢?
快來以「月」為題撰寫小說,與巴友們分享你的作品吧!
- 時間:2026-09-23 ~ 2026-10-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