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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恩天行者 | 2026-02-08 10:20:02|巴幣:100|人氣:13

戰兵新武器三叉戟真不錯,雖然遇到戰闊還是連滾帶爬就是了꜀(^..^꜀)꜆੭然後技術軍士什麼時候才要上正式服啊~-------------------------------------------------------------------------------------------------本篇由肖恩天行者、黑色油漆、愛茵與愛莉、white共同創作,肖恩天行者編輯-------------------------------------------------------------------------------------------------介紹完水之權杖的功能後,探險隊三人朝黑暗的海底深坑游過去,或許裡面有什麼危險的怪物,但是為了尋找傳送門零件,他們必須冒險。進入深坑之時眾人穿過了一陣特別陰暗的坑道,穿過一陣無光之地後三人來到了一個直線狀的深坑,深坑頂端閃耀著無數湛藍光輝形成一抹薄暮,岩壁周遭無數的珊瑚與海藻攀附在上面,底下無數泡泡向上飛起……似乎在深坑之下有些某些事物。「唔…」德拉克猶豫了一下,對夥伴們說。「我們先檢查上面吧」德拉克之所以這樣選擇,是因為如果在往下探索時,洞穴上方出現任何問題,深海探索隊一定會有超級大麻煩的;但如果是先往上探索,底下出問題,他們會有高地優勢~在檢查洞穴上部時,眾人發現這裡的『光輝』是一些會發光的自然結晶,而通常有這類物品的地方都會寄居一些會吸食能量的生物。蒂娜接著拿起水之權杖當成手電筒照亮周圍,她饒有興致地探尋著,似乎想尋找什麼深海的稀奇生物。「嗯?」愛莉戳了戳結晶。「咕嚕…」貪婪又喜歡收藏東西的德拉克努力抓住自己的手,告訴自己不要把結晶拔下來,誰知道這麼做會發生什麼事呢?結晶下方依舊是幽暗的深海,無法望見深處有什麼,唯獨一有股股冷流從底處傳來。「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們下去吧」德拉克向隊友們招手,指著下方的幽暗洞穴說。「希望可以順利找到零件」愛莉有些抗拒,「那裡有不好的東西在偷看我們。」「但是我們必須找到修復傳送門的零件」小精靈的反應當然提起了德拉克的警惕,但他還是對愛莉這樣說。「而零件可能就在下面」「嗯,下面說不定能發現新品種的生物。」蒂娜的眼眸閃爍著光彩,她拿起水之權杖照向結晶下方,似乎有些躍躍欲試。「唔…」愛莉猶豫了一陣子,才決定跟了過來。「我們走吧」德拉克把水晶的光芒調到最亮,帶著兩個隊友一起向洞窟更深的海底前進。眾人前進到更深的海底之後再也見不到礁石以外的事物,漆黑的海底需要透過燈照才能看清前路,陰暗的周遭感覺有某種視線正在觀望,然而更深處的地方卻也摸不著底,不過礁石之間似乎有些魚的枯骨。「大家小心」德拉克繃緊神經,不停把手中的魔法權杖指向四周的黑暗。「這裡絕對有怪物」蒂娜盯向了某種視線的源頭,並拿光源照向那片陰暗,想要照出些什麼奇異的生物。陰暗處被照亮之時一群長相奇異的魚人瞬間映入眼簾,魚人擁有一口大尖牙與白化的眼瞳,宛如深海魚般的樣貌令人有些害怕,他們看見蒂娜時立刻張嘴咬了上去——蒂娜不慌不忙地發射水之權杖的水球,但她特別避開了魚人的大尖牙和白化眼瞳,並且露出狂喜的表情,似乎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實驗對象而興奮著。魚人被命中後身體分崩離析破碎成無數血水與肉塊,一股腥臭也在周遭飄散開來。「噁心的怪物!」德拉克小聲罵了一句,接著再發射一顆水球防止有漏網之魚。「大家還有看到更多的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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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2-08 09:58:09|巴幣:0|人氣:14

傳送門在他們身後合上時,沒有發出什麼特別的聲音。不是「砰」的一聲,也不是魔力散去的低鳴,只像一口氣被輕輕收起來。貓野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眼前是一整片草原。不是那種「適合冒險」的草原,也不是會突然衝出魔物的地形,只是單純地——很平,很遠,很安靜。風慢慢吹過來,把草壓低,又放開。「……這裡什麼都沒有欸。」貓野說。狼牙沒有立刻回答。他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危險、沒有路標、沒有提示文字浮在空中之後,才慢慢鬆了口氣。「嗯。」他想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什麼都不用做。」這句話像是某種解除指令。貓野的肩膀明顯垂了一點,尾巴也跟著放鬆下來,輕輕掃過草地。他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只有草味和風,沒有焦味,沒有金屬感,也沒有傳送後常見的暈眩。「那……我們要幹嘛?」貓野問,語氣卻不像真的在找答案。狼牙把背包放下,沒有急著整理。他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草原中央一塊稍微平整的地方。「先坐下吧。」那不是提議,更像一種順勢而為。狼牙把外套脫下來,鋪在草地上,動作很自然,像是以前就做過很多次。貓野沒有等他說第二句,已經一屁股坐了下來,整個人往後一倒,用手撐著地。「啊——」他拉長聲音,「這裡好適合什麼都不想。」風從他們背後吹過來,草浪一層一層地晃。時間好像在這裡變得不太重要。就在這時,空氣中某個地方,微微晃了一下。像是風被多撥了一次。那一下晃動很輕。如果不是因為四周太安靜,幾乎會被當成錯覺。貓野眨了眨眼,尾巴停了一下。「……剛剛那個,是風嗎?」狼牙沒有立刻回答。他抬頭,看向剛才空氣微微扭曲的位置。那裡沒有顏色,也沒有輪廓,只是像透明的東西,被慢慢推開。風繼續吹,草繼續晃。但那一小塊空氣,沒有跟著動。「不像。」狼牙說。話音剛落,那片空氣忽然下沉了一點點。不是掉下來,而是「靠近」——像某種東西正在試著理解重力。貓野坐直身體,瞇起眼睛看。「……你有看到嗎?」「有。」「形狀怪怪的。」「嗯。」兩人都沒有站起來。那東西慢慢顯形。先是尾巴。一條半透明的尾巴,在空氣中輕輕擺動,動作像在水裡,卻沒有水波。接著是身體,輪廓柔軟,像貓,又像魚,線條圓圓的,沒有任何尖銳的地方。浮浮貓魚。牠沒有立刻靠近,只是停在半空中,和他們保持一個不算遠、也不算近的距離。眼睛半睜著,像剛睡醒。貓野壓低聲音:「……牠是不是在看我們?」狼牙:「感覺是在確認。」浮浮貓魚輕輕擺尾,身體往前飄了一點,又停住。像是在試探風的方向,也像是在衡量哪一邊比較舒服。貓野沒有忍住,伸出手。「來?」他的語氣很輕,沒有命令的意思。浮浮貓魚歪了歪頭,往後飄了半步,然後——慢慢往另一個方向移動。牠選了狼牙那邊。狼牙低頭,看著那團逐漸靠近的半透明生物,整個人愣了一下。「……欸?」浮浮貓魚沒有碰到他,只是在他胸前停住,像是在量高度。接著,非常自然地,往下沉了一點。靠過去。動作慢得幾乎可以忽略。但確實,是朝他懷裡來的。貓野盯著這一幕,看了兩秒。「它無視我了欸。」風繼續吹。草浪輕輕起伏。浮浮貓魚在狼牙懷前停住,像是終於找到合適的位置,整個身體微微放鬆下來。還沒完全靠上去。但已經不打算走了。浮浮貓魚終於完全貼上狼牙。不是撲,是那種很慢、很慢的靠近,像空氣自己決定要填滿縫隙一樣。牠在狼牙懷裡調整了幾次角度,尾巴輕輕晃動,最後停在一個「剛好不壓胸口、不頂下巴、溫度也剛好」的位置。然後。牠閉上眼睛。狼牙整個人僵住。他低頭看著那團半透明、像貓又像魚的生物,聲音壓得很低:「……牠睡著了?」貓野湊過來看了一眼。「嗯。」「呼吸頻率變慢了。」「還打小呼嚕。」狼牙:「……」他試著動了一下肩膀。浮浮貓魚微微滑了一點,又立刻自己飄回原位,還順便貼得更緊。狼牙放棄抵抗。「牠把我當成什麼了。」「抱枕。」貓野回答得非常快。他說完,自己愣了一秒,又補一句:「高級款。」狼牙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種很小聲的笑,只有氣音。貓野盯著浮浮貓魚看了三秒,尾巴慢慢左右擺。「欸。」「嗯?」「牠完全無視我欸。」狼牙偏頭看他:「你剛剛不是先伸手的嗎?」「對啊。」貓野皺鼻子,「但牠跑去找你。」浮浮貓魚在狼牙懷裡翻了個極小的身,尾巴自然垂下來,剛好掃過貓野的手背。貓野愣了一下。然後他默默把手收回來,又默默往狼牙那邊靠了一點。再靠一點。狼牙感覺到肩膀被貼住。「……你幹嘛?」貓野語氣理直氣壯:「牠佔你,那我佔你旁邊。」狼牙:「這什麼分配方式。」貓野已經整個人靠過來了。他的頭輕輕貼上狼牙肩膀,耳朵被風吹得晃了一下。「公平。」浮浮貓魚像是感覺到重量改變,又小小調整了一次位置。現在是——浮浮貓魚靠著狼牙。貓野靠著狼牙。狼牙夾在中間。狼牙低聲嘆氣。「我現在是什麼?支撐結構嗎?」貓野笑出來。「是中心點。」風從背後吹過來。草浪緩緩起伏。浮浮貓魚在狼牙懷裡安穩地睡著。貓野靠在狼牙肩上,眼睛半眯。沒有任務提示。沒有敵人刷新。也沒有人催他們前進。只有三個存在,在草原中央,用最普通的方式共享一段什麼都不用做的時間。貓野小聲說:「欸,狼牙。」「嗯?」「牠選你不是因為你比較帥。」「那是因為什麼。」貓野蹭了一下他的肩。「因為你比較不會動。」狼牙失笑。「……這是優點嗎?」貓野閉上眼睛。「現在是。」風沒有停。只是變得比較低,比較慢,像是怕吵醒誰一樣。狼牙維持原本的坐姿已經一段時間了。浮浮貓魚在他懷裡睡得很熟,尾巴偶爾輕輕擺一下,像是在夢裡游水。貓野靠在他肩上,整個人歪歪的,重量慢慢轉移過來。狼牙先感覺到的是——肩膀變重了。不是突然的那種,是一點一點,多五公克、多十公克那樣累積起來的重量。他低頭看了一眼。貓野的頭已經完全貼上來了。耳朵順著重力垂下,尾巴在草地上畫出很小的弧線,呼吸節奏跟浮浮貓魚幾乎同步。狼牙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快睡著了?」貓野含糊地應了一聲。「嗯……因為你很穩。」狼牙:「這是什麼評價標準。」「抱枕標準。」貓野閉著眼睛回答。浮浮貓魚像是聽到關鍵字一樣,往狼牙胸口又貼近了一點。狼牙整個人再次僵住。「牠是不是在競爭?」貓野輕笑了一聲,聲音貼在狼牙肩上震動。「沒有啦……牠只是確認你還在。」狼牙沒再說話。他慢慢調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往後移一點,讓背部更貼地,肩膀角度變得比較適合被靠。這個動作太自然了,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結果是——貓野整個人順勢滑過來,幾乎貼到他側邊。浮浮貓魚則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肚子朝上,露出半透明的小腹。現在的排列變成:浮浮貓魚在中間偏上。貓野貼在右側。狼牙被夾在中間,成為結構核心。貓野慢慢睜開一隻眼睛。「欸。」「嗯?」「你現在是不是動不了了?」狼牙誠實回答:「是。」貓野露出一個很滿意的笑。「那就不要動。」他說完,伸手抓住狼牙衣角,很小力地。像只是確認那個人還在。浮浮貓魚在他們之間發出極輕的一聲呼嚕。風繼續吹。草原沒有任何事件發生。但三個存在的距離,又比剛才更近了一點。狼牙發現一件事。一旦有人靠著你睡著了,你就會開始對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產生罪惡感。他只是稍微動了一下手指,浮浮貓魚的尾巴就跟著晃了一下;他胸口起伏稍微大一點,貓野的額頭就輕輕蹭到他鎖骨。這不是壓迫。但比壓迫更讓人不敢亂來。狼牙乾脆放棄調整姿勢,整個人維持在「最不干擾任何一方」的狀態。貓野的聲音忽然貼著他肩膀響起。「你是不是在憋氣?」「……沒有。」「有。」貓野眼睛還閉著,卻說得很篤定,「你剛剛呼吸變淺了。」狼牙被戳穿,只好輕輕吸了一口氣。浮浮貓魚像是滿意了一樣,呼嚕聲變得更明顯。「牠真的很會挑地方睡。」狼牙低聲說。貓野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你很安靜。」「而且不會推開人。」「就算被靠著,也會自己調整。」狼牙偏頭看他。「你怎麼這麼清楚。」貓野慢慢睜開眼睛,和他對上視線。距離近到,狼牙可以清楚看到他瞳孔裡反射的草原光線。「因為我常靠你啊。」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沒有強調,也沒有特別拉長語氣,就像是在說「因為我們一起走很久了」那樣的日常事實。狼牙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這樣說也是。」他抬起手,本來只是想整理一下外套邊緣,結果手停在半空中。貓野察覺到,直接把額頭往他手心那邊靠了一點。「這樣比較舒服。」狼牙的手落下來,碰到的是溫熱的頭髮和耳朵根部。他沒有摸,只是放著。浮浮貓魚在兩人中間翻了個小身,像是在重新確認「三點支撐是否穩定」。現在,他們三個的重量剛好形成一個平衡。狼牙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被困住。這是被選中留下來。貓野小聲補了一句,像是在替這個狀態命名:「暫停一下而已。」狼牙沒有反駁。風慢慢吹過來,草浪低低起伏。沒有人急著站起來。時間慢慢過去。慢到狼牙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在這個姿勢坐了一個小時,或只是十分鐘。草原沒有給出答案。浮浮貓魚睡得很熟,偶爾尾巴晃一下,掃過貓野的手背,又停下來。貓野沒有躲開,反而順勢把手指勾住那條半透明的尾巴。很輕。像抓著一段風。狼牙注意到了,但沒有說什麼。貓野低聲問:「你會不會不舒服?」狼牙想了一下。肩膀被靠著。胸口被佔著。手臂不能亂動。呼吸得顧慮兩個存在的節奏。照理說,應該會。但他搖了搖頭。「沒有。」「反而……很剛好。」貓野睜開眼睛,看著他。「真的?」「真的。」狼牙語氣很確定,「好像本來就該是這樣。」貓野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不是那種開玩笑的笑,是很小、很安心的那種。「那你記得喔。」「以後要是你突然不見了,我會覺得怪怪的。」狼牙一愣。「這算威脅嗎?」「不算。」貓野重新把眼睛閉上,額頭輕輕靠回他肩上。「算預告。」浮浮貓魚像是聽不懂人類語言,只是動了動身體,把自己塞得更中間一點。現在,狼牙是真的完全動不了了。但他沒有想掙脫。他低頭看著那一人一貓魚,忽然覺得——如果旅途一直都是這樣,好像也不錯。不用走。不用選路。只要坐著。貓野忽然小聲補一句:「欸,狼牙。」「嗯?」「你是不是,很容易被佔位。」狼牙失笑。「……只對你們。」貓野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話。風繼續吹。草原沒有變化。但某種默契,在不需要命名的情況下,安靜地成立了。最先醒的是貓野。不是完全清醒,只是那種「意識浮上來一點點」的狀態。眼睛還閉著,身體卻已經知道自己靠在哪裡。肩膀很穩。溫度熟悉。呼吸的起伏規律得不像陌生人。他沒有立刻動。貓野先花了幾秒鐘,確認狼牙還在。再花幾秒,確認自己沒有滑下去。最後才慢慢睜開眼睛。視線一抬,就是狼牙的下巴。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說話時喉結移動的角度,也能看到呼吸時胸口的細微起伏。貓野盯著看了一會兒。「……你還醒著嗎?」狼牙的聲音立刻響起。「醒著。」沒有猶豫,沒有裝睡。貓野眨了眨眼:「你一直都醒著?」「嗯。」「怕你們掉下去。」這句話說得很平常,像是在說「怕東西滑走」一樣。貓野卻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太認真了。」「不然呢。」狼牙語氣很淡,「你們都在我這邊。」貓野沒有接話。他只是把臉又往狼牙肩上靠回去一點,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那我再睡一下。」「好。」浮浮貓魚在他們中間動了一下,像是察覺到重量改變,又自動修正平衡。牠的尾巴不小心掃過貓野的手腕,貓野沒有避開,反而輕輕勾住。狼牙低頭看了一眼。「牠被你抓到了。」貓野閉著眼睛回答:「不是抓,是確認。」「確認什麼。」「確認你還在中間。」狼牙愣了一下,然後很輕地笑了。「我沒有要走。」貓野沒有回應。但呼吸又慢慢同步了。風從另一個方向吹來,草浪改變了起伏的節奏。世界在動。而他們,還停在原地。浮浮貓魚是先動的那一個。不是大動作。只是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尾巴在空氣裡畫出一個小弧度,然後——「……喵。」聲音很小。像風裡掉出來的一顆音符。狼牙低頭。「牠剛剛是不是叫了?」貓野睜開一隻眼睛。「嗯。」他湊過去看浮浮貓魚的臉,「是喵。」浮浮貓魚又發出第二聲。「喵……」聲音帶著一點氣泡感,很輕,很軟。貓野盯著牠看了三秒。然後,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地——「喵。」狼牙整個人僵住。他慢慢轉頭看貓野。「……你剛剛在幹嘛?」貓野一臉理所當然。「牠叫我。」「我回牠。」狼牙:「你是人型亞人。」貓野:「我有貓耳。」狼牙:「那不代表你要加入對話。」浮浮貓魚像是對這個新加入的聲音感到興趣,又靠近貓野一點。「喵。」貓野馬上回:「喵。」這次尾巴還晃了一下。狼牙深吸一口氣。「你們兩個是不是在進行某種只有貓懂的社交儀式。」貓野閉著眼睛回答:「現在是『彼此確認存在』階段。」狼牙:「……這名字誰取的?」「我。」浮浮貓魚翻了個小身,整個肚子朝上,漂浮得更靠近貓野那側。貓野順勢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牠。「喵。」浮浮貓魚發出短短的一聲回應。狼牙看著這一幕,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後開口:「所以現在的排列是——」他低頭確認一次。「我被夾在中間。」「左邊是會漂浮的貓。」「右邊是會學叫的貓。」貓野笑出來。「你是支點。」「我是受害者。」貓野側過臉,貼得更近。「可是你沒有推開我們。」狼牙語氣很平:「因為你們已經卡住我了。」浮浮貓魚像是聽懂了「卡住」這個詞,尾巴一勾,輕輕纏上狼牙的衣角。貓野也下意識抓住狼牙袖子。現在兩邊都固定完成。狼牙低頭看著自己被同時佔據的狀態。「……你們這樣很犯規。」貓野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哪裡犯規?」狼牙想了一下。「情緒佔位。」貓野笑得更開心了。「那你要檢舉嗎?」狼牙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貓野,又看了看懷裡的浮浮貓魚。最後只吐出一句:「算了。」風繼續吹。草浪低低起伏。浮浮貓魚喵了一聲。貓野跟著喵了一聲。狼牙閉上眼睛。「……世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他的手沒有移開。狼牙閉著眼睛的時間,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久。不是睡著。只是那種——不用看,也知道兩邊都還在的狀態。浮浮貓魚的呼嚕聲很小,像空氣裡的泡泡慢慢破掉。貓野的呼吸貼在他肩上,溫度很穩,偶爾會因為風而微微調整角度。狼牙終於睜開眼睛,看向遠方的草原。雲慢慢移動。草浪換了方向。世界很正常。只有自己被兩個生物佔滿。貓野似乎察覺到他醒著,輕輕動了一下。「還活著嗎?」貓野小聲問。狼牙側過頭看他。「你這是什麼確認方式。」貓野笑了一下。「因為你剛剛安靜太久了。」狼牙低聲回:「在適應現在的配置。」貓野眨眼。「哪個部分?」狼牙看了看浮浮貓魚,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貓野。「全部。」貓野沒有再問,只是慢慢把額頭貼回狼牙肩上。這次沒有再喵。浮浮貓魚也沒有再叫。三個存在就這樣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像是誰先動誰就會破壞什麼一樣。狼牙忽然說:「要不要喝水?」貓野沒睜眼。「你拿得到嗎?」狼牙試著動了一下手臂。浮浮貓魚尾巴晃了一下。貓野整個人跟著滑過來一點。狼牙立刻停住。「……算了。」貓野笑得很輕。「被固定完成。」狼牙嘆氣。「下次再坐下來之前,我要先確認自己有沒有自由度。」貓野語氣很無辜:「但這樣就不會靠在一起了欸。」狼牙沉默一秒。「……那還是算了。」風又吹過來。草原發出低低的聲音。浮浮貓魚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又安靜下來。貓野的尾巴輕輕掃過狼牙的大腿側邊,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順著姿勢晃了一下。狼牙沒有躲。他只是靠回草地,把背貼得更實。現在這個狀態,沒有名字。也不需要。只是三個存在,在異世界草原中央,用最普通的方式,共享一段沒人催促的時間。風又換了一次方向。這一次吹得比較低,草浪貼著地面滑過來,像是替他們鋪了一層新的背景音。狼牙先感覺到的是溫度的改變。不是變冷,是那種——貓野又往他這邊貼近了一點點的溫度。非常小的幅度。小到不像刻意。狼牙低頭看了一眼。貓野已經整個側身過來了,原本只是靠肩,現在變成半邊身體都貼在他側邊,腿還自然地碰到狼牙的大腿。浮浮貓魚還在中間,但位置已經被擠成「上層」。狼牙輕聲開口:「……你是不是靠太過來了?」貓野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動了一下耳朵,然後很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這邊比較暖。」狼牙:「草原兩邊溫度是一樣的。」貓野閉著眼睛反駁:「心理溫差。」狼牙一時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個詞。浮浮貓魚在他們之間晃了一下,像是在重新分配重量,最後乾脆直接飄高一點,讓自己變成「靠在狼牙胸口上方、貓野肩膀上方」的存在。結果現在變成——狼牙在中間。貓野貼在右側。浮浮貓魚橫跨上半部。貓野感覺到空間鬆了一點,整個人順勢又靠過來。這次是真的貼實了。狼牙肩膀被佔滿,側腰被貼住,連手臂都被貓野的手肘輕輕卡著。狼牙低聲:「你現在是完全黏上來了。」貓野懶懶回:「嗯。」狼牙:「沒有否認?」「因為是真的。」這句話說得太自然。狼牙偏頭看他,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互相感覺到呼吸的氣流。「你是不是把我當沙發了。」貓野睜開眼睛,看著他。然後笑。「不是。」狼牙剛要鬆一口氣。貓野補一句:「是靠背沙發。」狼牙失笑。「分類還挺細。」貓野把額頭輕輕靠上他的肩膀。「因為這張用很久了。」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狼牙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慢慢把原本撐著地面的手收回來,改成自然地放在自己腿上。這個動作讓貓野整個人更穩地貼過來。浮浮貓魚發出一聲極輕的呼嚕。狼牙終於開口:「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貓野語氣平靜:「誤會什麼?」狼牙想了一下。「誤會你很習慣我。」貓野沒有移開。只是更貼緊了一點點。「不是誤會。」但狼牙忽然意識到——他早就沒有在計算「什麼時候該起來」了。狼牙後來發現一件事。貓野不是「靠過來」。他是直接把現在的姿勢設成預設值。因為只要狼牙稍微動一下,貓野就會立刻跟著調整角度,像是身體裡裝了同步系統一樣。狼牙往後一點。貓野跟上。狼牙肩膀放鬆。貓野整個人貼實。連浮浮貓魚都會配合這個節奏,在上方微調漂浮高度。現在的排列非常穩定:狼牙是底座。貓野是側邊支撐。浮浮貓魚是上層裝飾。狼牙低聲開口:「你們是不是早就排好站位了。」貓野語氣懶懶的:「沒有。」「只是試過幾次之後,就知道怎樣最舒服。」狼牙偏頭看他。「幾次?」貓野睜開眼睛,和他對上視線。「你真的要我數嗎?」狼牙選擇放棄這條支線。浮浮貓魚這時發出一聲很小的「喵」,像是附議。狼牙嘆氣。「連牠都站你那邊。」貓野笑了一下,把臉貼回狼牙肩上。「不是站我這邊。」「那是?」「牠站中間。」「而我站你旁邊。」狼牙一愣。貓野補一句:「你是核心。」這句話說得太平常了。平常到不像情話,更像是在描述地形結構。狼牙卻忽然覺得胸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他沒有接話,只是慢慢抬起手,本來是想整理一下貓野被風吹亂的頭髮——結果手停在半空。貓野察覺到,直接側過臉。「你可以摸。」狼牙:「……我還沒說我要。」貓野:「但你手都舉起來了。」狼牙看著他那副「反正你一定會」的表情,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來,輕輕順了一下貓野的頭髮。動作很短。但貓野整個人明顯放鬆。耳朵軟軟地垂下來,尾巴也跟著慢慢晃。浮浮貓魚像是受到氣氛感染,又輕輕呼嚕了一聲。狼牙低聲吐槽:「你們兩個是不是很擅長讓人放棄抵抗。」貓野貼著他說:「因為你本來就沒有要抵抗。」狼牙沉默了一秒。然後很小聲地承認:「……也是。」風繼續吹過草原。雲慢慢移動。沒有傳送門提示。沒有任務刷新。只有三個存在,在異世界午後,用最自然的方式,確認彼此還在原位。而狼牙忽然很清楚——就算現在有人說「該走了」,他大概也會先低頭看看貓野,再看看浮浮貓魚,然後回一句:「等一下。」因為這個配置,現在剛剛好。太陽的位置開始偏了。不是明顯的黃昏,只是光線慢慢變得柔一點,影子被拉長,草原多了一層溫度下降前的預告。狼牙最先注意到風變涼。不是冷,只是那種——如果再坐久一點,可能會想加件外套的程度。他低頭看了一眼。外套還鋪在草地上。但現在上面多了兩個存在。一個靠在他身上。一個幾乎黏在他懷裡。狼牙沒有動。貓野似乎也感覺到溫度變化,輕輕縮了一下身體,結果不是離開,而是更貼過來。「……風變了。」狼牙低聲說。貓野閉著眼睛回:「嗯。」「有點涼。」「嗯。」狼牙等了兩秒,沒有等到「那我們走吧」。浮浮貓魚在他們之間翻了個身,尾巴自然地搭在貓野手腕上,像是在補一個空隙。貓野小聲補一句:「但還可以再一下。」狼牙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每次都這樣說。」貓野睜開眼睛,側頭看他。「因為每次都是真的。」這句話沒有任何修飾。就是單純的事實描述。狼牙偏頭,視線和他對上。距離近到不需要抬高聲音。「你不怕之後會捨不得?」貓野想了一下。「會啊。」「那你還——」「但現在比較重要。」狼牙沒有再追問。他只是慢慢把背往後靠得更實,讓貓野的重量有地方落。浮浮貓魚發出一聲很輕的呼嚕,像是對這個決定表示同意。風繼續吹。光慢慢偏。他們沒有討論接下來要去哪裡,也沒有確認傳送門什麼時候會再出現。只是坐著。靠著。像是早就知道——有些時間,本來就不該被趕著用完。風先停了一下。不是整個世界靜止,而是那種——你會突然注意到空氣變得很清楚的瞬間。狼牙最先察覺。他抬頭,看向遠方草原邊緣那一小塊微微扭曲的光。熟悉的波動。熟悉的輪廓。傳送門。它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慢慢在空氣中成形,像有人把回程鍵溫柔地打開。狼牙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貓野還靠在他肩上。浮浮貓魚還貼在他懷裡。三個存在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像是誰先動誰就會破壞畫面。過了幾秒,他才開口:「門開了。」貓野睜開眼睛。他沒有馬上起來,只是順著狼牙的視線看向那道光。「……喔。」語氣很平靜。浮浮貓魚像是感覺到氣場變化,慢慢睜開眼睛,尾巴輕輕晃了一下。牠沒有離開。貓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回狼牙肩上。「再三十秒。」狼牙失笑。「你還會倒數喔。」「當然。」貓野悶悶地說,「這是離開前的緩衝時間。」狼牙沒有反駁。他只是輕輕抬起手,把原本放在腿上的外套拉起來一點,蓋住貓野的背。動作很小。但貓野立刻察覺到了。他低聲說:「你很犯規。」狼牙看著前方的傳送門。「我只是不想讓你被風直接吹到。」貓野笑了一下。「這種時候還在管這個。」浮浮貓魚忽然飄起來。牠沒有急著走,只是慢慢離開狼牙懷裡,在兩人面前停住。牠歪了歪頭。然後輕輕叫了一聲。「喵。」貓野立刻回:「喵。」狼牙嘆氣。「……你們是在正式道別嗎?」浮浮貓魚像是聽懂了,靠近貓野,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貓野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牠。「下次再見。」浮浮貓魚沒有回話。只是轉身,順著風的方向慢慢飄走,身體在光線裡變得越來越透明。直到完全融進草原的空氣裡。貓野看著牠消失的地方,靜靜站起來。狼牙也跟著起身。兩人拍掉衣服上的草屑,很自然地並肩站著。誰都沒有提剛剛靠了多久。貓野忽然說:「欸。」「嗯?」「回去之後,你還會讓我靠嗎?」狼牙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走近一步,把手放在貓野背上,很輕。「你不是一直都有靠。」貓野眨眼。然後笑了。「也是。」他們一起走向傳送門。光包住他們的時候,風從背後吹過來。草原慢慢遠去。而在最後一瞬間,貓野輕輕往狼牙那邊貼了一下。沒有理由。只是習慣。❖回到原本世界的教室裡時,窗外正好有風。狼牙坐下來。貓野很自然地坐到他旁邊。沒有誰說「好想念那邊」。也沒有誰提浮浮貓魚。只是當貓野再次靠過來的時候,狼牙沒有移開。世界繼續運轉。課鐘響起。而他們,維持著同一個距離。像那片草原,還留在彼此身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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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7N | 2026-02-08 09:00:04|巴幣:10566|人氣:150

嘻嘻,想不到一年過得還真的快,寫上一篇生日文章感覺還是幾個月前的事,一眨眼一年就過去了。
一整年下來,感覺在工作方面有長足的進步。去年大多是聽令行事的角色,很少有自己主刀的機會;一方面是升上住院醫師還不久,老師和學長們大概也還不夠信任;另一方面是知識和技術也都還沒跟上,我自己也沒有信心能完成一台手術。
但隨著時間過去,跟的手術多了,基本的手術步驟也越來越抓到訣竅。最基本的從手術前的準備如消毒和舖無菌單、手術刀口設計、器械選擇到實際下刀和操作,就像從九九乘法表到一元一次方程式,從畢氏定理到微積分,把基礎細節都學好,老師們才更願意一步一步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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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河合艾梅莉 | 2026-02-08 08:44:01|巴幣:100|人氣:30

◆本作品原則上於每週日更新
時間:【Day22025年3月20日(四)(晴)】
地點:【富國島北島】
氣溫:【31度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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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2-08 08:24:03|巴幣:0|人氣:15

午後的天空逐漸暗沉,細密的雨絲如銀針般灑落,霧氣在山谷間氤氳開來。三人順著蜿蜒的石板路前行,腳步聲在雨水拍打的回響中顯得格外孤寂。「嗚哇……這雨下得好像在洗澡啊。」楓夜縮著脖子,耳朵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尾巴則無力地拖著水跡。「誰叫你剛才亂跳,濕的是你自己。」日狼把斗篷往前一扯,半是嫌棄半是無奈地叮囑,「過來一點,別再淋感冒了。」「你就不能直接說想給我擋雨嗎?」楓夜笑著湊近,眼睛在霧氣裡閃閃發亮。巨虎走在最前,背影高大而沉穩。他的腳步聲沉重卻有節奏,像在引導隊伍穿過這片灰濛濛的世界。當他回頭時,金色的眼眸映著雨霧中的微光,低聲道:「抬頭看。」兩人隨之仰望,雨幕後竟浮現一座小鎮的輪廓——層層堆疊的木屋與石牆隱約浮現,屋檐下掛著早已斑駁的風鈴,隨雨聲共鳴,彷彿遠古遺留的呼吸。「原來這裡……還有人煙?」楓夜驚訝地張大嘴,聲音像是把雨滴都驚得跳動起來。「不,這是幻象還是真實……要小心。」日狼低語,握緊魔法書,眼底閃過謹慎的光。雨絲拍打著石板街,聲音宛如古老樂曲的節拍。霧氣裡,一道身影漸漸顯現,那是個身披深色斗篷的旅人,腳步聲輕卻穩,每一步都讓雨水微微蕩起漣漪。楓夜立刻湊到日狼身邊,小聲道:「嗚啊……你看你看!有NPC出現了!」「別把人家當遊戲角色啦……」日狼無奈地嘆氣,但還是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擋在楓夜身前。巨虎則半眯著眼,低聲提醒:「小心。這地方,本就該空無一人。」那旅人走近時,斗篷邊緣沾滿雨水,卻有微光在他指尖流轉,如同星火隱藏在霧中。聲音低沉卻帶著奇異的韻律:「……你們,也是在雨裡迷路的人嗎?」楓夜先是一愣,隨即興奮揮手:「對啊!我們正好缺個指路的!前輩,你認識這裡嗎?」日狼忍不住拍額,壓低聲音道:「你這傻瓜,別隨便答應啊……」「哼。」巨虎冷冷一聲,尾巴在雨水裡輕輕掃過,將水花濺起一道弧線。他銳利的視線直勾勾盯著旅人,要看穿那層濃霧背後的真相。旅人卻只是抬起頭,露出一雙異樣明亮的眼睛——在雨霧之中,彷彿映著星河。雨勢漸大,整座小鎮的輪廓像被濃墨暈開,燈火模糊成金色的流光。街角的水窪倒映著殘破的屋簷與模糊的人影,宛如一個疊在現實之上的幻境。那位斗篷旅人停下腳步,側身看著他們,聲音悠遠低沉:「這座鎮子……並不屬於此時此地。你們看到的,只是往昔的殘響。」楓夜睜大眼睛,狐耳高高豎起,興奮地湊到日狼身邊:「殘響?是不是像是時間的迴音?太酷了!」日狼抿著脣,低聲反駁:「別這麼大聲……這裡的氣息不尋常。」巨虎則冷哼一聲,尾巴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重重一甩,濺起一圈水花,護在楓夜腳邊。他警戒地盯著旅人:「說清楚。你到底是誰?」旅人微微抬手,指尖的雨珠瞬間化作細小光點,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顆宛如星辰的水珠。那光一閃,整條街道的雨都彷彿靜止,空氣裡只剩下寂靜與震撼。「……我是見證者。」他低聲道,目光掃過三人,「你們走的道路,將與這座鎮子曾經的悲歌重疊。若無準備,前路只會將你們吞沒。」楓夜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卻還是勉強笑著:「哈……聽起來,好像劇情突然變得很好玩欸。」日狼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這不是遊戲!」巨虎沒有插嘴,只是靜靜仰望著雨幕中閃爍的光,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凝重。雨聲再度落下。雨霧濃得像是一層銀灰色的紗幕,籠罩著整條街道。微弱的燈火在濕漉的牆壁上搖曳,照出旅人與他們的身影,好似兩個時代在水面上重疊。「見證者……?」日狼低聲喃喃,指尖緊緊扣著魔法書的封面。書頁隨著濕風顫抖,彷彿感知到了這股非比尋常的氣息。旅人緩緩抬起頭,斗篷下的眼睛宛如深潭,倒映著鎮上的殘影與遠方的雷光。他語氣平靜卻帶著滄桑:「這鎮子曾在大洪水中滅亡,如今殘留的,是記憶與怨念的交錯。能見到這一幕的,不是普通旅人。」楓夜雙眼一亮,耳尖濕漉漉地抖了抖:「哇!我們也算特別人士嗎?好像觸發隱藏劇情了耶!」「別開玩笑了!」日狼忍不住推了他一把,眉心微皺,「這不是遊戲,這是——」話音未落,巨虎忽然低吼一聲,尾巴在石板上重重一拍,水花濺起半尺高。他警戒地盯著前方的街口,只見那裡的雨幕凝結成一道模糊的人形,像是歷史的殘影欲要甦醒。旅人卻沒有動,聲音仍舊緩慢:「別怕。那只是舊時代的囈語。但你們要記住——前路上,真正的考驗不會給你們準備的時間。」楓夜張口想回嘴,卻在對方目光的壓迫下,心臟怦怦直跳。他勉強扯出笑容:「……那我們只好拼了吧。反正,有大貓貓在嘛。」巨虎耳尖一抖,冷冷瞥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只是沉聲道:「別掉隊。」雨勢忽然加劇,像是天地在同時拍掌。街道兩側的幻影一瞬間全都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濃霧之中。唯有他們四人靜立雨裡。雨聲在石板街上匯聚成河,將腳邊的倒影模糊成一幅流動的畫。燈火隱約閃爍,像是遠古祭壇殘存的火種。對面的旅人披著深色斗篷,步伐沉穩,卻在霧裡顯得虛實難辨,彷彿從歷史深處走來。「你們看見的,與我看見的,或許並不相同。」他低聲開口,語調宛若鐘聲,在雨夜裡沉沉迴盪,「但能在此刻交會,已是命運的印記。」楓夜歪著頭,耳朵被雨水壓得一顫一顫,卻還是笑著插話:「哇……這話聽起來超有BOSS戰開場感!你不會等一下就變身吧?」日狼立刻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皺著眉:「閉嘴,這不是遊戲。」巨虎尾巴一甩,濺起水珠,冷冷補了一句:「要是真變了,你第一個被秒殺。」氣氛因這插曲稍稍鬆動,但雨霧中的旅人只是靜靜注視著他們,目光深邃得像看透了未來。「前方的路,會有高牆,會有裂隙。」他緩緩抬手,指向霧盡頭的方向,「若要通過,不只是勇氣,還需要你們三人的『心意』相繫。記住這點,不然會在黑暗裡失去彼此。」說罷,他鬆開了手,身影隨著風雨漸漸淡去,彷彿只是幻覺留下的殘影。楓夜怔怔地看著那一片空無,耳朵抖了抖,忍不住小聲嘟囔:「……他是NPC嗎?感覺像送劇情道具卻忘了給實體。」日狼無奈扶額,卻壓低聲音道:「不管是不是幻象,話裡的分量都是真的。」巨虎則靜默半晌,低沉地說:「『心意相繫』……哼,看來我們還有得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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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2-08 08:09:56|巴幣:0|人氣:15

水道在山谷之間蜿蜒展開,朝陽灑下,折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如同鋪滿碎金的天河。三人乘著一艘簡陋的木筏順流而下,四周是蒼翠樹影與白色水霧,宛若踏入神話世界的入口。「哈哈!我是船長!」楓夜立在木筏最前端,雙手叉腰,尾巴高高豎起,耳尖在晨光中閃著亮光。他得意洋洋地向前方伸手,好似能指揮整片水道。「拜託,你根本是行走的累贅。」日狼抱著魔法書坐在筏尾,忍不住冷冷吐槽。書頁被晨風吹動,發出「沙沙」聲,他的眼角卻壓不住笑意。「你們這些叛變的船員,給我聽令啊!」楓夜假裝威嚴,雙手比劃出駕船的姿勢,結果身體一晃差點摔下去,慌忙抱住竹竿,「欸——等等、這個水流是不是有點快?」巨虎坐在中央,冷眼旁觀,尾巴啪的一聲甩動,直接把楓夜拍進水裡。「咕──咕──!」楓夜冒著水花掙扎著冒出頭來,濕透的毛髮貼在臉上,狼狽不堪卻依然大喊:「船長落水了!快救駕啊!」日狼終於忍不住大笑:「哈哈哈!這下真的證明你是累贅啦!」巨虎悶聲補上一句:「我可沒簽過什麼效忠契約。」水流推動著木筏往前,笑聲與水花交織在一起。楓夜終於被巨虎用尾巴勾上木筏,渾身濕漉漉地攤在竹板上,耳朵滴著水珠,像隻被撈上岸的落湯虎。「你們這兩個傢伙……完全不懂得敬畏船長的威嚴……」他有氣無力地抱怨。「威嚴?你剛才喝水喝得比魚還多吧。」日狼翻著白眼,語氣帶笑。巨虎低沉地哼了一聲,沒有多說,只是用尾巴再度拍了拍木筏,發出「咚──」的一聲響,像在下最後通牒:「安分點。」水流漸漸加快,木筏衝過一處狹窄河道,四周峭壁高聳,水聲轟鳴如雷。陽光從裂縫間灑下,打在水霧上,化成一道彩虹。楓夜頓時眼睛一亮,伸手指著那彩虹大喊:「快看!是勝利的橋!」「勝利你個頭!」日狼抓住他後領,硬生生把他拉回筏心,「再亂動就真的送你去陪魚了!」「可是——好漂亮啊……」楓夜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閃閃發光,像是望見了傳說中的祕境。巨虎抬起頭,橙金色的瞳孔在虹光中折射,宛若古代壁畫裡走出的神獸。牠沉聲道:「別說是你,就連我,也好久沒見過這樣的景象。」這一刻,笑鬧與吐槽停下來,三人都靜靜望著眼前的彩虹與飛濺的水花,心頭生出一種被神話籠罩的悸動。❖木筏順著激流急速滑下,水聲如萬馬奔騰,震得耳膜發麻。峽谷在兩側合攏,陽光被切割成碎片,打在飛濺的水霧上,千萬星辰墜落凡間。「哇啊啊啊──要翻了要翻了!」楓夜死死抱住巨虎的脖子,尾巴整個炸開,耳尖滴著水珠顫抖。「別亂動!你這樣才是真的要翻!」日狼一手按住魔法書,一手緊抓竹竿,咬牙撐住木筏的平衡。木筏在急流中猛然一抖,水柱直衝天際,銀龍翻身。瞬間,一道光幕穿透霧氣,照亮前方──竟是一條宛如天橋的水道,蜿蜒而上,懸浮在彩虹般的光影之間。楓夜瞪大眼睛,呼吸急促:「這……這是傳說中的『水神之路』吧?」巨虎低沉地哼了一聲,雙瞳在光霧中宛若熔金,彷彿映照著遠古的記憶:「只是試煉的一環,別得意太早。」日狼則輕聲補上一句:「可也不是誰都能見到的。」木筏衝入水神之路,四周的水牆高聳如殿堂,浪花拍擊似鼓聲轟鳴,聲勢浩大如史詩。三人屏住呼吸,隨著木筏穿行於光影交錯的水之長廊。激流忽然轉折,木筏被猛然托起,衝上浪尖,如同一葉扁舟闖入天穹。四周的水霧被陽光穿透,折射出七彩虹橋,宛若神靈親手搭起的祭壇。浪濤轟鳴如鼓,聲勢浩大到讓人心跳隨之加快。「哇──!」楓夜緊抱巨虎的脖子,眼睛閃閃發亮,「這才叫冒險!就像被星河託著飛!」「星河你個頭啦!再亂動就真要掉下去!」日狼咬牙死守平衡,魔法書被濺起的水珠打濕,他卻仍緊緊護在懷中。巨虎低沉地笑了一聲,聲音壓過激流的轟鳴:「別怕,這條路,本就為勇敢的人而開。」它的四爪穩穩踏在木筏之上,彷彿連浪濤也被它的氣勢鎮壓。就在此時,浪花翻卷出一個巨大的幻影——彷彿是水神的身軀,自水牆中探出,雙眼如星辰般俯瞰三人。波濤化為聲音,低沉而莊嚴:「試煉者啊,能否以信念與羈絆,渡過命運的洪流?」楓夜屏住呼吸,耳朵顫動,忍不住對日狼小聲說:「他……他剛剛是在問我們嗎?」日狼眼神一凜,點頭回應:「這不是遊戲。這是考驗。」巨虎則咆哮著迎風而立,金色的雙眸閃爍如火:「我們的答案,用腳步證明!」於是,木筏在浪濤與虹光之間疾馳,他們三人宛如一體,被水神的視線所審視。浪潮最終漸歇,木筏隨著水勢平穩地滑入一段寬闊的河灣。水霧散開,天際被晚霞染得赤紅,光芒鋪展在水面,像是整片河流都燃燒起來。三人的身影在流光中拉得修長,宛如被刻進一卷遠古壁畫。「呼……我還以為我們要翻掉了。」楓夜趴在木筏邊緣,甩動濕漉漉的耳朵,尾巴軟趴趴地垂著,卻偏偏還笑得燦爛,「不過真的,好像夢一樣啊。」「夢個頭。」日狼翻了個白眼,但聲音卻忍不住帶著餘韻般的顫抖,「你剛剛要是再亂動,我連書都保不住了。」巨虎則靜靜望著遠方,金色的眼睛映照著霞光,低沉道:「你們笑得出來,就代表試煉已經過去了。」水面忽然折射出一道虹光,宛如橋樑,將天空與河流連在一起。楓夜猛地睜大眼睛,拉住日狼的袖子:「快看快看!是不是水神留下的祝福?」日狼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啊,什麼都能想到神話去。」「可是——」楓夜抬起頭,眼中滿是燦爛,「只要跟你們在一起,我真的覺得……像是走在故事裡。」巨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把尾巴繞過來,將兩人一併勾在身邊。河面靜謐,唯有風拂過,帶走戰鬥後的疲憊,留下的,是比勝利更深的東西——少年們的羈絆,正像那橫跨水天的虹光,無聲卻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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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歪 | 2026-02-08 08:00:03|巴幣:0|人氣:17

晚冬的一場風雪降臨了魯鎮,巡更的密探身擁厚衣,無聲轉過西南一隅的街角。

突如其來的狂風瞬間颳過了整條傾圮的街道,向著他迎面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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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YA

18 GP

作者:殭屍步 | 2026-02-08 06:19:23|巴幣:256|人氣:68

今天是家裡的小朋友小幼菁妹妹跟她老姊倒吊子的回合~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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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曉潔 | 2026-02-08 06:00:03|巴幣:22|人氣:21

甜心咖啡館的午後,窗外陽光斜照,融成一片暖暖的金黃。
窗內氣氛卻有點肅殺。
阿徹和南哥對峙著。
南哥滿臉寫著緊張徬徨,阿徹那雙桃花眼,本來不笑也像在笑,現在卻冷冷盯著對面的南哥,兩人都是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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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貓貓風 ฅ●ω●ฅ | 2026-02-08 03:12:21|巴幣:4|人氣: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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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坐著 | 2026-02-08 02:36:24|巴幣:0|人氣:21

日子一天天的過,難熬的日子就算過起來再慢,三天終究也只是彈指之間。撇了眼窗邊矮桌上的翻頁鐘,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五十八分,而我的手機靜靜地躺在一旁,黑著螢幕。時間就要到了呢!不過是片刻的感嘆,鐘頁又翻動,五十九。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我淺淺的抿了口。隨著時與分雙邊的鐘頁輕巧的一翻,我心中的什麼也跟著翻了頁。望著落地窗中的倒影,我看到裏頭冷豔的女人笑了。看來他終於分清楚自己究竟是愛上了我,還是愛上我了。無可否認,我內心是有那麼點小小的失落,但,也就那麼一點點。這不正是我當初選擇他的原因嗎?好吃不黏牙。事實證明,我的眼光,很精準。沈昊霖暈船歸暈船,孰輕孰重還是很拎得相當清。他不會留戀於我,因為比起那曇花一現的情感,他更重視自己的事業,就算不小心動了心,他也會因為事業的顧忌止步,不需要我出手制止,正好省了我甩人的一道功。仰首一口灌下杯中所有的紅酒,我緩緩朝夜空舉了舉。這杯,就當我敬他了。今晚的夜色一樣美,高架上的車光依舊匆匆,彷彿什麼都沒改變。抬起手中那陪我一起等了一夜的照片,飯店入口的畫面裏頭有我,也有他。我手上的這些東西,只要放出去,就算不到谷底回彈,至少我也能在這場圍剿中逃出生天。只是……那時候就要換個人墜入深淵了。以窗為鏡,我輕輕拭去嘴角殘留的嗜血鮮紅。經過一夜深談,霍子煜總算撤走了最後的一項代言,我的演藝工作也終於全面停擺。「妳明年的專輯不用出了!」「叫那些做企劃的停一停,不要再浪費錢了!」「執行長現在才三月,專輯最快也要明年年底才能發行,距離專輯發行還很久,那時候大家早就忘記了。」艾姊奮力替我爭取著。「大家忘記了,廠商的違約金會忘嗎?」「你以為公司只有鬼玫一個藝人是不是?」「專輯製作不用錢嗎?」說到這,執行長將視線轉向了我,「妳知不知道因為妳違約,現在連薇薇原本的縣市巡迴計畫都沒辦法執行?」「從現在開始,有什麼通告就接什麼通告,就算是什麼小活動的演出,妳也都必須給我接!接到還清違約金為止!」「不可以!」艾姊態度瞬間強硬了起來,「鬼玫是我們好不容易才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品牌,這樣不挑對象合作,只會砸了我們自己的招牌!」「事情都鬧成這樣了,你以為你的品牌還有什麼價值?」「執行長——」艾姊依舊努力據理力爭,「誰知道談個戀愛會發生這種事?更何況……」「夠了!」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清,「公司也有公關處理失誤的責任,違約金我會按合約負責一半,如果公司還有什麼異議,找律師來跟我談。」語畢,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只是當我坐進了地下室的車內,周身那強勢而不容置喙的氣勢瞬間如土石般潰散。說負責說的爽快,真要負責起來,於我而言卻是難以言喻的的重擔。艾姊這樣為我據理力爭的戲碼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不過這次大概是最後一次了。按執行長如今這個態度,哪怕違約金還清了,我只怕也別想再以五色鳥經紀的鬼玫身分出去打滾了。這回公眾人物這張牌是徹底被我玩壞了……似乎是時候向霍子煜伸出求援的手了。如若我開口,我相信霍子煜肯定會二話不說的,將違約金的金額一毛不漏地借給我,可這麼一來勢必會影響到威士的營運。為了挺我,威士已經蒙受了不少的損失,我不能再讓威士因為我連營運都出狀況。霍子煜的威士必須維持正常營運,我的線網也不能因此斷炊。或許,我是該考慮跟霍子煜家的銀行貸款了,有霍子煜的這層關係,至少還能拿到比較好的利率。失去了演藝工作後,霍子煜的威士國際便成了我最常出入的場所,就算我的道場對威士的營運毫無幫助。模仿著威士員工的作息,我跟著在正午的大太陽下為中餐奔走。站在商業區的大十字路口,我看到對面大樓的電視牆上,沈昊霖最新的代言廣告。望著那張曾經依偎胸膛的臉龐,我想起了那躺在碎紙機裡的曾經。我和他的感情參雜了太多的雜質,多到我都分不清。但,似乎也沒必要去辨清了,那些過往該像線網交給我的檔案一樣,一鍵刪除,不再需要讓任何人撞見。大約是不想讓我感覺自己那麼毫無貢獻平白受益吧。自從我變成無業遊民後,霍子煜便將我助理一樣的帶在身邊,跟著他一起出席各式各樣的會議、宴席,甚至刻意在他出國出差的這半個月,安排我代表他參加邀約威士國際出席的宴席。平時若是霍子煜這朵交際花不在,這種商會宴席都是交由他們總經理代為出席,可這次他偏偏除了總經理之外,又刻意安排了我代替他出席。這是什麼既然都要演了,乾脆一套演到底嗎?霍子煜都如此用心了,我又怎麼忍心推拒他的體貼,反正我也無所事事,聽從便是了。只是那些實際商業上的交流依舊是交由總經理出面,我頂多就是個偶爾在一旁充當交際花的吃飯花瓶,大多時候都沒我的事。不過霍子煜這次讓我參加的商會宴席似乎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有時一個轉角都能撞見,十個人裡九個人都喊得出對方名字的商業大老,另外的那一個則是嚇到掉下巴了。這麼大的商會宴席自然少不了葉氏的分了,但奇怪的是這一次葉清婉並未出席,而是由他們家類似霍子煜總經理角色的特助代為出席。我對葉氏周遭的人若指掌,葉氏周身位的高人對我的了解自然也不亞於我,只是視線幾秒鐘短暫的停留,我便知道對方認出了我。但為什麼我總覺得葉氏人看待我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有別於往常的狗眼看人低,那瞬間一窒的瞳孔透露出的,好像是……敬畏?這是怎麼?終於發現真的我有那個把他們搞到天翻地覆的能耐,會怕了是不是?不過不管葉氏人怎麼看我,我的目光很快便被那頭熟悉的柔順長髮給吸引。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老闆也不知到怎麼搞得,這週平日洗漱整理完後沒一天是醒的,連昨天要更新也直接睡著,就這麼拖到了今天……萬分感謝各位的耐心等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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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雲雀恭彌

13 GP

作者:羊傑 | 2026-02-08 01:14:55|巴幣:230|人氣:74

耶~今天終於把雲雀畫好了(/・∀・)/這次小刺蝟跟死氣之火畫的有點久不知道感覺好不好呢?
總之可以先放輕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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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來自深淵

6 GP

作者:未那琉 | 2026-02-07 23:18:23|巴幣:118|人氣:53

深奏的響命演奏會
穿著粉色禮服的娜娜奇可愛~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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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 達人

沒有畫畫

13 GP

作者:吧啊啊 | 2026-02-07 23:05:57|巴幣:66|人氣:312

也沒有休息也沒有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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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旅者Roody | 2026-02-07 23:05:14|巴幣:126|人氣:64

圖多Blog好讀版中文:https://ryokousharoody.blogspot.com/2026/02/mingjia-shantou-hotpot.html
2025年11月17日這天是騎摩托車環島的第二天晚上騎到了台灣高雄市區便約了在高雄的朋友一起來到名家汕頭沙茶火鍋吃晚餐
名家汕頭沙茶火鍋的地址是高雄市新興區渤海街4號最近車站是捷運信義國小站
我們這天約莫是20:00前來店內的客人還不少不過不用排隊即可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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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玥希縈 | 2026-02-07 22:56:51|巴幣:14|人氣:42

週日蕭依莉早早在翱翔天際公司等著聆香做簽約的動作,她從最新一季的香奈兒包包裡拿出合約,仔細著翻看裡面的條款,這是她所想得到對雙方都能獲利的合約內容,彼此誰都不吃虧。
「聽說你想和聆香簽約?」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公司,甚至在看到蕭依莉的一瞬間,忍不住用頗為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沒錯,我看上她的潛力想簽她。」蕭依莉斬釘截鐵地回答。
本來是金皓薰和聆香正式簽約,但聆香是她提出要簽的藝人,所以還是由她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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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2-07 22:42:40|巴幣:0|人氣:27

如今,宿命的齒輪再度轉動。這一場比賽,兩人終於迎來了遲來的決戰。這一天,他們已經等待太久、太久了。能在職業賽場上單挑的機會不多,而在這場系列賽的第三場,命運終於為他們安排了正面對決。彷彿命運的指引,亦或是神明的恩賜。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但他們都清楚——當年的約定,今日終將兌現。決戰瞬間來臨!中路——兵線交會處,兩人短兵相接!全場觀眾屏息凝視,雙眼死死盯著螢幕,沒有人願意錯過這場巔峰對決。快!快得讓人無法看清!「ACE!」冰冷的女聲響起,宣告著勝負已分。片刻沉寂後,觀眾席瞬間爆發出無數驚呼、哀號、喘息聲。有人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有人懊惱地低聲咒罵,還有人瞪著螢幕,難以置信地呢喃——「怎麼可能……蕭逸凡輸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單挑中落敗。哪怕是當年征戰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時,他從未在一對一的較量中輸過——這一次,卻倒在了賽亞人手中。螢幕上,達瑞文的血條只掉了一半,兵線推進幾秒後,吸血效果讓他血量回滿,甚至出現了象徵護盾的白色光暈。這一場,T6N,輸了。然而,蕭逸凡卻沒有露出一絲失落,沒有嘆息,沒有皺眉,甚至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只是伸了個懶腰,神色平靜得令人費解。彷彿,他早已預見這個結果。「這一場,毫無疑問,由UHP拿下。」主播終於打破沉默,發出聲音。「我們來放慢重播看看——這究竟發生了什麼?」另一位主播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調整影片。螢幕右上角顯示-40倍速。全場一片譁然。竟然快到需要放慢40倍速,才能看清楚……?畫面重播,雙方短短幾秒內的對決,被逐幀解析——雷玟,開大!E突進,閃現貼臉,W暈眩!達瑞文,瞬間反應!在雷玟閃現上來的剎那,閃現脫離W的範圍!開W加速,拉開距離——雷玟立刻開Q追擊!達瑞文出手!E技能「開道利斧」,瞬間將衝上的雷玟擊飛,強行打斷進攻節奏!滿裝達瑞文,手持兩把迴旋飛斧,每一次普攻都能打出毀滅性傷害!雷玟,全輸出裝備,沒有絲毫防禦能力——達瑞文,兩斧落下!血條瞬間歸零!雷玟,倒下。這就是「賽亞人」的實力。不只是昔日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戰場上的傳說,而是如今站在英雄聯盟頂點的王者。這場比賽,他贏了!談何簡單。達瑞文只是隨意揮動雙斧,兩記普攻落下,雷玟便轟然倒地。全場寂靜。Q技能的額外傷害、100%爆擊(無盡之刃的真實傷害加成)、紅BUFF的真實灼燒,讓這兩次普攻的傷害飆升至四位數。雷玟的血量不過兩千出頭,哪怕多撐一秒,命運也不會改變。這正是為什麼達瑞文從一開始便毫不猶豫,果斷交出E位移與閃現——速戰速決。「爸爸……」陳怡萱忍不住想跑過去安撫蕭逸凡,可是腳步才剛邁出,便止住了動作。蕭逸凡微微垂下眼簾,神色沉靜,卻透著一抹難掩的失落。他還是難過的。羅傑第一個看出來,默默選擇閉嘴。T6N眾人不約而同地保持沉默。主將的落敗,影響的不只是戰局,還有所有人的心情。「這很正常。」觀眾席上,夏洛特雙手抱胸,平靜地說道。「他早已預料到結果了嗎?」奧古拉爾低聲問道,目光緊盯著蕭逸凡從容不迫的表情。「為什麼說很正常?」菲亞娜歪著頭,困惑地問。「妳沒看過蕭逸凡大哥以前寫的文章吧。」愛德華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抹無奈。「近戰對上遠程,在滿等、滿裝且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遠程始終佔據優勢。無論那個近戰是坦克、鬥士還是刺客,都一樣。」「所以,他才會這麼平靜地接受這個結果……」鄭語晴輕輕咬住下唇,滿臉憂色。這麼多年來,她從未見過蕭逸凡露出這樣的神情。她沒想到,看到這個男人難過,竟會讓人心疼到這種程度。「對於幾乎未曾嚐過敗北的人來說……這樣的結果,究竟是……」山本恭介話說到一半,聲音便哽住了。「準備下一場吧。」蕭逸凡的聲音淡淡地響起,語氣平穩得彷彿剛剛的失利從未發生過。「我接下來不會再輸了。」他的話語簡單,卻透著無比堅定的信念。「為什麼?」阿克巴皺眉,難掩疑惑。他見識過「第四階」的強大。就連隊伍裡最強的王牌——蕭逸凡,都輸得如此徹底。這場比賽,他們真的還有勝算嗎?「為什麼?」陳怡萱和葉卡捷琳娜也不約而同地問道。「因為——」羅傑搶先開口,替蕭逸凡回答:「那傢伙沒辦法維持第四階太久,這場比賽……我們才是贏家。」「他必須維持那個強度,才能與我抗衡。」蕭逸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帶著一絲不言而喻的自信與輕蔑。「而我呢……」「我無論何時,都能維持這樣的強度,甚至……還可以更強。」這便是他的底氣。「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靜:「剛剛的劣勢,不是光靠實力提升就能彌補的。遠程比近戰擁有更大的攻擊範圍,在正面交鋒時,擁有先手權和閃避空間。這是事實。」這句話,無人能反駁。因為蕭逸凡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戰場無數次驗證的真理。這也是為什麼,所有人都這麼信任他。甚至——如果有一天,他站在街上,告訴別人:「玉蘭花吃了可以壯陽。」恐怕,也會有人深信不疑。這個男人的話語,從來不需要證明,因為他早已用無數場勝利證明了一切。幸好——這個男人從未濫用這份信任。這或許,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那你怎麼不選個射手呢?」阿克巴困惑地問道。「對方的陣容,不適合我再選射手。」蕭逸凡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結果還是會一樣的。」他頓了頓,語帶無奈:「老實說,我沒想到你們4v4會被打成這樣。」另一邊,UHP的賽亞人選手,正沉浸在榮耀之中。觀眾的歡呼聲響徹場館,UHP其他四名隊員興奮地將賽亞人抬起,拋向空中,又接住,再拋起。這一刻,整座會場的焦點,全都集中在他身上。畢竟——這是第一個,打倒T6N「GodHand」的人!「天啊……這傢伙太強了!」「沒想到,蕭逸凡大神竟然會有敗北的一天……」「我的信仰崩塌了……」「我要支持那個叫sayan的選手!」「你們看他們隊伍開心成這樣,搞得像是拿了世界冠軍一樣。」「但他真的不簡單,剛剛那個閃現……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楚!」「感覺ACE的擊殺提示,出現的速度都跟不上他們交戰的速度啊!」觀眾們熱議著剛剛最後的對決,那場比賽的影片上傳到網路後,不過短短幾分鐘,點閱率便突破百萬,而下方留言區的討論更是以驚人的速度狂飆,幾乎讓人來不及細看。蕭逸凡站在選手席內,眼神沉靜,心底卻仍餘波未平。他從口袋中摸出一包菸,隨意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抬手向身旁的隊友擺了擺,「我出去抽根菸冷靜一下,好久沒抽了。」他離開了喧囂的會場,走上空無一人的觀景台,夜風輕拂,他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隨著白霧從唇間緩緩散出,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竟微微顫抖著。輸掉的影響比想像中更深,他苦笑一聲,心想:好在沒人看到這副模樣。「蕭逸凡。」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能喊他這個名字的,都是過去認識的人。他轉身,果不其然,看見卡勒賽站在不遠處。「怎麼?不去讓你的隊友多捧你一會兒嗎?賽亞人?」蕭逸凡笑了笑,吐出一口煙霧。卡勒賽也掏出一根菸點燃,夾在指間,吐著煙圈說道:「少虧我了,蕭逸凡。還有,別再叫我賽亞人,我有名字,卡勒賽。」他頓了頓,語氣轉為認真,「你又沒用全力,對吧?為什麼不認真打?」兩人沉默了一瞬,隨後不約而同地走到觀景台邊,並肩俯瞰腳下的燈火通明的街景。「認真也打不過你剛才的狀態。」蕭逸凡淡淡道,將燃燒過半的香菸夾在指間輕晃,眼神深邃。「而且,我得為接下來的比賽保留實力。」「不好說。」卡勒賽嘆了口氣,「我的狀態其實沒以前那麼好,而你……寶刀未老。即便旁人看不出來,我卻能感覺到——你是放水了,想給我留點面子,是吧?」蕭逸凡微微一笑,沒有否認,只是抬起拳頭。卡勒賽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伸出拳頭與他輕輕相碰。「不打了,這樣沒意思。到頭來,我還是贏不了你全力以赴的樣子。」他將菸蒂丟到地上,用鞋尖踩熄,語氣中帶著一絲洩氣的輕快,「第四階的狀態消耗太大,照這樣看來,你們大概又要逆轉了。」他轉身離去,彷彿一切都已塵埃落定。蕭逸凡望著他的背影,莫名覺得那道身影帶著幾分寂寞,像是失去什麼重要事物的人。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輕聲道:「下次見。」直到卡勒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他才忽然回過神——等等,他剛才說什麼?不打了?一瞬間,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糟了……這傢伙,不會是真的直接棄權了吧?當他回到會場,剛一踏進選手休息區,就聽見隊友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麼!賽亞人走了?」「只剩我們幾個……這場比賽還能怎麼打?」「繼續打啊!不然怎麼辦?」「可是我們連有他的時候都輸了,現在少了他,根本沒勝算吧?」敵隊那邊鬧成一團,顯然還沒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而蕭逸凡的隊友們也一臉錯愕,愛德華見他回來,急忙迎上前:「蕭逸凡大哥,聽說賽亞人走了!」「是嗎?」蕭逸凡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淡淡地往前走去。葉卡捷琳娜皺起眉頭,嫌棄地捏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蕭逸凡身上濃濃的煙味讓她難以忍受。「那傢伙居然走了,是怕我們報仇嗎?」羅傑咬牙切齒,語氣中滿是不甘。其他隊員也神情不悅,似乎都覺得這場勝利來得太過突然。「我想不是吧。」蕭逸凡抬手撩了撩略顯凌亂的頭髮,嘴角微微勾起,語氣漫不經心,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被打敗的那人神色淡然,絲毫沒有憤怒或不甘,這種反應讓原本滿腔怒火的觀眾們也生氣不起來。直到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時,他們收到了一條令人錯愕的消息——對方棄權了。這意味著,他們不需要再比下去,即便目前的比分是二比一,他們仍處於劣勢。明明只要再贏一場就能晉級,對方卻毫不猶豫地放棄,這樣乾脆的舉動讓所有人一時之間都不知該作何反應。「又棄權了?」陳怡萱皺著眉,語氣中帶著詫異。雖然這不是對方第一次選擇棄權,但問題是——這次他們可是領先的一方。候補選手們在得知消息後滿臉失望,也許原本還期待著能有上場的機會,沒想到比賽就這麼草草結束,讓他們連表現的機會都沒了。就在眾人討論之際,賀睿澤忽然朝蕭逸凡揮了揮手,「師傅,你過來一下。」自上一場比賽結束後,賀睿澤便一直埋首於電腦前,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現在看起來,似乎終於有了結果。蕭逸凡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去,雙手插在口袋裡,微微俯身看向螢幕,「怎麼了?」螢幕上顯示的是T6N選手招募網,上頭列滿了應徵選手的資料,系統用表格將資訊整理得井然有序。賀睿澤點開了一個選手的檔案,那是一張清秀漂亮的女性照片,年約二十出頭,染著一頭棕色長髮,淡妝襯托出精緻五官,看起來是個台灣人。蕭逸凡挑眉,笑著打趣道:「你該不會是特地來給我看美女的吧?如果想找藉口讓她進隊,沒問題啊!」「才不是!」賀睿澤無奈地搖頭,迅速切換畫面,將螢幕轉到世界大賽八強的賽程表。此刻,另一組的比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中,他點開其中一隊的選手名單,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這女人就在這支隊伍裡。」蕭逸凡眼神微微一凝,「等一下,切到比賽實況看看。」見蕭逸凡與賀睿澤看得專注,其他人也忍不住好奇地圍了上來,湊到筆電前探頭觀看。賀睿澤飛快地滑動滑鼠,切換畫面,開啟當前比賽的實況轉播。畫面中,那名女子所在的隊伍已經贏下兩場,而對手至今一勝未得,此刻正進行第三場比賽,氣氛無比緊張。相較於先前的比賽,這場戰鬥時間異常拖延,已經進行五十多分鐘,接近一小時,仍未分出勝負。零勝的隊伍選擇縮在主堡防守,依靠最後的兩座門牙塔死守不退,而優勢方卻遲遲未能攻破,陷入了膠著。「三路兵營都被推掉了,照理來說,進攻方只要拿下巴龍,帶著兵線一波進攻,應該能輕鬆結束比賽。」蕭逸凡眯起眼,低聲分析,「畢竟兵營全破,防守方只能守家,根本不可能跑去搶巴龍。但——」他話語一頓,目光凝視著螢幕,「他們沒有這麼做……這很奇怪。」他決定再觀察一陣子。畫面上,那名女子操作的角色是打野李星,雖然李星在後期偏弱,但此時雙方裝備與等級已經拉滿,加上隊伍陣容優秀,他的劣勢並不明顯。眼下,只要任何一方少一個人,恐怕就會迎來全面崩盤,因此雙方都異常謹慎,絲毫不敢輕舉妄動。「這隊陣容不錯啊,吸血鬼、加里歐、李星、路西恩、布朗姆。」羅傑摸著下巴,點點頭。「對面也很強啊,茂凱、球女、賈克斯、石頭人和汎,這陣容更加紮實!」葉卡捷琳娜指著螢幕,語氣興奮,「後期來看,汎比路西恩強太多,還有賈克斯,這隊應該能贏!」她不知何時爬到了羅傑背上,一邊講解一邊搖晃著雙腿。最終,拆掉三座兵營的隊伍成功拿下勝利,這個結果雖然在意料之中,但對方的最後一波團戰其實打得相當漂亮——球女與石頭人聯手發動大招,完美命中三人,幾乎將戰局逆轉。可惜關鍵的路西恩與吸血鬼卻成功閃避,汎甚至還沒發揮作用,就被吸血鬼直接衝排秒殺,接著球女成為第二個被集火擊殺的目標,賈克斯則是在開戰的第一時間被控制住,無法發揮威力。比賽至此落下帷幕,蕭逸凡眨了眨眼,目光再次落在那名女子的ID上,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會兒。這女人……有點意思。戰場上僅剩幾名坦克苦苦支撐,賈克斯在反擊風暴結束後宛如一條誤闖熔岩的大鯨魚,哀鳴著倒下,最終淪為一具焦黑的屍體。倖存的坦克見狀,無奈撤退,狼狽逃向溫泉。可即便活下來也毫無意義,無法阻止對方拆塔,眼睜睜看著勝利漸行漸遠。這場比賽的MVP,無疑是吸血鬼與路西恩。尤其是吸血鬼,他的操作精準無比,在敵方前排技能壓來的瞬間,以海克斯腰帶靈活切入,一氣呵成甩出蓄力E(血之潮汐)和Q(輸血),銜接流暢、無懈可擊,瞬間打亂對方陣型。能在這種高強度賽事中發揮出色,絕非易事。即便是職業選手,想在大賽中打出這等水準,也並不容易。賽場上的壓力,是許多觀眾難以想像的變數。許多選手在SOLOQ(個人排位)裡表現驚人,卻在比賽中發揮失常,原因無他——日常訓練與正式賽場的心理壓力根本不同。這並不是說這些頂尖選手不懂比賽節奏,而是實戰中變數過多,就算經驗再豐富,仍可能無法處理突發狀況。就像某些人眼高手低,腦中想著一套完美計劃,卻苦於手速無法跟上,最終只能淪為觀眾批評的對象。「下一場我們就要對上他們了,師傅。」賀睿澤合上筆電,語氣凝重地說:「你覺得她的實力如何?」蕭逸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怔了一下,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這個傢伙……我可能認識。」他思索著,那名選手改過名字,和自己一樣,從LOL(英雄聯盟)重出江湖。這場冠軍爭奪戰,將會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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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2-07 22:40:57|巴幣:0|人氣:24

沉重的機械大門在轟鳴聲中緩緩開啟。莉可本以為門後會是更深邃的黑暗,或是充滿怪物的巢穴。但當縫隙擴大,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令人屏息的純白。那不是雪,而是一片由結晶化的力場構成的「花海」。無數透明的、發著微光的晶體像花朵一樣從地面生長出來,鋪滿了整個空間。這裡沒有風,沒有聲音,就像是被凍結在琥珀中的永恆庭院。「好美……」莉可忍不住發出讚嘆。「別碰那些晶體。」奈奈祈立刻警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是高濃度的詛咒結晶。碰到的一瞬間,身體就會變異。」隊伍小心翼翼地穿過這片死亡花海。在花海的中央,有一塊被人為清理出來的空地。那裡沒有帳篷,也沒有篝火的遺跡。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土丘」。在這個連塵埃都不存在的潔淨空間裡,那座小土丘顯得格外突兀。莉可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種來自血緣的直覺牽引著她快步上前。「莉可,等等!」雷古想拉住她,但莉可已經跑到了土丘前。看清那東西的瞬間,莉可停住了腳步。那不是土丘。那是一堆被整齊疊放的裝備。一頂邊緣已經磨損的寬大探窟帽。一件沾滿了乾涸黑色液體(或許是某種生物的血)的紅色長大衣。以及一雙厚重的、鞋底幾乎磨平的靴子。這些東西就像是被主人精心整理好,最後一次道別似地放在這裡。「這是……媽媽的帽子。」莉可顫抖著手,指尖輕輕觸碰那頂帽子。那熟悉的觸感讓她眼眶瞬間紅了,「還有這件大衣……我在圖鑑上看過無數次。」「殲滅卿萊莎的遺物……」史拉喬站在後方,語氣複雜,「既然裝備都在這裡,那她的人呢?」這是一個極度違和的問題。在這絕對危險的深淵第七層,失去了裝備和防護衣,人類是不可能生存的。除非——「吶,莉可……」奈奈祈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她指著那堆衣物的最上方,「那個……是什麼?」在萊莎的大衣上,放著一個奇異的物體。那是一個已經破裂的「繭」。它大約有一人高,質地像是某種乾燥的半透明皮革,但仔細看去,那皮革的紋理竟然與人類的皮膚驚人地相似。繭從中間裂開,裡面空空如也,只殘留著一些發光的黏液。莉可嚥了一口口水,視線緩緩下移。她發現在那個破裂的繭旁邊,地面上刻著幾行字。那是用極其鋒利的物體(可能是指甲或爪子)直接刻在堅硬地板上的文字。字跡狂亂而潦草,與莉可記憶中母親筆記裡那漂亮的字體截然不同。【人類的軀殼太重了。】莉可顫抖著念出第一行字。【為了追上那道光,為了抵達真正的盡頭,我必須捨棄這些累贅。】【再見了,名為萊莎的人類。】【接下來前進的,只有渴望深淵的怪物。】在文字的最末端,沒有署名。只有一個深深刻在地板上的手印。但那不是人類的手印。那隻手有六根手指,指尖呈現出銳利的勾爪狀,且掌心的紋路呈現出詭異的螺旋形。「這……這是……」雷古退後了一步,臉色蒼白,「萊莎她……在這裡變成了生骸?」「不,不只是生骸。」法普妲突然開口,她跳到那個破裂的繭旁邊,深深吸了一口氣,金色的瞳孔收縮成針狀,「這個繭的味道……充滿了『祝福』。她是自願的。她利用第七層的詛咒,強行重塑了自己的身體。」法普妲轉過頭,看著莉可,語氣異常嚴肅:「莉可的母親,把自己當成了材料,進行了『料理』。為了適應這個地方,她拋棄了人類的形態。」莉可跪在那堆衣物前,雙手緊緊抓著母親留下的帽子。她原本以為,找到媽媽時,會是一個溫暖的擁抱,或者是媽媽受傷等待救援的場景。但現實卻是如此冰冷且瘋狂。媽媽並沒有等待救援。她為了前進,甚至毫不猶豫地撕碎了自己身為人類的部分。「媽媽……」莉可將臉埋進那件充滿古老氣味的大衣裡。眼淚流了出來,但那不是悲傷的眼淚。那是混雜著恐懼、崇拜與心碎的淚水。「妳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探窟家啊。」莉可抬起頭,眼神中的軟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母親如出一轍的、近乎偏執的光芒。她站起身,將那頂寬大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帽子很大,遮住了她半邊的臉,陰影下,莉可的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妳已經不是人類了,那我也不能用人類的常識去追妳。」莉可轉向夥伴們,手中的白笛在微光下閃爍。「走吧。我們去追那個『怪物』。」史拉喬看著戴上母親帽子的莉可,面具後的眼睛瞇了起來。「哼,眼神變了呢。」史拉喬低聲自語,「看來這一趟旅程,最後會變成『怪物』與『怪物』的廝殺啊。」就在這時,雷古注意到那個破裂的繭內部,似乎還藏著一個小小的東西。他伸手去拿。那是一塊黑色的、像是某種紀錄裝置的金屬板。「莉可,這裡還有東西。」雷古將金屬板遞給莉可。莉可接過金屬板。這似乎是萊莎留給「後來者」的最後訊息。當她的手指觸碰金屬板的瞬間,一段雜音從裡面傳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那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人類的喉嚨已經變形後發出的嘶啞低語:『……如果你們到了這裡,說明奧斯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帶著那個機械小子(雷古)下來。』『只有他……能殺死最後的我。』錄音戛然而止。死寂再次籠罩了這片水晶花園。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雷古身上。雷古呆立在原地,機械手掌不自覺地握緊。「殺死……萊莎?」這就是旅途的終點嗎?不是重逢,而是處決?雷古呆呆地望著手中那塊發出雜訊的金屬板,萊莎那句「殺死我」的迴音彷彿還在空氣中震盪。「別發呆了,廢鐵。」史拉喬冷漠的聲音打斷了雷古的思緒。她沒有對萊莎的留言發表任何感想,只是指著水晶花園的盡頭——那裡有一道巨大的斷層,彷彿世界在那裡被利刃切斷。「那裡就是通往第八層的入口,『極之漏斗』。如果不想在這裡變成結晶的一部分,就繼續動起來。」莉可深吸一口氣,從雷古手中拿過金屬板,小心翼翼地收進背包。她拍了拍雷古的肩膀,雖然手在顫抖,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澈。「走吧,雷古。不管媽媽變成了什麼,我們都必須親眼去確認。」一行人穿過花園,來到了斷層邊緣。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前方不再是路,而是一面巨大到看不見頂端的「牆」。這面牆完全由那些半透明的力場結晶構成,但它們不是靜止的。無數的晶體像液體一樣緩慢流動、重組,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而在牆壁的表面,嵌滿了各種奇異的物體:巨大的古生物骸骨、生鏽的古代遺物、甚至是穿著探窟家裝備的乾屍。這不只是一堵牆,這是一座墳墓。「這是第七層的『沉積物』。」奈奈祈摀住口鼻,這裡的力場濃度高得嚇人,「所有無法抵達第八層的東西,無論是靈魂還是物質,最後都會被沖刷到這裡,堆積成這道牆。」「出口呢?」莉可問。史拉喬指了指牆壁的正中央。那裡有一個如同漩渦般緩慢旋轉的空洞,那是唯一的通道。「就在那裡面。但是……」轟隆——!話音未落,巨大的晶體牆壁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那個漩渦狀的出口突然收縮,緊接著,周圍的晶體開始瘋狂聚集。那些嵌在牆上的骸骨和遺物被力量強行擠壓在一起,伴隨著恐怖的嘶吼聲,一個高達數十公尺的巨型守門者從牆壁中剝離出來。它沒有固定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由無數屍體和廢鐵揉捏而成的巨人。它的「臉」是由數百個白笛、黑笛的面具碎片拼湊而成的,每一張面具似乎都在發出無聲的尖叫。第七層環境守護者——「聚合體(Amalgam)」。「這就是……意外的守門人嗎?」雷古立刻啟動戰鬥模式,但他的火葬砲剛開始聚能,周圍的力場就變得極其混亂,讓他感到一陣噁心。「別用火葬砲!」史拉喬警告道,「在這裡引爆高能量,會引起力場崩塌,我們全部都會被壓碎。」巨型聚合體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像是有無數人在同時哭泣。它揮動由古老遺物構成的巨臂,重重地砸向地面。砰!地面崩裂,無數尖銳的水晶刺從地底竄出。「法普妲,上!」「交給法普妲!」生骸公主化作一道白色閃電,靈巧地避開地刺,衝向巨人的頭部。她揮舞利爪,輕易地切開了巨人的表層。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被切開的傷口並沒有噴出血液,而是流出了像膠水一樣的黏液。那些黏液瞬間抓住了法普妲的手臂,緊接著,巨人的身體裡伸出了無數隻蒼白的手——那是被吞噬的探窟家們的手,死死抓住了法普妲。「蘇亞瑪?!放開!」法普妲憤怒地掙扎,但越是掙扎,那些手就抓得越緊,甚至試圖將她拖進那具噁心的軀體裡。「它在『吸收』!」奈奈祈大喊,「它是活著的力場!任何接觸它的東西都會被同化!」「莉可,退後!」雷古伸長手臂,抓住了被困住的法普妲,利用鋼索的收縮力硬生生將她扯了出來。但巨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橫掃過來,將雷古和莉可同時擊飛。兩人重重地摔在水晶地面上。巨人轉過身,那張由無數面具拼湊的臉對準了莉可。它似乎感應到了莉可身上那強烈的「憧憬」,那是它最渴望的食糧。『留下……下來……』『好痛……不想死……』『把你的……價值……給我……』無數個聲音直接鑽入莉可的腦海。那是數千年來死在這裡的亡靈們的怨念。莉可痛苦地摀住耳朵,意識開始渙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沉重,彷彿也要變成這座牆壁的一塊磚石。「莉可!」雷古焦急地想要衝過去,但地面湧出的水晶鎖鏈困住了他的雙腳。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哼,真難看。」一直站在後方冷眼旁觀的史拉喬,終於動了。她沒有衝向巨人,而是慢條斯理地打開了她那具巨大的棺木武裝「塵埃之樞」。「喂,新手們。看清楚了,這才是探窟家應對『環境』的方式。」史拉喬從棺木中取出了一個奇怪的球體遺物。那個球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微縮的黑洞,周圍的光線都被它扭曲了。「既然它是力場的聚合體,那就用更強大的力場去『中和』它。」史拉喬將球體拋向空中,同時吹響了她的白笛。那笛聲詭異而低沉,像是在安撫亡靈的安魂曲。嗡————球體在空中炸開,但沒有爆炸,而是瞬間形成了一個「靜滯力場」。在這個力場範圍內,時間彷彿變慢了。那隻正要砸向莉可的巨臂,動作變得慢如蝸牛。「趁現在!」史拉喬對著雷古大吼,「它的核心在胸口那塊紅色的水晶裡!我不准你用火葬砲,用你的手把它挖出來!」雷古愣了一瞬,隨即咬牙點頭。「知道了!」藉著史拉喬製造的空檔,雷古利用伸縮手臂將自己像彈弓一樣射了出去。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他的金屬手掌化作鑽頭,在「靜滯力場」的輔助下,精準地刺入了巨人的胸口。「喝啊啊啊啊!」金屬撕裂晶體的聲音響徹雲霄。雷古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塊紅色的核心。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悲傷——那是這個守門者存在的意義,它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阻止不夠資格的人前往更悲慘的下層。「抱歉。」雷古低聲說道,「但我們要過去。」咔嚓!核心被捏碎。巨人的動作瞬間停止。那無數個聲音同時發出了一聲長嘆,然後,巨大的身軀開始崩解。那些骸骨、遺物、面具,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緩緩滑落,重新變回了一堆死物。原本被堵住的漩渦通道,再次顯露出來。「哈……哈……」雷古落地,大口喘著氣。莉可驚魂未定地爬起來,看著滿地的殘骸,又看向收起遺物的史拉喬。「妳……救了我們?」莉可有些意外。「救?」史拉喬嘲弄地笑了笑,她走上前,撿起巨人崩解後掉落的一塊稀有礦石,收進口袋,「我只是在排除障礙。如果連門都進不去,我要怎麼利用你們?」史拉喬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看向那個通往第八層的漩渦。但在她轉身的瞬間,莉可敏銳地捕捉到了史拉喬眼神中的一絲變化。那是一種極度的貪婪,以及某種隱藏極深的殺意。「好了,門開了。」史拉喬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前迴盪,顯得格外陰森。「接下來,就沒有『環境』來打擾我們了。」她微微側頭,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莉可胸前的普魯修卡。「我們可以好好算算帳了,莉可。」空氣中殘留著萊莎錄音的雜訊聲,雷古還沒從那句「殺死我」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啪、啪、啪。」一陣緩慢而清脆的掌聲,在這死寂的水晶花園中顯得格外刺耳。眾人猛地回頭。只見史拉喬站在那扇巨大的機械門前,她的身姿被逆光拉得細長,原本總是戴在臉上的鳥喙面具不知何時已被摘下,露出了一張意外年輕、卻佈滿詭異黑色紋路的臉龐。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溫情,只有像是在評估商品般的冰冷計算。「真是感人的母女情深。」史拉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母親為了前進捨棄了人類的軀殼,女兒則為了追逐母親準備繼承她的詛咒。殲滅卿這一脈,果然都是瘋子。」「妳想說什麼?」奈奈祈本能地感覺到危險,悄悄將手伸向腰間的遺物。「我想說的是——」史拉喬輕輕打了個響指,「既然萊莎已經失敗變成了『獵物』,那麼她留下的這些遺產,包括這個能重置深淵的『機械小子』,交給妳這種新手實在太浪費了。」話音剛落,異變突生。轟!沒有任何徵兆,一直跟在史拉喬身後的雙胞胎「獸相」——雪咪與梅娜,身體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形。她們的皮膚裂開,從體內爆發出無數黑色的觸手,瞬間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以驚人的速度撲向法普妲。「蘇亞瑪!?」法普妲反應極快,利爪揮出試圖撕裂黑網。但這次,那些觸手並非靈魂構成,而是某種高黏性的液體遺物。法普妲的四肢瞬間被黏住,身體被重重地甩在水晶牆壁上。「法普妲!」雷古大喊一聲,剛想啟動手臂,一股強大的重力場突然壓在他的身上。史拉喬手中的巨大棺木型武裝——一級遺物「塵埃之樞(Ya-Ged)」,發出了低沉的嗡鳴聲。「別動,奈落的至寶。」史拉喬冷冷地看著被壓得跪倒在地的雷古,「這具棺木能操控局部的重力流向。我知道你的火葬砲很危險,但在你舉起手之前,我就能把你的內臟壓成肉泥。雖然你是機器人,但莉可似乎不是呢。」隨著她的視線,一股無形的重力波鎖定了莉可。莉可感覺自己的肺部像是被灌滿了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緊緊抓著胸口的普魯修卡,卻沒有退縮,只是死死盯著史拉喬。「妳……一開始就是打算……利用我們來開路嗎?」莉可艱難地擠出聲音。「『利用』?不,是『徵收』。」史拉喬緩步走向莉可,靴子踩在水晶地面上發出令人心寒的聲響。「妳以為這一層為什麼叫『最終極之渦』?因為這裡是所有軟弱者的墳場。萊莎之所以會變成怪物,是因為她太傲慢了,以為靠自己就能對抗深淵的意志。」史拉喬停在莉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一樣。我會集合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生命、所有的遺物。雷古是『鑰匙』,而妳……」史拉喬伸出手,指尖挑起莉可胸前的白笛,「妳只是個拿著鑰匙的孩子。妳沒有覺悟去使用它的真正功能。」「把雷古交給我。我會帶著他去見萊莎,然後完成『重置』。至於妳們,就在這裡成為這座花園的養分吧。」這不是商量,這是宣判。雷古咬著牙,機械手臂發出過載的嘎吱聲,試圖掙脫重力束縛。「不准……碰莉可!」「住手,雷古!」莉可突然大喊。她抬起頭,那雙戴著萊莎帽子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讓史拉喬都感到一絲詫異的冷靜。「史拉喬,妳錯了。」莉可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白笛普魯修卡,「普魯修卡不是單純的笛子,她也不是我的道具。她是我的朋友。」「哈?朋友?」史拉喬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妳把同伴當成消耗品,所以妳永遠無法理解。」莉可將普魯修卡放到嘴邊,「白笛真正的聲音,不是用來『命令』遺物的,而是用來『共鳴』的!」嗶——!!!莉可吹響了白笛。但這一次,發出的不是普通的笛聲,而是一股紅色的衝擊波。這股力量並非來自普魯修卡的潛能,而是莉可將自己的生命力作為燃料灌注進去後引發的過載現象。「什麼?!」史拉喬臉色一變,她感覺到「塵埃之樞」的重力場竟然被這股紅色的波動干擾了。「雷古!就是現在!」莉可大吼,鼻孔流出了鮮血,但眼神狂熱。重力鬆動的瞬間,雷古的伸缩手臂如毒蛇般射出,但他沒有攻擊史拉喬,而是射向了被黏在牆上的法普妲。「法普妲,借我力量!」「好的!」法普妲明白了雷古的意圖。雷古抓住法普妲的瞬間,利用鋼索的收縮力將自己猛地拉向空中,同時將法普妲像砲彈一樣甩向史拉喬的「獸相」護衛。轟!法普妲藉著雷古的拉力,速度突破了音障。她那燃燒著怒火的利爪,瞬間切斷了困住她的黏液網,並將雙胞胎護衛遠遠擊飛。局勢瞬間逆轉。莉可、雷古、奈奈祈與法普妲重新站在一起,與史拉喬形成了對峙。史拉喬後退了幾步,看著手中因干擾而冒煙的遺物,表情從驚訝轉為猙獰,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度危險的狂喜。「哈哈……哈哈哈哈!」史拉喬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花園中迴盪。「好啊,太好了!原本以為妳只是個靠運氣的小鬼,沒想到妳也已經瘋了。」史拉喬眼神熾熱地盯著流著鼻血卻依然站得筆直的莉可,「竟然用這種自殺式的方法來干擾一級遺物……妳確實有資格站在這裡。」她重新戴上了鳥喙面具,身後的棺木發出了變形機關的咔嚓聲,露出了內部無數漆黑的槍管與刀刃。「既然談判破裂,那就用探窟家的規矩來解決吧。」史拉喬擺出了戰鬥姿態,殺氣如同實質的風暴般席捲而來。「贏的人拿走一切。輸的人,就把命留下給深淵當過路費!」「塵埃之樞(Ya-Ged)」發出了如同野獸咆哮般的運作聲。史拉喬身後的巨大棺木徹底展開,無數黑色的鐵砂像是有生命的蜂群般湧出。這些不是普通的鐵砂,而是混合了高濃度詛咒結晶的「死之灰」。「既然要廝殺,就別指望我會留全屍!」史拉喬揮動手臂,黑色的鐵砂化作巨大的利刃風暴,鋪天蓋地地捲向眾人。「散開!」奈奈祈大吼。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削平一座小山。雷古利用鋼索拉著莉可迅速向左側閃避,而法普妲則憑藉著驚人的爆發力,像一道白色閃電般直接衝入了黑色風暴的中心。「妳想硬碰硬嗎?野獸!」史拉喬冷笑,手指微動。那些鐵砂瞬間改變形態,從利刃變成了無數尖銳的長槍,從四面八方刺向空中的法普妲。「法普妲,不滅!」法普妲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四隻手臂揮舞出殘影,將逼近的黑槍盡數拍碎。然而,那些鐵砂在碎裂後並沒有落地,而是像黏液一樣附著在了法普妲的毛髮上,迅速硬化、增重。「抓到了。」史拉喬面具下的眼睛閃過寒光。被鐵砂拖慢速度的法普妲瞬間失去了平衡,史拉喬操控著棺木本體,像巨大的戰錘一樣重重地砸向法普妲。咚——!法普妲被砸入地面,水晶地板龜裂,激起漫天煙塵。「法普妲!」莉可驚呼。「別分心!莉可!」奈奈祈一把按住莉可的肩膀,眼神異常冷靜,「法普妲是不滅的,物理攻擊殺不死她。現在史拉喬把注意力放在進攻上,她的防禦力場出現了破綻!」奈奈祈指著史拉喬身後那個微微扭曲的空間點。「那裡是『塵埃之樞』的控制中樞,也就是力場的死角。雷古!」「收到!」雷古心領神會。他並沒有直接衝過去,而是將一隻手臂深深插入了地面的水晶層中。「火葬砲……不,現在不需要那個。」雷古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從遺跡中甦醒的、屬於「干涉器」的本能,「我要做的不是破壞,是『改寫』。」他的金屬手臂發出藍光,這股光芒順著地下的水晶脈絡急速傳導,瞬間繞到了史拉喬的腳下。「什麼?」史拉喬感覺到了腳下的異動,但為時已晚。嗡——!地面爆裂,但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股強大的「反重力場」。這是雷古逆轉了周圍力場流動的結果。史拉喬整個人連同沈重的棺木被瞬間彈向空中,原本精密操控的鐵砂因為重力失控而四散崩潰。「就是現在,莉可!」奈奈祈大喊。莉可深吸一口氣,將普魯修卡緊緊抵在唇邊。她回想起剛才看見的萊莎的留言,回想起這一路走來的犧牲。她不需要像母親那樣強大,她只需要——相信她的同伴。嗶——!白笛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這一次,普魯修卡回應了莉可的意志,將所有的力量增幅到了雷古的另一隻手臂上。雷古躍向空中,那隻被白笛強化的手臂伸長、膨脹,最後化作一隻巨大的鋼鐵之拳,重重地轟在了史拉喬失去防護的胸口。「這一拳,是為了米蒂,也是為了所有被你們踐踏的靈魂!」砰——!!!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周圍所有的水晶花。史拉喬身上的護甲崩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在遺跡的牆壁上,然後重重滑落。世界安靜了下來。瀰漫在空中的黑色鐵砂失去了控制,紛紛落地,變成了一堆無害的廢土。莉可喘著氣,雙腿發軟地跪坐在地上。雷古收回手臂,警惕地盯著遠處的煙塵。法普妲從坑洞中爬了出來,雖然渾身是血,但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她憤怒地甩掉身上的鐵砂,發出不甘心的低吼。「咳……咳咳……」煙塵散去,史拉喬癱坐在牆邊。她的面具已經徹底碎裂,露出的半邊臉龐鮮血淋漓。胸口凹陷,顯然肋骨已經全斷了,內臟也受到了致命傷。那兩個忠誠的雙胞胎獸相想要爬過去救她,卻被史拉喬抬手制止了。「別過來……輸了就是輸了。」史拉喬靠在牆上,嘴裡湧出鮮血,但她的表情卻意外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真沒想到……竟然是依靠『反重力』這種基礎應用打敗了我……」她看向雷古,眼神渙散,「果然,你是……特別的。」莉可踉蹌地走到史拉喬面前。她沒有補刀,也沒有過多的同情,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剛才還想殺死她們的人。「為什麼?」莉可問道,「為什麼一定要互相殘殺?」「呵……天真的小鬼。」史拉喬艱難地喘息著,「在這一層……不奪取別人的『價值』,就無法開啟通往『極點』的路。妳以為……我是為了好玩才殺人的嗎?」史拉喬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沾血的物件。那是一個形狀奇特的、像是兩個咬合在一起的圓環的金屬徽章。「拿去吧。」史拉喬將徽章扔到了莉可腳邊,「這是『環』的鑰匙。只有持有這個,才能通過最後的守門人。」「環?」莉可撿起徽章,發現上面刻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圖騰——一個在哭泣的太陽。「聽好了……莉可。」史拉喬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生命之火即將熄滅,「妳以為萊莎是最大的威脅嗎?錯了。」她猛地抓住莉可的腳踝,用盡最後的力氣瞪大眼睛,語氣中充滿了真正的恐懼:「在第八層……在那座『時間停滯之塔』裡,有一個人在等著。」「她不是探窟家,也不是生骸。」「她是『巫女』……是從一萬年前就開始操縱這座深淵週期的『管理者』。」「巫女……?」莉可背脊發涼。「萊莎之所以捨棄人類的身份,就是為了去殺死那個『巫女』。」史拉喬的嘴角溢出大量的鮮血,「因為只要巫女還活著……深淵的『進食』就永遠不會停止。奧斯……地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為了維持深淵運作而飼養的家畜罷了。」史拉喬鬆開了手,身體緩緩滑落。「去吧……帶著妳那個會殺人的機器人……」「去見識一下吧……這座深淵真正的……絕望……」史拉喬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擴散。這位統治著前線基地、手段殘酷的神祕卿,就這樣靜靜地死在了這片水晶花園中。莉可握緊了手中的「環之徽章」,掌心被金屬的稜角刺得生痛。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似乎都串聯起來了。2000年的週期。雷古的製造目的。萊莎的異變。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個共同的操盤手——巫女。「莉可……」雷古走到她身邊,擔憂地看著她。莉可深吸一口氣,將徽章掛在脖子上,就在普魯修卡的旁邊。「走吧。」莉可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那扇通往更深處的大門,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我們去結束這一切。去把媽媽,還有大家……從那個『巫女』的劇本裡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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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樂之 | 2026-02-07 22:13:28|巴幣:2042|人氣:163

剎那的美好,傳遞到永遠ASliceofWonder,APathEte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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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里克 | 2026-02-07 22:00:03|巴幣:26|人氣:84

哈囉!大家好~我是里克前陣子有事出門一天發現目前使用的入耳式耳機越來越黃了N年前買手機盒裝內附的就想說買一副新的來汰換於是在網路上亂逛剛好看到這副感覺外觀設計很好看就下單了真的不是因為帕特拉聯名的關係我也沒有追她不過幾個月前有與我的推合作直播ASMR也算是知道有這位VTuber開箱與帕特拉聯名的耳機品牌是final融合E500與agCOTSUBUforASMR再針對帕特拉的作品進行音質優化所打造而成的VR1000forASMR我是入手白色的另外還有黑色的款式也是很好看分別象徵大天使與小惡魔的風格價格:新臺幣1590元盒裝外觀黑白兩色都是由帕特拉監修打開包裝內容物一覽產品本體、耳塞、矽膠收納盒、特典ASMR語音與4K解析度限定插畫、特典原創插畫卡
第三個特典為「帕特拉親自呼喚您名字的專屬語音訊息」音檔因為是限時限量抽選活動到去年底就結束了所以此特典就沒有矽膠收納盒很酷的開闔方式產品本體可愛的簽名^^這個小盒子裡面有產品本體耳塞(TYPEEsoft/SS、S、M、L、LL各一對)說明書耳機的一些細節旁邊印有final的Logo與型號帕特拉原創的幸運草標誌3.5mm的接頭並採用L型的設計放進收納盒的樣子應該是這樣吧...雖然看起來有點怪特典原創插畫卡我沒追帕特拉所以我無感背面有留言與可愛的小插圖還有特典ASMR語音與4K解析度限定插畫的QR碼與下載密碼限定插畫就是上面這張↑產品的規格如下機體材質:ABS驅動單元:動圈式線材:OFC無氧銅導線重量:15g線長:1.2m接頭:3.5mm立體聲插頭VR1000主要還是拿來聽ASMR比較能發揮它的實力要聽一般的音樂當然也可以但感覺沒有像其它同價位的耳機一樣高低音更為明顯但還算可以接受很適合常聽ASMR但偶爾又想聽一般音樂的使用者如果是喜歡帕特拉的粉絲更要入手
去年帕特拉還有推出聯名真無線藍牙耳機agCOTSUBUforASMR-Patra-finalZE500forASMR-Patra-外觀設計更好看不過目前都售完買不到
硬要說一個缺點的話大概就是沒有編織線吧!有就更完美了那麼就到這邊啦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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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力徵稿中

tyu15826大家
新幻界傳說已更新,在追逐月的時候,亞里沙等人不慎被雷恩與雷鳴軍人誤會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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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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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2026-01-23 ~ 2026-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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