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傳送門總目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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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指尖將要落下之際,一道急切的聲音劃破了凝滯的空氣。「稍等一下,母親大人!他是我弟弟!」那聲音清脆又急促,帶著難得的慌亂。雨柔快步走上前,裙擺微微揚起,神情比以往更顯著急。她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字字分明,幾乎每個人都愣住了。那個稱呼,『母親大人』如同在靜海中投下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震動。空氣安靜得可怕,眾人的腦袋像是短暫當機了一瞬。「……母親大人?」亞森率先反應過來。「雨柔,妳、妳剛才叫她什麼?」米婭瞪大眼睛,整個人幾乎要摔下去「妳、妳果然是血族?而且還是血族王女。」「我就說嘛!」菈雯一臉『終於證實了』的表情,叉著腰重重點頭「我就說嘛,雨柔那氣質、那冷淡的語氣,還會血魔法,肯定不是人類!」「妳這話聽起來像在罵我。」雨柔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不是血……唉,算了,這件事不重要。」她迅速轉過身,神情恢復冷靜「母親大人,陛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那語氣明顯是在轉移話題,試圖讓氣氛往另一方向發展。永夜女王表情不滿地瞥了她一眼。那抬起的手隨意一擺,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沒打算。既然他不在,留在這裡也沒意思,我們回去吧。」語氣淡得像是談論天氣,但周遭的溫度又一次驟降。話音剛落,陰風陣陣,死寂馬車從黑霧中現身。駕車的無頭騎士下馬行禮,動作僵硬卻恭敬,拉開那扇刻滿詭紋的車門,低身等候。金髮覆面女子沒有多言,轉身欲上車。永夜女王也緊隨其後。可當兩人並肩走過時,那金髮女子忽然停下腳步。她側過頭,目光緩緩移向某個方向。林洛羽。那目光似乎並非看向她本人,而是透過她,看向某個更深、更遠、更古老的存在。空氣中的魔力微微震盪,仿佛有什麼在凝視回來。林洛羽的指尖微微顫抖,手中的星盤一滑,險些落地。她強撐著鎮定,卻掩不住眼底閃過的一瞬慌亂。金髮女子的唇角微彎「不用緊張,只是……跟妳打個招呼而已。」那語氣溫和,卻又讓林洛羽莫名發寒。彷彿在對她說話,也彷彿在對她身後那不可言說的存在致意。永夜女王瞥了林洛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哼,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影子罷了,不值一提。」她的話既是對林洛羽說的,也像是在挑釁那背後的支配者。那種不屑,是屬於高位者的驕傲與輕蔑。無論對方是何種存在,即便是神,這位血族始祖也不將其放在眼裡。金髮女子沒有回應,只是默默收回視線,隨後登上馬車。無頭騎士抖動韁繩,死寂馬車緩緩駛入黑霧。那輪軸碾動的沉響拖曳出一條陰影之路,伴隨遠去的馬蹄聲,彷彿替剛才的壓迫與恐懼蓋上最後的棺蓋。「呼,還好她們沒惹出什麼事。」馬車完全消失在霧中後,雨柔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抬手拂開額前的碎髮,神情間寫滿了後怕。比起戰爭的結果,她更擔心的是那兩位,若真起了衝突,恐怕這座戰場連根都得從地圖上抹去。想到那畫面,她忍不住露出苦笑。「妳那表情也太真實了吧。」娜娜抱臂調侃「那可是妳的母親大人,怎麼搞得像被魔王審判一樣。」「如果妳的母親大人一個心情不好就有可能毀滅一座城,妳也會怕的。」雨柔冷冷地回了一句。永夜女王的個性是出了名的難搞。娜娜愣了愣呆笑「……我倒覺得不錯,永夜女王超美的。」眾人面面相覷,神情古怪。那份緊繃終於隨著輕笑聲而緩緩散去。就在這時,喬戈斯帶著部下走來,身上還殘留著煙硝與血味。他的披風破裂幾處,但神色依舊穩重「領主大人,戰鬥基本結束了。大多數惡魔已被殲滅,殘餘的卓爾精靈也全數俘虜,由高等精靈接手處理。」小月聽完,眼神微微鬆動,長舒了一口氣。但那份放鬆只維持了片刻,旋即又浮上一抹憂色「……傷亡呢?」喬戈斯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回道「詳細數據還要統計。不過就目前來看,士兵的傷亡比預期要少許多。」「這樣啊。」小月垂下眼簾,語氣輕得幾乎聽不見。那不是喜悅,而是淡淡的悲悼。戰場寂靜下來後,反而更能聽見死亡的氣息。血液的腥甜、焦土的餘溫、斷劍與碎甲散落在地的叮噹聲,這些聲音縈繞耳畔,讓她無法真心高興。「那就麻煩你和鐵犬團長負責善後吧。」「交給我吧。」喬戈斯微微點頭,轉身離去。他的背影筆直,像一道還未從戰場抽離的鋒刃。正雄也回到聖騎士小隊,與負責治療的精靈們一同照看傷者。法蘭克騎士長雖成功斬下幽喉魔的腦袋,但腹部被刺穿一刀,此刻正由高等精靈牧師與木精靈德魯伊合力治療。聖光與自然之息交織在空氣中,映得四周泛著微弱的金綠色。整個戰場終於進入休整階段。「公主殿下,我們該啟程了,天快亮了。」一名膚色蒼白、容貌俊美的血族青年走近,恭敬地向雨柔行禮。他身上的紅黑披風仍帶著夜色的氣息,語調帶著一股磁性。「嗯,你們先走吧,我還會留在這裡一段時間。」雨柔淡淡回道,語氣裡有種不容置喙的威嚴。「遵命。若有需要,請隨時召喚我等親衛。」青年行禮後便退下,帶領隨行的血族士兵消失在遠方霧氣中。*****
好耶!把藍畫完惹!!不過現在就得想...既然都把八雲藍畫這麼浮誇了那八雲紫該來怎麼構圖呢www
「青少年問題,根源於家庭,顯現於學校,惡化於社會。」
這句話出自教育心理學家張春興於一九九四年所撰寫的《教育心理學》。不論是發生在我國的社會事件,還是放眼全世界其他國家的社會事件,每一次事件調查犯案者的動機與背景,總是與原生家庭脫離不了關係。或者說,正是因為原生家庭的關係,才會導致這些事件有了導火線──不是關於事件本身的導火線,而是關於「人」的導火線。
義憤填膺,人神共憤的事件,卻只能由國外人士,甚至是目前執政黨最對立的中國人來完整公開事件。
如同跑山獸一樣,擋人財路惹人厭。還是得由外國人來扯掉中飽私囊的遮羞布。
真的是秒彈起喔...拿著食物的我到底是要不要吃ლ(´∀`ლ)
這幾天忽然想紀錄一下家裡那三隻毛孩感應食物的方式~後面還有點點跟雪兒都不一樣!!真的都各有自己的招www
-TheEnd-
「在末日之後,謊言是最後一種慈悲。」
雨水像無數細小的石子,瘋狂砸在中橫公路的擋風玻璃上。林奕帆的記憶斷在一個急轉彎——迎面而來的強光瞬間刺瞎了他的雙眼,接著是失重感,以及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聲。像舊錄影帶被人強行剪斷,然後扔進了火裡。再度睜開眼時,一股濃烈的消毒水與陳舊木頭的氣味鑽進鼻腔。他躺在略顯泛黃的白色床單上,頭頂是一把正緩慢旋轉的古董吊扇,發出「嘎吱、嘎吱」的規律聲響——那個聲音讓他聯想到某種正在腐朽的事物。「你醒了?先別亂動。」溫柔的女聲從旁邊傳來。護理師許雅婷端著鐵製的醫療托盤走近,穿著早期那種連身的白色護士服,胸前別著名牌。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不想驚擾什麼。「我的手機呢?我的車在哪裡?」林奕帆憑藉著刑警的本能掙扎著想坐起,卻發現渾身無力。他伸手摸向口袋,空無一物,連警員證都不翼而飛。一個細節在他腦海中閃過:他這次出差,沒有告訴任何人確切的路線。「你受了很重的傷,是守望相助隊的大叔們在山溝裡發現的。」許雅婷微笑著,眼神卻刻意避開了他的直視。「這裡是青林鎮衛生所,很安全。你先好好休養。」她轉身去拉窗簾。動作極快,快到刻意。林奕帆只來得及瞥見一角——窗外的陽光燦爛,街道整齊,兩棵老榕樹中間掛著一面泛黃的布旗,上面印著某種節慶的圖案。然後窗簾閤上,光消失了。三天後,林奕帆獲准出院。當他推開衛生所木門的那一刻,強烈的違和感瞬間將他包圍——不是那種能立刻說清楚的違和,而是潛入皮膚深處的那種,像是走進了一張老照片裡。外頭的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街道兩旁是整齊劃一的透天厝。轉角的「阿香柑仔店」門口擺著投幣式搖搖馬,幾位老人坐在長凳上搖著蒲扇下棋。一個小男孩騎著紅色三輪車從他面前經過,轉頭對他咧嘴一笑。沒有低頭族。沒有連鎖便利商店。甚至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種九○年代特有的緩慢步調——那種台灣鄉鎮在週末下午才有的懶散。這裡哪裡不對。「哎呀!新來的少年家,身體好點沒?要不要來碗剉冰?」冰菓室的老闆娘熱情地向他招手,那張臉因為笑得太用力而顯得有些僵。街上的鎮民紛紛停下腳步看著他,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極度友善的笑容。林奕帆走到街角的公共電話亭,投下硬幣。嘟——嘟——「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他試了同事的號碼、家裡的號碼、局裡的緊急聯絡線,全都是空號。他拉住路過的鎮民,詢問最近的客運站或火車站,對方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既來之,則安之啦!晚上廟口有流水席,里長說要替你接風呢!」所有人都對外界漠不關心,彷彼這座小鎮就是整個宇宙。林奕帆站在路中間,讓陽光曬著,聽著那頭搖搖馬發出「叮叮咚咚」的機械音樂,感覺自己像一枚被誤放進時光膠囊的硬幣,正在慢慢生鏽。恐懼在林奕帆的心中發酵。他決定親自徒步離開。沿著鎮上唯一的聯外柏油路,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濃密的白霧。兩旁的樹林越來越茂密,氣溫逐漸下降,腳下的路面從柏油變成碎石,再從碎石變成泥土。他走了將近三個小時,雙腿因之前的車禍傷隱隱作痛,汗水浸透了後背,但他沒有停下腳步。直到前方的霧氣漸漸散去,一個熟悉的木製牌樓出現在眼前——「歡迎來到青林鎮」。他沿著直線,走回了原點。林奕帆盯著那塊木牌,木牌上的油漆有些剝落,底下隱隱露出另一層更舊的字跡,但他辨認不出來。他站在那裡很久,久到一隻雲雀停在牌樓上對他打量了好一陣子,才拍翅飛走。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一陣詭異的蒼蠅嗡嗡聲引起了他的注意。腐臭味。他順著氣味往路邊的廢棄涵洞走去,翻開一堆枯枝敗葉——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躺在裡面。林奕帆的喉嚨發緊。他強迫自己蹲下去,以刑警的眼光掃描遺體。外套的款式他認得,那是局裡制式的田野調查夾克。死者面部幾乎無法辨認,但手臂上有明顯的防禦性抵抗傷痕——那些割口的角度,不是摔落山谷的意外,那是擋刀的姿勢。是老趙。失蹤兩週的老搭檔,就躺在這裡。林奕帆的手在顫抖,但他沒有停手,繼續摸索老趙沾滿乾涸血跡的口袋。找到了一個被壓扁的香菸盒。菸盒裡藏著一張揉爛的紙條。上面用鮮血歪七扭八地寫著五個字:「不要相信里長」林奕帆看著那五個字,看了很久。那個字跡他認得,老趙慣用左手,寫字總是往右邊傾斜。但這五個字寫得如此艱難,每一筆都像是拼盡了最後的力氣。他把菸盒收進自己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路過的風把霧吹薄了一點。青林鎮的屋頂在遠處若隱若現。黃昏時分,鎮上的電線桿廣播突然傳出刺耳的電流聲。「各位鄉親啊,吃飽沒?麻煩大家現在來廟口集合一下,里長辦公室有要緊的事情要跟大家報告喔。」廣播重複了三次,語氣親切,像是要宣布哪家的喜宴。林奕帆混在人群中來到媽祖廟前廣場。他刻意站在邊緣,背靠著一根綁著紅布條的電線桿,方便隨時移動。廣場上的鎮民說說笑笑,老人家搬來了折疊椅,幾個孩子在人群縫隙間追跑,像是真的要來看一場熱鬧。穿著白色吊嘎、踩著藍白拖的陳里長,手裡拿著保溫杯,笑咪咪地站在戲台上。六十多歲的身形,帶著台灣鄉鎮長輩特有的圓融氣度。台下,幾個手臂上綁著「守望相助隊」紅布條的壯漢,將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拖上了台。那男人三十多歲,臉上有農家人特有的黑紅色,此刻那張臉慘白如紙,嘴角的血已經結成深色的痂。「阿榮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陳里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孫子。「大家都知道,絕對不能靠近神木防線。你破壞了規矩,這樣會害死大家的。」「讓我回家!」那個叫阿榮的男人跪在地上,嗓子已經嘶啞,「我要找我老婆!你們這群瘋子——讓我走!」「老婆在哪裡?」他的眼神失焦,像是在問一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答案的問題,「我的老婆在外面,她還在外面——」陳里長搖搖頭,退後了一步。其中一名守望相助隊的隊員面無表情地舉起了一把沉重的伐木斧。手起,斧落。沉悶的聲音在空曠的廟口迴盪。鮮血濺上了戲台邊的紅色燈籠,燈籠輕輕晃了一下,又恢復了靜止。林奕帆的手緊緊捏住電線桿。他沒有動,沒有出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下的鎮民——那個冰菓室的老闆娘,下棋的老大爺,剛才還在人群間追跑的孩子,全都有如木偶般舉起雙手,開始鼓掌。整齊劃一。毫無靈魂。那掌聲響徹整個廣場,在林奕帆的耳膜上一下一下地敲,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腐爛的聲音。陳里長站在戲台上,對著廣場深深鞠了一躬,臉上的笑容溫柔而疲倦,像一個盡職多年的父親。
廟口的處決過後,林奕帆收起了所有的稜角。他裝出徹底屈服的模樣——低著頭,放軟了嗓子,主動跑去向陳里長道謝,說多虧大家照顧才能痊癒,說青林鎮的人情味真的讓他感動,說他想留下來為鄉親服務。陳里長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說就知道這年輕人是好的,然後安排他在鎮上的派出所幫忙。派出所簡陋得令人發毛。沒有電腦,沒有對外線路,報案紀錄全靠紙筆。林奕帆的日常工作是替鎮民尋找走失的貓狗,調解鄰里間的買菜糾紛。他逢人便笑,跟著大家喝茶、巡邏。他也開始習慣每天喝幾杯鎮上的自來水,哪怕那水有股淡淡的金屬味。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慢慢融入的人。一個悶熱的午後,老警員叫他幫忙清理神明桌。林奕帆拿著抹布,仔細擦拭供奉在正中央的木雕關公像,抹布掃過那雙怒目的神眼時,一抹不自然的反光讓他整個人微微一頓。他湊近,瞳孔瞬間收縮。關公的左眼裡,藏著一顆極度微小的攝影鏡頭。林奕帆強作鎮定,繼續拿著抹布清理四周。他藉著打掃的名義,仔細掃描了牆上的傳統撕曆、辦公桌底下的插座邊緣、天花板角落蜘蛛網的後方。微型鏡頭無所不在。這座充滿人情味的台式小鎮,根本是一座楚門世界,每一個角落都在里長辦公室的注視之下。林奕帆擦完神明桌,把抹布洗乾淨,晾在院子的鐵架上。他抬起頭,對著一朵不知道後面有沒有攝影機的白雲,若無其事地眨了眨眼。深夜。林奕帆以「巡邏中受傷換藥」為藉口來到衛生所,值班的正是許雅婷。趁著四下無人,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沒有監視器的藥品儲藏室。牆上的老舊日光燈發出嗡嗡聲,在他們臉上打下冷白的光。「你瘋了嗎?被守望相助隊看到,我們都會沒命!」許雅婷驚恐地掙扎。「聽我說。」他沒有廢話,直接將那個沾滿乾涸血跡的香菸盒塞進她手裡。「你認識這個人嗎?老趙。他是我的同事,你們給他做過急救,對不對?後來他失蹤了,大家告訴你他是意外墜崖。」許雅婷盯著菸盒,眼神開始發顫。「他沒有墜崖。他是被殺的。」林奕帆壓低聲音,「你一直知道這裡哪裡不對,你知道的,雅婷。你只是不敢想。」許雅婷閉上眼睛,大口喘了幾下氣,然後睜開來——那雙眼睛裡的某樣東西,像是一扇被長久封死的窗,正在慢慢發出裂縫。「水。」她的聲音變得很輕。「他們每天在淨水廠裡加東西。一種神經抑制劑,會讓人記憶模糊、情緒麻木,讓人慢慢忘記憤怒,忘記恐懼,忘記自己究竟想去哪裡。」她的手抖著,「我一直知道水有那股味道,但我就是……說不清楚原因地,不想追究。」「老趙是怎麼死的。」許雅婷靠在鐵櫃上,嘴唇發白:「他找到了水的問題。他開始偷偷存雨水,試圖保持清醒。後來他帶了你們局裡一個同事進來——就是你,對吧。你們計畫一起往中橫方向的山徑出去,但有人看見了,通報了守望相助隊……」她停下來,閉了閉眼。「我幫他包紮過一次傷,那時候他整個人已經不對了。但我沒有說出去。」她抬起頭,眼裡終於有了眼淚,也有了某種決絕:「我結婚多少年了,我連婚戒都記不清楚是什麼樣子。我還有沒有家人,我想不起來。但我很確定,我曾經有過的。」林奕帆沉默片刻。「我們今晚就走。」「就算走得出去呢?」許雅婷望著他,「你有沒有想過,里長不讓我們靠近防線,是因為外面有什麼很危險的東西。」「我想過。」林奕帆說,「但我寧願死在外面,也不想在這裡再多活一天。」許雅婷看著他,思索了很久,久到林奕帆以為她要放棄了。然後她去藥品架上,靜靜地把一個醫療包裝滿了藥品,背上肩膀。「走吧。」
凌晨兩點,青林鎮陷入沉睡。林奕帆利用派出所的鑰匙,潛入廟口後方的變電箱總樞紐。他憑藉著警校學到的基礎電路知識,找到了主電纜的匯集點。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最粗的那幾根,深吸了一口氣——「砰!」一聲悶響,刺眼的火花在他眼前綻開。整個青林鎮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監視器斷電,廣播系統停擺,路燈全滅。「快走!」兩人衝入濃霧中。黑暗裡,鎮上傳來慌亂的腳步聲與狗吠。守望相助隊的手電筒光束像刀刃般在巷弄間掃射。陳里長的吼聲在夜空中迴盪,那個一貫溫柔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冷硬的、真實的東西:「抓住他們!死活不論!」兩人在濕滑的山徑上狂奔,荊棘撕裂衣物,泥濘拖慢腳步。身後的手電筒光芒越來越近,已經能看見追兵的輪廓。然後,前方霧氣中出現了那座橫跨深谷的巨大吊橋——「神木防線」。兩側鐵絲網上的高壓電流,因為停電,此刻已經沉寂。林奕帆踏上第一塊搖晃的木板,感覺腳下的深谷虛空,感覺整座橋隨著他們的重量輕微顫動。他沒有停下來看後面。他拉著許雅婷的手,衝進了橋對面那片未知的霧裡。
強力徵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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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 30 週年慶賀圖

今年的生日賀圖將成為本次現場紀念場刊的重點單元!入選將可獲得「30 週年限定紀念勳章」,還有機會收錄於限量印製的《巴哈姆特 30 週年紀念場刊》,成為站聚珍貴的一頁!邀請熱愛創作的勇者們,快來創作你對巴哈姆特的生日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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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 30 週年慶徵文

今年的生日創作推出全新的徵文活動,讓本次 30 週年紀念活動中留下你的回憶!入選將可獲得「30 週年限定紀念勳章」,您的小屋創作也會成為限量印製的《巴哈姆特 30 週年紀念場刊》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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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朔迷離的案件與推敲思考時的熱血 是推理小說的魅力所在
邀請你以「推理」為題創作小說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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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作品百百款,你選擇以哪位角色的姿態接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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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以「推理」為題繪製漫畫,將懸疑的案件與刺激的情節展現於畫面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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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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