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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mberman,日語蹦巴曼,本文以自己熟悉的「炸彈超人」稱呼。我沒玩過多少炸彈超人,倒是小學時玩了一陣子同玩法的彈水阿給(爆爆王)。對這類遊戲的印象,只停留在競技求生;現在才知道原來炸彈超人也有闖關+頭目戰的單人模式,是早期遊戲主流,單畫面形式的動作益智類型。
這遊戲的精髓肯定是在多人遊玩,除了對戰,闖關也能雙人合作(二代除外)。不過本文是以單人內容為主,把超任五代同堂炸一遍,簡單聊過每代的特點。
特色合輯,涵蓋超任的五部作品與紅白機兩作,附上玩老遊戲必備,模擬器隨時存檔與無恥倒帶的功能,再加上原作中的紙本說明書、圖稿、Boss連戰,NS2版還有串流分享遊玩,誠意十足的舊作大禮包。
早期說明書常見的手繪圖案。
最近...真的...很冷......(作者昏倒)
神崎夫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險,潛入總理官邸的刺客也已被緝捕歸案。圓香對那天他們行刺的情景,餘悸猶存。她每天都在碎念神崎:「你沒事跑去跟人家選什麼總理?現在被人暗殺未遂,知道厲害了吧!普天之下,那麼多人想刺殺你,哪天什麼時候再來一個,我心臟受得了嗎?唉喲,當年我要是嫁給庫克少尉,就用不著煩惱煩惱那的了......」
圓香回憶著庫克少尉的英姿,他能只用一隻手撐著地面完成一百二十下伏地挺身,體魄強健,曾在貴族大小姐的圈子裡風靡一時。
「他只是肌肉大塊一點而已,他區區一個少尉,我大將軍,比他大幾萬倍呢!」神崎吃醋了。「他......做得到的,不算什麼,我告訴妳,我可以一邊做伏地挺身,一邊讓人坐在我的背上。」
他們沒有名字,只是平凡的獸耳魔法使者小隊,只是地圖邊緣的一筆草稿;只是旅途正午裡,只是城市邊角的一個小段落、小故事;但對他們而言,這已是整個世界的溫暖片刻。一段被光影記下的短章。只是旅程的一個小冒險時光。|氣味的迷宮厚重的木門被推開時,門軸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像是為正午奏響的序曲。氣味便同時湧了上來——麥酒帶著發酵的甜香,烤肉在炭火上迸出的焦脆氣息,湯鍋翻滾散出的熱霧,把這間酒館化成一個氣味的迷宮。獸耳的成員最先有反應。他的耳尖猛地抖了一下,像捕捉到獵物氣息的狼。那對耳朵隨著空氣流動不斷微微轉動,一下子朝右、一瞬間又往左,彷彿每一道香氣都在拉扯著牠的方向感。「嗯……好香啊。」他忍不住低聲喃喃,語尾拖長,尾巴已經誠實地出賣了內心。那條蓬鬆的尾巴先是輕輕一甩,像試探般掃過地面,接著愈甩愈快,整個人就像被香氣釣起的貓。火系魔法使在後頭跟上,他的耳朵並不如獸耳少年靈敏,但仍因熱氣湧來而微微一顫。「光聞就餓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抱怨,卻被自己肚子的咕嚕聲蓋過。尾巴隨著步伐拖在身後,懶洋洋地一甩,像是在抱怨旅途的辛苦。水系魔法使則顯得冷靜,他的耳尖只是微微顫動一下,隨即恢復沉穩,像是把一切外界噪音與香氣都隔絕在厚重的書頁之外。然而當濃湯的熱霧湧過來時,他的尾巴依舊悄悄動了,像是畫下輕微的波紋。治癒系魔法使最後踏入,他的耳朵隨著酒館裡傳來的琴聲起伏,微微抖動,像在跟音符對話。他的尾巴則乖順地收在身後,卻因同伴的動作而被勾起幾次,像是要提醒眾人「別忘了保持隊形」。就在這樣一連串耳尖顫動與尾巴甩動的細節裡,他們踏進了酒館。那不是單純的進門,而像是身體的每個感官都在進入一首樂曲,耳與尾巴便是最誠實的指揮棒,記錄著酒館裡的第一縷氣息與正午的脈動。剛坐下時,他們還帶著旅途的餘韻,動作裡有一種尚未完全卸下的緊繃。但耳朵與尾巴卻早已搶先一步,在這間喧囂的酒館裡安放下來。火系魔法使最是直接。他那對狼耳高高豎起,像兩面旗幟,在空氣裡左右搖動,時而因酒杯碰撞聲而一抖,時而因肉香更盛而向前傾去。耳朵的細毛因光線斑駁而閃爍著,彷彿連耳尖都餓得發亮。他的尾巴早就不安分地左右拍打椅背,發出「咚、咚」的聲響,引來旁桌客人的側目。「抱歉抱歉——他就是肚子餓了,控制不住。」治癒系魔法使一邊解釋,一邊伸手去按住那尾巴,結果尾巴立刻反甩,啪的一聲把對方手背打開,像是在抗議「別管我」。獸耳少年的反應更是細膩。他的耳尖幾乎不受控制地抖動,捕捉每一聲笑語與琴弦的尾音。每當詩人撥弦,他的耳尖便微微一顫,好似有電流從毛細孔竄入。尾巴則在桌腳下不斷繞圈,時而繞住椅腳,時而掃過同伴的靴子,最後甚至偷偷勾上火系魔法使的腿。「喂,你的尾巴別亂動!」火系魔法使立刻瞪過去。「我哪有?它自己去的。」獸耳少年眨了眨眼,尾尖卻還在若無其事地抖動。水系魔法使看似冷靜,可耳朵的細節出賣了他。他的耳尖保持著筆直姿態,彷彿完全不受干擾,然而當隔壁桌爆笑時,那耳尖卻明顯顫了一下,像石子丟進湖面,激起不易察覺的漣漪。他的尾巴更有趣,本來安靜伏在椅子旁,但每當火系同伴的尾巴「咚」地敲桌時,他的尾巴就會隨之抽動一下,好像是被迫同步的鼓點。「你們能安靜點嗎?我想看書。」他抬眼冷聲說道。可偏偏就在這句話出口時,他的尾巴又被獸耳少年的尾尖掃過,瞬間猛地彈跳起來,差點掀翻桌布。治癒系魔法使的耳朵則像一對柔軟的風鈴。隨著空氣裡的香氣與笑語而輕輕晃動,沒有明顯的波動,卻持續不斷。他的尾巴雖然收得整齊,但偶爾也會因同伴的動作被迫拍動,像是在無聲地協調節奏。他抿嘴一笑,拍了拍獸耳少年的肩膀:「你們的尾巴要是能當樂器,這裡早就變成樂團了。」火系魔法使哈哈大笑,尾巴立刻用力一甩,打得椅背震了一下,像是為玩笑加上強音的鼓點。在這些耳尖與尾巴的互動中,酒館不只是吃飯的地方,而像一座舞台。每一條尾巴都是獨立的舞者,時而交錯、時而碰撞;每一對耳尖都是敏銳的聽筒,時而竪直、時而顫抖。他們的身體,比言語更誠實地,替這段旅途的午餐寫下第一段樂譜。就在餐桌剛剛安定下來時,尾巴之間的「小型戰爭」悄然展開。火系魔法使的尾巴一如既往地豪放,左右大力掃動,像是酒館裡多出了一把亂揮的掃帚。獸耳少年的尾巴本來只是在椅腳下小心繞圈,卻被那猛烈的一甩正好打中尾尖,立刻反彈起來,啪的一聲敲到桌底。「嗚哇!」獸耳少年差點把椅子踹倒,兩耳尖整齊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惡作劇拉了根線。「不是我!」火系魔法使立刻舉手自清,可他的尾巴卻還在誠實地甩動,「咚、咚、咚」拍得地板直響。「明明就是你!」獸耳少年瞪大眼睛,耳朵高高豎直,耳尖因氣惱而顫抖個不停。水系魔法使本想冷眼旁觀,然而他的尾巴卻不爭氣地被捲進戰局。獸耳少年的尾巴猛地一甩,結果正好纏上他的尾巴末端,像繩結一樣繞了兩圈。「……放開。」水系魔法使臉色沒什麼變化,可耳朵卻開始往後倒,顯然有些慌。尾巴卻掙不開,越是想拉回來,纏得越緊。「它自己纏的!」獸耳少年趕緊撇清責任,可他的尾尖還在一抖一抖,好像暗暗覺得好玩。治癒系魔法使看著這場混亂,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耳朵垂了垂,像在默默表示「真是拿你們沒辦法」。他的尾巴一開始安分,可當火系魔法使的尾巴又一次重重甩過來時,「啪」地一下把他的尾巴末端抽得發麻,整個尾巴炸開似地豎起毛來。「喂,你們再亂動,我可就把你們全綁在一起治療一次!」治癒系魔法使拍桌警告。耳尖直直豎起,像是醫者罕見的怒火。但話一出口,四條尾巴偏偏就像被誰指揮似地在桌下纏成了一團。獸耳少年的尾尖、火系魔法使的尾巴根、水系魔法使還在掙扎的尾巴,最後再加上治癒系魔法使被迫捲進來的末端,全打結成了一團軟綿綿的毛絨球。「……這下是真的解不開了。」水系魔法使第一次放下書,耳尖不安地微微後傾。「誰叫你們尾巴這麼愛亂甩!」治癒系魔法使嘴上責怪,可耳朵卻紅了,尾巴在結裡不情願地抽動,像小魚被困在漁網。「嘿嘿,至少很暖和嘛。」火系魔法使滿不在乎地笑著,耳朵甚至愉快地抖了兩下,像是在享受亂局。「暖和個頭啊!」獸耳少年的耳尖早已炸成三角形,尾巴拼命扭動,結果整個結越來越緊,最後四人全被桌下那一團毛絨綑綁住。酒館的客人投來好奇目光,吟遊詩人的琴聲停了一拍,又繼續撥動,似乎把這荒唐的尾巴鬧劇當成即興樂段。桌上,正午的光透過窗縫落下,照得耳尖毛色閃閃,尾巴的毛流像細緻的弦一樣在光影中閃爍。而桌下,四條尾巴死死打結,誰也動彈不得,只能瞪著彼此,耳尖抖動的頻率幾乎同步。「……要不先點菜吧?」治癒系魔法使乾笑了一聲。「嗯,說得對。尾巴就先這樣。」火系魔法使點頭同意。獸耳少年崩潰地嚷:「怎麼能就這樣!快解開啊!」「別掙扎,會更緊的。」水系魔法使冷冷提醒,耳尖卻還在不斷顫動,顯然也無法真正保持鎮定。就這樣,耳朵抖動、尾巴纏繞,他們的午餐尚未正式開始,就先在酒館裡留下了一場「正午前奏曲」。|正午的光正午的陽光從酒館的木窗斑駁落下,像一格一格被切碎的金色,靜靜鋪在桌面、椅背與翻開的魔法書上。空氣裡的塵埃在光束中浮沉,像一群看不見的舞者,慢悠悠繞著他們打轉。就在這樣的氛圍裡,耳朵與尾巴比言語還早一步,開始展開屬於正午的舞蹈。火系魔法使最不安分,他的狼耳被陽光一照,毛色帶出細緻的金紅,耳尖立刻因光線的熱度微微顫動。他的耳朵就像兩個小小的探針,一會兒傾向窗邊的光,一會兒又隨著桌上的笑語抖動。那雙耳朵一抖,尾巴便跟著動,蓬鬆的大尾巴懶洋洋甩在椅背上,拍出「咚咚」的輕響。尾毛被陽光照得半透明,連甩動時散開的毛流都像一縷縷火焰。獸耳少年則更細膩。他的耳朵敏感得像一對風鈴,當陽光照在耳背時,耳朵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好似被光線撩撥。他的耳尖始終隨著光影輕微偏轉,捕捉著窗縫外的聲響——馬蹄聲、孩童追逐的笑聲,全都映照在耳毛上。尾巴則在桌腳下打著緩慢的圈,偶爾輕輕掃過同伴的小腿,毛端的觸感像是一種惡作劇般的問候。當火系魔法使被掃得一抖時,他的耳朵立刻豎直,少年卻假裝無辜地聳聳肩,耳尖還裝模作樣地垂了下來,卻抖得更快。水系魔法使依舊端著一本書,可光線卻不容他全然冷靜。陽光斑駁灑落在他耳背上,那雙看似沉穩的耳朵輕輕顫動,像是掀起湖面的一道小波紋。雖然他刻意維持著不動聲色,但尾巴卻不聽使喚,隨著耳尖的輕顫而輕輕抽動。尾端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弧線,像水紋般細膩。當陽光正好照在尾端時,淡藍色的毛流閃爍著水波似的光澤,像湖泊在正午微風下的反光。治癒系魔法使的耳朵則是另一番模樣。與其說是在聽,不如說是在呼吸。他的耳朵隨著同伴的聲音輕緩地轉動,每一次轉向都帶著一種安撫的韻律,好似在調和桌上的氣氛。陽光落在耳尖上,使那對耳朵像鐘擺一樣輕柔擺動。至於他的尾巴,雖然沒有大幅度的甩動,卻穩穩垂在椅側,末端偶爾隨著笑聲輕輕一晃,像是要在空氣中畫下一道安心的弧線。這樣的場景裡,耳朵與尾巴不僅是肢體的一部分,而像是一種額外的語言。火系魔法使的耳尖挺直、尾巴拍響,說明了他無法掩飾的興奮;獸耳少年的耳朵靈巧、尾巴調皮,昭示著他的惡作劇心思;水系魔法使的耳尖雖然拘謹,尾巴卻洩漏了暗湧的情緒;而治癒系的耳朵與尾巴,則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把大家的動作都安穩地收攏。正午的光線沒有聲音,卻透過耳朵的抖動、尾巴的甩動,讓他們每個人的情緒都在桌邊清晰地浮現出來。陽光在桌面與地板之間鋪展,像一張看不見的織毯,把每雙耳朵與每條尾巴都繫在同一個節奏裡。窗縫透進來的光束,恰好照在火系魔法使的耳尖上,那對狼耳瞬間泛起一層細微的紅暈,毛流因為熱氣而立起,像是帶著火焰的簇毛。他不自覺地抖了抖耳朵,像是要把陽光甩掉,但光卻頑皮地緊跟不放。結果他的尾巴開始躁動起來,一下子甩到椅背,一下子又砰地掃到桌腳,連酒杯都被震得嗡嗡作響。獸耳少年的反應更像一場默劇。他把臉偏向窗邊,耳尖完全陷進光裡,那細細的顫動像羽毛被風吹過。他的耳朵不只是抖動,而是隨著外頭街道的聲音一起舞動——有孩童奔跑時的驟響,他的耳朵就猛地一豎;有小販呼喊時的回音,他的耳尖便輕輕向後折去。這些細節讓人幾乎可以靠他的耳朵來讀懂外界。尾巴則在桌下偷偷玩耍,毛尖拂過火系魔法使的腿,又不經意地搭上水系魔法使的腳背。那觸感像是毛線球在鞋面上滾動,讓後者瞬間僵直。水系魔法使表面依舊冷靜,但耳尖的動作卻逐漸泄露情緒。當光線打在他耳背,毛色泛起冷白色的反光,他的耳尖輕輕一顫,彷彿湖面被陽光灑下的一粒細沙打碎。雖然他還在假裝專注於書本,眼神落在字句之間,可那對耳尖卻忍不住向聲音的源頭微微傾斜。尾巴更是難以隱藏,他努力將它收攏在椅腳邊,卻在獸耳少年的尾毛故意掃過時,猛然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丟進冷水裡的魚。治癒系魔法使則顯得沉穩許多。他的耳朵在光影裡顯出一種溫柔的韻律,每次有同伴的尾巴發出碰撞聲,他的耳朵便輕輕抖動一下,像是替混亂的節奏標上休止符。他的尾巴垂落在椅側,表面看來靜止不動,可尾端卻會在正午光束觸碰時輕微搖晃,像是在無形的節拍下呼吸。他甚至用尾尖去輕輕碰了碰水系魔法使緊張抽動的尾巴,像安撫般的拍肩,只是換成了尾毛的觸感。於是,桌邊便出現一場奇異的景象——耳朵是陽光下最誠實的旗幟,尾巴則是桌下暗地裡的筆觸。有人高舉,有人垂落;有人快甩,有人緩晃。陽光把這些動作一一映照,投下長短不一的影子:耳尖的影子落在書頁上,像小小的山峰;尾巴的影子橫過地板,像一條條無聲的河流。四個人並沒有刻意說什麼,但他們的耳朵與尾巴,早已在光影裡完成了一場無聲的對話。正午的光線在酒館裡漸漸濃烈起來,陽光從木格窗灑進來,像金線一樣編織出斑駁的網。那張網不僅罩在桌面上,也落在他們的耳朵與尾巴上,使每一個動作都被放大,像是光影刻意記錄下的筆劃。火系魔法使的耳朵最先出賣了自己。他正想伸手去拿麵包,耳尖卻因聽到詩人的高音而猛地抖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打翻。尾巴也跟著重重一甩,啪的一聲拍到椅背,震得整張桌子都晃動。他急忙裝作若無其事,但耳尖仍舊緊張地立著,尾巴毛流則炸開一層細細的光暈,被照得像是一團真正的火焰。獸耳少年則在旁邊忍不住偷笑,他的耳朵立刻聳動兩下,耳尖一抖一抖,像在為笑聲伴奏。可他尾巴卻完全不安分,偷偷繞過桌腳,像蛇一樣在桌下遊走。毛尖輕輕碰到水系魔法使的鞋背,隨即又迅速縮回去,留下的只是輕微的痒感。水系魔法使皺了皺眉,耳朵微微往後傾,卻沒有抬頭,只是尾巴在椅腳邊猛地抽了一下,把地板上的塵埃拂得飛起來。「別亂用尾巴。」他終於低聲警告,語氣冷淡,可他的耳尖卻因為受到驚擾而連續顫動,暴露出內心的不安。「不是我動的啊,是它自己跑過去的。」獸耳少年攤開手,耳尖卻紅紅地豎直著,顯然心虛。尾巴還不安分地在地上畫圈,毛端抖得像在竊笑。治癒系魔法使看著三人互動,只能無奈地笑。他的耳朵隨著笑聲輕輕垂下,又因光束掠過而柔柔抖動,彷彿在回應窗外的微風。他原本收好的尾巴也被牽連進來,當火系魔法使的尾巴再次橫掃時,啪地一下抽中他的尾端,整條尾巴瞬間炸開,毛尖全都張開,宛如一朵綻放的蒲公英。「真是的……」他忍不住嘆氣,耳尖垂下卻又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對這群同伴早就習慣了。尾端毛流還在顫動,但這一次,他乾脆讓尾巴主動伸出去,輕輕拍了拍獸耳少年的尾巴,像是以尾巴回敬一個輕快的拍肩。於是,四條尾巴在桌下互相碰撞、拍打、纏繞,逐漸演變成一場無聲的鬧劇。火系魔法使的尾巴大開大合,像是鼓槌;獸耳少年的尾巴靈巧狡猾,專挑人偷襲;水系魔法使的尾巴明明想抽回去,卻被一次次勾住,動作反而越來越狼狽;治癒系的尾巴本想收攏,卻最後也被迫加入,偶爾充當調解者,用尾尖去輕碰別人的尾巴,好像在說「冷靜點、冷靜點」。而他們的耳朵,則在正午的光裡形成另一種節奏。火系魔法使的耳尖因興奮而豎得筆直,獸耳少年的耳朵隨笑聲上下晃動,水系魔法使的耳尖雖然僵硬卻止不住小顫,治癒系魔法使的耳朵則輕緩調和,像是一首曲子裡的和聲。酒館的其他客人時不時回頭張望,只見窗邊那桌,幾對耳朵忽高忽低,尾巴在桌下此起彼伏。對外人來說,這或許只是幾個冒險者的奇怪習慣;但對他們而言,這就是旅途中難得的放鬆,是耳尖與尾巴在正午光影裡,為自己寫下的一段默契舞蹈。|餐桌的咒語桌面上終於鋪滿了食物。大盤的麵包還帶著爐火的餘溫,切開時冒出一縷縷白氣,像薄霧般撫過每雙獸耳。濃湯盛在厚重的陶碗裡,香草與肉塊在金色湯汁中翻滾,蒸氣帶著溫熱氣息鑽進鼻尖。烤肉則油光閃亮,火痕在肉面上畫出深淺的條紋,汁水沿著鐵盤邊緣滋滋作響。火系魔法使第一個動手,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塊麵包,大口咬下時,狼耳整個豎直,耳尖因為咀嚼的快感而抖動。他的尾巴也跟著誠實地拍動,啪、啪,像鼓槌敲擊在椅背上。「啊——這才是活著的感覺!」他嘴裡還塞著麵包,說話含糊不清,耳尖卻因興奮而不停顫抖。獸耳少年一邊笑一邊端起濃湯,鼻尖剛湊近時,耳朵就先抖了一下,毛尖因熱氣微微濕潤。他輕輕吹了口氣,喝下一口湯,那種溫暖從舌尖一路延伸到喉嚨。他的耳朵整個向後舒展,耳尖軟軟垂下,尾巴也從椅腳下慢慢鬆開,像一條柔軟的緞帶輕輕搖晃。「嗯……這湯比我想像的還好喝。」他半瞇著眼,語氣裡帶著滿足,尾巴甚至主動繞到自己腿上,像在給自己安撫。水系魔法使雖然慢了半拍,但當他夾起烤肉放入口中時,耳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原本想保持冷靜,可滋味衝上味蕾的瞬間,他的耳朵忍不住向前豎起,像是在驚訝食物的美味。尾巴也不聽話地輕甩,啪地一下碰到椅腳。他清了清喉嚨,假裝若無其事,卻還是被火系魔法使看出破綻。「哼,你也喜歡嘛,別裝冷淡了。」火系魔法使嘴角揚起,耳尖自豪地顫了顫。治癒系魔法使動作最從容,他把甜點切成小塊,輕輕放入口中。糖與奶油的香氣在舌尖化開,他的耳朵微微抖動,像是在追隨甜味的節奏。尾巴也跟著慢慢搖擺,末端畫出緩慢的弧度,帶著安定的力量。他笑著看向同伴,語氣溫和卻打趣:「你們吃得這麼快,小心等一下走不動路。」火系魔法使立刻大笑,嘴裡還含著肉汁,耳朵抖得像快要飛起來:「走不動也值得啊!等下就讓你背我吧!」「別鬧了!」獸耳少年立刻反駁,尾巴在桌下重重一拍,像是在抗議。水系魔法使冷冷補刀:「要是他真背你,你尾巴怕是會直接抽斷。」「哇,你這人怎麼說話這麼毒!」火系魔法使拍桌大笑,尾巴甩得更起勁,結果把獸耳少年的尾巴也掃了起來,兩條尾巴纏了一瞬,才慌忙分開。就這樣,他們的耳朵與尾巴在食物與笑語的交響裡一同動著。耳尖抖動、耳背舒展、尾巴甩動、尾端纏繞——每一個細節都寫滿了「滿足」兩字。這一桌的美味,不僅填飽了肚子,也讓耳朵與尾巴都一起沉浸在正午最真實的幸福感中。熱氣氤氳,正午的光斑與食物的香氣混雜成一種特別的溫度。麵包被撕得七零八落,湯汁在陶碗邊緣泛起油光,烤肉的油脂還在鐵盤上吱吱作響。就在這一切最樸實的氛圍裡,耳朵和尾巴正比任何話語都誠實地傳達「滿足」兩字。火系魔法使嚼著肉串,狼耳一邊咀嚼一邊顫抖,耳尖抖得好像隨時會把香氣甩出來似的。他吞下最後一口,長長舒了口氣,尾巴隨即重重一甩,啪地拍在椅背上,像在替食物鼓掌。「呼——這烤肉簡直是用魔法加持過的吧!比我們昨晚自己烤的好吃一百倍!」他邊說邊舔嘴角的油,耳尖還在滿足地抖,尾巴甚至敲著地板,像是在打拍子。「你昨晚根本把肉烤焦了,還好意思比?」獸耳少年笑出聲來,耳朵隨著笑意往後壓低,尖端顫抖個不停。說著,他又舀了一口濃湯,熱氣撲上臉,耳尖立刻反射性地彈起,尾巴在桌下慢悠悠地搖晃,毛流因愉悅而展開。「嗯……這湯一喝下去,整個人都暖了。啊,尾巴都快軟掉了。」他邊說邊伸展尾巴,故意讓尾端在火系魔法使腿上掃過去。「喂!你別拿尾巴當餐具!」火系魔法使立刻抗議,但尾尖還是帶著暖意拍了一下,讓他耳尖微紅。水系魔法使嘴裡叼著一塊麵包,仍然努力維持冷靜的姿態。他耳朵乍看之下沒什麼動作,可細看會發現耳背其實輕輕抖著,尤其在嚥下那一口濃湯後,耳尖抖得像是湖面被風吹過。尾巴也隨著心情緩慢搖擺,在椅腳邊畫出優雅的弧線。「……不錯。」他簡短評論。「喂喂,這可不只是『不錯』吧?」火系魔法使盯著他,耳尖因挑釁而直直豎起,尾巴也在椅下重重一甩。水系魔法使瞥他一眼,耳尖微微往後倒:「想逼我承認好吃?行吧……確實比我看書還值得。」「哈哈!你終於承認了!」火系魔法使大笑,尾巴得意地掃到獸耳少年的尾巴,兩條尾巴瞬間在桌下纏了一圈。治癒系魔法使笑著看著這一幕,舀起一口甜點塞入口中。耳尖隨著甜味的湧入而柔柔顫動,尾巴則緩緩搖擺,毛尖沾上了一點麵包屑,他也懶得抖落,就那樣隨意甩著,像在揮動一條無形的綢帶。他看著同伴們尾巴打結的狼狽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要是再這樣,最後會把尾巴當成餐點一起上桌。」「說不定還真能當新菜色呢。」獸耳少年調皮地回嘴,耳尖直直豎起,尾巴順勢用力一甩,把剛纏住的結鬆開。酒館裡的光線映照著這一切——耳尖在光裡閃爍,尾巴在桌下交纏與甩動。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替這頓午餐加上額外的註腳:飽足感不只是留在舌尖,更流動在耳朵的顫抖與尾巴的律動裡。食物逐漸見底,碗裡的湯只剩下一點香草與浮油,麵包屑散落在桌邊,烤肉的鐵盤冷卻下來,發出輕微的「滋滋」尾聲。蜂蜜酒的香氣還懸在空氣中,與木桌的氣味混合,像一張柔軟的毯子把他們整個團隊包裹住。火系魔法使癱在椅子上,雙耳微微垂下,不再像先前那樣豎直,而是帶著餘韻般的顫動。他的耳尖還在細微地抖,好像每一次抖動都在回味剛才的烤肉滋味。尾巴則完全放鬆地搭在椅背後,毛流散開,末端還隨著他滿足的呼吸輕輕上下起伏。「嗝——」他打了個飽嗝,笑得心滿意足,「這一頓吃下來,比打完一場魔獸戰還痛快。」他說這話時,耳朵懶洋洋地抖了兩下,尾巴啪地甩了一記,像是給自己的結論加上句號。獸耳少年則抱著湯碗最後的熱氣,耳朵舒展到最放鬆的角度,整個耳背幾乎貼到頭髮上。耳尖隨著呼吸時不時顫動,像是在細嚼慢嚥餘味的節奏。他的尾巴完全散開,鋪在椅腳與地板之間,軟軟的像一條絨毯,偶爾因為同伴的腳碰到而小小抖動。「我現在只想直接趴在尾巴上睡一覺……」他眯著眼說,語氣軟綿,尾尖還在不情願地搖晃,像是在替話語補充一個打哈欠的動作。水系魔法使依舊坐得筆直,但耳朵卻誠實地洩露出他的狀態。他的耳尖已經不像剛入座時那麼緊繃,而是隨著環境聲音一點點放鬆下來。酒館的喧囂對他來說成了遠景,耳朵只在偶爾有人大聲笑時輕輕一抖。尾巴則緩慢地左右擺動,每一次都像劃出一條水平線,漸漸穩定,彷彿在書寫「安靜」兩字。「……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在書裡睡著。」他低聲自嘲。火系魔法使立刻笑道:「那正好,我幫你翻頁!」「你敢試試?」水系魔法使的耳尖往後倒,尾巴抽動一下,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出一絲倦意的柔軟。治癒系魔法使喝完最後一口甜點酒,耳朵隨著咽下的動作輕輕一抖,然後安靜地收攏。他的尾巴整齊地垂在椅側,末端偶爾輕輕搖晃,像在確認大家的狀態是否安穩。他環視了一圈,笑著說:「看來這一頓飯真的治好了你們,比任何治癒魔法都有效。」「哼,我可不承認是被『治療』了。」火系魔法使嘴硬,但耳朵卻因心情愉快直直豎起,尾巴也跟著用力拍了一下,發出滿足的響聲。陽光仍舊斑駁地灑落在桌面上,照亮了耳尖的毛色與尾巴的毛流。四人靠在椅子上,耳朵時而顫動、時而下垂,尾巴或甩或伏,組成了一曲飯後的「正午安歇曲」。就連酒館裡的喧囂聲,此刻也被這些細微的耳尖顫抖與尾巴搖晃沖淡。滿足感在空氣裡蔓延,像是一種比食物更長久的魔法,安靜而確實地滲透進他們的身體。|笑語的節奏蜂蜜酒的琥珀色液體在陶壺裡閃爍,帶著甜膩的氣息。火系魔法使一口氣把杯子舉高,灌下去的瞬間,他的狼耳先是向後折,像被酒精燒到似的抖了一下,隨後耳尖又因爽快而猛地豎直。尾巴更是誠實,他才剛放下酒杯,整條尾巴就「啪!」地一聲拍在椅背上,像是在給自己鼓掌。「啊——這才叫人生啊!肚子飽了,喉嚨也滿了!」他笑得張揚,耳朵不停地抖動,尾巴拍得連桌上的碗盤都輕輕震起。「小聲點啦!」治癒系魔法使趕緊伸手去按住他,可他的尾巴卻被反甩了一下,整個人嚇得耳尖直直彈起。「哈哈!我才不小聲!」火系魔法使又喊,耳尖紅得像火苗,尾巴橫著甩過去,剛好掃到獸耳少年的腰側。「喂!別亂打!」獸耳少年一個激靈,尾巴瞬間炸成一團蓬毛,耳朵也跟著猛地豎直,尖端緊張地顫抖。他捂著腰側,氣急敗壞地反擊:「信不信我用尾巴把你的杯子打翻!」說著,他的尾巴猛地往前一甩,真的把火系魔法使的酒杯推得歪了一下,差點灑出來。「哇!別亂來啊!」治癒系魔法使趕緊伸手扶住,耳尖抖得亂七八糟,尾巴也跟著慌張地亂甩。他苦笑著說:「你們兩個尾巴戰爭,最後收拾的人還不是我?」「呵。」水系魔法使一直安靜地看著,但當烤肉最後一小塊被火系魔法使順手塞進嘴裡時,他的耳朵終於抽動了一下,耳尖緩慢地豎起,帶著危險的氣息。他的尾巴也不再安分,冷不丁在桌下猛地掃過去,結實地拍在火系魔法使的小腿上。「哎呀!」火系魔法使立刻蹦起來,尾巴一甩,耳朵整個抖得像要飛起來。「誰打我的腿!?」「別問,尾巴自己會說話。」水系魔法使淡淡地回答,耳尖只輕輕一顫,尾巴卻在桌下悠然搖動,像是在享受惡作劇的餘韻。酒館的氛圍逐漸被他們推上另一個高潮。耳朵的抖動與尾巴的甩動,成了桌邊最顯眼的節奏。火系魔法使的耳朵隨笑聲顫抖,獸耳少年的尾巴與他不斷交錯纏碰,水系魔法使則用冷靜的耳朵與尾巴偷襲,治癒系魔法使則在一旁手忙腳亂,耳尖抖個不停,尾巴也不停打拍子安撫氣氛。「別再鬧了,真的會把桌子掀翻!」治癒系魔法使喊。「放心,我用火魔法把桌子烤焦再翻!」火系魔法使故意鬧,耳朵誇張地抖動,尾巴得意地高高甩起。「我才不幫你收拾!」獸耳少年冷哼,尾巴卻在桌下偷偷纏上去,尾尖挑釁似地拍了拍。「……吵死了。」水系魔法使翻著書,耳朵卻再一次竪直,尾巴也忍不住抽了一下,雖然語氣冷淡,卻難掩嘴角的笑意。陽光仍舊照在他們的耳朵與尾巴上,使每一次甩動、每一聲抖顫都閃閃發亮。這一刻,他們的飽足與笑語交織,變成一首正午的「尾巴交響曲」,連酒館裡的琴聲都被壓過去。蜂蜜酒一壺接一壺地上桌,飯後的飽足感逐漸被笑聲和酒意推向另一個層次。正午的光還灑在桌面上,可比陽光更熱鬧的,是耳尖的顫抖與尾巴的亂舞。火系魔法使喝得最歡,他的耳朵一會兒豎起,一會兒左右搖動,像是在隨酒精的節拍跳舞。尾巴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大開大合地橫掃,把獸耳少年的尾尖一次次掀起。「哇!別亂甩!」獸耳少年被掃到,整條尾巴炸毛似地抖開,耳朵也直直豎起,尖端氣得顫動。他瞪著對方,嘴角卻忍不住翹起,「再這樣,我就用尾巴把你綁起來!」說時遲,那時快,他真的把自己的尾巴繞了過去。那毛茸茸的尾端靈巧地一勾,竟把火系魔法使的尾巴牢牢纏住。兩條尾巴在桌下互相拉扯,發出「沙沙」的毛流摩擦聲,耳尖的抖動比聲音更誇張。「放開啊!」火系魔法使大喊,耳尖紅得像火苗,尾巴拼命甩動,卻越纏越緊。水系魔法使一邊翻書,一邊看著這鬧劇,耳朵明明保持冷靜的直立,尾巴卻背叛了他,在桌下慢慢靠近。下一刻,他不動聲色地輕輕一甩,啪地抽在火系魔法使的小腿上。「嗚哇!又來了!」火系魔法使耳朵猛地顫動,連尾巴上的毛也炸開。水系魔法使合上書,淡淡地說:「誰叫你太吵。」他的耳尖微微一動,尾巴卻若無其事地收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治癒系魔法使則完全無力阻止。他試圖把兩條纏在一起的尾巴分開,可自己的尾巴卻先被纏進去。三條尾巴絞成一團,軟毛和尾尖亂成一個球,隨著掙扎不斷顫動。「等一下……我的尾巴也被纏住了!」他耳朵一瞬間整齊豎直,耳尖亂顫,尾巴用力想抽回來,卻反而把火系與獸耳少年的尾巴纏得更死。「哈哈!這下好了,我贏了!」獸耳少年得意大笑,耳朵高高立著,尾巴還在結裡扭動。「你贏什麼啊!我根本動不了!」火系魔法使氣得直拍桌子,尾巴掙扎得發出「咚咚」響聲,耳尖抖得亂七八糟。「……笨蛋。」水系魔法使冷冷吐槽,耳尖只是微微一顫,卻藏不住他嘴角的笑意。酒館裡的客人全看了過來,只見窗邊那桌,四個魔法使的耳朵此起彼伏,尾巴在桌下打結,毛尖抖動得像一場荒唐的戰舞。詩人忍不住把旋律改成輕快的調子,彷彿要為這場鬧劇伴奏。尾巴的纏繞在桌下持續發酵,像一場誰也沒預料到的「午餐後戰爭」。三條尾巴本已打結,現在連治癒系魔法使原本安靜垂著的尾巴,也被火系魔法使掙扎時硬生生捲了進去。「啊啊啊!別拉——!」治癒系魔法使慌了,耳朵整齊地豎直,耳尖顫得像要從頭上跳下來。他的尾巴一向溫和,此刻卻因被扯動而炸開,毛流全立起來,像一朵毛茸茸的蒲公英。「哈哈!這下連你也逃不掉!」獸耳少年笑得耳朵一抖一抖,尾巴還在用力扭動,仿佛非要把整團結弄得更亂。火系魔法使則完全是狼狽狀態。他大口喘氣,耳尖紅透,因為用力過猛,耳朵還在左右亂晃。尾巴被牢牢困住,怎麼甩都甩不開,結果毛流炸得比誰都誇張,活像一把火焰爆開。「我不要啊啊啊!快解開!」他的聲音又大又破,耳朵亂顫,尾巴還在絞動,卻越掙扎越緊。水系魔法使表面依舊淡定,可耳尖早已暴露了真實心情——那對耳朵一前一後微微偏移,尖端時不時顫動,像是努力在壓抑笑意。他的尾巴被迫夾在結裡,卻乾脆放任不動,只偶爾抽一下,讓整團結忽然抖動,惹得火系魔法使差點翻倒椅子。「你……你故意的吧!」火系魔法使瞪過去,耳朵豎直,尾巴氣得抖個不停。「沒有啊。」水系魔法使合上書,淡淡地說,耳尖卻顫得更快,顯然早已忍笑到極限。治癒系魔法使嘆氣,耳朵垂了下來,卻還在微微抖動:「……真是的,我就知道午餐後你們不會安靜。」「至少很熱鬧嘛!」獸耳少年樂在其中,耳尖豎直,尾巴繼續拼命亂甩,結果把所有人的尾巴拉得更死,整團毛絨球在桌下劇烈抖動,連桌布都被掀起一角。酒館裡其他客人看得目瞪口呆,只見四個年輕的魔法使坐在窗邊,耳朵此起彼伏,尾巴在桌下形成一個毛茸茸的大球,還不斷顫動,像有生命的怪物。吟遊詩人乾脆把旋律變快,琴弦聲和尾巴拍擊聲混在一起,酒館瞬間熱鬧得像節慶。「好了好了!再掙扎下去,我們就得四個人一起走出酒館,尾巴全綁在一起!」治癒系魔法使急得耳尖抖得飛快,尾端毛尖顫抖個不停。「那我才不要!」火系魔法使吼著,耳朵甩得亂七八糟,尾巴卻怎樣也抽不出來。「……聽起來挺有趣的。」水系魔法使低聲補刀,耳尖微顫,尾巴甚至在結裡暗暗一甩,引來更多慘叫。「別開玩笑啦!」獸耳少年笑得耳尖直抖,眼角泛淚,尾巴還死死勾住不放。最終,他們四人就這樣被一團尾巴毛球困在桌下,耳朵全都不安分地抖動,尾巴拼命亂甩,卻怎麼都分不開。陽光照在他們的耳背與尾尖上,把這荒唐的一幕映照得閃閃發亮,像是一場真正的「笑語交響曲」。|剪影與記憶鬧騰終於漸漸平息。酒館裡的熱鬧聲依舊存在,可他們四人圍坐的這張桌子,卻像突然進入了另一種節奏。蜂蜜酒的甜香還殘留在舌尖,濃湯的暖意在胸口打轉,耳朵與尾巴也隨著飽足的呼吸,一點點收斂起先前的喧囂。火系魔法使最先癱軟下來。他的狼耳從誇張的豎直慢慢放鬆,耳尖一抖一抖,像在驅散最後一絲緊張。那對耳朵在正午光線下透出溫潤的紅暈,毛流也因微微顫動而閃亮。他的尾巴攤在椅背上,原本鼓噪的甩動全停下來,只剩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呼氣,尾尖都懶洋洋地晃一下,像是在說:「我滿足了。」獸耳少年則趴在桌邊,耳朵軟軟地垂著,耳尖偶爾因窗外風聲顫動。他已經笑得沒力氣了,只剩下輕輕的氣音伴隨耳朵的微顫。尾巴攤在椅腳邊,像一條散開的絲帶,毛流還帶著剛才鬧劇的亂痕。尾尖不時抽動一下,像是夢境前的最後幾個呼吸。「……好想就這樣睡著啊。」他低聲嘀咕,聲音軟綿,尾巴立刻誠實地蜷了一圈,像在替自己找被窩。水系魔法使依舊保持坐姿端正,可耳朵的細節出賣了他。那對耳朵本該冷靜,卻隨著身體逐漸放鬆而緩緩後傾。耳尖顫動得極輕,像湖面上的小小波紋。尾巴則靜靜垂落,末端落在光影裡,偶爾一晃,像是水波蕩起的圈圈。「終於安靜了。」他合上書,聲音淡淡的,可耳尖卻因話語而抖了一下,顯示出連他也在享受這片刻的平和。治癒系魔法使輕輕伸懶腰,他的耳朵在動作中自然舒展,耳尖劃過一道柔和的弧線。光線灑在耳背,使那層細毛顯得半透明,隨著他呼吸輕柔顫動。尾巴則乖順地垂在椅子一側,末端毛尖偶爾抖一下,像是回應同伴的心情。他帶著笑意,語氣溫和:「果然,飽餐之後,耳朵和尾巴比我們更早進入休息狀態。」四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耳朵或豎或垂,尾巴或甩或蜷,都不再是鬧劇,而是一種滿足後的自然律動。正午的光在他們身上拉出長短不一的剪影,耳尖的影子在桌上像小小的旗幟,尾巴的影子在地上交錯,彷彿一幅無聲的畫。那一瞬間,他們誰也沒有開口大笑,也沒有再打鬧,只有耳朵的輕顫和尾巴的慢搖,將「吃飽喝足」的幸福安靜地記錄下來。正午的光線在窗格間一格一格灑下來,碎金般的斑駁打在桌面、椅背與他們的臉頰上。酒館裡依舊喧鬧,但在這片光影所切割的小小角落裡,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耳尖與尾巴的動作變得格外清晰,連最細微的顫動都像是一筆筆被光刻下的註記。火系魔法使半仰著頭,狼耳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他剛剛還誇張甩動的尾巴,此刻安靜地攤在椅背後,毛流散開,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暈。尾尖隨著他胸口起伏慢慢上下擺動,像是一個慵懶的節拍器,正替他回味那頓大餐。耳尖偶爾抖動一下,彷彿在提醒:即便進入了休憩,他的身體仍在記錄周圍的熱鬧。獸耳少年趴在桌邊,臉頰半埋在手臂裡。他的耳朵徹底放軟,像兩片無力的羽毛垂下來,只有在窗外傳來馬蹄聲或孩童叫喊時,耳尖才會抽動一下,像從夢裡短暫醒來。尾巴則展開在地板上,整條像鋪成一張小毯子,毛尖攤散,甚至沾上幾粒麵包屑。他懶得去抖落,只是尾端偶爾蜷一下,像是在輕輕抱住什麼。那動作充滿餘韻,好似在把剛才的笑聲和香氣收進尾巴裡保存。水系魔法使看似還在翻書,但他已經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耳朵保持著筆直的姿態,卻在光線觸及耳背時,細微顫抖了一瞬。他的耳尖在書頁上投下小小的影子,隨著微顫輕輕晃動,彷彿連字句也在呼吸。尾巴垂落到地面,末端在正午的光裡閃著淡藍色的反光。雖然靜止不動,但在不經意的瞬間,尾尖會輕輕抽動,劃出一個小小的弧線,像是水面上短暫的波紋,隨即又歸於平靜。治癒系魔法使靠坐在椅子上,雙耳隨著酒館裡的琴聲輕緩顫動,像在替旋律輕聲合拍。他的尾巴仍舊安穩,但末端不時輕晃,彷彿在對同伴們的尾巴影子打招呼。當火系魔法使尾尖一次不小心抽動時,他的尾巴正好輕輕碰上,兩者短暫纏在一起,毛尖擦過,留下一種像呼吸般的暖意。他忍不住笑了笑,耳尖也隨之柔柔一抖,仿佛這樣的細節就足以讓心境安定。桌下的光影將尾巴的影子全都拉長,交錯在地板上,像四條默契相連的暗河。耳尖的影子則落在桌面與書頁上,像不規則的小旗幟。這些光與影的重疊,不再像剛才的鬧劇,而是一幅靜謐的畫卷,把他們的滿足、倦怠與安心都收攏在其中。就這樣,耳朵與尾巴繼續在光影裡輕輕顫動,沒有急促的節奏,只有飯後的餘味與安靜的舒展。這一刻,酒館的喧囂再大,他們的剪影也如同被封存在時間裡的一幅靜物畫。正午的光線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柔和,窗外的陽光開始微微傾斜,灑進酒館的光不再是炙烈的直射,而是帶著一種緩慢沉降的溫度。桌邊的四個身影被這光影一寸一寸地包圍,他們的耳尖與尾巴也隨之靜了下來,像被時間溫柔按住。火系魔法使微微閉著眼,狼耳雖然還挺立著,但每隔幾個呼吸便會懶洋洋地抖動一下,像在夢境門口打著哈欠。尾巴依舊攤在椅背後,從先前的拍打變成單調而溫順的上下起伏。那尾尖在光裡偶爾一閃,像火星在餘燼中最後的躍動。獸耳少年已經徹底趴在桌面上,雙耳垂軟下來,耳尖只在酒館裡傳來更大的喧鬧時抽動一下,隨即又沉進靜默。尾巴鋪在地板上,毛流亂散,與陽光交疊的影子像一張歪斜的畫布。尾尖蜷成一個小小的圈,偶爾輕顫,像是在夢裡無意識地回應同伴的笑聲。水系魔法使仍保持著坐姿,可書早已闔上。他的耳朵穩定地後傾,耳尖隨酒館裡的琴聲輕顫,像在默默隨和節拍。尾巴垂到地面,末端隱約閃著淡藍色的光澤,靜靜劃過光影。當獸耳少年的尾尖無意識地碰到時,他的尾巴也只是輕輕一動,沒有抽開,而是短暫地並排著,留下片刻無聲的默契。治癒系魔法使則倚著椅背,雙耳放鬆到幾乎隨風搖曳。耳尖微微顫動,像在感應酒館裡所有聲音的流動。他的尾巴安穩地垂在一旁,末端輕輕搖晃,像在替整個桌子的氛圍畫下安定的曲線。當他低聲笑著說「今天這一餐真值得記住」時,他的耳朵也在光裡輕輕一抖,尾尖像筆尖一樣在地面勾勒了一道小小弧線。窗外的陽光漸漸傾斜,把四人與桌子的影子拉長。耳尖的剪影在桌面上交錯,像四面小小的旗幟隨著呼吸而顫動;尾巴的影子則在地板上糾纏、平行、重疊,最後全都靜靜鋪開,宛如一幅午後的素描。酒館的喧囂聲仍在,但這一桌的氛圍卻像被光影隔離,沉浸在另一個時間層裡。他們不需要再多說什麼,耳尖的細小顫動與尾尖的輕輕擺動,已經替這段午餐畫下了滿足的尾聲。這一刻,他們的剪影與尾巴的影子一同靜止下來,像被刻入光裡的記憶。或許過了很久之後,他們還會忘記食物的味道、酒館的名字,但一定不會忘記——在正午的光裡,耳朵與尾巴曾經如此誠實地記錄過「吃飽、安心、並肩而坐」的幸福。
《教室裡的獸人少年》——書頁聲與心跳交錯的正午
正午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灑落。細細的光線像無聲的粉筆,在課桌與書頁上畫下斑駁的線條。教室裡安靜得出奇,只有翻頁聲如同輕微的風。每一次指尖觸動紙張,發出的「沙──」聲,像湖面掠過的魚鱗,短促卻清晰,在沉睡的校舍迴盪。獸人少年的耳尖在光中顫動,柔軟的毛隨著呼吸微微抖動。他的尾巴收攏在椅背後,安靜卻帶著一種緊張的律動。筆尖停在筆記本上,字跡一行一行流淌,彷彿心跳的延伸。心臟的鼓動與紙頁的聲音交錯,構成了此刻唯一的旋律。陽光正好落在他的臉頰側面,勾勒出淡淡的弧線。眼神專注而深沉,像是要穿透文字背後的祕密。額前的髮絲微微垂下,被風輕輕撩起。那一瞬間,彷彿世界只剩下他與書本之間的對話。嗅覺裡,仍有午餐殘留的氣味:溫熱的乾肉、淡淡的獸奶香,以及同學尾巴掃過空氣的微微灰塵味。這些氣味都在陽光下被稀釋,化為某種靜謐的底色。而少年卻沒有被打擾,他的眼睛追逐著段落,像獵人追逐足跡。每一個字彷彿都蘊含重量,他要將它們捕捉、記錄,藏進心中。此刻的他,不是午後市集裡喧囂的獸人,也不是在操場奔跑的獸耳少年。他只是安靜地坐在書桌前,與知識共呼吸。耳尖微顫,尾巴輕搖,像是心跳無法隱藏的迴響。空氣帶著一種特有的緩慢。遠處操場上的呼喊聲被厚厚的牆壁隔絕,模糊成一種微弱的震動,像深海裡的鼓聲。唯獨教室裡,時間似乎被凝固。只剩下少年耳尖捕捉到的細碎聲響——紙頁摩擦、筆尖輕敲、呼吸的吐納。光線繼續從窗縫傾瀉,落在他的耳尖。那裡的毛髮細密而敏感,每一縷都在陽光中閃爍,像帶著金色邊緣的羽毛。偶爾有微風經過,耳尖就微微顫抖,好似在與空氣對話。尾巴藏在椅背與桌腳之間,看似靜止,卻在心跳加速時輕輕敲擊木板。啪嗒──啪嗒──聲音極輕,卻與胸腔裡的鼓動同步,將內心的專注與緊張默默洩露。他的鼻端嗅見午後特有的味道:窗外青草被曬出的清甜氣息,混合著同學留下的獸奶麵包殘香;還有粉筆灰微微浮散在空氣裡的乾澀氣味。這些氣息全都編織進正午的紋理,使得每一次呼吸都帶有溫度。少年不自覺吸得更深,像是要把這份「正午」完整地刻印在記憶裡。書頁在眼前展開,字句成為一種流動的河水。他的眼睛隨著句子行進,眼底泛著光。那專注的神情,讓耳尖緊繃,像警覺的野獸,又像守護祕密的旅人。每當讀到難解的段落,尾巴會稍稍僵硬,甚至輕輕一甩;而當理解的靈光閃現時,尾端則會輕快地抖動,如同燈火燃起的喜悅。同學們大多已沉進自己的寂靜,有的趴在桌上午睡,有的心不在焉地翻動筆記。唯獨他,仍端坐著,背影筆直,像一根獨立於喧囂之外的光柱。他的存在讓整間教室有了重心。陽光在他身後拉出長影,影子覆在書頁上,彷彿連時間都在隨他閱讀。那一刻,書頁聲與心跳不再是分離的兩種聲音,而是互相呼應的旋律。書頁翻動──心臟一震;字句落入眼底──血液奔湧加快。彷彿知識本身就是心跳的延伸,而他整個人都被這股律動帶走。耳尖顫動,尾巴輕敲,紙張翻飛,心臟鼓鳴。在這午後正午的教室裡,專注與靜謐編織成一首無言的詩。正午的陽光逐漸傾斜,光線的角度改變,落在課桌上的光帶慢慢移動,從書頁的一角滑到另一角。那片光影宛如一位耐心的觀者,陪伴著他每一次筆尖的劃痕。少年並未察覺時間流逝。額前的毛髮因專注而黏在額頭上,耳尖依舊捕捉著每一絲聲音。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鼾聲,是同學趴在桌上入睡;更遠的窗外,有鳥鳴劃破午後的靜謐,尾巴輕輕一抖,像是下意識的回應。他的手指因翻頁而留下一點紙張的粉屑,微微沾附在指尖。這些極小的觸感與摩擦,對他的感官卻像被放大一般清晰。尾巴繞著桌腳輕輕纏了一下,再悄悄鬆開,像是在無聲地自我安撫。心跳依舊穩定而堅定,但在安靜的空間裡,每一次搏動都格外響亮。他甚至能感覺到血液流經耳尖時的細微悸動,那是種隱約的鼓鳴,與書頁的沙沙聲交疊,組合成屬於自己的午後樂章。有一瞬,他抬起頭,望向窗外。午後的陽光照亮了城市的一角,石板路上的行人、推著木車的商販、河岸邊閃爍的水光——全都被淡金色籠罩。他呼吸了一口帶著青草與泥土氣味的空氣,再度低下頭。那一呼一吸間,彷彿把整個城市也納入了書頁之中。周圍的人不會注意到,這份專注其實帶著孤獨。正午的教室裡,大多數的獸人少年選擇了午睡,耳朵垂下、尾巴蜷曲,而他卻讓耳尖豎立、尾巴律動。他的孤獨並非寂寞,而是一種選擇,像在靜水中練習呼吸,等待下一次奔跑的時刻。字句漸漸填滿筆記本,每一行都帶著正午的重量。他的眼神依然堅定,卻在陽光轉暗的一瞬,流露出微不可察的疲憊。耳尖的顫動變得緩慢,尾巴不再頻繁敲擊,只是靜靜垂落,像是將全部力量都注入了文字之中。最後一頁被翻過,聲音在教室中迴盪。那「沙」的一聲,清晰得仿佛一個句號,為這段午後的專注畫上結尾。心跳仍在胸口持續,卻與翻頁聲漸行漸遠,融入更深層的寧靜。教室裡,陽光、書頁、尾巴、耳尖、心跳。一切都安靜下來,只留下午後的氣息,緩緩沉入夢與現實交錯的邊界。《午後風的秘密》風推動集市的布簾,吹響獸耳,帶來低語。正午的光太亮,於是午後的風替它說話:「這是屬於獸人城市的聲音。」
1.承認3票2.裝傻1票「沒錯,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詞彙的。」凍疤接著我後頭,驚訝的問道:「你也認識馬師傅?」我知道這個世界到來過許多轉移者,但是根據先前的情報,他們都無一例外的失敗了。「何止認識────」其中一名像是領隊的雙劍男性走上前,取代小刀刺客與我交談。他隔著面具與同伴們交換眼神,語氣鎮定的回道:「────我們就是前幾批的轉移者。」「……你說、什麼!?」見露出震驚不已的表情,對方接著笑道:「怎麼,你是耳朵不好嗎?黑崎一護。」對方的回覆讓凍疤又驚又喜,高興地喊道:「他知道死神的梗耶札瑜、這個人沒有說謊!」「同為轉移者,你們為何要襲擊伊納?又為什麼是人類的姿態?」當了將近一年的矮子,可別現在才跟我說創角的時候其實有人族能選擇喔。「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先把後面那個女人給我交出來。」男子劍指躲在人群裡撫摸羽翼的艾莉嘉,她一被指名就慌張地往後退開。「你們同鄉聊得開心就好,不用把我扯進去沒關係啦!」「那可不行,萬惡的提爾蘿絲,以及她的黨羽都必須死。」「噫噫噫!?」男子邁步向前,我和凍疤慌張地再次架起武器,見到我們的舉動,對方停下步伐質問道:「……看來你們還不明白,自己作為受害者的立場。」他握劍的手持續用力,碩大的青筋自手臂緩緩浮現。「異世界的勇者?拯救帕爾蘭大陸?你覺得僅憑沒有外掛的凡人辦得到嗎?那個不平等的契約,簡直比詐欺還可恨。」肯定辦不到啊,你看魔王都已經跑路了。「無知的新人,讓你們看看失敗的代價吧。」方才被薩克砍斷手臂的男子拉起袖子,露出斷掉的左手,截斷面不僅沒流半滴血,甚至可以看見內部腐爛的肉,令人怵目驚心。成功達到震懾效果後,男子進一步說道:「你們可曾想過,我們這些異界之人在重生範圍外死亡會如何,答案是靈魂脫離肉體,永世不得復生!」「被拋棄的我們,在大陸各個角落遭到遺忘,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讓我在病床上死去!」另一端的聽眾薩克,此時也出聲加入了提問行列。「如果你們已經死了,現在又是什麼情形?」恢復冷靜的男子,用持劍的手拍了拍自己面具回答:「貝魯迪耶大人找到了我們流離失所的靈魂,賦予我們這些孤魂野鬼新的肉體。」結束問答的他再次劍指艾莉嘉,令後者又一次大驚失色。「相較之下,可憎的女神提爾蘿絲,和她不負責任的屬下艾莉塔,才是這個世界真正該被除掉的存在。」────────行動選項────────1.同情他們的遭遇2.反駁他們的行為
鼠疫爛爛啦,我打不過啦_(:3」∠)_f1開季囉,我感覺今年情況可能會有點遭......----------------------------------------------------------------------------本篇由肖恩天行者、黑色油漆、愛茵與愛莉、white共同創作,肖恩天行者編輯----------------------------------------------------------------------------兩人離開潛艇後,眼前所見的景色有些嚇人,周遭有好幾具大型海洋動物的枯骨,無數遺骸使海底深處散發著淡淡的腐臭味,這令人十分不想朝著深坑移動。當視線向下望入深坑時卻無法看見太深處的景色,唯獨耳中能聽見猶如貝殼回音般的聲響。「這是什麼海怪的巢穴嗎……」德拉克游到其中一具骨骸旁仔細端詳,看起來是鯨類的遺骨,他不是專家,無法判斷它是怎麼死掉的。「小精靈,我們可能有麻煩了」是說,他只是想說這句話吧~愛德莉雅點點頭,緊緊靠在德拉克身旁。她的身體隱約有種機制正在運轉。腐臭味對德拉克沒有太大的影響,他經歷過更糟的,他和愛德莉雅一起站在深坑的邊緣,用水之權杖往下探,然而權杖上微弱的光線不足以驅散深海的黑暗,底下的事務,必須由他們親自去探尋。兩人在原地佇立了一會兒,接著,德拉克說。「我們下去看看吧」愛德莉雅點頭,繼續跟在德拉克身後。朝著深坑內部前進後,眾人可以看見卡在岩壁中的巨大海蛇骨骸,骨骸一路延綿螺旋狀向下深入,中間有一條巨大的脊隨再深坑兩側連接變成一座『橋梁』,底下有一股劇烈的腐臭,當下潛到一度深度之後,一道薄明的光線照入兩人視線。深坑之下是一座流淌著藍寶石色的鏡面,鏡面上像是有水波正在流動,鏡面維持在海蛇骨骸斷裂之處,就入同一層薄膜般隔開了內外環境。放眼望周遭寄宿滿了無數食腐的甲殼類動物,好幾句鯨魚與海怪的遺骸遺落四處正在被啃食,惡臭也是從此冒出的,隱約之間還有幾雙長在岩壁內的眼睛看著兩人,幾條像是觸手的細繩在海流中飄盪……遠處還有一艘斷成兩截的沉船卡在凸出的岩壁之上,無數人的骨骸在上頭遺留著,還有些金銀財寶也裸露在外。彷彿幾乎無視周圍的情形,愛德莉雅專注在鏡面,「這是結界的一種吧,世界中還能再融入另一個世界,但這個會比較棘手...」她的雙眼緊緊盯著、思緒開始逐一分析,「如果裏頭有限制魔力之類的就糟糕了。」「希望只是隔水結界」德拉克說,相比岩壁上那些也很麻煩的奇怪生物,他更擔心出現限制魔力的魔法,因為他應對魔力喪失的手段並沒有被帶過來。「要不要我先放一隻骷髏進去探路?」愛德莉雅點頭。「嗯」德拉克點點頭,開始吟唱《召喚骷髏》的咒語,紫光一閃,一隻瘦小的骷髏頭出現了,在黑魔法師的指揮下靠近神祕的鏡面,打算穿過去……進入薄膜內部,裡頭是一座宮殿,宮殿內積滿了海水,無數魚類在其中來回遊蕩,但是這些魚看上去與平常的魚有些不同,他們的樣貌略畸形扭曲看著令人感覺到不適,整間宮殿中都充滿了這些魚類,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通道以及大房間,骷髏剛進去沒多久便被魚類啃爛了。
顏家這對母子一離開,我與顏簪池之間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靜默。「方奕汎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嗎?」終於,我問出埋藏心底好一段時日的疑問。過往顏簪池對我和方奕汎的種種阻撓,如今還都歷歷在目。沒承認也沒否認,顏簪池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管是一開始突然的飯約,不講緣由的就要我和方奕汎分手,還是後來刻意的栽贓方奕汎。過去的種種唐突,如今再看,都有了解釋,可顏簪池從來就是不肯明說。「我說了,妳會信嗎?」顏簪池的話語還是那樣輕輕淺淺,卻滿載了最深層的無奈。「尾款那麼詳細的證據妳都不相信了。」「妳太聰明……太偏愛他了。」這時,他清透的眼眸中,淨是哀怨。當顏簪池這話一出口,我瞬間噎住了。確實……尾款的局顏簪池設的不可謂不縝密,後來之所以被破解,憑藉的,也完全是我對方奕汎百分之百的信任。如若那時發生這件事的人不是方奕汎,那些證據應該就足以讓我相信偷錢的事是事實了。此刻,我多麼希望那時候自己可以就那樣傻傻地上他的當……仔細想來,簪池每每逼我,似乎都出自對我安危的憂心,可我也總是不讓人失望的,次次與他對著幹。「你怎麼會知道他……」「還記得嗎,我在演唱會後台見過他。」顏簪池用著最溫潤的嗓音訴說著,我最不願聽到的尖銳事實,「去找葉清婉的時候,他鬼鬼祟祟的進出葉清婉辦公室被我看到。」顏簪池這些話就像一道最有力的定身咒般,死死的將我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我以為我至少能看著他們,沒想到還會有人從中插手……」「總經理!」突的一聲叫喚打斷了我們。離席了這麼一段時間,顏簪池的助理找來了。有人會找他,卻不會有人來找我,意外混入這場與我無關的盛會,我只能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觀察著三五成群的各公司代表。可自從發覺了顏簪池也在場,我的視線便再也沒法停留在別處。看著顏簪池與一組組賓客寒暄,再看著他駐足在甜點自助桌前。循著他的視線,我看到了蛋糕架上的戚風蛋糕,柑橘——他最愛的口味。甜點夾才抬起,便被一隻纖細的手按下:「這太甜了。」是葉清婉。「我請廚房弄了一份海鮮粥在你位子上了。」經葉清婉這麼一提,我才注意到空氣中確實飄散著股鮮香味。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正好能讓我窺視這一切。「清婉!好久不見!」這場合最不缺的套近乎話語打斷了葉清婉的殷切關心。被迫開啟應酬戰局的葉清婉,只來得及留下一句低聲地叮嚀:「趁熱吃。」當顏簪池再次抽回視線,檯面上那最後一塊柑橘戚風蛋糕已然不知去向,突留一雙點心夾懸在半空。為了聯姻才這般獻殷勤——我可以自欺欺人的這麼解釋葉清婉的舉動。可我心裡卻清楚的很,葉清婉其實對簪池照顧有加。葉清婉那眉眼之間的關愛騙不了人。還有那寒暄間情不自禁尋找顏簪池身影的眼神……有些在意是想裝都裝不來的。這場婚姻交易,似乎並不如我想像中的「純粹」。其實……葉清婉待簪池不比我差,無論我怎麼不想承認。不過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論顏簪池的氣質和外貌,要讓人不喜歡都難。就在我出神間,顏簪池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桌邊,無視座位上已經有人坐過的痕跡,優雅的推開使用過後還殘著屑的餐盤,放著一旁整潔未動,擺著一碗海鮮粥的座位不坐,他逕自挨著我坐了下來。迅速的把盤裡吃到一半的瑪德蓮塞進嘴裡,然後將剩著一塊柑橘戚風蛋糕的餐盤朝他推了推:「這塊我還沒動過,不介意的話給你吧。」一向胃口小的簪池難得有吃的興致,就這麼讓他失望,我實在不忍心。沒有推拒,顏簪池如我所料的接受了我的好意,可我沒料到的是,他對我攤開了手。什麼意思?我不解的愣在原地,而他則曲了曲指,做了個給他的手勢,視線,落在我手中的點心叉上。按理,我不該給他的,可不知怎麼的,我就這樣理所當然的,遞了出去。接過點心叉,許久不見的笑容綻放。心神蕩漾不過也就如此……可奇怪的是,顏簪池原本淺淡的笑容沒來由的,在一瞬之間轉為了羞澀,垂眸不再看我。他這是怎麼了?啊!有一條脫漏的神經忽然在這一刻接上。我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尷尬的挪開眼,我努力尋找些什麼好來掩飾自己的慌張。杯盤、名牌、桌花,我無處安放的視線在桌上一通亂掃,找尋著浮木。花!對,花!簪池一直有在插花!我的視線落在了桌面上那最顯眼的盆花。只是看著看著,有什麼不小心溢出了我的口:「沒你插得好看。」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這話,根本是來調情的吧?對此,嘴裡還塞著蛋糕的顏簪池只是淺淺一笑,可我卻錯覺的看到他眼中爆發出了神采。「她最近在他們家的地位好像不太穩固,聽說在找什麼找的很辛苦。」我不太明白顏簪池突然提這個的緣由,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找什麼?」而他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事我不會插手,家裡只說靜觀其變。」我好奇著葉清婉面臨的是怎樣的困境,同時更困惑,顏簪池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些?不像是要透露什麼消息,卻也不像是刻意要賣關子……不好意思,第兩百六十二章出了點問題,目前已排除完畢!抱歉讓大家多等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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