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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亞爾斯特 | 2026-05-08 16:00:02|巴幣:0|人氣:0

「赤龍之國的各位使節,謝謝各位的來訪。如果不介意的話,等等就由我來招待各位。」
「哪裡……能見到漂亮的羽澤王妃一面,我們這些赤龍之國的使節團也算是與有榮焉。」
在荊棘之谷的黑色城堡之中,身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留著一頭及肩的棕色長髮的年輕女子向赤龍之國的使節團等人微微鞠躬並提起裙襬。而赤龍之團的人們也雙手合十,向這位女子鞠躬致敬。
「對了,我們聽說妳有一個女兒……她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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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創文者雪源 | 2026-05-08 15:42:24|巴幣:0|人氣:5

山寨出版社新作參上~~~山寨出版社新作品:惡魔家家酒DemonxFamily作者:糜音二稿作品介紹:在遠古大陸,那是一個人類和魔族對抗的世界,為了削弱人類反抗魔族的能力,隸屬魔族暗殺機構的一流惡魔『夕陽』,奉命暗殺人類王國的大勇者宋納文·戴斯蒙智,來瓦解人類勇者組織的戰力。然而,戴斯蒙智隱藏在隱密的地方,唯一會公開露面的場合,只有在其孩子所就讀的勇者學園舉辦的親師會上才會出現,因此只有讓『自己的小孩』進入勇者學園就讀,並以家長的身份參加親師會,才有機會接觸到戴斯蒙智。夕陽為順利進行任務,以銀行家兼一家之主『因斯坦·神傑』的身份偽裝成人類,並先後找到『女兒』阿妮亞與『妻子』雪兒,組成一個臨時家庭,殊不知阿妮亞其實是失去記憶的龍族女孩,而看似溫柔善良的妻子,表面上是一名修女,另一身份竟然是代號為『灰姑娘』的巫女,常在夜間進行獵殺渣男的工作。三人彼此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過著虛偽的家庭生活。夕陽帶著阿妮亞參加勇者學校的入學考試,然而阿妮亞卻笨手笨腳的,在夕陽的一番努力下,終於讓阿妮亞順利進入勇者學園就讀。勇者學園非常嚴格,表現好的學生獎勵一顆太陽,表現不好則會懲罰一顆骷髏。集滿八顆太陽的學生就能成為稱作『國王的學徒』的優等生,反之集滿八顆骷髏的學生則會遭到退學處份。勇者學園半年一次會舉行親師會,僅限擁有『國王的學徒』頭銜的學生與其家長參加,為集結宋納文·戴斯蒙智在內的人類英勇戰士的聚會。親師會舉辦地點在勇者學園的『勇氣之塔』,屆時聖騎士、驅魔獵人都會在周圍戒備。魔族過去曾經多次派人嘗試潛入卻從未成功,任何試圖接近勇氣之塔的可疑人物會都會迅速被逮捕。夕陽和美麗的雪兒過著似有似無的虛假夫妻生活,一邊訓練阿妮亞,希望能夠獲得『國王的學徒』的資格。發行日期:未知
純屬趣味,搏君一笑,請勿當真~😋覺得有趣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圖片為AI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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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羽璇 | 2026-05-08 12:44:04|巴幣:12|人氣:30

當用膳完畢,殘餚撤下,不待夏子宸開口,李珮芷便識相地起身告退。

「今日能與殿下們共進午膳,實乃小女子之幸。奈何出外已久,恐家中掛心,小女子需先行告退,還請兩位殿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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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05-08 11:26:53|巴幣:116|人氣: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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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找到妳的,白果小姐,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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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肥宅鯊J shark | 2026-05-08 10:05:00|巴幣:8|人氣:25

對方褪去鎧甲後,展開龍化的狀態,使用之前並未使出的招式。更甚至讓夏受傷,即使夏有些大意,但是實力絕對不算弱。
他體表的火焰微弱,一副沒什麼力量的模樣,實際上與一般的收斂不同,依然高強度的在強化肉體,只是在外界無法清晰感受到他的魔力。
除了會讓人輕敵,還有另一個招式。
他的魔力會瞬間爆發,遠比我看過的魔力招式都還要迅捷且強勁,然而看到夏被擊中,遊騎兵也防禦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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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貓一號 | 2026-05-08 07:05:57|巴幣:4|人氣:31

關於我加入火箭隊這件事第三十八話「蟲屬性的深灰道館(上)」

在第一世代裡面,深灰道館可以說是主角即將挑戰的第一個道館,不了解屬性相剋的新手玩家,碰到物理抗性相當高的大岩蛇,大多玩家都會覺得大岩蛇超硬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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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賾流 | 2026-05-08 03:49:25|巴幣:100|人氣:20

KS就站在客廳入口,看似堵住俄國人去路,也像不讓任何人越過防線。阿納托利冷不防對尼莫開了一槍,兜帽超英動也不動,子彈貼著耳畔擦過,正中偷襲者脖子,動脈爆血,那人發出慘呼,尼莫同時旋身一踢,將偷襲者往玄關踹,卡住另一個幫派殺手。「救……」中槍者一手按著傷口,另一手瘋狂地抓取任何依靠。「該死!滾開!」第二名殺手受到干擾,即忙推開糾纏不清的男人,卻被尼莫打中左膝,哀叫不絕中,客廳窗戶又跳入一個戰術裝黑衣人,連尖叫都來不及就被阿納托利射中腦袋,俄國人完全不管從前門進攻的敵人了。第二波同時接近的敵人有五人,彷彿不知屋裡發生什麼事,延著相同闖入路徑,才發現玄關處一死一傷,客廳窗框掛著一具屍體。十環之內也是烏鴉頭超英沉默的領域,入侵者一踏進隔離圈就是滿滿的戰場迷霧,通訊設備直接失效,這一點間接造福本來就是孤狼行動的阿納托利,他因此還能逃竄到尼莫附近。追兵們則利用瞄準鏡與手勢勉強溝通合作,商議好不能有人撿便宜遠程狙擊,散開活動以包圍網之姿接近狡猾的俄國人藏匿地點,在不內鬥前提下制服俄國人再商量如何分贓,眼下情況一人切一塊回去也算交差了。俄國人子彈快打完了,體力肯定也消耗巨大,全部通訊遭破壞的麻煩環境下,近戰多打一是最保險的選擇。眾人原本是這樣想的,豈料闖入屋內才發現有個超英也在場,還是幫派追捧的孤星之子,真是諸事不順,只能硬著頭皮先打再說。不知是誰打開煙霧彈,室內立刻充斥白煙,幫派殺手咒罵,卻是更多的煙霧彈被扔出來。「有人拿走我的裝備--啊。」一聲頸骨被扭斷的脆響。「砰!」尼莫只要見到黑影就開槍。「KS!不!」他沒機會說出更多台詞,魅影已貼近他,幫派殺手原本以為會吃拳頭或苦無,豈料貼著他腰間的是槍口。超英確實是貼身近戰,卻是利用靈活身法走位近距離開槍,比較倒楣的敵人又被不知躲在哪兒的阿納托利補刀。肩膀中彈的絡腮鬍壯男在視線不清下被神秘出現的電線絆倒,俄羅斯死神瞬間騎上他的背,在喉嚨割出一道血紅新月,隨即就地滾開藉家具掩護。「砰砰砰!」原本還顧忌超英的幫派殺手不再遲疑掏槍還擊。兜帽超英早在敵人扣下扳機同時便感應出彈道精確閃躲,或主動抓肉盾幫擋,至於那些確定不會擊中自已的子彈則一律無視。超能力者與凡人的差距如此可悲。手槍子彈速度最慢,大多不到音速,在縮小同時強化感應範圍的尼莫腦海中,子彈並不是一顆而是一條直線,他就像在閃躲長矛,有時還能挑開矛尖。「你他媽都跑出去了還回來作啥?」尼莫本來發現阿納托利離開也要撤了,豈料他跑去樓梯間幹掉三個,又搜刮一波武器回來續戰。「怕你心軟被偷襲成功啊!英雄。」阿納托利說話同時又命中一個垂降到窗外的幫派殺手心臟,彷彿他的眼睛生在對手身上似。過去阿納托利訓練尼莫抗打能力時就曾提醒過,他擅長利用角度和對手的體重扭斷對方關節,到這裡都還沒計算進阿納托利自己的力量,俄國人也有特殊的保護色,阿納托利的兇悍外表極容易令人以為他喜歡靠拳頭說話,忽視他其實是個極端技巧派,更擅長使用武器與工具,總是用最短時間撂倒敵人。「多事。」尼莫冷哼。兩人等了一分鐘,周圍還是靜悄悄,期間阿納托利努力蒐集戰利品,準備待會兒突圍之用,他才不要被警車送回西區。「看來沒有新人要加入派對了。我們聊聊。」金髮俄國人說。「怕被我知道你右手受傷不好意思嗎?」尼莫一直雙手握槍,對擅長使用冷兵器的某人來說此舉很不自然。阿納托利一眼就發現原因。尼莫左右手格擋能力差不多,攻擊時的慣用手優勢依舊明顯,阿納托利印象中兜帽超英的弱點之一,今日一看還是老樣子。毛病並非一時半刻改得了,說穿了就是將弱點練得更強而已,要能左右開弓起碼得花十年專心苦練,大多數殺手不會費心追求平衡,更合理的選擇是強化優勢,剩下就靠臨機應變。阿納托利幾乎次次都能全身而退不是沒原因的,他恰巧就是那個不為錢、不為名,無牽無掛,每次接任務優先考慮活命,從會走路起就接受全方位殺手訓練的殺人專家。只要端盤子能賺到生活所需的花費,阿納托利樂得放空大腦混日子,卻不影響他興之所至幹掉惹到自己的人。尼莫冷不防朝他衝去,阿納托利立刻握拳回擊,兜帽超英以右臂防守,左拳比阿納托利印象中更重,可惜對他仍不構成威脅。「嘿!省點力氣!我不想跟你打,你在重要任務中,金主不管的嗎?」阿納托利語調戲謔。「金主說你剛剛增加公部門善後成本,換句話說浪費他的稅金,要我給你一點教訓。」尼莫轉述首富的意見。飛快過了幾招,俄國人沒拿槍,尼莫也沒動用任何武器。一旦阿納托利不打算殺人,威脅性便大幅降低。任何行動一旦拉長時間就會出現空隙,如同此刻兩人竟打成平手。「要是不下定決心重傷我,就算你有超能力也只是浪費時間。」阿納托利指出尼莫最大弱點。「彼此彼此,你的武器和謀殺陷阱呢?」尼莫冷笑。「我不想用就不用。」俄國人任性地說。尼莫停下動作,現在確實不是玩耍的時候,阿納托利見好就收,舉起雙手表示無意敵對。「你為了救我殺了二十三個人,我不想欠你這個,所以我還你二十三條命,等著,不要隨便殺人,既然你是個有價殺手。」尼莫說。「你剛剛射倒九個,還債速度也太快了!」俄國人不能說尼莫槍法好,他的持槍動作還是生疏,驚人準頭肯定和超能力有關。「今天不算,是我送給格羅莫娃小姐的一點心意,她遭逢不幸時我並不知情,她也是孤星市中我會選擇幫助的受害者,扣掉被你補刀的六個,還有三個昏迷,我沒射死人,還要留著司法調查。」至於阿納托利,手下當然不留活口,還得加上他主動攻擊的數字,今天總共十四個幫派殺手折在這裡。阿納托利從喉頭發出低沉的笑:「哈!你就是喜歡跟我爭!」「看樣子你不是來殺我,何必冒這麼大風險把追殺你的黑幫一口氣引過來?拉長時間分散地點一個個殺掉目標才是你的拿手好戲。」兜帽超英問。「我想確定黑球許願機到底怎麼一回事,以及那個潛進我腦子的噁心聲音是什麼。」阿納托利倒也不瞞不藏,超自然現象本來就超乎他的調查能力,只能問問有相關門路的尼莫。「就這樣闖進來?」「總歸也要找地方逃跑,無訊號區太吸引我了,不確定是黑球或其他超能力者製造的效果。」阿納托利說。換成尼莫大概也會做一樣的事,可惜阿納托利沒有超能力,他能抵達第六環已經是巧合加實力的創舉了。尼莫不打算放任他繼續在禁區遊蕩刺探,破壞協防任務,所有人手哪怕是一個普通警察和軍人都是很珍貴的。「你那邊有多少人聽見黑球聲音?」尼莫又問。「通常沒人會主動分享這種事,從各幫派人員擅離職守程度判斷,我猜挺多的。」背負俄國幫期待的阿納托利也有責任找出黑球情報,更別說俄國幫以前就有成員誤信催發超能力實驗變成吸血蚊幼蟲食物,阿納托利肯定得避免成員重蹈覆轍。「好手好腳的人,還不如去市區巡邏,阻止隨時可能出現的謀殺案。就算是幫派內部也可能出現黑球受害者,既然你們不喜歡警察介入,不該自己安排更多人手防備嗎?」前室友使出說教大法。阿納托利背肌一緊,耳畔依稀響起尼莫逼他寫功課的幻聲,熟悉的感覺連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你們那邊決定怎麼做?」阿納托利厚著臉皮問。「晚點你看新聞就知道了。」尼莫還真不是說謊,不曉得馬修和市政府會如何對大眾解釋將黑球從紀念公園轉移到格林大廈樓頂的特別行動,人心惶惶之際,官方表態必須快速明確。「找到解決辦法了嗎?」「沒那麼快。只能先解決有問題的人。」這句是實話。阿納托利抹了把臉,打從心底覺得麻煩。「你也想對黑球許願?」兜帽超英冷不防確認。「許願之前有個步驟不是嗎?」俄國人沉沉凝視著尼莫。「所以黑球要你殺的人是誰?」「你猜猜。」「應該不是格羅莫娃小姐,儘管你願意為她冒生命危險,感覺你對她責任習慣大過興趣。」「呵,」俄國殺手逸出一聲輕笑。「為何不猜是你?」「這顯得過於自戀,我們是比普通室友要好,還不到最在意的程度吧?」托加強調過自己不是同性戀,尼莫決定相信他,話說回來,孤僻的人總是有相似毛病,他不也屢屢對托加多管閒事?可惜叫托加的傻痞室友已經消失了,只剩下目前這個代管俄國黑幫的冷酷殺手阿納托利。「其實就是。」阿納托利招認。尼莫無言數秒後幽幽問:「你的朋友當真這麼少?」「你現在才知道?」不太意外的尼莫同意現在阿納托利最重要的人很可能就是絕交中的前室友。「KS,許願機讓你殺掉誰?」「……」「敏感答案?」「我在考慮要不要提醒你,你忘記我已經是超能力者了?」言下之意,尼莫根本不需要為得到超能力汲汲營營,再者,就是當事者才知道超能力不是好東西。俄國人一愣,尼莫露出嘲諷燦笑。「誰說超能力者就一定不能對黑球許願?」阿納托利反應很快。「不知道,太多未知問題,所以才要你們這些普通人滾遠點別來添亂。」阿納托利死咬不放追問:「你還是逃避我的問題,黑球對你說了什麼?」「沒收到指令,有也不買帳,我真正的願望無人可實現,那個不明物也不能,你沒發現受影響然後出現超能力的大多是普通人嗎?怎麼看都是騙局而已。我這裡有顆藥丸,吃下去就能得到超能力,但我沒說時間限制半小時和副作用是雞雞爛掉,也算符合交易了嘛!」下次兩人面對面說話不知是何時,發現該死的阿納托利出現在黑球防禦圈裡,尼莫佛都有火了,繼續實踐將前俄國室友揍成豬頭的宏願。兩人不太認真地纏鬥片刻,尼莫接收到緊急無線電呼叫黑球提早轉移完成,膝蓋精準頂中阿納托利下體。阿納托利摀著褲襠跪倒,罵了一連串俄語髒話,眼角泌淚,「你怎麼可以不講武德!」「已經控制力道了,你知道我真正不講武德的樣子。你該慶幸我還要忙別的事,能動了就自己滾蛋!黑球這種本體不明的噁心怪物害我心情非常不好。超自然怪物之類的破事,一般人知道原因也沒用,保持距離加強警戒才是正確做法。」尼莫罵道。阿納托利用力哼聲表達抗議。阿納托利曾參觀過尼莫的聖誕禮物成果,性侵兒童的神職人員不但被去勢,還得在平安夜對受害者當面懺悔。「射我兩發穿甲彈的是個俄國人,身高超過兩百,非常強壯,鍋蓋頭,黑髮藍眼,無鬚,臉上有疤。我只是想確定你的幫派裡沒有這個人。」兜帽超英天外飛來一筆。「沒有,我不會忘記這麼顯著的特徵。」緩過不可描述疼痛的阿納托利乾脆回答,同時又瞄了一眼尼莫的右手。「好吧!只是問問。」尼莫不再廢話,拉開破玻璃窗縱身一躍。英雄可以喬裝,反派當然也可以,偽裝身分是所有超能力者江湖走跳基本功。俄國大個子不屬於孤星市所有王國區代表,尼莫猜V位於更高階級,又沒高到馬修可以一口叫出他在王國裡的名號,顯然一開始V就精心隱藏實力,包括欺騙他的組織同伴,好在時機成熟時一舉奪權,這在共產黨裡是相當常見的鬥爭手段。尼莫如此思量著。無論V想推派何人上位,他都必須掌握全局,暫時偽裝成小人物很正常。蘇聯雖已解體,像阿納托利或V這樣的年輕世代身上仍清晰可見共產主義幽靈透過父執輩賦予的刻印,殘忍多疑且精於算計,同時精通種種暴力手段。同位體的故人,眼下也到了V浮出水面的時候,尼莫感覺V仍在佈局。倘若V不想一開始就以王國幹部身分活動,目前俄國人因俄烏戰爭在美國處境相當尷尬,處處受刁難,由阿納托利率領的俄國幫適合外表高大駭人的可疑分子混水摸魚,尼莫當然要先斷對方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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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澗飛湍 | 2026-05-07 23:17:01|巴幣:1032|人氣:42

暗黑竊賊們一溜煙撤離了現場。迪克一屁股坐到地上。連恩小聲吁了口氣,笑道:「起來起來!我們還要回去“報告”呢。」牧茫也笑著眨眼:「不然,燿頭頭揍你的屁股!」.普勤伸手拉迪克。迪克不肯動:「走不動了!誰揹我?」普勤愣了下,正要揹起迪克。古騏自告奮勇:「普勤你應該也累了?我來揹吧。」普勤猶豫了下:「謝謝。」.古騏揹起迪克。連恩傻眼:「……迪克,你還真好意思?」迪克嘻嘻笑道:「我很輕的!而且這是“增進感情”的方法!不然,改天換我揹你們?」牧茫忙忙搖頭:「不必!謝了!」.迪克身體前傾,脖子露出較多。普勤忽問:「迪克,你脖子上的項鍊呢?」迪克一摸,在衣服前後翻了翻,慌張:「不見了!掉在哪?」普勤:「應該沒掉在地窖,找獻祭品時,我們檢查過。應該也沒掉在路上。」古騏:「前幾天訓練時,應該也沒掉,……待會我們去找找看。」.連恩思索著:「會不會打鬥時掉了?迪克,你前一次看到項鍊是什麼時候?」迪克苦著臉:「不確定,前些天忙著想方法、訓練,沒怎麼注意。」普勤仔細:「先前我們偷襲敵人時沒有特別響動,大概不是那時候掉的。但是剛才這場打得激烈,我們沿路找找。」牧茫認真:「上一回,迪克自己遇到大盜,打的也激烈。會不會是那時掉的?」迪克搔頭、無奈:「有可能,我不知道。」.
五人沿路找著,回到留下隱形大鼎的位置,也是這次打鬥開始的地方。連恩:「這段找過了,沒有。那可能是前一次戰鬥時掉了?」迪克懊惱:「竟然掉了這麼些天才發現!希望沒被人撿走。」牧茫安慰:「別急,明天我們陪你一起去找。」迪克垂頭喪氣:「謝謝,我們先回去吧。」.連恩:「嗯,好,我們先處理公事。」普勤、迪克小聲念起咒語,操控隱形大鼎繼續走。古騏依然揹著迪克,連恩、牧茫警戒周遭。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小孩驚叫。.連恩、牧茫手捏法訣,準備迎敵。迪克也從古騏的背上跳下,與普勤、古騏進入聯手備戰狀態。卻見暗黑竊賊老大從樹叢後走出,手上捏著一個六七歲、大眼睛的小乞丐。連恩心裡有些虛,嘴上笑道:「竊賊老大,你剛跑得那麼快,現在怎麼又回來了?」心裡罵:“怎麼又是他?不是騙走了嗎?”.暗黑竊賊老大黑著臉。他本是有些起疑:“真有那麼巧,紫星的燿凌就在這裡?但如果不是,如何解釋這五人看穿了我方的戰法和弱點?”丟了獻祭物,他若是就這麼無功而返,組織定要嚴懲。因此潛回來看看,是否這幾人在虛張聲勢。沒想到,一個小乞丐正巧往自己的藏身處撞過來,暴露了自己。.
迪克瞧瞧那小乞丐:「咦,小朋友,是你?」暗黑竊賊老大疑惑:這世俗界的乞兒認識白魔法學校的魔法學徒?他稍微放鬆了那小孩的喉嚨,讓他說得出話。小乞丐咳了幾聲,向迪克叫道:「咳咳,……包子哥哥。」.連恩、牧茫等人也認出了這個小孩,之前迪克讓這小孩送來四個鮮蝦大肉包,後來這小孩又跑回來、送來迪克藏在另一個包子裡的紙條。不知道這小孩跑來這裡做什麼?現在被竊賊老大抓了,怎麼辦?五人面面相覷:從竊賊老大手裡救人,……我們還做不到吧?……何況,雖然竊賊老大現在好像沒帶手下。但是要叫人來應該挺快。.暗黑竊賊老大打量連恩五人:「燿凌……還沒和你們碰面?」連恩默默擋住已累壞的迪克,笑道:「你想見燿頭頭?我們可以帶你去。」牧茫也笑道:「他願不願意見你、見到你會做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暗黑竊賊老大躊躇:“到底是真是假?”他焦躁之下,正想拿手上的小孩出氣。.迪克忽探出頭來,問:「小朋友,是一位很漂亮的哥哥叫你來找我們嗎?」他面對著竊賊老大,不好使眼色,希望這小孩聽得懂暗示!小孩疑惑了下,彷彿懂了,答:「……是!……是一位很漂亮的哥哥。」想到眼前幾人的對話,他福至心靈:「一位叫做燿凌的哥哥!」.暗黑竊賊老大手一抖,驚疑:“紫星的燿凌真在附近?讓這小孩來叫這五人?”他看看五人,又看看這小孩:“是騙人的嗎?但是他說得出燿凌。……不會是從我剛才問的話現編的吧?……一個六七歲的小娃兒會有這敏感度嗎?”就在這時,小乞丐懷裡掉出一條光暈流轉、光彩奪目的寶石項鍊。.迪克驚喜:「項鍊!」暗黑竊賊老大驚訝:「魔法項鍊?」小乞丐看看幾人的表情,吸口氣,說:「……燿凌……叫我拿這個來找包子哥哥。」紫星的燿凌真在這裡?!魔法項鍊不是世俗界小乞丐會有的東西。暗黑竊賊老大咬牙,問:「燿凌呢?」.小乞丐答:「他說,叫我帶他們去。」暗黑竊賊老大心中一緊:“燿凌沒看到人去,不會找過來吧?”他把小乞丐往地上一扔,迅速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連恩上前,拉起小乞丐,安慰:「沒事了。」會些醫術的牧茫接手,檢查小乞丐是否有受傷。連恩、普勤、古騏警戒周遭。.小乞丐向迪克說:「包子哥哥,你的項鍊。」迪克:「謝謝你!」撿起項鍊,檢查了下,拍了拍灰土,帶回脖子上。他有話想問,但是怕這裡不太方便。檢查了會,牧茫:「只是些瘀傷,過兩天就好。」.連恩:「那我們先回去?」他有些遲疑。暗黑竊賊老大應該沒在附近窺視、竊聽了吧?不然,戲要繼續演下去,……這可是需要小乞丐帶路去找燿凌的。咦,……燿凌不會真的來了吧?如果燿凌來了,就太好了!……當然,“痛並快樂”的磨練日子,也就開始了。.迪克眨眼:「小朋友,燿凌哥哥有沒有說去哪裡找他?」小乞丐想了想,說:「燿凌哥哥說,老地方見。」.懂了!燿凌和自己五人在這個城鎮還沒有“默契的老地方”,所以是假的。而“老地方”這個詞,還把帶路的任務交給了他們。這小乞丐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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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完美理賠-1

4 GP

作者:佛萊曼 | 2026-05-07 22:57:39|巴幣:1022|人氣:27

那根手指靜靜地躺在透明的夾鏈袋裡,擱在鐵工廠辦公室的茶几上。旁邊是一瓶回溫的礦泉水,以及一疊沾滿油污的理賠申請書。陳宇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將視線從那截慘白的斷指移開,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男人叫阿彪,四十五歲,右手裹著厚厚的紗布,眼神像一隻剛被捕獸夾咬住的野狗——恐懼之中,帶著孤注一擲的兇狠。「陳專員,到底還要問多久?」工廠老闆在旁邊不耐煩地敲著桌子,「機器故障,阿彪手滑,意外就是意外。你們保險公司收保費的時候像孫子,賠錢的時候就像大爺。」陳宇沒有理會老闆。他打開公事包,取出一支雷射測距儀和一個量角器。「阿彪先生,」陳宇的聲音平靜,毫無起伏,像在朗讀一份說明書,「根據您的說法,當時您正在操作沖床,機器突然失控,壓板落下,切斷了右手食指。是這樣嗎?」「對!就是這樣!」阿彪急促地點頭,額頭上的汗珠沿臉頰滑落,「那台機器老舊了,感應器一直在失靈!」「了解。」陳宇站起身,拿起測距儀,走向車間。空氣中瀰漫著切削液與鐵屑混合的酸味。肇事的沖床已被黃色警示帶圍了起來。陳宇跨過警示帶,蹲在機器前。這是一台二十噸的傳統沖床。陳宇伸手摸了摸操作台上的雙手啟動按鈕。這種設計出於安全考量——工人雙手必須同時按下,機器才會動作,理論上根本不可能壓到手。「感應器壞了,」老闆在後面補充,「報修過好幾次了。」陳宇沒有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紅色粉筆,在壓板下方的模具邊緣畫了一條線,再將量角器架在模具上。「阿彪先生,請過來一下。」陳宇招了招手。阿彪猶豫地走過來。「您說您當時為了調整工件,手才伸進去的。」陳宇指著模具,「請用左手示範一下當時的姿勢。」阿彪伸出左手,顫抖著模仿伸入的動作——手掌平放,手指筆直地朝模具中心探去。「停。」陳宇按下快門,拍了一張照片。「這就有意思了。」他看著相機螢幕,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獵人發現獵物破綻的笑容,「阿彪先生,您的斷指切口非常整齊,骨頭碎裂面呈現完美的垂直擠壓。但若依照您剛才的示範——手掌平放伸入——切口應該是橫向的。」陳宇轉過身,直視阿彪的眼睛。「唯一的解釋是,您的手指是『立著』放進去的。而且,為了避開其他手指,您還特意翹起食指,形成一個四十五度的夾角。」死寂籠罩了整個車間,只有遠處風扇轉動的嗡嗡聲。「還有,」陳宇指了指操作台下方的腳踏開關線路,「這台機器被改裝過。雙手按鈕遭到旁路,換成了腳踏開關。腳踏開關的彈簧阻力極大,誤觸的機率趨近於零。」老闆的臉色變了。阿彪的嘴唇開始發白。「根據物理學與人體工學,」陳宇合上筆記本,「這不是意外,而是一個精心計算過的動作。您需要錢,這我理解。這台機器的理賠上限是六十萬。一根手指換六十萬,聽起來很划算。」「你胡說!」阿彪突然吼了起來,那是崩潰邊緣的嘶吼,「我有三個孩子要養!我有房貸!我怎麼可能親手切斷自己的手指?」「因為高利貸比斷指更痛。」陳宇冷冷地說,「您上個月向公司預支了三個月薪水,理由是還債。這在會計紀錄裡一查便知。」阿彪愣住了。他望著陳宇,彷彿在看一個魔鬼。「這份理賠申請,我會駁回。」陳宇從公事包裡取出一份拒賠通知書,放在沾滿油污的機台上,「您可以選擇撤銷申請,事情就只是『操作不當』。或者堅持申請,那麼這份調查報告連同詐欺罪的告訴狀,我會一併送去地檢署。」阿彪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嘈雜的工廠裡,抱著自己殘缺的手,哭得像個孩子。陳宇沒有去扶他。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眼淚。眼淚改變不了物理定律,也改變不了保險條款。他收拾好工具,轉身離開。踏出工廠大門,刺眼的陽光讓他瞇起了眼睛。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理賠部經理的訊息。「幹得好。省了六十萬。績效獎金五千元已核准。」陳宇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字——「五千元」。一根手指,一個家庭的崩潰,換來公司六十萬的利潤,以及他的五千元獎金。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時,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這就是真相。真相很便宜,謊言卻很貴。那輛鐵灰色的二手HondaCivic駛入新店山區。陳宇搖下車窗,讓山風吹散身上沾染的鐵鏽味。路的盡頭,是一棟白色建築——「慈恩療養院」。這裡是死神的候機室。住在這裡的人,都在等待一張前往另一個世界的單程票。陳宇熟練地穿過充滿消毒水氣味的長廊,走進302號房。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她很瘦,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身上插滿了維持生命的管子。心電圖監視器發出規律而單調的「滴、滴」聲,像是某種倒數計時。這是他的妹妹,陳曦。兩年前的一場車禍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肇事者逃逸,至今未獲,沒有任何賠償,只有無底洞般的醫藥費。「小曦,哥來了。」陳宇拉開椅子坐下,從包裡拿出那瓶在工廠沒喝完的礦泉水,插上吸管,沾濕棉花棒,輕輕塗抹在妹妹乾裂的嘴唇上。「今天工作很順利。」陳宇握著妹妹冰冷的手,喃喃自語,「我又幫公司抓到一個壞人。那傢伙想騙保險金,但我看穿了他。我很厲害吧?」沒有回應。只有呼吸器運作的嘶嘶聲。護理長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帳單,面露難色。「陳先生,上個月的費用……加上尿布和營養針的自費項目,總共是六萬八千元。」陳宇接過帳單。六萬八。他剛剛幫公司省了六十萬,自己卻連這六萬八都付得如此吃力。那五千元的獎金,連零頭都不夠填。父親留下的賭債還有兩百萬懸在頭上。銀行帳戶的餘額只剩四位數。「給我兩天。」陳宇把帳單摺好,塞進口袋,「我會處理。」「陳先生,我們已經通融很久了……」「我說我會處理。」陳宇抬起頭,眼神之銳利讓護理長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走出療養院,夜已降臨。陳宇坐在車裡,沒有發動引擎。他望著遠處台北市的燈火,那是另一個世界——在那裡,有人開著名車、住著豪宅,把保險當成理財工具。而在這裡,像阿彪那樣的人為了幾十萬切斷自己的手指,像他這樣的人則為了幾萬塊出賣自己的靈魂。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嚴副總」——理賠部的頭頭,一個把「成本控制」掛在嘴邊的吸血鬼。「喂,嚴副總。」陳宇接起電話,聲音恢復了那種職業性的冷靜。「小陳啊,今天那個斷指案處理得不錯。」嚴副總聽起來心情很好,「手腳乾淨,證據確鑿。這種窮鬼最難纏,能讓他在拒賠書上簽字,不容易。」「那是我的工作。」「這週末有空嗎?我有個『特殊』案子想讓你看看。」嚴副總壓低了聲音,「有個客戶,單親媽媽,剛確診肺腺癌第四期。她投保才三個月,申請標靶藥物給付,兩百萬。」陳宇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投保三個月就確診,確實有帶病投保的嫌疑。」「問題是,她的體檢報告很乾淨。但我直覺有問題。這女人以前住南部,那邊的小診所很多沒連上健保局資料庫。」嚴副總停頓了一下,「我要你去把她在南部的看診紀錄挖出來。只要找到一張她以前看過胸痛或咳嗽的病歷,這兩百萬就能省下來。」「如果真的沒有紀錄呢?」「陳宇,你是個聰明人。」嚴副總笑了,笑聲裡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公司付錢給你,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告訴我沒問題的。這個案子若你能搞定,拒賠金額的5%當你獎金。」5%。兩百萬的5%。十萬。這筆錢足夠清償療養院的積欠,還能替妹妹換用更好的進口藥物。陳宇看著後照鏡裡的自己。那張臉依然年輕,眼神卻已老得像塊石頭。「把資料傳給我,」陳宇說,「我去查。」掛斷電話,他發動引擎。HondaCivic駛入黑暗的山路。他曾以為自己是審判者,手持天平,辨別善惡。現在他明白了——他不過是一把刀,握在有錢人手裡,用來切割窮人的希望。但這把刀,眼下需要換個方向了。
高雄的陽光比台北毒辣得多。陳宇站在「仁愛診所」的門口。這是一間開在老舊透天厝一樓的診所,招牌褪色,門口等待區擠滿了老人。根據嚴副總提供的資料,那位單親媽媽——林淑芬,搬去台北前便住在這附近。如果她有隱瞞病史,這裡就是唯一的突破口。陳宇掛了號,假扮成病人走了進去。診間的醫生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戴著老花眼鏡,手寫病歷的速度慢得驚人。這正是陳宇想要的——沒有電子病歷,就意味著有操作的空間。趁護士去藥房配藥的空檔,陳宇悄悄溜進了病歷室。那與其說是病歷室,不如說是雜物間。鐵架上堆滿了發黃的紙袋,灰塵在斜射的光束中懶懶漂浮。陳宇戴上手套,依照姓氏筆畫開始翻找,不到十分鐘便找到了「林淑芬」的病歷袋。他打開袋子,快速瀏覽。感冒、腸胃炎、皮膚過敏……紀錄普通至極。直到最後一張。日期是半年前。主訴:胸悶、久咳不癒。診斷:支氣管炎。處方:止咳藥。這張紙舉足輕重。診斷雖寫著支氣管炎,但「久咳不癒」加上「胸悶」,是肺癌的早期訊號。若在投保前已有這些症狀卻刻意隱瞞,保險公司便有理由主張違反告知義務,解除契約並拒賠。這就是嚴副總要的子彈。陳宇舉起手機,準備拍照存證。就在這時,一張照片從病歷袋裡悄悄滑落。那是一張拍立得。照片裡,林淑芬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兩人笑得燦爛奪目。小女孩手裡舉著一張獎狀,上面寫著「全校第一名」。陳宇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想起了那根斷指。想起阿彪跪倒在地的哭聲。然後,他想起了妹妹陳曦。這兩百萬對保險公司來說,不過是財報上的一個數字;對嚴副總而言,只是一筆業績。但對林淑芬母女而言,那是一根救命的繩索。若他把這張病歷交出去,那個母親只能等死。那個小女孩將成為孤兒。但若他不交,那十萬元的獎金就會消失。妹妹下個月的醫藥費就沒有著落。陳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房間裡瀰漫著舊紙張與藥水混合的氣味。道德。正義。生存。這三個詞在他腦海裡廝殺。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冷酷的調查員,而是一個押下籌碼的賭徒。他沒有拍照。他伸出手,輕輕撕下了那頁寫著「胸悶、久咳不癒」的病歷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把那團紙塞進口袋,然後從公事包裡取出一支一模一樣的黑色原子筆,在空白病歷紙上模仿老醫生的筆跡,寫下了新的紀錄:日期:半年前。主訴:腳踝扭傷。處方:痠痛貼布。他將偽造的病歷塞回袋子,放回架上。這一刻,他親手毀滅了真相。但他也親手創造了一個新的事實。走出診所,陳宇將那團揉皺的真病歷扔進路邊的水溝。黑色的污水瞬間將白紙吞沒。他掏出手機,撥通嚴副總的電話。「嚴副總,我查過了。」陳宇的聲音聽起來恰到好處地遺憾,「這家診所的紀錄很亂,但我翻遍了,只找到幾次感冒和腳踝扭傷的紀錄。沒有胸痛,沒有咳嗽,她的病史是乾淨的。」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確定?」「親眼確認的。有照片為證。」「媽的。」嚴副總罵了一句,「那就沒辦法了。算她運氣好,這筆錢得賠了。」掛斷電話。陳宇靠在牆上,仰頭看著高雄藍得刺眼的天空。他失去了一筆足以解燃眉之急的獎金,卻感到一種久違的輕鬆。那是這幾年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呼吸是順暢的。然而這份輕鬆沒有撐太久。手機震動。銀行催繳簡訊。本期應繳金額:28,000元。若未繳納將凍結帳戶。現實像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臉上。陳宇盯著那條簡訊,嘴角浮出一絲自嘲的笑。他當了一次好人。代價是快活不下去了。他需要錢。快錢。這時,他的視線落在街對面的修車廠。一個染著亂髮、工作服上沾滿機油的年輕人,正對著一台泡水的賓士車發愁,一邊抽菸,一邊焦躁地踢著輪胎。陳宇認得那種眼神。那是想鑽漏洞卻找不到門路的眼神。是獵物的眼神,也是同類的眼神。他整了整西裝,大步穿過馬路,走向那家修車廠。既然上帝不給他獎金,那他就自己去這混亂的世界裡取。「嘿,老闆。」陳宇站在那個年輕人身後,指了指那台賓士,「想把這台泡水車變成全賠的事故車?你的方法不對——水痕太明顯了。」年輕人猛地回頭,一臉戒備。「你誰啊?」「我是來幫你把垃圾變成黃金的人。」陳宇遞出一張名片。名片上印著:第三方保險公證人陳宇。這張名片是白的。但在陽光下,它投下的影子,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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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5-07 22:55:53|巴幣:22|人氣:26

冰龍神殿所在的極北之地,雪下得大得出奇。白色的帷幕遮天蔽日,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死寂的灰白。克萊莉絲伏在覆滿厚雪的岩石後方,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肺部都像是被無數細小的冰針刺穿。手指早已凍得發紫,原本靈活扣弦的指尖此刻僵硬得像是不屬於她自己。但她不能停。「……殺不了他們,就不用回來了。」母親大人那句輕描淡寫的話,比這暴風雪還要刺骨。那不是命令,是一紙判決書。若此次再度失敗,她就會像那個面具碎裂的羅洛一樣,被丟進名為「遺忘」的垃圾堆裡,再也無人問津。「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她喃喃自語,用力咬破嘴唇,讓血腥的疼痛刺激那些漸漸麻木的神經。她舉起那把特製的長弓,弓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緩緩拉滿。視野前方,模糊的風雪之中,阿利提亞軍的旗幟若隱若現。藍髮的英雄王馬爾斯走在最前列,而在他身旁,護衛著他的正是那個總帶著溫和笑容的影之騎士——克里斯。還有……克萊莉絲的瞳孔驟然收縮。在克里斯身旁,那個穿著神官法袍、一臉擔憂地凝視著風雪深處的紫髮身影。「艾瑞絲……!」嫉妒、憤怒,還有一絲被背叛的劇痛,在她胸口轟然炸開。那個曾經只會在陰暗角落裡依偎著她、分享半塊麵包的笨蛋妹妹,此刻竟然沐浴在光芒之中,站在她從未能踏足的地方。「為什麼是妳?為什麼妳能站在那裡,一臉無辜地活在陽光下?」克萊莉絲鬆開了手。——崩!利箭劃破風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奔馬爾斯心口。這一箭凝聚了她全部的怨恨與殺意,快得肉眼幾乎無法追蹤。然而,就在箭矢即將洞穿英雄王胸膛的瞬間,一道銀色的光弧閃過。「鐺!」克里斯手中的盾牌精準地擋下這一擊,箭矢被彈飛,沒入雪地。「敵襲!全體防禦!」他的聲音沉穩,穿透了呼嘯的風聲。沒有慌亂,沒有恐懼。第七班的成員們——萊恩、羅迪、盧克,幾乎是憑著本能結成了防禦陣型。神官們迅速詠唱護盾魔法,騎兵們護住側翼,整個軍團如一塊渾然天成的磐石,穩如泰山。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完美」。「該死!該死!該死!」克萊莉絲從掩體中躍出,在雪地上高速移動,同時瘋狂地連射。刺客集團的伏兵們也相繼現身,但面對阿利提亞軍的鐵壁陣型,他們的每一次衝鋒都像是浪花撞上了礁石,徒勞而粉碎。刺客們一個接一個倒下。他們是習慣孤軍奮戰的獨狼,骨子裡不懂得「互援」為何物。每當一個人受傷,沒有同伴會回頭,其他人只會無情地把他當作誘餌,繼續各自衝殺。這就是刺客的生存法則。然而直到今天,克萊莉絲才驀然意識到,這個法則是多麼脆弱,多麼荒涼。戰場的混亂之中,她的視線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牽住,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那些畫面:當阿利提亞弓箭手萊恩失誤的瞬間,重騎士德拉烏已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當克里斯受傷時,那個背叛者艾瑞絲——不,是卡塔麗娜——含著淚,第一時間奔到他身邊施展治療魔法。「沒事吧,克里斯!」「謝謝妳,卡塔麗娜。有妳在身後,真讓人安心。」那樣的對話,那樣的眼神。那種名為「信任」的溫暖光芒,刺得克萊莉絲的眼睛隱隱作痛。為什麼?我們明明有著一樣的出身,同樣是沒有名字的孤兒。為什麼妳能得到那些?為什麼我只能在這冰天雪地裡,為了不被像廢物一樣丟棄而拚命廝殺?「別開玩笑了……我也……我也有用!」克萊莉絲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她無視了燃燒殆盡的體力,無視了正在逼近的阿利提亞劍士,青筋暴起的手臂用盡全力再度拉弓。這已不是戰鬥,而是一場獻給母親大人的、絕望的獨舞。她要證明自己是最強的。她要證明自己不需要同伴,不需要溫暖——只要成為一把足夠鋒利的刀,就夠了。「去死!全部給我消失!」箭矢如暴雨般射出,卻越來越失準。因為淚水已悄然模糊了她的視線。「克萊莉絲大人,求求妳停手吧!再這樣下去妳會……!」風雪中傳來了卡塔麗娜帶著哭腔的呼喊。「閉嘴!叛徒!別叫我的名字!」克萊莉絲猛地轉過身,將最後一支箭對準了那個曾經的妹妹,「我有名字!那是母親大人賜給我的!我不需要妳這種人的同情!」就在她分神的這一瞬間,阿利提亞的傭兵奧格瑪抓住破綻,大劍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至。克萊莉絲來不及閃避,只能勉強用弓身去格擋。「咔嚓。」那把陪伴她多年的長弓,應聲斷裂。巨大的衝擊力將她整個人擊飛出去,她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雪地上。鮮血染紅了白雪,像一朵怒放的彼岸花,觸目驚心。「咳……哈……」克萊莉絲試圖撐起身體,但身軀已不再聽從號令。嚴寒迅速侵蝕著意識,四周的喊殺聲漸漸變得遙遠而模糊。那些還活著的刺客同伴們,看見首領倒下的瞬間,沒有一個人駐足——他們毫不猶豫地轉身逃入林中。任務失敗了,受傷的首領只是累贅。這就是結局嗎?克萊莉絲趴在雪地裡,視線一片昏黑。她想起幼時,第一次射中紅心時,母親大人那淡淡的、一閃而逝的微笑。她想起羅洛面具碎裂時,那張滿是恐懼的臉。她想起那個深夜裡,她把半塊麵包塞進卡塔麗娜懷裡的瞬間。「……真是……難看的……舞姿啊……」她自嘲地想著。作為人偶,壞掉的時候,果然只能被孤零零地丟棄在路旁。大雪紛飛,很快便在她身上覆蓋了薄薄一層白。冰冷奪走了疼痛,只留下令人恐慌的、死寂般的安靜。在意識即將徹底斷線之際,她隱約感覺到急促的腳步聲靠近。是來補刀的嗎?也罷……就這樣,結束這可笑的一生吧。然而,落在那只滿是傷痕的手上的,不是冰冷的刀刃,而是一滴滾燙的液體。燙得讓她想哭。世界正在變暗。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原本刺骨的寒冷彷彿在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飄飄的、無重力般的麻木。克萊莉絲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融化,慢慢地融進這片無盡的雪原之中。如果就這樣睡過去,或許也不錯。不用再殺人,不用再擔心被拋棄,也不用再聽那個名為羅洛的幽靈在耳邊哭泣。然而,就在這片死寂的白色黑暗裡,一股令人生厭的溫暖硬生生地將她拽了回來。「……求求妳,止住血……求求妳……」耳畔傳來了哽咽的哭聲。那聲音無比熟悉,熟悉到克萊莉絲即使在彌留之際,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野一片模糊,但那一抹鮮豔的紫色長髮卻格外清晰。「……吵死了……笨蛋……」克萊莉絲動了動嘴唇,發出的聲音微弱得像是一聲嘆息。正拚命對著她的傷口施展治療魔法的卡塔麗娜猛地抬起頭,淚水盈滿了眼眶,那張平時總顯得怯懦的臉此刻因巨大的悲傷而扭曲著。「克萊莉絲大人!太好了……妳還醒著……!」「別叫我……大人……」克萊莉絲想要揮手拍開她,但手指只微微顫動了一下,「治療……停下來吧。沒用的。」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狀況。內臟破裂,失血過多。這樣的傷,就算最高階的司祭趕到也回天乏術——更何況,她這具身體早已因為多年的藥物改造與過度廝殺而千瘡百孔、不堪再負。「不!可以救的!只要……只要再撐一下……」卡塔麗娜頑固地搖頭,掌心的光芒沒有絲毫減弱,儘管那不過是在白白燃燒她自己所剩無多的魔力。「艾瑞絲,妳還是……這麼蠢。」克萊莉絲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但眼神裡已沒有了往日的凌厲鋒芒。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風雪。克里斯走到卡塔麗娜身旁,單膝跪下。他的目光落在克萊莉絲臉上,那眼神裡沒有勝利者的傲慢,也沒有對敗者的憐憫,只有一種純粹的——對戰士的敬重。「妳戰鬥得很出色,克萊莉絲。」他低聲說道。克萊莉絲怔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乾笑:「哈……被敵人稱讚……這算什麼?是在羞辱我嗎……影之英雄?」「不,是事實。」克里斯解下身上厚重的披風,輕輕覆蓋在她漸漸失溫的身上。那披風上還留著體溫,暖得讓克萊莉絲眼眶一陣發酸,「妳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退縮。妳不是作為人偶,而是作為一名真正的戰士倒下的。」戰士。不是刺客,不是工具,不是編號,也不是壞掉的廢棄物。克萊莉絲怔怔地看著克里斯,又看了看仍在哭泣的卡塔麗娜。「……真是的。」眼中那股長年積累的戾氣,在這一刻終於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孩童的迷茫,和一種遲來的、如釋重負的釋然。「如果……你們早點出現在孤兒院就好了……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們這樣的傻瓜……」滾燙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那是卡塔麗娜的淚水,灼熱而真實。以前,她總嫌這眼淚軟弱,嫌它礙眼。但此刻,在這冰封的天地裡,這卻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溫度。「吶,艾瑞絲。」克萊莉絲的聲音越來越輕,視線開始渙散,天空中紛飛的雪花彷彿變成了無數微小的光點,「還記得……那個麵包嗎?」卡塔麗娜用力點頭,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記得……我記得……那是姊姊給我的……」「我不後悔那時候分給妳。」克萊莉絲輕輕說道,彷彿在訴說一個藏了整整一生的秘密,「因為有妳在……我才沒有變成像羅洛那樣的人。雖然嘴上總是罵妳……」她想要抬起手,想要最後一次摸一摸這個笨蛋妹妹的頭,告訴她,她其實一直都很羨慕她能找到真正的歸宿。但手,已經抬不起來了。「我好睏……」「姊姊……!」「別哭了……這雪……」克萊莉絲仰望著灰白的天空,嘴角浮現出一抹真正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微笑,「……好像也沒那麼冷了。」在那一瞬間,她不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狙擊手克萊莉絲。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在最信任的人懷裡,安靜地、安心地睡著了。風雪依舊在吹,但那呼嘯聲彷彿悄悄地小了下去,如同天地也為這個靈魂的離去,默然肅立。篝火在岩石後方劈啪作響,火星隨風輕飄而散。戰鬥已經落幕,阿利提亞軍正在清理戰場。卡塔麗娜坐在火堆旁,手中緊緊握著一縷金色的頭髮——那是從克萊莉絲身上剪下的,也是她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一點痕跡。克里斯坐在她身旁,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陪著她。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多餘的。良久,卡塔麗娜緩緩擦乾眼淚。她將那縷頭髮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衣裡,然後抬起頭。火光映照在她臉上,那雙曾經總是充滿猶豫的眼睛,此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克里斯。」她的聲音,不再顫抖。「我在。」「克萊莉絲姊姊……還有羅洛,他們不是壞人。他們只是被那個女人……被那種扭曲的命運,硬生生地逼成了那個樣子。」卡塔麗娜望向遠處的黑暗深處——那是艾瑞米亞主教所在的方向,也是這一切悲劇最初的根源。「我不會再逃避了。我要親手終結這一切。」她站起身,手中的魔道書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為了讓這世上不再出現第二個克萊莉絲,為了斬斷那個人偶師的線——這一次,換我來戰鬥。」克里斯起身,與她並肩而立,手穩穩地按上劍柄。「好,我們一起去。」他轉頭看向她,眼神沉靜而堅定,「我們是夥伴,也是家人。妳的悲傷,由我來分擔;妳的願望,由我來斬開道路。」雪,停了。東方的天際透出一縷微弱的晨曦,雖然陽光仍顯稚嫩,但它確實穿透了厚重的雲層,靜靜照亮了這片被鮮血與淚水浸透的大地。新的戰鬥即將開始。但這一次,他們所揮動的劍,不再是為了別人的命令,而是為了守護那些再也不願失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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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雜魚小說家秋茶 | 2026-05-07 22:20:12|巴幣:34|人氣:38

1.向羅斯亞請教應對之策1票2.再次請示精靈族的智慧2票「……你怎麼又來了?」坐在書桌前的精靈女王朵魯娜迦,皺起眉頭盯著二度登門拜訪的我看。「你是不是很閒啊?」隨侍在旁的蜜兒也忍不住出聲揶揄我一句。「哪裡哪裡,我不過是有欽佩精靈族的睿智,因此特地再來討教。」「就算你這麼說,此趟刺殺已派出我族精銳蜜兒,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能擔此大任的人手。」「久聞精靈族巧奪天工,如果能贈與幾件魔法道具,必定能助我軍凱旋歸來。」估計是最後一戰了,什麼萬能藥啊、力量之淚的道具來個幾瓶吧。「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先前毀了我苦心鑽研百年的研究成果,如果不是為了大局著想,我頭一個就毒殺你!」咬牙切齒的女王猛力拍桌表達不滿,身處末日之中,大家情緒都不太穩定,完全可以理解。朵魯娜迦發洩完怒氣,便努了努下巴,對蜜兒說道:「把那個拿給他。」蜜兒神情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照辦,將廚櫃打開,從中取出一個木製的小盒子,裡頭放了一支裝有綠色液體的小瓶子。「這是弒神之毒的仿製品,因為材料不足,現在也無法進行測試,不曉得實際效力如何。」先前的研究日記有提到,這傢伙整天偷拿提爾蘿絲的頭髮做實驗,現在女神甦醒了,總不能去跟本人要頭髮。「感謝女王大人,我定會好好善用這東西的。」我就知道不能給這些瘋狂博士研究室,這絕命毒師才來多久,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偷偷製作出生化武器了。取得對神特效的道具後,信心大增的我返回主城,一踏進大廳,就看到大夥忙進忙出的做最後整備,群眾中一人一熊看到我出現,立刻往這邊過來。「札瑜。」「是赦黜啊,怎麼了嗎?」「薩克他們說叫我留下來守城,不讓我跟熊吉一起去。」確實,不能重生的熊吉只有一條命,這趟任務九死一生,讓牠獨自留下來又不曉得會闖什麼禍,最好是有飼主在身邊看管。薩克他們肯定也是考量到這點,才委婉的讓她留下。「那個、怎麼說呢……」見我閃爍其詞,赦黜抿嘴不高興的質問道:「都一起度過了這麼多難關,該不會你也希望我留下來吧?」怎麼辦,要看在同伴情誼的份上,讓熊吉冒這個風險嗎?────────行動選項────────1.讓赦黜跟去2.不讓赦黜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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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修月(第二十二章)

14 GP

作者:花閱絹 | 2026-05-07 21:51:28|巴幣:272|人氣:102

「既然妳自告奮勇代替別人留下來,哪麼這個給妳。」菁英栽培社的的副社長,自然繼承加特的社長位置,想當然他可沒那麼好心。他遞給我一顆炸彈。
「明天就著手我們的第一輪計畫,暗殺狄奧立德大公。妳去求見他,然後在他面前引爆炸彈,和他同歸於盡,剩下我們來處理。」
我好害怕……誰來救救我?「那維爾莉特小姐會怎麼樣,如果我照你們的話去做?」
「先顧好妳自己吧!妳還有餘力關心別人?不過這是個好問題。」副社長為了讓我死得明明白白,便『好心』的告訴我:「妳就以維爾莉特女爵派出的殺手之名,結束大公的性命,再由她來承擔幕後罪名,輕則抄家流放,重則……反正會死人就是了,我也不太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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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05-07 18:43:12|巴幣:20|人氣:38

前言:目前主要與朋友潮月ユシリ分享遊戲王MD主題構築文章,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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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亞爾斯特 | 2026-05-07 16:00:04|巴幣:130|人氣:121

前情提要:眾人順利回到破舊宿舍後,小鶇和角太郎報備順利拿回破舊宿舍的事情。而在她睡覺的時候,鏡子也出現些許的異常。
當清晨到訪的時刻,小鶇起身看了床邊的鏡子。當她走到前面的時候,映照出來的是自己的倒影,無論小鶇擺出什麼動作,鏡子都沒有任何的異常。
「嗯……果然前幾天看到的是我單純因為太累所以做夢嗎?」小鶇確認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就直接轉身抱起格利姆,小心翼翼的將這位老大從夢境中搖醒。
「怎麼了?早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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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更琉璃的覺悟 | 2026-05-07 08:14:23|巴幣:126|人氣: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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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妳的實務訓練要提前進入實戰階段了,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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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你是我七點的約定-9

5 GP

作者:佛萊曼 | 2026-05-06 23:00:38|巴幣:108|人氣:59

時間是指縫間漏走的細沙,輕得無聲,卻從未真的停下來。轉眼間,冬去了,春又來了,聖德中學校園裡的那幾排櫻花開了又謝,落了一地的粉白,然後被風掃走,讓位給夏天第一批聒噪的蟬鳴。這半年,對陸曉雪來說,像是一場她怕醒過來的夢。關於那個噩夢般的家,法院在三個月前做出了終審判決。在夏氏集團的律師團隊全力介入之下,阿姨王梅以「侵占罪」與「違反兒少保護法」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並須償還全部侵占款項。表姊林佳琪因為在學校裡被孤立、被指指點點,在那些目光的重壓下撐不住了,灰溜溜地轉學去了南部的一所私立職校,連告別都沒有。壓在曉雪頭頂那片烏沉沉的雲,終於,散了。曉雪的監護權暫時轉移至社會局,以夏家作為指定寄養家庭代為照顧。這件事辦妥的那天,夏爸爸只是對她說了一句「安心住著」,夏媽媽在旁邊把那天的晚餐加了三道菜,沒有人大張旗鼓,但曉雪坐在那張飯桌旁,吃著吃著,筷子就停在半空裡,眼眶悄悄地紅了。她不是不懂,他們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這裡是你的家,不用再算著日子走了。夏予暉的「投餵計畫」仍在持續推進,但規模升了級。在夏媽媽親自監督的每日營養餐之下,曉雪原本凹進去的臉頰,緩緩地長出了一點細嫩的嬰兒肥,皮膚變得白皙透亮,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枯黃分叉的頭髮,也變得烏黑而柔順,紮成高馬尾走在走廊上的時候,已經有不止一個男生會在她身後悄悄多看一眼。當然,沒有人敢上去搭話。因為全校人都知道,陸曉雪,是夏予暉罩著的人。五月中旬,會考前夕。夏家書房的燈,亮到了很晚。「停!休息十分鐘,不許動。」夏予暉把一杯溫熱的蜂蜜檸檬水放在桌上,隨手把曉雪眼前那本英語講義抽走,「陸曉雪,妳再這樣瞪下去,這本講義的紙都要被妳灼穿了。」曉雪整個人癱進椅背裡,哀嚎了一聲,「可是我還是很緊張……如果考不上聖德高中的美術班怎麼辦?今年聽說錄取率很低,萬一落榜了——」「萬一落榜了怎樣?」夏予暉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側過臉看她。「就不能跟你同校了。」曉雪說完,自己也感覺到那句話有點直白,低下頭,沒再往下說。其實她心裡清楚,這半年的努力不只是為了夢想——或者說,夢想本身就包括了他。包括了能繼續每天見到他,包括了那個她已經習慣了的、有他在的日常。夏予暉沒說什麼,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那是一個御守。紅色的,有點醜,歪歪扭扭的,上面用金線繡著「必勝」兩個字,針腳粗細不均,還有幾根細小的線頭翹在外面,做工之粗糙,讓人一眼就看出來那雙繡它的手,平日裡除了打籃球,大概再沒做過任何精細活。曉雪愣了一下,「這是……買的?」「咳。」夏予暉摸了一下鼻子,耳根那裡悄悄地紅了一點,「外面買的哪有誠意?我去廟裡求了香灰,自己縫的。針腳是醜了一點,但法力無邊,保妳金榜題名。」曉雪捧著那個御守,看了很久,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針腳,看著那兩個繡得認真卻笨拙的字,鼻腔裡漫出了一陣溫熱,軟得像是心裡某個地方被什麼輕輕地撞了一下。這個從不把任何事放在眼裡的少年,為了她,認認真真地拿起了針線。那雙打球的手,繡了這個。「夏予暉,」她握緊了那個御守,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考上了,成為你的直屬學妹——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願望?」「什麼願望?」夏予暉挑了挑眉,嘴角含著笑,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考完試之後,帶我去看海。」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有點意外,那個念頭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但說出口的瞬間,就覺得是對的。她想起那個夜晚,那座橋,腳下翻滾的渾濁河水。那是她曾經一度以為是終點的地方。她想和他一起,去看真正的海,遼闊的,湛藍的,無邊無際的,把那個夜晚的河水徹底換掉,換成一片讓人想要站在裡面、大口呼吸的光。夏予暉看著她,靜了片刻。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悄悄地沉了一下,沉得很深,像是在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做了一個決定。「就這?」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語氣卻輕描淡寫,「這叫行程安排,不叫願望。」「那……?」他轉過身,逆著窗外的夜光,眼神在那道光裡,變得格外清晰而篤定,「我們玩大一點,陸曉雪。」她沒有說話,等他說下去。「如果妳考上榜首——我說的是美術班的榜首——」他停頓了一下,嘴角緩緩地勾起來,帶著那種她已經熟悉了的、自信到了某個邊界之後才有的張揚,「我就把我高三那年制服的第二顆鈕扣,提前預定給妳。」書房裡靜了整整一秒。曉雪的心跳,在那一秒裡,無聲地漏了一拍。她當然知道那代表什麼。學校裡的傳說,流傳了很多年——男生制服的第二顆鈕扣,因為最靠近心臟的位置,送給誰,就代表把心送給了誰。「你……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廢話,我又不是文盲。」夏予暉露出那兩顆小虎牙,笑得張揚而篤定,眼神裡燃著某種清晰而炙熱的東西,像是被他認定了很久、終於說出口的東西,「怎樣?敢不敢賭,陸榜首?」曉雪低下頭,看著掌心那個歪歪扭扭的「必勝」御守,感受著上面那殘留的、屬於他的溫度。這不是一個賭約。這是他給她的一張入場券。通往他心裡的,入場券。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神比她自己以為的,更要堅定,「好。一言為定。你就把那顆鈕扣留好,學長。」那一晚,書房的燈亮了很久。但那個光不再是焦慮的顏色,而是某種更溫暖的東西,像是兩個人對著同一個方向,安靜地燃著。兩天後,會考考場。當最後一科的鐘聲響起,曉雪走出考場的時候,陽光強烈得讓她眯起了眼睛。她在那片刺眼的光裡站了一秒,然後視線自然而然地,在校門口的人群裡,找到了那個身影。夏予暉穿著便服,倚著欄杆,手裡拿著兩瓶冰鎮的可樂,朝她這邊望著。沒有特別等待的姿態,就只是站在那裡,看見她走出來,嘴角便輕輕地彎了一下。曉雪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他把可樂遞過來,冰涼的瓶身貼上她的手心,那陣涼意瞬間把剛才考完試的燥熱散掉了一半。「考得怎麼樣?」曉雪接過可樂,仰起頭,對著他,對著這片陽光,露出了一個她自己都沒察覺有多亮的笑容,「把你的第二顆鈕扣護好,夏予暉。」夏予暉看著那個笑容,靜了半秒,然後也笑了,低下頭,用指節輕輕地在她頭頂刮了一下,「臭屁。」風吹過樹梢,把蟬鳴聲一陣一陣地送過來。屬於他們的夏天,才正要開始。九月的聖德高中,金桂的香氣已經開始在空氣裡悄悄地漫開,甜而不膩,帶著一種讓人想深吸一口的清。布告欄前,新生們擠成了一堆,說話聲此起彼落,討論著同一個名字——陸曉雪,高一美術資優班,術科滿分,榜首入學。不只是成績。那幅曾在校慶奪得冠軍的《雨中光》,被加裱了框,掛在校史館最顯眼的位置,成了聖德中學近年來送給新生看的第一幅作品。不再是那件不合身的舊款校服,不再是那雙磨破了邊的鞋。走進高中部的陸曉雪,穿著剪裁合宜的白襯衫和格紋百褶裙,烏黑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一張清麗而沉靜的臉,那種沉靜不是冷漠,而是某種歷經過風雨之後、從深處沉澱下來的恬然,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卻又說不出哪裡特別,只是覺得她站在那裡,像一幅畫,氣質自成一格。「氣質女神」這個稱號,在她入學的第一週,就已經在校園裡流傳開了。午休時間,中庭的紫藤花架下。曉雪坐在長椅上寫生,素描本攤在膝蓋上,畫筆在紙面上輕輕移動,她的眼睛在紙面和眼前的景色之間來回,神情專注而平靜。身旁,一圈或站或立的男生,正進行著各種程度透明的「無意靠近」——有人假裝散步路過,停下來看她的畫,「哎呀,這畫得真好,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以後多多請教?」有人直接開門見山,「學妹,我是吉他社社長,這週末迎新晚會,能邀請妳當舞伴嗎?」面對這些,曉雪只是禮貌地微笑,手裡的畫筆沒有停,「加陌生人的聯絡方式,不好意思,我習慣不加。舞伴的話,我已經約好了。」「約好了?約的誰啊?」吉他社社長不服輸,很有把握地撥了撥頭髮,「整個高一,還有誰比我更——」「比你更怎樣?更帥?」那個聲音從花架後方傳來,慵懶的,帶著一種壓都壓不住的、毫不費力的壓迫感,「還是,比我球打得好?」圍著的男生們背脊同時一涼,自動地往兩側退開,讓出一條路。夏予暉穿著高二球隊的訓練服,一手轉著籃球,額頭還戴著運動髮帶,剛結束練球的痕跡寫在他身上——那種運動之後的、荷爾蒙充沛的鮮活,讓他走進來的那一步,彷彿帶著一股氣場,把中庭的空氣都悄悄換了一個質地。他邁著長腿穿過讓開的人群,無視了那些已經悄悄變白了臉色的男生們,徑直走到曉雪身後的長椅上,一屁股坐下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下巴輕鬆地擱上了她的肩膀。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帶著一點剛打完球的餘溫,語氣裡有一絲說不清楚是真在抱怨還是只是想說話的撒嬌意味,「陸曉雪,我就去練球一個小時,這裡怎麼又變成菜市場了?」曉雪對這種親密程度早就習以為常了。她放下畫筆,側過頭,從口袋裡取出那條平日備著的手帕,不緊不慢地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練完了?累不累?」「累死了,手都痠了。」夏予暉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服務,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掃向那個吉他社社長,那一眼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清清楚楚的警告,「剛才誰說要請我女朋友當舞伴?」「女……女朋友?!」吉他社社長嚇得結巴了,「可是……大家都說你們是……是遠房表親?是兄妹?」「兄妹。」夏予暉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聽見不知所謂的事情時才有的、冷淡的嗤笑。他站起身,俯下身,從曉雪的制服領口裡,輕輕地,用兩根手指勾出了一條銀色的項鍊。那條項鍊纖細,但那個墜子很特別——不是鑽石,不是水晶,而是一顆黑色的小鈕扣,上面刻著聖德中學的校徽,在陽光下反出一點低調的光澤。全場安靜下來了。聖德的傳統,在這所學校待過的人,沒有人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看仔細了。」夏予暉直起身,指著那顆鈕扣,聲音不大,卻把中庭每一個角落都填滿了,「這是我高二制服上的第二顆鈕扣。在她拿到美術班榜首的那天,我就親手摘下來給她了。」他轉過頭,看著臉頰已經悄悄染上一片粉紅的曉雪,嘴角勾起一個得意而溫柔交疊在一起的弧度,「陸同學,告訴他們,這顆鈕扣代表什麼?」曉雪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抬起眼睛,掃過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臉,攥緊了那顆帶著他體溫的鈕扣,清清楚楚地說——「代表,夏予暉的心,由陸曉雪保管。」她頓了一下,嘴角揚起,「期限,是一輩子。」「聽見了?」夏予暉挑起眉,一把攬上她的肩膀,那個動作自然得像是反射,「以後誰再敢打她的主意,先來問我答不答應。還有,別想著讓她加你的聯絡方式,她的通訊錄裡,置頂永遠只有我一個。」「喔——!!!」中庭裡,掌聲和起鬨聲幾乎同時炸開,還夾雜著幾聲女生的尖叫——「天啊太閃了!」「夏學長好霸道!!」「女神被追到了,但為什麼我反而好想嗑——」吉他社社長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人群裡,其他男生也識趣地散去。花架下,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陽光從紫藤的葉縫間灑下來,把地面和他們兩個人的影子都照得斑斑駁駁,交錯在一起。「滿意了吧,大醋桶。」曉雪收起素描本,笑著戳了戳他的手臂,「那麼大場面。」「這叫合理防衛,不叫吃醋。」夏予暉哼了一聲,接過她的畫具包,不由分說地背在自己肩上,「誰叫妳現在這麼讓人忍不住回頭看,我不守好,哪天被人拐跑了怎麼辦。」「不會跑的。」曉雪側過頭,看著他,忽然伸出手,主動地,把手指輕輕地插進他的手指縫裡,十指緊扣,「因為我的畫裡,永遠只有一把傘,也只有一個人。」夏予暉低頭看了一眼她握著自己的手,那個看的角度,讓他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他眼神裡某個細小的、一閃即逝的柔軟。然後,他把那隻手握緊了。兩個人並肩走上林蔭大道,陽光從頭頂的枝葉間漏下來,碎成一地細碎的光斑,落在他們腳下,落在他們的肩膀和手上。一個是拿著筆的大畫家,一個是拿著球的校草隊長;一個曾在橋上的雨夜裡,幾乎沒能撐到天亮;一個曾撐著一把黃色的傘,衝進那場雨,說了一句「明天見」。那個「明天」,就這樣,一天接著一天,走到了今天。曾經那個蜷縮在陽台角落裡、不敢發出聲音哭泣的女孩,如今走在這條路上,步伐是輕的,眼神是亮的,手心裡,有人握著。七年後。誠品書店的中央展演廳,人潮洶湧。巨大的活動海報懸掛在半空中,那幅插畫在燈光下看起來溫暖得幾乎要從畫面裡漫出來——漆黑的暴雨,壓著整個畫面,而正中央,一把明黃色的傘撐開了一方光亮,傘下是兩個穿著制服的少年少女背影,看不見臉,卻讓每一個看見的人,都感覺在那個傘下待過。海報上方,幾個燙金的大字——知名插畫家陸曉雪最新繪本《你是我七點的約定》簽書會長桌後,陸曉雪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身裙,長髮隨意地在腦後挽成一個低髻,幾縷髮絲垂在耳邊,素淡而好看。她低著頭,對著一本又一本遞過來的書,在扉頁上簽下名字,再在簽名旁輕輕地添上一把小小的雨傘圖案,那個動作輕描淡寫,已然成了習慣。「曉雪老師!」前面的讀者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我超級喜歡這個故事,特別是那個雨夜,少年衝進雨裡救了女孩的那一幕——我看了好幾遍,每次都哭!請問……現實生活裡,真的有夏予暉這個人嗎?」曉雪停下筆,抬起頭。她眼神清澈,溫柔,那種當年在阿姨家的地板上蜷縮著的、不敢被人看見的怯懦,早就在這些年裡,一點一點地,消散了,被別的東西替換掉了——那種東西叫做自信,叫做從容,叫做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自己值得什麼。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杯草莓牛奶上,停了一秒,嘴角彎起來,「有啊。」她頓了頓,「他比書裡寫的,還要好。」讀者捂著臉,發出一聲尖叫,激動地接過簽好的書,退到旁邊,後面的人繼續往前。簽書會整整進行了三個小時。當主持人宣布「活動結束」,曉雪放下那支簽了幾百次名的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痠的手腕,剛要站起身——「不好意思,」主持人突然湊過來,語氣帶著一絲她沒能完全掩住的笑意,「還有一位讀者,排隊排了很久,可以通融一下嗎?」曉雪有些意外,往台下望了一眼,「當然,請他上來。」燈光在那一刻變了,台下的光暗了下去,只剩一束聚光燈,精準地打在舞台的中央,把那片地板照得格外清晰。人群緩緩地、自動地,讓出了一條路。那個身影從那條路的盡頭,走上了台階,一步一步,走進了光裡。深藍色的手工西裝,剪裁合宜,把肩線和腰線都勾得很好看。頭髮梳得整齊,褪去了少年的那些不羈和鋒芒,眉宇之間沉澱出了一種屬於成年男性的穩重,氣場在那身西裝裡,從容而有分量。但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把傘。明黃色的,有些歲月的痕跡了,傘面的顏色沒有當年那麼鮮,但被保養得很好,撐開的傘骨,還是那麼穩。現場的空氣,先靜了一秒,然後炸了——「那把傘——!」「是書裡的那把傘!!」「書裡的男主角,他真的存在!!」曉雪坐在那裡,看著那個向她走來的人,眼眶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蓄滿了熱意。是夏予暉。從十七歲到二十四歲,從那身深藍色的籃球校服到今天這套手工西裝,從那個在橋上氣喘吁吁、把傘塞進她手裡說「明天見」的少年,到今天這個走進聚光燈裡向她走來的男人——他的眼神,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樣子,沒有變過。夏予暉走到長桌前,把那把傘輕輕地放在桌上,然後從懷裡取出一本嶄新的《你是我七點的約定》,翻開扉頁,那是她寫在前言的一句話,他的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獻給那個在暴雨中,為我撐起全世界的少年。他抬起頭,看著她。「陸大畫家,」他的聲音在這個空間裡帶著一種剛剛好的輕,帶著她聽了七年、聽了無數遍、無論什麼時候聽見都會讓心跳慢半拍的熟悉,「這本書的結局,妳畫到了我們大學畢業。但讀者們都說,故事還沒有講完。」曉雪忍著眼淚,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那……這位讀者,想看什麼樣的結局?」夏予暉把書放下。他繞過長桌,走到她面前,停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比七年前那個橋上的夜晚,近了很多。在全場幾百名讀者、無數個媒體的鏡頭,以及坐在台下笑得瞇起了眼睛的夏爸爸、夏媽媽的注視裡——他慢慢地,單膝跪了下去。現場瞬間炸開,尖叫聲、驚呼聲、哭聲,交疊在一起,漫天漫地地湧上來。夏予暉沒有回頭,他只是看著她,從懷裡取出那個深藍色的絲絨小盒,緩緩地打開——那枚戒指不是普通的款式,戒托上的主鑽璀璨,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鑽石旁邊那一圈細小的、用黃寶石鑲成的輪廓,那個形狀——是一把打開的傘。「曉雪,」他仰起臉,看著她,聲音帶著一點他這七年來幾乎從不讓人看見的、赤裸的柔軟,「七年前,我在橋上拉住了妳,對妳說『明天見』。這七年,我陪妳走過了每一個明天。」他停頓了一下,那個停頓不是為了等她,而是因為後面的話,他認真地想把它說清楚,「妳用畫筆治癒了很多人,但我想讓妳知道,妳也是我的光。從那把傘遞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了。」「這本書,記錄了我們的過去。但我更貪心,我想要預訂妳的餘生,想和妳一起書寫這本書的續集,一頁一頁,一直寫到最後一章。」他舉起那枚戒指,眼神裡有她從十七歲就認識的那種篤定,不動搖,不退讓,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陸曉雪,妳願意嫁給我,讓我這輩子、下輩子,永遠做妳專屬的撐傘人嗎?」曉雪的眼淚,在他說完那句話的瞬間,無聲地落下來。她想起那個雨夜,橋上的欄杆,那個漫天漆黑的河面,還有後來那把突然出現在頭頂的黃色傘,那個說著「明天見」然後一頭衝進雨裡的背影。她想起那杯草莓牛奶,那個把食物推過來說「幫我銷毀罪證」的笨拙謊言,那個用自己的背影替她擋住所有惡意的少年。她想起那間畫室,那盞小夜燈,那個在走廊盡頭說「明天醒來,我還在」的聲音。這個世界曾對她那樣殘忍,讓她失去了幾乎所有。但這個世界也是公平的,因為它把他,留在了她的面前。她伸出手,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用力地、清清楚楚地,點了頭——「我願意。」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確定,「夏予暉,我願意。」夏予暉笑了,笑得像一個少年,像一個終於等到了他一直在等的東西的人,眼睛裡有光,是那種他這七年一直都有的光——那束光的方向,一直都朝著她。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枚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然後站起身,在漫天落下的金色彩帶和全場如雷般的掌聲裡,把她攬進懷裡。那個懷抱很熟悉,熟悉得像是她這七年來,每一次難過、每一次委屈、每一次不知道怎麼辦,都記得去找的那個地方。舞台大螢幕上,投影出了那本繪本的最後一頁。畫面裡,不再是雨夜,不再是黑暗,不再是那個翻湧的、混濁的河面。而是陽光,大片大片的,把畫面的每一個角落都填得飽滿而明亮。男孩和女孩長大了,他們並肩走在一條不知道通向哪裡的路上,手牽著手,步伐從容,沒有回頭。而那把黃色的傘,被他們折好,就那樣輕輕地夾在他的臂彎裡,不再撐著,不再遮什麼,只是帶著,帶著它存在過的那個雨夜,帶著它完成過的那件事。因為,他們已經不再需要它來遮風擋雨了。只要有彼此,心裡,就是晴天。曉雪靠在他懷裡,把臉埋進去,聽著他胸腔裡那道她最熟悉的、有力而穩定的心跳聲,那個聲音從他身體深處傳出來,落進她的耳朵裡。她閉上眼睛,心裡漫著一種她用了很久才學會接受的東西——安寧。不是因為再也不會有風雨,而是因為無論什麼風雨,她都知道她不是一個人的。她在心裡,輕輕地說——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我現在,很幸福。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即使失去了所有——但我,至少還有他。(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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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5-06 22:59:20|巴幣:16|人氣:51

石砌的地板冷得刺骨——那是一種能滲入骨髓的寒意,彷彿連血液都要被凍結。這裡是阿卡奈亞大陸某處不為人知的修道院深處。沒有陽光,只有長明燈昏黃搖曳的火光,將牆上那些怪異神像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隻隻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惡鬼。對於跪伏在大廳裡的幾十個孩子而言,這裡從來不是修道院,而是一座製造工廠。而他們,也從來不是孩子,只是等待被篩選、隨時可以丟棄的素材。「編號七十四號,出局。」冰冷的宣告聲落下,隨後是一陣拖行聲與悶哼聲。沒有人敢抬頭,甚至沒有人敢顫抖——因為恐懼會傳染,而「母親大人」不喜歡有瑕疵的作品。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一陣優雅的腳步聲緩緩逼近。那聲音清脆、規律,每一步都像踏在孩子們緊繃的心弦上。主教艾瑞米亞停在隊伍最前方。她身著潔白無瑕的主教袍,臉上掛著聖母般慈愛的微笑,然而笑容背後,那雙眼睛卻如萬年不化的冰川,深邃而無情。「孩子們,抬起頭來。」她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孩子們緩緩抬起頭。大多數人的眼神空洞無神——那是長期扼殺自我之後留下的麻木。唯有前排一個金髮女孩,眼中燃燒著一種野獸般的倔強與渴望,在死氣沉沉的人群中格外刺眼。艾瑞米亞走到女孩跟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妳的眼神很好。那是一種想要活下去、想要吞噬一切的眼神。」她緩緩伸出手,戴著絲質手套的指尖輕輕劃過女孩沾滿塵土的臉頰。「從今天起,妳不再是一個編號。我賜予妳名字——克萊莉絲(Clarisse)。妳將成為我最鋒利的箭。」女孩——克萊莉絲,身體猛地一震。名字。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在這個地方,擁有名字就代表擁有了「活著」的資格,不再是那種隨時可以丟棄的廢棄物。「感謝您……母親大人。」克萊莉絲低下頭,聲音嘶啞,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艾瑞米亞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旁邊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孩——他一直在發出奇異的低笑聲,彷彿對此渾然不覺。「至於你……你的瘋狂是一種天賦。」艾瑞米亞從身後隨從手中接過一個面具,親手為男孩戴上,「遮住你的軟弱,釋放你的恐懼。你的名字,是羅洛(Roro)。」「嗚傑傑……羅洛?我是羅洛!」面具底下傳來變調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聽起來既滑稽,又帶著一股難言的悲涼。賜名儀式就此落幕。那些沒能獲得名字的孩子,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在這一刻徹底熄滅。然而,角落裡還留著一個身影。那是一個有著紫色長髮的女孩。她縮著身子,低垂著頭,竭力壓縮自己的存在感。她沒有被選中,也沒有被帶走處置,僅僅是因為她太過平庸——平庸到連被刻意「廢棄」的價值都不具備。深夜,宛如囚室的宿舍裡瀰漫著霉味。紫髮女孩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肚子發出令人難堪的咕嚕聲。今天的晚餐只發給了「有名字的人」。一個黑影突然籠罩了她。女孩驚恐地抬頭,對上的是克萊莉絲的臉。剛剛獲得名字的克萊莉絲,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神兇狠而冷漠。「喂,廢物。」她冷冷地開口。紫髮女孩嚇得縮成一團:「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擋在這裡的……」「閉嘴。妳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真讓我火大。」克萊莉絲嘖了一聲,不耐煩地蹲下身。下一秒,一塊乾硬的黑麵包被粗暴地塞進了女孩的懷裡。「吃掉。」紫髮女孩愣住了,她看看懷裡的麵包,又看看克萊莉絲。「這……這是妳的……」「叫妳吃就吃!不吃的話,我殺了妳。」克萊莉絲惡狠狠地威脅著,卻在同一時間將臉轉向一旁,刻意避開對方的視線,「羅洛那個白痴只會傻笑,要是連妳也餓死了……我就真的只剩下一個人了。」紫髮女孩——未來的艾瑞絲,眼眶霎時紅了。她顫抖著抓起麵包,狼吞虎嚥地啃咬起來,淚水混著麵包屑一起吞進肚裡。「謝謝……謝謝妳……」「不准哭!」克萊莉絲低吼了一聲,在女孩身邊坐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匕首,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憑。窗外的月光透過鐵柵欄灑落進來,映在兩個相互依偎的影子上。「聽好了,」克萊莉絲仰頭望著月亮,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總有一天,我要成為最強的刺客。讓母親大人眼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等到那一天……」她頓了頓,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就把妳也一起帶出去。所以,別死啊,笨蛋。」那一年,她們還不知道那位擁有藍色頭髮的「光之英雄」的名字,也無從預見命運將在雪原上為她們畫下的休止符。此刻,這半塊乾硬的黑麵包,便是她們擁有的全部世界。時間是無情的工匠,將當年那個瑟瑟發抖的男孩,一刀一刀打磨成了只知殺戮的怪物。數年後,阿卡奈亞邊境,古拉森林。樹冠在此處遮天蔽日,陽光難以穿透,正是刺客們最鍾愛的狩獵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腐葉的氣息,還有淡淡的鐵鏽味——那是無數次擦拭武器後留下的餘韻。「嗚傑傑!嗚傑傑!今天要玩什麼遊戲?好開心啊!」一陣刺耳的笑聲驟然劃破森林的寂靜。那是幾十個聲音重疊共鳴,聽起來既像一個人,又像無數個幽靈在回響。克萊莉絲靠著一棵老橡樹,煩躁地磨著手中的箭矢,懶懶地抬起眼皮,打量著眼前那一群戴著相同面具、穿著相同戰斧裝束的身影。他們都是「羅洛」。或者說,他們都是那個名為「羅洛」的瘋狂概念所衍生出的分身。「閉嘴,羅洛。」克萊莉絲冷冷地說,「你的笑聲吵得我無法專心。」其中一個羅洛蹦到她跟前,歪著頭,面具上那誇張的笑容孔洞直直盯著她:「克萊莉絲姊姊生氣了?為什麼呀?是因為艾瑞絲不在嗎?嗚傑傑,艾瑞絲去玩『間諜遊戲』了,只剩我們在這裡玩『殺人遊戲』!」聽到艾瑞絲(卡塔麗娜)這個名字,克萊莉絲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那個笨蛋現在應該已潛伏進阿利提亞騎士團了吧。雖然口頭上說是去執行任務,但克萊莉絲心底始終壓著一股說不清的不安——那個傻瓜,會不會真的被那些偽善的騎士給感化了?她用力甩了甩頭,將雜念驅散,目光落回羅洛的面具上。「吶,羅洛。」克萊莉絲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憫,「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從來不摘下面具?吃飯、睡覺都戴著,不悶嗎?」眼前的羅洛愣了一下,動作僵硬地摸了摸蒼白面具的邊緣。「摘下……?」羅洛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不再是那種尖銳的假音,而是透著一種孩童般的迷茫,「不行的,不能摘下來。」「為什麼?」「因為……如果不戴著它,我就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我』了。」羅洛環顧四周無數個如出一轍的分身,聲音開始顫抖:「我們都是羅洛。只要戴著面具,我們就是一個整體,是不死的軍團……但若摘下來,我就只是一個沒用的棄子。母親大人說過,沒用的東西就該消失。」「嗚傑傑!所以不能摘!絕對不能摘!」他陡然重拾了那種瘋狂的笑聲,彷彿要用笑聲將恐懼淹沒,「我去殺掉那些騎士了!為了母親大人!」幾十個身影如鬼魅般散入森林深處,朝著剛進入林中的阿利提亞軍衝去。克萊莉絲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當年那個在孤兒院裡戴上面具時手腳發抖的小男孩,與眼前這個狂戰士的身影,悄悄重疊在了一起。「……真是個瘋子。」她低聲罵了一句,卻在不知不覺間將握弓的手收緊了幾分。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更快。克萊莉絲並未參與這場伏擊,她的任務是在後方策應。但當森林裡的喧囂聲漸漸平息,她等來的不是那群吵鬧的瘋子,而是一片死寂。只有一個羅洛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斧頭斷了,皮甲被利劍割得支離破碎,更要緊的是——臉上的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半張佈滿血污與驚恐的臉。「輸……輸了……」那個羅洛跪倒在克萊莉絲跟前,聲音嘶啞,「本體……被殺掉了……那個藍色頭髮的男人,還有那個影子一樣的騎士……太強了……」「本體死了?」克萊莉絲瞳孔驟然收縮。羅洛軍團的核心在於本體。本體一旦殞落,那些以秘術創造出的「分身兄弟」便會失去精神連結,淪為空殼。「我是誰……?」地上的羅洛開始抓撓自己的臉,指甲深深掐入皮肉,「本體死了……那我是誰?我還是羅洛嗎?還是……只是一堆垃圾?」「喂!冷靜!」克萊莉絲衝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但她的手碰到他的瞬間,羅洛的眼神便已渙散。隨著本體的消逝,支撐這些分身的精神支柱也一同崩塌。他倒在地上,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此後再無聲息。克萊莉絲站在屍體旁,久久無法動彈。死了。那個總是發出煩人笑聲、總是跟在她和卡塔麗娜身後轉的「弟弟」,就這樣消失了。沒有葬禮,沒有弔唁,甚至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稱不上。基地的謁見廳裡,空氣凝得如同冰窖。克萊莉絲單膝跪地,向簾幕後的主教匯報戰況。她盡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微微顫了一下。「……羅洛部隊全滅。暗殺阿利提亞王子的計畫……宣告失敗。」簾幕後傳來茶杯輕輕落下的聲音。「是嗎。」艾瑞米亞的聲音依舊優雅,聽不出怒意,也聽不出悲傷,「羅洛那個孩子,終究也只有這種程度。」克萊莉絲猛地抬頭:「母親大人!羅洛他……他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那又如何?」艾瑞米亞從簾幕後緩步走出,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眼神就像在審視一件稍有瑕疵的瓷器。「克萊莉絲,妳要記住——工具的價值在於『有用』,而非『努力』。」她漠然地邁過地上的一份戰報,「既然壞了,那就換新的。那種量產的人偶,要多少有多少。」那一瞬間,克萊莉絲感覺心臟被一把刀狠狠刺穿。不是憤怒,而是恐懼。她盯著艾瑞米亞那張美麗而無情的臉,腦海中羅洛臨死前的話語不斷迴盪——「如果摘下來,我就只是一個沒用的棄子。」原來,我們從來都戴著面具。羅洛戴著有形的面具,而我們戴著「母親大人的乖孩子」這副無形的面具。只要失敗一次,只要面具碎裂,我們便什麼都不是。「那麼,接下來輪到妳了,克萊莉絲。」艾瑞米亞的聲音截斷了她的思緒,「卡塔麗娜已經潛伏進去了,但我需要一把更直接的刀。去雪原,在那裡佈下天羅地網。」艾瑞米亞俯下身,手指輕輕托起克萊莉絲的下巴,臉上的笑容溫柔得令人絕望:「妳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不是嗎?妳一定不會像羅洛那個廢物一樣碎掉的……對吧?」克萊莉絲直視著那雙眼睛,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想尖叫,想逃跑,但多年的馴化讓她只能機械地點頭。「是……母親大人。我會殺了他們。我一定會……證明我的價值。」她退出大廳,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走出陰暗的基地,外面是一片茫茫雪原。寒風呼嘯,但克萊莉絲清楚地知道,無論外面的風雪多麼猛烈,都不及剛才那個房間裡的萬分之一寒冷。「羅洛……」她握緊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我不會變成你那樣的。我絕對……不會被拋棄。」風雪之中,她的身影顯得無比單薄,如一片即將被暴風吞噬的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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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渡遼歌 | 2026-05-06 20:00:05|巴幣:1322|人氣:165

李少鋒、夏羽和愛米娜來到八樓的美食街。時值下午,即使尚未到晚餐時間,餐廳也有不少客人。他們並不曉得上方樓層正在舉辦或許會改變世界局勢的拍賣會,各自談笑用餐。愛米娜經過數間餐廳與各種機台的電子遊樂場,來到戶外區域。露天廣場也有許多遊客,幾組親子正在旋轉木馬與摩天輪旁邊排隊。「要坐嗎?」李少鋒問。「那、那裡是不會被竊聽的安全場所。」愛米娜點頭說。「……要是受到襲擊,摩天輪整個墜落會很慘吧?」李少鋒確認性地問。「最、最高就是九層樓左右,包廂門可以強行開啟,而且墜落途中想必有許多能夠踩踏的物品,沒有問題的。」愛米娜說。不是反駁不會被炸掉,而是直接以崩壞為前提對話是不是有哪裡怪怪的?李少鋒倒也不再反駁,默默走到隊尾。隊伍很快就排到了。李少鋒、夏羽坐在一側,愛米娜獨自坐在一側。仔細想想,國小以來就沒有坐過摩天輪了。李少鋒看著逐漸攀升的街景,忽然想到韶涵很喜歡摩天輪,每次到遊樂園都會要求要坐,轉身趴在窗邊,小腳前後踢呀踢的──「怎麼了?」夏羽問。「沒事。」李少鋒深呼吸壓下內心的複雜情緒,注意到愛米娜想要先和夏羽說些話,倚靠著廂牆等待。「那麼有什麼事情?」夏羽不情願地問。「希望核對彼此的已知情報。」愛米娜說。「講得好聽,就是要逼問我的情報,但是也不必特別讓學長在場吧。妳們最近是不是都把學長當作測謊器?」夏羽無奈地問。「妳覺得第二本十書是哪一本?」愛米娜單刀直入地問。「……不曉得耶。」夏羽撇著嘴,沉默僵持片刻才無奈地繼續說:「我覺得是假的。」「有何證據?」愛米娜嚴肅詢問。「沒有,就是直覺。」夏羽聳肩說。「九位總榜強者都認為是真貨,依照吾等估計,在這幾年找到第二十書也不值得訝異。妳曾經跟首席提過可能會有三本十書現世,但是含糊其辭,不肯多提細節。」愛米娜說。「是這樣嗎?」李少鋒偏頭問。「姆姆,那算是被列蒂西雅套話套出來的……講起來就是我猜的。每位司書都有自己的看法吧,歐美甚至舉辦過好幾次賭盤。」夏羽避重就輕地說。「妳的答案是什麼?」愛米娜平靜地問。「使徒本身就是難以預測的特異點,一舉一動都會造成劇烈影響,難以預測,或者說根本無法預測,睿智、慈愛和混沌三人都已經現身,不管哪一本十書都有可能,然而如果是《幻夢手札》就……有些麻煩了。」夏羽低聲說。「為什麼?」愛米娜嚴肅追問。「各種層面來講。」夏羽敷衍地說。「所以妳認為第二本找到的是《幻夢手札》。」愛米娜嚴肅追問。「我是第一次坐摩天輪,想要好好欣賞風景。」夏羽側身撞了一下李少鋒,逕自望著窗外。轉移話題的方式很爛,不過摩天輪確實正好轉了大半。這個角度能夠看見松山機場,正好有架飛機準備降落,閃爍著警示燈降低高度。更遠處還可以看見台北101,街景頗為壯觀。李少鋒瞥了幾眼,轉而問:「站在銀鑰的立場,怎麼看待十書的優先順序?」「吾等期望著未曾有人知曉的知識,因此記載著內功心法、魔法迴路的《死靈之書》以及記載著所有兵器類型、武術招式的《唐金冊》,這兩本十書的價值相較最低。」愛米娜緊張扭著手指,回答說。「為什麼?」李少鋒不解地問。「心法迴路與武術招式息息相關,吾等已經練了《雙祭書》,難以修練其他的,而且既然包含外星文明的無數流派,印證起來必須花費長久時日。」愛米娜解釋說。「說的也是,為了一個心法迴路就讓一個人花費好幾年去鑽研也說不過去,而且想必不會那麼好心地依照強弱分門別類。」李少鋒說。「最優先目標是《奈克特正本》、《伊波恩原稿》、《幻夢手札》,三本記載著關於外星文明的完整知識,那是徹底不同於地球的內容,包含文化、歷史、天文與地理,光是想像就感到興奮不已。」愛米娜熱切地說。「確實能夠理解。」李少鋒同意地說。「對吧!」愛米娜激動喊完,意識到自己過於興奮,端正神色繼續說:「此外,記載著通往『魔神之主』阿撒托斯神殿地圖的《原初混沌地圖》,以及據說由第一位玩家撰寫的《最初的日記》,即使玩家普遍視為沒有實際意義,吾等卻是亟欲知曉內容。」「畢竟名列十書當中,光是這樣就有著莫大價值。」李少鋒頷首說。「吾等認為《原初混沌地圖》會是最後發現的十書。推測存在建議等級Lv.100的遊戲,也或許最後一場遊戲的場所就位於阿撒托斯的神殿,必須透過那本十書的內容才能夠破關。」愛米娜說。「最後一場遊戲啊……破關之後又會有什麼?」李少鋒問。「不曉得,因此才讓吾等願意花費數千年的時間去追尋。」愛米娜正色說。「我也稍微能夠理解那份心情。那麼又如何看待有著喚醒克蘇魯方法的《拉萊耶文本》,以及殺死舊日支配者方法的《賽拉伊諾石板》?」李少鋒又問。「那兩本十書的內容推測以至高存在為中心,無論是魔神之首、三柱神、四王、舊神或舊日支配者,皆是遠遠超過人智的存在,那是肅穆的、偉大的、足以被稱為神的,連帶讓書中知識難以印證,更有動輒讓精神狀態陷入危險的可能。吾等認為危險性最高,即使取得也難以解析、閱讀。」愛米娜詳盡地說。能夠知道銀鑰司書的這些看法也是頗為難得。李少鋒暗忖回去之後至少有些收穫告訴樓月學姊,偏頭望向遼闊街景。「即使是假的,依然有著意義。」愛米娜繼續說。「……因為第一本《食屍教典儀》已經被確認了?」李少鋒問。「正是如此,原本被視為傳說的十書確實存在,不再縹緲虛幻,即使目前為止沒有太多人實際見到《食屍教典儀》,以『教主』古斯塔夫本身的實力無法統帥近百支教團隊伍,並且讓眾多強者自願歸於麾下,間接證據充足,本次又有道爾・威森的背書,即使是假的,蕩出的漣漪仍舊會擴散至全世界,分散救世會的注意力,對於吾等而言是好事。」愛米娜說。「但是也有可能讓情況變得更加混亂吧?」李少鋒嘆息著問。「只要混亂的矛頭並非指向您,那樣又有何不可?不過今晚請您務必注意周遭異變,目前尚未排除救世會在場的可能性,五凶內部的實際情況也不明朗。」愛米娜說。「妳們也要小心。如果救世會動手,司書也是目標。」李少鋒說。「非常感謝,吾等會竭盡全力。」愛米娜說。話題是不是沒有對上?李少鋒發現摩天輪轉完一圈,已經能夠看見看在閘門旁邊的工作人員身影,不再多說。「接下來要去競標了?」夏羽問。「我、我再搭一圈,思考方才的話題。」愛米娜吞吞吐吐地說。「……瞭解,後續就麻煩了。」李少鋒假裝沒注意到愛米娜取出手套與封口袋,不曉得想要對自己的座位做什麼,放棄深思地和夏羽並肩回到露天廣場。天色逐漸轉黑,街道也陸續亮起絢爛霓虹。「如果真的是《幻夢手札》會有什麼問題嗎?」李少鋒隨口問。「等到真的確認是再講啦。」夏羽嘟起嘴,加快腳步進入百貨公司。李少鋒原本還想問第三本會被找到的十書是哪本,不過也知道有更該擔心的事情,前往九樓和張定緯三人會合,搭乘電扶梯準備參加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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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

喜歡推理小說的她

3 GP

作者:盾神巨兵 | 2026-05-06 19:31:03|巴幣:2002|人氣:62

「您好。」
「您好。」
對方的聲音慢悠悠地,像是一名滿盈著書香的沉穩女子。就像是在圖書館的前台能隨意見到的館員那樣,讓人感到舒展而不放縱。
「我喜歡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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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衝浪的寶石海星 | 2026-05-06 19:00:06|巴幣:3016|人氣:121

雷卡好奇地審視眼前這看起來熟悉、但在小地方卻又有些不同的景色,然後問道:「你剛才說,眼前的景色是常青市v1,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還有常青市v2、v3……之類的吧?」
三八回道:「是的。確實還有其他版號的常青市景色樣板,代表著某位存在的記憶中不同時期的常青市樣貌。您的運氣不錯,在現有的常青市景色樣板中,v1版本是最乾淨、最綠意盎然、最美好的,後續的版本將逐漸失去原有的美好樣貌。若您對其他景色樣板有興趣,之後可在適當的時機付出代價更換。」
「原來如此,對了……」雷卡還想提問,但三八卻打岔道:「時間有限,還請您先聽我說明!」三八說完這句後,也不等雷卡回應,就自顧自地開始解釋一些事情。
三八表示,雷卡此刻身處於配發給正式居民的「個人居住區」,這裡可以套用多種景色樣板來改變外觀,而此時套用的「常青市v1」是雷卡在晉升正式居民時所獲得的隨機贈禮之一,若雷卡不喜歡這個景色,可在晉升為2級居民時獲得更改居住區景色的權限,屆時可以消耗點數從商城隨機抽選出其他景色樣板來更換景色。而當晉升為3級居民時,就能透過消耗更多點數的方式來購買特定的外觀樣板,在晉升到更高級別後,甚至還有設計、創造自己喜歡的景色樣板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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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5257802所有人
這次完成的是少戰河馬隊的三號突擊砲,歡迎來看看噢~~~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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