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 APP

巴哈姆特 APP
最舒適便利的瀏覽體驗

開啟巴哈姆特 APP
 

詳細 縮圖 清單

作者:河合艾梅莉 | 2026-01-13 08:44:02|巴幣:210|人氣:29

身為風俗娘評鑑Vtuber的我要拯救失去光明的她(44)風俗評鑑Vtuber與尋愛的她的告白讓我們把時間往回推到跟夏樹拍影片的一個禮拜前——寧子在拍攝完成後,也以校園門面的身分風風光光地帶著她的GBN親衛隊來參加慶功宴,畢竟她原本就是婚活推進同好會的人。香妃和桃果似乎也因為最終結果而言對美緒是好的,也特地網開一面不再追究寧子過去這段期間的種種作為。於是大家恢復了選美之前的狀態和睦融融地鬧騰在一起。隨著夜晚逐漸變深,慶功宴也已經接近尾聲,陸續有人離開了居酒屋。直到剩下以美緒為主的核心成員桌還在飲酒作樂,而一燈學園的女高中生團體除了慶凜以外的人也都回去了。「來來來!大家注意看過來~!」美緒忽然來到包廂前方這樣嚷嚷,以往任何酒會都不會醉的她今天看起來卻是格外亢奮。她用力舉直右手說:「——我宣布,我現在要向賴慶先生告白!!」她的口氣聽起來很輕鬆。我不禁噗哧一笑,從原本坐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我打算要按照平常的步調,以輕鬆的語氣向她吐槽,往前走了一步。不過,美緒為什麼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呢……?為了炒熱氣氛嗎?緊接著,包廂陷入令我感到意外的寂靜。咦?這時候大家應該要笑出來才對吧?香妃應該會說「妳怎麼現在才突然說這種話啊?」寧子則是會露出傻眼的表情說「咦?真的只有這樣!?我肚子還很餓耶,回去的時候不如請我吃拉麵吧~」然後優愛會說「好啦好啦,大家先聽聽她怎麼說吧」替場面作結。恢復成原本狀態的這個同好會的相處模式應該就是這樣吧,大家都很熟悉。所以就讓場面在熱鬧一點吧。現在這樣彷彿像是……我為了確認狀況,緩緩抬起頭。內心戒慎恐懼,帶著逃避的心情抬起了頭。「唔——!」於是,我一眼就理解了現在的狀況。她的雙手在身體前方緊握著裙襬,嘴唇兩端微微勾起,露出溫柔的微笑,兩眼以筆直的視線望著我。她完全是認真的。啊啊,真的是告白嗎?……為什麼?我腦海裡不禁掠過了這句話。我早就預料到,或許總有一天會發生這種事。從她找我當推薦人開始,我內心某處隱約就做好了覺悟。可是,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在這裡……大家開心地抱持著快樂的回憶,大學生的暑假才正要開始,正在討論今年要到哪裡放煙火、計畫去海邊玩時,她就在大家的面前告白了。妳已經下定決心了嗎?我搞不懂。欸,美緒。「欸,賴慶先生。」彷彿是在回應我的內心,她發出十分溫柔的聲音。「第一次和我約會的事,你還記得嗎?」面對絕對不會停下來的時間。面對美緒。我緊緊握住拳頭,緊緊咬著嘴唇,因為還有旁人在,我謹慎斟酌用詞才開口:「……記得當時和妳聊得很開心。」回想起幾個月前的一開始,我以為她是個天真開朗的辣妹系風俗娘。不過相處下來,才發現她內心細膩和聰穎的一面,當初辣妹的感覺也只是其中一種屬於她的面向。美緒依舊保持微笑,向我點了點頭:「那麼,還記得當時你對我說了什麼嗎?」「咦…………?」我對她說了什麼?必非刻意謙虛,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對她說過什麼特別的話。看到我的反應,美緒的笑容蒙上一層哀傷的陰影。見到這一幕,我的胸口突然縮緊了起來。我明明不想美緒露出這種表情的。「這樣啊。我想也是。」「抱歉……」「賴慶先生在約會的期間,總共對我說了八次『我好可愛』~頭一次遇到那麼真摯稱讚我的人,我真的好開心哦~」「蛤?」等等、八次?有那麼多嗎?她不會是把我內心獨白也算進去了吧?總覺得有點沉重。美緒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浮現笑容說:「——那時候,我就喜歡上賴慶先生了。」她說出了再也沒有退路的這句話。「請賴慶先生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唔——!向我表達過心意的人數也數不清。但我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因為這種契機喜歡上我。原來,她一開始,就喜歡上我了嗎?我感到腦袋攪成了一團亂麻,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從以前開始,會接近我的都是那些擅自對我抱持著幻想,又擅自對我的印象幻滅的女孩。我一直認為這樣也沒差,覺得反正就是這樣。直到認識了寧子,與她交往,然後再被出軌的她隨意甩掉。……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喜歡上我?為什麼她會相信我?為什麼她會如此美化我?到了現在,她對我的感情又變得更深了。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她為什麼會對這樣的我一見鍾情?「在那之後,我好不容易再次與你取得聯繫。選美期間因為你願意在我身邊陪著我。在我靠近你時,你雖然看上去不太樂意,還是肯伸手摸摸我。光是能呼喚你的名字,我就很開心了。」美緒靜靜地回憶過去,繼續說道:「要是你呼喚我的名字,我就會更開心。得到你的稱讚,我會感到很幸福。要是被你罵,我會感到更幸福。我想著你進入夢鄉,早上起來後第一個回想起來的就是你的笑容。只要碰到你的手,我就會心跳不已。在你身邊聞到你的氣味,我就會頭暈目眩。」這種事……這種事——我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才陪伴在她身邊的?我是為了向她索取什麼回報嗎?還是要答謝她幫忙照顧了優愛?每次相約,一看到美緒,心情就會放鬆下來。我喜歡和她一起在咖啡廳討論選美的事情,一起散步在公園聊天。我也一直很感謝妳啊,美緒。美緒的聲音靜靜地響起:「其實,我一直很不安,覺得這樣做真的好嗎?但我正視自己的心情之後,才發現答案一開始就在心中了。那一天萌生的感情,發育得愈來愈大,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我要張開雙手才能捧住的巨大花束……所以,我果然還是可以抬頭挺胸說出口。」拜託,拜託妳……等一下,等一下啊,美緒。我也已經決定要好好面對妳了。等這次代表戰結束後,等到回家之後,暑假才正要開始啊。不要拋下我自顧自的向前啊……不要自己一個人先得出答案。再等我一下,再等我一下就好……啊啊,為什麼妳能夠這樣?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動搖,露出一雙天真又率直的眼神——「我確信我的戀愛沒有任何錯誤。」她這樣說讓我感到越發頭暈目眩。「所以——」美緒繼續說道。她做了一個深呼吸。我喜歡美緒的聲音。她和我說話時充滿活力的問候,都像是從她那邊獲得了精神。但我現在不想聽到妳接下來要說的這些話。拜託,拜託妳。現在不要再說下去了——於是,彷彿就像是最後的煙火般,就像是那朵碩大的錦冠菊般——「賴慶先生,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請讓我成為你心中那個特別的人。」她綻放出滿面的笑容。「等————」優愛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咬緊嘴唇低頭,握緊拳頭拼命忍住。聽到了,我聽到了。美緒的感情化為言語,傳到了我的耳裡。……我必須做出回答。一股頓重的疼痛刺穿了我的胸口正中央。我的心臟彷彿被緊緊抓住,讓我無法呼吸。我用力扯開領帶,想辦法把領帶鬆開。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樣痛,像是被纏住一樣難受、哀傷、痛苦、恐懼、害怕,快要陷入瘋狂了。我望了其他夥伴一眼。寧子緊緊抿住嘴唇,移開了眼神。優愛一臉不安又炫然欲泣,往沒有人在的牆壁望去。香妃和桃果靜靜地看著我和美緒。真護用不帶感情的雙眼望著窗外。慶凜露出困惑,臉上充滿了擔心的神色。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惹的禍。怦咚、怦咚……我的心臟在大聲跳動。怎麼不乾脆停下跳動呢?我多次想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又縮了回來。我的腳不停顫抖,一心想要飛奔到門外。為了阻止我的腳,我緊緊捏住襯衫衣襬,用力到快要撕破布料。不要,不要,不要啊。我不想答應,也不想拒絕。這樣一切都會改變,一切都會結束。不管選哪個選項,接下來都會有另一邊的時光變成空白——一切聲音從我耳中消失。我不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也不知道在她眼中的一里山賴慶是什麼樣子。不過,就像我們一同度過的日子。老實說出口吧。把自己的心情毫無虛假地說出口。我以筆直的眼神與美緒相望。她的眼神十分純粹、清澈,平等對待所有人。我喜歡那種眼神。她之前開心向我展現她的新髮型和挑染的髮色。我喜歡她綁成馬尾的金色長髮。我喜歡她那對豐滿的雙峰。我喜歡她總是仔細修剪的漂亮指甲。我喜歡她不停變動的聲音與表情。我喜歡她活力十足的笑容。所以,我把所有的感情寄託在話語中——而就在這時,被前女友狠狠背叛的畫面卻從我眼前一飄而過——也因此,我拚盡全力能夠擠出的話語便是——「抱歉,美緒,我果然還是無法回應妳的感情。」我使盡全力,盡我所能試著露出了一個微笑。我……應該有確實露出微笑吧?#經過一段短暫的沉默後,美緒笑了。但這回她的笑容透露出肉眼可見的哀淒。「說的也是!」她把手放在後腦勺上,發出開朗的笑聲並繼續說道:「雖然我已經做好覺悟了,但還是不行嗎~賴慶先生不會因為情勢所逼,就選擇某個人呢。我還想說自己差不多有機會能成為你的女朋友了。唉唉~明天起又要開始尋找願意和我結婚的男生了。」美緒若無其事地拿起了自己的東西,朝著店門口走去。「真是遺憾。明天見囉~」她哼著歌,彷彿知道了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之後,她走到門口時,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啪咚。她的手提包掉到地板上。她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兩隻手緊緊握拳。「不過,我果然還是……」這時美緒轉身開口說:「不想找賴慶先生以外的對象呢。」她的嘴角拼命想要擠出微笑,表情卻變得扭曲,開始落淚。啪咚——!又有一個鈍重的聲音傳出。等我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的身體撞倒了椅子,整個人倒在地上。我的眼前散落著免洗筷的紙套,倒在地上的椅腳沾滿了結塊的灰塵。過了幾秒之後,我的左臉開始發紅發燙。「賴慶,你這傢伙!!」聽到他的吶喊,真護抓著我的肩膀,硬是把我倒在地上的身體翻正後,跨坐在我身上,揪住了我的胸口。「這是怎樣?這是怎樣啊!美緒這段時間以來不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嗎!」熾熱的話語化為雨點落下,讓我十分疼痛,不禁把眼神從眼前的摯友身上移開。「混蛋!給我看這邊啊!」我的背重重撞在地板上。「北大路前輩!」「真護先生!」寧子和優愛大喊出聲。「吵死了!」真護的眼角浮現淚光,他抱持著祈求的眼神往我看來。「賴慶,剛才只是你隨口說出的玩笑話吧?抱歉,我一時太激動了。不過你剛才那個玩笑實在不好笑啊。」聽到他顫抖的聲音,我默默搖了搖頭。「喂,你是騙人的吧?快說你是騙人的啊!為什麼你不讓美緒獲得幸福?快點,就像平常一樣跟我說『真是的,你這傢伙健身到連大腦都變成肌肉了,聽不懂我的笑話啊』,快說啊。你應該還有話要說吧?你應該早就準備好完美結局了吧?這樣我就能為剛才打你的事道歉,要我道歉多少次都可以……」「……抱歉,真護。」其實我知道的,真護一直很在意美緒,如果說玲夢花是他的愛人,那美緒就是他打從心底希望可以獲得幸福的女生。「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揪起我的身體,再次把我的身體往地板上摔。「嗚呃……!抱歉……」好痛喔,身體都快散架了,從那傢伙的拳頭來看,這傢伙的肌肉原來真的不是長好看的啊……「不要以為隨口道歉就沒事了!!」雖然是在包廂,但真護的怒吼還是引起了店內其他客人的關注。「你至少該考慮一下吧。至少該回到家後煩惱到睡不著吧。對你來說,美緒是十秒鐘就能拒絕的存在嗎?我不管你情傷還是怎麼樣,但是你要一直把那種爛情緒當慰藉到什麼時候?說啊!!」他緊緊揪著我的襯衫。看他再次舉起拳頭,我默默地閉上眼睛。這時慶凜抓住了他的手。「真護哥,夠了。」儘管慶凜比真護還高出許多,但是只要真護想出手,慶凜也不可能攔得住他。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放開我!這傢伙、這傢伙他……!明明知道美緒的感情,卻擺出一副也不是沒有那種意思的態度——」「——別說了————!!」打斷真護說話的,是美緒的吶喊。她用手臂擦了擦眼淚,說:「……真護先生,不是這樣的。如果只能對自己喜歡的人展現溫柔,不就沒辦法交朋友了嗎?我、優愛、寧子,都受到賴慶先生的溫柔拯救。賴慶先生之所以會拒絕我,只是我沒能成為足以讓他喜歡上的女孩子而已。至少,我並不覺得溫柔對待我的他有錯。」她講到這裡,一直保持著溫柔的微笑。唔——!我和真護幾乎同時餅住了呼吸。看到這一幕,慶凜放開了真護的手。「總之,事情就是演變成這樣嘛。」她擺出無關貴圈真亂的那種瀟灑的表情,低頭看著我說:「話雖如此,我也沒有想要袒護阿哥。你應該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變成這樣了吧?」真護似乎陷入茫然之中,從我的身體上跌坐下來。香妃和桃果連忙安撫其他客人,以及差點打算報警的店員。我站起來拍了拍襯衫,撿起掉在地上的背包。我朝著美緒對角的另一個門走了過去。除了慶凜似乎打算跟上來外,其他人沒有採取任何動作,也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在穿過門之前,我回頭說道:「掰掰,各位。」我露出了應該是很苦澀的笑容,緩緩地朝著外頭那無人的黑暗走過去……後記A:大家好,我是周末飛去吉原喝茶又飛回來的艾梅莉,這一定是去取材,沒有其他用途的你說對吧?雖然美緒這番操作沒什麼失誤,不過對手是那個賴慶,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後記B:大家好,這裡是正在等待新年的研究員歸夜。選美結束之後,尋愛的她終於決定邁出最重要的一步,但是仍未從前女友出軌中走出來的Vtuber桑在此刻卻縮了,美緒不是小貓啊!他真的對妳是一往情深的啊!(寧子:你閉嘴!!!雖然被拒絕是在意料之中,但是真的被心儀對象拒絕,還是會傷心呢……究竟有誰能夠融化Vtuber的內心呢?

我是歸夜,好想好好安慰美緒啊,我們接下來的故事再見!

...繼續閱讀
作者:貝卡 | 2026-01-13 02:01:59|巴幣:2|人氣:25

大家好,我是熊哥貝卡身為一個從彈彈堂時代就開始「挖坑埋人」的老司機,最近看到這款即將上市的《彈彈英雄》,手癢進去測了一下這類回合制彈射遊戲雖然玩法經典,但要在現在的手機市場做出新意確實不容易這次我錄了一段實測介紹影片,裡面有實際展示大招特寫跟對戰的畫面,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先參考影片:
先說結論《彈彈英雄》成功抓住了「老味道」,在操作手感上非常還原,但視覺表現跟戰鬥節奏確實有感進化如果你是想找回當年跟朋友對轟的情懷,或是單純想找一款節奏明快、不無腦的休閒競技手遊,這款值得一試
適合誰:彈彈堂老老玩家、喜歡紙娃娃系統、偏好策略彈射勝過無腦掛機的人
不適合誰:追求極致3D擬真大作、完全不想動腦計算角度的玩家

...繼續閱讀
作者:逐成酪梨控的史萊姆 | 2026-01-13 00:57:00|巴幣:2|人氣:66

我最愛的腳腳專業戶的繪師作品,HobbySakura這間廠的手指腳趾塗裝又優秀,所以當初看到這雙玉足就下訂了。
先上一些繪師推特的美腳圖

可莉跟芭芭菈

...繼續閱讀
作者:神隱 | 2026-01-13 00:28:55|巴幣:1042|人氣:35

帝國的勝利:從哈德良到君士坦丁的羅馬世界

作者:麥可.庫利科斯基原文作者:MichaelKulikowski譯者:何修瑜出版社:馬可孛羅出版日期:2022/03/12語言:繁體中文定價:780元優惠價:79折616元優惠期限:2026年02月10日止
這次我要說書是帝國的勝利:從哈德良到君士坦丁的羅馬世界,整本書是我有幸透過45折的價格買回來的小問題書,當然外觀上那點小問題並不影響本書的知識含量,由於正在帶團且我很早就知道本書只是因為價格太高沒能出手,趁著這個機會入手來學習知識,我認為本書出眾的地方在於非常詳細的講述了真實的羅馬而非縮水的羅馬,由於塞維魯王朝開始軍人皇帝的風格非常的相似,所以我會擷取重點合併在一起說。

...繼續閱讀
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1-13 00:09:10|巴幣:24|人氣:28

咖啡廳午後的陽光像是被過濾過一樣,暖得不太認真,懶洋洋地灑在角落那張四人桌上。木質桌面被光線切成幾塊柔軟的亮色,咖啡杯冒著細細的熱氣,甜點櫃方向不時傳來誘人的香味——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期末複習」該出現的地方。然而,桌上卻很努力地擺出了「我們真的有要念書」的姿態。厚厚的教科書疊成一座小山,彩色筆像武器一樣散落,便利貼貼滿頁邊,還有人認真帶了筆記本——雖然目前完全沒被翻開。「好。」貓野把咖啡杯放下,尾巴輕輕晃了一下,嘴角帶著一抹看起來過於從容的笑。「這題應該不會太難吧?」這句話一出口,桌上空氣瞬間凝結。狼牙頭一歪,眼神裡寫滿了多年累積的警戒心。「你說的『不難』,通常是陷阱。」「欸?」貓野眨眼,一臉無辜,「我可是很認真地在鼓勵大家耶。」「上一次你說『很簡單』,結果我們全員差點補考。」狼牙慢慢把下巴撐在手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受害者的滄桑。虎霸正拿著螢光筆畫重點,本來氣勢滿滿,結果畫到一半突然停住。「……等一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一條醒目的黃色線條,從虎掌一路延伸到手腕。虎霸沉默三秒。「……我是不是其實比較適合當人體白板?」狼牙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至少那條線很直,比你筆記裡的邏輯清楚。」貓野直接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那下次複習,我只要記得把你帶來就好?」「喂!」虎霸立刻反駁,「我可是有在努力欸!」豹斑坐在最裡側,從頭到尾沒出聲,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他冷冷地瞥了虎霸一眼。「你那條線,」他語氣平靜,卻一刀見血。「比我數學成績還亂。」虎霸瞬間中箭,整個人僵住。「……這、這是人身攻擊吧?」「是事實陳述。」豹斑補充。桌上爆出一陣笑聲。狼牙差點把咖啡噴出來,連忙捂嘴。「不行、不行,現在才剛開始,氣氛就已經不對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教科書往中間推。「我們今天是來複習的,對吧?複、習。」說到最後兩個字,他自己都沒什麼信心。貓野伸手翻開題目本,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音,像是某種儀式性的開場。「好,那我來讀第一題。」他清了清喉嚨,用一種過於正式的語氣念道:「『請簡述亞人與人類的社會互動模型。』」桌邊再度安靜。虎霸眨了眨眼,認真思考了三秒。「……這不是要你寫同人小說吧?」狼牙差點當場倒下。「為什麼你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方向啊!」「因為‘互動模型’聽起來就很適合寫成長篇啊!」虎霸一臉理直氣壯,「什麼相遇、衝突、理解、曖昧——」「停、停!」狼牙立刻打斷,額頭冒汗。「這不是文學課!」貓野卻一臉若有所思,甚至點了點頭。「不過你這樣一說,好像真的有畫面感。」「你不要被帶走啊!」狼牙撐著下巴,眼神空洞地看著題目。「老實說,光看題目,我就覺得不如看甜點單。」話音剛落,一張菜單就被優雅地推到他面前。豹斑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刻,語氣淡淡,卻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釁。「那你能說出——」他指了指菜單上的一行字。「『藍莓慕斯』的社會意義嗎?」時間彷彿停了一秒。虎霸張著嘴,狼牙眨了眨眼,貓野的笑容慢慢擴大。下一瞬間——「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整桌人直接笑到不行。虎霸笑得拍桌:「這題我會!藍莓代表多元文化,慕斯象徵柔性融合!」狼牙捂著肚子:「那我寫結論:很好吃!」貓野笑到眼睛都彎了:「完美答案。」豹斑靠回椅背,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我們已經找到最適合的研究方向了。」貓野一邊擦著眼角的笑淚,一邊翹著腳翻書,語氣懶洋洋地說:「其實我覺得啦——與其考『亞人與人類的社會互動模型』,不如直接叫我們寫《我與獸耳同學不得不說的那些事》。那我可以寫十頁。」「喂,那你肯定會把那十頁全拿來描寫耳朵互動吧?」狼牙抱臂,一臉懷疑。「誰叫亞人的耳朵那麼好寫。」貓野聳肩,語氣無辜,「而且寫得出感情厚度欸。」「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麼用『厚度』評價耳朵的啦!」虎霸此時雙手插腰、挺胸宣布:「我才覺得,這些題目根本脫離現實!」「你知道你剛剛畫重點畫到自己的膝蓋嗎?」狼牙指了指他的大腿,「我看見你那邊有個螢光黃的『與人類關係史』欄位。」虎霸低頭一看,腿上的褲子真的亮著螢光筆印。「哇!我變身了!這是期末限定戰鬥模式嗎?」「請問你是想用膝蓋作答嗎?」貓野舉手提問。「要是靠膝蓋能過,那我直接拿尾巴寫論文。」豹斑放下咖啡杯,語氣淡淡地丟出一句狠話。那句話的破壞力驚人,連一直在裝冷靜的狼牙都笑得在座位上歪掉。「欸欸你們真的太鬧了啦,我原本還想當個認真的複習委員欸……」「你是‘副系統負責打醒我們的複習系統委員’吧。」貓野一本正經補刀。「不行,今天一定要念到一頁!」狼牙握拳,聲音堅定。他拍了一下課本,打開。書頁翻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燃起一絲鬥志。——直到虎霸一臉純真地湊過來。「欸這個字怎麼念?」「……哪個?」「這個啊——『田園牧歌式溝通模式』……好複雜喔。」「你是不是只認得『田園』跟『牧場』啊!!」「我有認得『歌』啦!而且這詞讓我好想吃烤雞腿……」虎霸抱著肚子,眼神飄向甜點櫃。狼牙一秒陷入精神低谷。「怎麼會這樣……我才打開書不到十秒,我的戰意就被你餓死了……」「那是因為你燃燒得太弱。」豹斑翻著菜單,淡定補刀,「這裡的『黑糖重乳布丁』比較有持久力。」「豹斑你別把甜點當人生座右銘好嗎!」狼牙幾乎要吼出來,卻又在看到那道布丁的圖片時沉默了三秒。「……看起來好好吃。」貓野笑得像只偷到魚的小貓:「我可以點一份然後跟你平分筆記喔。」「不要拿甜點換我筆記啦!那是我用汗水抄的!」「汗水?你昨天邊抄邊吹冷氣還邊吃冰淇淋欸。」虎霸立刻補刀。「這你也記得!?」狼牙嘴角抽動,「你該不會把我念書的姿勢當訓練目標吧?」「啊……會不會其實我們早就掌握了一種新型學習模式?」貓野若有所思地說,像是突然發現新大陸。「什麼?」「——『以吐槽驅動記憶迴路』。」眾人頓了幾秒。「……其實挺有道理的。」「不如我們開個社團?」「期末崩潰研究會?」「社課內容是什麼?一邊吃甜點一邊吵架?」貓野舔著湯匙笑說:「不,主題是——考前最後的溫柔與混亂。」狼牙用力合上課本。「好啦,放棄了!今天不複習了!我要點布丁!!!」虎霸立刻舉手:「我要抹茶蛋糕!!」豹斑點頭:「甜點比筆記值得信任。」貓野拿起手機:「那我去櫃檯點單。狼牙你筆記借我一下,點單時我順便背一行。」「欸!!你這樣也算有在讀書嗎!?」「你們真的、真的知道什麼叫複習會嗎……?」狼牙癱在椅子裡,雙手垂掛,像一尾期末將至的鹹魚。桌上本該堆著的筆記本,全被擠到甜點盤子旁邊,有的已經被咖啡滴過,有的被虎霸拿去當蛋糕墊板。「我原本預想的畫面是,大家各自翻書,偶爾交流題目,然後一起考高分。」狼牙語氣虛弱,望著書本與奶泡交界的混亂地表。貓野吃著他那塊剩一半的抹茶塔,懶洋洋地開口:「這種畫面只存在升學廣告裡吧?還要配BGM。」「對,還要慢動作特寫,然後字幕寫著『因為有你們,我才能一起努力』這種話。」虎霸一邊咬馬卡龍一邊點頭。「然後五人站在屋頂一起喊口號。」豹斑補刀,手裡的湯匙挖下了可可慕斯的完美弧線。「這哪裡是讀書會啊!」狼牙捂臉,「這是期末逃亡主義集會吧!你們根本就是為了甜點來聚的對吧?對吧!?」貓野舔了舔叉子,眨眼一笑:「不然你以為我會為了社會學考題出門?」「……好啦你贏了。」場面已完全失控。教科書被虎霸畫成了漫畫,封面畫的是他自己穿著學士服高舉甜點,背景是滿天的蛋糕雨;英文單字本被貓野塗成了甜點評論雜誌,單字【fluffy】旁邊還貼了藍莓戚風蛋糕的照片;豹斑正在用紙巾擦筆,他剛用那支筆畫完一幅「布丁三重奏」的剖面構造圖。「我們是不是應該……至少,念個五分鐘?」狼牙試圖挽回一點點讀書會的尊嚴。結果三個人異口同聲:「吃完再說。」「你們連背誦時間都要配消化節奏?!」「嗯哼~」貓野輕聲哼著,叉子準備下第二口,「甜點消化好了,記憶才有空間呀。」虎霸吃得嘴角都是奶油,點頭如搗蒜:「不然都會記得卡士達醬的味道,記不住公式。」狼牙崩潰地笑出來:「你們真的是——全學校最有創意的廢材組合……」「哎呀~狼牙才是我們的大腦嘛,沒你我們的書早拿反了。」貓野語帶笑意,一手撐臉看他。「對啊對啊!你不在我就不知道頁數要從哪邊開始翻了!」虎霸附和,語氣完全沒有自覺。「你們是在誇我還是在補刀……」狼牙嘴角抽搐。「看你怎麼解讀囉?」貓野說,語氣輕柔,笑得像知道答案的壞學生。狼牙無奈嘆氣,終於放下筆。窗外陽光正好,咖啡廳裡的香氣安穩包圍著他們,像是替這場名為「複習會」的鬧劇蓋上一層糖粉。「……反正讀不讀都會被你們拖著鬧到最後一秒吧。」「嘿~那你也有參與感了不是嗎~」虎霸笑得大聲,眼睛亮晶晶的。「你們這群……」狼牙苦笑搖頭,「真的只有一起掉學分,才算兄弟。」「誰說要掉啦!我們會一起過的!」貓野舉起叉子,像是在舉旗宣言,「對,靠直覺、靠奇蹟、靠甜點的加持!」虎霸也舉起叉子。豹斑慢半拍舉起杯:「靠抹茶。」陽光繼續灑進來,甜點盤的數量越堆越高,而書本……依然沒有動太多頁。「好了,冷靜,來點真正的學術討論吧。」狼牙拍了拍桌面,試圖讓氣氛重回正軌。他表情認真,語氣像個被指派的臨時導師。「今天這一場,不只是甜點試吃大會。」「是我們四人面對命運、挑戰知識、征服期末的神聖戰役!」說得鏗鏘有力,連甜點櫃後的店員都探頭看了他一眼。貓野捧著臉,一臉認真聽講,語氣卻毫無誠意地鼓掌:「嗯嗯,好感人。這台詞有演講比賽前十名水準。」「……你們要不要正經一點啊。」狼牙扶額,語氣虛脫。「我都要用熱血燃燒起來了。」虎霸舉手,嘴裡還咬著叉子:「我可以幫忙!讓我來貢獻一題好了!」他啪地一聲翻開課本,指著歷史單元某一頁。「這題超有趣——『請解釋獸人自治運動的背景與發展』。」說完還自己點頭:「有種我會的感覺!」「……這句話有點可怕欸。」狼牙瞇起眼。貓野湊過去看了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欸,虎霸,你想過沒有?」「什麼?」「如果真的要寫獸人自治運動,那你會被選上當吉祥物的機率其實蠻高的。」「我不是吉祥物啦!!」虎霸雙手抱頭,「我很認真的欸,我打算寫一大段理性分析!」豹斑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冷冷補一句:「你昨天說你打算畫漫畫劇情代替分析。」「嗚欸!?你怎麼知道我真的畫了!」虎霸一臉驚恐。「……你有把草圖貼在群組裡。」「喔喔喔!原來是那次誤發!」虎霸恍然大悟。狼牙撐著臉旁觀,目光隨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飄來飄去,最後淡淡吐槽:「你們的自治運動只有一個核心訴求吧?」貓野歪頭:「什麼訴求?」「給我們自由,也給我們甜點。」「這個可以寫成運動宣言欸。」貓野笑得彎起眼睛,拿起筆在筆記本上抄下來。「不要記那個啊!你應該記的是自治年代表吧!」狼牙痛心疾首。「年代表也可以記。」豹斑補上一句:「但甜點的上市年表我會記得更牢。」此話一出,全場再度安靜三秒。虎霸第一個爆笑出來:「你講得好有說服力!」「你們整天都在學以致用錯方向欸!」狼牙吼得想翻桌。但他真的翻不下去,因為那張桌子上有三塊切得整整齊齊的起司蛋糕、四杯漸層的拿鐵,以及一本被糖粉污染的公民課本。貓野笑著推了推狼牙的筆記本,語氣像哄小孩:「來嘛,寫一下,認真一點點也好?」「我會啊,等等我先寫這個——」狼牙一邊說,一邊打開新一頁,開始認真地——畫了一顆蛋糕。貓野一看,噗地笑出聲。「你還說我帶壞氣氛?你根本也是同謀!」「啊……完了,我也被感染了嗎。」狼牙一臉絕望。「沒事啦,至少你的蛋糕畫得蠻好吃的。」虎霸認真評價。「那你要不要拿去交期末作業?」「會被當得很有尊嚴!」笑聲再次灑滿整張桌。他們每個人都知道這樣下去,書可能永遠翻不完。但不知道為什麼,這種錯誤的學習氣氛,比什麼計畫都來得讓人捨不得結束。陽光還在照、甜點還在香、咖啡冒著熱氣,筆記本上的字卻一頁比一頁少。但誰都沒有提起離開——畢竟,「再讀一頁」的約定,也可以拖上一整個下午。「好啦好啦,大家認真一點啦。」狼牙努力維持會議主席的氣勢,重新把筆記本拉回桌中央,用手掌拍了拍頁面,彷彿這樣書頁就會自動翻開、知識就會自動進腦一樣。「我們現在開始從頭複習,社會科第一章,來——」「等等,我要先問。」貓野舉手,嘴角有一點甜點的奶油沒擦乾淨,看起來比平常更欠打。「怎樣。」狼牙半閉眼。「這本書的『第一章』是指封面前的那張印刷錯頁,還是指正式目錄的第一節?學術態度要嚴謹喔~」貓野語氣誠懇得像是在開國會公聽會。「你是在找藉口不念書吧!!」狼牙拍桌。「才不是,我是在挑戰你這個臨時導師的教學範圍。」貓野摊手,微笑補刀,「說不定你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準備教案喔?」「我根本沒說要當老師好嗎!」狼牙氣到想把書變成護符直接糊他臉上。「欸欸欸,冷靜點啦~」虎霸從他們中間探出頭,手上還拿著一杯被他吸到只剩泡泡的冰摩卡,腦袋顯然處於微糖快樂狀態,「不如我們轉移一下注意力?像……這題!」他突然拿起一本筆記,大聲唸出裡面一行文字:「『請分析亞人制度演變對族群認同感的影響』——欸!這句話我昨天明明讀了三次,還是沒記住。」「因為你那時候是邊背邊吞布朗尼啊。」狼牙毫不留情地拆穿。「欸可是布朗尼超香的欸!」虎霸語氣委屈,尾巴還不小心甩到狼牙大腿。「你現在這個反應,就是考場上看到熟悉題目時的那種——『我肯定讀過它但完全不記得它說了什麼』臉。」貓野笑。「更像是打開考卷第一題就被背叛的那種……欸欸,不對,為什麼我有一種既視感?」虎霸瞪大眼,「你是不是昨天就用這句話罵過我了?」「是我。」豹斑適時地舉手,語氣冷靜無波,「我昨天看你連標題都讀錯的時候說的。」「欸嘿嘿……那個是……印刷不清啦。」虎霸乾笑,整張臉開始呈現「糗事重播頻道」狀態。「你在電子檔上讀錯的。」豹斑補了一刀。「豹斑你是來追討學術罪證的嗎!?」虎霸直接原地倒地抱頭。狼牙一臉死魚眼:「到底有哪一秒是認真學習的……?」貓野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那你可以考慮把‘大家一起拖延’這段寫進報告裡,當作族群互動的真實案例。」「……我認真考慮交一篇甜點評論當社會學報告。」狼牙說。「喂喂喂,那不如寫『從甜點消費模式探討亞人文化中的食物共享與社交連結』?」虎霸居然接得超順。「等一下……這聽起來好像真的有點像研究計畫了欸?」貓野挑眉。「真的有人這樣寫我會不意外。」狼牙語氣空虛,「畢竟我們這群人連期末讀書會都能辦成甜點主題樂園。」「也算是特殊文化現象啦。」豹斑一邊翻書,一邊低聲說道:「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學術壓力下,迅速進化成咖啡廳寄生生物。」「那你呢?」狼牙轉頭問他,「你怎麼看我們這場期末混戰?」豹斑頭也不抬地回答:「我不是你們,我是觀察者。」「……觀察者也吃了兩份蛋糕好嗎。」狼牙指著他腳邊的空盤堆。「那是觀察用的樣本。」豹斑語氣仍然冷靜。「……我真的好想請教授來親自監看這桌四人組。」「他來了也會被我們拖去吃甜點吧?」虎霸說。「這桌根本有種魔力欸。」貓野笑得像什麼都沒做錯。狼牙沉默了幾秒,最後一屁股坐回椅子,嘴角微微上揚。「算了啦,雖然沒有學到什麼……但至少笑點記得超清楚的。」「好啦……認真一分鐘,我求你們了。」狼牙再次把書本從甜點旁邊撈回來,一頁一頁地翻,彷彿這樣就能挽救早已沉沒的學習進度。「等一下,這題我認真覺得很怪。」虎霸忽然皺眉,指著課本其中一段用螢光筆畫過的題目:「這題怎麼問……『簡述亞人族群在現代社會中的角色轉變與媒體再現』,這是要寫期末論文還是要去當Youtuber啊?」「不然你拍一支片,標題就叫『獸耳少年從邊緣到主角的社會逆襲』,保證點閱破十萬。」貓野一臉認真地建議,眼神還真的開始在腦中編寫影片腳本。「等一下,那我要加上一句:『第五分鐘出現豹斑前輩洗澡畫面』。」虎霸忽然興奮了起來。「……」豹斑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只慢慢把叉子轉了半圈。那種氣場,讓虎霸瞬間縮回椅背三分之一。「我、我開玩笑的啦哈哈……真的、真的只是效果……」狼牙把書合上,無奈地長嘆:「現在我們連考題都能改編成娛樂企劃了欸,我該驚訝還是該投降?」「其實我覺得,這就是讀書的最高境界。」貓野語氣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學以致用,題目套進生活,讓期末考變成生活實境劇——多棒啊。」「那這部劇的主題曲應該叫什麼?」狼牙自暴自棄地接話。虎霸一秒舉手:「〈學分追追追〉!」貓野補充:「副標題:『今天不背明天哭』。」豹斑語氣淡淡:「導演早就棄坑。」笑聲再次在桌邊蔓延開來。甜點盤空了三個,拿鐵杯底只剩泡沫漩渦,書本頁角皺了一道道,像經歷過戰爭的士兵衣角。但沒有一個人抱怨,也沒有一個人提起時間。「其實我想過。」狼牙忽然說,聲音很輕。「即使這場讀書會最後一頁都沒念進去……我還是想每年都辦一次。」「嗯?」虎霸一愣,「就算期末還是會考死?」「對啊。」他笑了一下,手指彈了一下筆蓋,語氣像放晴的午後,「考死也想一起死嘛,總比一個人悶著背書、最後連吐槽都沒人接好吧?」貓野眯起眼睛,伸手搖了搖快空的咖啡杯,像是在把這話攪進牛奶裡。「真不愧是狼牙,連敗北宣言都說得那麼熱血。」「我認真覺得你是在誇我。」狼牙抿嘴。「有啦,我有感動到。」虎霸撐著臉,笑得傻乎乎的,「就跟喝到熱騰騰巧克力牛奶一樣溫暖。」「……你們這群人。」豹斑低聲說了一句,看似無奈地搖頭,卻沒拒絕虎霸偷偷推來的另一塊起司蛋糕。「不然明天也繼續?」貓野問。「明天不是體育課期末嗎?」狼牙提醒。「那就邊打籃球邊背單字,邊仰臥起坐邊默寫憲法前言。」虎霸提出戰術規劃,眼神還很認真。「你是想把期末考變成綜藝節目最終回吧!?」狼牙喊。貓野笑著把筆記本往桌上一拍:「OK,那今天結論是——我們四個完全沒救了。」「但是有甜點陪葬。」豹斑淡淡補上一句。「那還不錯。」四人異口同聲。「說真的,」狼牙合上社會課本,雙手抱胸,語氣嚴肅得彷彿即將發表一篇革命宣言,「這些題目我們真的有辦法答出來嗎?」虎霸咬著叉子,語氣含糊不清:「你是說——社會題?還是我們的未來?」「兩個都沒信心。」貓野在旁邊點頭,撐著臉的手指還輕敲著筆記本封面,明明書在面前,眼神卻完全鎖定甜點櫃裡那排閃閃發光的「莓果戀人」。「那我提議,乾脆放棄掙扎,來討論一下最有深度的東西。」狼牙語氣一轉,表情也從糾結切換成某種陰謀家的亮眼狀態。「欸?」虎霸呆呆看他,「你是說……甜點的熱量嗎?」「不是。」狼牙一拍桌子,神情認真得讓人以為他下一秒要在甜點上發表博士論文。「我們來研究——這些甜點名字背後的文學性與象徵意義!」整桌人先是沉默一秒。然後貓野眼睛一亮,第一個配合笑出來:「我懂你意思了,那種——把菜單看成詩集的感覺對吧?」「完全就是那種感覺!」狼牙點頭如搗蒜,「你看這道——『莓果戀人』。光名字就有畫面感,甜蜜、奔放、混著一點酸的遺憾。」虎霸:「你是不是偷用了你寫作文時的句型啊……」「閉嘴,你根本就是那種吃進嘴裡才在管名字的人。」狼牙白眼。「才沒有!」虎霸鼓著臉抗議,然後低頭翻甜點單,「那我選這個——『心動檸檬塔』。這個名字有點像會出現在……戀愛手遊裡的女主角口頭禪欸!」「欸欸我想到劇情了!」貓野突然一拍手,眼睛發亮:「主角吃下檸檬塔,結果突然被系統選中成為戀愛劇情的主軸人物,然後要在期末考之前談成一場戀愛才能畢業,否則就要重修——」「你這劇本已經比我的期末報告精彩了。」狼牙扶額。「要不要直接投稿?」豹斑淡淡開口,坐在他們對面,語氣一貫地冷靜,但手指不著痕跡地滑向菜單上的「黑夜情人」摩卡拿鐵。「等一下,這個也很有文學感欸。」貓野的眼神順勢追了過去,「豹斑你想點這個?好品味。『黑夜情人』,名字帶點苦澀,又暗藏溫柔。」「……我只是想喝點不那麼甜的。」豹斑抿了抿唇,像是怕被當場解讀太多情感。「太遲了,我已經幫你腦補好角色人設了。」貓野笑咪咪。「你們現在是在寫同人小說還是在點心裡找人生啊……?」狼牙已經有點跟不上他們的節奏。「而且越聽越餓欸……」虎霸摸著肚子,「那個『失戀焦糖布丁』我真的好想點來吃看看,看是不是吃了就能把上次段考的心碎填補一下。」「這名字也太精準。」狼牙低頭看單子,然後忍不住咕噥:「我覺得我人生已經進入『學分抹茶地獄』階段了。」「你還沒看到這道——『再見學分起司蛋糕』。」貓野翻到最後一頁,指著那個名字,語氣充滿詭異的笑意。「這誰敢點啊!這不是詛咒欸,是墓誌銘!」狼牙慘叫。「我敢啊。」虎霸舉手,「因為我已經習慣跟學分說再見了。」大家笑成一團。店員遠遠看過來,好像在觀察一群甜點被附身的亞人學生。而桌上的書本──再次沒有人碰。但某種「不可名狀的學術交流」正以甜點為媒介,在四人之間悄悄升溫。「我們接下來要進入實戰了。」貓野啪地打開了手機的記事本,像是準備進行一場嚴肅的資料整理會議,「我宣布,現在起進行甜點命名分析會議。每人輪流挑一道,給它加上副標題,然後解析它的深層情緒意象與人生哲學。」「你確定我們不是在寫甜點型人格測驗?」狼牙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先不管。」虎霸舉手,「我第一個!我選……這個——『戀人遺言泡芙』!」「……這名字有點劇情欸。」狼牙嘟囔了一句。「副標題:『她把糖粉灑在我心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考試不會過了。』」虎霸深情朗誦,還配合地眨了眨眼睛,試圖讓氣氛變得煽情。「可以了,文青度過載。」貓野在旁邊輕輕拍手,「我給你B+,感情有餘,語法不足。」「我連副標題都要被評分嗎?」虎霸一臉震驚。「那我也來一個。」狼牙翻著菜單,指了指那道「苦甜邊境可可布朗尼」,想也不想開口道:「副標題:『考場第三題選C還是D,是我和命運之間最後的界線。』」貓野爆笑:「你這根本就是期末考症候群寫出來的詩欸!」「你說得好像你沒有症狀一樣!」狼牙反擊。這時,豹斑慢悠悠地伸手點了一道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甜點——「原味重乳生起司」。「副標題呢?」貓野興致勃勃地湊上去。「『無糖,也無情。』」豹斑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種物理現象。眾人沉默一秒,然後虎霸率先哀嚎:「欸欸這太重了吧!我才剛吃完焦糖布丁,不要這麼哀傷啊!」「這才是真正的『學期末的味道』。」豹斑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水。「那我也來補一個,來來來——這道『莓果戀人』,我給它副標題……」貓野笑得意味深長,眼神繞著其他三人轉了一圈,「『我不確定我們會不會在期末後分道揚鑣,但我確定我會記得你舔著這道甜點的樣子。』」狼牙:「……你這不是副標題,你這是情書。」虎霸:「你也太具體了吧,誰舔誰的甜點啊?」貓野挑眉:「想被舔的那個會自己舉手的。」「我拒絕參與這個對話。」狼牙立刻舉牌抗議。豹斑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話,只是看向窗外,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甜點副標題大會瞬間歪樓。「不過我發現,甜點名字真的比我們課本章節名好多了。」虎霸歎氣地指了指課本那頁寫著「第三章:亞人社會動態演進與族群邊界再構」的地方。「唸完那一行我已經餓了。」狼牙嘆氣,「我連這些詞的順序都背不起來,但我能默寫出整份菜單。」「人生的重點不在記憶,而在選擇。」貓野一臉理直氣壯地說,然後舉手召喚店員,「請問『補考之神馬卡龍』還有嗎?」店員一臉懵,但還是很快回道:「呃……有喔……雖然那其實只是香草口味的。」「我們要兩份!」虎霸立刻搶下點單,笑得像提前預約了命運的庇佑。「所以我們剛剛的副標題分析會是要幹嘛的?」狼牙無力地問。「找一種活著的理由。」貓野說得坦率而陽光,笑著撐著下巴,看向桌上的甜點與亂七八糟的筆記本。「至少現在我們知道,如果考不過——可以考慮去開甜點店。」虎霸說,語氣竟出奇地真誠。「那你負責拉花,我負責命名,狼牙管帳,豹斑……?」貓野望向他。豹斑收回視線,淡淡說:「我負責在店裡維持沉默的氣場。」「啊~完美了。」四人一邊笑鬧一邊分食新端上來的「馬卡龍命運之神」,沒有人再提複習的進度,也沒有人催促時間。「……你們知道嗎?」貓野舔著叉子上的鮮奶油,語氣懶洋洋,「這場複習會原本是計畫要讓我們一起成為期末傳說的。」「你是說……成為那種四人合體、集體高分、教授都感動到哭的傳說嗎?」狼牙一邊說,一邊彎腰撿起地上滑落的便利貼,上面寫著「第七章」三個字,已經皺成一團。「對啊,本來我還幻想,我們會一邊念書一邊互相幫忙,然後一起成長。」貓野笑得一臉誠懇,「結果發現……甜點比較好吃。」「你根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成長吧!」狼牙吐槽。「我有。」虎霸一臉堅定舉手,「我有從『對甜點有感』進化到『能用甜點類比人生』的程度了!」「你那叫暴食型人格進化。」狼牙無奈,「再吃下去你會連隔壁桌客人點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我已經記得了欸。」虎霸歪頭,「那桌剛剛點了兩個可可奶酪跟一個戀愛檸檬凍。」「……你是甜點情報蒐集魔人嗎?」貓野笑到打嗝。「我們可以開設一門新課程,」豹斑適時補刀,語氣依舊冷靜沉穩,卻帶著一貫的刀鋒,「叫《甜點命名學與社會文化實踐》。」「不錯喔,學術化包裝!」貓野眼睛發亮,「然後我們在期末報告上交一整本菜單。」「連參考文獻都可以寫:‘本咖啡廳限定菜單第一版’,附上拉花照。」狼牙補充。「我可以主筆章節二:『塔類甜點與戀愛敘事的互文關係』!」虎霸立刻自薦。「我會寫章節五:『單身者與布丁的沉默聯盟』。」貓野嘆氣地捧著臉,表情宛如正經歷人生第二次失戀。「……那我的部分呢?」狼牙問。「你可以寫結論,叫做《如何在複習會中失去學分、收穫糖分》。」貓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慈愛得像是在頒發人生成就獎。狼牙笑到倒在椅背上,放棄抵抗:「好啦,反正我現在是糖分高過智力,接受命運了。」「欸,說真的。」虎霸轉頭看著大家,語氣突然認真起來。「就算我們這次期末考全部爆炸……我們還會再辦下一次這種讀書會對吧?」三人同時一愣。然後貓野最先笑了,輕輕舉起咖啡杯:「當然要啊,誰叫我們太有事了?」「嗯。」豹斑點頭,語氣不變,「我還沒吃完所有甜點。」「我也是欸,我還沒試過『憂鬱提拉米蘇』!」虎霸舉起空叉子,像舉劍發誓一樣熱血。狼牙看著他們三個,嘴角微微揚起。這種笑,是無奈也是幸福,是無法控制這些傢伙的命運,但也不想錯過他們的陪伴。「好吧,那我就繼續當你們的『進度提醒警報器』。」他聳聳肩,「但我警告你們,下次來,一人至少要翻三頁書,不然不准碰甜點。」「是~狼牙老師~」三人異口同聲,語氣拖得長長的,聽起來像完全沒打算認真。貓野甚至還補一句:「那你自己會帶甜點來嗎?」「我……」狼牙一頓,轉過臉,耳根有點紅,「如果我有時間烤的話……也許。」虎霸眼睛一亮:「欸欸欸!你會烤點心!?那下次帶布丁來,我負責評分!」「我也會幫忙命名喔~『狼牙親手烘焙的遺書奶油蛋糕』。」貓野拍桌笑到快岔氣。「你們給我閉嘴啊啊啊啊啊——!!!」狼牙炸毛。咖啡廳裡再次爆出一陣笑聲。❖咖啡廳的吊燈慢慢亮起。天色暗了,日光退去,玻璃窗上映出室內的模糊倒影。甜點櫃裡只剩幾塊蛋糕孤單地躺著,空氣中還飄著可可與焦糖混合的尾香。四人圍坐的桌上,彩色筆全躺倒了、筆記紙堆成一團,書本多半還停在第一章。咖啡杯見底,叉子插在空盤上,像是旗幟插在廢墟之中。這場號稱「期末複習會」的集會,從頭到尾幾乎沒達成任何學術目標。但氣氛卻輕盈得不像要面對死亡周的學生。「好,我誠實講——」狼牙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誠懇的累。「我現在背不出一個單字,寫不出一個公式,腦子裡只有剛剛那個什麼……失戀布丁的口感。」「我倒是覺得那布丁比課本好理解。」虎霸撐著下巴,嘴邊還有奶油沒擦乾淨,「吃下去那一刻,我的人生變簡單了。」「變成什麼?」貓野好奇地問。「甜點→滿足→幸福→睡覺→醒來→面對現實→後悔→重新吃甜點。」虎霸一本正經地畫出循環。「你這人生循環比社會結構簡單多了耶。」狼牙笑出來。「那你呢?」貓野轉頭看他,「你說你本來想帶大家好好複習嘛,那現在怎樣?」「唔……」狼牙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不失望是假的啦,畢竟我真的帶了一整疊筆記來,還印了考古題……」他低頭看了一眼被奶油蹭到角落的講義紙,「結果現在看起來,這些東西跟甜點盒包裝紙差不多命運。」「可是你有笑得很開心啊。」虎霸指著他嘴角。「還笑到噴奶茶。」貓野補刀。「而且你還畫了超精緻的可麗露斷面結構圖。」豹斑語氣淡淡地說,但語尾明顯帶了點揶揄。狼牙乾笑著嘆氣:「……你們記得的重點真的都很奇怪欸。」「這才是我們啊。」貓野歪頭笑了笑,眼神柔和得不像平常那隻嘴賤腹黑貓,「如果複習會真的搞得像高壓補習班,你還會想來嗎?」狼牙沒說話。窗外的街燈亮起,照出玻璃上的四個身影,有點模糊,但重疊得剛好。「其實——」貓野繼續說,語氣平淡卻柔軟,像是早就放在心底的話。「我早就知道大家不會真的念書。」「欸!?」虎霸驚呼,「你是故意的嗎!?」「當然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選這家甜點最貴的店?」「……你是想讓我們一邊心疼錢一邊笑著浪費時間嗎!?」狼牙哭笑不得。「對啊。因為我知道你會來,豹斑會來,虎霸也會來。」貓野的語氣忽然輕得像呼吸,「這群人一起待在這裡,就是最甜的事了。」桌面靜了一下。只有刀叉輕碰瓷盤的聲音。然後——「你剛剛說得好文青喔。」虎霸感動得快哭,「我差點以為你要告白了!」「我是在告白啊,」貓野看著他笑,「不然你以為我今天只對布丁深情?」「你們可以不要在這種時候調情嗎!!」狼牙敲桌,臉頰微紅。豹斑瞇了瞇眼,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拉了拉制服的下擺。「走吧。」「欸?去哪?」虎霸抬頭。「回去啊。你不是還要把‘布丁主義’寫成期末報告嗎?」豹斑嘴角難得翹了一點,「我還想看看你怎麼寫出『焦糖等於情感修復劑』這種鬼話。」「我會寫超好的!」虎霸立刻站起來,一臉燃燒的幹勁。狼牙看著他們起身,也跟著整理好東西。他低頭看那張被弄皺的便利貼,上面寫著今天的目標:「完成社會學第二章重點整理」。那行字早就沒達成,卻也不再重要了。因為今天,儘管一頁沒背,他們卻記住了彼此最自然的模樣。「欸,下次要辦讀書會的話——」貓野忽然回頭,「換我家,怎樣?」「你家有甜點櫃嗎?」狼牙問。「……沒有。」「那就不行!」大家一起笑了。笑聲隨著四人走出咖啡廳,飄進夜色裡,像糖粉灑在青春的最後一頁。——這就是他們的期末讀書會。沒有成績,沒有筆記,沒有進度。有的只有笑聲、甜點,還有——那種即使什麼都沒做到也覺得彼此很重要的感覺。像一場結尾沒寫完的電影。但誰都知道,這不是結局,而是日常的下一場預告。


...繼續閱讀
插畫 達人

女僕

40 GP

作者:貓臉Nekokao | 2026-01-13 00:03:02|巴幣:2222|人氣:152

oωo


...繼續閱讀
作者:CHC | 2026-01-13 00:00:57|巴幣:2|人氣:130

那時候真的很衰小==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奴隸女僕與魔法師467

22 GP

作者:燕煦 | 2026-01-12 23:59:54|巴幣:68|人氣:220

最近吃魚時牙齦不小心被魚骨刮到
結果那邊好像稍微有連動到腦的神經
吃個東西稍微碰到而已就會有偏頭痛的感覺
搞到我現在只能用特定的位置嚼食物而已

...繼續閱讀
作者:荷月晴(星詠者模式 | 2026-01-12 23:58:20|巴幣:22|人氣:58

安安,這裡是荷月晴...
怎麼說呢...畫這張圖的過程真的是一波三折...一開始決定要畫的時候,就遇到彼方宣布她要畢業了,於是把主題改成了彼方。
但畫的時候一想到她要畢業,就開始想哭了,於是作畫一直斷斷續續的...
後來又遇上很多突發事件,只得一直往後延,結果到了畢業當天,我也只畫完70%

...繼續閱讀
作者:佛萊曼 | 2026-01-12 23:01:04|巴幣:4|人氣:17

對方選擇的英雄是路西恩。如果說前期硬碰硬,汎幾乎毫無勝算,但隨著比賽進入中後期,情況將逐漸改善。然而,這是一場單挑對決,變數難以預測。蕭逸凡目光緊鎖著戰局,汎與路西恩交鋒的瞬間,場上火光四射。當路西恩甩出Q技能時,汎一個流暢的翻滾閃向側翼,精準射擊並穿插走A,隨即開啟R技能隱匿於黑暗中。路西恩站在原地微微晃動,試圖預測汎的方位,然而,當汎現身的那一刻,他的攻勢已經鋪天蓋地——A+QA+A連招打出極高傷害!接著,一記果斷的閃現企圖將對手釘上牆壁,但路西恩反應神速,亦是閃現脫困,拉開距離後準備反擊。然而,汎不給任何喘息空間,再度進入隱形狀態拉開距離,緊接著又是一波A+QA+A的攻擊。這場攻防鏖戰持續了數次後,終於,路西恩的血條清空,倒地陣亡。蕭逸凡掃了一眼雙方裝備,汎攜帶閃現+光盾,路西恩則是閃現+治癒。裝備上,汎僅有無盡之刃,而路西恩則是鬼刀+雙長劍,但決定勝負的關鍵不只是裝備——汎的隱形讓他掌握了先攻優勢,額外打出多次傷害,爆發力更勝路西恩。如果仔細觀察,便能看出這名汎的走A技巧純熟無比,甚至在剛才的一瞬間,達到了一秒三次走A的驚人極限。誰能想到,這樣近乎職業級的操作,竟然來自一名——幼稚園生?會場內的驚呼聲不絕於耳,雖然與蕭逸凡曾參加的世界級賽場相比,這裡的聲勢略遜一籌,但熱情絲毫不減。而陳怡萱,與他不同——她沒有名氣、沒有地位,年紀更是小上許多,可她的實力,卻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肯定。蕭逸凡站在一旁,看著她專注操作的神情,心中頗有感慨。他曾近距離見證陳怡萱的訓練,清楚知道她為此付出的努力,也深知她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至於鄭語晴,他雖然不算完全了解,但以他多年的遊戲經驗來看,單論技術,她遠超一般女玩家,甚至在男性選手中也能占據一席之地。從高中到大學,這段時期是職業電競選手的黃金年齡——反應力、操作極限、學習速度皆達顛峰,而蕭逸凡比誰都清楚這點。畢竟,在那段時間,他曾奪下無數冠軍。如今的他,依然覺得自己寶刀未老。他低頭看著自己布滿傷痕的雙手,厚厚的繭、交錯的傷疤,每一道痕跡,都是他過往拼搏的印記。他回想起那些日子——有一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在高強度訓練,導致手指僵硬到連伸展都困難,甚至完全無法動彈。隔天,劇烈的疼痛蔓延至整個手掌,只要稍微彎曲指節,便如同有灼熱的烈焰撕裂他的神經,疼痛程度遠超打籃球時摔倒、或是不小心咬到蘿蔔帶來的酸楚。稍微碰觸手指,就能感受到炙熱灼燒般的痛楚侵蝕著每一寸神經。那幾天,他的表現跌入谷底,連敗的次數已數不清。隊友與教練都勸他休息,暫時不要過度使用雙手,但他一意孤行,堅持不懈地訓練,直到他的雙手佈滿厚繭,幾乎變得刀槍不入。繭層過厚時,他甚至能徒手剝落,隨後長出的新皮膚更為堅韌,唯一的問題是——手指變得容易脫皮,也更容易受傷。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的傷口癒合速度也在加快。不是因為藥物,而是身體自行適應了這種極限磨練。蕭逸凡從陳怡萱的比賽場地離開,來到另一個會場尋找鄭語晴。當他抵達時,戰鬥已然結束。鄭語晴靜靜地坐在原位,雙眼閉合,彷彿在調整狀態,而場內的參賽者則陸續退場。她沒有離開,意味著她仍然站在勝者的一方,蕭逸凡微微鬆了口氣——畢竟,他選中的人,從不會輸。不過,蘇子淇是個例外。蕭逸凡不禁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能夠戰勝她?輔助這個位置,與其說是考驗操作技巧,不如說更依賴觀念與經驗。蕭逸凡沒有多問賀睿澤的考試內容,但他知道,輔助考試通常不會是單挑對決,而是透過紙筆測驗搭配影片解析的方式進行評估。這樣的考核方式,比起個人技術,更看重團隊意識與戰略理解,這才是真正決定輔助強弱的關鍵。這場比賽不僅是操作與反應的較量,更是每位參賽者之間的思維對決。以經驗而言,蘇子淇確實比其他人少了許多。畢竟,她主要接觸的是台服,而《英雄聯盟》這類競技遊戲,想要變強,必須不斷與強者交手,才能在壓迫與磨練中快速進步。當然,天賦與努力同樣重要,雖然努力有時能彌補天賦上的不足,但天賦決定了成長的速度與極限。這些道理,蕭逸凡再清楚不過。作為一個過來人,他雖然不是LOL的老玩家,但自從接觸這款遊戲,僅短短幾個月,就攀上了競技場的頂端。他能站在這個位置,無疑證明了自己的觀念是正確的。他低頭瞄了一眼手機螢幕,距離下一場比賽開始,只剩不到五分鐘。是時候回到選手席,窩進那張柔軟的電競椅上,翹著腳等待戰鬥開始了。話說回來,蘇子淇之前曾提過,想去看看那個室內生態圈展覽館,也不知稍晚賀睿澤會不會帶他們去。蘇子淇是一個活力充沛、求知若渴的女孩,同時也是個毋庸置疑的天才——年紀輕輕,才小學就已經考上台灣大學。他曾聽她說過,自己僅用一星期就打上鑽石一。或許有些人會酸:「台服有什麼了不起?」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她並非只是機械式地打上去,而是在學習LOL觀念的短短一星期內,就達到了這個段位。接著,她輕而易舉地晉升到台服菁英千分之列。只是她不喜歡菁英的機制,於是刻意停在鑽石一,直到賽季結束前才打上大師。如果她像自己一樣,征戰各大伺服器,或許今天的結果會截然不同——她是一個潛力股,這點毋庸置疑。唯一的問題,是她還缺乏磨練與經驗。蕭逸凡心中默默想到。主播席上,兩名外國解說正熱血沸騰地討論著場上的戰況。櫃檯前,坐著兩名風格迥異的外國人。其中一人,棕髮藍眼,身材魁梧,戴著一副厚重的耳罩式耳機,穿著俐落的黑色西裝;另一人,則是瘦削的光頭,深褐色的雙眼略顯銳利,臉頰微微凹陷,一襲白色西裝更顯得他的身形削瘦。「哇靠!T6NGodHand又讓我們大開眼界!」黑西裝解說激動地大喊,雙眼瞪大,搭配誇張的手勢,恨不得整個人都撲向螢幕,「你有看到剛剛雷茲的預判Q嗎?傑斯?」「當然!」名為傑斯的主播回應,語氣同樣充滿震撼,「要我再重播一次嗎?這場可能是今天最快的秒殺!雷茲才三等,就直接拿下塔莉亞的首殺!這難度有多高,你應該很清楚吧?」「可不是嗎?塔莉亞可是帶了治癒+閃現,照理來說不應該這麼快被終結……」黑西裝解說語速極快,「但雷茲選擇帶閃現+點燃,這麼激進的打法,應該是因為這場是單挑賽吧?我猜,他是想要快速終結對局。」「但我們都知道,T6NGodHand的想法向來異於常人。」傑斯苦笑著說,「我可不是在信口開河。」「更何況——上一場,他的對手可是他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時期的老戰友,結果呢?」黑西裝解說語氣一轉,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他完全不留情,徹底把對方打爆!你怎麼看?」「戰場上沒有敵我之分。」傑斯語氣堅定,「昔日的戰友,今日的對手,我相信他們雙方都不會希望對方手下留情。」「沒錯,這場比賽毫無水分!」黑西裝解說越說越興奮,「那個塔隆光速連招的影片,才剛放上YT不到一個小時,點閱數就破五百萬了!」「五百萬?!」傑斯一驚,「是不是因為好幾個T6NGodHand的剪輯頻道都同步上傳?」「不,這是官方頻道的數據,只有一個頻道。」黑西裝解說語帶震撼,「其他頻道的點閱數也在瘋狂跳動,你想想看,T6NGodHand的YouTube訂閱數,前天才剛突破三千萬!這個觀看速度,有什麼好意外的?」「老實說,從他一開始打台服的精華影片,一路看到現在,我真的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人類?」這句話一出口,場內觀眾頓時哄堂大笑。與此同時,蕭逸凡已經進入了「第二檔」。或者應該說,他已經火力全開——接下來的三場比賽,他全都在十分鐘內結束戰鬥,零失誤、零懈怠、零多餘動作,如同一台冷酷無情的機械般,將對手一一碾碎。第一場:阿卡莉vs阿璃這是一場高水準的對決,雙方皆為頂尖玩家。蕭逸凡的阿卡莉對上對方的阿璃,對手可是來自大洋服、北歐、西歐、東歐、美服的常駐菁英前五玩家,實力毋庸置疑。開局時,他選擇帶上閃現+淨化,出裝為多蘭盾+一瓶水,穩健發育。而對方則是閃現+點燃,搭配多蘭戒+兩瓶水,明顯想要打出強勢壓制。前期,蕭逸凡刻意選擇性漏掉幾隻小兵,但依舊沒讓補刀差距拉開太多,穩穩拖到了六等。回城補給後,他買下小科技槍,回到戰場。此刻,他靜靜地等待,尋找著最完美的進攻時機。當阿璃與他的距離進入R技能的攻擊範圍時——他毫不猶豫,QR直接貼臉!接上普攻+E+普攻,阿璃瞬間反應,立刻交出R閃+W+Q企圖拉開距離。但蕭逸凡沒有急著交出E,他等著、計算著——就在阿璃的技能即將轉好的瞬間,果斷R二段進場,接E+普攻!阿璃瞬間反應,再次拉開距離,E技能準確擊中他!然而,蕭逸凡瞬間交出淨化,直接解控,再度R上前!普攻+E+點燃!阿璃殘血,閃現逃入內塔!煙霧彈落下,蕭逸凡無視塔傷追擊,Q+普攻+E,瞬間帶走阿璃!閃現離塔,血量僅剩一格!擊殺!場內觀眾沸騰!敗北的對手怒吼一聲,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猙獰地朝蕭逸凡衝去!警衛瞬間上前制止,將他強行帶出場外。第二場:勒布朗vs麗珊卓這次,對手來自韓服的菁英前百玩家,實力同樣不可小覷。比賽剛開始,對方便在全頻用英文向蕭逸凡打招呼。蕭逸凡認得他——他們曾多次交手,彼此心照不宣。「Goodluck.」他禮貌地回應。雙方起手裝備相同,皆為玉璽+綠水。然而,這場對決,有個驚人的細節——直到比賽結束,麗珊卓的Q,竟然一次都沒命中!但她的W倒是成功定住蕭逸凡一次。這一場的關鍵,是心理戰。蕭逸凡有意控制傷害輸出,將麗珊卓的血線維持在2/3左右,僅比1/2多一點——這是一個「不至於立即有生命危險」的血量。當對手認為自己「還不會死」時,才會放鬆戒心。六等瞬間,他搶先升級!對方察覺不妙,本能地往後撤退。然而,蕭逸凡毫不遲疑,閃現上前,W起手!接普攻+E+Q+普攻,麗珊卓立刻交出閃現+虛弱+E企圖拉開距離,並將他定在原地!她準備E走!然而,蕭逸凡早已計算好一切——R複製W!二段W爆炸傷害落下,點燃燒灼!麗珊卓血條瞬間清空,擊殺!對方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無奈地舉起雙手。他笑著,走上前來,給了蕭逸凡一個擁抱。第三場:威寇茲vs奧莉安娜「這是一場章魚與機器人的巔峰對決,艾伯特!」傑斯的聲音響徹場館。艾伯特清了清嗓,語氣篤定:「這場比賽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鐘結束,傑斯。而且——如果T6NGodHand輸了,我就從主播界退休。」「那你覺得獅子和貓誰會贏?」場內觀眾再次爆笑。蕭逸凡帶閃現+虛弱,而對方帶閃現+鬼步。傑斯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據說T6NGodHand除了坦克之外,其他時候的符文與天賦,全都是純攻擊爆發取向!」艾伯特點頭,切換後方的大螢幕:「這是真的,從他開始打LOL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這樣。」螢幕上,戰績表清晰可見——一整排綠色!畫面不斷往下滑,好一陣子才偶爾出現零星的紅點。「這是他的韓服戰績。」艾伯特解釋道,「他一路從鑽五打上來,未嘗一敗。直到鑽五晉升鑽三,才輸了兩場——而且,那兩場還是因為隊伍裡有兩個人中途掛機,而下路的汎直接0/15/0故意送頭,最後還掛網。」艾伯特皺眉,眼神中帶著幾分責備:「我聽說,那個汎在大師場也常這樣搞,故意送頭,讓他看不爽的人輸掉比賽。」「真噁心。」傑斯露出嫌惡的表情,「這種人簡直是LOL林宸睿。」艾伯特忽然鼓起掌,舉起手中的文件:「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那個玩家的帳號已經被永久封鎖了!」全場掌聲雷動!「這真是太棒了!」傑斯做了個誇張的鬼臉,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拍著手說:「這種人不該存在LOL裡!遊戲是為了讓人開心的,而不是給這些垃圾破壞的!」全場觀眾爆笑,氣氛瞬間達到高潮!球女的QW從頭到尾只擊中章魚兩次,而章魚的QWE命中率卻高達九成。這場對決的關鍵在於資源管理——球女在對線期間回家補給了三次,而章魚僅僅回家一次,經濟與等級的差距就此拉開。七分鐘時,章魚補刀高達七十多隻,而球女僅僅吃了五十幾隻,當章魚率先升上六等時,球女才剛剛踏入五級。沒有攜帶光盾或治癒的她,當被命中一整套技能時,蕭逸凡果斷交出虛弱。球女即使閃現撤退回塔,依舊無法逃脫致命一擊——毀滅性的紅色激光撕裂了她的血條,帶走了她最後一絲生機。「如果這傢伙不是T6NGodHand,我在Rank遇到他,一定會百分之百認定他是外掛。」傑斯語氣篤定地對艾伯特說,「指向技根本打不中他,就算偶爾命中,他的血量也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回覆,完全不給人機會。」「沒錯。」艾伯特點頭贊同,「但問題是,這個『真人版外掛』已經在國際賽場上大放異彩,還時常開直播和粉絲互動,真要說外掛,恐怕也是外掛該來學他的行為模式才對。」話音剛落,全場觀眾再度哄堂大笑,甚至有笑到岔氣的觀眾當場昏厥,讓場邊的醫護人員急忙上前將他抬了出去。賽程結束後,蕭逸凡被邀請上台接受訪問。「請問蕭逸凡先生,讓你變得如此強大、並且不斷努力精進自己的動力是什麼?」傑斯將麥克風遞向他。蕭逸凡接過艾伯特的麥克風,沉穩地開口:「我不想讓默默支持我的粉絲失望,更不想讓期待我表現更好的家人、朋友失望。」他頓了頓,神情愈發真摯,「其中,我最要感謝的是我的老闆兼摯友——賀睿澤先生。」說完,他站起來,向觀眾席深深地鞠了一躬。「這真是太感人了!」艾伯特浮誇地拿出一張衛生紙,假裝拭淚,「賀睿澤可是世界數一數二的企業大老闆呢!」「你根本沒哭吧,少裝模作樣了,艾伯特。」傑斯搖了搖頭,伸手戳了戳艾伯特的胸口。「知道了知道了!」艾伯特趕緊收起衛生紙,隨即問道:「蕭逸凡先生,你認為進步的關鍵是什麼?」蕭逸凡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道:「我知道這款遊戲的玩家很多,人多,自然也會有些人玩的比較差,甚至做出一些負面的行為。」「沒錯!」艾伯特附和。「那你是怎麼看待這種狀況的呢?」傑斯問道。蕭逸凡看向觀眾席,語氣堅定:「我知道很多人會被這些人影響,會在意那些不愉快的言語。畢竟總有人會惹你不高興,但我要告訴大家——儘量不要理會他們的行為。你只需要專注在自己的進步,盡你所能去發揮,輸了沒關係,下一場繼續努力就好。何必為了一場勝負,傷了和氣、甚至傷害別人?」全場安靜了幾秒,蕭逸凡繼續道:「為了一場遊戲的勝利敗光自己的人品,真的值得嗎?這樣的行為,不覺得很幼稚嗎?我知道,越是認真對待遊戲的人,越容易陷入這種情緒,我一開始玩這款遊戲時也是如此。所以,大家不用覺得羞愧或丟臉。」他掃視全場,目光沉穩:「至於進步,我認為永遠都要覺得自己還不夠好,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持續變強。如果有一天你覺得自己已經夠好了,那就完了。」全場觀眾屏息聆聽。「隊友的表現如何,並不是你能控制的,但你能決定自己是否有發揮到最好,不是嗎?請大家共勉之。」蕭逸凡說完,將麥克風放回主播台上,然後站起身,再次向所有人行禮。剎那間,會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觀眾紛紛起立,熱烈鼓掌,掌聲不斷迴盪,全世界透過直播觀看這場比賽的觀眾,也情不自禁地拍手表示認同。


...繼續閱讀
作者:Tambourine Man | 2026-01-12 22:59:50|巴幣:0|人氣:68

WildatHeart!自分だけのスピード探して
繼上回分享貴公子的純白伊修札克,這次再度接到模友委託製作,登場於OVA【SAGA】極速傳說,在美國短暫修行的新條直輝,於2020世界大賽第十一戰日本賽事中,加入蘭德爾麾下的UnionSavior車隊重新復出,以死灰復燃的火鳥之姿,展開太陽能之翼狠超白色天鵝!
此次推出的新條版ISSUXARK00-X3/II,整體算是蘭德爾版本的同模換色,除了水貼樣式外,就幾乎無新規零件。
車殼主體以紅色打底,外層加上亮光漆打磨拋光,ISSUXARK充滿速度感的流線韻味就展現出來了。

...繼續閱讀
作者:佛萊曼 | 2026-01-12 22:58:24|巴幣:4|人氣:24

第十四章:梅麗珊卓(Melisandre)黑城堡的雪不再是白色的,它們在梅麗珊卓的眼中是灰色的,就像燃燒殆盡的餘燼。她站在國王塔的窗前,手裡緊握著那封來自臨冬城的信。羊皮紙冰冷且粗糙,上面的字跡僵硬而潦草,那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親筆寫下的。每一個字母都像是一道傷口,透露著寫信之人的絕望。「長夜將至。若我不勝,世界便亡。做必須做的事。喚醒魔龍。代價已付。」梅麗珊卓喉嚨處的紅寶石發出滾燙的脈動,灼燒著她的肌膚。「代價。」她低聲重複。窗外,守夜人的火葬堆正在冒煙。那是為瓊恩·雪諾準備的。但現在那上面空無一物。因為她把屍體藏了起來,藏在了長城底部的冰窖裡,那是保存肉體不腐的唯一辦法。她嘗試了一切。吻過那冰冷的嘴唇,呼喚過光之王的真名,甚至在他胸口放了燃燒的木炭。但瓊恩·雪諾依然是一具屍體。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我祈求看見亞梭爾·亞亥,但火焰只讓我看見雪。現在雪也融化了,只剩下冰水。「女士。」賽麗絲王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梅麗珊卓轉過身。賽麗絲王后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狂熱,也更加憔悴。她的眼睛在那張長馬臉上凸出,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光芒。「國王下令了嗎?」賽麗絲盯著那封信,聲音尖銳,「他在臨冬城受困了,是不是?風暴在阻擋他。他需要光。」「他需要的不僅僅是光,陛下。」梅麗珊卓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憐憫。她看著這個可悲的女人,又看了看站在賽麗絲身後的那個小女孩。希琳·拜拉席恩抱著那個破舊的木刻小鹿,臉上的灰鱗病疤痕在火光下顯得猙獰而悲傷。她穿著厚厚的毛皮,卻依然在發抖。「他在呼喚國王之血。」梅麗珊卓說出了那句判決。賽麗絲倒吸了一口冷氣,但她沒有退縮。相反,她挺直了腰桿,雙手合十。「如果這是拉赫洛的旨意……如果這能救我的丈夫,救國王……」「媽媽?」希琳小聲問道,聲音裡充滿了困惑,「我們要去哪裡?」就在這時,角落裡的那個傻瓜,補丁臉(Patchface),突然跳了起來。他搖晃著帽子上的鈴鐺,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歡快語調唱道:「血是紅的,火是紅的,吃剩的骨頭也是紅的!影子來跳舞,大人,影子來跳舞!在海底下,沒人會被燒死,我知道,我知道,噢,噢,噢!」梅麗珊卓厭惡地看了那個傻瓜一眼。她在火焰中見過這個生物,那是淹神吐出來的嘲弄,是環繞著這座塔樓的黑暗預兆。「帶公主去洗澡。」梅麗珊卓對僕人下令,避開了希琳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用香油和熱水。她必須……潔淨。」希琳被帶走了。當門關上時,梅麗珊卓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寒意穿透了她的紅袍。我是為了拯救世界,她告訴自己。史坦尼斯是預言中的王子。如果是為了阻擋長夜,犧牲一個孩子算什麼?阿爾伊曾獻祭了自己的女兒。這是必要的惡。但為什麼,當她看向火焰時,史坦尼斯的臉龐變得模糊,而那個已死的私生子的臉卻越來越清晰?夜幕降臨,黑城堡的庭院被火把照亮。巨大的柴堆已經架好。不是為了死人,而是為了活人。后黨的騎士們圍成一圈,阻擋著憤怒的守夜人和野人。托蒙德(Tormund)在怒吼,試圖衝破防線,但他的人數太少,而且他們都被這股瘋狂的宗教氛圍震懾住了。希琳被綁在木樁上。她沒有哭,她只是在發抖,恐懼讓她失聲。她看著自己的母親,但賽麗絲閉著眼睛,嘴裡唸誦著禱文,淚水流過她僵硬的臉頰。「光之王啊,」梅麗珊卓舉起雙手,聲音響徹夜空,「接受這個祭品。她是王室的血脈,是純潔的羔羊。以此血,我們祈求驅散黑暗!以此血,我們祈求喚醒石頭中的魔龍!」喚醒魔龍。這句話在梅麗珊卓的腦海中迴盪。史坦尼斯以為那是比喻,或者是那把光之劍。但梅麗珊卓知道,魔法是真實的。「點火。」火焰騰空而起。希琳終於發出了尖叫。那是一種能夠撕裂靈魂的聲音。那是純粹的痛苦,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控訴。賽麗絲王后崩潰了。她撲向火堆,試圖救回她的女兒,但被騎士們死死拉住。「希琳!不!停下!我要我的女兒!」梅麗珊卓站在熱浪中,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個在大火中扭曲的小小身影。她盯著火焰深處,尋找著神諭。給我看!她在心裡尖叫。給我看史坦尼斯的勝利!給我看魔龍的甦醒!火焰翻騰著,變換著形狀。她看見了臨冬城,看見了雪地上的血跡。她看見了長城,看見了冰層在震動。然後,她看見了……不是龍。是一頭狼。一頭灰色的、孤獨的狼,在黑暗中睜開了紅色的眼睛。這股巨大的、由國王之血換來的魔法力量,並沒有向南飛去臨冬城。它被某種更近、更古老、更強大的東西吸引了。梅麗珊卓猛地轉過頭,看向長城底部的冰窖方向。「不……」她喃喃自語,紅寶石燙得彷彿要燒穿她的喉嚨,「我弄錯了。」在火焰的咆哮聲和希琳漸漸微弱的慘叫聲中,梅麗珊卓終於明白了一個可怕的真相。只有死亡能換取生命。國王之血喚醒的不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霸業。它喚醒的是真正的龍。視角切換:無名守夜人(冰窖守衛)冰窖裡冷得像七層地獄的最底層。守衛哈恩正縮在角落裡打瞌睡,試圖忽略外面傳來的尖叫聲和火光。那些后黨瘋子又在燒人了。他不想知道是誰。突然,一陣熱風吹過。在這個終年結冰的地窖裡,竟然出現了熱風。哈恩驚恐地睜開眼。周圍的冰牆開始流淚,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存放在架子上的那些醃肉和香腸開始解凍。而在房間的最中央,那具躺在石板上的屍體……那具已經死了四天,渾身是傷口的瓊恩·雪諾。他的傷口處,原本凝固的黑血開始融化,變成了鮮紅的液體。煙霧從他的傷口中升起,帶著一種鹽和煙的味道。哈恩想要尖叫,但他的喉嚨被恐懼堵住了。他看見瓊恩·雪諾的手指抽動了一下。緊接著,那雙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那不再是史塔克家族的灰色瞳孔。在那一瞬間,哈恩發誓他看到了兩團燃燒的餘燼。那雙眼睛是紅色的。瓊恩·雪諾坐了起來,大口吸氣,彷彿他是剛從深海中浮出水面的溺水者。「鬼……」哈恩跌跌撞撞地後退,摔倒在濕漉漉的地上。復活的總司令轉過頭,看著那個守衛。他的眼神空洞、迷茫,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壓。「不,」瓊恩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磨刀石在摩擦,「不是鬼。」他摸了摸胸口的傷疤,那裡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但我也不再是人了。」第十五章:戴佛斯(Davos)如果地獄有後門,那一定就是斯卡格斯島。戴佛斯·席渥斯趴在一塊覆蓋著苔蘚的濕滑岩石後,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聲聽起來不像風箱那麼大。寒風從顫抖海面上吹來,帶著鹽分和腐爛海帶的味道,像鞭子一樣抽打著這座貧瘠的岩石島嶼。這裡沒有樹,只有從岩縫中頑強生長的扭曲灌木。天空永遠是鉛灰色的,彷彿隨時準備壓碎這些闖入者。「安靜,老頭。」韋克斯·派克打手勢。這個啞巴男孩雖然不會說話,但他在這種險惡環境裡比戴佛斯自在得多。戴佛斯點點頭,用那隻殘缺的左手拉緊了破舊的斗篷。威曼·曼德勒給了他足夠的銀鹿,卻沒法給他在這座島上買到一點安全感。據說斯卡格斯人依然保留著第一先民的習俗——包括把陌生人當作早餐。我運過洋蔥救過國王,現在我要偷運一個死掉的男孩。戴佛斯自嘲地想。瑪瑞亞如果知道,一定會拿掃帚打斷我的腿,好讓我待在家裡養老。這時,前方迷霧中傳來了一聲低沈的噴鼻聲。戴佛斯瞇起眼睛。在那片亂石嶙峋的山坡上,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移動。起初,他以為那是馬。但沒有馬能在那種近乎垂直的峭壁上行走。那野獸渾身覆蓋著厚重的、髒兮兮的長毛,體型比最强壯的戰馬還要大一圈。當它轉過頭時,戴佛斯看見了那個傳說中的東西。一根角。那不是歌手們歌頌的、螺旋狀的晶瑩獨角,而是一根醜陋的、像黑曜石一樣彎曲的長角,從野獸額頭中央刺出,長達兩尺,尖端還掛著某種不明生物的乾癟內臟。這是一頭斯卡格斯獨角獸。其實它更像是一頭來自噩夢的巨型山羊。而在這頭野獸的背上,騎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他嗎?」戴佛斯在心裡問自己,心臟劇烈跳動。那個孩子穿著獸皮,手裡揮舞著一根生鏽的鐵矛。他的頭髮長得像個野人,糾結成一團。他騎著那頭獨角巨獸在岩石間跳躍,發出尖銳的、如同幼狼般的嚎叫。在他身後,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影隨形。那是一頭狼,大得像一匹小馬駒,綠色的眼睛在灰霧中燃燒。這就是臨冬城的繼承人。瑞肯·史塔克。他看起來不像個貴族,倒像是這座荒島的王。「我們得靠近點。」戴佛斯低聲對韋克斯說。他們沿著山脊向下攀爬。這是一條死亡之路,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深淵。好幾次,戴佛斯都覺得自己的靴子在濕石上打滑,差點就要去見淹神了。當他們終於接近那處避風的岩洞時,一股濃烈的烤肉味飄了過來。戴佛斯胃裡一陣抽搐。請讓那是羊肉,他向七神祈禱,雖然這裡只有舊神。或者是魚。千萬別是長豬肉(人肉)。岩洞口插著幾根長矛,上面掛著頭骨。看起來像是某種大型動物的,但也可能是哪個倒霉的船員。「站住。」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岩石上方傳來,帶著濃重的口音。歐莎從一塊巨石後現身,手中的長矛穩穩地指著戴佛斯的心臟。「再走一步,洋蔥騎士,我就把你像串魚一樣串起來。」戴佛斯舉起雙手,露出空空如也的手掌——以及那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我沒有武器,歐莎。我是來談判的。」「談判?」歐莎啐了一口,吐在雪地上,「這裡只談生存。你們南方人總是帶著謊言和鐵鏈來。」「我帶來了洋蔥。」戴佛斯試圖用他那笨拙的幽默感緩解氣氛,他慢慢地從懷裡掏出一個乾癟的洋蔥,「還有白港的承諾。曼德勒大人沒有忘記史塔克。」一陣低沈的咆哮聲打斷了他。那頭名為「毛毛狗」的冰原狼從洞穴深處走了出來。牠的嘴邊還滴著鮮血,嘴裡叼著一根骨頭。那骨頭看起來……太像人類的前臂了。戴佛斯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但他不能退縮。那個騎著獨角獸的男孩跳了下來。瑞肯·史塔克走到巨狼身邊,手裡抓著那把生鏽的鐵矛。他看著戴佛斯,眼神裡有一種令人不安的空洞和野性。他已經忘了文明世界是什麼樣子了。「你是誰?」瑞肯問。他的聲音很生硬,像是很久沒有說過通用語了。「我是戴佛斯,大人。」戴佛斯單膝跪在碎石地上,無視膝蓋的疼痛,「我是史坦尼斯國王的首相。我來帶你回家。」「家?」瑞肯歪著頭,像是在咀嚼這個詞。他指了指身後陰暗潮濕的岩洞,「這就是家。史加格斯(Skaggs)給我肉吃。」「不,大人。」戴佛斯看著那雙灰色的史塔克眼睛,試圖喚醒他血脈中的記憶,「你的家是臨冬城。那裡有暖氣,有軟床,還有你的哥哥瓊恩。」提到瓊恩,瑞肯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瓊恩?」「他在長城等你。」戴佛斯撒了個謊——或者是半個謊言,因為他不知道瓊恩已經死了,「還有你的哥哥羅柏……」「羅柏死了。」瑞肯突然大喊,情緒變得激動。身旁的毛毛狗也隨之狂吠,巨大的聲浪在山谷間迴盪。「羅柏去了南方,然後死了!媽媽也去了,也死了!南方是死亡!」孩子揮舞著長矛,那頭獨角獸不安地刨著地面,那根致命的黑角對準了戴佛斯。歐莎走上前,安撫著憤怒的男孩。「他說得對,洋蔥人。我們在這裡很安全。斯卡格斯人敬畏這頭狼,他們叫他『黑風暴』。沒人敢傷害我們。」「現在安全。」戴佛斯站起身,語氣變得嚴肅,「但冬天來了,歐莎。真正的冬天。你在長城外見過它,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異鬼不會在意這座島上有沒有海峽阻隔。當海面結冰,死人就會走過來。」歐莎的臉色變了。她來自塞外,她知道那種恐懼。「臨冬城已經被奪回來了。」戴佛斯拋出了最後的籌碼,雖然他不確定這是真的,但他必須讓他們相信,「史坦尼斯國王正在那裡。如果你們想活命,想為羅柏復仇,瑞肯大人就必須回去做臨冬城公爵。」瑞肯盯著戴佛斯看了很久。他扔掉了手裡的鐵矛,抓住了毛毛狗濃密的皮毛。「我想吃檸檬派。」瑞肯突然說,聲音變回了一個五歲孩子的稚嫩,「臨冬城的廚房裡有檸檬派。」戴佛斯鬆了一口氣,感覺背後的冷汗都要結冰了。「有的,大人。只要我們回去,你想吃多少都有。」「還有核桃。」瑞肯補充道。「還有核桃。」瑞肯轉向那頭巨大的獨角獸,拍了拍它的鼻子。那野獸噴了一口氣,竟然順從地跪了下來。「我們走,歐莎。」瑞肯爬上獸背,像個小國王一樣發號施令,「帶上我的骨頭。我們要去殺波頓。」歐莎嘆了口氣,收起長矛。「你這騙子老頭,」她瞪著戴佛斯,「如果你讓他受傷,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餵羊。」「如果我讓他受傷,」戴佛斯摸了摸掛在胸前的裝著指骨的袋子(那是假的,真的已經沈在黑水河了),「我自己會跳進海裡餵魚。」他看著這一行奇怪的隊伍:一個野人保姆、一個騎著獨角怪獸的野孩子、一頭巨大的地獄惡狼,還有一個啞巴隨從。這就是史坦尼斯國王的救兵。戴佛斯苦笑著搖頭。七神保佑我們。而在他們身後,斯卡格斯島深處傳來了隆隆的鼓聲。食人族們發現他們要離開了,或者,他們是餓了。「快走,」戴佛斯催促道,「在我們變成晚餐之前。」風暴在海面上聚集,一如戴佛斯的命運,永遠在風暴中航行。第十六章:瓊恩(Jon)死亡的味道並不像人們說的那樣是一片虛無。它有味道。那是陳舊的冰、發霉的墓穴土,以及鐵鏽般的血腥味。這味道黏在瓊恩·雪諾的舌根,無論他在麥酒裡加多少香料都沖刷不掉。他站在臨冬城主堡的窗前,俯視著庭院。瑞肯正在下面。那孩子——臨冬城公爵——正騎在那頭獨角獸背上,指揮著毛毛狗追趕一群安柏家的雞。雞毛漫天飛舞,瑞肯發出尖銳的、如同狼嚎般的笑聲。周圍的北境士兵們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有的敬畏,有的恐懼,更多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困惑。「他太野了,」一個聲音在瓊恩身後響起。是瓦爾。這位「野人公主」穿著一身白色的熊皮,斜靠在門框上,漂亮的眼睛裡帶著審視,「甚至對自由民來說,他也太野了。斯卡格斯島把他變成了一頭小野獸。」「他是史塔克,」瓊恩的聲音低沈沙啞。自從那晚在冰窖醒來後,他的嗓音就變了,彷彿聲帶被凍傷過,「狼本來就是野獸。」「而你呢,烏鴉大人?」瓦爾走近他,手指輕輕劃過瓊恩胸口的衣襟,那下面隱藏著數道猙獰的刀疤,「你是什麼?你的影子不再投在牆上了。你的皮膚像冰一樣冷。托蒙德說你在看人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塊死肉。」瓊恩轉過身。他甚至不記得生氣是什麼感覺了。那些溫暖的情緒——憤怒、愛慾、悲傷——似乎隨著他在黑城堡流出的血一起流乾了。留下的只有冰冷的邏輯和唯一的目標。「我是看守者,」瓊恩說,「長城倒了,瓦爾。他們來了。我不在乎瑞肯是怎麼玩弄他的雞,或者曼德勒大人在密謀什麼。我只需要他們拿劍的手。」大廳的鐘聲響起。軍事會議的時間到了。瓊恩走進大廳時,爭吵聲戛然而止。威曼·曼德勒、羅拔·葛洛佛、還有剛從小指頭手裡奪回兵權的約恩·羅伊斯……他們圍坐在長桌旁,空氣中瀰漫著焦慮。「我們不能再等了!」安柏家的烏鴉食大吼,把拳頭砸在桌子上,「瑞肯公爵應該向南進軍!趁著波頓剛死,我們要收復恐怖堡!」「不,我們要固守!」葛洛佛反駁,「糧食不夠了。而且那個私生子……」他瞥了瓊恩一眼,聲音低了下去,「那個前任總司令說死人正在行軍。」「死人總是會行軍的,在老奶媽的故事裡。」曼德勒切著一塊火腿,語氣圓滑,「但活人得先吃飯。瓊恩大人,雖然你是瑞肯公爵的哥哥,但你是守夜人。而且……恕我直言,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死人沒有繼承權。」瓊恩走到桌首。他沒有坐下,只是把手放在瑞肯那把空蕩蕩的椅子背上。那隻手蒼白如紙,只有指尖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黑色。大廳裡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我不要繼承權,」瓊恩看著曼德勒,那雙變色的瞳孔讓這位胖大人不自覺地放下了刀叉,「我也不要臨冬城。你們在爭論恐怖堡,爭論卡史塔克的領地歸誰。你們就像是在燃燒的房子裡爭搶玩具的孩子。」他拔出了長爪。瓦雷利亞鋼在火光下泛著水波般的暗紋。「我不命令你們效忠我。我不命令你們下跪。」瓊恩的聲音不大,但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但我告訴你們,如果不往北走,我們都會死。不是戰死,是被屠殺。然後我們會站起來,以此生最憎恨的模樣,去屠殺我們的孩子。」「這是恐嚇!」羅伊斯伯爵皺眉。「這是事實。」瓊恩收劍回鞘,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見過夜王。我看過他的眼睛。他不在乎你們的家族紋章。現在,備戰。所有能拿武器的男人、女人、孩子。全部去北門。」沒人敢說話。那一刻,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私生子,而是一個從地獄歸來的判官。


...繼續閱讀
插畫 達人

HINYA

12 GP

作者:川Bit | 2026-01-12 22:55:17|巴幣:138|人氣:58

NYA!


...繼續閱讀
插畫 達人

【東方】Stage 6 Boss

4 GP

作者:漆尾草(QiweiGrass) | 2026-01-12 22:34:20|巴幣:8|人氣:44

每年我都會參加Touka舉辦的「東方雜趣談」合同本活動已經過一段時間,來抓幾張與大家分享~2024年雜趣談陸的主題是第六關boss於是我將到第19作(不包含小數點作與特殊遊玩機制)的第六關boss,一起來畫了個大合照雜誌封面XDD希望大家喜歡~大家也可以試著認認看誰是誰www


...繼續閱讀
作者:Nu Player | 2026-01-12 22:08:03|巴幣:1030|人氣:115

「月之館」今晚來了訪客,那是間座落在偏僻深林中的照相館,僅有住在附近村莊的居民知道這個地方。

關於月之館的老闆——連次郎的過去一直籠罩在迷霧中,有人說他曾經是個技術高超的攝影師,甚至連政府官員都會請他幫忙攝影,但某次他幫一名官員照相得罪了對方,官員把自己長相的缺陷怪罪到連次郎的技術上,他的照相館被人燒毀,自己也被逐出東京,漂泊不定的他來到這偏僻的深林開了間照相館,專門為附近的村民照相。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吃泡麵最怕父母發現

50 GP

作者:吧啊啊 | 2026-01-12 21:56:18|巴幣:4056|人氣:751




...繼續閱讀
作者:剎那之間 | 2026-01-12 21:39:54|巴幣:18|人氣:27

本該光輝的年月,那些被迫經歷的生離死別,何去何從?

==========================『嗚──────────────────嗷!』一聲悠遠哀長的野獸悲嘆劃破天際,硬生生中斷了三人的話題。尤其是凡與茱莉,兩人都是一驚,本能地啟動手中礦晶。「沒事,沒事……冷靜下來,茱莉。」凡定了定神,溫柔的撫摸少女的背,讓她鎮定下來。「這是很遠的咆哮聲,應該是古代種狼吧。」聽著如此哀悽的嚎叫,凡心理也有些沉重。「應該是同族離開了,而且是很多……。」凡尚且如此,更何況內心纖細的茱莉,此刻已經微微紅了眼眶,顫聲道。「該走了,就算還想繼續聊,也不該在這個地方繼續待著。」凡一把抓住勺子將料起前撈起的河水潑向營火,揚起一陣白煙。「我去牽馬。茱莉,先護著布萊茨。」「嗯。」茱莉望著彼方人漸漸跑離,悶聲道。「那個……茱莉。雖然這個氣氛不太好,但我還是想說。」布萊茨拍了拍茱莉的肩。「表白吧,趁早。」「……」少女何嘗不想,但[情]字可不是攤開來寫就搞定的,一筆一畫得傾注多少心血,方得以一生完成?「妳也聽到了。這片森林已經浸滿了悲傷。」布萊茨遞出手帕,讓少女拭去淚水。「村子、人、森林、野獸,全都。」布萊茨皺眉。「這塊大地已經愈來愈不樂觀了,早就已經充滿了離別。」「我說句實在的,當時我被獅虎追殺的時候,要是妳們晚幾分鐘到,是不是現在也在這個地方埋葬我?」「你……」聽聞對方如此大膽的舉例,茱莉忍不住張大了嘴。「世界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今天不和他在一起,明天還會有機會嗎?」布萊茨攢緊了拳頭。「世界留給感情的時間,還有多少?」四目相望,寂靜無聲。茱莉別過頭去,只因眼眶洋溢情感的淚滴已經蓄積了不少,鼻子也是微微酸紅。花季少女,正值多情之時,何嘗未設想過這些,只不過,過往,都藉著"友情"之詞逃避而已。如今,迫切的考題矗立當前,讓其深感不知所措。「茱莉、布萊茨。抱歉久等了。」凡又一次"及時出現"使話題嘎然而止,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位永遠和時機作對的男人。「我去巡了一圈,狼族原本在附近,已經走遠了。附近比狼族弱的生物,今晚應該也都不敢行動了。」凡引著馬,將韁繩遞給布萊茨。「現在移動是最好的,趕快動身吧。」「這也是古代種?」布萊茨點點頭接過韁繩,隱約看見馬的腹部也和獅虎一樣微微發光。「對,這匹馬是古代種。不只體力優異很多、能發現附近哪裡有危險,還可以判定方位。」凡邊介紹,邊解開了靴上的匕首袋,將匕首拋給布萊茨。「拿著,會用上的。放在身上最方便拿出來的地方。」望著有些不明就理的布萊茨,凡一笑解釋道。「這個匕首是用礦晶鍛造的。對戰野獸的時候,如果不幸被撲倒了,用它攻擊那傢伙的腹部,會有奇效。」聞言,布萊茨拔出匕首,從中透出的寒光的確顯得其鋒利無比。試著揮舞兩下,俐落的風聲也使布萊茨為之驚嘆。「再來……」說著,凡的眼神卻忽然銳利起來。「如果以人為對手,多一把武器就多一點保障。」面對愕然的布萊茨,凡非常果斷地說道。「四眼仔的隊伍一定還沒有走太遠。如果被他們認出來,做好接戰的準備。」凡走近布萊茨,拍拍他的肩。「在這種郊外,不要相信所有持有武器的人。」「噗……」聽完,布萊茨忍不住嗤笑出來。「你們不也拿著武器嗎?」「媽的,鑽牛角尖。」凡聽了也大笑出聲,又拍了布萊茨的背兩下。一旁的茱莉也跟著輕笑起來,方才彷彿要凝固的氣氛終於稍微緩和下來。「你們這樣幫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報答才好。」布萊茨將匕首緊握手中,投以感激的眼光。「沒什麼,好久沒有遇到你這麼有趣的人了,這些就當我送你的。」見對方依然看著自己,凡繼續說道。「如果真要感謝,稍微收一下尾之後,我們也會回沃爾特的。到那時候在感謝就好啦。」再度拍肩之後,凡抽開手,往馬車上走去。「沃爾特再會吧,兄弟!」"兄弟"布萊茨細細品味這兩個字其中飽含的善意。微微一笑,也準備翻身上馬。「等一下!」卻是茱莉叫住了他,布萊茨回頭,看到茱莉正翻找著自己身上頗為精緻的背包,拿出了一個吊飾。「到了沃爾特之後,可以去找一個名為"鷹之翼"的公會,這是他們的徽章。」布萊茨接過吊飾細細端詳,吊帶上確實掛著一個圓形的小徽章,上面嗑印了一隻正展翅翱翔的老鷹,其堅定的眼神,高展的雙翼,正如空中王者一般威風。「鷹……之翼。」布萊茨微微一笑。「好威風的名字啊。」「這是我們的結盟公會。啊,也可以稱作兄弟或姊妹會。」茱莉示意布萊茨將其收妥,邊說明道。「他們這幾年在沃爾特幫助比較困苦的居民,都是很好的人!尋找身上戴有這個徽章的人並請求協助,他們應該都會答應的。」「謝了。」布萊茨俐落地跨坐上馬。「回頭見!凡、茱莉。」「我記著你這句話。成為魔法師以前,別死了啊,兄弟。你要是死了,等我也過去那邊,一定把你抓出來再殺一次!」凡以詼諧的語氣威脅布萊茨到,並與茱莉一同坐上了馬車。「果然拿武器的都不能相信!」布萊茨訕笑到,同時甩動韁繩,示意馬向前奔馳。✞✞✞「我說,凡。」這古代種馬也真是方便,不需要人騎乘在上面指揮,也能自動奔向目標,使得凡和茱莉得以像現在這樣肩並肩,悠閒地坐在後頭的馬車上。「你還記得剛剛說過什麼話嗎?」話才剛說完,凡立刻感到情緒緊繃,連忙坐直了身,難道剛剛自己又說錯話了?「我……我說錯什麼了嗎?茱莉小姐。」「唉……」望著一派緊張卻完全不知發生何事的凡,茱莉深呼吸,將心中的苦悶全數呼出。「你剛剛說,狼族已經走遠了。為什麼你會知道?你是不是跑去他們的地盤偵查了?」「是啊,為了清楚他們的動向……好痛?!」不等凡說完話,茱莉便伸手揪緊了他的耳朵。「為什麼又做這麼不要命的事?!」「妳在說什麼?以前公會行動的時候,我不也是這樣偵查的嗎?」「你要是不在我身邊了……我……我該怎麼辦啊?」「咳咳咳……?!」凡還沒緩過勁來,又聽到茱莉如此直白的言語,一時只能將唾液硬送回去,卻反倒害自己劇烈咳嗽起來。茱莉今天是怎麼了?她是緊張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還是說,這才是真心話?

...繼續閱讀
作者:各坑水鬼 | 2026-01-12 21:20:44|巴幣:1262|人氣:214

有去看過展覽的都知道我在講什麼吧……
阿這個小師妹啊……一定只是「參考用」的吧?!參考對吧!
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吧?!?!我要繼續畫「小」師妹喔!!!!!!!!!
--------------------------------

...繼續閱讀
作者:越神 | 2026-01-12 21:00:04|巴幣:18|人氣:27

外傳傷IV-2之後兩勢力開始有更多層面的交流,從糧食、布料、工具等民生用品到軍事面都漸漸地加深交集。絲諾蒂與樊曦也更常在兩勢力間往來。「絲諾蒂,我想給妳看個東西。」樊曦在馬車上突然說。「嗯?」馬車偏離道路駛向了遠處,在一個四周是盆地地形的地方,遍佈著破敗的建築殘骸,如此的規模能夠想像此處曾經繁華的樣貌。「這是?」「是我們曾經的村莊。」「在神獸降臨之前嗎……」車隊在其中一個像是神殿的地方停下。樊曦帶著絲諾蒂走過破碎的石階,一邊跟她訴說著過去的種種。「如果沒有神獸的生活能夠再度回來,妳願意付出多少代價呢?」「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若是為了人們,我當然願意盡我所能付出一切,就如同現在,樊曦……你還是認為神獸無法跟我們共存嗎?」「難道妳沒有嗎?」「我還是想相信,至少我知道白虎大人……」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個大型的法陣,該空間地面幾乎被此法陣佔據,它是由被刻出溝槽的石磚組成。「這是?」絲諾蒂問。「為了對抗神獸打造的。」樊曦走到中央,殘破的高聳屋頂將些微陽光帶入該空間,此處能夠容納近百人,「難道妳們沒有過這種想法?」絲諾蒂沉默片刻,「有的。」「是吧,但這並未完成。」「還在研發階段嗎?」絲諾蒂走到樊曦身旁,「那這法陣的作用是什麼?」「為了能夠取得足以抗衡的力量。」「嗚、呃……」一陣冰涼穿過身體,接著感受到炙熱的液體。「樊、曦……」絲諾蒂眼中盡是錯愕,破碎的信任如同鮮紅灑落一地。從腹中穿出的刀刃旁接著又有數隻刀同時從腰部刺出,同時身體漸漸被往上頂。她意識到自己是被類似虎爪的武器刺穿舉到半空中。絲諾蒂抓著刺穿自己的刀刃,她只能任憑灼熱與疼痛遽增,甚至開始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咕、咳!」鮮血從口中湧出。身為獸人的樊曦輕鬆地就能舉起人族,他轉動手腕讓絲諾蒂的臉朝向自己。「我能夠一定程度的控制光的反射,雖沒有什麼攻擊用處,但只是將某些東西隱藏起來輕而易舉。我們甚至以此開發出能夠隱身的道具,這在某些戰術上也是挺有用的。」鮮血流了滿臉的絲諾蒂以後仰的姿勢看著樊曦,眼前的人是如此熟悉卻又陌生。


...繼續閱讀
漫畫 達人

蔚藍檔案-瑪麗吃宵夜

31 GP

作者:TY小楓 | 2026-01-12 20:47:35|巴幣:1312|人氣:465

看來瑪麗的宵夜就是老師了呢~話說瑪麗嘴裡含的是什麼東西啊((?


...繼續閱讀
強力徵稿中

JOJO47線上的巴友們
大家好我是J哥!!!自由世界更新啦~~~歡迎大家來看看(也歡迎發表意見喔)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2:44

最新主題活動

聖誕節

鈴聲響叮噹的時刻再度到來
以「聖誕節」為主題撰寫日誌,描繪你的年末計畫和慶祝日記,以及節慶的所思所感...等等,與巴友們一同歡度佳節~

  • 時間:2025-12-23 ~ 2026-01-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小說活動

聖誕節

雪花隨風飄的日子,歡迎捕捉雪片般飛舞閃爍的靈感
細細描繪為以「聖誕節」為主題創作的小說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交流~

  • 時間:2025-12-23 ~ 2026-01-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插畫活動

聖誕節 繪圖募集

聖誕節翩然降臨
快來以「聖誕節」為主題繪製插圖
和巴友分享佳節氣氛與祝福吧~

  • 時間:2025-12-23 ~ 2026-01-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Cosplay活動

聖誕節 Cosplay募集

當心愛的角色穿上聖誕裝束會是什麼模樣?
無論原創和二創 都歡迎你分享美照
與巴友們同慶聖誕節的到來~

  • 時間:2025-12-23 ~ 2026-01-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新漫畫活動

聖誕節

無論是聖誕規劃、節慶趣事,或有關角色們共度佳節時光的描繪
都歡迎你以「聖誕節」為主題繪製漫畫
與巴友們一同歡慶聖誕蒞臨~

  • 時間:2025-12-23 ~ 2026-01-22
  • 投稿方式:請直接點擊「我要投稿」,或在小屋發表創作中,選擇投稿主題。
最多人訂閱的小屋

戲言跟班的弟子被訂閱數:14

最新創作:[達人專欄] 婚紗比基尼海夢❤ (新刊封面)

主廚被訂閱數:7

最新創作:【畫畫】地獄犬型吉昂激流

起來被訂閱數:6

最新創作:[達人專欄] 過熱補償

儒宅被訂閱數:4

最新創作:[達人專欄] 琳奈

Mocha紙被訂閱數:3

最新創作:芙莉蓮第二季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