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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以孑為榮>

6 GP

作者:JIEJUEWORLD | 2026-01-18 23:55:30|巴幣:150|人氣:31

<以孑為榮>
古代的孑孓可能是想去參加選秀
打扮得真是妖豔(可怕)吶~~~
在屋裡跳舞跳來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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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1-18 23:16:53|巴幣:12|人氣:15

夜晚,蕭逸凡帶著陳怡萱來到賀睿澤的病房。房內燈光柔和,映照在賀睿澤略顯消瘦的側臉上。他正埋首於筆電前,敲打鍵盤處理公務。聽見敲門聲時,他停下動作,微微抬起頭:「請進。」蕭逸凡抱著陳怡萱走進來,賀睿澤隨即闔上筆電,抬起嘴角擠出一抹笑意,卻顯得有些勉強。那笑容藏不住疲憊,也掩飾不了身體的虛弱。然而,蕭逸凡和陳怡萱沒有拆穿,只是默契地回以微笑。「喲!賀睿澤。」蕭逸凡晃了晃手中的提袋,從裡頭取出章魚燒、臭豆腐和焗烤起司馬鈴薯,香氣隨即瀰漫整個房間。「這是在南雅夜市買的,你應該還記得那家老攤吧?」賀睿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出來:「當然記得,還是熟悉的味道。」他拿起竹籤,插起一顆章魚燒,在嘴邊輕輕吹涼,然後一口咬下。「今天大家努力練習了一整天,小夏來監督我們,雖然她嚴格得像個魔鬼,但現在正是我們需要這樣的人……」蕭逸凡話說到一半,突然被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什麼魔鬼!吾乃黑夜之王!影子騎士——史考特大人!」史考特的意識直接跳出來抗議,語氣激昂。蕭逸凡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接上:「他看起來不太可靠,但倒是挺認真在督促大家。」賀睿澤輕笑搖頭,剛想開口,卻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蒼白的指節緊握著被單。陳怡萱見狀,立刻爬上病床,輕輕拍著他的背,滿眼擔憂。蕭逸凡沉默地望著這一幕,心中暗暗發誓——賀睿澤,我們一定會拿下冠軍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翌晨,天色仍未完全亮透,空氣中帶著夜晚殘留的涼意。蕭逸凡獨自坐在電腦前,戴上耳機,靜靜觀看著歷年世界賽的紀錄片。時間才剛過早上五點多,其他人仍沉浸在夢鄉,他不忍吵醒任何人,於是僅憑著螢幕微弱的光芒,一個人默默地研習戰術。他知道這樣對眼睛不好,但開燈或拉開窗簾,恐怕會影響大家的睡眠。對他而言,這是他唯一能獨處、沉浸在思考中的時間。每天的訓練安排極為嚴格,運動時間原本是三個小時,後來在他的求情下,延長到五個小時。雖然規定這麼寫著,但他們真正會跑滿五個小時的機率其實不高,至少得堅持三個小時,之後才是自由活動時間。所有人必須在午夜前就寢,不允許熬夜或吃宵夜,這是嚴格的紀律。蕭逸凡想,除了薪水高之外,這份工作還真是沒什麼特別值得稱道的地方——被迫待在練習室一整天,持續不斷地打同一款遊戲,時間久了難免感到厭倦。更別說,還得抽出時間鍛鍊身體,對討厭運動的人來說簡直是折磨。就像鄭語晴和菲亞娜,兩個完全不愛運動的女生,每次體能訓練後都累得半死。這種近乎軍事化的訓練,對於習慣了高強度競技的蕭逸凡和羅傑來說,或許還算能適應——畢竟,他們當年打魔獸爭霸信長之野望時就是這樣過來的。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悄悄從休息室的門縫中鑽了出來。陳怡萱光著小腳,小心翼翼地將門輕輕關上,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踩著貓步走到蕭逸凡身邊,仰起頭,柔聲問:「爸爸,你這麼早起來,不會很想睡嗎?」「爸爸,我已經睡飽了,小聲點。」陳怡萱壓低聲音提醒,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蕭逸凡做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小夏和史考特還在練習室裡睡覺,妳要過來一起看嗎?」陳怡萱點點頭,他便輕輕將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著,確保她不會發出聲響。螢幕的微光映照在他們的臉上,寂靜的房間裡,耳機裡傳來的比賽解說聲彷彿讓時間都凝滯了。比賽結束後,陳怡萱忽然側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蕭逸凡的臉。蕭逸凡察覺到她的視線,也反看回去,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才疑惑地問:「怎麼了?」陳怡萱神色認真,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堅定:「爸爸真的很努力。大家都說你是天才,但其實,這都是你拼命努力換來的。他們都沒有看到你背後付出的時間和心血。」蕭逸凡微微一怔,隨後輕笑著聳了聳肩:「這個嘛……與其說是努力,不如說是經驗吧。我接觸這領域很久了,實力自然比一般人來得豐富。只是我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強,所以才一直逼著自己進步。」陳怡萱聽完後怔了一下,隨即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微微用力地扯了扯:「爸爸是笨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蕭逸凡手持長劍,身穿鎖子甲與輕型護具,步伐輕盈地奔馳在無邊無際的翠綠草原上,宛如一葉隨風而動的飛羽。清風拂過,草浪隨之翻滾,大片嫩綠向著同一方向倒伏,彷彿天地都在流動。前方,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發出低沉的咆哮,獠牙閃爍著寒光,如同一輛失控的戰車朝他俯衝而來。那頭野豬少說有兩公尺長,渾身肌肉結實,若是正面撞上,恐怕骨頭都會被撞碎。可蕭逸凡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帶著興奮的笑意,閃身側避,身形如鬼魅般掠過狂奔而來的野豬,同時手中長劍狠狠劃過它的腰側。鮮血如噴泉般濺灑,他身上也被濺上幾滴溫熱的血珠。野豬痛苦地嚎叫,蹄子刨地,正準備再次發動衝鋒。蕭逸凡卻已經預判了它的行動,腳下一蹬,縱身躍起,長劍順勢刺入野豬的脊背。野豬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嘶鳴,身體劇烈抽搐,最終倒地不起。頭頂,藍天高遠,零星白雲浮動,一隻飛隼盤旋著發出悠長的鳴叫,而更高處的雲層間,幾隻飛龍正優雅地掠過蒼穹。風輕輕拂過蕭逸凡的臉龐,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他甩了甩劍上的血跡,將長劍收入劍鞘,回頭看向遠處。賀睿澤和陳怡萱終於追了上來,兩人皆氣喘吁吁,額角滲出細汗。「師傅……您跑……太快了。」賀睿澤扶著膝蓋,深深喘著氣,滿臉疲憊。陳怡萱輕喘著,看了一眼仍在滲血的野豬屍體,然後轉向蕭逸凡,語氣驚訝:「爸爸好厲害!遊戲說明書連看都沒看,一下就能打倒怪物。」蕭逸凡驕傲地摸了摸鼻子,笑道:「還好啦!我以前看過《刀劍神域》啊。」他抬起手中的長劍,仔細端詳著劍身,輕輕揮舞幾下,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話說回來,這遊戲做得還真逼真,連這把劍都這麼沉。」「就像真的一樣呢,還有那隻野豬……」陳怡萱正要說話,蕭逸凡卻興沖沖地準備採收戰利品,結果——「咦?我的野豬呢?!」他驚叫出聲,目瞪口呆地望著原本倒下的野豬屍體,現在卻空無一物。賀睿澤無奈地聳肩:「那個……師傅,遊戲規則裡有寫,怪物屍體如果一分鐘內沒採集,會自動消失。」蕭逸凡愣了一下,然後懊惱地抱頭哀嚎:「可惡!白打了!」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幹勁,看了眼自己的經驗條,滿意地點頭:「不過這一隻怪給的經驗還真不少,直接漲了10%!雖然現在才一等,這應該是正常的吧……」他轉向賀睿澤和陳怡萱,「好了!你們也來打怪吧。陳怡萱,法師有什麼技能?」陳怡萱握緊手中的法杖,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哼哼,爸爸,接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法師的真正實力吧!」陳怡萱懸浮在半空中,手指輕點虛空,淡藍色的系統視窗立刻彈出。她熟練地點開選單,檢視自己的技能欄位。一個紅色小火團的圖示映入眼簾,名稱赫然寫著——「火球術」。「火球術,爸爸。」她興奮地回答,語氣帶著幾分得意。「什麼!一等就能學火球術?可惡,早知道我就選法師了!」蕭逸凡瞪大雙眼,懊悔地握緊拳頭,本來想將劍甩到地上洩憤,卻發現早已收入背包,只能作罷,一副極度不甘心的模樣。「師傅,您的背後!」賀睿澤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幾分驚恐。蕭逸凡猛然回頭,只見一隻體型魁梧、長著巨大犄角的寶冠雄鹿,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衝來,蹄聲震耳,帶起一陣草葉飛舞。他來不及多想,匆忙舉劍橫擋,「砰!」雄鹿的衝擊力極大,他連退數步,幾乎站不穩。「陳怡萱!快用火球術攻擊牠!」蕭逸凡咬牙低吼,感受到雙臂傳來的痠痛。「好!」陳怡萱興奮地點頭,高舉手杖,開始吟誦咒語。空氣微微震動,法杖前端凝聚出一顆熾熱的火球,漸漸膨脹,最終達到籃球大小。「爸爸,我成功了!」她興奮得手舞足蹈,在原地蹦蹦跳跳,像隻歡快的小兔子。「很好……妳在幹嘛!?」蕭逸凡的怒吼戛然而止,因為那顆火球直直朝他飛來——「轟!」火球正中他的頭頂,熾熱的火焰瞬間吞沒了他的頭髮,一股刺鼻的燒焦味瀰漫開來。「啊啊啊啊啊啊!」高溫灼燒著他的頭皮,他抱著腦袋在草原上狂奔,宛如一隻被點燃的火雞。而那隻雄鹿則依舊緊追不捨,絲毫不減速。情急之下,蕭逸凡猛然轉身,奮力一撲,竟直接抱住了雄鹿——火焰隨之蔓延到牠的身上。灼熱的火舌迅速吞噬鹿毛,雄鹿痛苦地狂奔掙扎,最終發出淒厲的哀鳴,直挺挺地倒下,化為一具焦黑的屍體。賀睿澤連忙打開物品欄,迅速點下水袋的圖示。一個水袋從空中落下,他熟練地接住,旋即朝著地上翻滾的蕭逸凡猛潑而去。「嘶——!」冷水澆滅火焰,蕭逸凡這才停下翻滾,狼狽地躺在草地上喘息。「妳想燒死我嗎……」他有氣無力地抬起一隻焦黑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掉落的黑色灰燼讓他表情更顯絕望。「等等……為什麼隊友的攻擊能打到我?隊友不是應該有傷害減免嗎?」賀睿澤翻開新手手冊,快速瀏覽了一下說明。「這款遊戲講求極致擬真,隊友的攻擊也會造成傷害,請務必小心操作。」「什麼鬼設定……」蕭逸凡扶著額頭,無奈地嘆氣。他拉開自己的狀態欄,發現血量已經掉了三分之一。「這不是新手地區嗎?」他心想,火球術的燃燒傷害出乎意料地高,加上剛剛與雄鹿硬碰硬,讓他的血量大幅下降。他環顧四周,除了散落的怪物屍體,竟沒看到其他玩家。「奇怪,這裡怎麼沒什麼人?」「新手村也沒多少活人,這遊戲已經沒人玩了嗎?」陳怡萱歪著頭問賀睿澤。「應該只是因為大部分玩家都是老手了,沒什麼新血加入。再說,一般玩家也不會停留在新手村太久吧?畢竟這遊戲已經很久沒更新了……」賀睿澤說到一半,突然愣住,目光四處搜尋。「咦?師傅呢?」陳怡萱則目光閃閃發亮,興致勃勃地端詳著自己的法杖,彷彿剛剛的混亂與她無關。「剛才爸爸往那邊跑了。」她隨手用法杖指了指草原西北方。賀睿澤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蕭逸凡正奮力揮劍,與幾隻野豬和雄鹿纏鬥。他並沒有逐一解決敵人,而是每砍一刀就跑到下一隻怪物面前補一刀,讓所有怪物的仇恨值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然後引著牠們在草原上狂奔。「師傅到底在做什麼……?」賀睿澤無言地扶額,感覺這趟新手旅程才剛開始,就已經充滿不安定因素了。這種打法雖然能一次性將所有怪物引來,提高練功效率,但風險極高。一個閃失,就可能被包圍圍毆,甚至當場暴斃,尤其蕭逸凡還是個劍士,並不擅長遠程攻擊。他不停閃躲著狂奔的野豬與雄鹿,踩著草地靈活地變換方位。所幸這些怪物與現實中的動物一樣笨拙,思維僵化,攻擊模式單調,只知道不斷發動衝鋒。「陳怡萱!朝怪物丟火球啊!」蕭逸凡在閃避間抬頭大喊。「遵命!爸爸!」陳怡萱興奮地回應,雙手緊握著細小的法杖,嘴裡快速吟誦火球術的咒語。法杖前端浮現一個赤紅色的魔法陣,奇異的符紋閃爍著微光,火球接二連三地從中飛出,以規律的拋物線砸向怪物群。「轟!」火球落地的瞬間,野豬與雄鹿紛紛發出痛苦的哀嚎,身軀被烈焰吞噬。幾隻怪物在火焰的灼燒下憤怒地轉移了仇恨,調轉方向,朝著陳怡萱狂奔而來。「啊……!」陳怡萱臉色一白,驚慌地停下詠唱,轉身拔腿就跑。「不用怕!我來攔住牠們!」賀睿澤大喊,試圖穩住她的情緒。陳怡萱深吸一口氣,努力點頭,重新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施法。賀睿澤則準備拔出武器應戰,他單手伸向背後,想要抓起沉重的戰斧,卻發現這玩意兒根本握不住——「砰!」巨大的戰斧直接從手中滑落,重重砸入泥土,震起一片塵埃。「呃……還是用雙手吧……」賀睿澤尷尬地心想。他急忙雙手抓住斧柄,剛抬起戰斧,一隻野豬便猛撲而來,狠狠撞上他的身體——「噗通!」賀睿澤整個人倒飛出去,在草地上連滾數圈,血量驟降。他咬牙撐起身體,看到另一隻雄鹿已經迎面衝來,這次他不再猶豫,奮力揮斧,斧刃精準地砍進雄鹿的頸部——「噗哧!」鮮血噴濺,雄鹿當場斷頭倒地,染紅了一片草地。賀睿澤看著自己濺滿血跡的盔甲,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興奮與成就感。「成功了……!」他興奮地晃了晃頭,扭動肩膀,準備迎戰更多敵人。然而,就在他剛站穩時,一隻野豬已經繞過他,朝著陳怡萱直衝而去!「陳怡萱!」賀睿澤心頭一緊,目光飛快掃過技能欄位。他猛地一拍系統介面,果然,第一個技能赫然寫著——【擲斧】。「就是這個!」他迅速瞥了一眼技能說明,瞬間理解用法,目光鎖定正在狂奔的野豬,計算好角度,奮力將斧頭擲出——「咻——!」戰斧旋轉著破空而去,從野豬背上方掠過,準確地命中了緊跟在野豬身後的雄鹿……但——「當!」戰斧沒有砍進鹿脖,反而詭異地卡在雄鹿巨大的犄角上,動也不動。雄鹿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影響,略微晃了晃頭,但依舊毫無察覺,繼續狂奔。賀睿澤愣住了,隨後崩潰地伸出手:「我的斧頭——!」然而,斧頭與他越來越遠,他只能無奈地閃避怪物攻擊,無武器可用。這時,蕭逸凡已經解決了他那群死纏爛打的野鹿和野豬,採集完戰利品後,神氣活現地朝這邊走來。他剛走近,就看見賀睿澤伸長手臂,一臉欲哭無淚地看著某隻雄鹿的頭頂。「噗哈哈哈哈哈!」蕭逸凡當場笑倒,幾乎站不穩,捧著肚子大笑:「賀睿澤!你的武器怎麼插在怪物頭上啦!這也太蠢了吧!」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很快地收起笑容,拔出單手長劍,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三隻追擊陳怡萱的野豬身旁——「噗!噗!噗!」幾道銀光閃過,野豬齊聲哀嚎,接著轟然倒地。蕭逸凡帥氣地轉身,對陳怡萱比了個大拇指:「我的技能叫做【劍閃】,很酷吧?」不等她回答,他又轉向賀睿澤,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來,輪到你了。」他再次發動【劍閃】,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於怪物之間,幾乎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所有剩餘的敵人便應聲倒下。「趕快採集戰利品,不然屍體很快就會消失。」他俐落地將戰利品收入背包,隨口提醒著陳怡萱與賀睿澤,語氣輕鬆得彷彿剛剛那場激戰不過是場熱身運動。賀睿澤嘆了口氣,默默走向那頭還頂著戰斧的雄鹿屍體,心中默哀了一下,伸手拔回他的斧頭——這場戰鬥,對他的心理衝擊似乎比對怪物的傷害還大。「好……」他們有氣無力地回答,剛剛被怪物追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耗盡了所有體力。賀睿澤和陳怡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完全不想移動。但戰利品還是得收的——兩人勉強撐起身子,蹣跚地走到野豬和雄鹿的屍體旁,蹲下身,點擊系統介面中浮現在怪物屍體上的【採集】按鈕。雖然相較於剛剛圍攻蕭逸凡的怪物群,他們的敵人已經少很多,但對於還不太習慣戰鬥的兩人而言,這場戰鬥仍然讓他們筋疲力盡。「師傅,你已經三等了!」賀睿澤無意間掃到蕭逸凡血條旁的數字,驚訝地喊道。「爸爸,好厲害……」陳怡萱拄著法杖,勉強站穩,臉色蒼白,氣喘吁吁。然而,明明蕭逸凡才是運動量最大的人,他卻連一點疲態都沒有,甚至還顯得精神奕奕。他瞇起眼,露出那張嘲諷十足的嘴臉:「你們體力真差耶。」那副表情相當欠揍,若換成脾氣火爆的人,恐怕早已忍不住揮拳了。「是師傅體力太好了……哈哈……」賀睿澤無奈地攤開雙手,乾脆仰躺在草地上,凝視著天空。「明明只是遊戲裡的天空,卻看不出來是假的……反倒比現實還要逼真。」蕭逸凡將長劍收回劍鞘,抬起手遮擋刺眼的陽光,語氣帶著幾分感嘆:「現代科技的發展真是驚人。」陳怡萱忽然指著遠方,興奮地說:「爸爸,森林入口那邊有個人!」幾人順著她的手杖方向望去,遠方的森林名為【陽光森林】,如其名般被金黃色的陽光籠罩,穿透層層枝葉,將樹梢渲染成溫暖的琥珀色,景色宛如童話般夢幻。「我們去看看吧,還要休息嗎?」蕭逸凡側頭問賀睿澤。「不用了,已經差不多恢復了。」賀睿澤撐著身子想站起來,卻因腿軟踉蹌了一下。蕭逸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將他拉穩。「謝謝您。」賀睿澤順勢將雙手戰斧揹回背上,斧柄牢牢固定在鎖子甲上的皮革帶扣中。他們邁步朝森林走去,微風吹拂著草原,掀起層層綠浪,讓人感到無比舒適。陳怡萱忍不住瞇起雙眼,沉浸在這片寧靜之中。一旁,幾隻兔子窩在草堆裡慵懶地打盹,雄鹿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悠閒地啃食青草,而野豬們則活力十足地在草地上來回奔跑,偶爾發出低沉的哼聲。隨著距離拉近,森林裡傳來清脆的鳥鳴,枝頭上的鳥兒們啾啾鳴唱,為這片風景增添了一絲靈動的氛圍。而在森林入口的陰影處,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站在樹下,神情怯生生地望著遠方。她大約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左右,棕色短髮微微凌亂,五官精緻而動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光澤。然而,她的衣著卻破舊不堪——身上的洋裝到處是補丁,甚至連白色的過膝襪也被縫補過無數次,看起來十分可憐。蕭逸凡眼睛一亮,幾乎是瞬間化身為癡漢,快步衝上前,露出浮誇又油膩的表情:「小姐,妳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裡呢?」少女有些緊張地捏了捏裙擺,小聲回答:「那個……我奉我家老爺之命,來採集野豬肉……可是那些野豬太兇猛了,我不敢靠近……冒險者,您可以幫我蒐集嗎?只要一公斤的肉就好,我會給您獎勵的。」蕭逸凡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猥瑣:「獎勵是……下面的小——」話音未落,賀睿澤已經絕望地用手摀住臉,假裝自己不認識這個人。而陳怡萱則是一臉疑惑地歪著頭,看向兩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少女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燦爛的微笑,語氣一如剛才:「不是,我會給您一罐蜂蜜。」「那可以讓我摸咪咪嗎?」蕭逸凡不死心地問。「不是,我會給您一罐蜂蜜。」她又不疾不徐地重複了一遍。「……好吧,野豬肉給妳。」發現自己的調戲完全無效,蕭逸凡失望地點開系統選單,從物品欄裡拿出一塊新鮮的野豬肉。少女雙眼一亮,驚喜地捧起那塊還帶著鮮血的肉,細心地用一條粗布包裹起來,然後將其放在地上。過了幾秒,肉塊便隨著系統機制消失無蹤。接著,少女從背包中取出一罐蜂蜜,遞給蕭逸凡:「這是說好的獎勵!」蕭逸凡接過蜂蜜,嘴角微微抽動,彷彿在思考自己剛才的努力是否值得。賀睿澤則在心裡默默感謝這位NPC的淡定,讓這場對話沒有變得更加荒謬……陳怡萱則依舊滿臉疑惑:「爸爸,你剛剛在問什麼啊?」「沒什麼,乖女兒,這是大人的話題!」蕭逸凡正氣凜然地把蜂蜜收進背包,彷彿剛才說出那些話的人根本不是他。賀睿澤在一旁無言地扶額,心想這傢伙果然還是欠揍得很。蕭逸凡的右下視窗彈出通知:「獲得蜂蜜!」同時,他的等級提升到了四級。「你們也來解這個任務吧,反正你們身上也有野豬肉。」蕭逸凡對兩人說道。賀睿澤和陳怡萱點點頭,依樣照做,迅速提交野豬肉完成任務。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他們的等級也雙雙提升至二級。「接下來,我們進森林吧!」蕭逸凡高舉右手,語氣中滿是興奮。「出發!」陳怡萱舉起手杖,精神抖擻地跟在蕭逸凡身後。賀睿澤則是靜靜地看著兩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師傅……謝謝您。這一切的起點,其實是因為賀睿澤想嘗試這款潛行裝置的MMORPG遊戲。他在隊伍裡發出了邀請,希望夥伴們能一同體驗這個嶄新的世界。由於遊戲的體驗時間是在晚上,不會影響白天的訓練,他原本以為大家會感興趣,但事實並非如此。大部分的隊員都選擇婉拒,或者仍在考慮中。畢竟,白天高強度的訓練已經讓他們筋疲力盡,晚上他們寧可倒頭就睡,而不是進入另一個世界繼續消耗體力。賀睿澤心知肚明,但仍舊抱著一絲希望發出邀請。有人礙於面子選擇考慮,有人委婉推辭,也有人直截了當地拒絕,寧願得罪他也不想讓自己更累。唯獨蕭逸凡和陳怡萱,一口答應了。陳怡萱是因為單純想跟爸爸一起做任何事,而蕭逸凡則不同——他是為了滿足賀睿澤的願望而來。當然,這對精力過剩的他來說,也算是一種新鮮的娛樂。白天的訓練對他而言就像吃飯一樣稀鬆平常,根本不會感到疲倦。而更重要的是,這讓他們的相處時間變多了,不再只能在醫院裡見上一面。賀睿澤嘴角微微上揚,心情輕快地邁步向前,追上前方的兩人。蕭逸凡與陳怡萱的身影逐漸融入茂密的森林小徑中,迎向未知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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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佛萊曼 | 2026-01-18 23:15:28|巴幣:12|人氣:12

第三十六章:賈斯汀(JUSTIN)
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向著灰暗的天空咆哮,那聲音如同千百個破碎的誓言在風中摩擦。賈斯汀·馬斯爵士站在甲板上,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儘管他在北境的暴雪中倖存了下來,在那該死的荒廢村落裡吃了好幾個星期的馬肉和樹皮,但這裡的寒冷卻有所不同。北境的冷是乾脆的、像把斧頭;布拉佛斯的冷卻是濕潤的、黏膩的,像一雙死人的手透過羊毛斗篷摸進你的骨頭裡。「我們到了,爵士。」泰丘·奈斯托瑞斯站在他身旁。這位鐵金庫的銀行家絲毫不受海風影響,他的高帽子像釘在頭上一樣穩固。「鐵金庫很高興看到史坦尼斯國王信守承諾。」國王信守承諾,賈斯汀心想,只要他還沒死透。他摸了摸胸口的內袋,那裡藏著一張羊皮紙,上面有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簽名,還有一滴乾涸的蠟印。那是他的命令,也是他的詛咒。『雖然我可能戰死,』國王的聲音彷彿還在他耳邊迴盪,伴隨著磨牙聲,『但你要為我的女兒復仇,讓她坐上鐵王座。去布拉佛斯,用鐵金庫的黃金僱傭傭兵。即使你聽到我死的消,也不要停下。』賈斯汀看著紫港(PurpleHarbor)逐漸逼近,碼頭上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船。他是一個騎士,不是個保姆,更不是個討債人。但他現在手握著能夠買下半個維斯特洛軍隊的信用狀。「我們要去哪裡找人?」賈斯汀問道,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自信的使者,儘管他覺得自己的金髮在航行中又稀疏了一些,「黃金團已經違約去了維斯特洛,據說他們支持了一條龍。次子團在彌林。我需要兩萬人,奈斯托瑞斯大人。」「布拉佛斯總有選擇,」銀行家淡淡地說,眼神像算盤珠子一樣無情,「只要價錢合適。如果沒有成建制的軍團,那就重新組建一個。這裡到處都是失去主人的劍手。」船靠岸了。空氣中瀰漫著鹹水、炸魚和運河淤泥的味道。賈斯汀踏上濕滑的鵝卵石路面,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鏡子。他在路邊一家售賣貝殼的小販銅盆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臉色蒼白,眼袋浮腫,曾經引以為傲的金髮被海風吹得像個鳥巢。諸神啊,我看起來像個被淹死的老鼠,而不是王家特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染著馬斯家族三重螺旋紋章的外套,雖然它已經褪色且沾滿了污漬。「我需要洗個熱水澡,」賈斯汀抱怨道,「還有一頓像樣的飯。不是鹹牛肉,不是硬麵包。我要吃牡蠣,還有烤鰻魚派,再配上一壺不酸的紅酒。」「鐵金庫會為您安排住所,」泰丘說道,「但在那之後,您必須開始工作。每一天,利息都在增加。」他們穿過拉格曼港(Ragman'sHarbor),這裡喧囂而混亂。一個紅袍僧正在街角對著一群水手高聲佈道,火焰在他面前的火盆裡跳動。賈斯汀移開了視線。他受夠了紅神,也受夠了雪地裡的獻祭。「你聽說了嗎?」一個路過的雇傭兵用瓦雷利亞語對同伴說,「龍女王失蹤了,彌林亂成一團。」賈斯汀的耳朵豎了起來。龍女王。史坦尼斯並不喜歡坦格利安家的人,但如果那個瘋王的女兒真的有龍……「奈斯托瑞斯,」賈斯汀叫住了銀行家,「如果我找不到足夠的傭兵團……鐵金庫是否介意我招募一些更……不尋常的盟友?」「鐵金庫只在乎投資回報,爵士,」泰丘停下腳步,指著遠處一座宏偉的無窗建築,那是黑白之院,「以及合約的履行。至於您是用劍、用毒藥,還是用龍來履行合約,那是您的事。」賈斯汀看著那座陰森的建築,打了個寒顫。他突然想起了那個跟隨他們的「艾莉亞·史塔克」。那個女孩留在長城了嗎?還是瓊恩·雪諾把她送走了?他在北境見過太多絕望的眼神,而現在,他懷裡揣著黃金,卻感覺像是揣著一塊冰。即便傳出我死的消。如果史坦尼斯真的死了,這筆錢就歸他了。他可以在厄斯索斯過上富足的生活,娶個總督的女兒,永遠忘記維斯特洛的風雪。這個念頭像蛇一樣在他腦海裡盤旋。但他想起了史坦尼斯的眼神。那雙冷硬的藍眼睛,彷彿能看穿他的靈魂。「帶我去見傭兵團長們,」賈斯汀嘆了口氣,把手按在劍柄上,壓下了逃跑的念頭,「不管是什麼『風吹團』還是『貓之團』。我要買下他們所有人的劍。如果史坦尼斯國王要用血來淹沒臨冬城,那我就給他買一片血海。」他邁步向前,靴子踩在布拉佛斯的雨水中,發出沉重的聲響。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且他很確定,這條路不會通往溫暖的歸宿。第三十七章:守護者(TheGuardian)大金字塔的謁見廳裡瀰漫著一股沒藥與舊血混合的氣味。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感到疲憊。雖然戰爭已經結束,淵凱人退兵了,但治理這座城市的頭痛才剛剛開始。「還有一位訪客,爵士,」彌桑黛輕聲說道。這位納斯小書記員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不安,「他不肯交出武器。而且……他說他是從您的故鄉來的。」巴利斯坦皺起眉頭。「維斯特洛人?是僱傭兵嗎?」「不,」彌桑黛猶豫了一下,「他說他是個學士。但他看起來……像個海盜。」大門被推開了,進來的男人確實不像任何巴利斯坦見過的學士。他沒有穿著那種拖地的灰色長袍,而是穿著一件被鹽水浸泡過的硬皮衣,脖子上掛著一條沈重的金屬項鍊——不是那種精緻的裝飾品,而是由各種金屬環扣死死咬合在一起的粗大鍊條,像是囚犯的鐐銬。這個男人有著公牛般的脖子,雙手長滿了厚繭,鼻子曾被打斷過不只一次。如果不是看到他項鍊上那枚代表瓦雷利亞鋼的黑色鐵環,巴利斯坦會以為他是個碼頭搬運工。「巴利斯坦·賽爾彌,」那人開口了,聲音像是砂紙磨過石頭,又粗又硬,「他們叫你『無畏的』。希望你還有足夠的膽量聽實話。」「你是誰?」巴利斯坦的手搭在劍柄上。「馬爾溫,」那人吐出這個名字,就像吐出一口濃痰,「學城的博士。不過我的同僚們更喜歡叫我『法師』,或者在背後叫我瘋子。」他在大廳中央站定,無視周圍光頭黨衛兵的長矛,目光直視著空蕩蕩的王座。「我穿越了半個該死的世界,忍受了風暴、海盜和糟糕透頂的船上伙食,不是為了對著一把空椅子鞠躬的。女王在哪裡?」「女王不在這裡,」巴利斯坦冷冷地回答,「她……她騎著卓耿離開了。」馬爾溫發出一聲短促的、刺耳的笑聲。「騎著龍走了?好極了。那說明她還沒變成瘋子。聽著,老騎士,我沒時間跟你玩宮廷禮儀。我是來救她的命的。」「女王有我們保護,」巴利斯坦說,「我的劍——」「你的劍擋不住毒藥,也擋不住思想,」馬爾溫打斷了他,大步走上前。衛兵們緊張地舉起長矛,但他視若無睹。「你知道為什麼維斯特洛沒有龍了嗎?你知道為什麼坦格利安家族的龍會越長越小,最後變成了畸形的壁虎?」巴利斯坦愣住了。「那是因為龍穴的限制……」「那是因為學城想讓牠們死!」馬爾溫咆哮道,他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憤怒,「舊鎮的灰衣綿羊們。他們討厭魔法。他們討厭預言。他們想要一個講究邏輯、理性、由他們控制的世界。龍是不可控的,所以龍必須死。而現在,你的女王把魔法帶回來了。」他從懷裡掏出一根黑色的玻璃蠟燭。那東西看起來鋒利無比,邊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這東西亮了,賽爾彌。在舊鎮,在亞夏,在每一個黑暗的角落。魔法潮汐回來了。而學城不會坐視不管。他們會派人來殺她。不是用刀劍,而是用書本、用建議、用那些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謊言。」巴利斯坦看著那個粗魯的男人,試圖判斷他是否瘋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也是個學士。」「因為我是那隻黑羊,」馬爾溫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露出了滿嘴被酸葉染紅的牙齒,「我讀過那本書。失落的書。我知道預言的真正含義。伊蒙學士死前派山姆威爾·塔利來找我,他把希望寄託在這個女孩身上。所以我來了。」他指了指那根玻璃蠟燭。「我有知識,老騎士。我知道如何馴服那些野獸,或者至少不被牠們吃掉。我也知道你的女王在做什麼。她在多斯拉克海,對吧?她在流血,她在挨餓,她在蛻變。」馬爾溫轉過身,看向露台外那兩座金字塔,雷哥和韋賽利昂正在那裡築巢。「我需要見那兩條龍。還有,把那個紅袍僧侶(墨奎羅)叫來。如果我們要對抗來自維斯特洛的陰影,我就需要火神的力量,不管那神有多討厭。」「我憑什麼信任你?」巴利斯坦問。馬爾溫轉過頭,那雙深陷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那是一種看透了世界醜陋本質的智慧。「因為除了我,沒人能教她如何成為真正的龍。你教她榮譽,提利昂·蘭尼斯特教她政治。但龍既不懂榮譽,也不懂政治。」馬爾溫從腰包裡掏出一本厚重的、用鎖鏈鎖住的古書,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龍只懂力量。而我是唯一能幫她解開這把鎖的人。」巴利斯坦看著那本書,又看看這個危險的男人。他想起了雷加王子,想起了那個沈迷於預言與歌謠的憂鬱青年。如果雷加當時身邊有這樣一位導師,結局會不會不同?「彌桑黛,」巴利斯坦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給馬爾溫博士安排房間。但在女王回來之前,他不准靠近龍。」「明智的選擇,」馬爾溫撿起書,轉身離去,「不過別讓我等太久。凜冬已至,騎士。而寒冷不等人。」第三十八章:鐵船長(TheIronCaptain)大海在沸騰。這不是比喻,而是事實。維克塔利昂站在「無敵鐵種號」的甲板上,感覺腳下的木板像是有生命的野獸般顫抖。遠處,韋賽利昂和雷哥正在噴吐龍焰,將淵凱人的艦隊變成漂浮的火葬柴堆。金色的火焰與綠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讓彌林灣的海水發出嘶嘶的蒸發聲,白色的蒸汽籠罩了戰場。「這就是榮耀。」維克塔利昂想,他那隻燒焦的、冒著黑煙的手臂在隱隱作痛。這隻手不再屬於他,它屬於火神,屬於力量。他穿著全套重甲,金色的克拉肯頭盔壓在他的眉骨上。他不需要看海圖,他只需要看血。鐵艦隊像狼群衝進羊圈一樣撕裂了敵人的封鎖線。但在這殺戮的盛宴中,他感到一絲焦躁。他不是來殺這些穿絲綢衣服的懦夫的。他是來娶女王的。他是來偷龍的。「把那該死的東西抬上來!」他對著那三個精挑細選的奴隸吼道。三個強壯的畫皮人(Thrals)費力地抬著那個長達六尺的號角走上甲板。縛龍號角(Dragonbinder)。它是用某種巨大的海龍角製成的,上面鑲嵌著紅金和瓦雷利亞鋼的箍環。那些古老的符文在戰火的映照下,似乎正在脈動,發出如同燒紅鐵塊般的微光。「墨奎羅!」維克塔利昂轉頭尋找那個黑皮膚的紅袍僧,「時候到了嗎?」墨奎羅站在船頭的陰影裡,像是一根燒焦的桅杆。他的黑袍在熱風中翻飛,那張紋滿火焰刺青的臉上掛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微笑。「時候到了,船長。」墨奎羅的聲音低沈,像是木炭碎裂的聲音,「龍已經來了。牠們聞到了血的味道。現在,牠們需要聽到主人的聲音。」維克塔利昂看著那三個奴隸。他答應給他們自由,只要他們吹響這號角。攸倫說過:「凡人吹響我,必死無疑。」但攸倫也說過:「我是號角的主人,你是吹號的人。」維克塔利昂冷笑。攸倫是個騙子。墨奎羅已經告訴了他破解的方法——必須用血來認主。維克塔利昂已經殺了那個學士,把他的血塗在了號角上。現在,他是主人。這三個奴隸只是工具。「吹!」維克塔利昂命令道,「吹響它!讓那些野獸知道誰才是鐵群島的王!」第一個奴隸,一個有著公牛般脖子的啞巴,深吸了一口氣,將嘴唇貼在那巨大的號角口上。起初,沒有聲音。只有一股熱浪。號角上的瓦雷利亞符文突然亮了起來,從暗紅色變成了刺眼的白熾色。然後,聲音來了。嗚——————那不是聲音。那是靈魂的尖叫。維克塔利昂感覺自己的耳膜像是被針刺穿了。那聲音低沈得像地殼斷裂,又尖銳得像萬鬼齊哭。它不是通過耳朵進入的,它是直接鑽進了骨頭裡,讓他的牙齒都在共振。第一個奴隸倒下了。他的嘴唇變成了黑色,起滿了水泡。煙從他的嘴裡、鼻子裡冒出來。他的肺在胸腔裡燃燒成了灰燼。但號聲沒有停。第二個奴隸接過了號角。他的眼神恐懼,但在維克塔利昂的斧頭威脅下,他不得不吹。嗚——————符文更加明亮了,亮得讓人無法直視。號角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肉香味——那是奴隸內臟被烤熟的味道。大海上的戰鬥停止了。淵凱人、鐵種、無垢者……每個人都捂住了耳朵,驚恐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天空中,那兩條巨龍停止了盤旋。韋賽利昂(Viserion),那條奶油色與金色的龍,猛地轉過頭。牠那雙熔金般的眼睛鎖定了「無敵鐵種號」。雷哥(Rhaegal)發出一聲回應般的長嘯,聲音中不再是狂暴,而是一種……服從?或者是被激怒的痛苦?「它起作用了!」維克塔利昂狂喜地大喊,儘管他自己也被那聲音震得鼻孔流血,「繼續!第三個!把它吹到底!」第三個奴隸吹響了最後一聲。號角本身開始發熱,熱得連抬著它的木架都著火了。當第三個奴隸倒下,像一具被抽乾的焦屍般蜷縮在甲板上時,號角聲終於停息。但餘音依然在靈魂中迴盪。維克塔利昂大步走向船頭。他感覺自己無比強大。他的那隻魔手在燃燒,那是力量的源泉。「過來!」他對著俯衝而下的韋賽利昂張開雙臂,「到我這裡來!我是你的主人!我是維克塔利昂·葛雷喬伊!」巨龍越來越近。它展開雙翼,遮蔽了太陽。金色的鱗片在煙霧中閃閃發光。它沒有噴火。它降落在「無敵鐵種號」的船頭,巨大的重量壓得船身劇烈傾斜,幾十名鐵種滑落海中。韋賽利昂低下頭,那顆碩大的龍頭湊近了維克塔利昂。維克塔利昂伸出那隻焦黑的手,想要觸摸龍的鼻子。就像傳說中的馴龍者一樣。「看啊,墨奎羅!」維克塔利昂大笑,「我是龍之主!攸倫那個傻瓜,他把世界送給了我!」「攸倫送給你的不是世界,船長。」墨奎羅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不再是恭敬,而是冰冷。「他送給你的是祭壇。」維克塔利昂愣了一下。「什麼?」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不是來自龍,而是來自體內。他低頭看去。他的胸甲——那件厚重的板甲——正在變紅。就像是被放在鐵匠爐裡的鐵塊一樣。一股無法形容的熱量從他的肺部爆發出來。「號角綁定了龍,」墨奎羅站在安全距離外,火光映照著他漆黑的皮膚,「但只有血能支付代價。不是塗在號角上的血,船長。是吹響它的人的血。」「我沒吹……」維克塔利昂想要說話,但他噴出了一口黑煙。他的喉嚨在燃燒。「你是號角的主人,」墨奎羅點頭,「所以你是最大的薪柴。那三個奴隸只是引火物。你才是燃料。」維克塔利昂試圖舉起斧頭砍死這個巫師,但他發現自己的手臂——那隻墨奎羅治好的魔手——此刻正像蠟燭一樣融化。皮膚剝落,露出裡面燒紅的肌肉和骨骼。「你騙我……」「我說過你會擁有力量。」墨奎羅微笑著,那笑容在扭曲的熱浪中顯得無比猙獰,「現在你就是力量本身。你就是火。」韋賽利昂張開了大嘴。但它不是要噴火,它是在吸氣。它在吸收維克塔利昂身上爆發出的巨大魔法能量。縛龍號角的契約正在生效。維克塔利昂·葛雷喬伊,鐵艦隊的船長,淹神的勇士,在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中燃燒起來。他沒有被外部的火燒死。他是從裡面燒出來的。他的眼睛變成了兩個火球,他的嘴裡噴出了長達三尺的烈焰。在那最後一刻,在極致的痛苦中,他彷彿看見了攸倫那隻帶笑的藍色眼睛。哥哥……維克塔利昂變成了一根人肉火炬。韋賽利昂發出一聲滿足的嘶鳴。它被這股獻祭的力量所束縛,所吸引。但它並沒有臣服於一具焦屍。它轉過頭,看向東方,看向那座金字塔,那裡有另一個坦格利安的氣息。或者,它僅僅是被釋放了野性,成為了戰場上無差別的毀滅者。墨奎羅看著燃燒的鐵船長,在胸口畫了一個火紅之心的手勢。「感謝你的禮物,維克塔利昂。」紅袍僧低語,「光之王接受了你的犧牲。」船體因為高溫開始燃燒。鐵種們尖叫著跳海。而在混亂的中心,那隻縛龍號角依然靜靜地躺在甲板上,紅金色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彷彿剛吃飽的野獸正在打盹。等待著下一個自以為是主人的傻瓜。第三十九章:山姆威爾(Samwell)「往這邊!胖子!快動那雙腿!」山姆威爾·塔利抱著那一堆比他的命還沈重的古書,在蜜酒河畔的鵝卵石路上狂奔。吉莉抱著孩子緊跟在他身後,她的臉色慘白,氣喘吁吁。舊鎮已經變成了屠宰場。攸倫的「雜種大軍」——那些變異的怪物、瘋狂的鐵種和傭兵——正在洗劫每一座豪宅。學士們的屍體像被丟棄的灰色抹布一樣掛在橋欄上,他們引以為傲的鎖鏈在火光下閃爍著最後的金屬光澤。前方,一座燃燒的馬車擋住了去路。三個鐵種正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影狂笑。那個人穿著帶有金色玫瑰紋章的絲綢衣服,此刻已經被血染透了。「李奧?」山姆驚呼出聲。那是「懶人」李奧·提利爾。他在學城總是嘲笑山姆是豬,總是吹噓父親是蜜酒河的總督。現在,這位傲慢的貴族少爺正摀著被割開的喉嚨,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吐著血泡。一名鐵種發現了山姆。「喲,看這頭肥豬,」那個海盜揮舞著帶釘的棍棒,「還有個女人。今晚淹神真是慷慨。」山姆後退了一步,撞在了牆上。他手裡只有書。那把黑曜石匕首剛才在混亂中掉落了。吉莉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就在鐵種舉起棍棒的那一瞬間。嗖——一聲尖銳的破空聲。一支長羽箭憑空出現,精準地貫穿了那名鐵種的眼窩。箭頭從後腦勺穿出,帶著紅白相間的液體。海盜像根木頭一樣倒下了。另外兩個鐵種驚恐地轉身。嗖——嗖——又是兩箭。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一箭射穿喉嚨,一箭釘入心臟。三個鐵種在眨眼間變成了屍體。「史芬克斯不是只有謎題,山姆。」一個柔和卻帶著危險氣息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史芬克斯還有爪子。」一個修長的身影從屋頂跳了下來,落地輕盈得像隻貓。他——不,是她——穿著學徒的粗布長袍,但袖子已經捲起,露出了蜜色的皮膚。手裡握著一把巨大的金心木長弓,那是盛夏群島的武器,強勁得連普通男人都拉不開。拉勒薩。那個在學城裡以美貌和智慧著稱的混血學徒。但此刻,那個總是帶著溫和微笑的男孩不見了。站在那裡的是一個戰士。她的捲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黑玉般的眼睛裡燃燒著奧柏倫親王特有的那種狂野與致命的光芒。「拉勒薩?」山姆目瞪口呆,「你……你的箭法……」「我父親教過我,武器是用來用的,不是用來掛著好看的。」她走過李奧的屍體,沒有表現出一絲憐憫,只是熟練地從屍體上拔出一支還能用的箭,「可憐的李奧。他到死都以為他的姓氏能當盾牌用。」她轉向山姆,目光落在他懷裡的書堆上。「你拿了什麼,殺手?」她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關於……關於長夜的書。」山姆結結巴巴地說,「還有號角。佩特……我是說那個假佩特……他想要龍的書。我得帶這些走。」「佩特拿到了他想要的,你也拿到了你想要的。」拉勒薩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多恩式的狡黠,「那我們就扯平了。」她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扔給了山姆。「這是什麼?」山姆接過那個沈甸甸的包。「玻璃蠟燭的碎片,還有馬爾溫博士筆記的副本。」拉勒薩重新搭上一支箭,警惕地看著四周,「博士去了東方找女王,但他留下了知識。如果舊鎮要毀滅,這些東西不能留給攸倫。」「你……你是誰?」山姆終於問出了那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她太不像個學徒了,也太不像個男人了。拉勒薩拉低了衣領,露出鎖骨處的一個細小的太陽刺青。「我是沙蛇(SandSnake),山姆。」她眨了眨眼,「我來這裡是為了玩一個漫長的遊戲。解開謎題,鑄造鏈條。但現在遊戲桌被掀翻了。」遠處,參天塔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綠色的火焰照亮了她的側臉。「我們要去碼頭,」山姆說,「有艘天鵝船。跟我們一起走吧!去北境!那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拉勒薩搖了搖頭。「蛇不喜歡寒冷,殺手。」她看向南方,那是多恩的方向,也是復仇的方向,「我的姐妹們在搞事。亞蓮恩表姐正把多恩帶向一場豪賭。我得回去。如果伊耿是假的,如果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我得讓多恩知道。」她走上前,突然捧住山姆那張胖臉,在他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下。那是一個充滿血腥味、煙味和野性的吻。吉莉驚訝地捂住了嘴。「這是給你的獎勵,山姆威爾·塔利。」拉勒薩放開滿臉通紅的山姆,「因為你是這座充滿老鼠和傻瓜的城市裡,唯一一個有勇氣做正確之事的人。」「快跑吧。」她推了他一把,「別讓知識死了。」這時,一隊全副武裝的鐵種重裝兵從街角衝了出來。「走!」拉勒薩大喊一聲,轉身拉開了長弓。「為了奧柏倫!」她發出一聲與學城格格不入的戰吼,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鑽進了領頭鐵種盔甲的縫隙。山姆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身影。在燃燒的廢墟背景下,她不再是學徒拉勒薩。她是薩蕾拉·沙德。她是沙漠的風,是史芬克斯的謎底,是舊鎮毀滅之夜最後的一抹亮色。「我們走,吉莉。」山姆抱緊了書和孩子,向著黑暗的碼頭狂奔。在他身後,金心木長弓的弦音如同死神的豎琴,在烈火中彈奏著最後的樂章。第四十章:詹姆(Jaime)奔流城的大廳裡流淌著音樂和美酒,但在詹姆·蘭尼斯特的耳中,那聽起來像是磨刀石的聲音。這是一場婚禮。達佛·佛雷(DavenFrey)——現在的奔流城公爵——正在迎娶一位來自蘭尼斯特家族旁支的新娘。大廳裡擠滿了佛雷家的人,那群黃鼠狼穿著絲綢和天鵝絨,喝得爛醉如泥,慶祝他們對河間地的統治。詹姆坐在主桌上,金手放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握著酒杯。他的笑容很完美,但他的眼睛在掃視著每一個出口。「你看起來不怎麼高興,表親。」達佛·佛雷醉醺醺地湊過來,他的鬍子裡沾滿了油脂,「這可是好酒。而且沒有『卡斯特梅的雨季』,我保證。」「我只是在想,」詹姆輕聲說,「這座城堡的上一任主人這時候會在哪裡。」「那個老黑魚?」達佛大笑,「大概早就凍死在某個溝渠裡了吧。或者是被狼吃了。」就在這時,大廳的側門打開了。一名穿著僕人衣服、端著巨大酒桶的老人走了進來。他低著頭,步履蹣跚,似乎隨時會被酒桶壓垮。沒有人注意他。除了詹姆。詹姆認得那種走路的姿勢。那是習慣了穿板甲的人才會有的步伐,沈穩、有力,即使在偽裝成駝背時也掩蓋不住那種戰士的平衡感。當老人走到大廳中央時,他放下了酒桶。他直起腰。那不再是一個僕人。那是一把出鞘的劍。布林登·徒利——「黑魚」——撕開了灰色的粗布外衣,露出了裡面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鱗甲。雖然鱗片已經生鏽,雖然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紅叉河本身一樣不可阻擋。「徒利!」有人尖叫。黑魚沒有廢話。他一腳踢翻了酒桶。裡面裝的不是酒。是油。與此同時,大廳的窗戶被撞碎。無數支燃燒的火箭射了進來。「為了艾德慕!」黑魚拔出了劍。那不是普通的劍,而是從死去佛雷守衛身上奪來的。大廳瞬間陷入混亂。佛雷家的人驚慌失措地試圖拔劍,但他們喝得太多了。「動手。」詹姆低聲說。他站了起來,不是為了保護佛雷,而是為了履行他在空心山丘對石心夫人的誓言。他抽出「誓言守護者」,一劍刺穿了身邊一位正試圖逃跑的佛雷爵士的胸口。「蘭尼斯特!」達佛·佛雷驚恐地瞪大眼睛,「你瘋了嗎?我們是盟友!」「蘭尼斯特有債必償。」詹姆冷冷地說,「我欠凱特琳·史塔克一場婚禮。」大門被撞開。不是無旗兄弟會,而是奔流城原本的守衛。那些曾經宣誓效忠徒利家族、卻被迫為佛雷服務的老兵們。他們一直在等,等著黑魚回來的這一天。屠殺開始了。黑魚像是一頭衝進羊群的老狼。他的劍術不再華麗,但極致高效。每一劍都帶走一條命。他砍倒了瑞曼·佛雷,刺穿了黑瓦德的大腿。他一路殺到了主桌前。達佛·佛雷拔出了劍,但他握劍的手在發抖。「你這老不死的……這是我家!」「這是徒利的家。」黑魚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水底磨擦的石頭,「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這座城的魚就不會掛佛雷的旗。」兩人交手了。達佛更年輕,更強壯。但黑魚有經驗,還有那種視死如歸的決絕。黑魚側身閃過達佛的劈砍,那動作快得不像個七十歲的老人。他用肩膀撞進達佛的懷裡,將這位篡位者撞得失去平衡,然後反手一劍,精準地劃開了達佛的喉嚨。鮮血噴濺在黑魚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他沒有擦。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清洗。當最後一個佛雷倒下時,大廳裡只剩下火焰燃燒的聲音和傷者的呻吟。黑魚站在血泊中,喘著粗氣。他看起來很累。非常累。詹姆走了過去。他的金手上也沾滿了血。兩個傳奇的戰士,曾經的敵人,現在的共謀者,在屍堆中對視。「你看起來老了,布林登爵士。」詹姆說。「你也缺了不少零件,弒君者。」黑魚看了一眼詹姆的金手,然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誓言守護者」上,「那把劍……那是奈德的鋼。」「是的。」「用它殺佛雷,是個不錯的用法。」黑魚收劍回鞘,「她來了嗎?」詹姆點點頭。「她在外面。她想親眼看看。」黑魚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那不是因為傷口,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恐懼。「我聽說了。」黑魚低聲說,「關於凱特琳。關於她變成了什麼。」「她不再是你的姪女了,布林登。」詹姆警告道,「她是復仇之母。她心裡沒有愛,只有恨。」「我知道。」黑魚走向大門,「但我必須去見她。我是她在這世上最後的長輩。如果這是我能為徒利家族做的最後一件事……」他推開門,走進了雨夜。---在奔流城的庭院裡,雨水沖刷著石板地。石心夫人站在絞架下。當黑魚走出來時,所有的兄弟會成員都讓開了一條路。石心夫人轉過頭。她看著黑魚。那雙死魚般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波動。「凱特琳……」黑魚單膝跪地。這位一輩子不肯結婚、不肯低頭的硬漢,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哽咽了,「我很抱歉。我當時應該在紅色婚禮上。我應該保護妳。」石心夫人看著他。她伸出那隻蒼白的手,輕輕觸摸了黑魚滿是白髮的頭頂。那不是祝福。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臉頰,然後猛地收緊,抓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她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審視一件工具。「……兵……」她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她不想要舅舅的擁抱。她想要黑魚的軍事才華。她想要他指揮這支軍隊,去殺更多的人。黑魚看著那雙眼睛。他明白了。那個在他記憶中會笑、會生氣、會為了孩子而擔憂的凱特琳·徒利已經不在了。眼前這個東西,只是用她屍體做成的怪物。黑魚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如您所願,夫人。」他緩緩站起身,聲音裡再也沒有了剛才在大廳裡的殺氣,只剩下一種行屍走肉般的麻木,「我會為您而戰。直到我死。」他轉身走向城牆,開始佈置防禦,準備迎接蘭尼斯特大軍的報復。詹姆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切。他看著黑魚的背影。那不再是一條逆流而上的魚。那是一條被困在死水裡,慢慢腐爛的魚。黑魚沒有死在戰場上。他死在了這一刻——當他意識到他所守護的家族只剩下一具空殼時。這就是戰爭的代價。它不會殺死所有人,但它會殺死所有活著的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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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毛毛 | 2026-01-18 23:07:43|巴幣:2|人氣:19

就在你歷經一番苦戰,好不容易用聖劍砍死魔王,終於能跟愛慕你的同隊女精靈弓箭手啪啪啪時。忽然閃現一道光,把你拉上天空。你知道自己又被女神召喚到別的世界奮戰,所以含淚與女精靈道別──這其中所流的淚包含你還沒脫離處男之身的悔恨。
來到天界,有著一頭水藍色頭髮的女神跟你說:「勇者啊~你出色地完成了在此世界的任務。現在我需要你去拯救別的世界。那個世界正陷入熊熊燃燒的烈火中,人類帝國也岌岌可危。強敵環伺,敵人殘酷狡猾……」
沒等女神說完,你毫不猶豫答應。原本的你只是一位廢物家裡蹲,後來因緣際會在劍與魔法的世界成為勇者,一路過關斬將,甚至還擊敗了只有勇者才能對付的魔王。現在的你自信心爆棚!無論新的世界有什麼困難,你都能迎刃而解。看著你一臉得意的表情,女神驚訝地愣了一下,低聲喃喃自語:「之前轉生的人聽到要過去那邊,都哭著求我拜託不要把他們送過去。這一次的竟然一口答應……」
女神看在你勇氣可嘉的份上,決定給你「無限轉生」的加護。只要你死掉,就能回到女神這邊,再次轉生過去。你心想「那我等於無敵了!哈哈哈」。女神講完後,要你閉上眼睛。「等你再次睜開眼,你人就在那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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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白尾繪梨

7 GP

作者:桔良 Kiryo | 2026-01-18 23:03:48|巴幣:38|人氣:39

畫個繪梨~到底有沒有穿呢~喜歡我的作品也請按讚分享也歡迎來我的其他平台參觀我的其他平台:https://linktr.ee/kir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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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虎醬(Astor) | 2026-01-18 22:44:21|巴幣:22|人氣:9

——天光微亮,剛經歷初次大冒險的艾修只穿著一條淡色小短褲,腳步帶著輕盈的彈跳感從草坡上衝下。昨晚全裸亂入村莊被鄉民們調侃的記憶,彷彿還殘留在他露出肩頭與鎖骨的溫熱晨風裡。身上的新手裝備依舊被他掛在手上,赤膊的皮膚被晨露親吻出一層微光。「這是我們勇者?」琪雅滿臉難以置信地攤在村口小屋門前,看著艾修咧嘴朝她招手,屁股還黏著幾片草葉。彈幕立刻瘋狂刷起「#裸體勇者」,各種調侃表情包飛過。艾修沒理會系統給的「新手指引」,也沒回頭聽村長囉唆,直接衝到新手村外的懸崖邊,一臉期待地眺望底下的密林與蜿蜒河流。他整個人像是要飛起來一樣,雙臂大張。「喂,琪雅,我先下去啦!新手村太慢了,直接跳才刺激!」「等等!劇情還沒觸發,裝備沒領、地圖也沒拿啊!」琪雅衝過來卻只撲了個空,艾修已經像滑水道一樣用屁股往下溜,笑聲在山谷裡回蕩。滑落的過程毫不優雅,他的背脊貼著濕潤岩壁、屁股在碎石上蹭得發熱,腿彎和腳踝都沾滿泥土。彈幕紛紛高潮:「這勇者靠肉身跑魂系BUG」「裸速滑坡!」「落地成盒預感」。艾修則笑得無比暢快,每一次擦傷都像冒險的勳章,整個人毫不掩飾地展示著少年肢體的自由與狂野。滑到最後,重心一失,艾修直接翻了幾圈滾下山坡,最後光著身子臉朝地「啪」地一聲落地。地上揚起一陣塵土,他呲牙咧嘴地喘氣,卻忍不住笑出聲:「哈、哈……這才有冒險的感覺嘛!」琪雅終於氣喘吁吁追下來,看到艾修全身泥巴,連小褲褲都快掉一半:「……你是真的不怕死喔?」彈幕刷屏「屁股著陸」「裸體成盒」「勇者流血了快舔」。觀眾一邊大笑,一邊被少年毫無包袱的奔放吸引,人氣條又一次暴漲。晨光裡,艾修拍拍身上的塵土,抬頭看著更遠的森林和未知:「下一關,來啦!」——他從來不打算走正常路線,而是用全身感官去體驗每一個自由落體的瞬間。艾修還沒完全站穩,直播鏡頭就自動拉近,把他全身上下泥巴、刮痕、還有那條差點滑落的小褲褲拍得一清二楚。彈幕炸開:【#裸體速通】【#滑坡落地成盒】【#勇者最強】【有人發現他褲子快掉了嗎XDDD】他大喇喇地抖掉身上落葉,直接把小褲褲往上拉了一把,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失誤」被全世界直播。「各位觀眾,還想看我再跳幾次嗎?」他眨眼,手指還沾著泥沙,肌肉線條在晨光下閃閃發亮。「你有完沒完!」琪雅終於追下來,還順手幫他拍拍背,「我真的懷疑,這遊戲會被你玩成純裸體生存挑戰。」艾修一臉無辜:「這才叫自由冒險嘛!系統不是說可以體驗所有路線嗎?」他話還沒說完,一隻森林小松鼠突然竄出來,直直朝他赤裸的小腿上爬。「喂喂,別往褲子裡鑽啊!這裡不能直播野生動物襲擊啦!」彈幕又是一波高潮:【松鼠褲襲】【勇者生態系】【松鼠表示這條褲子也太空了吧】一旁雷恩和西雅遠遠目睹這一切,兩人早已習慣艾修的失控:「……我都懷疑這遊戲系統是不是暗中推送裸體劇情啊。」「或者,這根本是勇者的特技。」西雅一邊檢查裝備,一邊忍笑。米菈則在後方雙手合十,像是在為艾修祈禱:「希望主保佑勇者今天不要再破褲子了……」艾修突然一個縱身,「再見啦松鼠!」光著上半身、屁股帶著泥痕,扛起裝備往最近的小樹下狂奔。樹蔭裡曙光斑駁,他像孩子一樣翻滾,還對直播鏡頭做鬼臉:「今天也是裸體冒險的一天!觀眾大人們,投票想看我用什麼方式攻略下一個地形?」【彈幕:裸體爬樹】【裸奔撞蘑菇】【屁股滑草坡再一發】人氣條持續飆升,聊天室已經有人開始下注艾修什麼時候會「全裸成就」解鎖。而他,只是一邊哼歌一邊享受風、陽光與泥土。「下一關要怎麼玩,聊天室決定吧!」艾修把裝備往肩上一扛,直接在野地打了個滾。太陽照著他赤裸的背脊和結實的大腿,皮膚沾著剛才滑坡的泥沙,閃爍著健康又豪邁的光澤。系統自動彈出投票選單:【勇者挑戰賽——今天要用什麼方式過新手郊外?】1.屁股滑繩索2.裸體跳蘑菇陣3.不用手爬樹過河4.隨機抽怪陷阱(高危!)彈幕暴動:【4!4!4!來點高難度!】【裸奔爬樹一定經典】【屁股滑繩索,保證成盒】【全裸蘑菇彈射求現場】投票十秒結束,最後果然高危的【4。隨機抽怪陷阱】勝出。艾修一臉興奮:「好耶!觀眾大人們夠有種,來點難的沒問題——!」雷恩走過來一臉無奈:「你又要玩命啦?每次都搞這套,萬一陷阱是脫光光陷阱怎麼辦?」「怕什麼,頂多被全世界看見而已啊!」艾修雙手叉腰,屁股在陽光下晃啊晃,根本沒把危險放在心上。琪雅則滿臉黑線地翻出魔法書:「我現在真的很想在你屁股上施個【鎖布咒】。」西雅已經把攝影水晶調到超廣角:「聊天室,準備好截圖啦!」艾修不假思索地跳進隨機陷阱點,只聽「哢啦」一聲,腳下一塊陷阱板突然塌陷。他整個人掉進地底,隨著一陣滾動、滑行,最後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纏住。彈幕瘋狂刷屏:【勇者掉洞!】【裸體陷阱】【這次會被什麼吃掉?】下一秒,地洞裡居然彈出一排彩色彈簧花朵,花朵中間鑲著「脫衣蘑菇怪」——只要碰到就會噴射黏液把勇者的褲子瞬間溶解。艾修在地底裸身翻滾,褲子本來就殘破的腰際只剩最後一線防線。他居然還能朝鏡頭擠眼:「這個BUFF也太直接了吧!聊天室,你們要我【裸速跑】就直說!」地面上的隊友只看到洞口升起一陣煙霧和彈幕,琪雅哭笑不得:「看吧,這就是你不走正道的下場!」米菈在地表為他祈福:「請神明賜勇者一條新褲子……」雷恩跟西雅直接賭錢:「我壓兩個蘑菇怪之後全裸!」就在地洞裡,艾修一臉豁達:「大家想看的話,待會我就給你們一個大驚喜——裸體脫困,勇者式新手村速通!」彈幕刷起「#裸體脫困」「#蘑菇怪褲子殺手」「#勇者成就全裸解鎖」。人氣再度衝上新高。地洞裡,艾修整個人被毛茸茸彈簧蘑菇怪團團包圍,褲子的最後一點防線終於在一聲【啵】的黏液爆開下宣告崩潰。彈幕直接大爆:【#全裸脫困】【#勇者褲子再見】【#直播事故預定】蘑菇怪噴出的黏液黏呼呼地沾滿他大腿與小腹,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青草和泥土味。艾修卻不但不慌,反而咧嘴露出陽光笑容,雙手一攤:「感謝各位,這是本勇者為大家帶來的【極限裸體陷阱秀】!還想看什麼新花樣,直接刷彈幕給我吧!」地表的雷恩和西雅幾乎快笑瘋了。雷恩大喊:「老大你是真的沒底線欸!聊天室已經在刷新賭盤,下注你會不會被蘑菇怪當成新家寵物啦!」西雅直接把攝影水晶拉到洞口,調整焦距:「觀眾們,史上最接地氣裸體冒險正在進行中,請準備好錄影存檔——這絕對是今晚最勁爆的片段!」琪雅滿臉無語:「真的會被官方停播吧……不過說真的,這直播人數已經破本地紀錄了。」米菈則閉眼祈禱:「主啊……請給勇者新褲子,或者一層奇蹟光圈也行……」地洞裡,蘑菇怪開始圍成一圈打轉,試圖用更多黏液把艾修徹底纏住。艾修肌肉緊繃,靈活一翻滾,直接用「裸體滑步」鑽出蘑菇怪包圍圈。少年全身閃著健康的汗光與黏液光澤,屁股上的泥巴、草葉和紅印記更加分。聊天室瘋狂爆刷:【#裸體滑步】【#勇者脫出成功】【#再見褲子】【#蘑菇怪愛了】艾修趁機搶了一根大蘑菇當臨時遮蔽,單手遮著下體大方面對鏡頭:「放心,還沒超過尺度,這叫藝術——裸體藝術冒險新篇章!」地表,雷恩高舉雙手大笑:「勇者又贏了!聊天室禮物快給起來,這種神作畫面等級一定要刷爆!」琪雅終於鬆口氣:「下次記得帶備用褲子。真的……拜託了。」彈幕直接刷屏:「#裸體勇者永不失守」「#下回合全裸BUFF解鎖」就在這時,蘑菇怪們被艾修甩脫後,突然爆出滿地金幣與「勇者限定新手褲子」,還自帶系統附贈一層淡金色奇蹟光圈,正好替艾修遮住最危險的部位。艾修得意地穿上新褲子,把奇蹟光圈當腰帶一樣繫緊,朝鏡頭比個V:「看吧,這就是裸體勇者的極限求生術!接下來,要不要直接挑戰下一個全裸關卡?」隊友們全都笑翻,聊天室彈幕已經開始刷投票——【全裸森林】【裸泳大河】【裸體戰史萊姆】而太陽從洞口灑下金光,照亮少年自在無羈的身影,把這一刻徹底烙印在所有觀眾的記憶裡。太陽正好照在地洞口,金光灑落,映得艾修一身泥巴、黏液和剛換上的新手褲子都閃閃發亮。奇蹟光圈緊緊貼在腰間,讓他看起來更像某種傳說中的裸體聖戰士。「這褲子好像還能自動換顏色欸!」艾修一邊對著攝影水晶轉圈,展示腰間那層金光,一邊興奮地向聊天室請示:「大家想看什麼顏色?紅的還是螢光粉?要不,乾脆直接無色透明?」【我要粉紅色!】【投透明!】【勇者已經放棄羞恥心了】隊友們陸續從坡上滑下。雷恩頭上還掛著一根蘑菇,笑到喘不過氣:「聊天室已經開始賭你哪天會真的全裸破關了,你有什麼感想?」艾修很認真地點頭:「我覺得全裸其實才是真正的防禦力,反正奇蹟光圈這麼閃,誰還會注意我是不是穿褲子嘛!」西雅則一邊整理弓箭,一邊耍酷地對直播鏡頭比了個剪刀手:「勇者的屁股,才是本劇的主角。」米菈檢查著隊友們有沒有受傷,還順便為艾修的「屁股擦傷」加持了一下聖光。「主啊,請保佑這個勇者下次可以先穿好褲子……」琪雅則在旁邊翻白眼:「下次就把你的褲子繫在頭上,看你還怎麼掉。」隊伍剛重整完畢,系統立刻彈出新投票選單:【請觀眾決定勇者團下一站!】1.裸體渡大河2.全裸穿越毒蘆薈森林3.勇者單人挑戰史萊姆溫泉4.隊友全體陪跑裸體田徑彈幕刷得天花亂墜:【我要看全團裸體】【史萊姆溫泉一定經典】【毒森林裸體大逃殺】【裸體大河漂流,勇者屁股全景】艾修對著水晶豎起大拇指:「來吧,各位觀眾,這次交給你們!只要你們敢投,我就敢挑戰!」隊友齊聲抗議:「你別亂承諾啊!」「下次褲子真的丟了我可不幫你撿!」但聊天室人氣再次暴衝,禮物和表情包飛滿整個螢幕。雷恩甚至拿出自家準備的小旗子:「那我就下注【裸體史萊姆溫泉】,賭你會被溫泉泡爛。」「不然全團一起裸泳,聊天室絕對炸裂!」西雅調侃。米菈臉紅,耳根都燒起來:「我……我投個安全的【全裸森林】吧,至少有樹葉遮一下。」艾修已經迫不及待準備起跳:「總之,不論是哪一個,裸體勇者都絕對奉陪到底!聊天室倒數,下一關——開選啦!」陽光、泥巴、奇蹟光圈、還有觀眾的歡呼,把裸體冒險的氣氛烘托到極致。投票倒數結束,【全裸穿越毒蘆薈森林】以壓倒性票數奪冠。系統響起提示音:「勇者團全員進入【毒蘆薈森林】,所有裝備將自動脫落並附贈一層奇蹟光圈。觀眾可隨時調整光圈顏色、大小及閃爍模式。」聊天室直接瘋狂:【#全裸森林】【#光圈加大】【#閃爍模式要最亮】【選粉紅色】【給米菈最閃】【雷恩的光圈要貓耳樣式】艾修率先脫掉剛到手的新手褲子,朝直播鏡頭比了個V,腰間只剩那層半透明的金光。「這次沒褲子可以丟了,大家可以放心看完整集裸體冒險!」琪雅臉紅撇過頭,但還是順從地把外袍扯掉,只剩光圈閃閃發光地罩著身體。雷恩更直接,把貓耳頭箍一戴,整個人都在發亮:「聊天室,請把我的貓耳光圈設最閃模式,今天我就是森林最靚的仔!」米菈則羞得手腳發軟,但還是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摀住要害,光圈閃得像神蹟降臨:「主啊,請讓光圈再亮一點,不要讓觀眾看到奇怪的東西……」西雅無所謂地扯掉皮甲,甚至把弓也掛在肩膀上,調整光圈成獵豹斑點造型,滿場奔跑:「這光圈比衣服還方便欸,奔跑都不怕走光!」全隊集體裸體進入毒蘆薈森林,陽光透過樹葉灑下,光圈在樹影間閃爍,氣氛像奇幻泳裝嘉年華。森林裡的蘆薈葉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但只要稍微碰到,皮膚就會癢癢地發紅。「別亂摸樹,這些毒蘆薈會讓你癢到懷疑人生!」雷恩一邊跳一邊喊,貓耳光圈跟著抖動。艾修居然大剌剌躺進蘆薈叢,邊笑邊對直播喊:「來來來,裸體勇者專屬按摩SPA,聊天室想看我在蘆薈裡打滾嗎?投票一下一分鐘要翻幾圈!」琪雅試圖施冰霜魔法幫大家冷卻,但光圈遇到冷氣流還自動變色成冰藍,觀眾紛紛點歌:「要粉紅冰藍漸層」「雷恩的貓耳閃到爆」「西雅的光圈加閃電特效!」米菈連忙小跑過去給艾修治癒:「你都不怕癢死嗎?主啊,請賜我一點防癢咒……」艾修滿臉享受:「癢得很爽啊,比搔癢還開心!」全隊在毒蘆薈森林裡東倒西歪,邊叫邊笑,聊天室禮物直接刷到特效滿版,人氣再創新高。「今天的裸體冒險,感覺會變成官方典藏回放。」雷恩忍不住感嘆。「別鬧了,快衝出去啦!」琪雅終於受不了,開始帶頭衝刺。米菈、艾修、西雅全跟著裸體狂奔,背後一片光圈閃閃,森林裡回蕩著勇者團大笑與觀眾的歡呼。這就是屬於裸體勇者團的——陽光、瘋狂、無所畏懼的嶄新冒險。毒蘆薈森林深處,勇者團踩在鬆軟泥土上,裸體加身、光圈閃耀,邊跑邊笑,彈幕如瀑瘋狂湧現:【#裸體大逃亡】【#光圈選美】【#勇者癢到崩潰】【#米菈神技】沒跑幾步,艾修忽然一腳踩空,整個人摔進一團蘆薈泥漿。細膩的蘆薈汁液滑進他全身毛孔,刺激出一陣騷癢,他忍不住在泥漿裡扭動、翻滾:「哈哈哈哈,癢死啦!聊天室,這才是真正的冒險SPA——啊啊啊!屁股也癢!」西雅也沒閒著,一邊閃避蘆薈刺葉一邊瘋狂吐槽:「聊天室,你們真的很壞欸,非要我們裸體闖地獄模式!」雷恩搖著發亮的貓耳光圈在後面狂跳,結果一不小心踩上蘆薈根鬚,「嗚哇!」直接被彈飛進樹叢,臉和屁股同時被葉子刷紅,慘叫連連:「我的貓耳要被抓壞啦!」琪雅本來冷靜指揮,這下也被蘆薈藤纏住腳踝,嚇得連冰魔法都用成了泡泡:「別再過來了!聊天室,快點送我脫困BUFF!」米菈則一臉無助地環顧四周,神聖光圈被觀眾改成了心型,滿場亂閃,結果手剛碰到蘆薈就忍不住輕呼:「啊,癢、癢死了!主啊,勇者團要被蘆薈滅團啦!」艾修在泥漿裡翻滾一圈,終於抓住一根樹枝爬起來,身上全是蘆薈果凍,屁股與大腿又紅又亮。他反而還能朝攝影水晶賣萌:「各位觀眾,今天的新挑戰是——裸體蘆薈泥漿摔角!要不要刷彈幕賭誰撐最久?」隊友們東倒西歪,齊聲大笑與慘叫,琪雅一邊跳脫一邊怒罵:「下次再投裸體森林,我就把勇者的褲子燒掉!」西雅直接仰天長笑:「聊天室投什麼,我們都陪到底!裸體勇者團永不認輸!」雷恩翻身揉著紅腫屁股,還能補刀:「誰撐得住,誰就是今晚的MVP!」就在這時,系統忽然彈出提示:【觀眾可加碼選擇【蘆薈森林大王隱藏事件】——是否召喚【蘆薈巨獸】?】彈幕毫不猶豫狂刷:【YES!】【YES!】【蘆薈巨獸來啦!】【裸體決戰新高潮】全員一邊癢得抓狂、一邊笑到喘不過氣,裸體勇者團的瘋狂森林冒險,正在進入新一輪混亂的巔峰!聊天室剛刷完「召喚蘆薈巨獸」,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特殊事件開啟——蘆薈森林大王現身!】一股地動山搖,蘆薈叢中慢慢浮現出一隻巨大的蘆薈怪物。全身翠綠半透明,滿佈觸鬚、葉片鮮亮,中央還長著一顆巨型「癢癢腺」!牠剛一出場,整個森林空氣都瀰漫著濃濃的蘆薈香。艾修率先迎上,渾身還沾著泥漿,笑得超陽光:「勇者不怕癢!來啊,蘆薈大王,有種你抓我!」蘆薈巨獸甩出兩根又粗又長的葉狀觸鬚,一下捲住艾修的大腿與腰間。癢癢腺開動,直接從葉尖噴出滿滿蘆薈汁,讓艾修瞬間滿臉通紅、渾身發癢,在地上亂滾:「啊哈哈哈癢癢癢癢癢!我快笑到抽筋啦!」琪雅想施法支援,卻被另一根觸鬚勾住腳腕,直接拉倒在地。冰魔法剛釋放就被蘆薈汁打成水花,光圈被觀眾調成閃爍紫藍漸層,遮羞又絢麗:「等一下!這是什麼地獄難度?聊天室你們就不能投正常一點嗎!」米菈本想祈禱,結果蘆薈大王觸鬚黏住她的手腕與腰肢,癢癢腺噴出香氣泡泡,讓她當場癢得滿地打滾:「主啊——快、快幫我止癢!」雷恩和西雅一前一後被逼得滿地亂竄,雷恩的貓耳光圈被抓得亂閃,嘴裡還在吐槽:「聊天室能不能給個防癢BUFF?我快受不了了啊!」西雅則乾脆用裸體連踢,邊大笑邊亂喊:「這才叫冒險!看誰先被癢倒!」全場光圈、泥漿、蘆薈汁亂舞,勇者團在地上打滾、抓撓、笑到沒力,直播畫面瘋狂晃動,彈幕直接刷屏:【#全員癢爆】【#裸體翻滾大賽】【#癢到全裸團滅】【#快給BUFF】就在這混亂中,蘆薈巨獸突然朝隊伍中心發射「超級癢癢泡泡」!全員被困在泡泡裡,癢到只能瘋狂扭動,畫面充滿裸感與陽光奔放的笑聲。艾修喘著氣朝鏡頭招手:「各位觀眾,現在是最瘋狂的裸體癢癢BOSS戰!彈幕快投票給我們點【奇蹟止癢】吧!」聊天室見到勇者團全員困在「超級癢癢泡泡」裡瘋狂扭動,頓時全體暴動。雷恩貓耳被冷凍光圈覆蓋,立刻凍成冰棒模式,癢意消退卻忍不住打哆嗦:「我寧願癢死,也不想變冰棒啊!」米菈抱著自己,身上被觀眾投的蘑菇跳彈彈飛出泡泡圈,順便「反彈」到蘆薈巨獸身上。蘆薈巨獸被蘑菇彈連環彈中,瘋狂扭動,葉片亂甩,周圍泥巴四濺。琪雅發動冷凍光圈,順手把蘆薈巨獸腳底下冰封住:「聊天室還能給我什麼法杖升級道具嗎?!」西雅則早已借助【勇者專屬脫困神技】從泡泡裡跳出,裸著一身光圈奮力拉弓,箭矢繞著愛心閃電飛舞,現場氣氛像裸體嘉年華。艾修趁著止癢效果還在,跳到蘆薈巨獸頭頂,大喊:「勇者團合體奧義——裸體滑步五連擊!」隊友們同步配合,雷恩貓耳冰棒砍、琪雅冰霜魔法、米菈聖光祝福、西雅愛心箭,五道光圈同時閃耀,直播間特效與聊天室尖叫合而為一。蘆薈巨獸終於被打得癢癢泡泡爆破,葉片軟塌塌倒下。全體裸體勇者團成功脫困,齊聲歡呼,觀眾刷屏:【#裸體止癢大成功】【#勇者合體技無敵】【#裸體冒險團永不滅】太陽從雲後再度灑下,泥巴、汗水、光圈與大笑聲,混合成最純粹、最無包袱的裸體冒險。艾修大字型仰躺在草地上,伸展四肢,陽光灑滿身體,他朝著天空、也朝著所有觀眾展開無敵大笑:「謝謝大家的禮物——這才是裸體團的王道人生!」戰鬥結束,裸體勇者團全員癱倒在草地上,身上還沾著蘆薈汁和泥巴,光圈閃耀,喘著氣大笑。聊天室刷爆:【#裸體團勝利】【#獎勵給好】【#勇者大獲全癢】系統自動播報:「恭喜裸體勇者團擊敗蘆薈巨獸!獲得特別獎勵:【光圈自由變化【權限一日限定、【全隊癢癢免疫Buff【、隱藏福利寶箱一份!」彈幕直接陷入瘋狂:【#光圈自定義】【#要兔尾巴】【#米菈光圈心型最大】【#雷恩貓耳光圈全場最閃】畫面瞬間切換,「光圈自定義」權限開啟,聊天室實時投票決定每個隊友光圈樣式。米菈還來不及反應,腰間和胸口就被粉紅心型光圈包圍,閃爍著【本日最萌】的動畫。米菈當場崩潰:「為什麼我這麼慘……」琪雅則直接被改成藍色冰雪星星光圈,一身冰冷中還閃現聊天室的吐槽彈幕:「冰山美人」+「露屁股最強」。雷恩的貓耳光圈亮度調到MAX,頭頂還自帶閃爍跑馬燈效果。「我真的成了夜市吉祥物嗎……」他乾脆擺出勝利手勢,引爆彈幕歡呼。西雅的光圈則被刷成豹紋愛心形,還帶閃電特效。西雅乾脆在草地上打滾:「我要截圖!聊天室美術好會玩!」艾修呢?光圈則根據聊天室花式投票,不停在腰間、屁股、胸口、手臂間輪流閃爍,甚至一度出現【兔尾巴】和【閃亮太陽花】造型。艾修爽快大笑,甚至還在直播鏡頭前轉了幾圈:「各位觀眾,要怎麼換花樣都給你們決定!裸體勇者最沒包袱!」系統彈出隱藏福利寶箱,艾修搶先打開,裡面居然是全隊專屬的「護膚蘆薈凝膠」——用完之後皮膚會變得又嫩又滑,聊天室直接笑瘋:【#嫩膚BUFF】【#裸體團光滑滑】【#全體保養時刻】米菈被隊友胡鬧地塗了一臉蘆薈,臉紅到耳根:「你們不要鬧了啦!這比裸體還羞恥……」琪雅假裝不耐煩,其實也偷偷沾了一點在肩膀:「總之,比剛才癢死強一百倍。」雷恩全身發亮:「我感覺自己要出道美膚頻道了。」艾修最後面向攝影水晶,伸展手腳,笑得比太陽還燦爛:「感謝大家,裸體團今天也靠你們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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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時野理奈.りな | 2026-01-18 22:32:47|巴幣:3024|人氣:27

十方占星院(Deca-AstrologyAcademy)內燭光閃爍,檀木薰香微微飄散在空氣中,一位身穿黑色長禮裙、脂粉施面的黑髮麗人正坐在命運解析室中的大紅絨布椅上。
凱殷.賽菲爾,他這個人身分與頭銜無數,是弗格爾家的家主,賽菲爾家的駙馬,艾維王子的親生父親…以及純血王朝歷史上最尷尬、也最具爭議性的位置—-后君。
女帝的配偶不叫皇夫,反而叫后君?
是因為他無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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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兔女郎尤諾

22 GP

作者:姆姆 | 2026-01-18 22:26:05|巴幣:590|人氣:118

大家好我是姆姆
這次為大家帶來的是兔女郎尤諾
真心覺得鳴潮裡面最適合兔女郎裝扮的就是尤諾XD
六日兩天趕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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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人妻簡鼠鼠!!

39 GP

作者:冷凝❄ | 2026-01-18 21:30:47|巴幣:2358|人氣:276

人妻簡鼠鼠!FF46的立牌之一話說我很喜歡這次的肚肚!///還沒關窗繼續牢錄...⑅∙˚///dc+++.關注最新消息跟..看看瑟瑟簡鼠鼠的物理強擊∙⑅(可以來陪我玩絕區0(*/ω\*)⑅∙˚話說開了一個正常向的推特歡迎+++∙⑅✤歡迎加入DC上車!或追蹤推特、P網--------------重新回歸達人拉!!太久沒更新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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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那琉 | 2026-01-18 21:02:35|巴幣:4|人氣:28

[豆色紙]
娜娜奇與米蒂一起堆雪人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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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我愛死她了

26 GP

作者:起來 | 2026-01-18 20:51:27|巴幣:378|人氣: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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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HC | 2026-01-18 20:48:44|巴幣:2|人氣:67

於是碧池終究還以為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不要動不動去招惹別人不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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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畫 達人

丙午

49 GP

作者:月月鳥人 | 2026-01-18 20:29:06|巴幣:570|人氣:225

新年大遲刻魔這幾個月各方面狀態都蠻差的,本來沒要畫,但想說十二隻都畫一半了,至少畫完一輪吧希望這種北七狀態不要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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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貓貓風 ฅ●ω●ฅ | 2026-01-18 20:28:53|巴幣:6|人氣: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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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渡遼歌 | 2026-01-18 20:00:03|巴幣:184|人氣:73

回程的航行風平浪靜。黑亞號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利抵達台灣。殲滅軍已經事前安排好細節,讓黑亞號停靠在基隆港。這是睽違數千年來,銀鑰首席的公開現身,相關風聲早已透過狂濤派、教團聯合迅速擴散至世界各國。楚久樘親自迎接,表示對於銀鑰的重視,簡妮、雷吉諾德與土御門晴良都待在身旁,不過或許是顧慮到曾經有過刺殺前例,宋雪芳並未列席。殷示爵為了加入瞭望塔工房,需要先離開黑虎,在黑亞號入港前就搭乘小船離開,獨自前往香港。穆展鵬三人考量到各種層面,決定跟著佐久間澪央等人前往日本大阪,暫時待在黑檀流本家,同樣在中途就分別。李少鋒等人陸續下船。殲滅軍成員已經圍出兩道人牆,屏除無關人等。「──久仰大名,沒想到能夠當面見到『首席』。」楚久樘爽朗笑著說。「即使身處南極,總帥的諸多事蹟依然有如雪花般持續飛來,很高興有機會見到現今最強的玩家。」列蒂西雅微笑說。「不敢不敢,有機會真想打一場,銀鑰有辦法成為最大規模的教團隊伍,想必有著眾多絕學,不曉得司書們主要練東方心法體系?還是西方魔法體系?」楚久樘剛問完就被簡妮瞪了,回以苦笑。「請不要劈頭就要求過招。」簡妮無奈地說。「正是有著這份對於武術的探求與熱情,才有辦法攀至第九重境界吧。」列蒂西雅依序向兩位大隊長寒暄,流暢提及事蹟與某些鮮為人知的過往逸事,間接彰顯銀鑰的情報網。「如果不介意,請前往我軍總部。這麼說有些自賣自誇,不過已經做好招待各位的準備,各方面都是最高規格。」楚久樘擺手說。「吾等會待在少鋒大人的所在之處。」列蒂西雅退到李少鋒身後,表示全權聽從吩咐。李少鋒暗忖這個指揮系統遲早得想個辦法處理,用眼角瞥向秦樓月,讀完唇語才苦笑著說:「我們希望先回工房。」「舟車勞頓返回台灣,還是自己家待得最舒服。」楚久樘並不介懷地說。「我軍備有專車,請往這邊走。」簡妮立刻擺手說。這個是途中也要盡量打聽出情報的意思吧。李少鋒見到秦樓月頷首,說著「那麼就承蒙好意」,走向停在不遠處專門接送貴賓的高級漆黑箱型車時,暗忖如何分組也是一個好問題。

殲滅軍的車隊浩浩蕩蕩駛向台中。李少鋒假裝沒有注意到在高速公路幫忙開道的警車,看著窗外久違且懷念的街區景色,片刻才往後躺在椅背。經過眾人私底下的協調,同車成員是楊千帆、夏羽、燕子、阿妮絲、慕容羊,由曾芳琪負責開車。「──每次見到你們,都會闖出遠遠超過常識的壯舉,這次也是如此。哈德貝恩會議、船霸蕭隆、救世會的圈套,隨意列出幾點就都是影響全世界的大事,銀鑰首席更是睽違百千年離開象牙塔群,途中還參加了『鳴吼的大密林』,實在不曉得該從何談起。」慕容羊感嘆著說。「幾乎都是身不由己啦。」李少鋒說。「樓月姊預計近期找一個時間說明。」燕子補充說。「太好了,我有這句話交差即可,你們想要睡覺的話請隨意。」慕容羊說。即使身為殲滅軍成員,慕容羊確實特別關照己方,鄰家大姊姊的相處方式也很愜意。李少鋒身為長子,年幼時也想像過幾次有著姊姊的情況,笑著說:「聊天沒有問題,我們也想知道台灣的近況。」「羊姊也不惶多讓吧,日前順利破關建議等級八十的『拂曉山脈』,攜回與古老者有關的數項珍貴戰利品,實績卓越,可以說是目前最有資格晉升大隊長的候補。」夏羽說。「確實很厲害。」楊千帆頷首說。「主要都是雷吉諾德大隊長的功勞,我只是幸運沾光,外界那些我軍即將成立第四支大隊的內容純屬謠言。」慕容羊謙虛地說。「在吾等的預測當中,殲滅軍的下任大隊長候補以第四中隊的杜遠卿為首,並且與其他候補的差距懸殊。」阿妮絲說。「好像……很少聽到他的傳言耶。」李少鋒回想著說。「杜遠卿原是雪峰派的成員,也是陪著楚久樘創立殲滅軍的元老之一,修為已達塵閃境界,武藝、實績與人品方面都無可挑剔。輩分算起來該是楚久樘的師叔。」阿妮絲詳細地說。「杜中隊長為人親切,只是不喜社交,連我軍成員都鮮少見到,公務以外幾乎都待在房間。聽說總帥大人在初期確實想要成立第四大隊,請他擔任大隊長,不過都婉拒了。」慕容羊說。「若是杜遠卿本人沒有意願,那麼候補則以吳天燎居首,茱蒂、荒井達位居二、三順位。」阿妮絲繼續說。「吳中隊長的評價那麼高嗎?」慕容羊好奇追問。「殲滅軍的三支大隊各有風格特色。第一大隊以『暴虎』雷吉諾德・艾爾遜為首,以近乎九成的破關率著稱;第二大隊以『宵闇之陰陽師』土御門晴良為首,兼蓄陰陽道、東方心法、西方魔法等眾多流派,以擅長應對不同環境的多樣性著稱;第三大隊以『眉月刀』宋雪芳為首,期間只有兩名隊員重傷,未曾出現死者,以存活率著稱。」阿妮絲詳細地說。「是的,大致沒有需要糾正的細節。」慕容羊同意地說。「為何羊姊沒在候補?」夏羽蹙眉問。「慕容中隊長的戰鬥風格貫徹協助立場,然而殲滅軍大隊長必須擁有壓倒性的修為武藝,這點讓她的順位往後延。」阿妮絲說。「真是一針見血的評價。解鎖隨行者限制之後,我軍參加遊戲的隊伍構成更加自由,因此我也傾向鑽研掩護、輔助的技巧。」慕容羊笑著說。「羊姊很強喔。」夏羽說。「能夠得到夏羽的稱讚真是讓人高興。」慕容羊訝異地說。「姆姆,我是認真的。」夏羽鼓起臉頰說。在氣氛融洽的閒聊當中,車隊在午前就抵達瞭望塔工房的公寓大樓。兩名身穿銀鑰隊服的女子已經站在騎樓,恭敬等待,正是這段時間負責留守工房的銀鑰次席。「白塔次席」茉依拉有著及腰的淡金捲髮,瀏海綁成的辮子橫過額頭,說話語調輕柔,帶著天真浪漫的氣質,腰際皮帶繫著一柄白銀拐杖刀與交叉扣住的硬皮書。「灰塔次席」伊芳將留著不及肩膀的金色短髮,有縷頭髮特別留長,個性認真、成熟穩重,身穿特別訂製的短裙款式隊服,慣用兵器是側邊有著倒鉤的鐮槍。兩位次席司書毫無疑問都是頂級強者,舉手投足散發著震懾他人的氣勢,不過見到李少鋒下車的瞬間就熱淚盈眶,單膝跪在人行道遲遲不肯起身。燕子等人早已見怪不怪,推開李少鋒讓他不要擋路,各自從後車箱搬下行李,感嘆著終於回到工房。楚久樘等人耳聞銀鑰不惜為了李少鋒得罪蕭隆與狂濤派,卻沒預料狂熱到如此程度,站在人行道不曉得該如何應對,慕容羊更是嚇到似的僵著臉。「其他待在瞭望塔工房的司書已經各自前往執行其他任務,不過機會難得,她們兩位希望留下來和您打聲招呼。」列蒂西雅適時走到李少鋒身旁,雙手輕柔托起,讓茉依拉、伊芳同時起身。楚久樘看出列蒂西雅單純用著極少量的魔力絲線就強行拉起兩位次席,卻難以知曉原理,在真氣魔力迅速逸散的地球更是神乎其技,對於窺探到首席司書的實力一角,再度深沉地勾起嘴角。「請忍住。」簡妮再度說。「那是從未聽過的魔法,稍微想像就有十多種衍生用法。我軍有幾位魔法師,可惜位階不高,對於各大家系魔法的理解也有限。」楚久樘說。「您是總榜第一的最強玩家,名聲顯赫,銀鑰則是我軍盟友,不管打贏打輸都會讓後續處理變得很麻煩,希望今後永遠不要向她們約戰。」簡妮無奈地說。「沒關係吧?」楚久樘不死心地問。「非常有關係。」簡妮堅持說。「吾等久居象牙塔群,所學知識大多來自書籍,實戰對象也限於遊戲場所的外星種族,如果有人願意切磋交流,自然相當歡迎。不久前也和前來拜訪的『霜后』伊芙琳打了一場,至於勝敗請讓我保密。」列蒂西雅淡然說。「那麼就安排殲滅軍和銀鑰的公開練習賽吧,正好次席、三席都在台灣。我會讓我軍成員全力以赴,不隱藏任何底牌,雙方絕對會看到許多難得招式。」楚久樘興致勃勃地說。「請您認真聽剛才的對話。切磋交流的細節不會外傳,自然是越少人參與越好,就算要打也不會舉辦練習賽。」簡妮更加無奈地說。李少鋒原本以為交給列蒂西雅就行了,不過看見她開始和楚久樘討論細節,只好再度面對兩位感激涕零的次席。「非常抱歉,沒有任何人闖入瞭望塔工的根據地。」伊芳歉然說。「吾等並未抓到救世會的混帳傢伙。」茉依拉遺憾地補充說。「倒也不算是壞消息吧,否則工房可能已經被拆了。」燕子喃喃自語著說,拉著行李箱走進公寓。「感謝妳們負責鎮守工房,讓我們無後顧之憂。」李少鋒正色說。伊芳和茉依拉再度忍住哽咽,開始進行報告。楚久樘講到後來似乎想要借用工房的練武場直接開打,被簡妮狠狠踩了幾次腳才不情不願地放棄,率隊離開。許家瑀一家也搭著殲滅軍的便車回家。列蒂西雅吩咐阿妮絲留在工房,領著包含兩名次席在內的其他司書準備前往舊書攤,沒有意外會直接住在旅館。愛米娜卻是對此發表異議,表示也希望留在工房。秦樓月無奈表示「請不要讓太多人圍在少鋒身邊」,阿妮絲和愛米娜爭執不下,列蒂西雅居中協調,在一樓大廳臨時舉辦了「李少鋒大人的知識搶答賽」,最後以阿妮絲險勝,爭取到紀錄者的工作。究竟是阿妮絲輕描淡寫地回答出自己各種私人資料比較恐怖?還是理當只有在象牙塔群相處一段時日的愛米娜緊咬不放更恐怖?李少鋒很快就放棄深思,坦然接受這個結果。回到交誼廳的時候,李少鋒環顧四周,忽然有種發自心底深處的放鬆,再度意識到早就已經將這裡當作家了。其他人各自休息,同樣都待在交誼廳。「你終於弄完了?」燕子趴倒在沙發,瞥了眼問:「最後是阿妮絲贏?」「請各位多多指教。」阿妮絲心滿意足地說。「回家了。」李少鋒坐到燕子旁邊,感嘆著說。「確實不曾想過豪華郵輪的旅行會途中繞到南極。」許廣淵苦笑著說。「結果算是不好也不壞吧。沒有拿到韶涵的情報,卻也知道一名維繫者和一名八荒使者的情報,也解決掉了一名八荒使者。」楊千帆冷靜地說。「表示救世會同樣沒有掌握韶涵的情報。」秦樓月說。「這個也是一個線索,甚至有機會從他們掌握的情報內容反過來推測,找到救世會其他成員的資料。雖然很困難,卻有嘗試的價值。」林誠說。「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請儘管開口。」李少鋒低頭說。「有種很懷念的感覺。」魏以安微微搖著身子,掩住一個哈欠說:「我晚點要回家一趟喔,忽然跑出去這麼久,肯定會挨罵。」「沒問題,這方面已經有安排了。」秦樓月說。「妳跑到南極的名義是什麼?」李少鋒好奇地問。「說是學校有個到日本交換遊學的活動,我成績優異,有資格免去旅費參加。林誠學長有幫忙架了一個假網站,甚至合成照片,讓我發給雙親交差。」魏以安說。「學校確實有和日本幾所高中合作,寒暑假的遊學也行之有年。」梁世明說。「後來參加了『鳴吼的大密林』又等樓月學姊療傷,時間拖得有點久。讓世明以老師的身分出面說明或許比較好。」秦樓月思索著說。「那樣有點奇怪吧,按照普通情況,遊學結束會有老師到家裡說明嗎?真是的,我現在連普通常識都要再三懷疑了。」魏以安嘆息說。「我親自去一趟吧。」梁世明起身說:「不過得先跟樓月講些事情,大概十分鐘後在停車場集合。」「搭老師的車……加油喔。」李少鋒目送梁世明和秦樓月離開交誼廳,心有戚戚地說。「這輩子真的不想搭第二次。」楊千帆同意地說。「咦?那是怎樣?開得很快嗎?」魏以安緊張地問。「算是工房成員都會經歷的傳統之一。」燕子揮手說。魏以安嘟囔著「反正都搭過破冰船了,其他交通工具可嚇不倒我」,認命地走向電梯。「那麼我去每個樓層巡一圈,誰要陪我?」夏羽起身問。「我也同行吧,正好確認防禦機關是否有正常運作。」張定緯說。「真是的,再多休息一會兒也行吧。」燕子低聲嘟囔,倒也默默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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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X | 2026-01-18 19:49:59|巴幣:214|人氣:57

還是畫Soulstice靈魂之魂的Briar畫爽了要換題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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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塔可丶遊星野他口 | 2026-01-18 19:35:28|巴幣:584|人氣:349

來自巴哈姆特場外人滷肉伯製作的遊戲-我的異世界其中的角色-白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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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星兒(九喵) | 2026-01-18 19:01:02|巴幣:16|人氣: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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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涯
-六大門派之一。-九重涯顧名思義建在大峽谷上,峽谷下水流湍急,岩石凌厲,峽谷徹風呼呼,嗡聲鳴鳴,故又叫「嗡鳴涯」。-九重涯弟子體格不一,耐力力氣卻是一等一等的好,主拳腳功夫,力可撼動山河。-九重涯除了幫主其餘弟子不興上下階級,九重涯講究個人榮譽,門派內地位是打出來的心服口服。
##武學-力霸山河以純粹肉身與內勁爆發正面碾壓,出手無巧,唯有力量與意志,硬撼不退。-悍馬象強化筋骨與下盤,如悍馬衝陣、巨象踏地,重在持久與正面突破。-百獸行模仿百獸行走與撲殺之勢,身法靈活多變,適合追擊、突進與亂戰。-九重拳九式連環拳路,層層遞進,打的是根基、耐力與實戰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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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薩根 | 2026-01-18 19:00:06|巴幣:106|人氣:28

郭漢原的聲音慢慢消逝,場景又回到了熟悉的客廳,何証銘和商昀琴各自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
何証銘已經是比較接近現在灰白頭髮、滿臉細紋的樣貌,商昀琴也是何穆穎印象中那個短髮、稍微有點發福的樣子。
「穆穎越來越不想理我,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到了。」何証銘聲音悶悶地說道。
「哪有那麼快,他才剛要十一歲耶!」商昀琴哈哈大笑,但看到何証銘一臉認真地沉思後,有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可能覺得沒有安全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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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愛天使亞夜 | 2026-01-18 18:00:09|巴幣:1016|人氣:54

歡迎光臨亞夜漫聊。
這是亞夜的一個不定期專欄,主要是分享亞夜學習到的新知識或個人見解,主題可能包括財經、健身、科學或數學等。如果您能在這邊學到一點東西,那是亞夜的榮幸;而如果有什麼錯誤或建議,或者有什麼主題想要亞夜聊一聊的,也都歡迎在底下留言,您的留言亞夜一定都會看過。
亞夜不止一次強調過「複利」的威力,也就是說投資每次的報酬都應該繼續存起來成為本金的一部份,這樣下一次報酬就會增加,就像是數學指數函數一樣越飆越快,所以又稱為指數化投資。※金融業的指數跟數學的指數並不是同個意思好嗎?
【摩擦成本】在投資的時候,我們必須要考慮到「摩擦成本」。就像推動一個木箱子,需要先克服箱子與地面的淨摩擦力才能動起來,導致我們施加的力有所損耗而無法100%轉換成加速度。投資的時候,我們每一筆投入的資金,在投入的當下就會被課走交易手續費,而贖回時除了交易手續費外還會被課走稅金,甚至是二代健保。由於這些都是會降低我們投資效率的東西,因此稱為「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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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力徵稿中

tyu15826大家
假面騎士——零號 59 信賴(II) 更新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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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

鈴聲響叮噹的時刻再度到來
以「聖誕節」為主題撰寫日誌,描繪你的年末計畫和慶祝日記,以及節慶的所思所感...等等,與巴友們一同歡度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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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

雪花隨風飄的日子,歡迎捕捉雪片般飛舞閃爍的靈感
細細描繪為以「聖誕節」為主題創作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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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翩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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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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