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總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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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話未免說得有些過頭了吧。」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二樓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四十來歲的瘦長男子正沿著木製樓梯緩步走下。他身形修長,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柄長劍,雖然外表看起來並不起眼,但隨著他的出現,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傭兵們頓時安靜了不少。「團長!」「就是他們。」「坎貝爾家的少爺和小姐一進門就動手,把看守櫃檯的人直接打飛了。」「簡直欺人太甚。」剛才還被蘿絲瑪麗罵得啞口無言的傭兵們,此刻彷彿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一個個重新挺直了腰板。甚至有人故意往前踏了一步。那副模樣,彷彿只要團長開口,他們就敢立刻與坎貝爾家族翻臉。蘿絲瑪麗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們還有臉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們拿了坎貝爾家的錢,卻整天躲在這棟房子裡喝酒睡覺!」「連有人跑到街上找坎貝爾家族的麻煩都不知道!」「現在還敢說我們欺人太甚?」「妳……」幾名傭兵頓時面露怒色。然而就在蘿絲瑪麗準備繼續開罵時,維奧蘭卻抬起手,示意她停下。蘿絲瑪麗雖然滿臉不爽,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維奧蘭的目光落在那名從樓梯走下來的男子身上。「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男子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是的。」「在下葛瑞德,黑曜石傭兵團團長。」他的態度與周圍那些滿臉怒氣的傭兵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相當客氣。「不知道少爺是坎貝爾家的哪位?」「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們上樓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葛瑞德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沒必要把事情鬧得太難看。」說得相當圓滑。若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恐怕還真會以為他是一名善於處理人際關係的老練傭兵團長。然而維奧蘭根本沒有理會他的邀請。「大白天的。」他看了一眼周圍。「你們不去巡邏?」葛瑞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這……」「坎貝爾家族花錢雇你們,是讓你們負責城裡的治安。」維奧蘭語氣平淡。「結果我從街上走過來。」「一路上沒有看到半個你們的人。」「甚至還有大庭廣眾之下攔截坎貝爾家族成員的傢伙。」「你們卻一個人都沒有出現。」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裡那些傭兵。「現在我來到你們的據點。」「一樓有人在睡覺。」「其他人則躲在房間裡。」「我倒是很好奇。」維奧蘭重新看向葛瑞德。「你們這個鋼級傭兵團。」「平時究竟是在巡邏。」「還是在吃喝玩樂?」整個大廳瞬間安靜。幾名傭兵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葛瑞德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淡了下去。但維奧蘭顯然還沒有說完。「三十多個人。」「住著坎貝爾家族提供的房子。」「拿著坎貝爾家族支付的佣金。」「結果連最基本的治安都做不好。」「那我想問你。」維奧蘭向前走了一步。「你們到底是來保護坎貝爾領的。」「還是來吃坎貝爾家的?」葛瑞德的瞳孔微微收縮。而周圍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傭兵們此刻也漲紅著臉。因為這些話,他們沒有辦法反駁。這一次。就連蘿絲瑪麗都沒有插嘴。她只是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冷哼了一聲。「就是。」「拿錢辦事天經地義。」「既然收了錢,就把事情做好。」「做不到就別怪我們坎貝爾家族來問責。」葛瑞德畢竟是在外闖蕩多年的老江湖。即使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完全消失。「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夠好。」「巡邏方面,我會立刻安排人手重新調整。」他說得滴水不漏,甚至主動退了一步。然而下一句話,卻將責任悄然推了回去。「但是……貴族之間的衝突,我們這些普通人實在插手不起啊。」維奧蘭嘴角微微揚起。「哦?」「你怎麼知道攔截我們的人是貴族?」葛瑞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只有一瞬。但已經足夠了。維奧蘭淡淡地看著他。「原來如此。」「你早就知道有人會來找我們的麻煩。」「或許還收了對方的好處,替他們通風報信。」葛瑞德心中猛地一沉。糟了。這個少年不是在質問。而是在套他的話。一旁的蘿絲瑪麗與克勞德也終於反應過來。「這些白眼狼!」蘿絲瑪麗氣得握緊法杖。「拿著我們坎貝爾家的錢,居然還敢幫外人!」克勞德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真是混帳。」葛瑞德立刻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樣。「冤枉啊!」「這些都只是您的猜測而已,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隨便誣賴我們。」維奧蘭看了他幾秒。隨後點了點頭。「嗯。」「也行。」「就當沒這回事。」葛瑞德心中剛鬆了一口氣。下一刻。維奧蘭的語氣卻陡然一變。「但你辦事不力的事情,還是得算。」葛瑞德的笑容徹底消失。「哼。」「就算坎貝爾家族要追究責任,也應該由雷蒙德公爵親自出面。」「還輪不到你這個小鬼……」話音未落。維奧蘭的身影驟然消失。葛瑞德瞳孔猛然一縮。好快!身為高階遊俠,他最引以為傲的便是速度與反應。幾乎就在維奧蘭消失的瞬間,他的身體便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迷蹤步!」葛瑞德的身影驟然向後掠去。然而下一瞬間。他的動作卻硬生生停住了。維奧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隻手,牢牢扣住了他的下巴。「什麼……」葛瑞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明明已經施展了迷蹤步。對方竟然連他移動的位置都沒有判斷錯誤!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沒有看清維奧蘭究竟是如何追上來的。「放……放開我!」葛瑞德下意識地伸手抓住維奧蘭的手腕,試圖掙脫。然而那隻看似纖細的手掌,卻像一圈牢不可破的鐵箍。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緊接著。維奧蘭手臂一抬。葛瑞德整個人竟被直接提了起來。雙腳瞬間離地。堂堂高階遊俠,此刻卻像是一件毫無重量的物品,被維奧蘭單手扣著下巴提在半空。葛瑞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恥辱與恐懼同時湧上心頭。他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下一刻。葛瑞德猛然伸手摸向腰間。鏘!長劍瞬間出鞘。劍光才剛剛亮起。「嗯?」維奧蘭眉頭微微一挑。下一瞬間。他的手臂驟然發力。「啊啊啊啊!」伴隨著葛瑞德的一聲慘叫。一股恐怖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力量,猛然從他肩膀傳遍整條手臂。那條剛剛握住劍柄的手臂,竟被維奧蘭硬生生從肩膀處扯了下來。鮮血瞬間灑落。長劍也隨之脫手。然而維奧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依舊扣著葛瑞德的下巴。就這樣單手將他提在半空。葛瑞德的身體劇烈顫抖,臉色因劇痛而變得慘白,原本還算鎮定的神情徹底被恐懼取代。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所有傭兵都僵在了原地。沒有人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那可是葛瑞德。黑曜石傭兵團的團長。貨真價實的高階遊俠。以速度與反應聞名的高階職業者。可從維奧蘭出手到現在。甚至連一個回合都沒有。葛瑞德便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維奧蘭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我本來只打算讓你接受一點教訓。」「如果你不反抗,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他的目光落向地上的長劍。「但是你拔劍了。」葛瑞德咬緊牙關,卻因劇痛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既然敢對主人亮出獠牙。」「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終於有傭兵忍不住了。一名傭兵猛然爆發鬥氣,拔劍便朝著維奧蘭衝去。「快住手!」旁邊有人驚恐大喊。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維奧蘭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長劍。下一刻。手腕一抖。咻!長劍瞬間化作一道寒光,撕裂空氣。那名衝上來的傭兵瞳孔驟縮。他甚至只來得及看見一道劍影掠過眼前。噗!長劍瞬間貫穿他的衣甲,將他整個人狠狠釘在後方的牆壁上。「啊啊啊啊!」慘叫聲驟然響徹整座大廳。那名傭兵雙手死死抓住劍身,卻根本不敢拔出,只能被長劍牢牢釘在牆上,痛苦地掙扎著。鮮血順著劍身緩緩流下。「救……救我……」他的聲音因痛苦而顫抖。這一下。所有人徹底停住了。沒有人再敢動。剛才還滿腔怒火的傭兵,此刻心中只剩下恐懼。因為他們甚至沒有看清維奧蘭是什麼時候出手的。那柄長劍就已經將一名爆發鬥氣的傭兵,硬生生釘在了牆上。維奧蘭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整個大廳。「誰敢再拔武器。」「誰就是坎貝爾的敵人。」沒有人回答。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那些原本還滿腔怒火的傭兵,此刻終於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十五歲的紫髮少年……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維奧蘭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葛瑞德。「至於你。」「身為團長,縱容手下怠忽職守。」「收了錢卻不辦事。」「如今甚至還敢對坎貝爾家族的人拔劍。」他的語氣始終平淡,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廢了你一隻手,以示懲戒。」說完,維奧蘭便轉過身。他的目光落向那名仍被長劍釘在牆上的傭兵。那名傭兵臉色慘白,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維奧蘭卻只是淡淡開口。「殺了他。」克勞德握在劍柄上的手微微收緊。他下意識看向那名傭兵,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然而蘿絲瑪麗已經舉起法杖。「知道了。」一道火光驟然掠過。轟!火球將那名傭兵吞沒。等火光散去,牆邊已經沒了動靜。維奧蘭沒有再看第二眼。他鬆開抓著葛瑞德的手,任由對方跌落在地,隨後轉身便要離開。葛瑞德倒在地上,用僅剩的一隻手捂住受傷的肩膀,臉上的恐懼逐漸被憤怒取代。「你這混蛋!」「冒險者公會不會放過你的!」維奧蘭的腳步停了下來。片刻後,他微微偏過頭。「看來是條聽不懂人話的狗。」下一刻。一道紫芒掠過。葛瑞德的聲音戛然而止。維奧蘭甚至沒有回頭。「那就沒必要留了。」他抬腳繼續向外走去,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從現在開始。」「坎貝爾家族解除與黑曜石傭兵團的契約。」身後的大廳陷入一片死寂。直到維奧蘭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傭兵們才終於反應過來。「團長!」「團長死了?」「他把團長殺了!」驚慌的聲音此起彼落。然而維奧蘭根本沒有理會。走出據點後,蘿絲瑪麗仍是一臉憤憤不平,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平靜下來。維奧蘭看了她一眼。「妳先回去。」「跟雷蒙德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清楚。」蘿絲瑪麗一愣。「啊?」「那你們呢?」「我還有個地方要去。」「去哪?」維奧蘭沒有回答,只是朝前走去。蘿絲瑪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傭兵據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她也沒有再追問,轉身朝著城堡的方向離去。等蘿絲瑪麗走遠後,街道上便只剩下維奧蘭與克勞德兩人。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維奧蘭忽然開口。「你剛才猶豫了。」克勞德腳步一頓。「在想什麼?」克勞德沉默片刻,最後還是老實回答。「我在想……是不是太過了。」「縱然他們確實有錯。」「但罪不至死。」「而且他們終究是傭兵,這件事情恐怕很難向冒險者公會交代。」維奧蘭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繼續向前走。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今天,我們很幸運。」克勞德愣了一下。「幸運?」「嗯。」維奧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那些戈貝爾家族的人,今天撞上的,是我們。」「如果他們撞上的不是我們。」「而是蘿潔莉亞呢?」克勞德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沒有回答。但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蘿潔莉亞的身影。如果今天跟著維奧蘭的不是他們兄妹。如果蘿潔莉亞一個人留在城裡。如果那些戈貝爾家族的人真的成功把她帶走……克勞德的拳頭一點一點握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維奧蘭轉過身,繼續往前走。「無能是一回事。」「背叛,是另一回事。」他的聲音沒有怒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要吃主人賞的飯,就要照主人定下的規矩辦事。」「連看家護院都做不到。」「那就沒有繼續養下去的必要。」克勞德低著頭。「可是……」維奧蘭看了他一眼。「你是未來的坎貝爾家主。」「你可以仁慈。」「也可以寬容。」「但你必須讓所有跟著坎貝爾家族的人,都清楚知道一件事。」「什麼可以犯。」「什麼不能犯。」「更要讓他們明白,越過底線之後,究竟要付出什麼代價。」克勞德沉默良久。最終,他抬起頭,眼神比剛才堅定了許多。「是。」維奧蘭點了點頭。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克勞德這才注意到四周的街景似乎有些不對。「不過……」「我們這是要去哪?」「財富銀行。」「……啊?」克勞德愣住。「去那裡做什麼?」維奧蘭嘴角微微揚起。「找我信得過的人。」
「亞美、小豪……亞馬遜是我們人類的夥伴,雖然他的行為有點詭異,但是他比誰都還要溫柔。這樣的他是不可能會做出傷害人類的行為,所以絕對不要聽獵蟲部隊的人亂說──」
當亞美獨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時候,腦海中回憶著父親岡村正彥說過的話……她無法理解為什麼父親會如此的相信亞馬遜?為什麼那個亞馬遜在岡村家受到委屈的時候都沒有出現?
而且那些曾經侮辱過岡村家的人全部都死於非命,雖然死法和書中提過的亞馬遜的戰鬥法完全不同,但是這也不能否認亞馬遜有請別人來動手啊。聽父親說過,亞馬遜過去就有結交一個地鼠怪人朋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亞美就說什麼都沒有辦法原諒亞馬遜……自己不出來就算了,甚至還請別的怪人進行攻擊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但是那樣根本沒有辦法協助他們,還反而會害他們被大眾給誤會!
聲明啟事:本文內容之人、事、時、地、物皆和「現實地球世界」無關。文章內容可能涉及性、犯罪、暴力、爭議性議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件,或許你我周遭正在發生,因此吾人不可不慎,必須時時心存警惕。每一則事件,背後皆有一個發人省思的故事。
「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您好,我是主持人蜜咪。」一名女主持人開始介紹。西都市政府舉辦校園舞蹈大賽,在宣傳記者會上,市府邀請知名男模李少暉擔任代言人。李少暉從擔任模特兒出道,後來加入女子職業排球隊的啦啦隊,在球場幫球員加油。李少暉臉孔帥氣,身材高大瘦長,肌肉飽滿,擁有甜美的笑容,而且善於跳舞。他在啦啦隊走紅後,受到許多粉絲的喜愛,後來陸續接拍一些廣告,擔任多項商品的代言人。西都市政府舉辦的校園舞蹈大賽,主題是青春活潑,市府認為李少暉十分符合此形象,因此邀請他擔任校園舞蹈大賽的代言人。「接下來請大家觀看事件情節。」女主持人說。事件情節:在西都市的西都市立體育館,正在進行女子排球聯盟的職業比賽。這場比賽是由地主的味滿鳳隊,迎戰來作客的姊妹天竺鼠隊。現場有許多球迷在幫味滿鳳隊加油,觀眾席的看台上,有幾名帥哥賣力在幫球隊加油。他們是味滿鳳隊的專屬啦啦隊『小鳳男孩』,其中最受歡迎的是隊長李少暉。李少暉臉孔帥氣,身材高大瘦長,肌肉飽滿,擁有甜美的笑容,而且善於跳舞。「味滿鳳,必勝必勝!」李少暉大喊。「李少暉,愛你愛你!」看台上的球迷大喊。李少暉是來幫球隊加油,結果許多粉絲反過來幫李少暉加油。這時輪到味滿鳳隊的人氣球星胡寇莎發球。李少暉在看台上幫她應援,一邊跳舞,一邊大喊:「寇莎寇莎,給妳加油,包妳發球得分!」胡寇莎受到激勵,發出一記漂亮的弧形下墜球,果真發球得分!比賽結束後,許多女粉絲紛紛前去找李少暉簽名。過了一個月後,西都市政府舉辦校園舞蹈大賽,邀請李少暉擔任代言人。在市府廣場前舉辦的宣傳記者會上,主持人請市長上台致詞。一群市民圍在台下,手上拿著手機。「這麼多市民在台下要拍我,沒想到我這麼受歡迎。」西都市長心想。西都市長走到台上,對台下說:「市府為了年輕朋友著想,特別舉辦『校園舞蹈大賽』,比賽有分大專組、高中職組、國中組、國小組、幼兒園組,歡迎各校同學報名參加。」西都市長看到台下的市民,手上拿著手機,但是並沒有在拍照。「奇怪,我都講完了,他們怎麼還不開始拍?」西都市長心想。主持人說:「謝謝市長,接著我們請這次活動的代言人……李少暉上台!」圍在台下的市民開始歡呼起來。「啊,原來他們是來看李少暉的。」西都市長心想。李少暉的身上穿著一套高中制服,來到台上。他穿的是西都第一男子高中的制服,簡稱西一男。西一男是西都市第一志願的高中,它的制服很有特色,是藍色的上衣配上黑色的褲子。李少暉上衣的第一排鈕扣沒扣,凸顯出雄壯的胸肌,褲子改成七分褲,整個人洋溢著青春活力。現場響起音樂聲,李少暉開始熱舞起來。舞台前的市民開始尖叫,紛紛拿起手機錄影拍照。李少暉穿著西一男制服跳舞的影片,被放到Youtode上,短短兩天就達到了六十七萬的流量。雖然流量不低,但是李少暉的舉動也立刻引來兩派人馬的爭論。男權運動專欄作家鍾南全,在網站上發表文章批評李少暉。「我不得不說,李少暉很有魅力,舞跳得很好,也很敬業,但我覺得穿西一男制服跳舞,涉及了物化男性。李少暉又不是西一男的學生,為什麼要穿那個學校的制服?這根本是為了滿足一些熟女對年輕高中男生的幻想,我認為是非常不適當的。」網路上也有一些人進行了批評。「李少暉的衣服扣子沒扣好,褲子也違反校規改成七分褲,這是不是公然鼓勵學生也可以違反校規啊?」「我是西一男的學生,我拒絕我的校服變成表演的工具。」網路上也有不少人發言力挺李少暉。「李少暉很帥啊,跳舞很好看,他是為了表演才穿著制服,不用在那邊烤貝吧。」「李少暉是無辜的,他只是配合主辦單位的安排,要怪應該怪西都市政府!」「幫西一男打打知名度很好啊,這有什麼關係,西一男應該要感謝李少暉。」「明明就是青春有活力的表演,硬要扯上什麼男權,藝術就應該回歸藝術,不要再打口水戰。」記者訪問西一男的學生,西一男舞蹈社的學生表示,這件事不會影響他們報名參加校園舞蹈大賽。李少暉的經紀公司發表聲明,表示這次的活動是由西都市政府邀請,李少暉純粹是配合主辦單位的要求,來做穿著高校制服的舞蹈表演,李少暉是很敬業的藝人,希望社會大眾的焦點能夠放在校園舞蹈大賽上,別因為這些爭議,造成校園舞蹈大賽失去原先的意義,李少暉本著支持社會公益的心態,會持續為參加比賽的學生加油。李少暉也在網路上發文。「我是李少暉,很遺憾這次的事件,惹出這麼大的風波,我衷心希望爭議能夠早日化解,希望大家繼續給我支持。」記者在一次的活動,訪問了出席的李少暉。「李少暉,如果下次再請你穿西一男制服跳舞,你會答應嗎?」李少暉笑著說:「我想主辦單位應該不敢再找我了吧。」「聽說東都市舉辦的『校園街舞爭霸』,有打算請你穿東一女的制服跳舞,你會接受嗎?」李少暉笑著說:「這個我一切尊重公司的安排,謝謝。」女主持人鞠躬說:「謝謝您的收看,社會秘密事件,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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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風俗娘評鑑Vtuber的我要拯救失去光明的她(81)風俗評鑑VT與綾部車站事變翌日早上,此刻的賴慶跟優愛正坐在回程的特急城崎號上,他注視著一旁靠在自己肩上睡覺的少女,回想著這段旅程中的點點滴滴。然而,最讓賴慶難以忘懷的既不是沿途的美景、也不是泡溫泉時的舒適感,而是和一旁少女跨越禁忌、背棄約定、一次又一次吃下禁果的過程。——真的完全沒有隔閡的……跟優愛做了呢……順帶一提,他們一早起來又做了好幾回,連早餐都沒吃,還差點趕不上電車。過沒多久,不知道是賴慶無意間的喃喃自語、還是列車行駛的匡噹聲,優愛的身子抖了一下後就醒了。她剛醒第一個動作就是把臉埋進賴慶的脖頸間輕咬著,然後就是時不時雙手握住賴慶的手,甚至還會咬賴慶的手指。總之她一路上就是一個勁地觸碰著賴慶的身體。隨著列車愈來愈接近綾部,賴慶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這趟旅行明顯非常短暫。『一切都當作沒發生過就行。』雖然優愛這麼說,但賴慶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有辦法把這兩天晚上的事情當作沒發生過嗎?彼此跟以前不是已經有了決定性的差異嗎?賴慶試圖以此當作前提,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不過,這兩晚甜美記憶的餘韻仍殘留在他的腦海,使他無法好好思考。當賴慶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特急城崎號就已經抵達了綾部車站。他協助優愛下車,一隻手牽著她,一隻手幫她搬行李。「賴慶先生,其實你不用特意送我的。」「沒關係,我搭下一班區間車就好。再說妳抱得這麼緊好意思說這種話?」此時的優愛緊緊挽著賴慶的手臂,整個人貼在她身上。「我沒有捨不得跟賴慶先生分開喔,絕對沒有的喔?」「小姐,妳說的話跟妳做的事不一樣。」正當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月台上出現了一道金色的身影。是個身穿米色薄外套搭配俏麗短褲的可愛女孩子。在看到賴慶和優愛下車後,她朝這兒走了過來。這個人正是美緒,不知為何會大老遠來到這裡等他們,跟她家完全是反方向。「對不起喔。」看著兩人驚愕的神情,她露出一如往常有些困擾的笑容說著。「因為我覺得很不安,有種賴慶先生和優愛會就這麼跑到其他地方去的感覺。」正因為不安,她才會特地搭到綾部車站等待他們回來。「而且,該說果然是很在意嗎,你看嘛,畢竟賴慶先生回來之後就要做選擇了嘛……如果賴慶先生已經做好決定,我想早點知道結——」美緒話說到忽然停頓了下來。她先是看著賴慶和優愛的臉,然後視線逐漸轉到了他們緊貼在一起的手臂上,當看到優愛不知為何夾緊的大腿以後,她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下一個瞬間,她快速欺近優愛,並將手快速的伸進她的裙內,掰開優愛夾緊的雙腿。「呀——!」優愛嚇到驚叫了出來。「美緒妳做什麼!快住手!」賴慶強勢地將兩人分開,而美緒把剛才伸進優愛股間的食指和中指放在眼前端詳,然後聞了聞。接著,美緒用不帶感情的的語氣說道——「你們無套做了呢。」此話一出,周圍的時間彷彿都停止了一般。優愛挽得更緊了。美緒眼神空洞地看著緊貼在一塊的兩人。「……我是個笨蛋。」「是個愚蠢又遲鈍的女孩子。」美緒說著。「但是,像這種事情,我還是看得出來的。畢竟都流出來了嘛」此時美緒再次露出困擾的笑容。「賴慶先生也是,為什麼做到最後了呢,明明完全不肯跟我做到最後的說。」她的語氣雖然開朗,但明顯是在逞強。所以最後還是低下了頭。「好過分,兩個人都太過分了。」賴慶原本想走到美緒身邊,向她說些什麼,但優愛卻緊抓著他不肯放開,就像是在央求他不要過去一樣。美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用有些自暴自棄的語氣說道:「我不介意喔。」現場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就算優愛和賴慶先生做到最後了也無所謂,這是真的喔。甚至我希望你們早點做呢。」因為——「有懲罰在嘛,禁止偷跑的懲罰。」賴慶是聽兩人說過偷跑有懲罰,但他始終不知道懲罰的內容是什麼。「感覺很不錯吧,能讓喜歡的人第一次射在自己體內。但我已經無法那麼做了,畢竟被優愛搶先了嘛,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是第一順位了。不過,算了。這件事就讓給妳吧,但是相對的——」美緒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說著。「遵守約定吧,優愛,妳要好好遵守約定才行。」「噫——!」優愛整個人倒抽了一口氣,像是要躲在賴慶背後似的後退了一步。「優愛?」賴慶不明白她們在說什麼。但是,她們似乎有共識。「賴慶先生,你不用選擇了。」美緒這麼說。「什麼意思?」「因為優愛偷跑,所以已經有了結果,你不用再做選擇,已經決定了。」「因為偷跑的懲罰啊——」美緒說道。「就是必須分手。我們約好了,偷跑的人要跟賴慶先生分手。所以優愛要跟賴慶先生分手才行。請妳、請妳要好好地遵守約定啊……」美緒這麼說著並抬起頭來,她正在哭。淚水不斷地從美緒眼裡奪眶而出。她吸著鼻子想說些什麼,卻因為混雜了嗚咽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像個孩子一樣哭泣著。但是,她依然擠出聲音,對優愛說道:「我們約好了吧。跟賴慶先生,分手吧。現在,立刻分手吧!」***時間一轉,此刻的醫院單人病房—「呃,你的腦袋不要緊吧?」寧子關切的詢問道。「沒事。」賴慶稍微撐起身子這麼回答。「只是輕微割傷而已。」因為有頭髮沒辦法貼OK蹦,他的頭上纏著繃帶。「不,我不是指這個,雖然我也完全不覺得只是有點割傷。但我說擔心你的腦袋是想問——」寧子接著說:「在綾部車站跟兩個女孩子進入修羅場!甚至引發了流血事件!你的腦袋沒問題嗎?——的意思啦!」「別突然那麼激動啦~唉喲!頭好痛……」寧子手拿著探病用的花束。「不過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難不成這件事傳開了?」「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在這之間除了那兩個女人,還有你家的人,以及車站那些人統統~都知道了!我還是最晚知道的咧。然後我正要插花時你就醒了。」寧子這才想起花還在自己手上,便開始弄起花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寧子弄好後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船幸祭的晚上,美緒對我說,希望我能在她們之間做出選擇。」「我覺得這樣非常好!」寧子迫不及待地說著。「這就是戀愛恢復正常的過程!」「還說等我跟優愛旅行結束後再做出答覆就行了。」「嗯~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到了船幸祭,為了公平才這麼說的吧。這麼做既是尊重優愛,也跟西部片有點像呢。在公平的條件下決鬥吧!——之類的感覺。」「然後我跟優愛一起去旅行,直接就做到了最後。」「嗯?啊?」「就做愛,沒戴套做到最後一步。」寧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然後她繼續說:「咦,啊,那個……雖然有很多話想說,像是明明和我交往時都是戴套之類的,不過還是先請你繼續說下去吧。」「當我們回到綾部車站時,美緒在月台等著我們。」「嗚哇……」「她看到我們之後,不知為何立刻就知道我們做了什麼——」「肯定是因為優愛學妹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啦!這個感情直接的女孩!」「然後美緒就說出我不必再做出選擇這種話。」「理由是為什麼?」「她們兩個似乎約好了,先偷跑的人就必須跟我分手。」「又是個從一開始就遵守不了的約定!」「接著美緒就哭喊出:『我們約好了,分手吧!』但優愛不肯放開我的手。」「啊,好。我明白了,謝謝你。」寧子說完後揹起包包,匆忙地站起身直接朝出口走出去。賴慶抓住她包包的帶子制止了她。「喂,妳要上哪去啊,寧子。」「你不懂嗎?我是要逃跑啊!我不敢繼續聽下去了!這不是一直在往危險的地方前進嗎?是故意的嗎?你是故意的對吧!」寧子說自己不擅長應付可怕的東西打算離開房間,於是賴慶從床上抓住了她。「等一下啦,寧子~」「放開我~!」「我也快受不了了啦!」「說得也是呢!」「請妳聽我說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總之想找個人訴苦。」「你這個任性的懺悔混蛋!」寧子這麼說並甩開了他,隨後嘆了口氣說:「真拿你沒辦法。」再次坐回椅子上。「謝謝妳。寧子雖然嘴上不停抱怨卻很溫柔,真是幫大忙了。」「我的心中一直有聲音要我開口吐槽就是了。不過在那之前——」她一邊這麼說,一邊突然掀開了蓋在賴慶身上的棉被。「喂,妳在做什麼?」「沒事,只是姑且確認一下有沒有其他人在。」「不不,妳想太多了吧。我不可能一邊和寧子聊天,一邊在床上跟美緒或是優愛擁抱在一起吧?」「咦?很有可能喔?看起來就會這麼做喔?你們幾個比自己想像得更加失控喔?」「欸……」「算了,就先聽你說吧。」寧子說完擺出了聆聽的姿勢。「呃,我剛剛說到哪裡?」「說到美緒學姊說『分手吧!』的地方。」「原來如此,那麼……」賴慶輕咳了幾聲,繼續說了下去。「那天發生的事,我將其命名為『風俗評鑑Vtuber事變』——」「誰想聽你講這個!?快點說下去!不然我就丟下你自己走!」#綾部車站的月台上迴盪著美緒的話語聲。在她憤怒地大吼後,月台上的許多人都聽見了,但她不管那麼多。因為優愛不肯放手。「…………對不起。」這就是優愛的回答。「不必道歉喔。」美緒雙手緊緊握著拳頭,像是在忍耐什麼似的。「我不是在責備優愛。畢竟我也覺得你們去旅行就會那麼做,而我認為即使如此也沒關係。」她的聲音在顫抖。「只要能遵守約定,遵守規則就夠了。」優愛更加緊密地貼在賴慶身上,連腳尖都貼了上來。「呐,為什麼?為什麼不說話呢?」美緒戰戰兢兢地伸手抓住優愛外套的袖子拉住了她。「為什麼?呐,為什麼呢?」優愛一動也不動。「為什麼?為什麼不肯離開賴慶先生身邊呢?優愛必須離開賴慶先生身邊才、才行喔?」「…………對不起。」「不用道歉,請好好遵守約定,拜託妳一定要遵守約定啦。」美緒的聲音混雜著嗚咽。優愛擠出聲音似的又說了一次「對不起」。「我無法遵守約定。」「為什麼?這是我們一起決定的事吧?為什麼不能遵守呢?」「……因為已經做了。」「那、那不能當作理由。」「……可是,就是做了,體內深處已經都是賴慶先生的味道了。那樣做了之後,就沒辦法放手了。我已經只能跟賴慶先生在一起,只能想著賴慶先生了。也不能回到共享關係。那怕是一根手指,我也不希望任何女孩觸碰賴慶先生。」「我就說吧——」豆大的淚珠從美緒的眼眶滴落下來。「就是會變成這樣我們才禁止偷跑,才會一起立下約定的嘛。可是、明明是這樣的說。」美緒的表情已經變得一蹋糊塗。「就算妳說中出了我也不明白啊。因為我沒有被中出過,一點都不了解嘛。」她再次拉住了優愛的袖子。「離開他,從賴慶先生身邊離開吧。」「不要,我絕對不要。」優愛猛力地搖頭、緊緊地抱著賴慶,兩人的情緒愈來愈激動。「優愛大笨蛋~!」「美緒學姊這個大蠢貨!」「媽媽說過,不遵守約定是不對的!」「我的母親大人沒說過那種話!」「怎麼可能沒說過,一般都會講才對,在幼稚園就學過了!」「母親大人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她只知道教訓我。而且——」在兩人爭論的時候,優愛說出了那句話。「我跟賴慶先生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既然這樣,規則和約定之類的東西就不重要了。畢竟都把最重要的東西獻給對方了嘛!」在優愛的心中,彼此無套做愛的第一次就已經將她和賴慶兩人變成了無法動搖,無法挽回的關係。聽見這句話,美緒終於像個孩子般大聲哭了出來。並且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賴慶先生啊、是、怎、怎、嗯,賴、賴慶先生是怎麼、想的?」「我——」「規則必須遵守,約定就該遵守才行吧?」美緒求助地看著賴慶,另一方面,優愛也用惹人憐愛的表情拉著他的手。賴慶很清楚她們希望他說什麼,但是兩人的想法有決定性的差異。因此誰也不想傷害的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忍不住說出老套的台詞。「總之先冷靜下來,找個地方聊聊吧。」特急城崎號駛離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月台上人煙稀少。話雖如此,還是多少有一些人在。當然,她們鬧得這麼歡,那些人不想注意這邊都難。但是,賴慶說的話好像起了反作用。「現在別講那種話啦……」美緒眼神陰沉地說著。「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呢?我有那麼悲慘嗎?」「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美緒並不悲慘。人們平時總是留意著舉止必須成熟,以及他人眼中的形象等事情,認為直接表達感情是幼稚的行為,刻意不那麼做地過著生活。最終人們學會了挖苦別人,變得會假裝冷靜,以及裝模作樣。並逐漸忘記自己的真心,以及最初的衝動。但是現在美緒和優愛正坦率地互相表露自己真正的感情,進行著堪稱真正對話的交流。這種尖銳情感的衝突十分鮮明,甚至有種美感。而賴慶卻基於自己的慣性思維,在意周遭人的目光。實在是非常難堪。「賴慶先生老是在意這種根本不重要的事情。不如說我正在和賴慶先生說話,卻得不到回應才比較悲慘吧……」賴慶雖然想道歉,但美緒先一步說了:「算了……太過分……太殘酷了……像這種事……實在太過分了……」美緒轉過身去。「就讓水哥開拍賣會,讓有錢的大叔把我買下來吧。」「咦、等等,美緒!」「畢竟,像我這種人已經沒有其他用途,只剩下賣給願意買我的人的價值了。賴慶先生既不願意注視我,也不肯聽我說話……嗚、嗚嗚……」美緒大聲地哭了出來,直接跑下月台的樓梯。她一邊哭一邊操作手機,似乎是打算聯絡水哥。「慢著,美緒!」「賴慶先生!」優愛抓住了打算去追美緒的賴慶的手臂。「……不、不要去,拜託你。」她低著頭,用有些尷尬的語氣說著。「我不希望賴慶先生去美緒學姊那裡,想要你待在我身邊。」「可是,如果美緒因為自暴自棄發生什麼事的話,優愛也會很難受吧?」「話是這樣說沒錯……」「一起去就好了。」「嗯……」賴慶拖著抱住他右手的優愛走下樓梯,用左手抓住美緒的手。「放開我啦~!」美緒使性子地說著。發現賴慶追過來了之後,她雖然噘著嘴,仍一瞬間露出了開心的表情。但見到了賴慶另一邊的手,她再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為什麼要把優愛帶過來啊~!」「不,那個……該說是想三人一起商量,還是怎麼說呢……」「沒什麼好商量的,因為規則已經決定好了嘛!」「賴慶先生,稍微讓開一下。」優愛板著臉和美緒對峙著。「優愛幹嘛跟著來啊?」「當然會跟來啊。讓你們兩個獨處,誰知道妳會做什麼事。」「做了什麼的是優愛吧!」美緒挺起胸膛,態度高高在上地推擠著優愛。——越來越激烈了,得、得想辦法……當賴慶想著這種事的時候,美緒情緒化地說道:「趁人家不在的時候色誘賴慶先生……優愛妳、妳這個……卑鄙的悶、悶騷色女!」「卑、卑鄙!?色、色女!??」優愛滿臉通紅,露出感到意外的表情摀著嘴巴往後仰。「畢竟事實就是這樣嘛!若無其事地就在旅行中偷跑了!」「還、還不是是受到了美緒學姊的刺激啊!妳老是一直在誘惑賴慶先生,靠著那、那個——」優愛也挺起胸膛,將美緒推了回去。「用妳那個……超級下流的身體!」「超、超、超、超級下流!我生氣了!」美緒和優愛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兩人爭執的地點在月台樓梯的中間,賴慶為了制止朝兩人中間踏出步伐——然後——絆到了自己的腳,從二十三階樓梯上摔了下來。#「那、那、那不就是你自己跌倒流血的嗎~!」寧子的吐槽響徹整間病房。「不准再用『風俗評鑑Vtuber事變』這種誇張的稱呼了~~!」「真嚴格呢。」「吐槽都快吐不完了!」寧子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這麼說著。「所以,你的身體不要緊吧?」「頭上的傷沒什麼大礙,會住院是因為腦震盪。」「所以才會住在這種豪華的個人病房啊。」「其實住在多人病房也無所謂就是了。」賴慶忽然想到自己幾個月前好像才來這邊住院過一次,但他突然覺得胯下跟頭都在隱隱作痛就不想再回想了。「那我先走了,我等下還有課呢。」「嗯,謝謝妳聽我訴苦。」賴慶這麼說著。「話說,妳現在課業怎麼樣?」「沒怎麼樣,上學期好幾科都掛罷了……」「可是暑假好像到處都能見到妳,妳沒去重補修吧?」「我、我要打工啦!很忙的!」「呃,妳不要到時候被退學欸。」「你、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寧子說完就離開了病房,但沒過一會兒她又從房門外探頭進來。「我可是知道喔?」她這麼說著。「剛剛說的風俗評鑑Vtuber事變,那是經過改編的對吧?實際上發生了更過分的事情對吧?」賴慶對此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淡淡地望著寧子露出苦笑。後記A:大家好,我是在靜岡的艾梅莉。時間不多了,出絕招!總之就是開撕!後記B:大家好,這裡是喝客美多咖啡的研究員歸夜。只能說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唯獨沒想到的是兩人剛回來就直接被美緒抓了個正著,該說美緒是太了解兩人還是恐怖情人呢……甚至連兩人不會在大津車站下車這點都預判到了。這次被抓包看來是直接讓曾經最好的閨密成了針鋒相對的敵人,為甚麼當初就要做這種一聽就不可能達成的約定呢……實在不懂……這場事變讓Vtuber桑梅開二度的住進了醫院,後續該怎麼收場呢?我是歸夜,關係碎裂後會怎麼發展呢?我們接下來的故事不見不散喔!
標題與淫夢無關(惱
算是滿正經的委託吧
戰勝後,把敵國公主被綁在木頭上遊街示眾。
本子最愛這種題材,但近年好像也沒這麼流行了?
強力徵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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