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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新家開箱第二集升降桌中有提到我自己認為最值得重金投資的軟裝家具,分別是人體工學椅、升降桌、沙發、床墊,而這次新家開箱第三集的主角就是其中的床墊!
以前租屋時代總是睡著房東附的便宜床墊,以至於對睡眠這件事不是那麼的講究,如今有自己的房子後就特別去研究了一下床墊才發現這水特別深,除了國內外品牌眾多外,其結構又分獨立筒、乳膠、記憶棉等,價格從便宜到昂貴其價差之巨大,一開始真搞得我很混亂無從下手。
細想床墊就跟人體工學椅一樣是一天中陪伴與支撐我們身體最長久的家具,我自己椅子都相當講究選了Aeron和Embody,不外乎就是為了其椅墊的分區壓力和椅背針對腰背的支撐性,那床墊能做到分區壓力支撐起全身跟腰背的結構不外乎就是獨立筒,其個別獨立的彈簧只要密度越高就能做到更好的分區壓力,而廠商們也開始以獨立筒為主結構在舒適層中加入乳膠或記憶棉,這種複合式床墊涵蓋各材質結構的優勢。
研究出其原理後剩下就是去符合自己預算的品牌展間試躺就能得出自己的床墊了,在無數的展間試躺後我選擇的品牌為台灣設計製造的「覺醒家居」,喜愛設計師家具的我當然對外觀還是相當重視,雖然床墊套上床包後就大同小異了,但「覺醒家居」的床墊其外觀設計相當現代簡潔一點都不粗俗老氣,完全對得起其價位的外觀與做工,另外展間需要預約時段並只服務一位顧客隨意試躺一小時的方式很加分,整個展間設計和氛圍也很到位,這一小時體驗下來就決定了屬於自己的床墊。
我前陣子看了這本由漫畫家吳識鴻先生繪製的作品「OKEN詩的端倪」。漫畫的內容是取材自知名文學家楊牧先生的作品「山風海雨」的其中一篇「詩的端倪」為主要的故事線。本文會以漫畫版的心得分享為主,有些地方只是我個人的解讀,不一定代表原作者的意圖。
漫畫中穿插著許多現實和意象的呈現。描寫著OKEN(楊牧的小名)小時,一家人在日治末期為了躲避戰禍而移居山裡的聚落避難開始。隨著時間推移,由國民黨接管台灣,再一路到後來他移居美國。在這當中他的所見所感,以及他成為詩人的出發點。
漫畫一開始,OKEN年紀尚小,對戰爭的可怕並沒有感覺,算是在悠閒自在的時光中度過。
《鬼靈精怪》主時代為18世紀至今
▬▬▬▬▬▬▬ஜ۩۞۩ஜ▬▬▬▬▬▬▬《至世界盡頭》(TotheEndoftheWorld)▬▬▬▬▬▬▬ஜ۩۞۩ஜ▬▬▬▬▬▬▬
─Florame21-荒誕之獵「上」─
為執行施加魔法的委託,彼此朝夕相處起碼三個月。閏歇爾和皚雪揮手告別時,喪鐘花還覺得有些依依不捨,然而這份感動很快被眼前荒謬的景象除滅。薄暮公館大門敞開後,一位優雅高大的紳士正煽動著黑白羽翼。高聳於頭部雙側的上下兩對龍角,隨著氣流飄動的海軍藍色長馬尾,與成套黑白對稱的軍禮服,紅女巫正思考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時,吸血鬼跟人偶貌似回覆了對方一句「忘記了!」的驚呼,就被男子振翅掀起狂風從門外吹回公館內。
強欲魔女渴求這世界的一切知識,不容許絲毫未知,這是多傲慢的強欲?
而我愛亂買動漫周邊的壞習慣,這種慾望始終拿不掉,結果就是我家,衣櫃全部被Figure塞滿,連我父母家也是。沒辦法只好買一間房子,專門來供奉我這些收藏,雖然我太太很不以為然的覺得這些都是垃圾,我爸媽覺得我玩物喪志。但人生恨短,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如果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要在乎別人的眼光與意見,也太沒存在的意義。
我活到現在領悟一個道理,『人生的意義,就是故事』,故事有過去的人類活動,我們稱之為「歷史」,也有自己譜寫的,這就是人生。故事無關真假,只在是否有趣,有領悟,畢竟所謂的歷史也只是勝者的片面之詞,而我們也常對自己的人生敷衍、不老實。因此,人生要更有意義,就是聽越多的故事,正面積極且勇敢負責於自己的人生。
因為人生就是為了聽故事,所以喜歡二次元的我,完全不覺得,買我喜歡故事的周邊是件浪費錢的事!
赤紅的荒野延伸至視線的盡頭。這裡是無何有鏡的邊境地帶,被稱為「鏽蝕峽谷」的區域。巨大的岩石呈現出彷彿氧化鐵般的暗紅色,空氣乾燥得令人喉嚨刺痛。這裡遠離中央極點,亦遠離那些模仿人類社會的新興都市,是秩序難以觸及的法外之地。在峽谷深處的一個巨大鐘乳石洞窟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得令人作嘔的氣味。那是「血」的味道。或者精確地說,是「恐懼」的氣味。「呼……呼……」數十名形態各異的紅世使徒,正貪婪地圍繞著一個巨大的球形容器。容器內部翻湧著鮮紅色的霧氣,彷彿擁有生命般蠕動著。一名外型如同巨大蜥蜴的徒,顫抖著伸出利爪,抓起一把紅霧,猛地吸入鼻腔。剎那間,牠那渾濁的眼球向上翻起,口中發出了恍惚的呻吟。在牠的大腦皮層中,原本已經沉寂已久的「獵食記憶」被強制喚醒。人類的慘叫聲、靈魂破碎時的觸感、以及吞噬存在之力時那種無上的充實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那並非真實。那僅僅是腦內的化學反應,是虛假的幻覺。這就是「香辛料」。由名為「舊味黨」的激進組織所開發,一種能將無味的存在之力,偽裝成「充滿恐懼的人類靈魂」的禁忌自在法毒品。「再來……給我更多……」蜥蜴徒流著口水,再次伸出手。「夠了。」一隻覆蓋著甲殼的手掌擋住了牠。說話的是這個聚落的首領,名為「腐舌」巴爾薩姆的紅世魔王。他披著一件破爛的灰袍,外露的皮膚上佈滿了流膿的潰瘍,那並非受傷,而是他特質的一部份。「貪婪會稀釋快感。」巴爾薩姆發出嘶啞的笑聲,舌頭舔過嘴角的潰爛處。「況且,今天的貨源有限。『材料』的調製需要時間。」「我不管!我受夠了那個和平的世界!我受夠了像吃草一樣過日子!」蜥蜴徒發狂般地吼叫著,試圖推開首領。「我是紅世的魔物!我要吃人!我要聽見他們的哀號!」巴爾薩姆冷冷地看著發狂的手下。他沒有動怒,眼中反而流露出一種憐憫。「正是。吾等皆為失去獠牙的野獸。在這個被閹割的樂園裡,唯有這瓶中的紅霧,能證明吾等曾經活著。」他舉起手中的容器,向著周圍那些眼神空洞的癮君子們高聲宣佈。「來吧,沉醉在舊日的榮光中吧。此乃吾等靈魂的——」轟——!宣言被巨響打斷。洞窟的頂端被一道銀色的閃光貫穿,巨大的岩石崩塌而下,激起漫天塵土。乾燥的空氣中,瞬間多了一股燒焦的氣味。那不是香辛料的甜膩,而是鋼鐵被燒紅時的熾熱氣息。「什麼人!」巴爾薩姆護住手中的容器,向著煙塵中怒吼。煙塵散去。兩道人影靜靜地站在碎石堆上。左邊是手持大太刀的炎髮少女。右邊是身披灰色斗篷的黑髮少年。少年向前踏出一步。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洞窟內那些醜態百出的徒,視線最終停留在巴爾薩姆手中的容器上。「利用同胞的空虛感,販賣這種虛假的慰藉。」坂井悠二的聲音低沉,在封閉的洞窟中迴盪。「真是低劣的生意。」「盟主……?」有徒認出了那個少年的面孔。那是創造神「祭禮之蛇」的代行體,這個新世界的締造者。對於一般的徒而言,他即是絕對權威的象徵。恐懼在洞窟中蔓延。那些剛才還沉浸在幻覺中的徒,此刻被現實的威壓震懾,紛紛向後退縮。然而,巴爾薩姆沒有退。他看著悠二,眼中的恐懼逐漸轉化為一種瘋狂的憎恨。「低劣?汝說這是低劣?」巴爾薩姆發出刺耳的笑聲,手中的容器劇烈震動。「看看他們!看看這些同胞!他們雖然活著,靈魂卻早已枯死!在這個沒有爭鬥、沒有狩獵的世界裡,我們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他猛地指向悠二。「奪走我們獠牙的正是汝!既然汝創造了這個無趣的鳥籠,那吾等自行尋找樂子,又有何罪!」「強詞奪理。」夏娜冷哼一聲。她手中的「贄殿遮那」噴吐出紅蓮的火舌。「沈溺於過去的殘渣,拒絕前進,這本身就是一種停滯。亞拉斯特爾,你也這麼認為吧?」「確實。」神器「哥庫達斯」回應道,「徒的本質乃是『肆意妄為』。但若只是被食慾支配,那與野獸無異。」「住口!火霧戰士沒有資格說教!」巴爾薩姆咆哮著,身上的潰瘍突然爆裂。無數紫色的液體噴灑而出,在空中化作帶有腐蝕性的酸霧。「吞噬他們!用他們的恐懼來佐酒!」「喔喔喔喔!」受到酸霧的刺激(或者是受到香辛料的驅使),洞窟內的徒們發出了野獸般的吼叫,一擁而上。「悠二,退後。」夏娜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紅蓮的火光在敵群中炸裂。「飛焰。」隨著少女的低語,數道火焰波紋如同鐮刀般橫掃而出。那些衝上來的徒被火焰擊中,雖然沒有被焚燒殆盡(夏娜刻意控制了出力),但強大的衝擊力足以將他們狠狠撞飛,嵌進岩壁之中。然而,敵人的數量太多了。加上那種名為「香辛料」的紅霧似乎具有痛覺遮斷的效果,那些徒即便骨折斷肢,依然像喪屍般爬起來繼續攻擊。「真麻煩。」夏娜皺起眉頭,正準備加大火力。「不用了,夏娜。」悠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沒有使用大劍「吸血鬼」,只是緩緩舉起了右手。在他的掌心,一枚繁複的自在式正在高速旋轉。那並非攻擊用的術式,而是一個極其精密的「解析」與「分解」程式。「你們渴望的,是這個紅霧帶來的『幻覺』嗎?」悠二看著那些瘋狂的同胞,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那是神對於迷途羔羊的悲哀。「大命詩篇,局部展開。」嗡——。空氣發出了共鳴。一股龐大的、帶有銀色光輝的黑色波動,以悠二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那股波動沒有傷害任何實體,卻精準地掃過了每一絲飄散在空中的紅霧。分解。還原。原本帶有「恐懼味道」的紅霧,在接觸到波動的瞬間,其內部的自在式結構崩解了。它們褪去了鮮紅的偽裝,變回了無色無味、最純粹的存在之力。「啊……?」一名正準備撲向夏娜的徒停下了動作。他吸入了一口空氣。沒有血腥味。沒有慘叫聲。只有平淡無奇的能量。那種支撐著他們瘋狂的「藥效」,瞬間消失了。劇烈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反撲,讓所有徒腿一軟,跪倒在地。「我的……我的夢……」巴爾薩姆呆滯地看著手中已經變成透明液體的容器。「汝……汝做了什麼……汝把我的傑作……」「我只是還原了真相。」悠二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潰爛的魔王。「你們所感受到的『幻肢痛』,並非因為失去了狩獵,而是因為失去了『目標』。」悠二蹲下身,直視著巴爾薩姆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在舊世界,生存就是一切。但在這裡,生存只是前提。如何填補剩下的空白,這才是給予你們的試煉。」「……詭辯。」巴爾薩姆咬著牙,但身體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悠二站起身,轉向夏娜。「結束了。通知貝露佩歐露派人來接管這裡。這些傢伙需要的是心理輔導,不是懲罰。」夏娜收刀入鞘。她看著悠二的背影,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夜幕降臨。兩人離開了洞窟,在鏽蝕峽谷的一處高地上紮營。無何有鏡的星空與地球不同,這裡的星辰流動軌跡更加混亂,卻也有一種狂野的美感。營火劈啪作響。悠二靠在一塊岩石上,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剛才雖然只是「局部展開」了大命詩篇,但對於身為代行體的他而言,強行干涉物質結構依然伴隨著巨大的精神負荷。「給。」一個裝著水的杯子遞到了他面前。悠二接過杯子,對著夏娜笑了笑。「謝謝。」夏娜沒有說話,只是在他身邊坐下。她抱著膝蓋,注視著跳動的火苗。過了許久,她才開口。「那些傢伙說的話……你在意嗎?」悠二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燥的喉嚨。「嗯。多少有一點吧。」他看著自己掌心那道若隱若現的蛇紋。「無論我怎麼美化,剝奪了他們的天性是事實。我給了他們和平,卻沒辦法直接給予他們『快樂』。」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身為神,可以創造世界,卻無法創造幸福。突然,肩膀上一沉。悠二轉過頭,發現夏娜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笨蛋。」少女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那種事情,讓他們自己去想就好。你是盟主,又不是保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悠二臉頰上那道因疲憊而顯得更加清晰的黑色蛇紋。指尖冰涼,卻讓悠二感到一陣安心。「而且……」夏娜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灼眼倒映著悠二的臉龐。「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快要壞掉的玩具。亞拉斯特爾說,這時候應該讓你休息。」說完,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思不言而喻。悠二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無奈卻溫暖的笑容。「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緩緩躺下,頭枕在少女纖細卻意外柔軟的大腿上。炎髮的香氣——那是一種類似陽光曬過後的乾燥花香——包圍了他。視野中是異世界的星空,以及少女垂下的髮絲。「夏娜。」「什麼?」「這樣的世界……妳會覺得無聊嗎?」夏娜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少年的黑髮。「無聊透頂。」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不過,只要你在旁邊囉哩囉唆的……勉強還可以忍受。」悠二閉上了眼睛。意識逐漸沉入黑暗,但這一次,那不是充滿壓迫感的虛無,而是溫柔的夢鄉。在這個尚未被完全填滿的新世界裡,他們依然在尋找著答案。但至少今晚,幻肢的痛楚已被撫平。世界的盡頭,是一片星辰的海洋。位於無何有鏡極東之地的「泡沫海岸」,景色奇異而壯麗。這裡沒有固態的大地,腳下所踩踏的,乃是高濃度的存在之力凝結而成的半透明晶體。頭頂的蒼穹呈現出一種極不穩定的琉璃色,無數巨大的極光帶在空中交織,發出如鯨歌般的低鳴。這裡是空間結構最薄弱的地帶。此處連接著那個遙遠的故鄉——地球。「今天的海浪,格外喧囂。」坂井悠二站在晶體懸崖的邊緣,身上的灰色斗篷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前方翻湧的銀色海浪。那並非真正的海水,那是世界邊緣溢出的能量亂流。「有東西過來了。」站在他身旁的夏娜,微微壓低了身形。她的一隻手按在隨風飄揚的夜笠上,另一隻手已然握住了「贄殿遮那」的刀柄。她的直覺一向精準。在海浪的拍擊聲中,夾雜著一絲異樣的頻率。那是一種極其微弱,卻異常尖銳的「思念」。啵。空間的薄膜發出了一聲輕響,如同氣泡破裂。一個黑色的物體從極光帶的裂縫中掉落,重重地砸在海岸的晶體沙灘上。那是一個長方形的金屬塊。表面佈滿裂痕,邊緣磨損嚴重。那是一支智慧型手機。它靜靜地躺在異世界的沙灘上,螢幕早已破碎。然而,在悠二和夏娜的眼中,這塊廢鐵卻散發著強烈的磷光。那是殘留在物體上的、屬於持有者的強烈情感。「『想見你』。」悠二讀取了纏繞在手機上的思念波紋。「還有『救救我』。」話音未落,異變陡生。原本微小的空間裂縫,受到了這股強烈思念的牽引,驟然擴大。周圍的銀色海浪瘋狂翻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哇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慘叫,一道人影從漩渦中心被吐了出來。那是一個穿著現代高中制服的少年。他狼狽地摔在晶體地面上,全身濕透,劇烈地咳嗽著。「人……類?」夏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自無何有鏡創造以來,這是首例。舊世界的居民,竟然憑藉著強烈的意志與偶然的空間震盪,肉身穿越了兩界的夾縫。然而,對於這個誤入者而言,這裡絕非樂園。「好香……」「是肉的味道……」「活生生的……靈魂……」沙灘周圍的岩石陰影中,亮起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那是一群棲息在邊境的「流浪者」。他們大多是低階的紅世使徒,無法適應城市的秩序,終日在此徘徊,依靠撿拾空間漂流物維生。此刻,這份從天而降的「生鮮食材」,瞬間引爆了他們壓抑已久的食慾。「嘎啊!」一隻外型如巨大寄居蟹的徒率先發難。牠揮舞著巨大的鉗子,帶著腥風撲向那個還在發愣的少年。少年抬起頭,看著眼前這隻違背生物常識的怪物,恐懼凍結了他的喉嚨。死。這個概念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就在巨鉗即將夾斷少年脖頸的剎那。鐺!一道銀色的閃光橫亙在少年與怪物之間。那是一把纏繞著黑色蛇紋的闊劍——「吸血鬼(Blutsauger)」。坂井悠二單手持劍,擋下了寄居蟹的重擊。他的表情平靜如水,看著眼前流著口水的怪物。「退下。」他輕聲說道。這兩個字蘊含著絕對的「格位」。那是身為盟主的威壓。寄居蟹怪物發出了恐懼的哀鳴,巨大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向後彈開。然而,周圍其他的徒並沒有散去。飢餓感戰勝了恐懼,他們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雖然畏懼悠二的劍,卻又不願放棄眼前的肥肉。「真是一群學不乖的傢伙。」一聲清冷的嘆息從上方傳來。紅蓮的火粉如雪花般飄落。少年呆呆地抬起頭。他看見了一名少女。一名有著燃燒般長髮、穿著漆黑大衣的少女,正懸浮在半空中。背後那對由火焰構成的雙翼,遮蔽了異色的天空。「既然聽不懂人話,那就用身體來記住吧。」夏娜揮動大太刀。火焰化作狂風。「喝!」一記橫斬。並沒有瞄準要害,僅僅是純粹的熱浪衝擊。包圍在四周的十幾隻徒,如同保齡球瓶般被吹飛,重重地撞在遠處的晶體懸崖上,失去了意識。戰鬥在三秒內結束。海風——帶著存在之力氣息的風,重新回歸平靜。少年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會說話的螃蟹、銀色的海、拿著巨劍的男人、還有那個全身著火的少女。「這……這裡是哪裡?」少年顫抖著問道,「地獄嗎?」悠二收起大劍,身上的灰色斗篷垂下,遮住了那身令人生畏的戰鬥氣息。他走到少年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對方平視。「這裡不是地獄。」悠二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點溫和的銀光,輕輕點在少年的額頭上。這是一個安神與翻譯的自在法。「這裡是無何有鏡。兩個世界交錯的盡頭。」少年愣愣地看著悠二。隨著銀光融入體內,那種瀕死的恐懼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安心感。「我叫……健太。」少年抓住了悠二的手,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我要回去……我媽還在家裡等我……還有未送出的簡訊……」悠二看向掉落在不遠處的那支破碎的手機。正是那份強烈的思念,撕開了空間的裂縫。「能回去嗎?」夏娜走到兩人身邊,收起了身後的火翼。她看著這個名叫健太的少年,眼神中少見地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空間的裂縫尚未完全癒合。」亞拉斯特爾的聲音從吊墜中傳出,「但逆向穿越風險極大。若無強大的存在之力護體,人類的肉身會在通道中分解。」健太的臉色瞬間慘白。悠二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望向那片翻湧的極光之海。「我送他回去。」悠二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他轉向夏娜,嘴角微微上揚。「需要借用一點妳的力量,夏娜。」夏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悠二的意圖。她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掩飾嘴角的笑意。「真拿你沒辦法。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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