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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啟事:本文內容之人、事、時、地、物皆和「現實地球世界」無關。文章內容可能涉及性、犯罪、暴力、爭議性議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件,或許你我周遭正在發生,因此吾人不可不慎,必須時時心存警惕。每一則事件,背後皆有一個發人省思的故事。
「社會秘密事件的觀眾您好,我是主持人蜜咪。」一名女主持人開始介紹。日前知名偶像GB來到海外辦演唱會,許多粉絲瘋狂追星,都想要進場一睹偶像風采。三場演唱會的門票在短短十分鐘內就宣告賣完,連最前排一張要價八萬八的門票,也在瞬間被搶購一空。許多網友紛紛在網路上敲碗,希望有善心人士能釋出門票。然而警方卻接獲報案,有人上網購買GB門票,匯款後等了許久,卻沒收到門票,等到要聯絡賣家,卻發現遭到封鎖,聯絡不到人,氣得報警處理。提醒各位粉絲,知名活動常會有黃牛藉機哄抬票價,或是以賣票之名進行詐騙,請民眾務必小心。「接下來請大家觀看事件情節。」女主持人說。事件情節:在某間公寓的三樓,有一男一女正在房間裡忙著工作。男的坐在電腦前打著鍵盤,女的則站在一旁觀看。這一男一女是一對夫妻,男的叫做黃紐,女的叫做牛凰。「老公,你在做什麼呢?」牛凰詢問黃紐。「我設計了一個搶票程式,可以在購票網站上,一秒內送出十萬次訊息,還可以虛擬一千組身分證字號。等我們買到票,再高價把票賣出去,這樣就可以狂撈一筆了。」黃紐回答。「太棒了,老公你真不愧是資訊科畢業的!最近那個BluePurple要來開演唱會,到時候我們就來搶票吧。」牛凰說。BluePurple是一個當紅女團,由四名女孩所組成,受到許多人的喜愛。BluePurple的演唱會門票開賣前一分鐘,黃紐便開啟了搶票程式,最後成功買到了三十張票。BluePurple的演唱會當天,黃紐和牛凰拿著票在會場外兜售。「來唷,BluePurple的票!只比原價高50%就可以買到!」牛凰對來往的年輕人喊著。「太好了,竟然還有BluePurple的票,我要兩張!」兩名女孩對牛凰說。她們因為買不到票,所以來現場外面想要聽漏音過癮,沒想到遇到黃紐和牛凰賣票。這時一名年輕男子看到牛凰在賣票,也前來詢問。「請問你們的票哪裡來的呢?」年輕男子問。「我用秘密方法買到的,你要幾張呢?」黃紐回答。這時年輕男子突然對黃紐和牛凰說:「我是刑警大隊反黃牛組的警官,你們涉嫌販賣黃牛票,我要逮捕你們。」年輕男子同時亮出了證件,原來他是便衣刑警。同時周圍有另外三名便衣刑警,也前來圍住了黃紐和牛凰。「真倒楣,一張都沒賣出去就被抓了。」黃紐哀怨地說。那兩名女孩說:「等一下,可不可以先把票賣給我再抓他們?」「兩位小姐,他們這種賣黃牛票的行為,已經擾亂了社會秩序,必須受到制裁。走,跟我們回警察局。」便衣刑警說。黃紐和牛凰被帶回警局,他們手上的演唱會門票,也全部被帶回警局當證物。黃紐和牛凰一審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兩人上訴,等候二審開庭。這天,他們兩人正在住所公寓的房間裡聊天。「老公,聽說那個GB下個月要來開演唱會耶,門票明天開賣。」牛凰說。GB是指G-Bird拳世龍,他是一位非常受歡迎的男偶像。「我想到了,我們可以上網搶GB的門票,趁機撈一筆。」黃紐說。「老公,我們都已經官司纏身了,你還來呀?」牛凰擔心地說。「反正都背了一條,不差再多一條,我們找機會看能不能再多賺點。」黃紐說。到了GB門票開賣的時刻,黃紐開啟搶票程式上去購票,卻發現不能用。「他們好像有建立防火牆,我這個外掛不能用了。」黃紐說。「那怎麼辦?」牛凰說。「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乾脆用騙的,我就上網說有票要賣,看有沒有傻瓜上當。」黃紐說。黃紐在自己的社群網站上,貼文說有GB的門票要出售,果然立刻接到詢問。「我聽說你有GB的門票要賣嗎?」「是的,你先把錢匯給我,我把門票寄給你。」黃紐回覆。「那萬一我匯錢過去,你沒有把票給我怎麼辦?」對方傳了訊息。牛凰看到對方的訊息,對黃紐說:「老公,他好像沒有上當耶,怎麼辦?」黃紐回覆訊息:「那不然面交,你給我現金,我給你門票。」接著黃紐和對方約了面交的時間和地點。「老公,你在幹嘛?我們哪有票可以給他?」牛凰擔心地說。「放心,我早就想好了。」黃紐說。黃紐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門票,對牛凰說:「妳看,這是我之前印製的假門票,我們就拿這些去面交。」「老公,你好厲害喔。」牛凰開心地說。黃紐、牛凰夫妻倆和一堆網友約定面交的時間和地點,然後賣出了許多張假門票。到了GB演唱會當天,許多買到假門票的網友,興高采烈地來到演唱會現場。「我要進場,我有搖滾A區的票。」一名網友在入口對工作人員說。工作人員看了門票後說:「小姐,這不是我們公司印製的門票,這是假門票。」「看!怎麼會是假的,我被那個賣票的騙了。」網友驚訝地說。許多受騙的網友向警方報警,警方循線抓到了黃紐和牛凰。「是你們?你們這兩個黃牛死性不改,都已經吃官司了還敢再犯,我要請法官對你們加重其刑。」檢察官對兩人訓斥。女主持人鞠躬說:「謝謝您的收看,社會秘密事件,下回見。」
(AI繪圖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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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傳送門總目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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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皺眉「那地方真的那麼危險嗎?畢竟……那裡是血族的國度,我印象中人類踏進去不是被吸乾就是變成他們的晚餐。」「嗯……這印象嘛,也不能說錯,但也不全對。」米歇爾搖了搖頭,神情反倒變得輕鬆了些。「其實永夜國度與一般人類國家沒什麼不同,該有的都有,同樣也有法律制度。嚴格說起來,住在那的大概有八成是人類,血族反倒只有兩成左右。」「哎?八成都是人類?」小月明顯驚訝。「沒錯。那是一個歷史悠久、等級制度極為森嚴的國家。據說人類的貴族制度最早就是仿效他們建立的。」米歇爾指了指桌上地圖位於極北地區的一個點「住在那的多數人類,基本上都是血族的眷屬,或者說是世代為他們效力的家僕與臣民,也有不少是去做生意的商人。你會驚訝,那裡連傭兵公會和商會分部都有。」小月皺眉「這樣說來……雨柔去那應該還算安全?」米歇爾聞言卻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靠著椅背搖了搖頭。「唔……這個嘛……不好說。」「為什麼?」「因為永夜的女王是個癲婆。」「……哎!?」小月一愣,完全沒料到堂堂一國之君,竟會用這麼直接的詞彙形容另一國的女王。米歇爾一臉正經,手指輕敲著桌面「我說的可不是玩笑話。那位血族的始祖女王看上去是高貴冷艷沒錯,實際上卻是個極度神經質的女瘋子。對她而言,不論是人類還是血族,都只是存在來取悅她、服侍她的玩物罷了。」小月嚥了口口水,語氣都跟著顫了起來「這……聽起來對方似乎非常危險。」「危險倒也還不至於,但也絕不算安全。」米歇爾露出一絲無奈的笑「說到底,若雨柔真的下定決心要去見她,屆時我不可能像在格拉斯境內那樣庇護她。畢竟那裡不是我能隨便插手的地盤。」即便永夜女王對米歇爾有一定好感,可她畢竟是另一個國家的元首,若米歇爾貿然干涉,很可能會引發外交風波,尤其是在這種高位者彼此間恩怨糾葛不清的異世界中。小月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雖然我也不希望雨柔輕率行事,但她並不是會意氣用事的孩子。我相信她既然做出決定,就已經想得很清楚,也不會主動去挑起麻煩,更不會讓您難堪。」「我明白,但身為『長輩』,我還是會擔心她啊。」米歇爾眉頭緊皺,俊朗的五官都隱藏在那抹煩惱之中。他與這些年輕人之間雖無血緣,卻始終將他們當作親戚家的孩子那般照顧,將自己當作他們與這個世界之間的一層緩衝。小月望著他,真誠地說「感謝您,陛下,您一直這麼照顧他們。若不是有您的庇護,我們幾人恐怕連三餐都無法安穩,更別說如今能在這安身立命。」米歇爾隨手揮了揮,像是想把稍顯沉重的氣氛趕走似的,隨即轉頭看向另一位自始至終都安靜如石像的國王顧問。「穆,你怎麼看?」穆的表情依然毫無波動,語氣一如既往冷靜沉穩「如果她執意要去,那就讓她去吧。她的年紀在這裡也早已是成年人,既然做出選擇,就該學會承擔後果。」米歇爾挑了挑眉,撇嘴「喔?那要換作對象是你女兒的話呢?」「我會把她鎖在家裡,直到她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小月「……」米歇爾扶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雙標得也太徹底了吧。」他又看向小月,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小月女士,妳才是那群年輕人的監護人,妳怎麼看?」小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最後還是緩緩開口「我……我想尊重雨柔的決定。雖然身為老師我會擔心,但我更相信她有面對未來的能力。」米歇爾聞言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用手指輕敲著桌面,神色在沉思與猶豫之間游移。良久,他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般開口。「好吧,那就由我親自送她過去。」「什麼!?陛下您要親自送她去永夜國度?」小月忍不住驚呼出聲。穆也不甘寂寞地補上一句「陛下,您該不會是打算藉這個理由逃避工作吧?」「說什麼呢,我可是個有責任感的國王啊!」米歇爾敲了下桌子,裝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然而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卻故意沒去看桌上那幾疊像小山般高的公文。小月「……」穆長歎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水面結冰「那我先擬好一封外交信函,正式通知永夜國度一聲。」「嗯,就麻煩你了。」小月忽然開口「陛下,還有一件事,其實我最近也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咦?該不會妳也要跟雨柔一起去永夜?」米歇爾略顯驚訝地看向她。「不是的。」小月搖搖頭「絲凱菈公主前些天轉達了她母親的意思,邀我前往凱諾斯王國一趟。」「什麼?希爾邀妳去凱諾斯?她怎麼沒跟我說?穆,有這回事嗎?」米歇爾一臉疑惑地望向身旁的顧問。「確實有這回事。」穆毫無波瀾地點了點頭。「那我怎麼不知道?」「因為正式的邀請函就在您桌上的文件堆裡。」穆說完便走到桌邊,從最底層抽出一封信,啪地一下放在米歇爾眼前「不過陛下近來總是拋下公事不管,所以自然也就沒看到。」「呃……這個嘛……她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還特地寫這麼正式的文件幹嘛。」米歇爾故作輕鬆地搔搔頭,對穆的吐槽直接無視。小月也感到一頭霧水。正常來說這封邀請函應該是直接送到瓦德林家族才對,怎麼會送到國王這裡?
時間飛逝,RAS與HAPPYCLOVER的共演時間也已經到了。而選擇的地點自然是不同於CIRCLE的LIVEHOUSE──GALAXY。看著人滿為患的展演空間,背著吉他的莎朵霓不免大聲地開口:「好厲害的地方──」
其他的成員看著這個空間,也都不免張大嘴巴。這也是四人第一次來到其他的LIVEHOUSE……迪亞所穆尼亞的三人與杜斯也都看著這個地方露出了驚奇的表情,而小鶇還有紗夜、蘭都對於這些人露出這般的表情,都不免給出苦笑。
「呵呵……畢竟這是小莎朵霓你們第一次來到別的LIVEHOUSE啊。而且這裡也有很多回憶。」跟在後面的小鶇看著眾人露出溫和的微笑,隨後也開始講解了:「當時的我們一聽說GALAXY要舉辦活動演唱會,所以我們就來參加了……小六也是在這裡工作的……」
「是啊。當時還有POPPIN`PARTY、HELLO、HAPPYWORLD、和ROSELIA都來參加了……之後我們也會在這裡舉辦演唱會。」
※自此章起,劇情將有大幅度增刪改修,還望讀者諸君以「新作」視之。
《大預言家2.0》Chapter3:故鄉奇遇
我在我所簽約的Web小說投稿網站「NEOPAGE」上發佈了最新作的第九十四回。由於合約的條件,我無法刊登翻譯文,請原諒只能以日文發表。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有機會發佈繁體字中文版。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請在這個叫做NEOPAGE的網站上註冊電子郵件地址,並為我的作品(日本語版的伏魔傳)點贊。NEOPAGE正試圖在國際上推廣作品,所以我想展示來自日本以外的訪問量。後續內容請點擊鏈接閱讀。
第九十四回月光の下に現れし死者
空は夕暮れの濃い紫色から藍色へと変わりつつあった。|竜虎山《りゅうこざん》の麓に設置された|雷台《らいだい》を取り囲む松明の火が、いよいよ鮮やかに揺らめきはじめる。観客たちの熱気と興奮が高まり、その声は波のように雷台を包み込んでいた。|閻謬《えんびゅう》は控えの場所から雷台を見つめていた。次の試合は|李秀《りしゅう》と|祝月下《しゅくげっか》の対決だ。祝月下――かつての|鉄車輪《てっしゃりん》|青輪頭《せいりんとう》との対決。閻謬は複雑な表情をしていた。雷台の周囲では、富商から身なりの粗末な農民まで、あらゆる階層の人々が集まっている。入場して、露店で買った食べ物を口に運びながら、彼らは雷台上の白熱した戦いに歓声を上げていた。「閻謬、どうしたの?」隣に立つ李秀の声に、閻謬はふり返った。李秀はすでに戦闘の準備を整え、|双戟《そうげき》を持っていた。「李秀」閻謬の声は静かだったが、その眼差しには決意が宿っていた。「私に代わってほしい」「え?」「祝月下との試合、私が出る」李秀は驚いて閻謬の顔を見た。閻謬の表情は硬く、李秀が知るいつもの冷静さとは違う、何か秘めたものを感じさせた。「どうして?あたしが連戦だから気を遣ってくれてるなら、だいじょうぶだよ?」閻謬は周囲を確認し、声を落として言った。「祝月下は鉄車輪の幹部だった。私には……確かめたいことがある」彼女の声には、李秀がこれまで聞いたことのない感情の揺らぎがあった。鉄車輪の元黒輪頭として、祝月下と対峙することには特別な意味がある、と言わんばかりだった。「そうか」李秀は少し考えた後、頷いた。「わかったわ。交代する。……あんたはたぶん、祝月下に義理があるんでしょ。あの人は萍鶴が記憶を封じたから、あんた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ややこしいことになったりはしないと思うんだけど、あの人に確かめたいことって、何なの」閻謬は、静かに首を振る。「確かめたいこととは、自分の心だ。……祝の姉御には世話になった。記憶がないとはいえ、彼女と戦ってきっちり勝ち、鉄車輪との繋がりを終わりにしたい」それを聞いて、李秀ははっとした顔になる。「閻謬……そうなの。わかった」李秀は閻謬の肩に手を置いた。「気をつけてね」閻謬は無言で頷き、雷台へと向かった。素手のまま――足技で勝負するつもりだ。|富桑《ふそう》からはもう隠れる必要もなくなった今、閻謬は本来の姿で戦いに臨む。
◇
古羅馬競技場附近的聖母大殿,是梵蒂岡教廷四座特級宗座聖殿之一,在其下方有著不為人知的地底空間。愛德莉雅帶著古爾特進入地下通道,把守的衛兵們見到樞機主教,主動退後放行,並無多加追問。寬闊的地下殿堂被火把照亮,牆上的壁畫描繪著兩百年前人類與夜魔的戰役,在人們齊心協力下,夜魔軍隊節節敗退,最後將受創的真祖逼至棺材中躲藏,並在沉睡前委任三名部下統領子民。而那個真祖沉睡的石棺,現在就放置於此地深處的密室之中。盡頭有一面真理之口的仿製品,愛德莉雅將手放入其中,轉動某個開關,巨大的石門發出沉重聲響緩緩開啟。不同於火焰的異樣光芒從內部照射出來,古爾特似乎並不感到訝異,表情和愛德莉雅一樣淡定。寬闊的密室地面,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古爾特蹲下來仔細查看,發現材質與幽冥樹海中的隕石相當接近。而在這個空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具純白的石棺,上面本有三條黑色鎖鏈,其中兩條在沃爾頓與瑪莉蓮消滅後,相繼化為了粉末。纏繞在上頭的鎖鏈與棺材相同,任何物理手段都無法破壞,可見其硬度還在隕石之上。古爾特走近石棺,正準備伸手觸摸,突然就感到一陣頭痛欲裂,難受的蹲在地上。「古爾特!?」「我沒事……真祖的確就在裡頭沒錯。」他後退與棺材拉開距離,扶著額頭說道:「我和莎莉娜之所以會暈倒,就是因為這傢伙發出了訊息。」「訊息?」「或許是察覺到封印減弱,真祖透過某種方式,告知所有的夜魔這件事,因為我們的血統不夠純正,所以無法大腦承受,當然這只是我的假設。」「人與夜魔的結合,我到現在還是無法相信……」面對自稱混血的古爾特,愛德莉雅不曉得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夜魔只把人類當成家畜般的存在,因此人與夜魔的結合,與其說是禁忌,不如說根本就沒有可能。「單就結果而言,這事確實發生了,或許還有更多像我們這樣的人存在,只是都活得很低調。」就連安娜的聖女之眼也沒能識破,可見混血的身體構造與人類無異。「莎莉娜的部份比較短,就先從她開始說起好了,因為那頭火紅的髮色,她一直對外宣稱是自己是荷蘭人,其實出身於英國名門。」「她的母親遭到夜魔玷汙,生下孩子不久便上吊自盡了,莎莉娜特殊的身分讓她被家族冷落,從小在飽受歧視的環境下中長大,唯一能仰賴的對象,只有長年侍奉阿博特家族,被指派來監視自己的諾曼。」「成年禮的那天,諾曼告訴莎莉娜關於她那被詛咒的身世,希望她能夠憑藉自己的意志決定未來。震驚不已的莎莉娜,將多年來的抑鬱轉化為熊熊燃燒的復仇心,誓言要徹底殺盡世上所有的夜魔。」愛德莉雅悲傷的低下臉來,輕撫手臂說道:「我都不知道,阿博特女爵竟有如此悲慘的過往……」「以上都是我在她喝醉時套出來的,妳可別四處張揚。」「請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要是讓教廷知道,他們肯定馬上就會遭到拘禁,甚至還有可能被處決。「這麼說來,古爾特你也……」「別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我,我家的情況父親那邊才是受害者,父親一直以為母親的年紀比自己小,結果都可以當他祖母了。」見愛德莉雅失笑出聲,古爾特自己也露出笑容,接著說下去:「她在夜魔之中屬於絕對的異類,主動接近人群,並與人類相戀組建家庭,我所知道和夜魔有關的知識,大多是兒時母親所教導的。」剩下的部份,則是古爾特在戰鬥中透過各種觀察與實驗得來,由於過程相當不人道,恐怕會影響愛德莉雅對他的信任,所以選擇直接略過。「母親在一次突襲盤查中,被當街揭穿了夜魔的身分,毫無抵抗的死於教廷之手。別介意,我沒有責怪誰的意思,夜魔生活在人群之中,被揭發只是遲早的事情。」抹去愛德莉雅萌生的內疚後,他接著說道:「我曾經很痛恨父親,因為他當時什麼也沒有做,甚至在街坊鄰居面前佯裝成受害者的模樣,聲稱我是前妻所生的孩子。」回憶起曾經的心結,古爾特卻面帶笑容,可見如今的他早已釋懷了。「藏匿夜魔是重罪,我知道父親是為了保護我才裝做毫不知情,但仍無法忍受他在外人面前,對死去的母親惡言相向。某此爭吵過後,我責罵虛偽的父親無情無義,當時他的回答令人印象深刻。」「對欺世盜名的人而言,名譽只是賺錢的工具,但對貨真價實的醫生來說,名譽就是病患們的指標,名譽掃地的話,連救人的資格都沒有。」雖然這話有些許破綻,但古爾特並不討厭追求名譽這點。「某年冬天鎮上來了個超強的夜魔,令大家吃足苦頭,當然最後還是被我輕鬆搞定了,但從那時開始,我就決定要活用對夜魔的知識,以另一種方式拯救世人,畢竟所有男人都有個英雄夢嘛。」古爾特將頭頂的黑帽摘下,感慨萬千的拿在手中注視。「臨行前,父親將這頂帽子送給了我,每當戴著它的時候,我就會不時告誡自己,拿槍的目的是為了救人。」古爾特最近變得有些利益薰心,但初衷確實是如此大公無私。他將帽子重新戴上,有些難為情的拉下帽緣隱藏表情。「古爾特‧瓦倫西亞,僅此一次的真心話大公開就到此結束,再說下去就要收費了。」「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話,萬一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怎麼辦?」愛德莉雅並非真的有這個念頭,只是想了解背後的理由。早預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的古爾特,不假思索的回答:「很簡單,因為我曾夢見妳我在此交談。」被紙張摩擦聲吵醒的亞德,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一張開眼就驚見古爾特坐在床上看報紙。「古爾特先生,你什麼時候清醒的!?」「大約五分鐘前左右吧。」「騙人,你怎麼會有報紙!」不僅手裡多了一份報紙,旁邊的茶几上還放有一份午餐,明顯是他請護士送進來的。「這種小細節就不要太在意了。」古爾特放下臥床病患用的矮桌,將餐盤放到上面準備用餐。「真是的,既然醒了就叫醒我嘛。」亞德嘴上雖然抱怨,內心其實開心的不得了。看著古爾特昏睡三天消瘦的臉,難掩擔憂的亞德隨口問了一句:「……古爾特先生,你不會再突然昏倒吧?」「放心放心,我們這些行醫救人的醫生,命從來就不是自己的,所以絕不能比其他人先倒下。」古爾特一邊將胡蘿蔔從沙拉挑出來,一邊道出毫無說服力的保證。「明明就倒了三天三夜,虧你還有臉說這種話。」把沙拉和火腿全部塞進麵包裡的古爾特,做了一個總匯三明治,大大的咬了一口。「延續上次……嚼嚼……外星人的話題……嚼嚼……」「請把東西吞下去再說。」古爾特把食物吞了下去,捧著三明治的表情陷入沉思。「我覺得所謂的天父,應該也是一種外星人才對,天父的天,其實指的應該就是宇宙沒錯。」過於異想天開的言論,又一次嚴重衝擊亞德的三觀。「不要把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都歸類成外星人啦。」「那麼你要怎麼解釋祂的種種神蹟,讓處女懷胎這件事,無疑是某種高超的胎兒移植技術,他的兒子就更誇張了,被釘在十字架上,人都死透了還能在三天後復活,如果是像夜魔一樣的外星人,就能解釋得通了。」說到興頭上的古爾特,用叉子串起討厭的胡蘿蔔,舉至亞德面前。「而且根據我的推測,天主還是夜魔的敵對種族,否則為什麼聖水能夠破除夜魔偽裝,它們又為何厭惡聖歌?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厭惡聖歌這點源自民間的謠傳,傳說夜魔橫行的時代,人們被夜魔襲擊時,可以透過詠唱聖歌保護自己,由於年代久遠現已無法考證。「現今聖水雖然廣泛運用在各種儀式上,但這些習俗並非全都是十六世紀才加入的,特別是所謂的受洗儀式,或許最早就是一種鑑定夜魔的方式。」「照你這麼說,所謂的魔鬼就是指夜魔囉?」「沒錯,正義與邪惡是對立的存在,夜魔的外貌確實與聖經中的魔鬼有許多相似之處,種種線索都導向一個結果,那就是天主之所以派遣兒子來到地球,目的就是為了保衛人類,防範敵對種族未來可能的入侵。」如果是先前的亞德,肯定會責怪古爾特褻瀆神明,但是現在的他,認為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也說不定。在這之後,肚子發出哀號的古爾特,決定專心把午餐吃完,亞德則是想到隔壁的莎莉娜,既然這邊都醒了,他想確認一下那邊的狀況。「古爾特先生,我請護士小姐去莎莉娜小姐房間巡視一下。」「慢著、亞德!」嘴裡還有食物的古爾特,激動地伸手制止。「咦?不能去探視她嗎?」「放心好了,莎莉娜隨時會清醒,不必去打擾她沒關係,大可不必!」「為什麼古爾特先生會知道這種事?而且你幹嘛這麼激動?」「雖然是不可抗力,但我醒來之後做了些對不起莎莉娜的事情,萬一被她發現肯定會宰了我。」「你果然不只清醒五分鐘嘛。」
晚宴並沒有什麼獨特之處,簡單來說是貴族間的交流。
如果要談關於兩國合作的事宜,算是比較合適的場合。可是我已經知道對方渴望的目標,要合作的話,勢必是希望我能給予什麼力量。
晚宴上,我們也沒做什麼,只是靜靜地參與而已。
還是能感受到非塔納國王特別想拉攏我,更是帶著我在各個貴族間介紹一番,也讓我知道他果然有在調查我。
革命心理學:烏合之眾的信念與狂熱
作者:古斯塔夫‧勒龐原文作者:GustaveLeBon譯者:葛沁出版社:大寫出版出版日期:2025/01/13語言:繁體中文定價:450元優惠價:79折355元優惠期限:2026年01月08日止
這次要說的書是烏合之眾的信念與狂熱,是跟上本成套一起賣的古斯塔夫的精采之作,透過本書我算是補足了不少對於法國大革命的知識,群眾心理學的角度看待歷史真的很有趣,雖然本書講述內容比較沒有上本書那麼泛用卻也更加集中在法國大革命上,我在本書心得中會盡量用簡單直白的方式,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想辦法一篇篇介紹我對本書心得,一章沒有幾頁還特別拆開雖然確實有不少東西能講但有點懶得寫這麼多字。
可惜加加減減寫這篇無數次讓我感到自己的智識是多麼渺小,想將這些濃縮概念再進一步縮小卻要還原作者的概念是何等艱鉅的任務,如果你在閱讀這篇心得感到瑣碎不連貫是很正常的,這是我修修補補時停時接時寫的作品,對比一般的歷史書要吸收消化本書實在太難太難了,本書的概念真的想要水可以水出太多太多的字來了。第一部分革命運動的心理元素第一篇革命的一般特徵第一章科學與政治革命、第二章宗教革命
◆封面圖版權由子魚、河合艾梅莉、比良坂歸夜所有◆本作品於每週二早上更新
身為風俗娘評鑑Vtuber的我要拯救失去光明的她(41)尋愛的她與取勝關鍵!代表選拔戰結束後,在眾人都已經散場後的後台——「呼……緊張到要死翹翹了,真的是嚇死我了……」看到美緒仍有些後怕的樣子,賴慶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溫柔的對她說:「做得好,好好休息吧。」看著賴慶溫柔的樣子,在場的女性們都不約而同羨慕的看向美緒,包含天愛在內的元立命館大學小姐們在內,除了一個人以外——「無效,這結果無效!代表決定戰怎麼可能會是這副德行!」高野夏樹的刺耳嗓音從門口傳了過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她。「快去發表代表決戰要重新來過!立刻去說『這次的審查出錯了,會再找時間重新進行維納斯小姐的代表決定戰』!」看著激動的夏樹,主持人和四名營運方成員趕緊上前安撫她,但顯然無濟於事。「這次的審查結果絕對有問題!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一定有什麼、有什麼失誤才對。如果不是那樣,就是有誰妨害……」「妳指的有誰妨害,是在說誰妨害了什麼呢?」說出這句話的正是身為其中一名審查員的絹張律子。夏樹惡狠狠地瞪著她:「妳這傢伙不過就是負責審查的罷了!跟妳一點關係也沒有!」雖然夏樹非常盛氣凌人,但律子並沒有因此退縮。「沒關係?妳確定?我好歹也是審查員跟當過三屆立命館大學小姐的喔?」「所以這跟妳有什麼關聯?想顯擺的話省省吧!」「所以我說了並不是沒有關聯喔。想到妳有拜託另外三名審查員對妳給高分,就不會沒有關聯了。」律子的話讓夏樹的表情驟變。但她還是故作強勢地放話:「妳在說什麼?哪裡有我那麼做的證據?」「我就有喔,妳說的證據。」賴慶站了出來:「妳知道廣告研究會、活動企劃研究會、美容同好會這三個社團,對於過去的選美比賽有相當大的影響力。而且這三個社團合作推舉出審查員,對決定立命館大學小姐的優勝者就十分有利。」高野夏樹驚訝的看向賴慶,她端正的面容醜陋地扭曲了。「當然,就算說是有影響力,也不可能掌控一切。畢竟營運方與她們並沒有關聯,事實上,目前在這裡的五個人當中,絹張律子小姐以及園城寺天愛小姐這兩位連任屆數較長的立命館大學小姐就是和那三個團體無關的人選。」被點到名的兩名審查員點了點頭。「再者,剩餘那三位與高野夏樹的關聯不只這樣。首先是赤羽根望實小姐,身為作家的她曾是活動企劃研究會的成員,加上著作幾乎都靠高野家協助出版,某種程度上受制於夏樹。再來是五百旗頭艾蕾莎,除了是美容同好會的前會長外,身為現役偶像的她在演唱會等的花費支出有高野家大力贊助。最後是NOK主播的湊崎奏,不僅曾經是廣告研究會的核心成員,她的家族也高野家私交甚好。」望實、艾蕾莎和奏雖然被賴慶點名,除了望實有些緊張的轉著鋼筆外其餘兩人並沒有特別慌亂的樣子,而是靜靜地等待他繼續往下說。「所以我剛才才會把這件事以匿名信件寄給所有審查員。內容寫著『作為審查員的元立命館大學小姐們其中三位的優勝有來自特定團體的干涉』。」「你是想說什麼?那也不過就是情境證據。熱衷於選美比賽,規模又很大的社團具有強大影響力又不是什麼怪事。而且那幾個人的事我根本不知道、完全~~不曉得喔,這能當成黑箱的證據嗎?」事到如今,夏樹還是秉持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態度打算裝蒜到底。講到這裡,賴慶笑了笑:「可以喔,因為關於這點我也掌握具體事證了。而且這事證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高野夏樹妳自己。」「什麼!?」無視驚愕的夏樹,賴慶拿出了手機,並按下播放,隨即傳來了高野夏樹和寧子談話的聲音:『要是有個萬一,就揭露那個Vtuber男人對我提的無理要求。』『什麼是無理的要求呀?』『就、就是那個……肯定是色色的事情啦!這妳別管!』『噢、好喔。』『還有審查員都是過往的立命館大學小姐,不過其中三個人是靠著她們的社團影響力奪冠的,換句話說就是靠我高野家吃穿。所以她們沒辦法違抗我,我有指示她們,給分時要讓麻生美緒落敗並且讓我得勝。』錄音到這邊中斷,賴慶開口說明:「這是昨天晚上,高野夏樹把寧子叫出去時所講的話。很湊巧的就被我聽到,然後錄了下來哦。」聽見賴慶這番話的高野夏樹大聲喊叫:「寧子!妳這傢伙——!」結果寧子露出可愛的眼神,嘟起了鴨子嘴:「對不起,高野姊姊。可是就算照高野姊姊說的去做,也不知道小貓是不是就能當上明年的維納斯小姐代表嘛。而且啊,慶慶有對小貓說過哦~說是『留個保險措施比較好』。」「竟然說保險措施,妳這賤婊……」夏樹口中沸騰般的嗓音讓眾人感受到她在爆炸邊緣了。「責備寧子也沒有用,因為我並沒有拜託審查員讓美緒獲勝。我只是寫上『要公平客觀地進行審查,別讓立命館大學小姐的頭銜蒙羞』的要求而已。只要過程公正,就沒有必要再對審查挑三揀四的了。」「正如他所說的喔。」這時,艾蕾莎開了口並亮出了手機中的信件:「我們收到的信件是匿名發送,上面完全沒有寫到要讓誰取勝,所以我們做出的評分並沒有偏袒麻生美緒,也沒有偏袒妳高野夏樹。當然也沒有偏袒逢坂寧子喔。」奏撥了下自己的瀏海,跟著開口說:「妳覺得妳的演講有比麻生美緒和逢坂寧子高竿嗎?看了觀眾席的樣子後就一目了然了吧?」提到了演講,夏樹一回想起美緒的表現就慌然大悟般地看向她:「麻生美緒,回答我!妳、妳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信封裡的問題內容?」結果美緒靜靜地點了頭。「對。」「既然如此,做出黑箱行為的不就是麻生美緒嗎?照理來說妳不可能有辦法知道信封裡的內容的!」——如果美緒黑箱,會選擇這種自找麻煩的問題嗎……雖然賴慶在心裡這般吐槽著,但他對於美緒知道問題內容這點同樣也感到疑惑。接著,美緒靜靜地笑道:「告訴我的人就是高野妳喔。」「什麼啊,妳這話是什麼意思?」「妳的態度很不自然。絕大部分的場合,都是夏樹妳站在最前面、也是最引人矚目的地方,然而妳卻在拿信封的時候刻意讓我先去拿。這不就會讓人認為,妳有想要那麼做的理由嗎?」「所以呢?」夏樹雖然語氣鎮定,但她整張臉都一片蒼白,完全沒了一開始的氣勢。「我是第一個去拿信封的對吧?隨後過去的妳卻催促我把那個信封拿給妳。在那種情況下有人伸手過來,實在沒辦法不交出信封。」賴慶回想起當時的狀況。——確實如美緒所言,緊緊跟在美緒後方的高野夏樹伸出手,接下了美緒拿走的信封。「看到妳直接把那個信封拿給寧子後,我本來以為妳想要用傳的,結果接下來我一拿到信封妳就不伸手、而是去拿了主持人手上剩下的信封。那時候我就想到了,這是魔術會用的手法。」「魔術的手法?」賴慶回問之後,美緒便看著他說明:「那是一種魔術師的小技巧。讓對方覺得自己有做出選擇,其實被抽到的撲克牌打從一開就被魔術師選好的手法。」美緒忽然從胸口、也就是乳溝中取出一副撲克牌,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現場狀態太嚴肅,沒人吐槽她這舉動。她熟練地切完牌後隨機抽出了三張牌:「這三張牌分別是黑桃S、梅花5、紅心皇后。如果說魔術師想讓我挑到的是黑桃S,這時最先選擇的我拿走黑桃S的話,剩下的梅花5和紅心皇后給別人怎麼選都沒差。」她接下來把梅花五推出來:「假如我拿了梅花五,魔術師就會順勢讓我傳給另一個人。如果我接下來拿了黑桃S,魔術師就只剩紅心皇后。假如我拿了紅心皇后,魔術師就會像剛才說的那樣收下紅心皇后,把黑桃S留給我。這種作法乍看下像是我自己挑了牌,實際上是魔術師在幫我選。」美緒將三張牌蓋起來交給主持人,對賴慶和寧子說:「那我來示範如何讓賴慶先生拿到黑桃S。首先賴慶先生你隨便選一張。」「好。」三張蓋著的撲克牌在賴慶眼裡看起來並無不同,他隨機選了中間那張。「寧子身形比較短不方便拿牌,麻煩你把手中的牌傳給她。」「慶慶給我~」寧子接過賴慶一開選的牌,這時美緒上前直接挑走主持人手上其中一張。賴慶只好拿剩下的最後一張牌。「好,現在可以打開了。」大家如美緒所說的攤牌,寧子是紅心皇后、賴慶是黑桃S、美緒是梅花5。「嗯……不得不說知道機關後反而有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賴慶有點無言地看著手上的牌。至於高野夏樹因為伎倆被拆穿而露出了悔恨的表情。「高野早就知道哪個是針對我的信封了吧?畢竟問題本身是募集來的,只要找妳的親衛隊大量投稿有做記號的信封,再找機會從中挑出來混在交給主持人的裡面。」「是動了這樣的手腳啊……不過既然美緒妳知道的這麼深入,為什麼還要去選對自己不利的信封呢?」賴慶對此也有所疑問。「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衝著那種問題回答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我沒辦法去預料其他信封的問題……」美緒豎起兩根手指比出V字:「至於高野不惜做到這樣也要讓我拿到信封,可以推測裡頭是不利於我的問題。在那種情況下會讓我最難回答的問題是什麼?就能知道跟賴慶先生的賭注有關了吧?我有料到她會拿這點來出招。」「原來如此,那另外一個理由呢?」「就是我想趁這機會解決外面會如何看待我和賴慶先生的關係的問題。我想說要是直截了當地親口說出,之後就算從其他地方被得知也不會有人拿這件事來煩我。」「是這麼回事啊。」賴慶的嘴角自然地浮現笑意。他事前將對策完全聚焦於『這次維納斯小姐代表決定戰需要經過公平審查』。可是美緒的的思路更高一籌。她思索了該怎麼反過來利用高野夏樹設下的陷阱,藉此解決了潛在麻煩。——她可真是厲害,真的只能說我被她嚇到了。事已至此,艾蕾莎攤攤手的對夏樹說:「這下子妳就知道了吧,高野夏樹。我們再怎麼樣都是實行不辱立命館大學小姐名號的審查喔,而妳是在這樣的前提下輸給了麻生美緒,不只是輸掉了維納斯小姐代表,連策略都輸了。」高野夏樹整張臉紅通通,面目猙獰的回嗆:「好啊!妳們既然敢這樣子對我,咱們就走著瞧,我要叫爸比斷絕給妳們的贊助和門路,哼!」那已經是超越夜叉、是個般若般的面容了。接著她怒視美緒和賴慶以及寧子。「給我好好記住,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夏樹陰沉地放完話,然後背對他們打算揚長而去。賴慶連忙補一句:「妳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欸!」「我知道啦!」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完就氣沖沖地離開現場了。後記A:安安安我是呼嚕嚕艾梅莉。雖然樓下那位是這樣說,不過下禮拜預定是慶功宴+寧子的獨白寧子在這個選美篇章中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境做了哪些事情我預定把那些都先寫出來。***後記B:大家好,這裡是剛轉職成魔法師周六就要加班的研究員歸夜QAQ。選拔結束之後,究竟美緒跟賴慶用了什麼樣的手法取勝也是時候向大家揭示囉,真相就只有一個!(錯棚夏樹千想萬想想不到自己的算計早已被別人所料到,不管是自己安插的暗樁跟計謀都沒有發揮作用,反倒是美緒將計就計把一切都說了清楚,不得不佩服代表月亮的智慧女神就是這樣啊!我是歸夜,夏樹履行承諾之時ComingSoon喔!我們接下來的故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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